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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袖对着钱雪使了个眼色。钱雪立即撩袖子,装出一副准备大刑伺候的样子:“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茆溪森抬起眼皮看了眼,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着镇定:“阿弥陀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还是合上眼,继续嘴巴动、无声念佛。
“不能打。”李红袖见到钱雪撩起袖子,准备对着和尚揍过去,赶紧的喊了声。
“不准打,那么就杀了,反正留着没用!”钱雪见茆溪森还是不为所动,左右看了看,将佛像旁边的深黄帷幔给拉了下来,用手扯了扯,试试是否结实后,就走到茆溪森身后。
茆溪森睁开了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红袖。
李红袖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双手一摊,还很无奈的说:“她不是和我一起的,我拦不住她!”
“你,你们。。。”茆溪森禅师的姿态也不装了,惊慌失措中,钱雪将帷幔打成的绳,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红袖双手合十着,很是严肃地念佛:“阿弥陀佛!正所谓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禅师还是答应了吧,否则要见佛祖了。万一佛祖见不到,那可真下地狱了。”(未完待续)
第108章 使出绝招
李红袖等待着,等待着这个和尚刀架在脖子上后求饶,但是她等啊等,等到钱雪将绳套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并且以很慢的速度转动着绳子后面两段,然他慢慢地窒息。。。这个茆溪森居然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一动不动了!
“停下吧!”李红袖只能叫钱雪住手,脸都憋得先红再紫,人都快真的挂了。
钱雪一松手,茆溪森双手依旧合十、坐在那里,发出一连串的猛烈咳嗽声。
“禅师到底是禅师。”李红袖敬佩异常,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象她李红袖就是怕死,所以才闹出那么多的事情来。
但她是她,死了还有其他杀手。而茆溪森可只有一个,不能死呀!
李红袖带着几分无奈:“既然如此,只能逼我使出绝招了。”
茆溪森咳嗽渐止,喘着气,用手指着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劝施主不要执迷不悟了!”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佛教偈语,但遇到她,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李红袖一声喝叱:“上!”
牡丹还真不是盖的,脸上挂着媚笑,一步三摇地走了过去。还未等茆溪森再闭上眼,她猛地拉开了衣襟,还解开了亵衣,将一对“少儿不宜”差点全部曝光。
茆溪森的眼睛一下就直了,大约他活了小半辈子,都还没见到如此鲜活生动的女性身体。眼珠子动都不动的,等到李红袖以为此计没用用的时候。他终于将眼睛猛地闭上,连声音都颤了。
“施。。。施主,你们要做什么?”茆溪森脸红脖子粗,鼻翼上的汗都渗出来了。真可惜他是坐着的。如果是站着的,不知道该翘起的地方是不是翘起来了。
“佛教不是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李红袖故意夸张地“嘿嘿”狞笑着:“既然禅师的道行不够。还不能够为皇上剃度,那么我们句来个加强型升级锻炼,务必让禅师功力深厚,可以为任何人剃度。”
“别。。。别闹了!”茆溪森是浑身颤抖着,大汗小汗瀑布般的下:“贫僧哪敢为天子剃度。”
“既然不敢,那么就继续。”李红袖对着牡丹想打个响指,但打了几下没响。于是瞪着眼,两根手指相互摩擦着:“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继续脱呀!”
牡丹于是将整个上身的衣服全给脱了,只剩下亵裤,走到茆溪森跟前。象美女蛇一般的,手指在他身上、脸上搓摸着。还嗲声嗲气着:“嗯,皮肤好滑呀,不知道胸口的怎么样。。。”
手一路的摸了进去,看得李红袖都要咽口水了。
茆溪森满头大汗地坐在那里,手中的念珠不停地飞快转着,嘴里念着佛因为太快,就听到“嗡嗡。。。”毕竟这个年龄欲望未退,再加上如此明显的。能坐在那里已经算是高僧了。
怎么感觉是清朝版的,女妖挑逗勾引唐僧呀?
“慢着,这样看来还不够提高道行。”李红袖摸着下巴,看着茆溪森苦苦支撑着:“索性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让禅师先体验下死后去西方极乐世界吧。”
“好耶!”牡丹欣然答应了一声。
“别急!”李红袖悠悠道:“还要把门打开,去外面喊人呀。否则怎么能将道行升到极限,到什么涅槃境界。”
一惯冷漠的钱雪,嘴角两边都往上翘起了,居然也萌发了恶搞:“行,我立即敲锣打鼓的让那些太后、太妃、老宫女过来看。”
“嗯,禅师以身试佛,算是言传身教,不错!”李红袖越发嘴里无德了,节操碎了一地,被风再刮走:“那些老嫔妃们平时生活就无聊,见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终身难忘,一心向佛了。”
茆溪森这下侯不住了,睁开了眼,眼睛一看到面前的牡丹,胸口那两个晃晃悠悠的肉袋子,立即闭上了眼,急叫起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吧,我尽量去办!”
哈哈成了!李红袖赶紧地趁热打铁:“只要你干一件事,为皇上剃度!”
“这个。。。”茆溪森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半天没有答应。
“看来禅师还是没到为皇上剃度的水准,那么。。。”李红袖对着钱雪使了个眼色:“来呀,使用绝招,开门,放女人!”
钱雪故意脚步踩踏得很重,告诉茆溪森要去开门了。
李红袖柔声对着茆溪森,异常和善,变态得她都觉得有点可耻的道:“不是佛教有言:一切皆为虚幻。茆溪禅师快点准备好,就当一切都是做梦吧。”
门“吱呀”刚开,茆溪森就喊了出来:“我答应,答应了!”他一个和尚,嘴皮子厉害点,毕竟不是少林寺里出来的,能逃多远?就算逃,一路上有女人对他拉拉扯扯,那就更乱了。还是答应下来吧!
哈哈哈,钱雪憋着笑,将门又合上。
李红旭嘴巴都笑得咧开了,但还是要一本三正经的道:“嗯,度人乃是佛教中人应该做的,恭喜你禅师,你马上就可以成为让皇上如佛门的第一人了!”
牡丹微带着得意地将衣服开始穿戴起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对于高僧也是如此。可不,死也不肯的事,妥协了!
茆溪森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喊,喘着粗气道:“不是贫僧不答应,这事还要皇上肯。如皇上不肯出家,就算贫僧磨破了嘴皮子,脑袋被砍去,也没用。如果皇上是主动受戒,贫僧愿意为皇上剃度。”
好嘛,给了个难题,但李红袖立即回应:“行,这是你说的,如果皇上自己愿意,你就为皇上剃度!”
“是,贫僧说的,绝不反悔!”茆溪森赶紧的连连点头。
“好,今天收工,走了!”李红袖转身离去。
牡丹带着惋惜的口吻,在茆溪森身边蹲下,千娇百媚地道:“真可惜,多好的一个男人,却当什么和尚。”说完,“啵”的一声,在茆溪森受了戒疤的光脑壳上,狠狠地亲了口。
李红袖此时带着钱雪已经出了佛堂,在门口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妃,正被她贴身老宫女扶着,正往这里来。
于是她们俩行礼问安。在佛堂里的茆溪森赶紧地坐坐好,装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道貌岸然样子来。
老太妃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往佛堂里走,只见里面出来一个衣衫略微不整的秀女,她双眸似狐,嘴巴还挂着笑。理都不理的,直接往外去。
老太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内务府选出来的人,越来越象狐狸精。”
老宫女不做声,扶着老太妃往里去。盘腿坐在蒲团上后,就听到高僧悠声道:“女施主有礼了。”
“禅师有礼了!”两人双手合十,行了个礼。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怎么高僧的头上赫然有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而茆溪森还浑然不知的,顶着口红印,很是佛光普照般、祥和地说着偈语。
这下真正头疼的事来了,皇上。。。皇上那里怎么办?皇上不肯出家,难道下到圣旨逼他出家吗?可问题是,圣旨是皇上下的,别人再怎么逼,也逼不到皇上头上。
怎么办,怎么办?一路小步走,抬头一看是慈宁宫。
不管怎么说,将和尚说动了,就是一步跨越,无论成绩大小,现在都必须告诉靠山,争取更多的支持和帮助。李红袖就去慈宁宫了,告诉孝庄:茆溪森他答应为皇上剃度了!
“嗯!”孝庄微笑着点了点头,给予了意料中的肯定:“很好。但是皇上那里。。。”
还没高兴完,就又要想办法。要放鞭炮,要让胜利的鼓声敲起来,还任重道远。
李红袖很是无奈地道:“太后生病,皇上怎么说?”
孝庄长长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不就请来了禅师为我祈福念经呗。这出家的事,我很难开口,如果说了,皇上还以为我病糊涂了。这事看来还是要你去办,你办事,我放心!”
呃,一个皮球又踢回来了。
不管怎么说,马屁先拍上。李红袖立即道:“奴婢愿为太后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今晚我就去劝皇上,哪怕皇上砍了我的头,我也要想办法让皇上出家!”
“嗯,去吧,去吧!”孝庄身体微微斜下,一副劳累要休息的样子。苏麻喇姑上前去,帮她盖上了锦被,并帮她捶起脚来。
“是!”李红袖小声应着,慢慢地跪着退后,等退到孝庄看不到的地方时,才站起转身走了出去。
每次见孝庄都是一身的汗,再这样下去,没被顺治砍脑袋,也会被吓死。
李红袖走出慈宁宫,钱雪默默地跟在她身边。那个牡丹不用说,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去跟她的搭档私会去。
又走过了永寿宫,李红袖往里看了看,又微微叹气。每次经过,都会有些惋惜静妃的英年早逝。但这样有什么用呢?
钱雪轻声问:“我们不应该对过去有感情。”
“我知道。”李红袖继续往前走着,喃喃着:“静妃死了,还有我为她叹息。我们死了,不知道谁为我们能叹息一声。也许现在死了,也没人知道!”(未完待续)
第109章 养心殿奉茶
气氛有点淡淡的哀伤,此时初冬的风也掠过,带着丝丝寒意。
李红袖正还想惆怅的时候,冷不丁地从打水的院子里传出一个声音:“红袖!” 将她吓了一大跳。
扭头看去,是赵衡正躲在里面屋子后面,露出小半个身体,对着她们看了眼。
李红袖左右看看,直路上没有人,于是带着钱雪闪了进去。
一见到她,赵衡就质问:“你们都弄些什么,真的去鼓动目标出家了?”
钱雪淡淡地回答:“不要问我,是你搭档想出来的。。。她的思维还真不是一般人。”
赵衡当然是问她的,李红袖吸了吸鼻子:“这样不是很好,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冒着危险去杀目标了。现在清朝才建立不久,多少人想着就是这个,宫里多严呀。要知道除了雍正被你给做掉了,还没有传出其他的是被解决的。”
赵衡很是无语中,有钱雪在,很多事也是无法说的。半响才道:“那么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就翻墙走了。
看着赵衡翻墙,李红袖无比的敬佩呀,想前几天她踏着水缸翻墙还花了许多时候,这赵衡翻起墙来,他一跳、双手扒在墙头,脚一踏墙面,借力就利索地翻了出去。到底是专业的,她不能比呀!
钱雪微微一笑:“看来你们感情很好。”
“问候一声,这就叫感情好?”李红袖弄不懂了,钱雪哪只眼睛看到她和赵衡的感情好,原本就是两类人,他是杀手,而她是冒牌的。
“他刚才叫你小心点,就是关心你。”钱雪脸上挂着一丝浅笑。难得见到她表情荡漾:“罗刹跟他是同一类,他只对我说小心。”
“行,行,等再过一个多月,回去后,你们继续加深感情吧。”李红袖翻了翻白眼,转身就走。为什么总部非要男女搭配。想想杀手的职业很危险,当然想在没死之前,及时行乐。每次任务完成,赵衡那副样子就是想上她,要不是这次带着胡拉海回去,说不定也就半推半就的了。
胡拉海,趁着这个时候松懈。心中思念起来。不知道他在现代干什么,会不会溜出去找女人,以他现在的身材外貌,去夜店里找个想疯狂一下的女人很容易。
敢!李红袖心一狠,敢出去找女人,就立即踢了他,扒光赵衡的衣服,从冒牌的搭档,成为正式工!
回到了乾清宫,等吃完晚饭。钱雪倚老卖老地去找了两个小宫女。让她们去打水来。洗澡是必须的,否则身上万一有什么味道。会冲撞了主子。李红袖也跟着洗了,象她见一次孝庄,就出一身冷汗的,不洗不行。
洗完后,就披着头发,在屋里围着火炉喝甜汤。甜汤是膳房里拿来的,一般来说。每天都会有一道甜汤、二道点心放在那里,谁要吃自己去拿,吃不完的很浪费,那就是倒掉。宫里每天倒掉的菜肴,可以用车载来形容,光皇上那里,平时每顿三四十道菜,每道菜只能吃三口,随后就撤下倒了。
今天的甜汤是水果羹,苹果、梨,还放了红红的枸杞、白白的莲子,看着就舒服。浅浅的一碗,洗澡后吃最舒服了。
“嗯,不错,我再打一碗。”李红袖站起,到旁边桌上去舀,钱雪弄来一大海碗呢。
此时门轻轻敲着,一个小太监柔声道:“红袖姑姑,今日有人病了,您快去为皇上奉茶。”
“奉茶?”李红袖‘吱溜’喝了口甜汤:“不是说奉茶还有三个嘛,其他两个呢,都病了?”
外面的太监回道:“是大总管要奴才来请姑姑的,姑姑快点出来吧。”
“哦,等等!”李红袖也只能放下碗,去拿梳子梳头去。
“人呢?”吴良辅那有点怪腔怪调的尖嗓门响起。
“大总管,在里面呢!”太监回禀。
“咣当~”门被推开了,门帘撩起,吴良辅走了进来:“哎呦,你倒是快一点呢,皇上等着喝茶呢。”
“我头发还没梳呢!”李红袖拿着梳子胡乱梳着头,今天也太突然了点,说要奉茶就奉茶。
“我的小姑奶奶,谁叫你皇上没睡就洗澡。”吴良辅看了看她头发还半湿着,也不管了,拉着她的袖子,就往外去:“这一路走,一路梳吧,皇上口渴最要紧!”
“哎,哎,慢点呀!”李红袖就这样被连扯带拖的出了屋。
“快,快呀!”吴良辅在前面疾步走,不时回头催促着。两个小太监,就夹着李红袖往养心殿去。
养心殿又不远,身边又有人拉扯,推着加快步伐,还未将辫子全部编好,就已经到了。也不敢站在养心殿正殿的门前,只站在门旁。
“别梳了,进去吧!”吴良辅对着旁边一个端着茶的小宫女用了下眼神。小宫女立即将端着的茶盘,移到了李红袖的手中。
“等等,哎。。。”李红袖只能松开编辫子的手,端起了茶盘。
“外面谁呢?朕的茶呢?”顺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回皇上话,茶就到!”吴良辅恭敬地笑眯眯回了话,就算皇上看不到他,他都是点头哈腰着。
“进去吧,万岁爷还等着呢!”吴良辅转向李红袖就变了张脸,沉声命令了一声。左右守卫的太监适时撩开门帘,吴良辅就将她硬是推进了养心殿。
李红袖被推进了养心殿,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没把茶给摔了。赶紧的伸手将茶盅扶扶好。
顺治正在批阅奏章,养心殿很大,前后好几间。而正殿是用于皇帝办公的,宽大约三十多米,深十来米,在正殿最里面砌着一个高半尺左右的四方台,上面铺着地毯,放着案台等,供皇帝坐在上面。
顺治正坐在那里手中握笔,往奏折上写着字。台边有一宫女站立等候。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端茶送水吧,这也是她的工作呀!李红袖双手端着茶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这辈子她还从没有托过盘子,要么不干,第一次干居然是给皇上奉茶。
盘子端到顺治身边,她也不知道是应该怎么做。
“嗯!”顺治抬起了左手。
什么意思?李红袖傻乎乎地愣在那里。
顺治好似有点不满:“茶!”
“哦!”李红袖赶紧地小心一手端起茶托来,放在了顺治的桌面上。
顺治等了会儿,没见茶到手上,于是写完最后两个字,将笔搁在山字形的陶瓷搁上。见茶已经放在桌面,端起茶来喝了口,很是不快地问:“你怎么当差的?”
皇帝就是有种威严,那可是绝对领导人的气魄。其实是伴虎如伴君,说不好就要掉脑袋,就算皇帝温和地说话,也让人心惊胆寒。
李红袖赶紧的跪下:“奴婢就是笨手笨脚的,才不敢将茶直接端到皇上手上。一方面奴婢身份卑微,另一方面是怕万一不小心撒了茶水,烫了万岁爷,那奴婢就是千万个脑袋都不够砍了。”
顺治一个嗤笑,又喝了口茶,将茶微微端起,旁边的宫女立即过来,双手举到眉处,恭敬地接过了茶。
“你出去帮朕添一点水。”顺治对着这个宫女命道。
宫女微微蹲膝,轻柔说了声“喳”,端着茶水出去了。
这个应该是正三品代诏女官,是在皇上看奏折时、磨墨传话;但好象不做添茶加水的事情呀。果然顺治微微转过了身,看着她:“你好象不是满人。”
李红袖跪在那里,不敢起来,半响才诺诺道:“皇上其实挺像四爷的。”
半响顺治才笑了出来:“看来你又是个穿越过来的。”
李红袖心猛地一跳,抬头看着顺治。
顺治转过身,面对着还有半桌子的奏折,又拿了本在桌面摊开看了起来:“起来说话吧。”
李红袖站起,忐忑不安的问:“皇上怎么。。。知道我是穿越的?”
“宫中很多都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