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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贴身女官金枝玉叶留在了亭子里,让两人等下安全护送容尺素回乾禧宫。
隆冬的御花园,虽说不如春夏那般生机勃勃,但仍是开着许多容尺素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结着层薄冰的莲塘下,有不少鱼儿在挣扎着想要撞破薄冰跳跃起来。
无聊看着,倒也是有趣,能够打发时间。
“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靖宁啊。”刺耳的声音传来,闻声看去。
五皇子嘴角勾着抹阴鸷的笑意走了过来,不屑甚至是恶毒的盯着她,两个眼瞳像极了毒蛇,看着真是令人不舒服,想把他那两个眼珠子给挖出来。
只是看到五皇子身旁的男人,容尺素却是怔住了。
竟然是慕白。
今日的慕白一如既往,墨发高束,一袭锦白长袍一尘不染,围着白色的狐狸皮毛的围脖,谦谦如玉公子模样。
容尺素看慕白的同时,慕白正巧也看向她。
温和的唇角微微弯出一抹笑。
“靖宁郡主,怎一个人在这里?”在外人跟前,为了避免会带来给两人不必要的麻烦,慕白一向是称呼容尺素的称号。
被无视的五皇子心有不甘道:“慕白,你这样说可不对了。”
慕白不解其意,“哦?”疑惑的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跟容尺素不合,慕白是知晓的。
只是不知道,近来年两人的矛盾非但没有缓和,反而还日渐见长的恶化。
在这皇宫里头,五皇子便敢为难容尺素了。
不过,若五皇子真敢做出过份的事情,慕白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慕白你不在京好些年你可不知道,靖宁现在可是商亲王妃了,你若再唤她郡主,可恐就不给商亲王云恒的面子了。”五皇子笑着说道。
成了婚的女子皆是要冠上男方的姓氏,而且,也需要以男方的身份来称呼女方,否则,这倒是会被男方介怀,故以为对方是在看不起他。
慕白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温润的眼眸,闪过一抹难堪。
旋即尴尬笑道:“原来如此,多的五皇子提醒了。”
五皇子拍了拍慕白的肩膀:“你与我何须这么客气?”在慕白跟前,五皇子倒是不自持身份,平日里张口闭口的‘本皇子’也变成了‘我’。
“不过你唤靖宁郡主也是无可厚非,近日云恒宠他的妾宠的厉害,靖宁都快要和离,这商亲王妃的名有也再用不了多久。”
“慕白你现在也不过是提前,让靖宁认清她下堂妇的身份罢了。”讥诮的睨着一旁一言不发,神情淡漠的容尺素。
自己羞辱容尺素也就算了,这会,竟也是把慕白给拖下了水。
若换做别的人,慕白早就得罪人了。
但对方是容尺素又是不一样。
容尺素刚欲开口,慕白去抢先一步开口。
“五皇子,这些话可切莫要乱说。事关女子声明,且靖宁郡主与商亲王云恒这桩亲事,还是皇上赐下来联姻的。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还是别乱说好,否则这传到皇上那里,让皇上误以为是别人乱传播是非,可就大事不妙了。”慕白笑说,脸上并未其它不对的神色。
五皇子皱着眉,脸色一瞬难看。
这慕白,竟然跟容尺素那个贱人一样用皇上来压他。
个个都当他好欺负的不成?
“你……”五皇子刚欲要说什么,慕白的手拍了下五皇子的肩膀,稍一用力,便是一阵刺骨的痛。
五皇子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慕白。
慕白竟然会给容尺素出头?
疼得闷哼出声,慕白道:“五皇子,若慕某没记错的话,五皇子似乎还要事情要去办可是?”
说话间,慕白加重了力度。
“慕白,不要欺人太甚。”五皇子也怒了,原本想要跟慕白搞好关系,怎想,这慕白竟然是站在容尺素这一边的人。
“慕某也是就事论事罢了,五皇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要是闹得太僵,大家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凭白是会让人看笑话的。”
……
**
五皇子心有不甘的离开,慕白转身问容尺素:“素儿,你没事吧?”
容尺素摇头:“我没事,谢谢你慕大哥。”
慕白微微笑着:“与我还需要说什么谢谢吗?”
想到了什么,慕白又问容尺素:“你的身体可好些了?”之前慕白去看过容尺素几次,不过都因着男女有防没见着,只从夷光公主、容明清那里知道一些容尺素的状况。
虽然夷光公主、容明清都说容尺素没什么大碍,不过,慕白一颗心却未放下。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就不说了,容尺素这性子,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的话,怎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倒下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在休息几日便好。”
“听母亲说你曾来看过我,让慕大哥担心了。”
慕白笑笑,对容尺素道:“好不容易进一次宫,可要陪我在宫里走走?”慕白问容尺素。
男女有别,本该是该要忌讳的,但对于慕白,容尺素倒是不如那般忌讳。
点头应允,却没让金枝玉叶两个女官继续跟着,而是让两人先回去复命。
金枝玉叶有些顾虑,不过经容尺素几句话,倒也退下。
体谅容尺素身子虚,慕白放了最慢的脚步,跟容尺素并肩走着。
慕白问起了她跟云恒之间的事情,容尺素倒也大略说了一些无伤大雅。
有些事,终归是不可与外人道也。
“那云恒身在福中不知福,倒是委屈了你。可笑,他竟然还拿鱼目当珍珠,捡了块石头当做宝。”慕白替容尺素道不平,有些嘲讽。
就算容尺素不说,依照慕白在燕京的势力,想要查这事倒也是轻而易举,怎瞒得了他?
她笑而不语。
慕白突然间扭头看向容尺素:“素儿,你跟他和离的事……”
“这婚事,总归是皇上赐下的。牵连着许多事,不是说离就可以离。”
言下之意很明确了,她不会跟云恒和离。
“如果你……”如果你想,那他可以帮她的。
容尺素摇头,打断慕白的话:“我不想。”
反问慕白:“他害我至此,我为何要离?离了我怎找他报仇?”
慕白一时语塞。
她道:“我知道慕大哥是关心我,但靖宁希望,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决解。”
慕白有些拿容尺素没办法,无奈应允:“如此便也罢,你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的,定当不要与我客气。”
“慕大哥这样说的话,我倒真有事,想要劳烦慕大哥你帮忙。”
慕白挑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慕大哥在外面游历,见多识广,不知慕大哥可曾认识当年姜国第一名伶唐闵?”
虽然已经让茗侧妃去找,可容尺素到底还是不太放心。
慕白认识结交的人多,指不定,刚好就认识呢。
“唐闵?你是说姜国四五年前失踪的名伶唐闵?”慕白不解:“素儿,你找他做什么?”
“还请恕靖宁现在不能告诉慕大哥你。”
容尺素卖了个关子。
见此,慕白倒也不追问,只道是,曾经跟唐闵有过几面之缘,不过至从唐闵失踪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容尺素有些失望,不过慕白却答应会替容尺素寻找唐闵。
不知不觉,竟是快逛了大半个御花园,时辰不早,容尺素也走累了,慕白便先送容尺素回乾禧宫。
免得待会儿让夷光公主等人好找。
云恒被皇帝召进宫来商议事情,恰好听皇帝说容尺素在乾禧宫给太后请安,本着要追妻的心,云恒就来了,顺便好好给夷光公主道声不是,好早日接容尺素回府。
岂料,这刚到乾禧宫,还未进宫门,恰好碰见容尺素与慕白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握成拳的手青筋尽暴。
慕白怎么会在这里?且,怎会跟容尺素一起,两人还如此……
想起前一次在街上碰到容尺素跟慕白在一起,两个人也是那么开心。
她的笑,是跟他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容!尺!素!”没控制住心里的怒气,云恒喝了出声。
容尺素慕白注意到云恒的时候,云恒这厮已经到了两人的跟前,并且抓住了容尺素的手,把容尺素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肢。
突如其来的行为,令容尺素有些反应不过来。
待反应过来时,想要推开云恒,俨然已经被他扣死,挣脱不开了。
容尺素仰着头,怒瞪着云恒:“你发什么疯,赶紧开放开我。”
他抱得太紧,紧到她快要呼吸不了了。
云恒察觉容尺素涨红的脸,放松了一些力度,却没放开容尺素,冷冷地睨着慕白:“我警告你慕白,不管你跟素素之前是什么关系,但素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我云恒的妻子,还请你跟她保持距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慕白有些好笑的看着,从头到尾出现都莫名其妙的云恒,“素儿是嫁给你了你没错,但你有什么权利管素儿跟什么人来往。还是商亲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大可妻妾成群,流连花丛,我与靖宁清清白白,不过是一起行了御花园,有何不可?”
四目相对,慕白不畏惧云恒那恨不得想要吃了他的眸光:“商亲王,做人要有个限度,别做的太过分了,这会让人看不起你的。”
“混蛋,你在胡说些什么。”云恒怒了。
“够了云恒,不要说了。”
冷冷地睨着云恒:“我跟慕大哥没有什么,这里是乾禧宫,难不成,你还想在皇宫,在这乾禧宫里撒野不成?”
这话,倒是提醒了云恒什么,冷静下来,理智也回来些了。
冷哼了一声,“容尺素只能是我的女人。”搂着容尺素,云恒转身进了乾禧宫。
背后的慕白皱了皱眉。
只能是他的女人么?
湛墨的眸子神情复杂,盯着云恒搂着容尺素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慕白才移开视线。
转身离开乾禧宫。
夷光公主刚准备让人去寻找容尺素,这厢云恒已经抱着容尺素回来了。
见到云恒,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容娉婷,“云恒,你怎么在这里?”
注意到云恒怀里的容尺素,容娉婷怒瞪着云恒,“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姐姐。”
“商亲王,这是怎么回事?”睨着云恒,夷光公主有些不悦。
云恒放开了容尺素,给夷光公主,还有太后问安。
“臣云恒见过太后娘娘,岳母大人。”
太后未语,夷光公主却道:“商亲王这话可言重了,本宫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不管岳母大人承认与否,素素确实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知道我之前确实是对不起素素,但从今往后我定当会改过自新,不会再让素素受委屈,还请岳母大人原谅我一回,让素素跟我回王府。”云恒跪在了夷光公主跟前,说的真情实意。
此举,倒是令人震惊。
容尺素亦然,云恒为了让她跟他回王府竟然跟夷光公主下跪了?
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跪地跪父母。
可云恒竟然……
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夷光公主道:“你以为,你几句话便能弥补你之前犯下的错么?云恒,你若不给个交代,休想靖宁会跟你回王府。”
若夷光公主没记错的话,那个害她女儿受苦,流产根源源头的女人,现在尚还在王府了吧?
如此,她怎敢让容尺素跟云恒回去。
这云家祖孙俩偏心偏的太过,空口无凭,她怎能相信!
云恒一时无言,夷光公主冷笑着开口:“云恒,莫说本宫不给你机会,你若真心想靖宁跟你回去,你便把那害靖宁受了如此多苦的女人送到相府,本宫便让靖宁跟你回去,否则休想。”
太后在一旁看着不插话,但意思却很明确是赞同夷光公主的话的。
“……”
从皇宫里出来,容尺素没有跟云恒回去。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不忍心赵悦灵那个女人!
信念已经逐渐过去了,整个燕京又恢复了如常。
繁华过后,又安静了下来。
李天骄来找过容尺素几回,有两回李存峰也来了,只不过却都没有说什么。
容尺素没有跟云恒和离,那她都还是商亲王妃,李存峰自是不可能害了容尺素闺誉的。
李天骄看着干着急也没用,毕竟她也不能去怂恿李存峰直接把容尺素生米煮成熟饭不是?
云恒好几日没来了,容尺素虽没说什么,心却隐隐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
趁着这安静的空闲,容尺素总算把安尚书的事情给搞定了。
起码,这两个月内安尚书尚还不会有事,而且,也从牢里出来,继续回归朝廷。
好歹也是从一品尚书,若是呆在牢房里太久,倒是会引起皇上的注意。
这对她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一眨眼,就到了一月中下旬了,梅花开得更艳,却也更接近凋零。
容尺素在筹备着自己的事情,云恒虽然会让人送书信给容尺素,偶尔会有些精心挑选的小礼物,但却没有再来求夷光公主让容尺素跟她回王府。
却有消息说,位于姜燕两大国之间,有小国回亓正在吾朝边关作乱,皇上正在筛选,该让谁领兵出征。
有人举荐云恒,李将军还有申国公。
这三位皆是有战功的老将,个个手握重权,皇上现在正在这三人之中做选择。
云恒容尺素的事情随着淡下来,府中都有丫鬟讨论,云恒和容尺素这门婚事,是不是真的继续不下去了。
不过对此,到底是没有一个正确的说法。
这一日,容尺素在院子里修剪着盆栽。
晴河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进来,犹豫好了一会,才询问容尺素:“王妃,王爷让人送来了这个,还有一封信。道是一定要让王妃您看。”
容尺素顿了顿,“丢了。”
关于云恒的事情,她不想看,更不想再管,爱怎么样便怎么样。
“王妃,听说王爷明日便要领兵出征了,许是跟您道别的,您真的不看吗?”
第66章 素素,等我回来
作为容尺素的贴身丫鬟,容尺素对云恒态度的变化,她多多少少也是看些在眼里的。
虽然云恒之前是渣了点儿,但好歹这两人也是过一辈子。若可以,晴河自然不想容尺素跟云恒,一直闹别扭闹下去,这对她们谁都没有好处。
赵悦灵只是暂时蛰伏的危害,只要云恒跟容尺素在一起了,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历经了这些事情,云恒容尺素该如何,才能够在一起呢?
修剪盆栽的手顿了顿。容尺素抿着唇没说话。
晴河把容尺素的动作收进眼里,想到了什么,跟容尺素道:“王妃,奴婢这才想起还没有把胭脂糕的做法告诉厨房,奴婢这就去。就不打扰王妃您,先退下了。”
临的时候,还不忘拽上刚进来,一脸莫名其妙的兰溪一起出去。
院子里除了阵阵风声,和树叶子被风吹动的声响,便别无其他。
容尺素视线落在一旁压在盒子下的信笺,顿了顿,迟疑了半响。才放下手中的剪子,把信笺拿了过来。
端详着紫檀木制成的盒子,容尺素迟疑了半响,才把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年会那日捏的她的糖人。
糖人被保存的很好,却也隐隐有了溶化的痕迹。
把糖人拿在手里,容尺素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糖人,睫羽颤了颤,容尺素的神情有些复杂。
把信笺展开,并无多余的话,只有一句:素素。等我回来接你。
有莫名情绪在心里颤动,容尺素捧着胸口,深吸了口气。
她这是怎么了?
把那些她看不懂的情绪甩开,容尺素把信笺折叠好,放进木盒子,一并阖起。
揉了揉眉心,一时间竟是有些头疼。
脑中闪现出云恒的模样,她这是疯了吗?
“姐姐。你在干什么?”容娉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容尺素的身后,跟容尺素有几分相似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脸的疑惑不解。
容尺素摇头:“你怎么来了。”
并未解释。
容娉婷嘻嘻一笑,上前挽住容尺素的手臂:“姐姐,你能不能再带我去一次上次你带我去的慕白哥哥那里啊?”
“做什么?”容尺素挑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的就是容娉婷这样的了。
脸贴在容尺素的肩膀跟容尺素撒娇:“就想去看看嘛,姐姐,人家好久没有买首饰了。”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这容娉婷倒是越来越跟容尺素不客气了。
小时候的,矛盾,斗嘴这些好像也一下消失不见了。
着实令人诡异。
容尺素拾起剪子,剪了一支长叉了的树枝:“若我没记错的话,前几日你才跟林家的千金去完金玉堂。”
“姐姐……”
“不去。”她拒绝。
容娉婷噘着红润的小嘴儿:“姐姐,我听说再过几日慕白哥哥就要离京去南丘国了,你就陪我去嘛。人家想见见慕白哥哥……”
慕白要离京了?
“你听谁说的?”容尺素有些疑惑。
之前,她可没有听过慕白要离京。
而且,倘若慕白要离京,怎不跟她说?
银子也没有给她送信……
“阿娘说的……”容娉婷把从夷光公主那里听来的话,告诉了容尺素。
容尺素陷入了沉思。
备好马车,到达淘宝阁的时候,银子一脸诧异的看着容尺素,欣喜的迎了上去:“郡主,您怎么来了?”
容尺素直奔主题:“慕大哥呢?可在别院里?”
额?
银子仲怔片刻,旋即摇头。
“公子方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郡主,你要不要在店里等公子?”银子提议。
容娉婷怕容尺素拒绝,连忙给容尺素答道:“好哇,好哇。我们就在这里等慕大哥,不过银子你可不可以先带我去看看店里可有什么好玩儿的。”嘻嘻的笑着,大眼睛弯成月牙形。
额?
银子皱了皱眉,不过看在容娉婷是容尺素亲妹妹的份上,容尺素也未有阻止,倒也应允。
迎了容尺素容娉婷姐妹二人进去。
军区,营帐里。
云恒席地而坐,笔直的大长腿弯着,手搁在案桌上托着腮,一脸的无精打采,毫没有即将要领兵出征紧张之类的样子。
把弄着手里的毛笔笔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力把高禀报的禀报完,见云恒没反应,弓腰站在一旁,蹙着粗眉:“王爷,您觉得如何?”
云恒没说话,也没理他,不说抬头,眼皮子都不抬起一下。
王力粗眉皱的更甚,眉心形成川字型:“王爷,您可有在听属下说话?”
“……”
“王爷?”
“王爷?”王力又叫了云恒几声,都准备上前去摇云恒了,云恒才有些反应。
侧过脸,恹恹地抬起眼皮子:“什么事情?”
“……”敢情他刚说的,云恒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叹了叹:“王爷,您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什么。”云恒不想说,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笔杆,继续他的沉默是金。
还真想看出金子啊?
王力想了想问道:“王爷可是因为王妃的事情在烦恼?”
除了军事就是家事。
不过看云恒这个模样明显不是为了军事操心,那剩下的就只有家事了。
近日云家并没有什么事情,唯一算的上事的就只有王妃的事情了。
王力大胆猜想。
云恒眉头蹙了蹙,却没说话。
不过答案却昭然若揭。
“王爷您可是有什么烦恼的,说出来许是属下能有什么帮的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