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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又吻了吻她的唇,浅浅地品尝。
容尺素闪躲了一下,抓着云恒的手,不许他再耍流氓。
“王爷。”
“怎么了?”云恒无辜的看着她,让容尺素有气也无处可发。
只好道:“用膳吧,再放着就凉了。”
“嗯。”
添了饭给容尺素,容尺素虽然已经吃过了,不过云恒让她陪他多吃一些,容尺素倒也赏脸,多吃了半碗饭。
夜晚,云恒问容尺素去那里了。
容尺素不觉得有瞒着云恒的必要,便跟他说了今日的去处。
并且在云恒几番追问下,几次跟云恒强调她跟唐闵只是朋友关系,云恒这才放过她。
酸溜溜的说道:“以后去的话,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
这小家子气的男人。
容尺素拿他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的话。
表示下次去找唐闵的话,只要云恒有空,一定会带上他之类的话,云恒这才满意的点头。
近日来,两夫妻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这日。
兰溪把查到的消息带回来告诉容尺素,并且把本子递给容尺素查阅了一遍。
钥歌原名宋宜主,郑州人士。
芳?十七。
自小家境富裕,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被卖进了歌舞坊,改名钥歌,一次偶然,因出色的美貌,进了宫,并且在洗尘宴上表演了那惊鸿一舞,被皇帝收入了后宫。
没有任何一个可疑之处的身世,却是更教人觉得可疑。
“除了这些,可还查到了什么?”容尺素问兰溪。
兰溪摇了摇头:“其余的什么都找不到,不过奴婢还会尽力的。”
“嗯。”若有所思的点头:“你等下把这个给送进宫给皇后,让皇后过目。”
“是。”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兰溪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笺给容尺素。
“王妃,这是刚才宫中送来的。”
只一眼,容尺素便明了,送信笺来的是何人。
恐怕,林昭仪也该是感觉到了,这钥歌的存在威胁到了她。
揉了揉眉心。
这个钥歌,倒真的是好生有本事。
突然间,容尺素问兰溪:“兰溪,你与池生如何了?”
半个月前,容尺素就安排了两人见面。
不过最近一直事多,她倒是一时忽略了这事。
兰溪仲怔片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没有料到容尺素会突然间提起这事。
抿着唇,吞吞吐吐:“王妃……”
“怎么?可是不欢喜?”
第二卷 第109章 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兰溪连忙摇头,道:“池公子很好,只是奴婢配不上他。”
容尺素挑眉:“爱情没有贵贱之分,我说你配得起就配得起。现在我只问你。可欢喜池公子?”容尺素皱着眉,神情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兰溪咯噔了一下,低着头道:“王妃,奴婢不想嫁人。”
兰溪只想留在容尺素身边,伺候她一辈子。
轻叹了叹,容尺素声音缓和了一些,“兰溪,你跟着我也有好些年头了,人这一生总不能终身不嫁的。你现在还年轻,我不想耽搁你。”
“王妃不会耽搁奴婢的。”
“若真当我是你主子的话,就不要忤逆我的话。若你实在不欢喜池公子。我再给你物色别的。”
“王妃。”
容尺素揉了揉眉心:“退下吧。”
命令的口吻毋庸置疑,兰溪紧抿下唇,不再说话。退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年欢站在一旁,几番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到底是没有说。
容尺素道:“你也退下吧。”
年欢抬眸望着容尺素,紧抿粉色的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王妃,兰溪姐姐她不想嫁,您为何……”要逼着兰溪姐姐嫁出去?
“此事与你无关,退下!”微微凛着的声音有些严肃。
见此,年欢把欲要脱口而出的话吞回了肚子里。退了出去。
今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外面杨絮飘飞。
容尺素透着窗户望着窗外风景,暖风带动着秀发滑过脸颊,心里莫名的烦躁。
晴河因她而死,在她心中成了个解不开的结。
心里的不安,跟着她,到底危险。
容尺素不知道下一个身边遭殃的是谁。
是她,还是……
所以,她只能把她送走。
离了她,总能安全一些,无需跟着她,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这时,小丫鬟秋月拿着一张蓝色的帖子走了进来。
放置于容尺素的跟前,恭敬的道:“王妃,李家送了帖子来给你。”
打开,里面简单的几行字。大抵是说,萧安盈约她出去游湖。
恰好也没什么事情做,容尺素便允了。
第二天,与云恒说好了之后,容尺素便稍作打扮去就了临园河畔。
到的时候,萧安盈已经在画舫上等她了。
“月华。”容尺素唤了她一声,萧安盈让容尺素在一旁坐下。
萧安盈的侍女紫岱上前给容尺素奉了一杯茶:“王妃,请用茶。”
“嗯。”挥了挥手,让紫岱退到一旁。状状司亡。
“今日怎有空约我出来游湖了?”容尺素淡淡的笑着问萧安盈。
两年过去,容尺素与萧安盈倒是相熟了不少,彼时见面也不如当初那般生分。
呷了口茶,萧安盈淡淡说道:“今日天气不错,婆婆带妍儿去天华寺上香,在府里呆着也是无聊,便出来了。”
所谓妍儿是萧安盈的女儿。
略带笑意的问容尺素:“这几日都不见你,可都与商王去那里逍遥了?”
“你就莫要打趣我了,我能去那里?”
轻笑了一声,有些没好气。
萧安盈浅笑嫣然:“听说近日商王回来,商王妃与商王恩爱有加,鹣鲽情深,可谓是寸步不离……”低低的说着,近日听来的传闻。
因着两人的身份,加之刚成亲时,闹得那些不愉快,和这些年惊人的转变,容尺素与云恒之间的事情,向来是坊间百姓津津乐道,和讨论的八卦。
“不过都是别人画蛇添足说的罢了,哪有这般夸张。王爷军事繁忙,岂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我?”女人之间,容尺素也不太忌讳这些私密事情。
萧安盈道:“怎听的如此幽怨?不知晓的,还以为是王爷冷落你了。”
容尺素瞟了她一眼,“别说我了,倒是你与李公子如何了?听说李公子近日升官成了尚书?恭喜你。”
“老样子。”萧安盈随口敷衍了句,便转移了话题,跟容尺素说起了宫中新册封的哪位仙贤妃,钥歌。
容尺素也不戳破萧安盈,反正这两年来,没变过的是,一提到李存峰,萧安盈就立刻跟她转移话题。
“宫中的事情,祸及不了我们。皇上指不定是一时贪新鲜罢了,等过些日子兴趣淡了,指不定就会对仙贤妃没兴趣了。”容尺素轻声道。
饶是如此说,但眼里那一抹微微的深沉,却出卖了她心中的顾虑。
皇帝虽然对美色看淡,几十年来,没有特别过于钟爱任何一个妃嫔。
皆是荣宠一段日子过后,便淡忘。
原本林昭仪已经是个变数,让皇帝久宠了一年有余。
却远没想到,彼时竟然会冒出一个钥歌来。
不过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就有手段让皇帝册封了她为贤妃。
若说没有手段,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
容尺素亦然。
加之前几日碰面时,钥歌给她的感觉。
容尺素不由地对她生出了一丝警惕。
萧安盈道:“恐怕没有这般简单。”
“哦?月华可有什么见解?”容尺素笑问。
萧安盈嗤笑了一声:“见解倒是没有,直觉罢了。”
萧安盈从软榻上起来,走到了画舫的栏杆旁,手撑着栏杆,望着河畔蓝蓝的喝水,浩瀚的蓝天。
容尺素跟着走过去,“可是有什么心事?”
“姜国最近有异动一事,你可听商王说了?”
仲怔片刻,容尺素颔首。
前几日倒是听云恒提起过,若非如此,云恒这几日也不会更加加紧练兵,和招兵买马,以至于连陪她的时间,有硬是要从空隙挤出来的。
只是,相比于她,萧安盈倒是却是比较令人担心一点。
虽然嫁给了李存峰,可萧安盈到底是姜国人,还是姜国的公主。
此番若是开战,于她而言恐怕最难受的就属她了。
抿着一抹淡色粉唇,容尺素睨着萧安盈,却不知晓该如何宽慰她。
萧安盈似是洞悉了她的想法,轻松的笑了笑,“不必担心我,我没事。”
抿着唇,容尺素没说话。
姜、燕两国对立已经许多年。
两国也早想互相把对方给吞掉,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和平,可之间的纠缠争斗,任谁也能看出来,什么和平都不过是表面罢了。
“素素,你怎么在这里?”
容尺素扭头,慕容惊鸿在对面的船舫里给她找谁,兴攘攘地唤着她的名字。
而慕容惊鸿身旁江则苏负手而立,见着容尺素两人,便也看了过来。
“惊鸿。”容尺素回应了一声,淡淡的笑着。
两艘船靠近,距离只有一尺,慕容惊鸿嘿嘿的笑着:“素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末了又道:“我原本想要叫你一起来的,可苏苏叫我不要打扰你,我就没去,镶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小丫头激动的险些没有跳起来,容尺素淡淡的笑着,慕容惊鸿的视线落到萧安盈身上,眨眨眼,又疑惑的问容尺素:“素素,她是谁啊?怎么跟你在一起?”
顿了顿,容尺素把萧安盈的身份跟慕容惊鸿介绍了一遍,又跟萧安盈介绍了慕容惊鸿。
知晓了萧安盈的身份,慕容惊鸿又嘿嘿的笑着跟萧安盈打招呼:“月月,叫我惊鸿就好了。”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一轮弯月。
因着害怕江则苏生气,慕容惊鸿尽量的维持她小淑女的模样,不敢有太过逾越的举动。
萧安盈颔首:“惊鸿。”
慕容惊鸿方想说什么,江则苏提醒道:“公主,这样不安全,您若有什么想跟王妃月华公主说的话,大可等下下船了再说。不然等下不慎船撞到了可不好。”
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容尺素与萧安盈说,不过也觉得江则苏说的话甚有道理,点了点头,就给两人挥了挥道别,去了别的地方。
画舫游了临园河畔一圈,容尺素与萧安盈倦倦地倚靠在软榻上,百般无趣的睨着跟前表演的歌舞。
到了中午的时候,才出的画舫,去附近的客栈用膳。
不巧的是,慕容惊鸿与江则苏也在,三人也就搭了桌,一同用膳。
有江则苏在,慕容惊鸿安份了不少。
不如从前跟容尺素一同用膳时那般多话,俨然被江则苏教导成了一个伪淑女。
用过午膳,突然间有人来找江则苏,唤他去军营,慕容惊鸿要跟着他,两个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而容尺素与萧安盈,则是打算到街上走走。
途中,有人唤了她们一声。
两人回头,李存峰与另外一名男子站在她们身后。
萧安盈挑眉:“你怎么在这里?”略有疑惑。
今日李存峰去了相府议事,萧安盈还以为要等到晚上李存峰才会回去。
现在才中午。
“在相府商议好事情,方想要回去。”李存峰淡淡的答了句。
不待李存峰问出来,萧安盈已经答道:“我与靖宁出来逛逛。”
“哦。”呐呐的答了句,李存峰没多言。
一旁久而不言的容尺素与萧安盈道:“月华,我才想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去了。你与李公子……”容尺素点到为止,话虽然没有说完,萧安盈却是明白了容尺素的意思。
无非是想多给她与李存峰相处的机会。
想说什么,到底没说,道:“路上小心。”
“嗯。”
“靖宁……”李存峰唤了容尺素一声,容尺素笑笑,转身离开。
仿似什么都没有察觉。
回到王府,云恒还没有回来。
容尺素一个人在院子里也无聊。
寻思了一番,让年欢吩咐下去煮了绿豆汤去军营区看云恒。
见到容尺素的到来,云恒甚是讶异。
当下也顾不得还在操练兵将,交给了王力,就匆匆去找容尺素。
拉着容尺素的手,笑的跟个孩童:“素素,你怎么来了?”眼里有些欣喜。
探望的事情,军营里不是没有。
譬如,王力的妻子就经常来。
他多有羡慕,却没有想到,容尺素竟然也来了。
兴奋的险些没有叫出来。
“天气热,我让厨房煮了绿豆汤给你送了过来。”容尺素淡淡答道,把手里的食盒放在云恒跟前。
云恒兴奋的打开食盒,除了有绿豆汤,还有些平素里他喜欢的糕点。
嘴角忍不住勾勒出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兵将听了容尺素的话,纷纷起哄。
无非都是说两人恩爱之类的话,容尺素不是脸皮子薄的女子,可彼时经这些兵将这样说,也忍不住脸红。
道:“你们也别急着练武了,都过来喝汤吧。”
王力道:“也有我们的份吗?王妃娘娘?”
容尺素轻笑:“自然有的。你们都辛苦一天了,过来喝碗汤休息一会儿。”
“还是王妃最好了。”另外一个副将道。
饶是如此说,王力却还不敢擅作主张,视线落到云恒的身上,询问着云恒,见云恒点头,这才如同被放出山的猴子一样,争前恐后的过去喝绿豆汤。
年欢等人,则是手忙脚乱的帮忙盛汤。
容尺素与云恒坐在槐树下,云恒喝着汤,而容尺素则是用小手绢替云恒拭擦掉额头上的满头大汗。
云恒用汤勺舀了一勺欲要喂容尺素,容尺素皱眉,嗔怪了他一句:“王爷。”
这么多人看着,想要羞死她么?
恰是这个时候,一道女子愕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爷……”
容尺素闻声抬头,温侍妾站在离她们只有十多步远的地方,怔怔地看着两人。
温侍妾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似是来跟云恒送吃的。
见到容尺素,死死地皱着眉。
不甘不愿的喊了句:“王妃。”
“你怎么在这里?”云恒挑眉,略显疑惑。
温侍妾走了过来,抿着唇,委屈的说道:“妾身是来给王爷送绿豆汤的,王爷……”
“不用了,素素已经送来了,你回去吧。”云恒截断温侍妾的话,态度有些冷淡,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爷……”她还要说,云恒却瞪了眼一旁跟着进来的士兵。
那士兵被云恒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给吓到了,“王爷恕罪,是这位姑娘一直在说她是王爷的夫人,让属下放她进来的,属下不敢得罪,只好……”后面的话没说话,但几人俨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云恒睨了温侍妾一眼,声音极其冷淡:“回去。”
当着众多人跟前训斥温侍妾,温侍妾那里受过这样大的委屈。
红了眼,食盒掉在地上,转身就跑了。
有人皱眉,想要说点儿什么,到底没说。
云恒冷冷地睨了眼那还跪在地上的士兵,道:“军营重地,岂是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的?以后若没有本王的同意,再胡乱让人进来,军法处置。”
“属下明白,往后定当不会再胡乱让人进来。”
“下去领罚。”
“王爷,他也是无意,这会不会太重了?”容尺素想要给那士兵说情。
云恒道:“错了就是错了,军令不可违,下去。”云恒态度坚决,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军令如山,便是容尺素,也不能更改。
那士兵朝容尺素道了声谢后,随后应了声,“是”就连忙退了下去。
其他人见此也不敢说什么,继续低头喝他们的绿豆汤。
经了这一段小插曲,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云恒怕容尺素生气,拉着容尺素想要跟容尺素解释,方才他并非是有意如此。
容尺素截断他的话:“王爷,靖宁都明白。”
当兵就该遵从军令,若这一次云恒因了她的话,没有处置那士兵,那往后岂不是人人都如此了。
岂还有军令可言?
“你能明白就好。”云恒似是松了口气,握着容尺素的手握得更紧。
等众人喝完了汤,又继续操练起了兵马。
因着练习也快完了,容尺素便没有先行回去,而是在这里等着云恒等下一同回去。
兰溪跟容尺素提起了温侍妾的事情。
方才喝汤的时候,兰溪自作主张的向那些士兵打听了温侍妾的事情。
彼时,便跟容尺素汇报打听到的成果。
原来,在容尺素不知道的时候。
这一个多月,温侍妾都会跑来这里给云恒送汤之类的东西。
不过云恒一直没有怎么理她,就晾着她在一旁,温侍妾却始终如一的过来。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木藤,眸色深深。
这温侍妾倒还真是不省心。
在府中见不到云恒,便跑来这里。
还真是煞费她的苦心了。
原本还想残留着温侍妾在王府,若她安分,不生事情的话。
她若不肯离开,容尺素留着她在王府一辈子也不无可能。
只是如今,看来,这温侍妾是留不得了!!
“寻个办法,把温侍妾处理掉。”容尺素低低说了句,眼里尽是冷意。
她的爱情婚姻容不得沙子。
便是这温侍妾并没有什么危险,她也不得不防。
“奴婢明白。”兰溪低低应了一声。
黄昏之际,才演练完。
云恒跟容尺素两人徒步回去。
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长,融合在一起。
看着,羡煞旁人。
****
身上流了太多的汗水,云恒去洗澡的时候。
王秋晴来了一趟,跟容尺素对账。
这两年时间,王秋晴并没有离开王府。
而是继续留在王府里担任管事,替容尺素处理府中事宜。
和帮忙打理王府名下的几间店铺。
容尺素过目了一遍数目,点了点头。
“这个月进账了不少,辛苦了秋晴。”容尺素微微笑着给王秋晴说道。
王秋晴道:“还是得多的王妃提携,要不是多的王妃,妾身也一身技艺,也空无用武之地。”
王秋晴家里是经商的,之前在家里跟着父亲也学了些皮毛,只是进了王府当侧妃后,便也逐渐淡忘。
直至一年多前,原本的管理辞职,容尺素见王秋晴账做的不错,盘算了过后,与王秋晴商量了一番,便把管账的事情交给了王秋晴。
果然她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正说着,沐浴过后的云恒出来了。
见着王秋晴也在,顿了顿。
王秋晴起身给云恒行礼,态度安然自若,并无什么异色。
云恒颔首。
王秋晴便与容尺素告辞,容尺素问她要不要来在这里用膳也婉拒。
虽然王秋晴已经接受了不再是王府侧妃的事情,但曾经是云恒的女人,同床共枕的事情,不是说望就能忘。
共室在一处还是不太自在,加之王秋晴要避嫌。
不想因为她的原因影响到了容尺素与云恒之间的关系。
第三天的时候,温侍妾不慎掉了下花园的荷塘,死了。
这事传到容尺素的耳朵里,容尺素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让人草草的葬了温侍妾,给温侍妾的家里送了些银钱便了事。
恰是在这个时候,宫中又生事端。
皇帝为了仙贤妃掌掴了皇后,太后因此事说教了仙贤妃一顿,皇帝因此跟太后生出了矛盾,并且把皇后给气倒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容尺素让人去给云恒传话,便匆匆的进了宫。
乾禧宫里里外外站满了妃嫔,见着容尺素过来,纷纷让了道。
见着围在太后床榻旁的皇后、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