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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现在唯一知情的阿九却什么都不肯说。
若她喜欢的是别人还好,可偏偏是慕白。
那样不羁的男子,怎会这么容易……
“别急,婷儿是个聪明的,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云恒安抚着容尺素。
容尺素颔首点头,没说什么。
半个月过去,派出去找容娉婷的人,无数,可失踪还没有容娉婷的消息。
夷光公主却仍是不肯放弃。
这一日,太后寿宴。
御花园的碧沁亭里,萧安盈问容尺素:“商亲王妃难道就不担心你妹妹?”
容尺素顿了顿,有些意外萧安盈会主动跟她说起这事。
转念一想,便也了然。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萧安盈会知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长大了,我岂能管得了这么多。她的人生,始终是她的,我安能管得了这么多。”
敛下眼里的那一抹异色,萧安盈轻笑,“商王妃倒是想得开。”
相较于从前,萧安盈与她说话,倒是放开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拘谨。
这个曾经单纯的小女孩,如今,便是她也看不透了。
容尺素问萧安盈:“月华公主在燕京过的可还习惯?”
萧安盈颔首点了点头:“不过就是换个居住的地方罢了,我没有认生这个习惯。鱼我而言,在哪里,始终都一样。”
相继无言,萧安盈倒了一杯酒给容尺素:“商王妃可介意与我喝一杯?”
轻笑着接过,碰了碰杯,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萧安盈道:“听说商亲王妃近来在筹备着想要生个孩子,喝酒不宜,今日过后,酒这东西,还是不要多碰了。”
“额?”容尺素顿了顿,有些意外。
她是想要生个孩子。
毕竟空荡荡的王府,倘若云恒出去办事不在,只留她一个人在王府里,实在是太寂寞了。
还有……
那个孩子,始终是她抹不去的遗憾。
只是,这事她从未跟外人说过,便是夷光公主、云恒也没有。
知晓此事的只有安太医、郑太医和她贴身的丫鬟兰溪、婭姑姑知晓。
萧安盈怎么知道此事?
见容尺素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凝着眉宇。
萧安盈淡淡解释了一句:“前些日子,安太医来帮我看诊,偶然提起的。”
问而不答:“月华公主可是病了?”
萧安盈的手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只是淡淡一个动作,容尺素便了然是怎么回事了。
“恭喜月华公主。”
淡淡笑着,萧安盈并未有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李存峰走了过来,唤了声“安盈”
失恋落到容尺素身上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道:“靖宁。”眼里消逝过的情绪,容尺素仿似没有看见,“李公子。”
李存峰刚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扭头一看,云恒在不远处看着她。
容尺素道:“王爷在找我,就不打扰月华公主、李公子了。”说完,容尺素便转身离开。
李存峰的目光,跟着容尺素走,眼里的情绪,任凭他再什么想掩饰,可也掩饰不住。
“走远了,别看了。”
“对不起。”李存峰低低的说了句。
“你我本就互相利用,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
*********
五月。
是个多事的季节,先是郡阳旱灾,桐城百年老桥突然间断裂,太后病重。
现在,又是蛮夷来袭。
妄图想要与燕国分天下。
不过此番蛮夷是联合了三个小国,来势汹汹。
比起之前的回亓,更加令人警惕不少。
先派了程鸿带领三万兵马前去,惨败而归。
而这时,李将军李莞又远在郡阳处理灾情,无暇分身前往边关迎战。
而这好像更加激起了蛮夷人的雄心,误以为燕国是怕了,派不出人来迎战。
在边关晾夺城池更加凶狠。
*****
方才想寻思收回云恒兵权的皇帝,不得已又派云恒到边关迎战。
出征前一天,云恒与容尺素缠绵一番,搂着容尺素舍不得放开,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此番一去,又不知是要多久才能回来,才能再见。
“素素,要等我回来。”
脸贴着云恒的胸膛,手在她健硕的胸肌上画着圈圈:“此番一去,路途凶险,王爷还要小心才是。”
“嗯。”性感的喉结滚动,云恒应了一声,垂着眼帘睨着她:“素素,叫声阿恒来听听。”
“你嫁给我也快两年了,我都唤你素素了,我还没有听过你叫我的名字。两夫妻,你老是唤我王爷多不好。”云恒低沉的声音略有笑意。
并且,还有些许孩子气。
“王爷……我……”
容尺素抿着唇,云恒道:“素素,我想听。”
容尺素清润的眸子,深深地凝着他,有些复杂,眼里闪过一抹不舍:“阿恒。”
淡淡的声音,含着温存,似水般柔软。
“嗯。”轻哼一声,男人托着她的臀,把容尺素搂着跨坐在了他身上,四目相对,吻上容尺素的唇,仿似蜜糖一样浅尝她的温软。
一点点的吻着,从唇一路往下,到她的丰盈……
舔!舐啃咬着她的颈项,留下一个个痕迹。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恨不得死在这个温柔乡里罢了,管他什么的战事,什么蛮夷。
只想什么都不去想。状叉池技。
可边关还有着许多的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他去解救。
云恒不能不管不顾。
知晓她的不舍。
但再眷恋这个温柔乡,也不能真的放下肩膀的责任,和心中那个承诺!!!
激情时,他伏在她耳边:“等天下平定了,我定是会给你安稳,带你走遍天下,过我们的日子的。”
她没说话,只是尽量的迎合,承受着男人,与他融为一体。
天明了,容尺素还没醒,云恒便已经出征。
想来,是不忍看她的泪水的。
第二卷 第105章 凯旋而归
春去秋来,眨眼又是两年春秋。
燕京一如既往,并未有什么变化。
远去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当年的小女孩,如今也都成了妇人模样。
容娉婷除了一年多前来过一封信后。再无踪影。
慕白也好似失踪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去了淘宝阁问过银子几次,银子也表示并不知如今慕白的去向。
****
今天,远去边关打仗的云恒,终于要凯旋归来了。
与蛮夷一仗,至今已经两年,任谁也没有想到区区蛮夷,竟是如此难缠!
“王妃,王爷的军队马上就要进京了。”小丫头年欢在一旁兴冲冲地提醒容尺素。
年欢是一年多前容尺素提上来的丫鬟,虽然性子不如兰溪这般稳重,但做事倒也机灵。
坐在铜镜前,面若芙蓉。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剪瞳的年轻妇人,把黛笔放下。问一旁的丫鬟:“兰溪,可好看?”
兰溪颔首,笑道:“王妃自是好看的,待会儿王爷见到了,定是要把王爷给惊艳到的。”
一旁的年欢也附和:“是啊,王妃。”
容尺素轻笑,“今个儿,你们一个两个嘴里都抹了蜜不是?”
年欢嘿嘿一笑,状做严肃:“王妃,奴婢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都别耍嘴皮子了。王爷现在到那里了?”
“刚才阿七大人说王爷到小土坡了。现在估摸着也快到城门。王妃现在过去的话,定是能赶上的。”
“嗯。”容尺素起身,兰溪便拿过一旁淡青色掐金丝海棠如意月裙给容尺素换上,外罩着青萝笼烟纱,腰束宫绦。
将容尺素衬得更加清丽脱俗。
****
本意是让到城里街道里等的,不过容尺素去到的时候,云恒的军队还没有回来,容尺素便上了城里的烽火台里候着。
遥望着,可以看到不远处,那往燕京里赶黑压压的人群头颅。
举着高高写着“云”字的红色旗帜。
那是云家军的标志。
“王妃,是王爷。”年欢指着越发近的人群,为首骑着高头骏马的那个将领。
是云恒没错。
“王妃,可要下下面去等?”年欢提议道。
“在这里吧。”
虽然是来接云恒,可若在下面到底不好。
年欢不解容尺素的意思,却知晓容尺素的脾性。不敢多言。
颔首点了点头。状休肝扛。
看着大军兵临城下,从城门里走过时。
云恒抬头紧紧地睨了容尺素一眼,灼热的视线,脸不由地红了红。
反应过来,云恒对她微微一笑,这才骑马进城。
太久没见他了,彼时见到,激动的眼里竟然闪现了淡淡泪光。
嘴角弯出一抹笑意,容尺素转身走到了另一旁,看云恒进城的背影。
站在两旁的百姓高呼着云恒的名字,亦或者是欢迎大将军凯旋归来之类的话。
近年来,云恒频频打胜仗,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不下去看?”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容尺素回头看着眼前一袭蓝袍,温润儒雅,乌发披散在背后用发带轻轻束着的俊朗男人。
“唐闵,你怎么来了?”容尺素略有诧异。
平素里,唐闵可不爱凑热闹,甚至是连书斋都甚少出来。
今儿个,怎么来这里了?
唐闵勾着唇角,微微笑着:“商亲王凯旋而归,我怎么能不过来凑个热闹。”
“不想你也爱热闹。”淡淡说了句,唐闵走过来在容尺素的身旁停下,手搭在把手上,摩挲着略有凸起的砖石。
“这一年多来,可没少听你跟商王爷的佳话,自是要来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再度俘虏你的放心。”
唐闵说的是再度。
没说话。
目光幽幽地望了眼蓝天。
又过两年,对于从前的事情,她已经越来越看淡了。
再想起萧青城与江姒,也不如当初那般怨恨,恨不得将两人拆皮剥骨。
“怎么了?”见她不说话,唐闵再度问道。
“没什么。”微笑着回答,容尺素扭头与兰溪年欢说道:“回去吧。别等会儿王爷回来了,什么都没准备好!”
“……”
唐闵是一年多前,阿七从桐城找到带回来的。
那时候的唐闵已经不再唱戏,而是成了夫子。
瞧着从前耍刀弄棍,爱唱戏如命的人,弃刀而择文,整日摇头晃脑念着诗经,手里熏蘸笔墨来写字的唐闵,也不知是心酸,还是好笑。
但好在,她已经找到了他。
唐闵没死。
至于,他过去的那些年去了那里,唐闵没说,容尺素自然也不会问。
此番,同行一起去到边关打仗的赵行书等人都受到了封赏,加官进爵。
由于云恒此番功劳实在太大,又几次险些几次丧命。
皇帝便是只想拿着赏赐来打发云恒,而不加官进爵,恐怕是要引起民愤。
可这身份太高,皇帝思虑了好些日子,也琢磨不定要给云恒个什么官位。
太高,或是有实权的定是不能,可若低了,又说不过去。
不容易想到封云恒一个威武将军王的名头。
不过却被云恒婉拒。
功高震主的意思,云恒不是不懂。
分寸,他还是会拿捏。
便是没有反心,但依照皇上多疑的性子。
不必要的麻烦,云恒自是不想招惹。
因此,没有加官进爵,但皇帝赏赐下来的封赏却是多的吓人。
……
下午时分,准备好了等云恒回来沐浴的香汤水,还没有准备好晚宴,云恒就回来了。
从丫鬟那里得知容尺素在厨房,便偷偷地溜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容尺素,长满胡渣子的下巴搁在容尺素的脸上,往她脖子里蹭,弄得容尺素痒痒地,咬着她的耳珠,低沉的磁性声音略有暗哑,道:“素素,我回来了。”
说话间,舔了舔,她的耳朵。
容尺素红了脸:“王爷。”嗔怪了一声云恒的不正经。
“叫阿恒。”
“王……”
“唔……”一片樱唇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侵袭进去,正侵略着她的唇?,晾夺她的甜蜜。
一下子就把容尺素给吻软了。
男人太饥渴,吻着吻着,竟是还对他上下其手,看模样,是想要在这厨房里把她办了。
若不是方才奴仆见云恒进来,都纷纷识相退下,这若让人瞧了去,还不叫人笑话了。
“王爷,快放开,菜都要糊了。”容尺素小手推搡着男人,把她推开,脸红的跟个红苹果儿似得。
第二卷 第106章 王爷,你胡子扎到我了
虽然很想在这里就要了这个小女人,可看着一旁真的快要糊了的鱼,云恒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容尺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得了解脱。容尺素连忙把鱼翻了过来,幸好做的是焖鱼,若不然,这要是糊了,还能吃?
瞧着这小女人忙上忙下给他做饭的模样,云恒满满的幸福感。
可想着他才离开了两年,容尺素竟然学会了做菜,又满是惊讶。
他不在的这两年里,到底都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
容尺素头也不回的道:“王爷,您先去洗个澡吧,等沐浴好了之后。就可以吃了。”
云恒从背后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好。”
刚要走,容尺素又喊住云恒。道了句:“王爷,你胡子扎到我了。刮掉!”
略带命令的口吻。
云恒仲怔片刻,有些错愕,回神旋即笑道:“好。”
手法娴熟的把菜弄好,刚让丫鬟把菜端到同梦阁里,男人已经沐浴梳洗好了。
不过……却躺在床榻上睡着了。状冬助巴。
“王妃,王爷她……”年欢小声道了句。
“嘘。”容尺素轻声道:“王爷赶了一个多月的路,也累了,让他休息一下。”说完从内厢里出来。
年欢问道:“那王妃,菜可怎么办?”
意有所指一旁还冒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先端下去热着。等王爷醒过来再吃。”
“是。”应了声。年欢与兰溪便去收拾桌子。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
容尺素皱了皱眉,走出去,一个身着淡紫色云妆长裙,云髻峨峨的女子正指着两个丫鬟训斥。
“发生什么事了?”
闻声,两个小丫鬟回头,见到容尺素连忙给容尺素行礼,其中一个道:“王妃,温侍妾说要见王爷,奴婢说王爷与王妃正在用膳,不方面见客,温侍妾就……”秋月有些委屈。
“哦?”容尺素微微挑了挑眉,温侍妾就到了容尺素的跟前,咬着唇,略有不忿地说道:“王爷是不是回来了?我要见王爷。”
“王爷现在正在休息。不能见你。”
“不可能,王爷才刚回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休息了。分明就是你不让王爷见我的,你快让开。”温侍妾有些激动,连最基本的礼仪都给忘了。
一心只想要赶紧见到云恒。
两年,她已经又两年多没有见过云恒了。
容尺素有些好笑,讥诮的问道:“温侍妾可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
温侍妾顿了顿,颦蹙着秀眉望着容尺素:“你什么意思?”
“若本王妃没记错的话,你只是府中的侍妾,你何来这么大的口气跟本王妃说话?”
“你……”温侍妾哑言。
“掌嘴。”容尺素淡淡说了句,睨了眼一旁的两个丫鬟。
二人微怔,连忙上去,一个抓着温侍妾,一个便开始给温侍妾扇巴掌。
一瞬便把温侍妾给打懵了。
张了张口,一巴掌又给扇下来,根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至从两年多前,府中散尽所有的侍妾,就温侍妾一个人赖在这里不肯离开。
容尺素便留着她。
这些年,温侍妾没少给她添堵。
虽然屡战屡败,可丝毫不影响,温侍妾一颗想跟她做对的心。
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些,今日,竟然又还来,如此没大没小,简直讨打。
冷眼看着,两个小丫鬟夏花秋月很快就把温侍妾的脸给打肿了。
高高的耸起,容尺素才喝止两人的动作。
“想要继续在这王府里呆着,就给本王妃安份点,否则,休怪本王妃不留情面。”
冷冷地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让夏花秋月把温侍妾给丢了出同梦阁。
并吩咐两人,不许再让温侍妾来捣乱。
若温侍妾硬闯,直接行家法。
对于这样的人,容尺素向来不会客气。
****
回到房间的时候,云恒还没有醒过来,睡得正香。
沐浴好回来,男人仍旧还没有睡醒。
叹了叹,看来此番真的是累着他了。
坐在床沿旁,容尺素修长纤细的素手轻抚着云恒坚毅的俊脸。
两年的打仗生涯,非但没有把男人的俊朗给消磨,反而打磨的英俊。
少了以往翩翩少年郎的儒雅公子模样,但却更有将军的坚毅风采,和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素手细描着他的眉眼,心里总算落空了些。
这两年来,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曾来她的梦中。
可除了每个月送回来的书信,和边关不时传来的快捷,他始终没有回来。
她盼了这么久,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感觉还有点不真实。
乌黑的眼眸氤氲着一层雾气,容尺素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亲吻男人淡淡粉色的薄唇。
如同蜻蜓点水的吻,红了她的脸。
长睫轻颤,看着他俊逸的模样,方想要离开他的唇,突然间后脑勺被男人托住,唇?被人撬开,探了进去。
容尺素咯噔了下,猛地瞪大眼睛,对上一双黑眸。
整个人僵住。
男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着她,眼里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狠狠地在她口腔里搅动。
“唔……”男人把她压在了身下,一边吻着,长着厚茧的手,一边轻抚着她细腻的肌肤,温柔的仿似在轻抚一件珍宝。
把她薄如蝉翼的纱衣脱掉扔在地上,离了她的唇,吻上她的颈项,耳背,“素素,我想要你……”
低沉的声音暗哑,隐忍着许久的谷欠望,似是要在现在全部爆发出来。
“嗯。”女人眼里含!情,闷哼了一声应允。
云恒把她胸前的衣裳撕扯开来,埋头在她的胸前,挤开双腿儿进去,狠狠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两年的打仗生涯,每次想她想的紧,可每次只能强忍着,实在忍不住,也只能用手来解决……
虽然军中有军女支,可云恒到底不想对不住这个遥在京中等他的小女人!
现在终于回来了,怎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个害他思了,念了,想了这么久的女人。
怎么要,都要不够。
缠!绵!悱!恻了许久,直至两人都汗水淋漓这才停了下来。
容尺素在云恒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手放置于云恒的胸膛上,无聊的画着圈圈。
男人低低的说道:“素素,这两年辛苦你了。”
“靖宁不辛苦。”
指着云恒胸膛上多了的一个刀疤道:“辛苦的是王爷才对,你看,又多了这么多的伤疤。定是很痛的吧?”眸光闪了闪,容尺素心疼他身上这些新旧不一的刀疤,箭伤。
云恒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刚开始的时候是挺痛的,不过后来想着你还在等我,就什么都不痛了。现在,早就没知觉了。”
抬头,男人桃花眼里含着笑意看她。
无奈的笑笑,两年不见,什么都没变,反而是这张嘴,比从前更加会耍嘴皮子了。
“王爷回来这么久还没有用膳,先起来用膳再歇息吧,别饿着肚子了。”
经容尺素这一说,云恒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用膳一事。
颔首点了点头。
临起床的时候,云恒还硬是要拉着她吻了一遍,几近窒息才放过她,让她起身。
让兰溪跟年欢热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