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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梧珏笑得开心:“快七个月了,前时忙着安胎,所以忘了在信中提起,妹妹别怪。”
谢梧瑶道:“没关系,孩子安好就好!看你这肚形,像是男儿呢。”
“夏姐姐和李姐姐生的都是女儿,希望我这胎是个男儿。”十八芳华的谢梧珏笑得一脸幸福。
姐姐谢梧珏邀请妹妹常到皇子府里玩,还请妹妹一定要在她生产时相陪,还约好初三回门时好好在谢府相聚……这一些要求,当妹妹的谢梧瑶当然没有不答应的。
……
觐见皇后时,皇后还特地叫新吴尚书夫人谢梧瑶出列问了几句话,引得那些贵妇小姐们很是羡慕。
晚宴时,新尚书夫妻那一桌又了得皇上赏赐的几道旁人没有的菜,更是惹得在场的人们眼热。
席间谢梧瑶四下偷眼打量,嫁到长公主府的谢娉婷和夫君路仁贵似乎感情很好,路仁贵居然还给妻子夹菜很是照顾;而嫁给宁国公长子的四小姐谢婀娜那对夫妻看上去相处就冷漠得多了。坐在皇五子朱云恒身边的几位妃子表情互相很不友善,在这般公众场合居然也都不掩饰,更奇怪的是朱云恒对此一点不管、完全无视;相比而言,皇四子朱云劲身边的几个妃子相处得就一团和气了,至少表面上看如此。
谢梧瑶的目光在空中遭遇到几位,朱云劲意蕴不明地看着她,朱云恒则率先移走了视线,孙名元不被察觉地朝她笑笑,朱云鹤朝她举举杯。谢四老爷只带了谢廷玉出席盛会,这一幕多少让谢梧瑶心里感到舒服了些。
皇帝宴席上重视吴凯,连皇子朱云劲和朱云恒也争相语带禅机地暗示自己与吴凯交厚,吴凯这餐饭可谓吃得十分得意。私下吴凯问谢梧瑶观感。谢梧瑶低声道:“除了皇贵妃、这妃那嫔的长得还有点看头,什么狗屁盛会,根本就是给人磕头的会!以后再也不来了!”
吴凯深悔不该跟这人提此问。
梧瑶记事 II : 市井田园 第 47 章 人情送往;
宴会结束,已近子时,回到府中的吴忠信吴大学士仍意犹未尽,与儿子吴凯等高声笑谈。
对于儿子吴凯和儿媳谢梧瑶,吴忠信是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人一高兴,话就没边了,他对一直未就寝等他归来到子时的继夫人罗氏道:“他,还有她,都是好孩子,夫人你以后要把他们当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疼爱!”儿子出息了当老子的面上也有光,这晚吴大学士被敬了不少酒,这会子虽然脑子却还挺清醒,但说话有点不利索了。
罗氏递上解酒汤,笑着应道:“当然,妾身一直把他俩看得比自己亲生的儿女还亲。他们在荆州时,妾身时常夜里牵挂得难以入睡呢。”
小夫妻听得垂下目去,皆不接话。
吴忠信接过解酒汤,饮了方道:“如此甚好!如今儿媳也回来了,往后你就带着她管家,早点让她上手,你也好享些清福!”一句话振哑三个人。
愣了愣,谢梧瑶最先开口:“使不得,瑶儿年纪还小,如何能当这个大家,舅舅——”她可不想受这个累,管家可是费力不讨好还特招人嫉恨的差事,别人稀罕她可不稀罕。谢梧瑶以小卖小,企图朝舅舅撒娇蒙混过去。
罗氏脸白了白,迟疑不甘地道:“老爷的话妾身自然要听,不过瑶儿的确年幼,管家不是儿戏,是关系吴府前途的何等大事……”
不想吴凯打断她道:“瑶儿怎么还叫舅舅,该改口称父亲了!既然父亲有命,做小辈的怎能随意违背。荆州一年,瑶儿把府里府外打理得头头是道,现在吴府里不过是多了几个人,你且先干着,不懂的多问,犯错了双亲也不会追究于你,不要辜负父亲的一片关爱之心才是!”堵得谢梧瑶没话说。
吴忠信连连点头,这事竟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说定过完年后罗氏将管家权移交给儿媳。
……
回到自己院里,谢梧瑶咬牙切齿地捶吴凯:“你讨厌,一回来你就给我树敌,不知继夫人心里怎么恨咱们呢!我根本不想管家!”
吴凯圈了表妹在怀,讨饶道:“瑶儿乖,瑶儿妹妹最能干了,要么不干,一干准比谁都干得好!”吴凯一面给谢梧瑶戴高帽,一面给她出主意,要她向谢梧珏和谢老夫人取经。左哄右哄,很是哄了一阵子,才哄得谢梧瑶消了气。
“我跟你说,我先干着,若哪天我不想干了就不干,到时你可不许逼我!”谢梧瑶妥协道。
“使得!你不想干的时候,给谁也轮不上罗氏,她怎么配!”吴凯轻声道。说得谢梧瑶一愣,吴凯股子里竟然是这般有气性,有算计的!
回到京城吴府,夫妻二人不得不同室而居。两人分别洗漱上了床,吴凯将表妹一把捞进怀里,借着酒意便吻了下来……
……
第二日起床时,二人都还有些羞涩。
昨夜谢梧瑶感受到了吴凯的,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任他予取予求。好在他只是吻了她的脸颊和嘴唇,便克制住自己,放过了她。
他抱着她睡得香甜,她却吓得半天睡不着:如此下去,说不定自己哪天就被他吃了,这可如何是好?
吴大学士遣人过来说不必请安了,小夫妻便在房里用了饭。丫环鹌鹑和如意等进来伺候,吴凯在人前是颇讲规矩的,再无调戏小妻子之举,只吩咐她按他列的送礼名单备礼,自己便出门忙着和昔日同窗会晤去了。
谢梧瑶头疼不已,送礼难道不需要花钱花心思吗?吴凯将这些全推给了她,他倒是省心清净!真是个会偷懒的主!
谢梧瑶心中愤愤不平,向舅舅吴忠信求救。吴忠信见儿媳在为儿子打算,从心往外感到高兴,责令继夫人帮忙定夺,所有礼钱皆从府里的帐上走,再把府上备的礼拨出来些用。谢梧瑶听了大乐,今天就大年三十了,让她到哪里采买去?花钱如流水一样的礼单,她看着就肉痛,也不知将来是否有进项可抵。
罗氏脸色极差,憋了许久,才与吴忠信道:“老爷,二儿和三儿入上书院可有眉目了?府上备的拜师礼如何能挪做他用?”罗氏好容易说出口,不想被吴忠信以这两个儿子都不是读书的料为由给否了。
罗氏不甘心,等吴凯从外面回来,与他道:“你弟弟们年纪也不小了,大公子外出会友,若能带上他们出去长些见识才好。”不想又被吴凯以同窗相聚不便带外人为由也给一口否了。继夫人罗氏甚是不悦。
大年三十,一家人祭祖,祭祀完毕,吴忠信又率儿子儿媳祭奠了亡夫人李氏。罗氏更是不悦。
吴凯的外祖为李翰林,当朝清流,门生众多,吴忠信要求吴凯带上儿媳初一便去登门拜访,吴凯郑重允诺。继夫人罗氏见丈夫始终不提自己的娘家,心下大怒,从此心中便与继子和儿媳结下了梁子。
罗氏气归气,但年夜饭还是要和和美美地吃的。吴老爷、罗氏、吴凯、谢梧瑶、吴凯的两个异母弟弟和一个异母妹妹,两个从泉州带来的罗姓表妹也从深闺中走出,团团圆圆的一大家子,守岁迎新。
这番再相见,两个罗姓表妹对嫂子谢梧瑶的态度极好,奉承巴结之意明显。
吴大学士志得意满,道来年最大愿望就是让吴凯和谢梧瑶早生贵子。吴凯的弟弟妹妹年纪小,不能明了母亲心中的不快,在边上附和父亲,使劲起哄。小夫妻俩被说得红了脸,桌下吴凯紧紧握住了小妻子的手。
值此合家团圆的美好时刻,当朝皇上不忘彰显其圣恩浩大,特派人到吴府送来了珍珠美玉和两位妙龄宫中美女。
吴府人赶忙设香案接圣旨,叩谢圣恩。
谢梧瑶一边咬牙一边跪拜,偏吴凯还看着她笑。罗氏也很紧张,她倒是没和她的侄女们一起看笑话。
送走钦差,吴忠信看着皇上给的赏赐,头疼道:“凯儿,瑶儿,你们看——?”
谢梧瑶抢答:“既是皇上赏赐,当恭敬地放到府里最显眼处。明儿起,两位美女姐姐便每日站在会客厅门口,只负责向来宾行礼微笑,其他一概不用做。继夫人您看呢?”罗氏点头,首次认同了儿媳的主意。
自此,吴府会客厅门口便有了别府没有的风景,一时传为美谈。
梧瑶记事 II : 市井田园 第 48 章 初三回门;
大年初一,谢梧瑶作为小媳妇,跟着吴凯拜会了外祖李翰林府。
大年初二,谢梧瑶作为小辈,跟着吴大学士走访了几家吴府至交。
大年初三,又是起了个大早,谢梧瑶回娘家。吴府对她这个儿媳妇很看重,具体体现在为其准备的礼品、行头、车马、随行人员,均体体面面的且还早早就已备好。
谢梧瑶哈欠连天地上了马车,嘟囔道:“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小姐还迟;干得比驴还累,吃得比猪还糟;名声比汉奸还差,态度比孙子还好;言行比奴隶谦卑,挣钱比民工还少!”一连几天睡不足吃不好,天天早起晚睡,没法按时就餐,到处给人磕头作揖,没收着几个红包,反而送出去不少压岁钱!谢梧瑶觉得这年过得真是不值!
吴凯抬手揪了揪她的粉颊,好笑道:“又乱说什么呢!你现在是吴家媳妇了,当然不比做谢家小姐时能躲懒,什么驴呀猪的多难听!还有那什么汉奸奴隶冥工的,以后在人前可不要胡说了!”
谢梧瑶撅嘴倒在吴凯膝盖上,哀道:“唉,要是咱们待在荆州该多好!”
唉!吴凯亦叹。小妻子还是小孩心性,不喜管家,不喜交际应酬。荆州虽好,可那片天毕竟太小了!若换作是珏儿,她一定是喜欢并擅长这些的,定会将这一切应付得妥妥帖帖。可惜造化弄人,珏儿给皇子嫁作侧妃,别说面上交际,连家都管不上,世上的事,当真一点强求不来。吴凯无奈地托起谢梧瑶的头,温柔地道:“瑶儿你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梧瑶含糊地应了一声,人早已迷糊了。
威武伯谢府大门处高挑着大红灯笼,门檐上悬着红绸,大红的春联和喜福一样不少,下人们也都换上了崭新的新衣裳,一派喜气洋洋。
大门口处已停了几乘车马,请安问好声不绝于耳。吴凯摇醒谢梧瑶,十二姑爷吴凯及十二姑奶奶扯出大大的笑容,加入了互相拜年恭贺的大队伍……
会客厅里团拜之后,太太、少奶奶和小姐们聚在谢老夫人处说话。
谢老夫人如今是越看谢梧瑶越顺眼,将她招到近处,心呀肝呀地叫个不停。
谢婀娜酸道:“可见是远的香近的臭,干脆赶明儿咱们也都远远地离了京城,回门时再好讨祖奶奶的疼爱!”说得房内的人都笑了。
谢娉婷取笑道:“哟,四妹妹在吃十二妹妹的醋呢!”众人又大笑。
老夫人笑道:“罢了,四丫头快过来,让祖奶奶好好疼爱疼爱!”五太太也打趣道:“还有谁少了疼爱,赶紧的,趁老祖宗发话赶紧找回来!”房内莺歌燕舞叽叽喳喳的,笑闹成一片。
众人笑罢,二太太冷不丁地开口说话了,语气不善,像是不知忍了多久的:“十二姑娘,你当日是如何照顾你五姐姐的?怎地好好的人去了才一个月,就……”二太太红了眼圈,人家的闺女都好好的,独她的闺女这般悲惨,还没处说去。二太太忍了多时的怨气爆发了。
场子静了下来,众人皆看谢梧瑶,再偷看老夫人。
谢梧瑶白了脸,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偏有那惟恐天下不乱、爱看好戏的,谢婀娜出头道:“就是呀,当时可就十二妹妹在呢。大家姐妹一场,我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五妹妹到底怎么了?”
老夫人抬声道:“发生了什么事,圣旨写得不够明白吗?”老夫人对五小姐有这样的结局已经很知足了,这事的后续演变的确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荆州方面能瞬间扭转局面,把歹事变好事,这等能力,她从此都不得不看高十二姑爷一眼。老夫人又道:“所有谢府嫁出去的女儿,当以五姑娘为榜样,礼仪廉耻常鸣于心!”老夫人借此机会教育小辈,作了番长篇演说。
最后,老夫人不假辞令,吩咐道:“老二媳妇管事多年辛苦了,恰逢痛失爱女,伤神伤身就此多歇上了几天,府里大小事务就交给老五媳妇代理,老五媳妇年轻,有不清楚的地方多问问你大嫂和二嫂。”
“老夫人,媳妇还能行……”二太太急忙争辩挽回。若是失了管家权,二房这几年岂不是白忙了!却被谢老夫人挥手驳回。五太太只得上前,接下管家差事。大太太在旁则笑得意味深长。
谢老夫人今日仿佛是一定要给十二姑娘长脸一般,吩咐紫藤取出一套翡翠饰物送给谢梧瑶。当着满屋子的姐妹,谢梧瑶当然推辞不受。老夫人嗔道:“瑶儿出嫁匆忙,今日老身补上当初漏的那份添妆。”尤嫌不够,又指了指屋里的晚辈,“今个到的齐,当日漏了的,今儿就全补上吧,谁少了,我头一个不依!”引得房内一片老夫人偏心、打秋风之类的抱怨。谢老夫人哈哈大笑。
因是过年,人人身上头上穿的戴的皆不是凡品,老夫人发话有几个敢违的?谢梧瑶意外收获了不少宝贝。
……
从老夫人处出来,谢梧珏和谢梧瑶两姊妹回到秋苑。
离家一年,秋苑已大变样。谢梧珏原来住的院子被十三小姐占了,吴凯那个院子现在则改成十少爷的住处,只有谢梧瑶的院子还在。
姐妹俩进了谢梧瑶的院子,外室的暖榻被烧得暖暖的。谢梧瑶环顾四周,惊喜道:“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哎!”
大丫环兰香笑着迎接两位已经嫁出去的姑奶奶,道:“八少爷昨儿就吩咐人把小厨房的火点着,烧热暖榻。自十二姑娘走后,少爷交代不许动这院子的任何东西,每日这里都有人来打扫,就是想着姑娘们回门能有个住处!”
谢梧珏点点头,道:“难为八弟弟有心!”
谢梧瑶小心扶姐姐坐下,自己呈大八字瘫软在榻:“真是累死了!好舒服,珏姐姐要不你也躺下?”
“呸呸呸!童言无忌!乱说什么!”谢梧珏嗔怪妹妹。
谢梧瑶舒服得直哼哼,姐姐的责怪充耳不闻。哼哼够了,谢梧瑶问:“珏姐姐的预产期在几月?”
“三月份!”谢梧珏微笑,举止仍然那么雍容高雅。
过了会,听到男士们进院了,谢梧珏急忙扯了扯妹妹的衣裳,谢梧瑶很不情愿地坐起身。
……
因都是自己人,朱云劲、吴凯、谢廷玉进来后,大家都很随意。
谢梧瑶与朱云劲毕竟分别一年,还是有些生疏感。谢梧瑶见过礼后,便不再开口,只取了架子上的摆设,低着头在手里玩。
男士们说着庙堂之事,女士们则贤淑地倾听。
说了一阵子,谢廷玉说起了武当山,顿时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起来。
朱云劲不露痕迹地取了谢梧瑶手里的摆件,端详之后,道:“原来你摆在这儿了。”那件岫玉摆件,他到底送了她,抬眼整个架子上的物件,有不少都是她从他书房里顺来的。朱云劲眼含星月,嘴角噙笑。
谢梧瑶迅速取回他手里的摆件,放回原处,有些心虚地嘀咕道:“不是也给过你东西么……那个古剑。”还有些荆州土特产!她的身家能和他的比么,瞧他那眼神好像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朱云劲笑了笑,不再理谢梧瑶,而是拿眼看谢梧珏。
来前夫君朱云劲曾暗示过她多与吴府加深感情,谢梧珏会意,笑道:“凯表弟,妹夫——该称呼哪个好呢?”说得几个人都是笑,吴凯表示无所谓。
谢梧珏含笑道:“妹夫,我和妹妹分开这么久了,实在想念,初五那天你、还有玉弟弟都到我们府上吧,我们再多聚聚!”
初五那天吴凯本是另约了人,但到底朱云劲的面子更大,遂点头。谢廷玉也约了别人,为难道:“能叫上孙名元和朱云鹤?”
谢梧珏看了眼朱云劲,笑着点头道:“你叫多少人都行,你们只管聚你们的,我和瑶儿也好多说说话儿!”于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几人正说着话,大丫环紫茹来了,说谢四老爷谢雪南和四太太黄氏请几位过去。如今谢四老爷谢雪南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是谢府这一辈中官品阶最高的一位,在朝上在谢府里都过得很滋润。
几位笑容淡去,纷纷起来整理衣冠,唯独谢梧瑶没动地方。
“瑶儿!”吴凯不悦地蹙眉。心中再是有怨,面上的功夫也是要做足的,人情往来,礼仪孝道,自古以来不就如此么!
谢梧瑶仍是未动,顿了顿,反而睡倒在榻上。这回连谢梧珏都蹙眉了,不满道:“瑶儿——”
朱云劲摆手示意二人住口,自己走过去,在谢梧瑶耳边说了句话。
谢梧瑶立即跳起身,下榻穿鞋。
众人狐疑,却不便开口相问。
到了晚间,谢梧珏实在忍不住,问夫君和妹妹说了什么令她改了主意。朱云劲一晒,道:“本王说——你若不去,廷玉会吃亏!”
梧瑶记事 II : 市井田园 第 49 章 相互交底;
秋苑正房已大变样,装饰得暮气沉沉。谢梧瑶走在最后,躲在高个子的身后避开了行礼,坐在下首。谢四老爷和大女婿朱云劲在朝上已是熟悉,很快便相言甚欢。二女婿吴凯与岳父是同级官衔,早晚都要同朝共事,两人皆有相交意愿,彼此间努力攀谈。反而是谢四老爷自己的三个亲生子女表现得很沉默。
聊了一会,谢四老爷关心起谢梧珏的身体来,给继夫人黄氏递去话题,黄氏接过话儿勉强说出几句,问谢梧珏身孕几个月了?平日可吃得下?有何反应?谢四老爷见引得母女两人终于说上了话,欣慰笑道:“珏儿,你临产时给个信,为父让你母亲过去陪你。”
提到母亲,谢梧珏忍不住微蹙娥眉,婉言拒绝道:“多谢父亲挂念,瑶儿妹妹已答应女儿届时来府相陪。”瑶儿才多大!谢四老爷听了很不以为然,然在座其他人皆无表示,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大过年的,他可不想招惹他那个难缠的女儿。
可偏偏他那个难缠的女儿开口了,道:“大过年的,母亲的牌位何在?孩儿们应当前去郑重拜祭才是。”一席话说得在情在理。在谢四老爷的带领下,所有在场的人心情各异地拜祭了亡夫人吴氏。
再返回客厅,刚才的和煦气氛已不在。谢四老爷心里不痛快,教训儿子道:“廷玉,你在外野了大半年,年后你赶紧回上书院完成学业,也好像你姐夫吴凯一样,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