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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梧瑶听了欲哭无泪,暗恨自己在秋苑里无声无息活得好好的,干嘛无事找事来游这个园呢!
“那,祖奶奶能否开恩,免了夫子对孙女的责罚?梧瑶怕……”事已至此,谢梧瑶只能退而求其次。
老夫人当谢梧瑶小孩子家的见谢廷玉在书院受罚被吓怕了,遂允了。牵过姐妹俩的手揉搓着,老夫人语重心长:“奶奶看重你们姐妹俩,只不定将来谢府也得倚重……定不会亏了你们!”
小姐妹俩对视一眼,各自默默转开了视线。
第 15 章 走进学堂
马车到了谢府,姐妹下车,一一与长辈们告别,然后闷闷不乐地返回秋苑。
二人一路无话,临到分手,谢梧瑶站住,对谢梧珏的背影小声恳求道:“珏姐姐,我还是不想去学堂……”
谢梧珏直视前方,并不回头看她,似自言自语叹道:“你既执意走出秋苑,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瑶妹妹,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带着丫环,不紧不慢气度雍容地,径直去了。
谢梧瑶呆立半天,心中郁闷,不想回房,想了想转身去找谢廷玉和吴凯。谢廷玉和吴凯他们骑马,比她们快,早已返回府中。转过一段连廊,只见吴凯正坐在水边看信,谢梧瑶便凑了过去,问他:“舅舅来信了?”
吴凯的父亲吴忠信,是谢梧瑶他们的亲舅舅,携家眷远在泉州为官,乃独居一隅的地方要员。
京中人家多有个风俗习惯,子女单薄的喜欢将娘家舅表兄弟姐妹接来放在一起养,一来小孩子间亲近有伴,二来拉近巩固姻亲关系。
谢府的四太太吴氏和吴凯的母亲李氏曾是闺中密友,婚后两家走得极近。当年李氏病故,吴忠信外放做官,吴氏便将自己两岁多的亲侄儿吴凯接到身边抚养,两家都是极乐意的。只是不曾料到吴氏自己没两年也去了。
因泉州路途遥远气候恶劣,加之吴凯年幼,是以吴忠信一直没接回儿子,而是将他寄养在谢府,隔上三五月就会有家信送来谢府。
“嗯。”吴凯点点头,看完信表情有些惆怅。
“怎么了?”谢梧瑶拿过信,看了起来。
父亲不在身边,总好过父亲杳无音信,每每谢梧瑶如是安慰吴凯。而分享吴凯的家书也是她和谢廷玉兄妹俩多年来的习惯。
泉州来信中透露出的那点遥远陌生的信息,对于几个单调宅院里长大的孩子而言,就如同送来一丝清新的异域风,一缕淡淡的温情。平日几人对来信都很期盼。
这次信中与以往的来信内容并无多大差异,里面满是父亲对儿子的殷殷问候和叮咛,信结尾处再一次婉转拒绝了吴凯想去泉州的请求,只嘱他珍惜进上书院的机会,好好为人好好学习。
“凯哥哥,这字怎么念?是什么意思?”每每看信时,也是吴凯教谢梧瑶认字的时候。
“鎏,念刘,是足金,赤金的意思。”
“这个桐是什么意思?指梧桐吗?”
“不是梧桐,是刺桐的意思。书上有说泉州近海,气候温润,城镇街道满是刺桐的花和树。”吴凯解说道。吴凯自幼离家,脑海里父亲的模样已模糊,但泉州这两个字却牢牢吸引着他的视线,遇到书中关于泉州的一切他都如饥似渴地去读。
“真想去泉州看看。”谢梧瑶道。若能就此离开谢府就好了,马车上老夫人说的话令她心里直打鼓,迫使她第一次认真担心起自己的未来和婚事来。
若是自己能嫁给知根知底、青梅竹马的表哥,离开京城去泉州,未尝不是个好主意。谢梧瑶满是期待地问:“凯哥哥你知道咱们的父母之间,嗯,有过指腹为婚或是什么相互联姻的约定没有?”
吴凯红了脸,摇摇头:“不曾听闻。”
谢梧瑶叹息。
过了会,吴凯才注意到她的情绪,问她怎么了。
谢梧瑶抱怨:“凯哥哥,祖奶奶让我明儿起就去府里学堂,我一点都不想去,我现在会的足够我以后用的了!”
吴凯闻言,端正了身子道:“瑶妹妹,我认为老夫人此举甚好,并认为早该如此。为兄其实早就想说你了,如今你这年龄,不该再荒废下去,而应该正经去学堂学学诗书、女工和持家,将来方能……”吴凯一说起来,滔滔不绝,一套一套的。她怎么从来就不知道他的口才这么好呢?!
“我去找谢廷玉了!”谢梧瑶气呼呼将信还给吴凯,站起身就走。这个小道学、小封建卫道士!还指望搭上他的顺风船脱离苦海呢,没想到他比谁都更像个小老头!她以后再也不想嫁去泉州的事了!
谢梧瑶一头冲进来,谢廷玉刚更完衣,正在准备明天要交的课业。
“明儿我也得上府里的学堂了!”谢梧瑶惨兮兮道。
谢廷玉笑:“是吗?你终于和我的待遇一样了,要不要把你当初劝过我的话再送还你?”
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谢梧瑶横他一眼,把前后经过说了,埋怨他当初不该拉她去游园会。
谢廷玉好声宽慰她:“你比我幸运多了,府里学堂总比不上上书院严格吧?在学堂里,你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谁能把你怎么着?何况你有老夫人的特许。你去了学堂,多少还可以跟十姐姐做个伴。”
谢梧瑶想想也是,心里稍微好过点,过了会,又闷闷地说:“珏姐姐好像生我气了。”
谢廷玉搁下书本,坐过来,气愤道:“昨晚我们几人在河边闹不知晓,今天回来的路上听他们说,昨晚宴上有人鼓捣着想听十姐姐弹琴,祖奶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答应了,厅上摆满饭桌没地方,后来十姐姐便在堂下抚的琴,不怪她现在不自在。”
一般情况下只有歌姬们才在堂下抚琴,不知当时心高气傲的谢梧珏是怎么忍的。谢梧瑶为之一叹,暗自记下自己在学堂里绝不能碰琴,遂也生气地问:“谁鼓捣的?”
“还会有谁?这回咱们帮了大房,二房看在眼里岂能不气!” 谢廷玉握紧拳头,可惜那会儿他人没在场。
说完二人沉默,谢梧瑶又想起昨天朱云恒遇袭,今天竟没听一人提起,府里人究竟是不知道呢?还是另有打算?
……
第二日,谢府一切恢复如常。
秋苑的谢廷玉和吴凯天未全亮便奔赴上书院,而十二小姐谢梧瑶则跟着十小姐谢梧珏走进了谢府的女学堂。
第 16 章 生病修养
谢府男女学堂分建,女学堂设在后院,内设男夫子六名,教授文章算术琴棋诗画,女师傅五名,分别教授女德女仪女红女容及持家等。
学生中除了四房的两位小姐,大房的有三小姐谢娉婷、四小姐谢婀娜、七小姐谢妩媚和两位表小姐,二房的有五小姐谢红缤、六小姐谢红纷、十一小姐谢红绸和三位表小姐,不算远在外地三房的八小姐和九小姐,足够一个小班的人数了,若再加上伴读的大丫头们,那就够得上一个大班了。
谢府为小姐们请来的皆是京中有名的夫子和女师傅,可谓精心挑选,寄予厚望。然夫子虽有名,但学生资质不高,这么多年教下来,这帮学生中也就四房的十小姐还比较出挑。
十小姐谢梧珏管着四房的杂事,天天却还他人早到一刻,上课认真下课也认真,勤奋好学,样样功课都能做到最好,是学堂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只是,好学生从来都不受其他同学的待见,这在谢梧瑶第一天去就感受到了。
这天,据说男夫子和女师傅们都被叫去上房说话了,没夫子管教的学堂里如放鸭子一般喧哗。正埋头看书的好学生谢梧珏成了各位姐姐同学讽刺挖苦和打击的对象。这架势看得谢梧瑶心惊胆颤直发懵,可人家小美人谢梧珏至始至终充耳不闻。对此,谢梧瑶心中钦佩不已。
怕什么来什么,谢梧瑶在学堂上的第一次课便是琴课,接着就是女红课。
谢府的教学很奇怪,对学生不分层次不分班,一个进度往前走。新生谢梧瑶大感吃力,听了几天天书后,才有些慢慢明了课堂上夫子们在说些什么。
夫人和师傅对她似乎特别关注和耐心,令谢梧瑶想低调都不成。在众同学美目眈眈下,又有谢梧珏的榜样在前,谢梧瑶觉得自己应再老实再低调些,最好能被师傅们直接忽略掉。谢梧瑶打定主意不动手弹琴绣花,不出手写字画画。可是,没能坚持几天。
夫人和师傅不罚谢梧瑶,却罚她陪读的丫环鹌鹑。她偷懒,鹌鹑罚站;她不动手,鹌鹑被打手板;她不出手,鹌鹑不给吃饭。差了罚,错了罚,做也被罚,不做也被罚,看着自己每日被罚得可怜兮兮的丫环,谢梧瑶不禁仰天长叹:这还让不让鹌鹑活了!
在丫环眼泪的催逼下,谢梧瑶不得不妥协了,不但妥协了,还真与不听话的绣花针较上了劲。
日子一天天熬着,新生谢梧瑶手忙脚乱地一天天应付着,忙得甚至都没空搭理谢廷玉。
一个月后,娇弱的新生终于无法适应繁重的学业病倒了,于是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暂离学堂、回秋苑好生修养。
这日,公主府送来了谢府盼望已久的请柬,邀请三小姐及其妹妹去公主府作客。
请柬目的不言而喻,谢府因此高度重视,老夫人和大太太商量多时,决定由四小姐和十小姐作陪。不料三小姐谢娉婷有时也是很有心眼的,她心想若四妹妹谢婀娜去了,不是显得自己身材更差?若十妹妹谢梧珏去了,不是显得自己更难看?是以坚决不同意。
三小姐提出只要十一妹妹作陪。老夫人和大太太一听,便猜到了谢娉婷的小心思,倒也不好点破,但十一小姐的身份到底低了些,而大太太又坚决不同意二房的其他小姐去,最后的最后,折中敲定:由十一小姐和十二小姐共同作陪。
老夫人的大丫环紫藤突然出现在秋苑,谢梧瑶来不及卧床,只好称自己身体已大好,而这趟出行也就无法推托掉了。
隔日,经过老夫人和大太太的一番指点后,三位小姐乘上马车来到了公主府。
三人规规矩矩地给大公主行了礼。大公主一见谢娉婷大失所望,再打量其身后的两位妹妹,全都是未长开的小姑娘,顿时失了兴致。可是想到自己那个难缠的儿子,大公主强打起精神,留下谢娉婷陪她喝茶,又着人领两位小姑娘去花园玩。
两位小姑娘跟着一位嬷嬷出了大厅。
十一小姐谢红绸,是个怯懦性子,见她俩才来就被大公主赶了出来,便不安地偷偷拉了拉谢梧瑶的袖子,小声道:“十二妹妹,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谢梧瑶小声安慰道:“没有,让我们赏景我们好好赏就是。”谢红绸听了,方才安下心来。
三人没走出多远,迎面来了两位贵公子,谢梧瑶等忙行礼让到一边。
来者正是大公主的儿子路仁贵和他的同窗朱云劲。
带路的嬷嬷恭身回禀路仁贵:“回公子,谢府的小姐来访,谢三小姐正在厅里陪公主喝茶,奴婢得命领两位小小姐去逛花园。”
路仁贵闻言面上一喜,挥挥手,直奔会客厅而去。
一同过来的朱云劲看了看谢梧瑶,指了谢红绸,对嬷嬷道:“你带这位小姐先行一步。”
嬷嬷如何敢不应?忙应下,低着头,半请半拉地,将一脸不情愿和妹妹谢梧瑶分开的谢红绸带走了。
留下二人,站在原地。
半晌,朱云劲忍笑道:“怎么,一月不见生分了?”
那日里一处疯过,亲近了许多,谢梧瑶并不怕他,抬头看看他,笑了笑。
朱云劲又淡淡地道:“听说你病了,可好些了?”
谢梧瑶含笑点了点头。
一时无话,谢梧瑶想不出自己和这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她又不是谢梧珏!
默了默,朱云劲开口道:“为兄要搬回皇宫去了,日后相见恐是难了……瑶妹妹可想去皇宫看看?”
谢梧瑶困惑地望向他,深王爷府的人住进皇宫?莫非当今皇帝病了?她从没听到什么风声啊。
“我母亲是已故的庄和皇后。”见她困惑不解,朱云劲缓缓释道。
谢梧瑶听了反而将眼睛瞪得更大了!难道他是前皇后和深王爷的私生子?这样的事朱云劲也敢拿出来说?!
只听朱云劲又道:“我从小寄养在深王府,如今父皇宣我回宫。你还没回答呢,以后可愿来皇宫玩耍?”
谢梧瑶方听明白,原来如吴凯住谢府一般,朱云劲在深王府长大了这会子要回自己家了。谢梧瑶摇头:“还是等劲哥哥有空到秋苑来玩耍吧!”
朱云劲有些失望,但又不能强求她答应什么,烦闷之余,他也想不清楚:为何自己这般贪恋与这个稚龄小女孩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小虐,虐虐更健康,HOHO~
第 17 章 冲喜惊魂
谢三小姐与妹妹拜访公主府后不久,公主府便请媒人来谢府纳彩了。
很快地,在两边长辈的大力支持和促成下,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的礼程一一走完。
又过了一个月,贵公子路仁贵亲迎谢府三小姐入门。
迎亲那日,轰动京城。上有皇帝赏赐,下有百官捧场,联姻两府的光芒和荣耀远盖过了当日成亲的新郎新娘,谁还会去在意婚姻的两位主角到底如何呢?
这一日,谢府再一次受到世人的羡慕和敬仰。
这一话题,足足让京城人议论了大半个月。
不久,南边传来喜讯,威武伯谢生涛率军连连大捷,圣心大悦,对谢府也是连连的赏赐。一时之间,伯爵谢府在京城风生水起,府门前的车马不息。随着社交量的激增,到访谢府的媒人也多了起来,眼见着谢府又有几桩婚事有了眉目。
这天,安国公夫人到访,威武伯夫人带着两媳妇府门外亲迎。安国公除了爵位上比伯爵高出两等外,还曾与威武伯谢生涛有恩。所以,于情于理,谢老夫人都要隆重恭敬地接待。
安国公夫人和威武伯夫人几年未相见,这一见之下分外亲热,一番番叙旧,一番番问候,又是眼泪又是回忆的,尤嫌不够,老姐妹俩还遣走外人,扎实密谈了一番方尽兴。
外院稍有风吹草动,内院便跟着变天。这一两个月来,三小姐出嫁和府上的迎来送往打乱了学生们的正常作息,学生们无心向学,夫子和师傅们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地给通融。课业不多,重返学堂的谢梧瑶因之得以喘息。
十月初的一天,府里来了位贵客,谢府已及笄的小姐们被老夫人叫去见客,女红师傅见状便提前散了学。
谢梧瑶回到秋苑,见日头正好,便坐在水边回廊上继续课堂上未完成的香囊。正做在兴头上,只听旁边有人嗤笑道:“原来除了行礼外,你也会针线。”
瞧这话说的!谢梧瑶抬头一看是朱允恒,见他只一个人,便没起身,手上继续走着针,道:“朱公子,何以见得?”
朱云恒抖了抖华丽丽的衣袍下摆,大模大样端坐在她身边,打趣道:“往日见你,独见人时行礼这一项做得最好,其他规矩全无,不想今日见着你居然做女红了……天!这针脚未免也太……还可以啦。”从香囊上抬起眼,正遇上了谢梧瑶的一双怒目,朱云恒识相地改了口。
谢梧瑶瞪他一眼,停了针:“怎么就你一个?我玉哥哥和凯哥哥呢?”
“他们比输了,还在房里憋着写诗呢。”朱云恒解释,忽不满道:“那日里听见你叫我四哥劲哥哥,不行,以后你得叫我恒哥哥才是。”
这有什么,不过是哥哥的同学,叫他哥哥又不少两银子少块肉,谢梧瑶遂马上乖巧道:“恒哥哥!”叫得朱云恒顿时眉开眼笑。
“朱云劲是你四堂哥?”谢梧瑶顺着他刚才的话问。
对他们这些人直呼其名的,大约全天下独此一人了。朱云恒未纠正什么。
看了会,朱云恒向她讨要香囊。谢梧瑶没提醒这人言辞上前后有多矛盾,大方地答应等日后针线练好了再说。
朱云恒听了笑得别提多灿烂明媚,真真一古怪美少年。
……
将近就寝,鹌鹑面带虞色,在自家姑娘床前来回踱步。
“有话你就直说吧。”谢梧瑶无奈道。
鹌鹑这才下了决心,叫住小丫环竹子去门外守着,拉住正要离开的辛娘,低声道:“我得了一个消息,说安国公的长孙想聘咱府上的小姐,为这事大房二房和老夫人别扭了几天,最后好像是定的是姑娘你。”
“啊——啥?”辛娘和谢梧瑶均是吃了一惊,同时惊道。
“不会,你听错了吧,我才几岁?头上有几个姐姐未出嫁呢,这等好事怎会落在我头上。” 谢梧瑶一点不信。
辛娘点头同意:“安国公的长孙,那是什么样的显贵身份,老夫人若想抬举四房,也该给她最疼爱的十姑娘才是。鹌鹑你从哪得的消息?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
“没别的了。妈妈先别管从那里得的消息,这事当真都在私下议着呢。我觉得若是好事,咱们当早做防范,别让人挤了去,若是坏事……”鹌鹑收住了口,看向二人。
沉默了会,谢梧瑶缓缓躺下,与二人道:“我估计着不会是什么好事,罢了,没个准信,急也无用,先都去歇着去吧。”
二人见了,放下床帏,退了出去。
辛娘叫住鹌鹑,低声道:“事有蹊跷,咱俩赶紧分头想法子再去打探一下。”鹌鹑点头。辛娘叹气:“四房没个能说上话的,唉,十小姐在老夫人那儿又是个只顾自己好的,只可怜了咱们姐儿!”鹌鹑跟着叹道:“可不是!才见着老夫人看顾上咱们姑娘,以为往后的日子好过了呢……但愿这信不做真。”
辛娘毕竟经历得多了,忧道:“无风不起浪,这事咱们得小心,别让人暗算了咱。”言毕,二人去了。
是夜无眠,谢梧瑶先是悄悄起身,借着月光翻看了自己的所有家当,接着抱膝独自琢磨了一整夜。
第二日,秋苑再次传出十二小姐病倒的消息。
隔了两日,谢府的小霸王谢廷玉冲撞了老夫人大闹上房,砸碎了威武伯谢生涛最喜欢的花瓶。
又隔了一日,谢廷玉和吴凯在上书院暴打安国公府的二公子,因聚众打架情节恶劣再遭体罚,再一次躺着被人抬回谢府。
自此,京中流传着各种小道消息:安国公府病入膏肓的长孙,欲娶威武伯的孙女冲喜,谢府小公子怒打安国府二公子泄愤。又:安国公府的二孙欲娶威武伯的孙女为妻,谢府各房小姐争嫁,争议未果大打出手。
不管外面怎么传,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