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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音谷。”东轩乾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蝶音谷,出现在江湖上已经近十年了。可是却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在哪,谷主是谁。但是,只要出现奇异的蝴蝶,那就是蝶音谷的人要到了,这便是她们的标志。当然,还有传说,说蝶音谷的人都是妙龄女子,谷主更是风华绝代。但是,没有人能轻易进入蝶音谷当中,基本上去到那里的人,很少活命出来。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蝶音谷的人参和进来,那岂不是说明宫里已经有人和蝶音谷的人取得了联系。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在东轩乾思考着国宫里谁可能和蝶音谷有联系时,珞书正在思考着怎么跟父亲开口。她知道南宫玖洲作为她的母亲肯定会同意她回去,刚才母女俩说悄悄话时就已经说明了,老太太就更别说了,可是她也知道,国相府里真正做主的确实父亲季子良。
“母亲,怎么跟父亲说呀。我怕,他待会儿会说起晚上陛下会宣布婚事,然后肯定就是劝我了。”珞书满脸愁绪的道。
“不碍事的,你父亲会体谅你的。而且,孩子,这桩婚事,只怕你们姐妹俩是逃不掉的了。不然我跟你父亲提起想送珞画去治病时,他也不会如此赞成,而且他之后也跟我说了他的担忧。他知道我本就不想你们嫁进宫的,如果晓得了你们不愿意嫁进宫来,我必定会支持你们的。所以,他就对我进行了劝说,我就……”南宫玖洲无奈的道。
“所以,您就同意了?”珞书问道。
“嗯。”南宫玖洲对女儿感到有些抱歉。
“母亲,不碍事的,女儿理解你的难处的。”珞书知道她的无奈,自然表示理解。
“丫头,你可以自己去争取,母亲支持你!”南宫玖洲鼓励珞书道。
听了南宫玖洲这话,珞书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去试试吧。
“父亲,我,有事想跟您说。”珞书恭敬的道。
“你这孩子,没看到我在陪着陛下吗!”季子良不满的道。
“不碍事,子良,对女儿怎能如此凶!再说珞书丫头这么懂事听话乖巧的,不过,丫头,你有何事跟你父亲说,要不朕让他们都退下,一起听听?”东轩苍穹像是征求意见一般的道。
“这……”让他听?开什么玩笑!
珞书自然不愿意了,可是季子良却显然是赞同的。
“那行,就让陛下也一起听听吧!”季子良果然这么说道。
“嗯,这样吧,咱们往这边一些,让他们过去吧。”说完又对身后不多的达官贵人们道:“你们自己去逛逛吧,诸位爱卿呀,这些都是咱们东都生意场上的厉害角色,你们可要好好沟通沟通。各位老板呀,你们是咱们东都的功臣,朕通过此次寿宴,对你们也有所知晓了。所以,接下来就让这些你们平日里只听过很少见的朝廷重臣陪你们好好逛逛这御花园!”
“是。”一片恭敬的应答声。
“好了,去吧!”东轩苍穹吩咐道。
随着他的吩咐,那些早就想牵上联系的官商们,纷纷找到各自彼此,然后走远。这突如其来的机会十分难得,所以他们也十分珍惜,自然就各自离去,抓紧时间展开交流。
而东轩苍穹一直看着他们兴奋异常的离去,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季子良父女俩道:“咱们也去走走吧,子良,老太太她们就让国后她们带去转转罢!看她们刚才看那些蝴蝶时,都很开心,便叫她们多逛一会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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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掉收了某夏好心伤呐
☆、第六十八章 红笺娇唤衣飞沉
季子良应完便走向南宫玖洲她们的方向,留下珞书陪着东轩苍穹。
“丫头,朕知道你要跟你家老爹说什么,可是,还是想劝你慎重。”
珞书见他想猜测似的便想打断他:“陛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珞书还没说完,东轩苍穹扬手制止了她,然后接着道:“朕知道,通过这段时间在这宫里的生活,你许是被这宫里的一些事或者人吓到了。但是,你日后终究是要嫁过来的,你必须适应才行。”
“陛下,难道婚约真的当真吗?”珞书无奈的问道。
“那是自然,既然是朕当初提出的,那便是真的了。所以,你这鬼丫头,可不要给我打什么歪主意!”东轩苍穹笑道警告道。
“难道就不考虑两位殿下是不是想娶,或者我和妹妹是否想要嫁吗?”
“他们敢不娶?再者,这是早就公之于天下的,岂是他们说不想就不想的?你们两姐妹难道不想嫁?”
“陛下,您多虑了,她们俩,想嫁的。”季子良突然插句话。
“哦,跟她们说好了?”东轩苍穹见季子良回来便问道。
“是。”季子良恭敬的道。
“那便这样,去那边小亭,朕吩咐他们准备些吃食,咱们坐下说。”说完便吩咐宫人去准备。
三人便往小亭方向走,身后跟着一众宫人或家仆,掬丘他们不知何时也找了过来,然后就跟在队伍里。于是,三人之后便跟了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
“来,子良,一起坐坐。今天咱们就是两个老辈跟小辈聊聊,不许摆架子吓着了这丫头。”东轩苍穹对季子良说道。
“是。”季子良应道。
“丫头,说说看,你有什么事要跟你父亲说。”东轩苍穹一坐下就问珞书。
“这……”这好怎么说呀,珞书求助的看着季子良:“父亲……”
“说吧,陛下不是外人。”季子良随意的道。
听了这话,珞书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他们好像有点什么似的。
“哦,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我想回去了……”
珞书还没说完,东轩苍穹就打断了她:“怎么,在这待的不舒服吗?还是,他们有谁欺负你了?”
“呃,没,那倒没有,就是我的任务完成了呀,那不就可以回去了嘛!”珞书也没多拘谨的答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这么随意的,都不知道用敬语的吗?真是,之前怎么教你的!”季子良对女儿如此随意没有礼貌开始教育她。
“子良,不碍事的,朕和这丫头投缘的。你不知道,之前我们聊的很开心,你要是把她给我吓跑了,那我可饶不了你!”东轩苍穹道。
珞书注意到,东轩苍穹的语气里用的是“我们”和“我”,完全没有用他的国主架子。
“是。”季子良应道。
“你呀,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怎么还是如此客气。这丫头我把当成自己的女儿,所以听到她有事想跟你说,就想看看这丫头是怎么了。可你看看你这,这么拘束,让孩子都紧张了。你要再这样,就先回去,我和这丫头聊聊。”
“陛下,父亲他教导我是应该的,您别……”珞书赶紧替父亲说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丫头多懂事。丫头,不介意跟我也说说吧?”东轩苍穹询问珞书的意见道。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原因,这宫里住的舒服,吃的也很好。但是,毕竟这不是我长久待的地方,再说了,不是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嘛!”珞书答道。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东轩苍穹重复了一遍,接着问道:“你从哪里知道这种话,虽然粗俗一些,倒也还是在理的。子良,看来你这相府比朕这国宫要更有吸引力呀!”
“这丫头从小就没怎么离开过我和玖洲身边,又一直陪伴着老太太,她们俩每日都少不得要说几遍,想这丫头了。我这边每日下了早朝,便会去她那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不然我这回到府里可不好交差了。”季子良说道。
“父亲,你都没告诉过我,祖母和母亲天天想我的。”珞书撒娇抱怨道。
“我怎么能跟你说,跟你说了,就你这性子,只怕就跑回府里了,那岂不是坏了大事。”季子良解释道。
“那倒也是,丫头,朕和国后宣你来宫里,就是希望你办好这寿宴。这你要是半路跑回去了,那岂不是白费了我们的一片苦心?”东轩苍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随后又道:“好吧,看着你最近也是忙的不停歇,明日你就回去吧……”
还没说完,珞书就欣喜的道:“真的吗?明天就可以回去么?”
“你这丫头,怎的如此不稳重,不过是回府而已。”季子良看着女儿如此开心,虽嘴上这么怪罪她,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珞书听了季子良这么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被坐在她对面的东轩苍穹看在眼里,被她这调皮的表情逗笑了。
“丫头,你这么让朕如此欢乐,朕可舍不得你回去咯。”东轩苍穹调侃道。
“陛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珞书赶紧说,生怕东轩苍穹反悔。
“好啦,别紧张,朕答应你的自然不会反悔的。”东轩苍穹安抚珞书道。
听他这么说了,珞书赶紧起身行礼道:“谢陛下。”
于是,就这么的,珞书算是完成了寿宴,并且获得了可以回相府的准许。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寿宴当天的晚上,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家宴上,东轩苍穹并没有宣布婚约。这倒挺出人意料的,不过珞书才不会去让谁去提醒他呢!
所以,在那晚家宴之后,珞书对之前参与到寿宴筹备的人员,进行了一个小小的“表彰大会”。并且,吩咐了相关的宫人对他们之后的出宫回去做好安排。
安排好这些之后,第二天,珞书带着受伤的小杰,和春信他们一行人就这么回到了相府。在国宫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前几日才回来过,可是珞书还是觉得很久都没回来过一样。
对于珞书回相府,最开心最高兴的,莫过于南宫迩敏了。在南宫迩敏看来,她待在这相府,一是为了季珞昀,再就是她的姑母和珞书了。现在珞书回来了,那她自然就很高兴了。
这不,这日,南宫迩敏早早就在侍女陪同下来到拾宛里。一进院子里,她就嚷嚷开了:“珞书姐姐,快起来啦,都这么晚了呢!”
屋里的珞书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起来,还是在自己床上睡得舒服。一听到南宫迩敏这丫头的声音,她就知道她估计又是想找自己一起陪她去找季珞昀。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不理你不理你……”珞书立马把头缩回被子里。
“珞书姐姐,快起来啦,不然一会昀哥哥就要出门了。”南宫迩敏推了门就往珞书的床边走去。
“嗯~敏敏,你饶了我吧,我都快累死了!”珞书哀嚎一声又转了个身。
“哎呀,那可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寿宴那天之后,这东都城里有多少女子都对昀哥哥芳心相许呀。昀哥哥每天都要出去查铺子,你说她们要是耍点小手段,那昀哥哥不是要被她们抢走了嘛!珞书姐姐,快起来嘛~”南宫迩敏边撒娇边动手掀珞书的被子。
珞书被她闹得也没有睡觉的想法了,便顺着她的动作,开始起床。接着在和南宫迩敏的打打闹闹中,珞书便穿戴洗漱完毕。之后,珞书便在自己院子里用了早餐,这段时间,老太太说要她好好休息,于是就免了她的早晚定省。
所以,珞书就在自己院子里用早餐,之后,她和南宫迩敏便开始出发去季珞昀那边。
“你说,昀哥哥会这么早出去吗?”南宫迩敏问道。
“不会吧,二哥应该没那么早起吧!”珞书安慰道。
她们这次出来,都没叫人跟着,两人挽着就这么往外走。
季珞昀的院子要经过季子良书房前的走廊,珞书和南宫迩敏经过书房门口时,却听到了里面季子良和另外一个威严的声音。于是,珞书便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想要听听。
“……子良,你这样,就让我很不满意了。你说,我妹妹嫁到你这里,你从来没有给她关爱我也不计较了。可是,我回来后才知道,前段时间阿晖回到军营是因为冒犯了南国那个小公主。既然冒犯了,那不就让阿晖娶了那小丫头片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本来这丫头就是南宫玖洲的侄女,嫁给阿晖也是可以的。再说了,阿晖又不是配不上她,阿晖的发展也需要这丫头身后的势力。”是那威严的声音。
珞书听这声音,和他说说的内容,便猜出里面和季子良进行谈话的,应该就是林舞那个长期在军营的镇远大将军的哥哥林威。
“大将军,您这……”
季子良还没说下去,就被林威打断了:“子良,论年纪,你要比我小。况且,我妹妹也嫁给你了,你理应要唤我一声大哥吧。”
“呸,他凭什么要姑父叫他大哥呀,他也配?”南宫迩敏小声的道。
“嘘!”珞书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南宫迩敏不情愿的点头,然后两人又把耳朵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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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碧竹新归断芬曲
接着,两人听到季子良的声音。
“大将军,此时何必计较此等小事?”
“好,这确实是小事,反正这么多年你也从来没叫过。继续回到阿晖的终身大事上来吧!”
“子良也是想要回到这件事。阿晖是我的儿子,他的终身大事,他的母亲,自然会操心。”
“她操心有什么用?我听说,她也是这个意思,那……”
“大将军,我想你对我相府情况不清楚吧。在我国相府,孩子们的母亲只有大夫人。”季子良打断了他的话。
“季子良,你!我将军府的大小姐嫁给你做妾室,你竟然这么说话?”林威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分贝。
“大将军,在当初迎娶她时我就跟她说明白了,她自己是知道这些的。”
“你!”
“大将军,你若还想继续谈下去,就继续谈,如若不然那就请自便!”季子良的语气里明显有了不善。
“谈?还谈什么谈?我告诉你,季子良,阿晖是一定要娶那南宫小公主的!”
听了林威这话,珞书便感觉他们的谈话无法继续了,于是赶紧拉着南宫迩敏溜走了。果然,在她们躲起来之后,珞书就从柱子后面悄悄探头,便看到一身戎装的林威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威武霸气的中年将军,珞书搜索记忆中与他有关的记忆。可事实上,她记得的并不多。首先,这人本就与她没有多少关系,再者他与相府联系并不多,来相府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了。但就仅存的那些记忆,珞书其实对他的印象还好。因为他毕竟是个常年待在军营的将军,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威严。可如此气势汹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然赶紧拉着南宫迩敏躲起来,不然被发现了肯定会死的很惨。
“走了吗?”南宫迩敏小心的问道。
珞书看着林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才舒了一口气:“呼~总算走了,吓死我了!”
“珞书姐姐,这个人我知道是谁。”南宫迩敏边随着珞书走出来边说道。
“你知道?”珞书奇怪的问。
“嗯。这人是你们东国的镇远大将军林威吧?”
“嗯,是,就是他。”
“那就对了!两年前,他曾到我们国宫来找过我父王,不过,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反正我知道,之后父王把大哥叫了去,很生气的聊了什么,那段时间,姑母还特意来了一趟呢。你记得不?”南宫迩敏对珞书问道。
“两年前?”珞书重复了一遍,然后边回忆边问道:“是不是就是那次你哥突然来急信,然后母亲就急急忙忙的出发,还不让父亲跟过去?”
“嗯?是吗?我不记得了,就知道那次姑母来了呢!”南宫迩敏道。
听了她怎么说,珞书也不再多问。
南宫迩敏遂又接着说:“反正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珞书想的却是,林威怎么会找上南宫泗海?他是东双生的镇远大将军,这个名号可是陛下钦点的,要他镇守边境,而他妹妹又是国相府的二夫人,他的外甥又是国相府大少爷,是他一直带在军营里培养的。可是,大哥却和他品行不同,没有受他影响。对了,他为什么要大哥娶敏敏呢?难道……
“敏敏,走,跟我去找大哥和二哥。”珞书说完拉上南宫迩敏就赶紧走。
“诶?还要找珞晖大哥吗?我可就想找昀哥哥呀!”南宫迩敏说道。
“哎呀,你跟我去就是了,待会儿一定把二哥还给你!”珞书边拉着她走边说道。
南宫迩敏也不再多言,就随珞书拉着她走。待两人出现在季珞昀的院子里时,就看到季珞晖的侍卫剑水站在正厅门口。
“珞书姐姐,这不是寿宴那天带队巡逻护卫的那个侍卫吗?”南宫迩敏问道。
“嗯,那是我大哥的侍卫。”珞书边说着边和南宫迩敏往里走,走到剑水面前问道:“剑水,我大哥也在里面?”
“是。三小姐,您要进去吗?”剑水似乎有点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放珞书进去。
“嗯,怎么,不行吗?”珞书自然看出他的为难。
“除了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有客人在。”剑水答道。
“客人?是我们不方便见的吗?”珞书追问道。
“这……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少爷也没说可以见,所以……”
珞书打断他的话:“没什么所以,我有急事找他们,你要是怕大哥怪罪,那你就躺这地上装死,待会儿我跟大哥说。”
她的话一落,剑水高大的身躯一怔,要一个大男人装死?呃,好吧,不过就是装死而已。于是,剑水往地上一躺,珞书拉着南宫迩敏就从他身上跨了进去。
“珞书姐姐,这样……不太好吧?”南宫迩敏小心翼翼的问。
“这有什么不好,到时候大哥要是追究他的责任,他也好交差呀!”珞书理所当然的道。
果然,思维逻辑渐渐跟上珞书的南宫迩敏点头表示对她的话赞同。珞书果断推开门,便喊了句:“大哥,二哥,我们有事要跟你们说!”
结果,看到屋里的人,珞书便没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有些惊讶:“东轩乾?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如果你是从国相书房那个方向过来的,我想你应该想的到会是我才对。”东轩乾悠闲的道。
“你身为皇子,为什么可以私自到国相府里来?”南宫迩敏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身为皇子,我当然不能来,可身为相府的准女婿,我还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