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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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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容修注定无法在此期间安安静静地做他的局外人。
  “容小兄弟,我们真是有缘。”在“窕花庄”的第一个晚上,于志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回头冲容修露出假装吃惊的表情:“既然有缘,何不把酒言欢,畅谈一晚?”他指了指面前石桌上的一坛子酒以及五碟下酒菜,显然有备而来。
  容修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道:“容修不喝酒。”
  “那么,以茶代酒也不错。”
  “听说晚上不睡觉的孩子会长不高。”容修毫不心虚地以自己的年龄为借口,明明是已经张开的面孔,装嫩的时候却仍是手到擒来的熟练。
  于志思一愣,然后乐了:“在下的父亲在容小兄弟这么大的时候,在下都已经出生了。即使不想陪我喝酒,也不要说出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理由,我会很伤心的。”
  “……”容修在内心深处泪流满面了,他上辈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只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尽管那个时候他十分厌恶长辈把自己当作小孩看待。
  时间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在还未长大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成熟;在已经成熟的时候,却总是假装自己还未长大。
  “抱歉,我忘记了。”容修走到石桌边上,同样坐在石凳上,夜间的石凳沾了凉气,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冰冷的触感:“我忘记自己已经离开家门很久了。”
  “容小兄弟这是,想家了?”于志思挑眉,抬手给他倒了一杯酒:“这个时候喝酒最能解乡愁,来来,让我们干一杯。”
  “容修不喝酒。”他拿起杯子重复了一遍先前拒绝于志思的话,然后将杯子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于志思大笑,看向容修的目光难得尖利,意有所指:“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这么自欺欺人么?”
  “于兄是指什么?如果只是这个的话……”容修举了举空了的酒杯,笑得漫不经心:“我是。”
  “这个时候又那么坦诚。”于志思拿着酒杯把玩,杯内酒水晃动,却没有喝:“你那个贴身不离的‘师兄’呢?”
  “他可是好孩子,该睡觉的时候,就在房间里睡觉。”容修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突然他的视线从于志思身上离开,转了个弯落到旁边装饰的假山上:“莫意少侠,可是看着酒盏眼馋,也要来凑个热闹?”
  莫意从假山后走出来,毫无被揭穿偷窥的尴尬,面无表情道:“甚好。”
  待莫意坐下,于志思才摊了摊手,幽幽地说:“酒杯不够了。”
  莫意如同没有听到于志思的话,只是淡定地伸手拿起酒坛,凑到自己的面前嗅了嗅,又将它放回原处:“在下不喝劣酒。”话虽如此,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容修依旧半眯着眼睛,懒懒散散地撑着脑袋,闻言看了莫意一眼,笑道:“莫少侠的意思,可是要请我们喝酒?”
  莫意在听到“我们”的时候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然后看着容修,认真地点头:“我们喝酒。”说完便站起来,一个闪身,离开了容修和于志思的视线。
  “啧啧啧……”于志思看了看空了的石凳子,嘟呶:“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居然显摆起了轻功。”随后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知道他那儿有没有杯子,我可真的只带了两个杯子出来。”
  容修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到手里空了的酒杯上,嘴角含笑,一言不发。
  莫意回来得很快,他没有拿杯子来,却带来了两坛酒。
  他将其中一坛子推给容修,自顾自地给自己手里的那坛开封,看着容修道:“我们喝酒。”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容修眨巴眨巴眼睛去看于志思,毫不意外地看到那人气红了脸,煞是有趣。
  “噗——”
  一个没忍住,容修少爷笑出来了。
  某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莫意说喝酒,便是真的喝酒。
  他抱着酒坛子,喝得不快,更没到灌酒的标准。但每一口都喝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就连抬手就口的频率都十分规律,如同在完成一个很神圣的任务。
  容修第一次看到这么喝酒的人,纯粹坦荡,又感觉十分嚣张。容修无声地笑了笑,两手平撑在酒坛上,丝毫没有开坛就口的意思。只是看着莫意喝酒,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不深却空洞。
  莫意独自喝了一会儿,转头看容修,面无表情地疑惑:“你怎么不喝?”
  容修抱着坛子反问:“为什么要请我喝酒?”
  莫意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道:“因为我想请你喝酒。”
  容修闷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着开启酒坛:“这是个好理由。”
  莫意奇怪地看了一眼笑得开怀的容修,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再次一口一口认真地喝酒,仿佛那个任性之极的理由并非出自他的口中。
  容修笑够了,刚要举坛将酒入口,横里一个杯子插了进来。容修顺着拿杯的手去看,只见于志思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坛,眼睛亮亮的。曾经是猫耳控的容修瞬间脑补成功,在于志思的身后幻想出了一条晃来晃去的尾巴,甚是囧然可爱。
  他轻咳一声,憋着笑将酒倒入于志思的杯子里。
  莫意看了过去,却没有说话。在莫意眼里,他请容修喝酒是他的事,既然酒坛已经送了出去,那么无论是被容修倒掉还是被容修喂狗,都和他没关系。之前的那句询问已是难得,再开口难免刻意矫情,莫意显然不是那种人。
  容修向来随性,人前虽顾忌礼仪,但在三四人独处之时,他的本性暴露无遗。
  因着于志思,本来想和莫意一样拿坛子喝的容修不得不将酒倒进酒杯里。酒精入口,强烈的刺激感扩散至整个口腔,容修眯着眼睛含了一会儿才将酒咽下,那厢于志思已经自动自发给自己倒第二杯了。
  回味了下口中甘甜,这样的浓度的酒以这个时代的蒸馏技术而言确实是难得,容修毫不吝啬地赞叹:“果真是好酒。”
  “何止是好酒!”于志思瞪大了眼睛看着容修,还不忘砸吧砸吧嘴:“黎城莫家,和莫清流同样出名的还有他们家自己酿造的酒。据说只有莫家私宴的时候才能见到,就连上次莫清流金盆都舍不得拿出来,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绝品啊!”
  “哦?”容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喜欢酒?”
  “哪有男人是不喜欢酒的?”于志思瞅了容修一眼道:“除了和尚。”
  容修瞄了一眼于志思:“我不是和尚。”
  “可是你会骗人。”于志思说:“骗别人,骗自己,都是骗人。”
  容修嘬了一口酒,幽幽道:“我从来不骗老实人。”
  听了这句话,一直默默喝酒的莫意突然抬头看着容修,眼睛里闪过什么,“你说你不会骗我,我记住了。”
  容修:“……”
  无视拍桌子大笑的于志思,容修清咳一声问莫意:“有家室的男人,而且是新婚,这个时候应该陪老婆睡觉而不是在外喝酒,不是么?”
  莫意已经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自己的酒坛上,闻言也不看容修,随口回答:“阿娥不在房里。”
  不在房里?容修愣了愣。
  那她在哪儿?做什么?
  这话太过隐私,容修却是不会问的。可到底上了心,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家在三更半夜还未归房,即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未免太过。
  三个男人的酒宴难免缺少些调剂品,何况他们三人并非无话不说的知己好友,便也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围着同一个石桌自己喝自己的酒,偶尔聊上几句。除却莫意,容修和于志思都多少觉得无趣。
  酒过半,于志思脸上已经泛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扶着石桌站起来,晃了晃后站稳道:“相识一场,咱们结拜如何?”
  容修:“……”
  莫意:“……”
  叹了口气,容修把不知何时跑到于志思那边去的酒坛收回来,淡淡道:“你喝醉了。”
  “如果我说我没喝醉呢?”疑似喝醉的于志思问。
  “那么,我的回答是拒绝。”容修笑了笑,看着于志思认真道:“所以你还是喝醉了比较好。”
  莫意看了看于志思,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坛,决定保持沉默不说话。
  “果然,我醉了,该回房了。”
  于志思晃晃悠悠地迈步,移出座位的时候却被石凳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向前冲倒在地上。然而,他却没有真的倒下去。
  容修和莫意都没有动,是他自己扶住了石桌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他有些迷茫地抬头,摇了摇脑袋,眨巴了下眼睛又继续走。等他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房门口推开房门时,莫意又喝了不少酒。
  于志思一走,院子里便就剩下了容修和莫意两个人。
  “你似乎,很在意阿娥?”
  沉默许久以后,打破沉默的竟是莫意。说这句话的时候,莫意的语气平淡,仿佛话中的女人并非自己的新婚妻子。
  容修抬头看去,莫意的脸上照例没什么表情,眼神很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酒坛,就好像刚才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容修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你似乎,很在意我。”
  “是。”莫意干脆利落地承认:“但你在意阿娥。”这一次,同容修一样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在意?我觉得用‘好奇’更加合适。”容修给自己倒酒:“更何况,我好奇的主体不是邱毓娥本人,而是她的行为。”
  “为何会好奇?”莫意问:“你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为何会偏偏好奇一个与你不相干的女人?”
  “莫意少侠,你这是以丈夫的身份质问一个与自己妻子无关的男人?”
  “不,只是我想知道,而已。”莫意抿了抿唇:“如你所说,我在意你,非常在意。”
  容修微笑,举起杯盏与莫意的酒坛相碰,一饮而尽:“如此,容修感到十分荣幸。”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栖梧一身白衣回到“窕花庄”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快速闪进房间,换下带着清晨露气的白色衣物,用刚打来的井水洗了把脸,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是彻夜不归的样子。
  将黑色的衣服从包裹中拿出来,那是他在天亮之时换上的。“黑天黑衣,白天白衣,倚物则近色”是暗部执行任务时的惯例,而他已经许久没有出过任务了。
  把自己收拾好,栖梧来到容修的房门口。他们和另外几人住在同一个院子,但房子的构造却是独立分割的,显然是专门为了不相识的外客所造。栖梧的房间和容修同属一个单元,房门相近,不过几步路的脚程。
  房间内的容修呼吸缓长平和,栖梧虽早已知道不能单凭呼吸去判断容修是否清醒,但依旧放轻了脚步推开房门。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容修边上,容修的呼吸起伏没有丝毫变化,栖梧却知道以自己的功力还不足以让容修无所察觉。
  果然,在他靠近床帏的时候容修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他拉到床上。栖梧本能性地动了动,随后放软身体任由容修施为,轻易地被拉倒在床上。
  容修没有睁眼,他伸脚踢掉栖梧的鞋子,翻了个身压将大半身子的力道压在栖梧身上,抱着他在他的颈项呼气:“别动,陪我睡一会儿。”
  栖梧闻到容修身上的淡淡酒香,眸子里温柔乖顺,他抬手搂住容修的腰,轻轻应道:“是。”
  或许是在容修身边安心的缘故,看似精神的栖梧沾着枕头不久便睡着了,小小的呼噜声在容修耳边响起。容修睁开眼睛,快速在栖梧身上拍了几下,然后不留痕迹地离开栖梧的怀里。
  容修在房间里翻腾了会儿,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坐在床边,解开栖梧受伤的左手绷带,给他上药重新包扎。他的动作熟练比之影卫十七也不逊色,并非不懂疗伤之人。
  容修并没有把换下的绷带处理掉,也不收拾打开后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包裹,他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栖梧。
  栖梧的脸依旧漂亮好看,一路走来也曾因为这张脸惹过小小的麻烦。和他在床上做过很多回,也帮他清洗过很多回,即便是容修不懂所谓的易容,也确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受骗这么多年。就像容修从未相信栖梧刚开始接近自己时的目的是单纯的,也怀疑过他的忠心和企图,但却从来都没有否认栖梧对自己的感情。
  有些事情无法相信,有些事情更必须承认。
  容修伸手抚摸栖梧的脸颊,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一寸一寸摸得十分仔细。他闭了闭眼睛,手指停留在栖梧的唇上,轻轻摩擦,思绪渐渐散开,恍惚起来。
  “哒哒!”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容修飘远的思绪被拉回,他看着还在沉睡的栖梧皱了皱眉头,起身开门。
  “何事?”
  门外人一身灰蓝劲装,粗麻布料,衣角印着“窕花庄”的绣纹。他朝容修拱手:“在下宋启云,请各位宾客前往大堂,家父有要事相商。”他向房内看了一眼,“不知栖公子……”
  “宋大公子。”容修侧身挡住宋启云的视线:“容修和师兄初入江湖,不通俗事。既然宋家主有要事相商,在下薄见,我和师兄还是不去添乱得好。”
  宋启云眉头深锁:“此事人命关天,家父召集全庄所有昨夜在次入住之人,还请公子见谅。”
  容修一愣,“出了什么事?”
  “具体事宜待公子移步大厅,家父自会向各位解释。在下还要去通知其他人,还请公子同栖公子务必前往。”宋启云看着容修,继续道:“如果可以,也请容公子暗中的护卫们出席。”
  “我会去的。”容修低头轻笑:“不过后面一个要求,恕怕难以遵从。”
  宋启云看着容修,退步道:“是在下方强人所难了。”
  送走宋启云的容修回到栖梧床边,有些遗憾地叹气:“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说罢便弯腰凑上去,一手撑着床栏亲吻栖梧的唇,另一只手拍开他被封住的穴道,顺势加深这个吻。
  在栖梧将醒未醒的时候,容修半眯着眼睛离开栖梧的唇,然后带着笑意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把栖梧的嘴弄得湿漉漉的。
  栖梧察觉到异样立刻就清醒了,他对容修的气息熟悉之极,连本能的防备都没有,只能愣愣地看着容修像品尝美食一样的玩弄自己,脸上潮红不已。
  见栖梧已经彻底清醒,容修眸中带笑地直起身子,懒懒道:“更衣梳洗吧,庄里貌似出事了。”
  “是。”
  说是更衣梳洗,栖梧刚把自己打理干净就被容修弄上了床,此时不过衣服有了些褶皱,稍稍拉扯便无碍了。倒是容修自己,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服也只着了亵衣,以这个姿态去开门,也难怪宋启云之前会不自觉地往房里瞄。
  栖梧拿着梳子给容修梳头,容修的头发虽然乱,但发质滑顺很容易梳展开来。栖梧照着武林人士的习惯给容修盘了头,用一根木簪固定在脑后。
  容修摇了摇脑袋,小声埋怨:“太重了。”便抬手拔下簪子,栖梧折腾好的头发又披散下来,刚才的功夫显然白费了。
  容修拿着木簪子在手里把玩,指挥道:“随便拢着扎起来就好,反正这里的奇人异士多了去了,发型怪些想来无妨。”
  “是。”任劳任怨的栖梧乖乖继续给容修顺毛。
  “栖梧。”
  “在。”
  “这簪子你自己雕的?”
  “……是。”
  “喔。”
  一个翻手把簪子收入袖中,容修才幽幽道:“下次想要送我东西,不需要如此隐晦。”
  “是。”
  话虽如此,他索要礼物的姿态又能光明正大到哪儿去呢?
  容修无声地笑笑,闭上眼睛享受身后男人的服侍,理所当然。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等容修带着栖梧慢慢悠悠到达宋启云宋大公子所说的大厅时,厅里已经挤满了人。众人嘈杂纷纷乱乱,从门口往里看都是人头,纵是容修眼力超群也根本找不到宋家主人在人群里的哪个位置。既然挤不进去他也就不凑热闹了,扯着栖梧就靠在门口的角落上,冷眼旁观。
  当然这只是容修的一厢情愿而已,没在角落站上多久便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在下‘窕花庄’弟子宋棠,容公子、栖公子,家主有请。”
  容修随波逐流很好说话,稍侧身点头道:“请带路。”
  负在背后的手微动,拇指扣了扣中指和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依顺三次。容修本就靠墙而站,稍侧身子后也不过空出一道细小的缝隙,手上的动作隐蔽,除非有人刻意关注否则绝看不出异常。
  有人带路,要进入大厅深处便不是难事,容修一眼就看到了宋家家主。宋家主人宋百川不过半百年龄,精神奕奕,两眼炯炯,一脸正气,他正在和八个人交谈。
  这八个人一个和尚,一个尼姑,一个道士,一个背着箩筐的农民,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还有两个是身着白色纱衣的婀娜女子。分别是菩提寺的方丈空无大师、涅槃庵的因缘师太、祸福观的道昏道长、“圣手侠医”白小江、“江湖捕快”孙秋裘、“快笔神通”李晓和情报组织碧落殿的两位使者丝秋、白春。
  宋棠领着容修上前,恭敬道:“师父,容修公子、栖梧公子带到。”
  宋百川“嗯”了声向容修栖梧作揖:“怠慢贵客了。”
  容修还礼,问道:“无碍,只是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昨夜可是暂住庄内‘秋石院’?”宋百川不答反问。
  容修眉头微皱,他其实没注意院子的名字,对于宋百川的问题还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否认。栖梧与容修何等默契,单凭容修些微的迟疑便知他内心所想,此刻上前一步替容修回答道:“是。”
  宋百川看了栖梧一眼,似乎很意外会从栖梧口中得到回答。不过他面上表情不变,身子微妙地偏移了一下,不留痕迹地将说话对象从容修改成了栖梧,给予同等的尊重:“在下没有记错的话,‘秋石院’中有九位客人暂住,待他们来了在下再行说明。”
  在旁一直没出事的江湖捕快孙秋裘突然“嘿”了一声。容修朝他看了一眼,那人的眼神也立刻对上来,四目交接然后又平静地移开,那声莫名其妙的“嘿”意义不明。
  容修现在所处的位置,说是大厅,其实是大厅内部的一个隔间。这个隔间不小,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看上去也有足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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