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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细揉揉造作的嗓音很令人不喜。
容尺素皱皱眉,没说话,神情不为所动,垂着眼帘,慵懒散漫的睨着戏台上唱的戏。
女人的争斗斗来斗去无非都是那些戏码,看多了也腻,还不如台上唱的来的新颖。
秋侧妃的面色一瞬就变了,见容尺素没有打算管这事的打算,咬着牙反驳那刘侍妾:“刘侍妾说的那里话,这茶不过是家父从江南带回来,今日想着分给姐妹们分享一下,何曾想却被刘侍妾你中伤,道成我别有用心!难道我想分些好东西给予众姐妹都不行吗?”
其她侍妾看刘侍妾的眸色变了,纷纷小声窃论起来,阴阳怪气的看着刘侍妾,有些酸酸的,和不屑。
刘侍妾皱着眉,秋侧妃又道:“王妃出身丞相府,又贵为郡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一杯碧螺春,便是要讨好王妃,我也不该用这等廉价的物什。”
秋侧妃继续指责刘侍妾的不是。
刘侍妾却是嗤笑了一声:“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知晓王妃看不上你这些物什。说是分给众姐妹,秋梅,你倒也好意思给予这些王妃看不上眼的东西给众姐妹,这是安的什么心?竟是如此贬低众姐妹。”
“你……”秋侧妃气结,一脸的忿恨,一时间竟是找不到话来反驳。
这丁侍妾说话倒是够犀利的。
“难不成,刘侍妾认为,要把本王妃的东西给予你们,才是对于你们的尊敬。”潺潺如流水般悦耳的声音传出来。
众人皆是一怔,容尺素似笑非笑的看向怔住了的刘侍妾:“是吗?刘侍妾?”她又问。
弯了的嘴角笑了似得,莫名的带着一股寒意。
刘侍妾怔了怔,缓过神,周身打了个冷颤,原是想要挑拨秋侧妃与院中姐妹的关系,却一时忽略了容尺素的存在,亦是没料到自己的话会惹怒容尺素,惹得容尺素突然间开口。
“王妃,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刘侍妾吞了吞口水,想要解释。
容尺素自知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也没胆子敢是这个意思。
只是彼时,她是不是不重要,容尺素以为是不是才是重要、
冷笑着:“哦?刘侍妾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不妨说给本妃听听,让本王妃来看看丁侍妾你是什么意思。”
“王妃,妾身……”
“本王妃没记错的话,你是茗侧妃的人对吧?”
清润的黑眸盈盈的看着她,颤动的睫羽很纤长卷翘,美的不可方物。
一时竟是让人看走了神。
刘侍妾回神,连忙点头:“……是……是的王妃。”
“今日看在茗侧妃的颜面上本王妃饶了你,如若再有下次,本王妃可要好好管教你这一张利嘴了,省的,那日冲撞了王爷,王爷怪罪起来,倒是本王妃管教后院不严了。”
睨着容尺素的眼瞳,刘侍妾缓过神吞了吞口水,连忙跪下磕头谢恩。
挥挥手,让刘侍妾退下,容尺素没再看她,而是继续听起了戏。
平素里,她喜静,并不爱听戏,今日乍一看,这戏唱的倒也不错。
只是比起上一世的唐闵,这些戏子,倒是唱的要差了许多。
“王妃,谢谢您为妾身出头。”秋侧妃在容尺素身旁小声的说道。
容尺素目不斜视的看着戏,往嘴里送了一颗杏仁,嘴角弯了弯却是不语。
本意,容尺素只是嫌弃刘侍妾着实太烦躁,才会说那一番话,省的在耳畔旁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不想听在秋侧妃眼里,却是成了她替她说话。
“王妃,再有五日便是王爷的寿辰了……”秋侧妃在容尺素的耳畔给容尺素说起了寿辰安排的细节,问到一些关键的时候,秋侧妃会刻意停下来问一问容尺素的意见。
容尺素对此事不上心,听了秋侧妃说上一些便给打断:“这事你来处理就好,无需事事都来问本王妃,否则,我要你何用?”
心咚一声,怕惹怒容尺素,秋侧妃便讪讪地闭上了嘴。
容尺素的性情古怪,喜怒无常,伺候容尺素便要端着的小心翼翼,秋侧妃生怕这一个不小心,便会再次惹怒容尺素。
若是惹怒了她,秋侧妃这本就不坚固的地位,在府中可是会更加难过的。
将秋侧妃的举动收进眼里,容尺素神情无常,未语。
**
后院里唱戏,前院里不免也有些影响。
咿咿呀呀敲锣打鼓的声音,云恒皱了皱眉,问身边的下人:“后院怎么回事?怎如此吵闹?”
大丫鬟冬莹答道:“回王爷的话,五天后是您的生辰,秋侧妃给您的寿宴请了戏班子,今日过来试唱让王妃过目呢。”
“寿辰是秋侧妃准备的?”云恒挑眉。
冬莹不解云恒的意思,如实点头:“是的王爷。”
“怎不是王妃来准备?”眼眸微微眯起,不由地透着一股寒气。
容尺素是他的正妃,府中掌印章的也是容尺素,他的寿辰应该是容尺素来处理才对,怎会变成了秋侧妃?
对此事云恒向来不管,因想着容尺素是他的正妃,府中的事情因由她打理,云恒理所当然的以为他生辰也是由容尺素操办,哪能想到容尺素竟然把这事让给了别人来代劳。
冬莹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只是听说,这事王妃把事情全权交由了秋侧妃和刘侍妾来处理。”
“这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额……
冬莹怔了怔,没想到云恒竟是会纠结起了这事。
这等小事,平日里云恒不问,那个下人会这么显得蛋疼跑去与云恒说这事?
只是这话,冬莹怎好与云恒说。
吞吞吐吐一脸为难,一时间无话可回答。
“云恒,何时你竟是操心起这事情来了?谁来准备又有何区别?”赵行书好笑的看着云恒,不解云恒一个大男人的这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
“怎没区别?那女人是我的王妃,这事是她的分内事,她倒好。全部推给外人来个一干二净。”手握成拳云恒砸在了淡漆色的梨花目雕花案桌上。
赵行书仲怔片刻,缓过神:“云恒,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不成,你是对那病美人起了兴趣?”
云恒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在激动什么,只是潜意识里认为容尺素把准备寿辰的事情交给别的侍妾来准备,是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牵扯,如此一想,心就会不控制的生出一抹怒气。
觉得他被那个没心没肺的恶毒女人给嫌弃了!
虽然容尺素一直都挺嫌弃云恒的,但做的如此明显,云恒怎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这个想法想归想,云恒怎可能说出来。
睨了眼赵行书:“容尺素美则美矣,却太过病弱,狭隘恶毒,这样的人,怎值得我会对她起了兴趣。”冷哼了一声,云恒端起案桌上的酒盏,一口喝了一盏。
喉咙火辣辣的,云恒脸上倒没有太多感觉。
第36章 赵悦灵怀孕
赵行书笑着说:“靖宁郡主性子虽然是怪异了点,却远不如狭隘恶毒吧?”
“是王妃!”他矫正赵行书的话。
赵行书却不太在意,耸耸肩。
反正这又不关他的事情。
想不开,也是云恒的事情。
不过作为好朋友赵行书还是问了句:“云恒,赵悦灵你当真是想娶她当侧妃。”
微微扬眉,云恒眼眸如墨,不知赵行书怎么突然间提这个。
赵行书小酌了口上好的雕花酒:“烟花女子玩玩便算,不必太过认真。要是因为一个赵悦灵,便把你们夫妻情分破坏,这就不值了。靖宁郡主虽身体病弱了些,但她也是天骄之女,配你已经足矣。”
薄唇紧抿,眉头紧蹙,云恒没有说话。
“……”
赵行书走后,云恒到了同梦阁。
容尺素刚听完戏回来,疲倦的倚在淡漆色的雕花木塌,半阖着似水杏眸。
厢房里安静的,可以听到炭火燃烧干枝断裂的声音。
“王爷大驾光临本王妃的同梦阁不知有什么事情?”她笑着问云恒。
那次之后,云恒便又好些日子没有来同梦阁了。
怎今日是这般好雅兴来见她了?
当着是不怕看着她个蛇蝎妇人碍眼?
“寿辰的事情,是谁来筹备的?”话脱口而出。
距离不近,容尺素还能闻到云恒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
难道是酒喝多了,又想来找她发酒疯?
揉了揉眉心,“是秋侧妃、丁侍妾筹备的,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无事的话,王爷还请回去吧,本王妃累了,没有心思与王爷拌嘴。”
她说话倒是直接,把云恒噎了个半死。
“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么?”吸了口气,云恒不似以往那般冲动暴躁,冷静了一些。
容尺素反笑:“王爷是打算要与本王妃说什么呢?或是,你我之间,有什么是需要好好说一番的?”若没记错的话。
她跟云恒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说清楚了。
彼时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可以不纳灵儿当侧妃,你永远都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当一个好妻子!”
眼瞳微微睁了睁,张了张口,容尺素顿时又合了上来,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云恒,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云恒竟是跟她说这些话。
“王爷不必委屈自己,若喜欢的话,便纳进来当妾吧!王府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容尺素浅笑,侧妃自是不可能的。
“你!”
“怎么?王爷可还是有什么不妥的?对本王妃有什么不满尽管说便是。”
抿着唇,一时间,云恒无话可反驳容尺素。
容尺素这个妻子除了不够温柔体贴,其它事情做的都无可厚非,亦是不善嫉,从不干扰他有多少女人。
明明就是别人理想中的王妃。
可也就是如此,云恒不满,深深不满,他不知道他在不满意什么,在气什么;就是见不得这个女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是他的妻子,凭什么对自己一副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
酒劲上来,云恒直接过去把容尺素抱上了床榻。
容尺素凝着眉,眉眼间闪过一抹不悦,原以为云恒又要对她发酒疯的时候,云恒却是紧紧地抱住容尺素。
“王爷想要做什么?”
“睡觉。”
“……”
困意上来,容尺素也不想云恒又想发什么疯,眼一闭,很快便睡下。
纤瘦的身子缩成小小一团,安静的睡颜映入云恒的眼里,心微微有些动容,熟睡中的容尺素眉心微微蹙着,似是做了不太好的梦,云恒伸手去替容尺素抚平。
眼眸如墨,一片深沉。
思绪微微有些乱,云恒不知她今日是做什么了。
晚膳时分醒来,云恒已经走了。
容尺素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掉了,只剩下薄薄的亵衣。
眉心微蹙,看着身旁凉了的位置,料想是云恒给她脱的,容尺素便也不多想。
唤了一声“来人”
晴河兰溪便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
“王爷呢?什么时候走了?”
“回王妃的话,王爷半个时辰前便走了。”
容尺素若有所思的点头,“替我更衣吧。”
用过晚膳之后,因着下午睡了一觉,便是一夜无眠。
微微开着窗,容尺素看着外面枝头上的月亮很亮,却不圆。
弯弯地,像女孩子笑起来时弯起的眼。
晴河壮着胆子问容尺素:“王妃在想什么?”
“今日是什么日子?”
额?
晴河怔了怔,答道:“今日是十一月初二。”
“十一月初二?”眸中敛过一抹情绪,这么快,又一年了。
“是。”晴河点头。
“王妃,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入睡吧。”
“下午睡多了,睡不着。晴河,你给我说说,近日府中发生的事情吧。”
仲怔片刻,晴河点头。
“府中近日来都挺安静的。茗侧妃那也暂时没有动静,秋侧妃丁侍妾一直在忙乎着王爷寿辰的事情。其它侧妃侍妾,无非都在忙乎着争宠……”
第二天一早。
容尺素醒来的有些晚,请安也都免了。
洗漱好,正在用早膳的时候,云恒来了。
容尺素也未多言什么,云恒不与她客气。
直接叫下人备碗筷,便在容尺素的一旁坐下用膳。
两人安静的吃着,云恒给容尺素夹了个水晶包。
注意到容尺素微变的脸,云恒缓声说了句:“你太瘦了,骨头咯着本王不舒服,吃胖点。”
“……”皱了皱眉,容尺素没说话。
云恒夹给她的水晶包,容尺素没吃,直接晾过,夹了块马蹄糕。
“为什么不吃?”云恒怒了,直接把筷子砸在了桌子上,眯着眼眸不悦的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未语,眼皮子不抬一下,继续用膳。
兰溪解释道:“王爷,王妃有洁癖。”
言下之意,便是嫌弃云恒脏。
面色霎时铁青了起来,抓着容尺素纤细的手腕,怒瞪着容尺素,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容尺素,你敢嫌弃本王脏?”
“王爷言重了,本王妃可未曾如此说过。”她笑,笑不达眼底的笑,眸中的一抹冷意,凉了云恒的心。
“你……”呼吸变粗,面色越发的不好。
“吃本王口水的时候怎不见你嫌脏,现在你装什么装?不喜欢本王砰别的女人直接说,矫情个什么劲?现在与本王闹什么别扭?”
……
见过不要脸的,容尺素没见过像云恒这样不要脸的。
她何时闹别扭了?
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上,没说话。
此举看在云恒眼里自动解释容尺素是羞愧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嘴角微微上翘,有些逾越。
云恒放开了抓着容尺素的手。
把水晶包放到容尺素的唇边:“乖,吃了。本王今晚到你房里。”
“……”
容尺素看白痴一样看着云恒,这人莫不是傻了吧?
如此曲解别人的意思。
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恒直接把包子塞进容尺素的嘴里。
容尺素无法,便只好咬了一口。
“好吃吗?”他问她。
拧着眉心,说多了也是白费,容尺素不想吃个早膳都还要与她吵。
直接说了“好吃”就没再说话。
云恒像是傻了般,持续给容尺素夹了好几样容尺素吃多了几口的糕点。
晴河兰溪都看傻眼了,有些怀疑,今日的云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如此反常?
冷不丁的听云恒说道:“你是本王的妻子,只要你听话,本王会对你好的。”
手中的筷子顿了顿,容尺素没说话。
只要云恒别来烦她,她们各过各的,便是对她最好的。
从嫁进来王府,容尺素便没有对云恒抱有过什么设想希望。
更别说是嫁进来发生了不少事情的一个月后。
云恒似也不在意容尺素的态度,自顾自的说着他自己的。
这时,外面的丫头春景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
兰溪道:“春景、你跑的这么急做什么?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春景抿了抿唇,面色有些不对劲的看着容尺素和云恒:“王爷王妃,翠烟楼的赵姑娘在外面求见王爷王妃。”
容尺素睨了眼云恒,意思很明确的问云恒要怎么做。
“让她回去吧。”云恒直接道,倒是没有什么迟疑。
难道是真的想通了要与容尺素好好过日子?
春景吞吞吐吐的,倒是没有退下。
“还有什么事情吗?”云恒有些不耐。
春景犹豫了一下才道:“王爷,那赵姑娘自称是怀了您的孩子,一定要见王爷您!不然就不走了。”
话音落下,顿时整个东侧厢变得安静了起来,静谧的连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容尺素睨了眼云恒,唇角微勾起一抹讥诮。
“把赵姑娘请到客厅,王爷随后就到。”
春景抿着唇,应了声,手交叠放置于腹部,连忙退了出去。
“容……”他似是想要解释点儿什么,不过容尺素没兴趣听。
男人的话,曾几何时是能相信的?
“王爷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赵姑娘怎说也是王爷您的心爱之人,如今又怀了王爷您的子嗣。这外面天寒地冻的,可莫要冷着了赵姑娘。这要冷着,伤着了那里,本王妃可是担待不起。”讥诮的声音满是嘲讽。
云恒抿着唇,“我会给你解释的。”说完,便离开了同梦阁。
解释么?都如此了,还有什么好解释?
难道是想说赵悦灵自己爬上了云恒的身?
可是,若云恒不愿意的话,难道赵悦灵一个瘦弱女子还能强了他不曾?
还是说,赵悦灵本事通天,自己能够自孕了?
事实显然是容尺素想多了。
“王妃不去看看么?”晴河问容尺素。
“去作甚?本王妃可不想给自己添堵。”容尺素冷笑着。
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茗侧妃的事情,尚还未解决,这赵悦灵又送上了门。
原准备,留赵悦灵多一些日子,让她再快活几天,她倒好,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第37章 她的生辰,她的祭日
云恒前脚刚走,后脚春秀便进来禀报。
“王妃,相府来人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容尺素不讶异,让春秀把人带了进来。
来者是丞相府的管家,容伯。
“老奴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万福。”进来容伯便向容尺素行礼。
容伯是自小看着容尺素长大的,向来视容尺素为亲生女儿般对待,但彼时见到,规矩却是不可破的。
“容伯无需拘礼,快起来吧。”她道着,又捧着胸口轻咳了起来。
容伯担忧的问道:“王妃,您的身子可还好?”
“劳容伯关心,老样子罢了。”她轻笑,恬淡的笑容,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容伯点了点头,没多问。
容尺素的性子容伯颇为了解,若是她不想说,问再多也是无用。
这郡主,自小便是个要强的,那里肯轻易便在别人跟前服软,显示自己的软弱?
就连相爷长公主,自幼便也少见到容尺素会流泪。
摔倒了,哭了疼了,都自己藏着掖着,坚强到让人心疼难受。
可惜这样的郡主,生下来荣华富贵享尽,却没有一副好的身子。
“夫人知晓王妃您不喜欢铺张浪费,大张旗鼓,今日是您的寿辰,便让老奴送了些夫人亲自做的寿包,和一些夫人精挑细选的首饰过来给王妃您。”
容尺素扫了眼一旁的礼物,每一样精致低调奢华,不惹眼,却是价值连城,最主要还是衬她。
由此可见,夷光公主的确是在这些礼物上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颔首点了点头:“母亲有心了。”
容伯笑了笑,继续问:“如今府中出了些事情,夫人不方便来看您,夫人让老奴问一下王妃您的身子,尚还好?”
“我的身子无恙,只是相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容尺素拧紧了眉。
是什么事情严重到,母亲夷光公主来看自己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往日,便是再忙,生辰这一日,父母亲总是会陪在容尺素身旁的。
容伯苦笑了下,“王妃,此事一言难尽,老爷夫人自是有解决的方法,您不用太过担心。”
见如此,容尺素便也没有再多问下去。
中午时分,叶侍妾过来。
俯身,缓缓给容尺素行礼,容尺素让叶侍妾在一旁坐下。
“王妃,您可是有什么心事?”叶侍妾见容尺素的脸色不太对劲,问道。
容尺素剥橘子的动作顿了顿,抬了抬眼皮子睨了叶侍妾一眼。
“倘若府中有女人比本王妃先怀孕,你觉得本王妃该怎么做?”
叶侍妾有些讶异,仲怔片刻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