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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丐女小地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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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下了锅,也就没吴小桐什么事儿了。让小臭儿烧着火,吴小桐跟徐寡妇洗了手,去屋子里看整理出来的布匹。
  这几天,徐寡妇除了做饭打扫,就一直在屋子里做针线了。先给自己娘俩和小臭儿拴住各做了一套被褥之后,徐寡妇就撇开别的,专心给吴小桐做起新屋子里要用的被褥等物来。
  这个年代,条件所限,人们洗衣服不容易,弄点儿皂角不容易,有些人就干脆用草木灰水洗衣裳,去污能力可想而知。故而,不说褥子,就是被子也没有被套一说,就那么直接用,每年夏天拆洗一回。更有些主妇懒的人家被子是用烂了为止,不带清洗的。
  讲究点儿的人家,会在被头这一段再缝上一层衬布,就叫‘被头儿’,为的就是这一头容易脏,有了这层衬布拆洗比较容易。
  但吴小桐却不满足这种糊弄自己个儿的东西,她就跟徐寡妇要求,被子挑着比较薄布料做,然后再做一个被套套住。那样子,她就可以随时拆洗被套……不至于睡在油腻腻的被子里头。
  徐寡妇没做过‘被套’,只是听吴小桐说也不太敢确定,这会儿,被子已经做完了,被罩就要裁剪,她就把吴小桐叫上,再确定一下,方才敢下手。
  这个时候做一床被子可是大事,要用上十年几十年的物事,徐寡妇哪里敢不谨慎小心。
  吴小桐虽然觉得徐寡妇太过小题大做,却也乐意随时确定自己用的东西能合心意,跟着徐寡妇进屋,一起把布匹铺开,连比划带说的又讲解了一遍,徐寡妇点头应承了,这才罢手。喜滋滋把已经做好的褥子和枕头抱回去了。
  徐寡妇给自己和俩小子屋里做的褥子,只絮了薄薄的一层棉花,只在褥子底下垫了厚厚的一层干草。吴小桐的褥子徐寡妇却是用了心的,棉花厚了一倍有余,软乎乎的,吴小桐还要了床单,再上面,又铺了老苍头特意编织的细竹篾席子,一铺好了,吴小桐就躺上去打了几个滚儿,然后自己撑不住笑了,还真是活回去,当自己是孩子了。
  午饭的熬鱼贴饼子自然得了一致的好评,特别是小臭儿和柳叶儿兄妹俩,吃的咋咋有声。徐寡妇始终不肯一起上桌吃饭,每次都是单独在一旁喂饱了柳叶儿,再一个人去灶下吃。这会儿看着儿女们吃的欢畅,既欢喜无限,又难免有些过意不去,讪讪地笑道:“这鱼儿熬得好,刺都化了,馋丫头吃的可得意了!”
  吴小桐咧咧嘴,笑道:“爱吃就多吃些,咱们自己下着鱼篓子,想吃鱼太容易了,每天吃都行!”
  一边这么说,吴小桐心里道,鱼刺软化酥烂了是一个原因,就徐寡妇之前做鱼的手艺,把鱼刺炖没了也没啥吃头儿。
  徐寡妇是个实诚的,听闻吴小桐这般说,自然感念,却忍不住忧心道:“这鱼是能捉来,可这做一回鱼要用一两多油呐,天天吃哪个能吃得起!”
  吴小桐嘎巴嘎巴嘴,笑着摇摇头:“再想法子就是。法子都是人想出来的。”
  油盐还是之前宋掌柜帮着买的,如今镇子上杂货铺子烧了,杂货铺子掌柜的带一家人逃难去了,相比起粮食来,家里的油盐无疑才是最紧迫需要补充的,若不然,不用两个月,家里就断了油盐了。
  一直低头吃饭的拴住突然开口道:“我们家后院里还有头猪……”
  吴小桐抬起头来,其他人的目光也聚到了拴住身上。
  随即,吴小桐一拍手,叫道:“哎呀,我就觉得忘了个大事儿,亏得拴住提醒了。”
  那日的危难临头,吴小桐完全被那惨烈的场景给惊住了,其后,去绸缎庄和胡家搜罗东西,也不过是因着要做被褥需要布匹和棉花……其实并非她主动思考后做出的决定。
  这会儿,经拴住突然提醒了一句,她才想起来。
  那日来袭之人似乎并不为财,或者根本看不上庄户人家的破烂,除了烧杀外,并没有劫掠财物,许多人家的房屋烧了,猪圈鸡舍却跟主屋隔得远,并没有波及。再者,山民喂养牲畜家禽多为散养,鸡鸭放养在外头,任由它们自己寻食,猪也是,就随意放在外头,到了夜晚都会自己回家……
  栓柱说他家猪圈里……吴小桐问道:“你家猪在猪圈,你这几天去喂过?”
  拴住被众人看的有些局促,微微涨红着脸,摇摇头道:“前几天也忘了,前天我回家看见它才想起来,就去屋后拔了一捆青菜喂它!”
  吴小桐咧着嘴笑开了,抬手拍了拍拴住的肩头,给他跟小臭儿安排任务:“这是个大事儿,吃过饭,我们仨分头行动,我去东头,拴住就在这一块,小臭儿去西头,搜罗搜罗看看有没有没主的东西,猪、鸡什么都算,搜罗清楚了,咱们再想办法!”
  拴住和小臭儿一起点头应承着,小臭儿眨巴着眼睛问道:“狗算不?我看见街上好多狗没人管了。”
  吴小桐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也看看吧,到时候我们再斟酌。”
  狗这种动物最是忠心,好狗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就是普通的狗,也特别恋家和护主……而且,说实话,对狗狗这种动物,吴小桐虽不至于像现代一些爱狗人士那般极端,但她自己是绝对下不去手杀狗吃肉的。眼下,人吃饭都成问题了,养上一只狗还罢了,若是搜罗上几只十几只,她拿什么养啊?
  算了,这个问题先丢到一边去,过了再慢慢想办法好了。
  经拴住提醒,让吴小桐又找到了一个解决众人食物的途径,吴小桐已经很欢喜了,匆匆吃饱饭,撂下碗筷,就匆匆起身往东边儿去了。
  她跟老苍头约好了,分开出门,在胡家后院会合。这之前,她想先去东头转转,搜罗搜罗没主的鸡鸭猪羊……这些东西搜罗回来,肉有了,油也有了,弄好了,遇上个喂奶的母羊,可能连羊奶都有……
  越想越美,吴小桐脚步都格外轻快起来,脚下生风地往镇子东头走,一边注意着角角落落,搜寻着可能存在的家禽家畜。别说,之前她总是尽量避免关注那些仍旧焦黑的废墟,也避免想起那日尸体横陈的惨象……今儿专注地搜罗一番才发现,还真是有不少家禽家畜,其中鸡最多,一些草丛里、草垛根儿都往往能看到它们的踪影。家畜竟是以狗最多,还没走到镇子东头,她就至少看到了五六只狗,一个个皮毛脏污、饿的夹着肚子,神情警惕地在废墟周围游荡……猪不多,只看到了三只,还都只是小猪羔,看样子也就三四个月的样子,同样毛色暗淡、粗糙蓬乱,显然失了主人后,这些家畜的日子都不好过。
  一直走到胡家大宅,吴小桐也没看到一头羊,回想一下,镇子上之前养羊的本就很少,隐约里好像只有镇子西头的一家养着几只山羊,那一家只有老两口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哑巴儿子,并没有出门逃难……
  看来,养羊吃肉喝羊奶的想头没法实现了。
  吴小桐将小小的遗憾丢开手,沿着上午的路进了胡家大宅,一路往角落里那个小院子走去。等她走进小院,却见老苍头已经到了。
  ------题外话------
  昨天晌午,某粟炖鱼,拿起菜刀发现钝了,然后就摆开架势磨刀……话说,某粟磨刀是得过真传的,很有一手。一把菜刀一块磨刀石在手,很快就把菜刀磨的刀锋如雪了……那啥,某粟就突然想起自己给亲们的留言中,说了‘血光之灾’,心里道,可不是应在这菜刀上吧!又想,自己说的是大姨妈,应该跟菜刀无碍,于是,很潇洒地提刀片鱼……
  那刀蓦地真是好啊,飞快飞快的,入肉如无物,然后,蹭到了某粟的手指上……然后,某粟验证了一件事,刀杀人不见血!也不疼,真的……
  
  ☆、第六十七章 竟是他?
  
  见吴小桐到了,老苍头也没说话,转身进屋。吴小桐紧跟上去,见老苍头只是随便扫了扫,就径直走向那口衣柜,抬手就把衣柜给打开了。
  这让想上前指引的吴小桐愣了一下,随即乖乖跟在后边,等着了。
  老苍头打开衣柜,仍旧只花了片刻,就打开了机关,喀喀喀一阵机关声响过,洞口打开,老苍头瞥了一眼,就回头叮嘱吴小桐:“你在这里等着!”
  吴小桐多少有些好奇,却也知道,未知下边情况如何,若是有危险自己跟着反而碍手碍脚,不如等着老苍头探过之后,她再下去见识满足好奇心就好了。反正,老苍头对什么东西都不怎么上心,就是下头有什么好东西,也会交给她处置和保管的。
  吴小桐答应了,老苍头就进了衣柜,沿着那道阶梯缓缓走了下去。
  眼看着洞里黑暗,吴小桐正想提醒老苍头要不要点盏油灯的时候,就见老苍头从怀里摸出一只火绒子来,吹了吹,就腾起一小簇火苗。这火苗不大,做别的不行,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照明却足够了。
  老苍头的身影在那一小簇火光映照下,渐行渐深,看不见了,吴小桐也索性离开衣柜,在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来。闲极无聊之下,吴小桐开始摸索着研究起桌椅上的雕花来。
  椅子是普通的四出头官帽椅,这种椅子出现在开国年间,据说是开国太祖所创,最初只在京城勋贵圈子里流行,后来渐渐流传开来,但凡有点儿家产的人家都能弄上一对摆屋子里装门面了。是以,吴小桐初见这里的桌椅并没有在意,这会儿细看,却发现,这套桌椅很可能比她想象的贵重的多。
  在扶手出头和靠背出头上都雕琢了精巧的如意云头纹,靠背上中间的木板上也雕琢了团形如意云头环卷草纹图案,雕花不多,但那花纹却极繁复精致,最细致处,云头的花纹不过头发丝一般,对雕工要求极高……吴小桐摩挲着光滑圆润流畅的雕刻线条,不禁有些疑惑,胡家哪怕家大业大,一个普通的下人就能用上这等精致的家具?由此,吴小桐又想起上午背回去的被褥衣服,当时没觉得,细思量之下,那衣物、被褥虽然都洗的半旧,却都非常干净……而那些看似普通的棉布,应该也不是常见的便宜货,而是据说珍贵更甚羽缎、羽纱的蕉布,乃是用芭蕉纤维纺织而成,挺括透气,适合用作夏衣的高档布料。
  嘶,若她猜测的都是真的,那这件小屋子绝对不是给下人住的!
  正思量着,就听得一阵脚步声响,吴小桐连忙起身走过去,却见是老苍头从地洞里走上来……让吴小桐惊讶的是,老苍头空着手下去的,折回来,身上却背了一个人。一个头发乌黑的男人。看那人耷拉着手脚软趴趴的样子,应该是昏迷了……
  “爷爷?”吴小桐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叫着,身体反应也不慢,连忙上前帮忙。
  老苍头唔了一声,迈出衣柜来,径直将身上的人放在床上……那人昏迷不醒着,完全不知道借力,老苍头又完全没有轻手轻脚的自觉,这一放之下,那人几乎是摔在了床上,头直接撞在空空如也的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吴小桐听着那动静都替那人疼得慌,也难免替这人扼腕一把,被老苍头救上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在地窖里没人发现固然会死,但落在老苍头手中这般粗犷对待,死倒是不容易了,可会不会直接给摔傻了?
  她这里七想八想的,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人挨摔的另一个帮凶,就是她!要不是她之前把被褥都搬走了,老苍头即使把人丢在床上也不知摔得这么狠!
  那人看来昏的很彻底……或者说,本来多少有些意识,也可能被老苍头这一摔给摔的彻底昏透了,摔的那么狠竟一丝声音也没有,吴小桐甚至都看到,他的头摔的弹了一下,又落回去,然后就歪到了一旁……呃,别是摔的断气了吧?
  吴小桐爬上去,伸手到他的鼻子下试探,触手有温热却微弱的气息传来,她才略略放了心。吐出一口气来,吴小桐这才仔细地打量这个人,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怎么是他?他不是早就走了?”
  不怪吴小桐惊讶,老苍头背上来的不是别人,竟是早该走了十来天的胡元辰胡大公子!
  也不怪吴小桐刚刚没有一下子认出来,主要是十多天没见,胡元辰仿佛变了个人。一贯的精致锦袍换成了粗葛布衣不说,还揉搓皱巴的犹如腌菜;头发随便系在头顶,却也乱蓬蓬不成样子;原本阳刚俊美的脸,已经病的苍白干瘦,眼窝深陷,两颊抠了进去,连眼眶、鼻翼和嘴唇周围都泛着一层暗沉的青色,再加上上唇和下巴乱蓬蓬的胡茬子,乍一看,就是个久卧病榻的病汉模样,至少老了十年有余……哪里还有半点儿皎皎少年郎的风采!
  老苍头把人扔下,抖抖衣裳,也不理会吴小桐的惊讶,只淡淡吩咐道:“你去打点儿水来!”
  吴小桐愣了一下,疑惑道:“爷爷,你的意思是让他在这里……不带回去?”
  老苍头唔了一声,扒拉开吴小桐,伸手扶上胡元辰的手腕诊脉,显然是没有跟她说话的兴致。
  吴小桐摸了摸鼻子,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拿了屋角的一只脸盆,往外就走。
  还好,这屋子里摆的是一只木盆,她上午嫌重没带走,若是铜盆,估计也被她拎回去了……
  打了水,吴小桐才想起,那屋子里但凡是布做的东西都被她搜罗走了,没办法,只能把袖子里才用了没几天的帕子抽出来,搭在脸盆上送进去。
  老苍头已经诊脉完毕,正站在床侧看着胡元辰不知想什么。吴小桐挽挽衣袖,正要上前替胡元辰清洗,却被老苍头一伸手拦住,将他之前用的火绒子地给她,吩咐道:“地窖里有米,院子里有灶,你去熬一些粥!”
  能不伺候人,干些别的事吴小桐也挺乐意的,没有谁天生喜欢伺候人的……更何况,她大概也理解老苍头这般做的原因,应该是知道了她女孩子的身份,隐晦地指点她避嫌。毕竟,擦洗之类的活计都免不了肢体接触,哪怕是手脸接触,在这个时代也是不合礼数的。这里可没有护士这个职业!
  更何况,吴小桐对地窖还是有些好奇的,特别是老苍头说地窖里有米……她真是有些按捺不住想去看看究竟有多少,若是多的话,他们一群人的口粮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即使吴小桐有心理准备,胡家存在地窖中的粮食不会少,但真看到地窖中那一字排开,直径五米,高约三米的十几个粮囤,还是给狠狠地震了一回。这么多粮食,怎么也得有几万斤吧,就他们那七口人吃……呃,加上胡元辰是八个人……吃上十年也够了哇!发了!发了!
  欢喜无限地连连喊了几声,吴小桐才压抑住满心的兴奋,再回头看地窖中摆放的另外一些大缸。打开来看,才知道这些大缸里也是食材,却不再单单是粮食,有粟米、黍米、绿豆、红小豆等杂粮,也有花生、芝麻、莲子、红枣等高档食材,再一侧的墙上还装了一排壁橱,一个小格子一个小格子的,里头存放的东西则更加珍贵,竟然是一些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更让吴小桐欢喜的,角落里还摆着十几个小口大肚的瓷瓮,竟然装的都是油。吴小桐挨个打开盖子闻了闻,确定有一只盛的是芝麻油,另外的则都是菜籽油。
  跟酒肆地窖的构造相仿,都是里外两间,里间是冰窖,外间是粮库,同样有一个避人的小隔间,里头只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一只烛台,旁边还放着满满一匣子数十根蜡烛。只是烛台上的蜡烛却早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烛台冷却的蜡渍……吴小桐看着这些东西暗暗揣测,胡元辰应该是那日匪祸降临被人送进地窖的,送他进来的人出去就没能再回来。那以后,胡元辰就被一个人留在了地窖里……
  比较奇怪的是,吴小桐仔细搜索了一遍,床上胡乱丢着一床被子,却没有绑缚的绳索,胡元辰应该是自由的,为何一直没有出去?难道,是被人下了药?
  吴小桐胡思乱想一番不得结果,只能拿了一些粟米准备熬粥,相对于大米的清淡,国人更喜欢用小米给病人温养。吴小桐又加了一小把百合和十几颗莲子,百合养心润肺,清心安神;莲子补脾益肾,养心安神;这两种材料性子平和,都属于平补之物,一般患病之人都能用,不必担心与药性相克,是很好的食补材料。
  而且,之前看到胡元辰的脸色苍白黄瘦,眼窝鼻翼唇周发青,都显示出他应该是肺失宣泄,脾失受纳和运化,百合和莲子药性并不显,却能够一点点调养平补,恰好可以用作食补,来补充药物不足,同样缓和药力过猛过厉之弊。
  小院子的一角就有一间小厨房,内里不但锅灶俱全,甚至简单的油盐酱醋也都有。厨房旁边还有一口井……之前,吴小桐打水都没注意到这个,直接跑到外头打的湖水。
  此时,拎着一只栓了绳子的木桶,吴小桐叉开双腿站在井台之上,忍着两股战战,克制着满心的恐惧,缓缓放着绳子将木桶纳入井中,然后,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在下的手紧拽着绳子晃动下边的木桶……
  打井水这种活儿吴小桐从没干过,只在电视电影中看到过,知道如何动作,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多难,但真正做起来,才知道,其中很讲究技巧,并非如眼见那么容易。
  折腾了好一会儿,吴小桐才好不容易打上来小半桶水,刷了锅,淘了米,熬上粥之后,她还是不死心,拎着木桶再接再厉地来到井台之上,继续锻炼打水的技巧……
  又是一通折腾,最后她已经忘记了对井的恐惧,打水也从最初的毫无章法,渐渐地摸到了一些窍门,手上的劲儿用的越来越准确了……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只能暂时搁下,揉着酸疼不已的胳膊离开了井台。
  盛了一碗金黄香浓的米粥,放了一把勺子,吴小桐捧了进屋。
  老苍头正给胡元辰下针。这一次下针却不仅仅是针灸刺穴那么简单。吴小桐将米粥放在桌上,凑过去,恰看到老苍头正在捻动胡元辰虎口的银针。那看着并不粗的银针竟然是空心的,因为吴小桐恰好看到,随着老苍头的手指捻动,那银针顶端竟冒出一道水线来……那水线先是清澈无味,渐渐地颜色变黄,质地也渐渐浓稠,再后来,竟带了红色……最后,竟化成了一条血线……
  吴小桐只看的目瞪口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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