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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死这个字眼,白殇不悦的皱眉:“她是我白殇的徒弟。”
“呵!你的徒弟?她错就错在她是你白殇的徒弟!凭什么我得不到的她骆小洛就可以得到!凭什么她骆小洛拥有花香血!可以和你生活在一起甚至成为你的妻!我不容许!绝不容许!”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商函抓着白殇的胳膊:“白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这次白殇没有挣脱开商函的手。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他曾经爱过,深深地爱着她,白殇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她。只要她可以过得好,他白殇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除了怜惜,他白殇又能做什么呢。
“商函,回头吧。小洛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她步步紧逼。要恨你恨我便好。她还是个孩子。”
商函的手从拜上帝额胳膊上渐渐滑落,心好像空了一块似的。
“白殇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还爱我吗?”
白殇笑:“如果三年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我爱你。可是现在,我只能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临走前白殇劝慰道:“商函,只要你以后好好的生活,你也可以幸福。”
此时此刻的白殇心里倏地一下开阔了。他的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轻松过。白殇原本以为见到商函的那一刻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可是当真正见到的那一刻白殇的心却很平静。平静的听着商函说那些话。反而他有些担心骆小洛。满心的放不下。不知道她的伤寒有没有好些。她还小那么依赖自己。自己这么不辞而别她会不会哭?会不会闹?墨痕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他现在好想见到骆小洛,很想很想。
“皇上,白殇已经走了。”
“哦~”皇上挑眉“这么快就走了?听到什么了吗?”
“皇后娘娘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并没有听到什么。只不过,白殇走后,皇后娘娘便一个人一边哭一边砸东西。”
白残笑。陆商函,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死心。这下好了吧。被自己爱的人亲自拒绝是什么滋味?
白殇啊白殇,我该怎么好好谢谢你这么对待我的皇后呢?
“来人,传朕的旨意。皇后有孕凤体欠佳。白殇携弟子骆小洛回皇城住下,直到皇后生产。”
朕的皇后啊,这样你就可以时不时的见到你想见的人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啊,对了。挑点好砸的东西给皇后送去。告诉她,朕叫她好好的发泄发泄。气到朕的皇子可不好。”
“娘娘,别砸了。您消消气啊,这样对身子不好啊。”
白殇走后,陆商函便开始砸东西,屋子里能砸什么就砸什么。消气?她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她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的偏袒着另一个女人。叫她怎么能不气。骆小洛,你就该死!小小年纪就知道蛊惑男人。我还是太小看你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在皇宫里将你杀了,永绝后患。
“娘娘,别砸了。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了。您快去接一下吧。”白残派人来干什么?商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边想着。
“给娘娘请安。皇上吩咐奴才拿来些容易砸的小玩意送给娘娘。皇上说了,让娘娘您好好发泄发泄,伤到皇子可不好。”
陆商函越听越来气。白残送这些东西分明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既然你送来这些东西,那我便好好的发泄发泄!
“真是劳烦公公送这些东西了。回去替我谢谢皇上。还有告诉皇上,我会好好对待‘我们’的孩子的。”
陆商函特意在孩子这两个字上放慢了速度。他们的孩子?如果不是父亲逼自己,她怎么会有白残的孩子。
骆小洛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凭什么你就可以过得开心快乐?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现在痛苦的滋味。不是不让我杀了你嘛。那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和我抢人?你配吗?
第十六章
骆小洛感到周身一阵恶寒,可是这屋子里除了墨痕就是她了。她拍拍自己的脑袋,难道真的是这两天自己烧糊涂了?都出现幻觉了?
“别拍了,本来就傻,再拍就更傻了。”墨痕扶着骆小洛的头,阻挡着她打过来的手。
“墨痕,我都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了。骨头都要散架了。”骆小洛撒娇甩着墨痕的衣袖:“你看我都已经不发烧了。你就让我出去活动活动吧。”骆小洛越说话喉咙越痒,她强忍着,生怕墨痕看出什么来。
墨痕叹了口气:“先把药喝了,想咳嗽便咳嗽。你师父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叫他给你开点止咳嗽的药。”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不咳嗽了。”开玩笑。她已经喝了一个多礼拜的药了。再喝下去不得要了她的小命?
“师傅还有两天才回来呢。那我们现在呢?”骆小洛拿着药碗满眼期待。
“喝完药我带你出去玩。”墨痕满眼宠爱:“所以今天可以乖乖喝药了吧。”
骆小洛点头如捣蒜,一口气便把药都喝了。
墨痕对自己的好骆小洛都记在心里。虽然之前觉得跟墨痕有过些过节。可是这几天骆小洛喝的药都是墨痕亲手煎熬的。骆小洛不爱喝药,墨痕便哄着她用不同的方法让她把药喝下去。
骆小洛这几天也开始变得爱胡思乱想。如果自己没有爱上白殇,如果一开始我遇到的是墨痕,对于他这样的照顾,自己会不会爱上的就是他了呢?
那天师傅说的话,也是想要我和墨痕在一起的吧。 不过只可惜她和墨痕是两个在错的时间遇到的人。
“傻丫头,想去哪里玩?”墨痕结果骆小洛手中的空碗,将衣服递给她。
“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你换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好。”骆小洛冲他甜甜一笑。如果和墨痕在一起,或许会幸福?
骆小洛走出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自从生病了以后墨痕就不让自己出去,天天躺在床上她都要发霉了。
“墨痕我们出去玩吧。你带我在天上飞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墨痕顺势抱起骆小洛:“丫头,抱好了。”
提神运气,骆小洛感觉周身一阵风飘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飞出了药毒谷,停在药毒谷的上方。
骆小洛嘟着嘴巴满脸嫌弃:“你就不能慢点吗?”
“好,好。听你的。”
墨痕带着骆小洛慢悠悠的在空中飞着。春天的风没有冬天的干冷,没有夏天的燥热。暖而不热,凉而不冷。
骆小洛最喜欢的就是春天,除了它的天气以外最重要的是,春天是恋爱的季节。
骆小洛在墨痕的怀里偷偷的看了一眼他。长相俊秀,身材也是一顶一的。如果他生在现代那得迷倒万千少女啊。骆小洛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墨痕,你是不是……喜欢我?”
本来飞在天空中的墨痕停顿了一下。随后停落在了一棵树上,久久不语。
骆小洛看着他站在树枝上看着前方若有所思,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自己的脑袋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了。就算知道他喜欢自己也不能问出来啊。
等了好久,墨痕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是啊!我喜欢你。可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
墨痕没有看骆小洛。他怕此时此刻看到她自己会再也拔不出来。刚才他想了好久。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份感情告诉这个傻丫头。如果说出来他怕骆小洛会有负担。他也怕听到那可怕的三个字。
“墨痕,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墨痕摸摸骆小洛的头,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不怪你。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但是你答应我,如果你不幸福了,给我个机会,让你来照顾你。好不好?”
“好。”
远方,白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骆小洛抱在怀里宣告自己的主权。愤怒,不甘,心碎,惶恐。无数的情感在白殇的心里一起爆发。这一刻白殇终于能回答魏笑的问题了。如果骆小洛和陆商函两个人都遇到了危险,自己会选择谁。他选择骆小洛。
走的这几天他很想念骆小洛。但是他不知道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师徒之间的关系?似乎这种想念有些太多了。
短短的几个月白殇似乎习惯了有个会制造麻烦的丫头,把你惹生气了就跟你撒娇让你的气瞬间化为乌有。任性,不肯吃苦,天天只知道吃,一身的坏毛病。可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也会很坚强,很勇敢。你生病了她会照顾你虽然在你身边很聒噪。
就在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刹那,一道声音划过白殇耳际。
“你放心,我不会娶你的,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乖乖在我身边做我的徒弟便好。”
“你别想美事了!”骆小洛愤怒的说道:“不是你不娶我,而是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白殇对墨痕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小洛做什么的,现在不会,以后更加的不会。如果以后是你照顾小洛,我会祝福你们的。”
白殇皱眉,刚才那一刹那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呢。他是绝对不会喜欢这个丫头的。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但是明明知道了自己不喜欢骆小洛,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心却这么的痛呢?
“师傅!!!!”骆小洛一抬头看到了在远处的白殇,她激动的想要跳下去,可是奈何树太高,这要是蹦下去她非死即伤啊。
“我带你下去,你别着急。”墨痕生怕骆小洛一激动直接蹦下去,连忙将抱在怀里向白殇飞了过去。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墨痕问道。
“皇后没什么大事,我也不愿意在那皇宫里待着就提前回来了。”
看到白殇,骆小洛满心欢喜。这么多天没见师傅好像瘦了。师傅会不会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提早回来的呢?
“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骆小洛的咳嗽声白殇皱眉:“伤寒还没好吗?”
骆小洛刚想说自己没事了就被墨痕打断了:“烧是都退了,就是一直咳嗽,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给她治治。越苦越好。”
骆小洛一听立刻看向墨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此时此刻的骆小洛早就将墨痕千刀万剐了。
白殇看着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开着玩笑,也没说什么。抓起骆小洛的胳膊看了看她的脉象,知道骆小洛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后他点点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开服药,你再乖乖喝几天。”
一听喝药骆小洛那喜悦的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殇,师傅,还喝啊。
骆小洛恳求的说道:“师傅,我多喝些水就好了。您看这药就免了吧。”
白殇一个眼神扫过来,骆小洛又小声说道:要不……您给我开服不苦的中药也成。”
“你师父我再神那药终归还是苦的。你都喝了那么多天了不差这么两天。乖。”像是想起了什么白殇接着说道:“既然病好了,功课就不要落下了。该看的书还是要看的,身体也要锻炼好。要不然又要得伤寒喝中药了。”
听着这些话骆小洛在风中凌乱了。自己的病才好就又要学习了?师傅他小时候一定受过什么刺激吧。要不然怎么会逼自己学习逼得这么紧。还有啊,就算再怎么锻炼身体,在冷水里泡一个晚上是个人他都会感冒发烧的吧。她骆小洛怎么就认了这么一个师傅,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呢。
“典型的法西斯!”骆小洛指着旁边笑的不行的墨痕:“你,笑什么笑!看到我这样惨就这么好笑吗?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你!”
“丫头,我当初就说过你还不如拜我为师呢,现在好了吧。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呀!自求多福吧!”
骆小洛捡起地上的石头子就像墨痕砸去,她的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她的人生怎么就这么悲哀呢。
第十七章
又继续喝了四天中药,在白殇的监督下学习,跑步没有一天落下。骆小洛觉得没有比这生活更加酸爽的了。
这天中午皇宫的圣旨传到了药毒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有孕朕甚是关怀,特宣白殇和骆小洛回皇城。随时宣召。”
圣旨在手白殇和墨痕的脸上一阵阴云。
“你们不能去。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
白殇何尝不知道这是个陷阱。自己刚从那里离开不久又宣旨召唤,想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如果自己是一个人不去的话他们也不能将自己如何。可是现在还有骆小洛。他带着骆小洛一起抗旨的话危险的不是自己而是骆小洛了。
“放心吧。”白殇拍拍墨痕的肩膀:“我不会让她有危险的。她在皇城中的宅院呆着就好。进宫的事情我一个人去,你放心。”
“小洛去收拾收拾吧。”
白殇去意已决墨痕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他的心里总有些不安。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回来!”
皇宫内商函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御书房内。今早她收到消息说白残让白殇他们师徒回来,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你不是想他了?”白残温柔的看着商函:“你想他了,我便将他召进来不好吗?”白残一步一步走向商函,将她鬓角的发束到耳后。
“放心朕不会将他们怎么样的,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可以天天见到白殇,让他的徒弟住在你那里怎么样?你可以天天折磨那个丫头。朕都会当做没看见。”说着白残轻摸商函的肚子:“只要你保住我们的孩子什么条件朕都会满足你。”
商函往后退了一步,以往白残轻易不会让白殇踏进皇城一步,甚至恨不得白殇死了。可是今天他这是怎么了?他的笑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残留在肚子上的手温商函依稀还能感受的到。他最在意的便是自己和白殇来往。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在意自己和白殇来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残上前一步抬起商函的下颌嘴角微微一翘:“如果朕告诉你,朕喜欢你你信吗?”
白残附身吻住商函。双唇间的摩擦是那么的陌生,白残狠狠的咬住商函的唇,狠狠的吻着。转而却又轻舔那被他咬过的唇,贪婪的摄取那片温软。那商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迎合也没有抵抗。
“……”
良久白残放过商函:“哈哈哈哈。你这震惊的表情朕很是喜欢。”
商函面色潮红愤恨的看着白残,他这样羞辱自己对他来说就真的就那么开心吗?
“你放心吧,我不会将你心爱的白殇置于死地的。朕只是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你回去吧。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朕的身边,朕什么都会满足你。”即使你爱的人不是朕。
翌日骆小洛和白殇收拾好行装便出发了。
这一路骆小洛不仅很出息的没有又吃又睡也没有担心墨痕的纸人车会不会而是在深思一个问题。这要是去了皇城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前阵子皇后娘娘想要杀了自己未遂,现在让自己和师傅去皇城该不会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吧。
“师傅,我们一定要去吗?”
白殇拿出一盒糕点递到骆小洛面前什么也没说继续看他的书。
骆小洛看了眼白殇手中的糕点。师傅给自己一个糕点做什么!我不想去皇城啊!!!
“豆沙馅的。”
“!!!!!!!!!!!!”豆沙的!?骆小洛接过糕点盒打开。
一个,两个,三个……
“慢点吃,喝点水。”
“嗯嗯嗯。”骆小洛点头如捣蒜。
吃饱喝足过后,骆小洛倒头便睡。
白殇看到骆小洛睡着后,笑着摇了摇头。
白殇一边摸着骆小洛的头,一边说道:“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我会将你这份天真可爱保存下去的。相信我。”
骆小洛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皇城。
骆小洛一睁眼看到自己周身那熟悉的环境恨不得打死自己的嘴。
“叫你这么贪吃干什么!”师傅真的是太坏了!一盒糕点就把自己收买了。
眼下自己已经身在皇城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小心行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小洛,你在吗?少爷叫我喊你去吃饭了。”
骆小洛开门看到外面天都黑了着实吓了一跳,自己这是睡了多长时间。
“小翠,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怎么会在这?”
翠喜一看有八卦可以聊一把拽住骆小洛激动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多幸福啊!你可是被少爷抱回来的!抱回来的啊!我们这宅子里有多少丫鬟喜欢少爷呢。现在可好了。她们都要和你为敌了。”
“啊!?”什么意思?与我为敌?
翠喜看骆小洛一脸白痴样摇摇头:“看在咋俩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在这个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少爷是大家的,谁都不能和少爷有太亲密的动作。而你呢,是被少爷抱回来的。”
也难怪骆小洛不知道,之前骆小洛在这只认识翠喜和秦伯,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就够了。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什么丫鬟们的规矩她自然是不知道。
早在几年前白府上上下下的丫鬟就立下了规矩。在白殇没有娶妻之前少爷便是她们大家的。谁也不能‘独自享用’。
“可是,我也不是丫鬟啊。”骆小洛无辜的看着翠喜。
“那你是少奶奶吗?”
骆小洛摇头:“可是我是师傅的徒弟啊。总比丫鬟的等级高啊。之前我天天和师傅在一起她们也没什么动作啊。”
她倒是想成为白殇的妻,可是白殇心中有喜欢的人怎么容得下自己。
“那你是少奶奶吗?”翠喜又问了一遍。跟我说什么都没用,你是少奶奶吗?
“不是。”
“那不就得了。只要不是少奶奶,都得遵守这规矩。没对你做什么是因为你之前没被少爷抱过。”翠喜一脸‘丫头,好自为之吧!’的表情。
那我之前还看到了师傅洗澡呢。这话骆小洛也只能在心里面说说。这要是说出去,那些人不得扒了自己一层皮?
“对了,说了这么长时间,你赶快去找少爷吃饭吧。估计少爷都等半天了。”
骆小洛哭,还要一起吃饭?本来听说师傅抱自己回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刚才听翠喜说完那些话哪还有心情开心了。
现在可好了,想努力躲都躲不掉。这天天和师傅在一起免不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