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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料理了,莫要留根。”尽管这样,容修也只是淡淡吩咐了句。走火入魔这种事自是习武之人更懂得处理,他身上虽负高深武学,可一来他需掩饰不能显于人前,二来这武功来得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不能把握,贸然治疗只怕会适得其反。如此,只能将栖梧交给懂行的人处理。容潜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应不会再对栖梧做出什么多余的事。
容修回了马车,上车前又看了栖梧一眼,朝黑衣人幽幽道:“等弄完了让栖梧进车休息,其他的,你们随意。”
“是。”黑衣人低头应道。
上车后容修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车座上,望着没有夜明珠镶嵌的车顶,暗叹一声失策,这身武功恐怕是瞒不住了。
当时听着栖梧呼吸凌乱沉重便没有多想跳下马车,可若是不会武功之人,又如何能通过呼吸判断车外有人?更要如何判断车外之人的处境困难?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其他人容修还能指望着隐瞒过去,毕竟此类细节鲜少会有人注意。但既然是容潜派到他身边的人,大家心知肚明,在护卫的前提下,更有监视的意思。这种地方,断然不会被忽略,没准两个时辰后容潜便知道了。
容修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憋屈,哪怕是那会儿得知栖梧在容潜的命令下献身,他也不过是有些自尊受挫。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大概都不会喜欢被强迫出来的做|爱过程,即使身体上喜欢,在精神层次也会觉得受到了轻视。容修那时除了心惊栖梧的义无反顾,更多的则是不满容潜的自作主张,也有些迁怒到了栖梧头上,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寻他回来。
如今想通了,便又觉得自个儿那会儿太过矫情,若没有堵着那一口气,栖梧未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自己也未必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而那日晚上为了隐瞒武功而忍下的一切,竟也都成了无用功,白演了那一出戏。
颇有些……不值得?
容修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犹豫了下,他此时居然觉得,这样发展下去也未尝不好。
至少,栖梧这个人他是留住了,不是么?
这样的想法把容修自己吓了一跳,有个隐约的念头露出了一个小角却又重新被他塞回了肚子里。等栖梧被送上容修的马车,他也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散,歪歪倒倒地依靠在车壁上。
送上车的栖梧气息果然顺畅了不少,虽然还显几分粗重,但已平稳下来。容修想让他躺下,奈何再大的马车也经不起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高平躺,便只能让栖梧在自己的对面靠着。
栖梧睁眼的时候便看到容修坐倚在自己的面前,脑袋微垂,两鬓的短小细发在他的鼻前轻轻晃动,柔软的发尾扫过他的唇,竟是有几分魅惑的性感。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睡好,恍若做梦一般,这世间本待他有几分苛刻,然一切的不公在此时都成为了达到宿命时的小小陪衬,让他的世界一下子光明起来。
然而,他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同被蛊惑一般,栖梧半跪着爬到容修边上,脑袋凑了上去,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去磨蹭容修的鼻子,仿若动物般的本能,去亲近想要亲近的人。
一向浅眠的容修却少有的睡得很熟,呼吸中没有一丝急促慌乱,安静地如同回归母亲腹中的胎儿。
车厢内的气氛慢慢升温,到后面竟有几许控制不住的暧昧,无论是将现实当作梦境的栖梧,还是处于梦境之中的容修,都如同说好了一般。栖梧用自己的唇触碰容修的唇,容修微张了嘴放任那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占领自己的口腔,两个人的唾液在舌头的动作下交换融合,最终黏着在一起不可分割。
甜腻的呻吟声从容修的喉咙里发出,等栖梧回过神来,容修已经半眯着眼睛满是迷茫地在情|欲中失控。还不等栖梧反应,他伸入容修口中的舌头突然失去了控制权,在容修的引导下失去了自主活动能力。
如果说这是一场关于性|爱的较量,栖梧无疑是这场战争中的失败者,主动权被容修掌握之后,栖梧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虽然平时他也认为自己这个人都属于他的主人,但只有此时才知道,就算这个人不是容修,就算他不是他的主人,在这样的技巧下,他也很难把控住自己。
容修接手过无故侵入自己领地的物什,反攻为主慢慢引导它带着自己打入敌军大营。灵巧的舌头舔过栖梧的每一颗牙齿,舌尖挑起栖梧的舌头引它相互纠缠,时不时地碰一碰他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如同戏耍一般。
等栖梧和容修都回过神来,两个人的姿势已经是一上一下。容修将栖梧扑倒在了马车上,两个人的衣服都完整地穿在自己身上,但嘴角的津液却诉说着他们前一刻的意乱情迷。
已然冷静的容修撑着身体俯视栖梧,男人沉迷的眼亦在容修的审视中清明起来。
“少爷……”他轻声呢喃,然后低声叹道:“您这是,允了属下在您身边伺候么?”没等容修回答,栖梧又道:“便是您不允,属下也……”
他深吸了一口气,露出坦荡粲然的笑容:“属下也,赖着不走了!”
容修一愣,突然松开了撑在车厢底座双臂的力量,身体整个压向栖梧,脑袋磕在他的肩窝处闷声笑了起来。
许久才道:“好。”
☆、第二十三章
容修其实非常不明白栖梧对自己的感情。
若说忠诚,他所做的远远超过了一般随侍应该做的;若说爱慕,容修以为,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生活在古代封建社会的男人对同性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若说被迫,看栖梧的样子和眼神就知道这“被迫”恐怕挺合他意的。
于是,常年处于没事找事干的容少爷开始纠结了。
说起来,那日以后容修和栖梧的相处模式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差别,一个懒懒散散无事可做,一个细心体贴处处沾手,倒也算是相得益彰。但容修还是觉得有些若有若无的窘迫,幸而他近年锻炼的面瘫等级越来越高,基本上保持他一贯的冷漠也就看不出什么。
容潜最近很太平,不知道是因为试探目的达成还是容修上次的爆发有了效果,一路上都没安排乱七八糟的事情。容修一行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算不上,倒是看了不少风俗民情。可惜容修既不是微服私访的官员,更不是会见义勇为的江湖侠士,那些入不得眼的事情他看到不少,可若不是真犯到他头上,他也懒得管。
随着容修的性子,跟着他的那些人大多稳重,至少也都是听话不惹事的。栖梧同样乖觉冷漠,没有容修的示意,他就是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也断不会眨一下眼睛。说到底,他们这些算不上是无拘无束的江湖中人,只是被主人家养在自家院子里的恶犬,听着主人的命令咬人。不过这家主人的院子着实大了些,大过了整个江湖。
所以,在容修看到栖梧为了一个小男生插手恶霸抢人事件的时候,小小惊讶好奇了一下。
“难得见你管闲事。”容修撩开车帘跳下车,懒懒地走到被栖梧救下的小男孩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这小孩面颊上虽有污渍,看不清原本的肤色,但五官清秀,棱廓分明。容修只看了一眼便笑了,眨巴眨巴眼睛,明白了些什么。
“送回去交给爹爹。”他耸了耸肩转身上马车,上车之前他轻瞥了栖梧一眼,“下次这样的细节,不去注意也可以。”
“……是。”
栖梧微低了头,他知道容修有些着恼,他的主人一贯不喜欢插手不想干之人的事。可他却见不得那个长着跟主人有几分相像的人遭受侮辱,哪怕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想想也让他气愤难当,不可自抑。
容修听他答得不干不脆的,心中喟叹,妥协般道:“罢了,随你喜欢。”
栖梧一愣,待回过神来看容修,那人已经上了马车,车帘垂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主人向来随性,几乎不曾苛责下人,但若真有人不知轻重犯了事,主人也绝不纵容。可刚刚那句听不出喜怒的话,却是真真实实的退让,就因为自己不情不愿的那声应答?
栖梧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自知身份低下,又是男儿身,能留在容修身边已经是极限,就算容修只是把他当作单纯的泄|欲工具,他也不会有丝毫意外,这些事本就是他强求来的。可容修的态度让他总有一种自己被宠溺着的错觉,更可怕的是这种错觉如同真的一般缠绕在他身边,左右着他的行为和思想。
他看了看自己刚刚救下那个男孩的双手,突然有一种想要把它们剁掉的冲动。
为什么明明知道容修不会在意那个孩子的面容还出手?为什么明明主人的想法才是第一要素,却还是顺应自己内心的声音救下那个孩子?为什么只要听话就可以的他,会在听到主人的命令后表露出不情愿的情绪?
若不是为了试探容修的态度,他怎会如此!?
若不是仗着容修的纵容宠溺,他怎敢如此!?
栖梧抬手捂住眼睛,眼中不住冷冷地对自己的厌恶。
看到了么?在这具淫|荡身体里面的灵魂,和那些借势上位的卑鄙之人根本区别。然而,当他将手放下,那双眼睛里却已然看不出之前的半分情绪,只有更加坚定的眼神,让他整个人都傲然得果断决绝!
容修在任何人都无法看透的马车里仿佛透过车帘能够看到外界的一切,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短暂却真实存在。谁都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又或许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如此微笑,便也就为此而微笑。
而就在此时,在远处的清修山庄“落安殿”,容潜照例打开加急送来的有关容修的报告,看着里面附带的画像微微思索。
画中的小孩身材瘦小,眼神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然五官却和容潜疼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有八分的相似。
容潜执画卷的手很稳,眉间却几不可觉地皱了一皱。他挑眉冷哼一声:“可惜了这个相貌。”
站在容潜身后的鳞净闻言微微一笑:“主人是想……”这话没有说全,但他知道容修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且试试。”容潜将画卷一丢,画卷的轴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鳞净的脚下。只听容潜淡淡吩咐:“你去张罗一下,世间如此这般的人未必会少。”
鳞净弯腰,将卷轴捡起卷好放进怀里,如常应道:“是,主人。”
而画卷中的主人公蜷在被窝里,对自己将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他睁大眼睛看着床帏帘帐边角隐蔽却难掩华贵的花纹,身体从里面暖到了四肢。他蹭了蹭被角,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
突然间小家伙的鼻子有点酸意,带着点满足的委屈在这酸酸的感觉中蔓延开来,让他的眼角渐渐显出些湿气。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便是这张在常人看来没什么特别的脸,让他的生活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变化的源头,则是那个高高在上,却与他没有半个铜板关系的传说中的人物。
容潜——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传说,只要那个时代没有消失,传说便一直伴随着信仰存在。
而那个时候的容修,则是匿藏在信仰之下的影子,看似重要,却也可有可无……
☆、第二十四章
时间匆匆而过,以容修那般懒散的作风,三年的时间竟也已经穿过了小半个国家,现下到了一个叫做“黎城”的地方。
黎城在二十年前是个很普通的城市,但自从江湖一流高手莫清流在此地定居后,这个地方便热闹了起来。
说到莫清流,这是个比较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他少时原是京城大户人家之子,因族人犯事而受牵连遭了牢狱之灾,然在牢中遇一个奇人,不仅让他重得自由,更是将毕生武学倾囊相授。身为逃犯的莫清流在获得一身武功之后以化名游走江湖,其人正气慷慨,又有过硬的本事,加之其来历神秘相貌上乘,自然在他所处的那片地区成就了不小的名气。而他这个人真正为整个江湖所知,却是在逃犯的身份暴露之后。
莫清流在身份暴露之后不仅没有被朝廷所派来的官兵追杀,反而赦免了他的罪行,甚至让那些尚被朝廷控制的亲人与之团聚。那时正值异域侵略者来犯,边关那边打得天昏地暗,莫清流却率领了一些武林人士偷偷潜入敌营杀了对方领兵的将军,烧了军旗,在朝廷军队的掩护下打了一场漂亮的偷袭战。由此,大多数人都明白了,莫清流此刻的平安怕是用这军功换来的。
而黎城,正是当时异域侵略者妄图染指的版图。莫清流带着那些跟随他的武林人士在这儿扎了根,这些年来,从未离开黎城半步。这除了向侵略者施压外,也有对朝廷投忠的意思。现今二十年过去了,莫清流娶妻生子已不复当年健朗,于三个月前昭告武林欲在腊月初七金盆洗手。
容修,便是为此而来。
这三年,容修身体又长高了不少,虽还不及栖梧却也不差多少。他依旧懒懒散散地坐在那辆不知道是第几辆的马车里,身上裹着一堆毛绒绒的衣服,从头包到脚,除了那张脸什么都没露出来。
“少爷,到了。”栖梧的相貌却和三年前没什么不同,时间在他的脸上仿佛静止了一般,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若真要说,便是那喉咙发出的声音多了份沉稳,那眼中的颜色更深了些。
这个世间每个人都在成长,无论是谁,无论快慢。
“嗯,那就随意找个地方住下吧。”容修懒懒地应道。言下之意,若是客栈没了房间,自己买栋宅子也可以。
“是。”栖梧看了眼挤了一堆江湖人的客栈大厅,果断轻甩马鞭继续前进。他的主人来此是为了看热闹的没错,可没有往热闹里凑的爱好,自是买下来的宅子来得清静。
在这个世界待得越久,容修也就越倦怠。这里能让容修觉得有趣的东西本就不多,让他失望的却更加不少。容修上辈子作为资深宅男,自然在QD小说网上混过一阵,甚至还有一次跑错门到了QD的邻居J|J家吃过肉。对于古代生活,容修充满了幻想和YY。故而当初容潜导演一出假戏的时候,容修才会那么大反应,甚至迁怒到下人头上。
对容修而言,他的认知与现实无关,但是若是现实与他的认知发生了冲突,容修定会毫不犹豫地厌恶自己所看到的现实。这本就是他内心结症所在,他不承认、也不接受现在所处的世界。
某种意义来说,容修旅行的最初目的已经从“让这无趣的生活多一些可看的事情”,变成了“寻找与前世共同之处”。今次便是来看传说中的金盆洗手与电视上演的,书里写的到底有几分相似的。不得不说,这样的心态变化,着实有些消极。
当然如此细微的表现,鲜少有人能够分辨出来,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容修大少爷还是一副不关事的懒样,只知吃睡。但栖梧跟了容修这么久,又是他床上的人,显然不属于多数人之列。
“少爷……”栖梧向后仰着脖子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您……您此次……想要以什么身份……嗯……什么身份参加莫清流的……嗯啊……”
容修咬住栖梧的侧颈,舌头轻轻从他的皮肤上划过,唇瓣一抿重重唆了一口,在栖梧耳边轻笑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专心点么,嗯?”
“少爷……”栖梧软软地唤了一声,两条腿缠了上去,用大腿根部磨蹭着容修的那物:“那少爷,便快一些罢……”如此邀欢。
“呵呵。”容修笑了笑,抬腿压在不安分的栖梧身上,舌头顺着脊梁骨在他背上往下舔吻着:“别急……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若想要,我若能给,自然也会是你的……”
容修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栖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是闭上了眼睛,从口中继续发出暗哑却又甜腻的呻吟:“嗯啊……啊……少爷……嗯……”
灵活的舌头在栖梧的腰背间流连,牙齿是不是在他并不白皙的肌肤上磕出红色的印记。重新睁开眼睛的栖梧在容修的摆弄下全身潮红,然而他的眼里纵然满是情|欲也掩盖不住那种深邃的凄凉和坚决。
我的主人……哪怕只是在床第欢愉间不经意许下的承认,您若是希望我相信,我便可以假装相信您。
自顾自在栖梧身上开发的容修自是没有去注意栖梧的表情,两个人紧紧贴近,他只能感受到栖梧身体的温度以及自身的心跳。容修突然觉得有些急切,他暗叹栖梧对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的同时,他的嘴已经重新回到栖梧的耳边。
轻咬栖梧的耳垂,用手掰过栖梧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容修用手指刮走残留在栖梧嘴角的津液,栖梧乖觉地伸出舌头将放在嘴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头一根一根细细地舔过。
容修撑着身子,看着栖梧对自己沉迷几近到献祭的表情,顿时心情大好,在栖梧的脸颊上落了一个轻吻:“动作快一些,之前不是等不及了么?”
栖梧的动作一顿,更加卖力地动着自己的舌头,打开两条大腿将臀部微微抬高:“少爷……可以了……”
容修在栖梧抬高的臀上“啪”地一拍,抽出仍被栖梧含在嘴里的手指向下面的□移动。
栖梧睁开眼睛,随着容修的动作配合着抬高自己的下|体,听着自己的呻吟在房间里荡响。他早已在情|欲和倾慕中沉迷,仿佛……从来都没有找到过自己。
☆、第二十五章
容修和栖梧来的不算早,离“金盆洗手”真正开始还有五天的时间。打探消息这种事向来用不着容修费心,也用不着栖梧费力,刚开始出来的那段时间容修还有过自力更生的想法,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是直接送到容修手上的情报,他也不是每次都乐意去看的。
日子越发枯燥,规律无趣得连必要的调剂都找不到。在栖梧还为委身容修的时候容修偶尔还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看看自己这个侍卫难得窘迫的脸,可现在这样的玩笑只会让人不自在罢了。
无事可做的容修因而愈加嗜睡,常常不吃三餐在床上待上一天。对他自己而言是在练功,看在别人眼里,如此作为于身体却是无益的。栖梧一开始还劝过几次,可容修随意应声却并不听劝,想睡的时候照睡。日子长了,栖梧没见容修有什么不好,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说起来容修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