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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侧妃猛地瞪大了眼眸:“王妃,您的意思是……?”
容尺素笑而不言,微微眯起的眼睛茗侧妃越看越觉得渗人。
吞了吞口水。
金钱子是药,一种极为常见的药,效果甚佳,但是药三分毒,食用多了,祸及性命,也是常有的事情。
容尺素修长如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王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好半响,见容尺素没说话,茗侧妃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便可。”
“额?”茗侧妃有些疑惑,不解容尺素的意思。
茗侧妃走后,少顷,兰溪便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
“王妃,喝药了。”
药端至容尺素跟前。
容尺素的眼眸微微眯起。
把药端了起来,放置鼻尖闻了闻,秀眉颦蹙。
难道是她疑心太重了么?这药里根本就没有金钱子的味道。
可若不是用来给她的,赵悦灵要金钱子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病了么?
见容尺素端着药,又不喝,兰溪疑惑的问道:“王妃,您在想什么呢?”
容尺素抿着唇,抬了抬眼皮子,望向兰溪;“兰溪,近日,你可在厨房里见到金钱子?”
额?
兰溪顿了顿,摇头:“没有,怎么了王妃?”
“没什么,你盯着厨房,若是见到金钱子在厨房里出现,先不要声张,回来告诉我。”末了,又吩咐道:“近日盯紧紫云轩那边,有什么动作,及时禀报与我。”
“王妃,莫不成,那赵悦灵又做什么了吗?”兰溪厚重的齐刘海下两道秀眉,拧了起来。
容尺素莞尔:“没什么,你只要记住我的吩咐便可。”
兰溪嘟了嘟嘴儿,“那好吧,王妃。您先喝药吧,不然等下凉了,可要更苦了。”
……
**
接下来,这几日,府中甚为安静,并未有什么不妥。
只是太过安静,倒是令人诡异。
这厢,已经嫁入赵家,成了赵家少夫人的李天骄个容尺素下了帖子,约容尺素到临园河畔散心。
容尺素如约而至。
成了婚的李天骄倒是变化了几分,一头总是随意束起的如云秀发完成了双月追云髻,头戴珠玉七巧步摇,一袭羽蓝色迷离繁花丝锦曳地望仙裙,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叶千海棠。
腰束宫绦,尽显婀娜身姿,将李天骄衬得端庄典雅。
只是一开口,便硬生生把那好不容易给培养出来的气质给吓跑了。
乍一看,容尺素险些没有认出李天骄。
还好,这性子倒是没变多少。
李天骄挽着容尺素的手,嘟着嘴:“靖宁,我可想死你了。”吸了吸鼻子,李天骄看的好委屈。
撒娇的功夫,倒是越发的炉火纯青,都快要赶上容娉婷了。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难道是赵公子欺负你了?”容尺素轻笑。
李天骄哼唧了一声:“他敢,我剥了他的皮。”说起赵行书李天骄脸色虽然尽量在掩饰,容尺素还是注意到李天骄微红的耳根,和她那一脸幸福的小模样。
想来日子是过的挺好的。
而那些胡思乱想,也总算是想开了。
容尺素笑:“娶了你,他自是不敢的。”
“靖宁,怎连你也这样埋汰我。”
“哦?难不成,除了我还有谁敢这样埋汰你?”轻轻笑着,唇角带着几分戏谑。
李天骄叹了叹,“可不是嘛!靖宁,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成亲后总是愁眉不展长颦,甚少言笑了。原来,当别人家的媳妇真的是这么难得。”
半响,容尺素道:“这日子,适应便好。”
李天骄耸了耸肩,“好啦,不说我了。靖宁,听说你回商亲王府了,如何?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若是她们胆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们一顿。”小模样又变得认真了起来。
果然,人是不能看外表的。
才说,她有了些变化,这才多久,又要原形毕露了。
“我的事情,你倒是不用操心,她们奈何不了我。倒是你,成了亲,怎还是这冒冒失失的性子,该改一下了。”
李天骄嘟了嘟嘴,问容尺素:“靖宁,听说朝廷里又见捷报,云恒很快就要班师回朝了,你跟云恒……”
后半句没说出来,但容尺素却明白李天骄的意思。
“且再说吧。”
赵行书在朝廷中任文职,中书舍人。
官职虽低,但朝中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更何况,赵行书的父亲赵越尚还任职御史。
见捷报这么大的事情,赵行书自是知晓。
作为赵行书的妻子,李天骄倒也听赵行书提起过。
李天骄还想再说什么,被容尺素打断。
两人不知不觉,从临园河畔走到了街道。
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一身脏污模样的女子,抱住了容尺素的大腿。
“求求你,我爹快要死了,求求你买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突然间蹿出来的人,把容尺素等人都给吓到了。
容尺素皱着眉不语,睨着抱着她大腿,一个劲哭求梨花带雨的女子。
晴河兰溪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要把那女子从容尺素的大腿间拉开,奈何这个女子抱得容尺素的大腿太紧,晴河兰溪怕伤了容尺素,怎么拉也拉不开这个女子。
动静闹得不小,很快就引得四周的人火速围观了。
指指点点的讨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赶紧放开靖宁。”李天骄指着抱着容尺素大腿的女子,便喝诉道。
不是李天骄没同情心,而是,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唐突,着实吓人了。
唯独,容尺素铁打不动的任由女子抱着她的大腿。
被李天骄这一喝,女子顿住,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容尺素求道:“求求你,求求你买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我只要十两帮我爹买药就可。”
脸上虽然脏脏的,但还是可以看出女子不错的姿色。
还有,那一双光洁如玉,不似干过农活的素手!
容尺素皱眉:“本王妃不需要什么都会做的丫鬟,放开本王妃。”
“求求你了。”那女子直接跪在容尺素跟前,给容尺素磕头。
头点地,每一下都用了重力,很快,额头上便出现了红红的血痕,鲜血流出,在额头上蜿蜒,有些吓人。
有胆小的,马上捂住了眼,别过了脸。
李天骄怒了,没见过这样听不懂人话的,靖宁都说了不要丫鬟了,怎还这样。
“喂,你别磕了,你走吧。”
李天骄此言一出,便有一男子说道:“看你们穿的光鲜亮丽的,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不就十两银子吗,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与其用来胡吃海喝,还不如救救这位姑娘,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那男子说的正义凛然,气愤填膺,很快便有人跟风附和男子的话。
纷纷指责容尺素、李天骄没有同情心,见死不救。
有人认出容尺素的身份,又大骂容尺素活该被云恒抛弃纳妾,活该没孩子诸多之类的话,越说越恶毒,简直是令人发指。
饶是承受力强大的李天骄被这样攻击,也免不得面红耳赤,直接怒了,想要上前教训一顿这些不明是非的人,不料却被容尺素阻止。
若动了手,纵使不是她们的错,到最后不免都会成为她们的错。
人言可畏,容尺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也万不能连累李天骄才是。
“本王妃倒是不知道大户人家的银钱就不是银钱,既然你们觉得她可怜,为何不买了她?不过十两银子罢了,娶回家当个妾也不亏,这倒是比你们上窑子还要划算,不是?”容尺素笑问指责她的一竿人。
“我看你们这些人里,不泛光鲜亮丽的,不像是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人。且就算一个人给不出银子,几个人、所有人凑合合着,总也有十两。”
“你们如此善良,有同情心,何不如你们买了她?只会空口白话,你们这样做,与本王妃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本王妃?”容尺素冷笑。
只会一味的指责别人,倒也不看看自己又有何作为。
如此虚伪,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责备她!
她不是圣母,同情心泛滥,也不是钱多了没地方砸。
见着个人说可怜了,便要给。
在这乱世里,又有几个人是不可怜的?
几个人被容尺素说的面红耳赤,首先发言那个男子,憋了半天才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了,十两银子,我们那里有啊,自己都要吃不饱了,谁要还要多养一个吃白饭的啊。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王府光是下人就不止一百个了,你养多一个算什么,凭什么与我们相提并论。”
说的,好像又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有钱人家的钱就不是钱?
真是可笑至极。
“那你们可知,商亲王云恒,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子民,不让外族入侵,现在还在战场上打仗?你们可知,王爷还在战场上抛颅洒热血?王府的银子,皆是王爷用命一分一厘赚回来的。”
“你们且是知道家庭不富裕,为何要多养白口。王府的银子也不是天上刮下来的,王府也不富裕,何以要多养一个多余的人?你们一群大男人做不到,何以欺负我一个女人?”
容尺素字字珠玑,把一群人说的哑口无言。
容尺素把视线转向了跪在地上,一脸僵硬却还是楚楚可怜的女子,嗤然冷笑:“你有手有脚,貌美如花,为了区区十两,便当街下跪求人,不觉得羞耻么?倘若真如你说的,什么都会做,何不去酒楼,何不去燕京中任何一户大户人家那里求职?。”
“一家不行便两家,两家不行,便三家,京中这么多人,总有那么一户人家会收留你。”
“且依照你的姿色,只要你愿意嫁人,十两银子会凑不到?再不济,红柳巷里任何一家风月楼也会收留你。明明那么多路可以选,你若有孝心,又何须偏生要走这一条路?”
“我……”那女子面色羞红,一时无言。
李天骄冷笑,“我怎说,这街道上这么多人,你不求,怎会偏偏来求靖宁。瞧你分明就不是缺银子,而是想进王府罢了。”
“怎么?是听说商亲王侍妾多,你便以为王府的侍妾好当,想要进去争宠么?”
那女子面色惨白,可怜兮兮的摇头,她想要辩解:“不……不是的,我没有。”亮晶晶的眼瞳,经泪水洗刷显得更加清亮。
容尺素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李天骄还欲要说什么,被她制止。
十两银子扔到女子跟前,“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如此,但从今往后洗心革面做人,像今日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靖宁……你……”李天骄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尺素,明知道这个人是骗子,怎么还要给她银子?
“走吧。”
容尺素拉着李天骄头也不回的走了。
为何还要给钱?容尺素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这个场景实在太像初遇到某一个人吧。
那时,那男童也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瞳看着她的。
遥远的记忆里,曾有人说:小娘子,等你长大我就来娶你。
曾有两人向她许过嫁娶,可惜他们谁都没有人来履行!
容尺素此举,褒贬争论极大。
有人道她此举大义,有人道她羞辱人,假仁假义。
既然起初要说那些话,现在还给钱做什么?
不过也好笑。
拿钱羞辱人?
谁的银钱这么多,闲得发慌来羞辱人。
不过历经此事,容尺素的名声往后可要在燕京里大躁起来。
暗处里,一双眼把此举全部收入眼底。
紧皱起了眉。
**
方才可怜兮兮,一身衣裳褴褛的女子,彼时一袭黑色劲装,一头如云秀发高高束起,未盘成发髻,抿着唇跟眼前的男人道:“主公,属下没能完成主公的吩咐,还请主公责罚。”
“下去领罚吧。”
男人脸带着面具,深邃的黑眸被长长地睫羽遮住,看不见的脸,看不见情绪。
女子猜不到男人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息怒。
“是。”应了一声,女子便要退下。
男人喊住她:“寻个办法接近她,若这次再失误,就不要回来了。”阴沉不定的声音带着几分慎人的阴沉。
“是。”
女子紧握了手中方才容尺素施舍给她手中的银子,抿着唇,深深地黑眸,藏着一抹莫名情绪。
门关上,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
果然是个难缠的女人,也怪不得灵儿斗不过她!
呵!
***
别了李天骄,容尺素回到王府。
不料,老太君的人却是来传话,老太君要见她。
衣服还未脱下,容尺素便匆匆的赶去了轻琅院。
“靖宁见过老太君,老太君唤靖宁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容尺素垂着脸问道。
老太君睨了眼容尺素,让容尺素在一旁坐下。
丫鬟上前添了一杯刚泡好的白茶,这厢才道:“方才皇宫有人来传话,边关有捷报,待平定边关,再有两个月恒儿就凯旋回来了。”
容尺素反应很平淡,似是并不被此事给牵动。
“恭喜老太君,王爷凯旋归来,是好事。”
老太君一脸严肃地道:“你也别顾着恭喜我,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靖宁,你的气也该消了。”
“纵使府中妻妾成群,但恒儿的心是有你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你且可以说出来,你什么都不说,你叫我这个老婆子,如何还给你公平?何以知晓你的委屈?”
“老太君言重了,靖宁很好,并未有任何的不公,任何的委屈。”
“你……唉!”老太君叹了声,“罢了,老婆子我也老了,也管不得,你们这些年轻的太多,不然又该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多管闲事了。只是靖宁你要明白,老婆子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站在她这边么?
真好笑。
“靖宁明白。”
老太君满意的点头:“既然没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吧。”
“是。”容尺素起身告退。
瞧着容尺素离开的背影,老太君眼眸一片深幽。
在出轻琅院的时候,容尺素恰好见着两个婢女端着泡过茶后的茶叶去倒掉,用手绢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见着容尺素,便逗留给容尺素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王妃,王妃万福。”
颔首间,容尺素看到婢女手里端着盆子里面的茶叶皱了皱眉,那婢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用盖在上面的一层白纱布盖住,一脸的歉意。
刚准备退下的时候,容尺素唤住了婢女:“且等一下。”
那两婢女疑惑的回头,“王妃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这是给老太君泡的茶?”轻启若含朱丹的唇,容尺素问丫鬟。
两人不解容尺素的意思,不过却如实点头。
见容尺素不语,两人问道:“王妃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忙你们的吧。”
待容尺素转身离开,两个婢女尚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回到同梦阁,兰溪小心翼翼的问容尺素:“王妃,可是那茶叶有什么问题吗?”
一路回来,兰溪皆是在思虑这件事情,不过也没想出个所然。
碍于路上,怕隔墙有耳,兰溪不敢多言,这厢回来,才敢问道。
晴河也疑惑的看向容尺素,颇为不解。
容尺素卖了个关子:“让你们盯着紫云轩的人,可有消息了?”
仲怔片刻,兰溪点头。
“紫云轩与往日无常,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赵侍妾身边的婢女丹儿近日跟老太君身边的婢女珍儿来往甚密。”
意识到了什么,兰溪猛地瞪大了眼睛:“王妃,您的意思是,赵侍妾想要谋害老太君?”兰溪被自己的揣测给吓到。
容尺素未语,兰溪吞了吞口水:“王妃,老太君向来疼宠赵侍妾,赵侍妾何以要害老太君?”
兰溪想不通这一点,老太君可是赵悦灵在这府中的大树,该是要紧抱老太君的大腿才是,怎会……怎会想害老太君呢?
容尺素给爱宠小三儿顺着毛发,声音低低:“她自然不会害老太君,也没有理由要老太君死。说出去,赵悦灵要毒害老太君也没人相信。可若,这下毒的另有其人,譬如,是本王妃下的毒,那么,效果是不是又一样?”
话至此,兰溪还有什么不懂的。
“这赵悦灵太恶毒了,王妃您尚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倒好,又开始算计起王妃您了。”兰溪不忿。
想起正事,把怒气给压了下来:“王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难不成,就任由她胡作非为?”
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小三儿越来越长的毛发,容尺素沉吟了许久,连晴河都忍不住想要开口问的时候,容尺素总算开口了。
“兰溪,明日你帮我去不啊春绯姑娘给请过来王府。”
额?
厚重的刘海下,兰溪柳眉颦蹙:“王妃,您这是要做什么?”
“请来了,你们不就知道了吗?”她笑看两个满脸疑惑的丫头,卖了个关子。
兰溪深知容尺素的秉性,倒也不再多问。
翌日清晨,阳光初照。
三月的天,春已来,寒气散,府中的侍妾侧妃早就褪下了厚重裹着身体笨重的棉袄,换成了保暖的春裳。
骄阳才升起一大半,满屋的侍妾侧妃就来给容尺素请安。
与往日无常,说说家常话,聊些是非八卦,家长里短,或是挖苦一下不喜的侍妾,在小客厅里坐上一会,便纷纷退下。
茗侧妃留下,主要是问之前金钱子的事情,可有进展。
这几日茗侧妃一直惦记着此事,总觉得,那赵悦灵是要做什么坏事了。
前些日子,茗侧妃没少受赵悦灵的气,这回找到靠山,组织,茗侧妃自是想要把之前憋得怨气给讨回来。
对于此事,自然也要殷勤一些。
容尺素倒是没跟茗侧妃说什么,并非是不信任茗侧妃,而是事情,着实是没有什么进展。
茗侧妃见问不到结果,在同梦阁里坐上一小会,也就告辞。
辰时过去,兰溪把春绯请了过来。
至从云恒寿宴发生的那件事情过后,春绯丢脸丢大发,丢的还是五皇子的脸,五皇子自是不会再要她这个当着众人脸失了贞洁的女子。
而安和鑫又是个花花大少,历经之前的事情,现在尚还被关在安府里出不去。
本就对春绯无感,加上安尚书管束,自然也不会收纳春绯。
春绯没了靠山,又发生这种事情,若不是因为春绯出身青楼,也非是什么清官,早就被人侵猪笼,给投河了。
因此,春绯就算是在青楼里日子也不好过。
平素里仗着是五皇子的人,又与赵悦灵感情甚好,目中无人之类的事情没少干,得罪的人也不少。
这厢落魄了,那些早前受过她气的人,没少折腾折磨她。
这不,才几个月,春绯已经迅速苍老憔悴了不少。
那里还有五六个月前那样的春风得意?那般的美艳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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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容尺素,手握成拳,春绯恨极了容尺素,却还不得不给容尺素下跪行礼。
容尺素让她起身,在一旁坐下。
像她现在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再跟容尺素拘礼。
大大咧咧的就坐下,语气不太好的问道:“不知王妃找奴家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容尺素不急着说话,让一脸不爽春绯的兰溪给春绯倒了杯茶。
“春绯姑娘,近日可好?”笑问,若是不知两人之前的恩怨,还当真以为春绯该是容尺素许久未见的朋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