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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规矩不规矩的,抢先掀开自己的红盖头,露出喜娘们折腾了个把时辰才铺好的精致妆容,对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明艳娇羞喊了一声道:“楚南哥哥!”
他没有向从前一般答应我,只是愣愣地看着,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人似的。
公孙阁老和周围一干大臣都在旁等着我说出类似“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类的情意深重的情话打动楚南,而我当着所有人脱口而出的却是:“以后,你再不用偷偷带我翻墙,我们就能一起出去放纸鸢了!”
公孙羊紧绷着一张老脸笔直地站在人群中,而底下已经传来一干大臣忍俊不禁地噗嗤窃笑声,而教了我大半个月宫廷礼仪的嬷嬷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知道我实在不是块当公主的料,可是这才是我真心想要对楚南说的话。
放下盖头,仪仗队的乐师赶紧热火朝天地吹吹打打,盖过我刚才的胡闹引来的骚动声。
天子嫁妹,那该是多么皇恩浩荡的事情。皇城的百姓在经过末帝的动乱后,都想一睹盛世太平的景象。我的婚礼是新皇朝的气象,更是天子威仪的象征。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冲散我三年婚姻生活里的孤寂和冰冷。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婚姻就像一座山,山那边的景色唯有自己亲自迈过去才知道。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下,所有的宾客都散去后,楚南才醉醺醺地被人搀扶进了新房,我听到喜娘在催促道:“驸马爷,该揭盖头了!”
然后我在盖头流苏下,看到楚南一双蹬着靴子的脚,凌乱不堪地晃悠过来,头上闷人的红盖头被哗啦扯下,然后他就着红盖头剧烈呕吐起来。
“哎呦,怎么能吐在红盖头上呢!”喜娘急道。
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对着身边的丫鬟道:“香穗,打水来。”
殊不知,那胡乱邋遢的洞房花烛夜只是我冰冷痛苦的婚姻生活的一个开场。这段婚姻让我告别了自己懵懂无知却又明媚浪漫的少女时代,他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正式宣告我即将迈入历史上那些被权力牺牲的公主行列,我将跟她们一样看着自己的人生在权力的齿轮下运转,在欲壑难填的漩涡中狂舞。
婚姻绞杀了我所有的天真浪漫,从此我不再奢望所谓幸福,所谓爱情,在我的生命里它们都虚幻得如镜花水月般遥不可及,在我生命里只有权力是真实的,除此便是由权力所引发的一切争斗跟死亡。
活着,就是最好的见证。
☆、第三回 公主之身,夫人之名(一)
胭脂水粉的甜香,罗衫水袖的曼妙,琵琶声声诉年华,今夜的霓虹被美人曼妙的身姿、呵气如兰的温声细语,渲染得别样妖娆多情。
无论环肥燕瘦还是闭月羞花尽在这十里烟花巷里妖冶绽放,却如一夜烟火绚烂之后尽是漆黑的孤寂。
她们的一颦一笑藏了万种风情,她们的一字一腔几分真几分假难以捉摸,也不会有人去捉摸。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大都是来寻欢作乐,有谁在意□□的心意,他们只要开心。
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被恩客左拥右抱,寻欢作乐声不绝于耳,整个烟花巷是君临城永不落幕的繁华。在这里金钱能买到任何东西,因为这里的女子愿意为了金钱出卖自己任何可以出卖的东西。
灯红酒绿中,当真夜未央。
一辆华丽异常的马车缓缓驶入这片乌烟瘴气的巷弄之中,马是上好的马,赶马车的亦是体格彪悍的大汉,只是他的五官紧绷成一张禁欲的神情,目光冰冷扫过寻欢作乐的人群,充满鄙夷和厌恶。
这里是君临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方,却也是最肮脏龌龊的地方。
车轮滚滚,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让马车驶过。
“这是谁,出来找乐子还弄这样的排场?”楼上有人探出脑袋看不惯道。
“这可不是出来找乐子的!”他怀里的姑娘盈盈一笑,娇媚无比道,似是寻着特别有趣的事情接着道,“每晚这个时候,这辆马车都会来我们这里!”
“哟,这么准时还不是找乐子的?”那人笑了道。
“她要想找也没那本事呀,车里坐的可是个娥皇女英,我们大夏的大将军夫人!”那姑娘越说越是得意起来,“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准时来我们这儿来捞她的夫君!”
正说着,马车在君临城第一歌姬馆子,天香楼停下了,一个女子面无表情地从中走了出来,纤纤玉手搭上丫鬟的手,威严肃穆地踏入让她恶心无比的地方。
“夫人,您又来了?”老鸨立即出来恭迎,接着一脸讪笑道:“将军今天还是点的楼蓝姑娘!”
“知道了,叫你的人都下去!”将军夫人身边的丫鬟冷声道,而将军夫人更是瞧也没有那老鸨一眼,径直朝内走去。
所有寻欢作乐的爷们都识趣避开了,有些个扒着门缝小心窥视着这位将军夫人。
“真是可怜呀,每晚都来。”有歌姬有些不忍道。
“长得再美,家世再好,抓不住夫君的心又有什么用呢?”有姑娘掩面小声道。
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熟悉的那间厢房走去,谢无忧连呼吸都那么沉重。
隔着门她都能听到里面寻欢作乐声,丫鬟觉得自己的手被自家夫人一下子抓得生疼,谢无忧抬头望着窗棱上纠缠的两个人影,双眼刹那被刺得酸疼,险些晕厥。
“夫人,我们还是走吧。”丫鬟小声道。
“走?”谢无忧反问道,“本宫为什么要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没有本宫不能去的地方!”说完她一伸手猛地将门推开!
里面的人仿若没有看见她一般,继续寻欢作乐,一个男子敞着衣襟醉卧在床榻上,三四个如花美眷或坐在他腿上,或躺在他怀中,或安立于他身畔,倒酒的倒酒,递水果的递水果。
“楚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自家老婆亲自到妓院里来捞,你要不要脸?”屏风后突然走出一个一身素净,容貌清丽的女子,天香楼的红牌楼蓝,她对着床榻上的男人冷冷指责道。
“谁,谁来了?”男子从莺莺燕燕里抬起脸来,醉醺醺道。
“我的床再好,可到底不是将军府!”楼蓝道,“你还不跟你家夫人走?”
“哦,是夫人啊,来来来,陪我喝一杯!”楚南笑吟吟地朝着谢无忧举杯道。
“都下去!”谢无忧倨傲地抬起头,厉声道。
所有姑娘都知趣地放下手里的东西,理好衣衫灰溜溜地打算退下,楚南却突然阴沉道:“本将军银子都给了,你们没伺候好就想走?”姑娘们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还要多久,我可以等。”谢无忧望着他耐心道。
“你爱等多久等多久,我爱多久就多久!”楚南重新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道。
“不管多久我都等。”谢无忧继续道。
“随便!”楚南满不在乎道。
“你们继续。”谢无忧嫣然一笑,转身离开,走出门外重新关上门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默默等待。
“公主,你这是何苦?”身边的丫鬟再也忍不住了。
谢无忧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像惩罚自己一般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荒唐声响。
“香穗,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地方,这样的女人?”许久谢无忧突然出声道。
“这个,奴婢不知。”香穗丫鬟低头道。
“他在边关呆久了,习惯了豪放不羁的日子,所以才觉得娶妻成家是种束缚。但是,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谢无忧说着说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这世上哪有夫妻真正相敬相爱,至死不渝?皇兄尚且有后宫佳丽三千,楚南也就只是喜欢逛个妓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我不会责怪他的,我会原谅他。”谢无忧默默道。
“公主,我们还是走吧。”香穗越听越觉得难受,越替自家夫人感到不值。
“不,我不能走,他要是在天香楼醉上一夜,明天就要带着这身烟花巷的酒色之气去上朝,马上言官们就会知道他去了哪里,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弹劾!”谢无忧摇头道。
“他都不管你,你还为他处处着想做什么呀!”香穗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
“我不能让皇兄知道,我嫁给他之后过得不好,我不能!”谢无忧忍着眼泪倔强道。
片刻之后,里面嬉笑之声逐渐平息,门开了,楼蓝一身歉意地恭敬行礼道:“楼蓝见过夫人,将军已经喝醉了,夫人现在可以把他带走了。”说完她身后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南给架了出来。
香穗一见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怒气冲冲道:“你们这些个下贱狐媚子,还不放开我们家将军?”说完,不由分说地推开那两个女人,自己用尽全力将楚南架在自己肩上。
“香穗,不得无礼!”即使此刻,谢无忧依然有礼有节道,接着朝着楼蓝道:“有劳姑娘了!”说完,跟着香穗一起,亦步亦趋地扛着楚南那七尺男儿之躯向外走去。
等他们走远后,楼蓝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怜呐!”
“姑娘是说那位将军夫人么,每天都这样,留不住自己男人心的女人当真可怜。”身边女子惋惜道。
“这两人都可怜。”楼蓝道了一句凄凉。
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终于把楚南弄到了床上,谢无忧赶紧命人打了热水拿了热毛巾来,还有一些醒酒的汤药。她挤了一把温热的毛巾小心擦拭着他脸上的污垢,楚南的酒劲儿这时候正好上来了,浑身热得发烫,口干舌燥地嚷着要喝水。谢无忧将他小心翼翼扶起身,刚把酒杯递到他的唇边,楚南喉咙一阵干呕,终于哗啦地吐了出来。
谢无忧身上立即污了一片,她来不及收拾自己,连忙抬手拍着他的后背,道:“吐吧,吐出来就好受些了。”周围的丫鬟忙着擦拭她身上的污秽,又要忙着打理楚南,一时间整个屋子里乱成一团。
忙活了一阵,楚南终于干干净净地睡去了,谢无忧也换了一身干净常服坐在床边守着,对着身边的丫鬟道:“这里有本宫,你们也累了,都去歇息吧。”丫鬟们终于如释重负地打着哈欠走出了屋子。
夜色静逸,唯有此刻他们夫妻二人才有短暂的独处。
谢无忧将头倚靠在床帮子上,静静地凝视着这个被称之为自己夫君的男人,望着他硬朗刚毅的脸轮廓,浓黑的剑眉,幽深的眼窝,高耸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
这张她从小望到大的面容,如今只有无尽的冷漠与疏离。
“楚南哥哥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浪荡子,哪个名门闺秀不思慕,哪个教坊秋娘不念想,可是到头来你还不得回到我身边来?即使,你心不甘情不愿。”谢无忧望着熟睡的楚南默默道,“你待我再不如从前了,是我不够好么?没有长成你喜欢的模样?”
床榻上的人懒懒地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谢无忧沉沉睡去。
谢无忧抹了把眼泪,望着他的背默默道:“小忧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整天缠着你的小妹妹了,她长大了,终于如愿以偿地做了你的妻子,是你的将军夫人。也许小忧无法成为楚南哥哥喜欢的女人,但一定会成为楚南哥哥的贤内助、好妻子。”
楚南枕着枕头背对着谢无忧睁开了眼睛,一滴泪滚热地顺着眼角滑落到另一个眼眶里,湿了他们大婚那天铺盖的鸳鸯被。
☆、第四回 公主之身,夫人之名(二)
更夫的梆子声缓缓而过,才是四更的天,将军府已是灯火通明。五更上朝,朝会之上面见龙颜是再严肃不过的事情。伴君如伴虎,没有人知道早朝到底有多久,天子威仪可人有三急,为了避免一些尴尬事会惹怒帝王或丢了面子,大臣们一般在上朝之前都不会吃流食,家境殷实的会食用鹿茸、人参等珍贵食材来补充元气,以度过漫漫无期又战战兢兢的朝会时间。
这些事情,谢无忧身为将军府的女主自是亲自过问,不敢有丝毫懈怠。
四更半的时候,宿醉一夜的大将军终于散漫地从床上爬起,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他的洗漱。
侍女小心翼翼替其将敦肃威严的绛纱袍整理没有一丝褶皱,就连楚南腰间的水苍玉的流苏都整理得一丝不苟,最后将笼冠安安稳稳地覆在其梳好的发髻上。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每个人仅凭各自眼神心领神会。
朝服毕,楚南不怒自威,板板正正,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将军,夫人已命人备下早膳。”侍女低头指路道。
楚南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玉板,冷冷道:“不吃了。”说完抬脚向门外走去,谢无忧已经等在门外,见到他忙上前欠身道:“朝会漫漫,伤神得很,夫君还是用一些吧。”
“多谢夫人美意,但是我还是咽不下那些东西。”楚南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大踏步从她身边走过。
谢无忧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自从成亲,楚南就像唱着反调一样跟她对着干,只要是她认为好的事情他就一定不会去做。
“夫人放心吧,奴婢已按照您的吩咐将凝神丸悄悄藏在将军的衣袖之中,等他真在金銮殿上饿的两眼发花的时候,自然会吃的。”香穗在旁小声道。
“那就好。”谢无忧这才放下心,“皇兄初登大宝,百业待兴,对将军十分倚重,朝堂之上难免费神些。”
“一个皇上,一个将军,将公主夹在中间夹得好苦。皇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夺位,将军因此记恨皇上来位不正,顺带着冷落公主,可公主自嫁过来就一直只替将军着想,不知道这份苦心他哪天会看到。”香穗叫屈起来。
谢无忧却毫不在意地置之一笑,她抬头望着天,漆黑的夜空寒星了了,东方初现的鱼肚白越来越亮。
“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谢无忧苦楚的面容露出一丝微笑。
含元殿的台阶高耸不已,楚南一步步地走,一步步地数着,小的时候他问过自己的父亲英国公,含元殿的台阶有多少层,他父亲说:“哪天你自己数数不就知道了。”
他越数越觉得皇权那么得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也许这就是当初高祖皇帝在建造含元殿的本意。
俯仰天下人的呼声,将一切尽数踩在脚底下,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将军夜夜笙歌,却还能如时抵达朝会,真是辛苦!”内阁首辅公孙羊不知是夸还是讽地站在台阶之上,笑吟吟道。
“哪比得上公孙大人呢?”楚南不痛不痒地一笑带过。
公孙羊抬手向上做了一辑,道:“圣上大业已定,然中宫空悬已久,不知将军有何高见?”
“我等身为臣工,理当为圣上分忧,怎敢擅自揣测圣意?”楚南淡淡道。
“将军真会做臣子,看来只有朝堂上才能见分晓。”公孙羊笑了转身。
随着宦官尖而细长的“上朝”声,文武百官左为尊、右为副,上为首、下为次,依次排开,天子朝会,浩浩荡荡,气势央央。
君王移驾坐定,龙冠上长而细密的的珠帘垂下,看不清的龙颜,读不透的圣意。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宦官拖长了音节道。
楚南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以他为首的官员亦是,而不远处公孙羊处的几个大臣却是互相了递了眼色。
很快的,礼部侍郎走出来,捧着玉牌跪下道:“臣有本要奏。”
随着礼部侍郎有理有节的一番陈词后,立后的题终于抛出来了,公孙羊别有用心地转过身朝楚南远远一笑,似是在挑衅。
楚南无动于衷,立后,立的不仅是后,关系朝中派系的此消彼长,更是为立储打头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殊不知谢祖龙是宫廷巨变里走出的君王,与那些帝师手把手教出来的储君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他根本不想让自己后宫任何一方的势力伸向前朝,成为自己日后的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刃。
所以这帮朝臣想用立后来刺探圣意,真是走错棋了。
“臣以为,公孙夫人德才兼备,虽无皇后之名却一直行皇后之职打理后宫已是典范,可立为后。”礼部侍郎道。
“说的有理,其余卿家也是这个意思么?”九五之尊气吞山河道。
果然更多的大臣依次走出来依附开来。
“阴阳造化,万物乾坤,立后是为了稳固国本,不管公孙夫人与否,国都不可一日无母,还请皇上三思!”最后有大臣说了句公允的话道。
“楚南!”皇上终于点出他的名字,道:“你以为呢?”
楚南面不改色地走出来,跪地恭敬道:“回皇上,立后是皇上的家事,臣以为不该拿到朝堂上妄议。”
“朕身为君父,天下即君家,那朕的家事自然也是国事,更何况你身为朕的妹夫,但说无妨!”皇上道。
原来,他对我意思更感兴趣。楚南心里默默道,继而道:“回皇上,臣以为,皇后为天下人之母,唯有贤良仁慈之人才可当之。”
“那你觉得何人可配称贤良仁慈?”皇上紧接着问道。
楚南微微一笑,道:“皇上后宫里哪位夫人贤良仁慈,德才兼备,也只有皇上最清楚了。”
“朕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众位大臣却似乎比朕还要清楚,你说这是为什么呢?”皇上接着道,楚南看到不远处公孙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伸向自己。
“皇上应当高兴,皇上身为君父,这些臣子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君臣同心同体同德,实乃我大夏之福。”楚南笑道。
“那么礼部侍郎提议公孙夫人,诸多大臣亦是同样的心思,你是否也一样?”皇上没有抓到他的话柄,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
“回皇上,公孙夫人劳苦功高不假,但却无所出,立之怕难以服众,而静妃娘娘为圣上诞下魏王与湘和公主,且温良恭顺,可斟酌考虑!”楚南据实地说了句老实话。
“皇上,臣以为不可!”公孙羊终于呆不住挺身出来反驳道。
“有何不可呢,公孙大人?”楚南不满道。
“哼,看来楚将军的心可不在我大夏,还在前朝呢!“公孙脸色突然大变厉声道。
“公孙大人说话小心些!”楚南转眼怒道。
“皇上,奸臣自己跳出来了!”公孙羊脸色杀人一般绝。
“公孙大人,我虽武将出身,才疏学浅,却也知道奸这个字是个女加个干字!本将官位不低但家中只有糟糠之妻一人,而公孙大人前几日刚娶了第六房姨太太,要论奸恐怕还轮不到我!”楚南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