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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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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怎这么早就醒了?”
“美人在怀,我岂能安睡?”他笑。
“没正经。”容尺素说了云恒一句便起身。
云恒跟着起身。
用午膳的时候,容尺素跟云恒道:“王爷,听说赵侍妾已经身子痊愈,靖宁还没有去看过赵侍妾,王爷可愿意陪靖宁去看看赵侍妾?想必赵侍妾见着王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额?
云恒仲怔片刻,有些意外容尺素会突然间提这一茬。
英俊,棱角分明的脸闪过一抹不自在。
容尺素垂低了脸,有些失落:“王爷是不愿意陪靖宁去看看赵侍妾?若真如此,那便算了,王爷刚从外面回来需要好好洗洗,靖宁也就不勉强王爷。”
颦蹙的秀眉,本就因病看起来格外我见犹怜动人的脸更加的羸弱,云恒心一动,好像是被什么扎着了一样。
忙说道:“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不愿意。你若想去看灵儿,我这就陪你去。”
这厢,云恒才莞尔点头。
吩咐了晴河去准备一份厚礼,便跟云恒去了紫云轩。
兰溪因着昨夜受了惊吓,彼时都还躺在房间里,自是不能跟着伺候的。
在云恒看不见的视线里,容尺素幽幽地眸子一片漆黑阴沉。
赵悦灵如此在乎云恒,也不知待会儿让她瞧见了云恒跟她在一起,心会如何的痛?
是跟当年她眼睁睁看着萧青城与江姒幸福一样,心好似被撕裂了般,撕心裂肺的痛吗?
呵……
晴河兰溪说得对!她到底还是太自持身份。
既然要跟人斗,不把她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身份拿低怎么行?
既然赵悦灵在乎云恒,她不介意,让她也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这也是,容尺素为何突然间对云恒的态度有所改变。
云恒牵着她的手,隔着只是一层皮肉,可他们却都互相看不懂,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
听说云恒来了,赵悦灵把自己整理一番,忙不迭的准备出去迎接云恒。
可听到跟云恒一起来的还有容尺素,赵悦灵的脸又阴沉了下来。
死死地攥着的手,手中的绣帕被她揉成一团。
却在出去那刻,原本阴沉的脸,旋即又转换成了温婉优雅的笑脸。
见着容尺素、云恒,慌忙柔弱的给容尺素请安行礼。
“妾身见过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云恒欲要说话,容尺素抢先云恒一步道:“赵侍妾伤才刚愈,无需多礼,赶紧起来吧。”
赵悦灵愕然起身,抬起脸,美眸盈盈的望着一旁的云恒,欲语还休。
漂亮的眼睛仿似会说话,扶风若柳的身姿仿似风一吹就倒下,漂亮的脸蛋,也越显楚楚可人。
这张像极了她前世的脸,彼时看到,容尺素却觉得陌生的很。
她怎不知,这样的一张脸,竟然可以柔弱动人到如此?
“王爷,还是进里面坐吧。”容尺素适时的插了句话,打扰这两人眉目传情。
云恒尴尬的轻咳一声,点头。
赵悦灵的紫云轩不小,比起其她侍妾的好太多,也并不比府中其她三位侧妃的院子差。
赵悦灵给两人倒了一杯茶,按照规矩,便是自己的院子,正妻在,正妻不让她坐下,她都不得坐下。
到完茶,赵悦灵就忐忑的站在一旁,漂亮的小手搅动着手里的丝绢。
容尺素扫了眼赵悦灵:“赵侍妾站着做什么?您身体才刚好,还是坐下比较好。”
赵悦灵的脸色红了红。
“王妃说的是。”这才在云恒的一旁坐下。
“王妃,您来找妾身可有什么事情?”有云恒在,赵悦灵不敢逾越,柔柔弱弱的问道。
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无数的小心翼翼和柔怨,若不是不清楚两人在说些什么,或是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倒还以为容尺素在欺负她呢。
不过,容尺素也着实是想要欺负赵悦灵。
“听说你伤势刚痊愈,受伤了也有些日子,本王妃还未来看过你。今日恰好王爷也在,便一起过来看看你如何了?伤可还好?还疼不疼?”容尺素微微笑着,一脸的关心赵悦灵。
赵悦灵脸色变了变,却被她掩藏的极好。
垂着小脸蛋儿:“多谢王妃关心,灵儿没事。”
“没事就好。”她若有似无的说了句,给晴河使了个眼色:“晴河,还不快把我准备给赵侍妾的礼物给赵侍妾。”
站在一旁的晴河应了声“是”便上前,把手里捧着的一个盒子递给赵悦灵的婢女绿儿。
赵悦灵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被她敛下。
有些疑惑的问容尺素:“王妃,这是什么啊?”
容尺卖了个关子道:“你看看便知晓。”
额?
赵悦灵顿了顿。
望了眼绿儿手里捧着的盒子,倒也没有真的去看,而是让绿儿收了起来。
云恒在场,若是容尺素使诈,放了些什么不该放的东西,被云恒看见那就大事不妙了。
赵悦灵自是不会因为小小的好奇心,便去犯这样的错误。
意料中的事情,容尺素倒也没什么反应。
赵悦灵望了云恒几眼,云恒都不说话。
想了想,眼儿一转,赵悦灵给容尺素道:“王妃,听说昨夜同梦阁……”
刚想说什么,云恒却突然间出声打断:“不过都是些无稽之谈,这事就不要乱说了。”
清冷的声音恁的出现,赵悦灵仿似被云恒吓到,有些委屈,“灵儿只是想关心一下王妃,并没有什么恶意。”
瞧着赵悦灵这个模样,云恒也知自己的话有些重了。
刚想要说点儿什么,容尺素却突然间扶额:“王爷,我头好晕……”
“怎么了素素?”云恒一脸担忧。
容尺素摇了摇头:“许是老毛病又犯了,头好难受,要不,王爷留在赵侍妾这里与赵侍妾好好说话,靖宁先回去休息。”
“你一个人怎么回去?”云恒皱眉,担心不减。
起身把容尺素横抱起来,“我送你回去。”
“可……”容尺素有些犹豫。
赵悦灵也唤了句:“王爷……”
云恒睨了眼赵悦灵:“我改日再来看你。”抛下一句话,云恒抱着容尺素离开赵悦灵的紫云轩。
两人刚走,赵悦灵气的把桌子上的茶盏全部一扫下地。
面色阴沉的可怕。
她可没有忽略掉容尺素离开时,扫了她一眼的淡淡笑意。
气的呼吸都变得局促,容尺素那女人竟然敢跟她耍心机,贱人。
绿儿皱了皱眉,劝道:“主子,您别生气,气着了自己,开心的还不是王妃。”
赵悦灵冷哼,脸上的怒气不减一分半点:“不气,不气?你说我能不气吗?那贱人都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没看到她刚刚那个样子吗?分明就是来找我炫耀,故意想要气我的。”
面色因为生气而涨红,面色扭曲而狰狞,仿似一朵开的太艳而溃烂的牡丹花。
“如此主子您更不能生气了,这样这会增长小人的怒气。”
经绿儿的劝,赵悦灵冷静了下来,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到绿儿一旁容尺素带过来的盒子。
让绿儿拿了过来,打开,看着里面装着的东西,赵悦灵的眼睛猛地瞪大,一瞬难看了起来……
***
一路上云恒就这样抱着容尺素回同梦阁,引来不少下人的注视,云恒却不甚在意,眼里只有容尺素一人,只想早点把她送回同梦阁。
容尺素把脸埋在太啊的胸膛里。
回到同梦阁,云恒把容尺素放下床榻,道是让晴河去把郑太医给请过来。
容尺素摇了摇头:“不用了王爷,不过是头晕而已,休息一下便可。”
装病,并不代表,她吃饱了撑着就没事干想要看大夫,想要喝药!
她又不是真的旧病复发,自然是不愿意的。
云恒拗不过容尺素,便只好依了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昨夜的后续还没弄好,云恒还需要去处理一番。
临走的时候,还好好叮嘱容尺素要休息,不许乱动,免得病情严重。
那写满了担心的眼,让她恍惚,却被她无视掉。
……
一大宅子人,皆是各怀着心思。
这鬼闹得突然间,也走的突然,这两天倒是没了动静。
不过听说,有人在王府里瞧见那丁侍妾在同梦阁门外晃悠,还看见那丁侍妾在王府的荷花塘里照镜子,被吓昏过去,也不知道真假。
老太君下令封锁此事,但不免还有风言风语流出。
无非就是说,容尺素打死了丁侍妾,丁侍妾化作厉鬼回来索命之类的话。
这风言风语流传着,甚至都流传到了府外去。
容尺素的名声,恐又要被抹黑一笔了。
大宅院里,主母下令处死侍妾这事本属寻常,并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若转换成,如此玄幻的事情,那么效果又是不一样。
甚至,都有那些道士上门要给做法了。
不过却给那老太君给轰了出去。
容尺素在同梦阁里听着晴河带回来的消息,唇角微微翘起。
“这些风言风语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传出去的。”兰溪埋汰了句,旋即道:“王妃,若是再让这些流言传下去,对您的名声,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要不要奴婢,把消息……”
“有人想把这事传出去,你以为,你封锁就没事?你有本事封锁,人家自然也有本事再传!毕竟,这好奇害死猫的事情,谁能真的管得住自己的嘴?”
容尺素反问兰溪,兰溪一时语塞:“可……可难道就要让这些留言一直给传下去吗?”
抿着唇,有些不甘。
而晴河则是与兰溪反应不同,思虑了一番问容尺素:“王妃可是有什么主意?”
顺着小三儿的毛发,容尺素道:“既然她这么想让人知道同梦阁闹鬼一事,何不如推波助澜,帮她一把?”瞧着的嘴角,微微笑着。
兰溪有些不可思议,“王妃,你疯了!难道您的名声就不顾了吗?”
之前兰溪昏倒,并不知这其中的奥妙,彼时,自然也做不到兰溪这么冷静。
容尺素反问兰溪:“兰溪,你何时见过我做亏本,令自己吃亏的事情?”
额?
兰溪不解其意,摇了摇头。
好像还真的没有。
“既然如此,不就结了吗?下去吧。”
晴河拉着兰溪退下,按照容尺素的吩咐去办事情。
云恒除却那一日之后,还来看过赵悦灵一次,又没了踪影。
而那事,又还没有个谱。
赵悦灵坐不住,寻思了一番,便去找了五爷(面具男)。
没得到满意答案的赵悦灵脸上写满不开心的,从五爷那里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三两个身材高大粗犷,围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男人进去。
微微侧目看了眼这些人,赵悦灵被身旁穿着黑衣劲装,墨发高束,却未梳成髻的女人拉了拉袖子,赵悦灵这才收回视线,免得惹得那几个人瞩目。
等走远了,赵悦灵问身旁的女人,“青瓷姑娘,那些是什么人啊?怎么看着不像是燕国人?
被唤作青瓷的人扫了她一眼,“不该问的赵姑娘还是少问一些为妙,问多了,对赵姑娘你可没有什么好处。”青瓷态度不冷不热。
赵悦灵面色略有些尴尬,笑了笑,倒也不继续问。
出了别院,赵悦灵并未急着回去,而是在附近找了个茶楼喝茶。
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那三个人才从别院里出来。
赵悦灵眼珠子转了转,叫住了刚给她添茶正准备离开的小二。
店小二不解的望着赵悦灵:“客官可是有事?”冬乒沟号。
把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店小二眼睛顿时就亮了,赵悦灵指了指窗外可以看到的那三个男人,道:“麻烦你帮我去把前面那三位请来这里不知可否?”
见着那么一锭银子,店小二犹是还有一点犹豫,彼时也没了,接了赵悦灵给的银子,便去把那三个男人请过来。
那三个粗犷男人被请了过来。
其中一个睨着赵悦灵,音腔不太标准的道:“就是你找我们?”微眯着眼眸,灰褐色的瞳仁,有些防备警惕。
另外一个手中的剑微微拨动,似是要随时动手。
赵悦灵心中有些害怕,不过想起电视剧里演的,稳了稳心中的慌乱道:“远方来的朋友,还请坐下来。”
见那人要拨动手里的刀,吞了口唾液,连忙道:“我只是想跟你们谈笔交易,并没有别的恶意。”
“交易?什么交易?”为首那男人道,操着一口音不正有些怪异的京腔。
“先坐下再说。”她不急着回答,努力不让自己害怕的情绪被眼前这三个男人给看穿。
三个男人迟疑了一下,才坐下。
“若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是回亓人吧?”赵悦灵没见过回亓的人,但顺着电视剧本的路线来想。
云恒这厢才打败回亓的蛮人胜仗而归,又在皇宫宫宴里令回亓的人吃了亏,并且抓了不少回亓的余党。
彼时回亓的人,自是不会甘心,想要报仇。
没有门路,这些人只能找帮手。
这个时候,在五爷那里看到行为古怪的异族人,赵悦灵理所当然便往这方面想。
五爷是反派,势力庞大,这些人会找上五爷倒也正常。
一切都是照着剧本的路线。
“你是什么人?”
赵悦灵睨着男人扣动刀柄的手:“自己人。”
“自家人?”为首的男人挑眉,有些不相信。
赵悦灵颔首,“若我没猜错的话,阁下是来找商亲王云恒报仇的吧?”
话音落下,那三个人的脸色一瞬变了变。
***


 第73章 绑架

赵悦灵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害你们的,反而。我还是来帮你们的。”
那男人突然间笑了:“帮我们?凭你?”嗤然冷笑,讥嘲不屑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赵悦灵的话的。
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帮他们?
不是这些男人看不起女人,而是这个朝代里,除了皇宫里的几位,女人的地位着实不高。
有些不悦,三人这样的目光,但为了铲除掉容尺素。赵悦灵忍了。
打足了气,赵悦灵扬了扬下巴,一脸自信的:“尔等大可听我说完在下定论……”
三个回亓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目带质疑的望着赵悦灵。
且听赵悦灵说一会。
赵悦灵略一寻思,便把方才思虑已久的话给三人说了出来,并且?足了信心煽动了三人蠢蠢欲动的心,与她达成合作。
*****
心情愉悦,赵悦灵回了王府。
刚换下一身乔装的衣服,春绯却是突然间闯了进来。
赵悦灵见着春绯有些不悦,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虽收留了春绯,但这并不代表两人冰释前嫌。
且她之前尚是对这春绯起了杀心。被她逃掉,此番来找她,赵悦灵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对春绯自然是保持着警惕之心。
但奈何,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紫云轩,恨不得紫云轩能出点事情,好找机会来打压她。
赵悦灵自然不敢冒这个险,在这个关头弄死春绯。
毕竟,春绯可是她的好姐妹,她的客人。
死在这王府里,还是她的院子。终究不好。
走近,不经意间,春绯的视线落在赵悦灵绣着细碎小花裙摆下,那双绣着清水白莲绣鞋,眸色有些闪过一抹异色。
按说,这鞋子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这一天赵悦灵都没有出过门,在屋子里睡觉,鞋子里却沾着微微有些湿像是才粘上去的黄土。不觉得很奇怪么?
不动声色的把神情敛下去。
春绯笑了笑,手里端着一盅鸡汤:“我方才下厨煮了汤,想着你这会儿也该睡醒了,便给你送来。”春绯小心翼翼地望了赵悦灵一眼:“灵儿,我打扰到你了吗?”
敛掉眼里的情绪,赵悦灵面无异色,却是婉拒春绯的好意:“不用了,我刚睡醒,并不饿。”
额?
春绯有些失望。
“这样啊……那好吧。”苦涩的笑笑。
赵悦灵不想跟春绯演戏,便道:“没什么事情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见如此,春绯也不留在这里碍赵悦灵的眼,退了下去。
瞧着春绯的背影,赵悦灵琉璃一样的眼眸有些复杂。
心有些不安,叫来了丹儿,让丹儿监视春绯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样再跟她禀报。
免得一不小心让春绯在背后捅了她的刀子。
*****
在花园里赏花,身旁还坐着在王府里还算跟容尺素交好的叶侍妾、茗侧妃。
容尺素怀里抱着小三儿,三人行慢悠悠地走着。
想起近日府中闹鬼一事,茗侧妃压低声音提醒容尺素:“王妃,这闹鬼一事着实蹊跷,您可得小心一下。”
而一旁的叶侍妾跟着附和点头:“听说,前晚有人见着了丁侍妾在莲塘里照镜梳头。”
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叶侍妾忐忑的看着容尺素,有些小心翼翼地道:“王妃,您可要请个大事回来做法,看能不能给丁侍妾超度亡灵?”
好端端的,突然间闹鬼,虽被压了下去,但这王府里,可谓还是人心惶惶。
容尺素逗弄怀里的小三儿,低低地说道:“莫不成,你们也相信这神鬼一说?”
“这……”两人有些犹豫,但看表情无疑都是的。
“王妃,难道您不怕么?”叶侍妾壮着胆子问道。
不说这鬼本就招人畏惧,且,弄死丁侍妾的,还正是眼前的容尺素。
嗤笑了一声:“怕?为何要怕?”
若要怕,她倒还是要怕她自己。
毕竟,她也不过是死过一回的人。
只是上天垂怜,她又一次活了过来。
否则,她恐也要成为这些人中鬼的一员吧?
额?
两人一时语塞。
迎面碰到林侍妾跟柔侍妾,两人俯身给容尺素行礼,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容尺素让了两人起身,叶侍妾唤住两人,疑惑的问道:“林侍妾、柔侍妾行色匆匆的可是要去那里?”
两人顿了顿,互相对视一眼,林侍妾回答道:“莺侧妃病了,妾身正准备去探望莺侧妃。”
莺侧妃是早前进府的侧妃,出身不低,是云恒副将独女,那副将为救云恒战役战场,是牺牲的烈士。
那副将死时,云恒曾允诺会替他好好照顾,他留在世上的女儿。
本云恒是想给莺侧妃安排一门好亲事,但莺侧妃不愿,云恒便纳了她进府。
那副将位居从三品,官职不低,且又是救命之恩,云恒不好纳她为妾,便给了她侧妃的名分。
莺侧妃身体羸弱,生的弱柳扶风,也是个药罐子,身子并不比容尺素好的了多少。
平日不争不抢,甚至甚少出听雪阁,倒也是个极安分的。
在府中存在感很低,但待人和善,便是有人提起,也是说她的好,不说她的坏。
因此,容尺素对这个太过安分的女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茗侧妃挑眉多问了句:“可是怎么病的?”
柔侍妾、林侍妾没想到茗侧妃会多问,仲怔片刻便答道:“回茗侧妃,莺侧妃是不小心吹了风感染了风寒,旧病复发才会病的。”
两人的脸色有些急。
茗侧妃也不多拦着两人,便让两人去探望莺侧妃。
叶侍妾嘟囔了句:“这莺侧妃的身子倒真是娇弱,这夏天也能感染风寒。”
无心的一句话,倒是让容尺素给记下了。
“莺侧妃是何时进的府的?”虽早前有听晴河兰溪说过,不过那时重心不在这方面,容尺素倒也没有多记得。
茗侧妃略一寻思道:“莺侧妃进府已经有三年多了。”
颔首,低低说道:“三年多?倒是府中的老人了。”
不解其意,茗侧妃道:“王妃且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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