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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娇-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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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了容尺素的不对劲,云恒放开了紧抓着容尺素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容尺素这个人,而是扣住了容尺素不盈一握的细腰,紧紧地搂着容尺素,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朝慕白宣示,“注意你的言词,容尺素是我云恒的女人。”
强硬的搂着容尺素要离开,手臂突然被慕白给抓住:“放开素儿。”坚决的语气,并不打算让云恒就这样带容尺素走。
云恒眯着一双桃花眼:“笑话,她是本王的女人。倒是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素素的闺名岂是你能轻易唤的?”
慕白虽然武功高强,但到底比不过自小便出入战场的云恒,僵持一会,稍一用力便挣脱开慕白的手。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容尺素连忙出声制止:“慕大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她担心的是慕白,云恒的死活容尺素倒是不关心。
要死了也好,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她会替他守着这王府,替他守寡,每年在他的祭日会给他上几柱香。
就怕云恒命太硬,死不了!
半死不活的,受罪的还是她!
“素儿……”
慕白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肚子被人偷袭了一拳,来的太突然,一个不防,慕白躬了躬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细碎的汗珠。
皱着长飞入鬓英挺的眉宇,慕白闷哼一声。
“云恒你做什么?”容尺素猛地瞪大眼睛,看着云恒。
似是没有料到云恒这厮,竟是会跟慕白动手。
把容尺素的神情收入眼底,心弦被人狠狠地拨动。
这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为那个男人担心,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的半分位置?
黑眸似是充满了怒火。
云恒挥着拳头,又朝慕白袭了上了去,这回慕白有了防备,倒不似方才那般被云恒一击即中给伤到,躲过一拳,但云恒不依不饶。
从你闪我躲,到最后发展到两名锦衣公子,一冲怒冠为红颜,当街打了一起来。
容尺素秀眉紧紧地皱着,怎也没料到竟然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云恒跟慕白怎会打起来的。
在一旁干着急,容尺素一点儿也插不上手。
她身体孱弱,虽然精通各种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有涉猎,可却唯独武功这个体力活根本就一窍不通。
浑身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更别说有办法上前分开两人,而一旁的百姓路人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根本就没有打算上前把两人拉开的打算。
两人越打越激烈,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招招致命。
身上互相都挂了彩,却仍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甚,再这样下去恐是会出大事。
蓦地,想到了什么,容尺素喝了句:“阿七,出来。”
一道靓蓝身影从天而降。
抿着唇,阿七一脸的恭敬:“郡主。”
“去把他们分开,别让他们再打下去了。”容尺素头猛地按住头疼的额头。
阿七有些迟疑,睨了眼打的越发激烈,难舍难分的云恒、慕白,再看看一脸头痛的容尺素,阿七应了声:“是。”
手握着佩剑,轻轻一跃,一个翻跟斗到了两人跟前,加入了两人毫无规则的不能说是打斗,而是打架的行列,并且成功的分开了两人。
在慕白和云恒之间,容尺素俨然跑过去,拉住云恒的手,搀扶着云恒。
“王爷。”她叫了一脸不甘愿,表情还是恨恨地的云恒。
阻止云恒要上前的动作。
云恒微怔,眸中闪过一抹错愕,在他与慕白之间,这个女人竟然选择他,难道说……
“阿七,送慕大哥回去。”容尺素说道。
此番出来,她跟慕白身边都没有带有随从,如今慕白身负重伤,若叫慕白这样回去,容尺素放不下心来。
阿七应道:“是。”
“素儿……”慕白捧着胸口,怔怔地看着容尺素。
容尺素美眸中闪过一抹情绪。
“慕大哥,你受伤了,回去好好养伤吧。”四目相对,慕白看懂了什么,嘴角微微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点头。
两人这一举动,看在云恒眼里,俨然就是成了眉目传情。
这该死的女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男人?
云恒刚想要发怒,孰料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啊……”口申口今了声。
容尺素搀扶着云恒。
“王爷小心些,我们还是先回府吧。”声音尽量放柔软了些。
思及方才,容尺素到底是看懂了些。
怕是云恒这个思想龌龊的男人,误会了她跟慕白的关系,误以为她们之间有什么才会如此的吧。
可饶是如此,容尺素也不想多给云恒解释。
不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而是没必要!
在慕白与他之间,容尺素选择云恒,那是因为云恒是她的丈夫,不管是什么理由,她都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选择慕白,而非云恒。
这对她们来说,皆是没有好处。
云恒冷哼一些,他现在这个样子,上去也讨不了好,而慕白也已经被阿七搀扶走远。
“我自己能走。”抽出被容尺素搀扶着的手,云恒反过来搂着容尺素的腰肢,就算是受了伤,这厮,也还是要这么逞强。
痛死活该。
容尺素不阻止他。
方才因着被他抓着的手,现在还都还痛着,青紫的厉害。
双方皆走,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散去。
容尺素把云恒搀扶回墨竹轩,不想让这个种马男人踏进自己的同梦阁,免得污染了她好不容易才弄好的环境。
“王爷。”见到?青脸肿,受着伤的云恒,冬莹冬雨表示很惊讶,纷纷迎了上来。
冬雨给容尺素打开了门,冬莹帮着容尺素搀扶云恒上床榻。
把云恒放好,容尺素吩咐冬雨、冬莹去准备些热水药酒可以处理包扎伤口之类的东西过来,给云恒包扎后,想了想,又让冬雨去请郑太医过来给云恒看看,就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云恒就叫住了她。
“你要去那里?”声音冷冷地,还透着几分没有散去的怒气。
一双眼眸紧紧地锁着容尺素的背影。
“王爷好好休息,本王妃就先回去了。”说完即走。
只是还没有走出两步,猛地被人拉住手臂,尔后眼前一黑,她被拉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淡淡的木兰花香传进?尖,是云恒的味道。
一瞬间怔然,脸贴在云恒解释炙热的胸膛,容尺素反应过来欲要挣扎,孰料云恒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微微弓着腰,站的有些不稳。
额头渗满汗珠,神色有些痛苦。
“别走。”
夹带着痛苦的呓语扫过容尺素的耳畔,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这庞大的身体仿似崩于泰山,重心不稳的摔倒在了地上。
容尺素一惊,“王爷……”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容尺素才把身材欣长的云恒搀扶到床榻上。
自己也跟着累的气喘吁吁。
这男人可真重。
“王爷,您先休息,本王妃先回去了。”坐在床榻旁容尺素休息了一会,便道。
一个趔趄,容尺素被拉到云恒的怀里,男上女下,脸贴着脸,她可以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
“素素……”男人呓语了句,纤长睫羽下,桃花眼半阖着,透着几分朦胧迷离。
声音轻柔,不似以往那般暴躁。
一瞬间,容尺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恒竟是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容尺素一直以来,皆是以为,他这样的温柔只会给后院的那些女人,亦或者是专属赵悦灵所有。
原来,也不尽然。
云恒扣着容尺素的后脑勺,把容尺素的脸凑近自己,吻着容尺素红润的嘴唇,小琢着,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时间,容尺素忘了反抗,反应过来时,男人俨然已经不让她这么轻易的逃脱。
眼睛睁得溜圆。
这都什么时候,云恒这厮竟然还有心思占她便宜。
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眯着眼眸,云恒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不要被之前那些莫名的酸意,气愤,恼怒,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冲昏头脑。
容尺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云恒。
“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就是因为他对吗?”神情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说她的脾气怪,可这一看,云恒的脾气比她的怪多了。
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给人考虑的余地。
掐着容尺素的下巴:“是不是?”
“容尺素,我是你的丈夫,你嫁给了我,怎么可以还心心念念别的女人,你找死是不是?”
面对云恒的暴躁怒火,容尺素淡淡的会以:“王爷不用一次次的提醒本王妃,本王妃知道本王妃是你的妻子,而你云恒是本王妃的夫君。”一句话把云恒堵死。
对于云恒,容尺素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除了生气时,会狠狠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直至把自己手腕抓的青红发紫外,再多也是说说而已,雷声大雨点小,纸老虎一个,没什么可以令她害怕的。
令容尺素无奈的是。
这个男人,就不能多几句话了吗?
每回争辩的都是这么几句话。
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你……”
云恒怒极。
恰逢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旋即便有人走了进来。
是之前出去请郑太医的冬雨,和跟在冬雨身后被请了过来,身上还挂着个医药箱的郑太医。
两人进来,看到床榻上姿势诡异的云恒、容尺素顿时都顿住了。
冬雨涨红着脸,连忙低下了头:“王爷王妃恕罪,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
“……”冬长低亡。
汗了下,容尺素挣脱开被云恒桎梏住的手,道:“无妨。”
因着有人在,云恒倒也不敢太过分,总算安静的躺在了床榻上。
“王妃。”郑太医给容尺素请安问礼。
容尺素颔首:“郑太医,麻烦您帮王爷看看可是伤着了那里。”
“是。”提着医药箱,郑太医去给云恒检查伤口。
容尺素还没说自己要先离开,云恒就先给容尺素放了狠话。
“容尺素,你若敢离开这里一步,本王就让人放火烧了同梦阁。”赤果果的威胁,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
郑太医给云恒检查好伤口,并未有什么大碍。
开了药给冬雨去煎药,郑太医便让冬莹给云恒包扎伤口。
云恒不让,非要让容尺素亲自动手。
病人最大,奈何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再不甘愿,容尺素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屏退了所有人,房间里只剩下容尺素和云恒。
周遭安静的只剩下炭火燃烧干枝断裂的声响,甚至是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剥光了云恒身上的衣服,只留着亵裤。
容尺素给云恒上药。
除了方才与慕白打架留下的伤痕之外,结实的背部布满了各种已经愈合的疤痕。
听闻云恒十一岁便跟着老王爷一起上战场,曾立下赫赫战功。
除了商亲王这个头衔外,曾被皇帝册封为‘少年威武将军’。
不过如今正值盛世,没有仗可打,云恒便在这燕京中当起了闲散的亲王。
所谓将军的名头也抛之云外。
背上这些已经愈合的伤疤,应该是之前打仗留下的吧?
暗暗地想着,手不由地轻抚上云恒背上,一道从琵琶骨蜿蜒到腰背中间的一条疤痕上。
这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了。
但结了痂从新长出来的粉色嫩肉,却微微凸起,在平滑的背上极为明显。
这么长的刀疤,刺下去该有多痛?
“怎么了?”躺着的男人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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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本王是你的丈夫,你无须跟我逞强 (修)

趴着枕头,低沉磁性的声音慵懒暗哑,很是好听。
“没什么。”垂着眼帘,她轻声道。
如此。云恒也不坚持继续问道。
突然间,云恒抓住容尺素给她上药的手,容尺素顿住,宽大的广袖被云恒撩起,只见容尺素细白的手腕上呈现着一个青紫抓痕。
伸手轻轻一碰,容尺素吸了口凉气,想从云恒手中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别动。”云恒抓着容尺素的手不放。
手还疼着,见云恒也没什么无力的动作,容尺素索性也不再挣扎。任由云恒抓着自己的手。
“疼吗?”云恒问她。
如实点头:“嗯。”
“对不起。”清冷的声音,一瞬容尺素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抬起眼帘,入目的却是云恒真诚的黑眸。
“弄疼你了为什么不说?”眸光紧锁容尺素,容尺素被云恒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说话,见云恒抓起一旁的药膏,笨手笨脚的给容尺素抹上那青紫的地方。似是要给容尺素处理包扎。
“王爷……我自己来吧。”容尺素把云恒手中的膏药抢过来,自己给自己包扎。
只是,给自己的手包扎,可是个技术活,容尺素技术不到家,包扎不了。看在云恒眼里,却是一个在极力逞强的小女孩儿。
一言不发抓着容尺素的手,忍着身上的疼痛给容尺素包扎,容尺素想要挣扎,却被云恒何止。
“本王是你的丈夫,你无需在本王跟前逞强。”
逞强么?
呵……
容尺素不再反驳,任由云恒给自己上药包扎。
出奇意外的是,云恒上药包扎的手法竟是如此娴熟,竟比她的还好。
把容尺素的眼神收入眼底,云恒低声说着:“从前在边关打仗,那里医者缺乏。乱的时候,自己都无暇顾及,吃同伴的血肉的事情常用,受伤更别说指望别人,唯有自己处理。”
给容尺素解释着。
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容尺素睨了眼云恒,粉唇紧抿,没说话。
好一会。云恒给容尺素上完药包扎好之后,容尺素才继续给云恒上药。
沉默半响,突然间冒出了句:“就这么恨我,讨厌我?”
身子僵了僵,面色一瞬恢复如常:“王爷多虑了,您是靖宁的夫君。”冬私鸟号。
回答的棱模两可,既没说讨厌也没说不讨厌,但‘您是靖宁的丈夫’却是莫名的令云恒发虚。
抿着薄唇,眸色幽幽,云恒还欲要说什么,容尺素把绷带绑好,给云恒包扎好后,突然间站了起身说道。
“王爷,你先休息吧,本王妃就不打扰先回去了。”
这里,一刻她也不想多呆。
特别是。跟云恒呆在一起!
“别走。”云恒挣扎要起身去拦容尺素。
但稍稍一动,便牵扯到伤口,鲜血渗出,不免又是一阵疼痛。
头重身轻摔倒在床沿,闷哼着呻吟了出来,略有些落寞的背影让容尺素心生了一抹莫名。
抿着唇,恰逢这时,去煎药的冬莹冬雨回来。
容尺素借这个空档,让冬雨冬莹喂云恒喝药,便迅速离开。
身后的云恒神情复杂,幽幽的黑眸有些深沉。
似是一个被妻子抛弃愤怒的丈夫。
狠狠地瞪着容尺素的背影,一遍遍的呢喃着容尺素的名字。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
总有一天,他定是要让她在他身下求饶的。
容尺素不知道云恒所想。
回到同梦阁的时候,晴河兰溪已经回来了。
一脸忧心忡忡,见到容尺素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兰溪眼眶微红道:“王妃,您可回来了。”
容尺素笑笑:“怎么这幅模样,可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王妃,方才奴婢听说王爷跟慕公子打了起来,您没事吧?”云恒一直都不知轻重。
彼时,两人自然是担心云恒一时没控制住伤害到容尺素的。
仲怔了下,容尺素摇头,刮了刮兰溪微红的?子,“傻丫头,您家主子我是什么人?岂是云恒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说话间,兰溪却是瞧见容尺素往袖子里藏绑着纱布的手,欲言又止“可是王妃……”
“可是什么?哪来这么多话。您家主子我饿了,快去准备膳食吧,否则,待会饿死了,可就真有你哭?子的份儿了。”
眼角微微上挑,容尺素调侃着兰溪。
兰溪急得跺了跺脚:“王妃,您不许说这样的话!您定然是会长命百岁的。”
因着容尺素身子骨虚,从前相府里,众人解释很忌讳容尺素说这样的话。
兰溪自然也不列外。
微微莞尔,容尺素未语,兰溪便说:“王妃您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准备王妃您爱吃的饭菜。”
虽心急,但规矩不可费。
兰溪循规蹈矩的把手交叠放置于腹部,行礼,这才匆忙退出去。
这丫头,容尺素有些无奈笑笑。
“王妃,您的手没事吧?”晴河给容尺素添了杯春秀刚泡好的白茶给容尺素。
容尺素优雅的灌了一大口,才把茶盏放下。
“无妨。”想了想,容尺素又道:“你去把凝香玉露糕拿出来。”
凝香玉露是一种消肿去疤的膏药,产于江南,用三十二种初盛开花中最嫩的花瓣制成,一年只产二十盒,而且皆是进贡到宫里,供宫中的娘娘们使用。
在民间千金难买。
寻常人家,更是见都见不着。
容尺素这一盒还是成亲的时候,皇帝赏给她做嫁妆,三盒中的其中一盒。
平素里,容尺素自小便被保护的很好,因着身子骨弱,年少时,就算走一步身后都必是要跟着一堆下人,以防的就是容尺素会突然间发病,或者受伤……
因着甚少受伤,这些香膏能起到的最大用处大多不过都是当摆设,亦或者是送人,甚少能用到。
但嫁进王府却是频频需使用这些香膏!!
未多言,见着容尺素玉手上绑着的纱带,晴河便能猜到,恐是云恒那个不知轻重的,又把容尺素的手给抓伤了。
平素里她们护容尺素护得好,别说受伤,就是刺绣,依照容尺素娴熟的针法,也不可能扎到自己。
更别说把自己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把香膏抹在容尺素白皙肌肤上,那极其显眼的几寸肌肤。
容尺素未喊疼,但眉心却是紧紧地锁着。
晴河有些心疼容尺素:“王妃,您要是疼就喊出来吧。”
容尺素斜靠在淡漆色的贵妃榻上,“小伤罢了。”
肌肤太嫩,也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稍一用力,稍一些锋利的东西,便足以把她的肌肤刺破。
虽然方才在云恒那里处理过这些伤口。
云恒的药膏用在她的皮肤上,效果虽好,但药性太烈,起了蝴蝶效应。
伤口不但没好,反而泛红,痒痒地疼痛很难受。
晴河替容尺素重新包扎好,兰溪也麻利利索的准备好了午膳。
皆是合容尺素的膳食,不过她却没有什么口味,寥寥吃了几口,一阵恶心传了上来,捧着胸口,容尺素下意识想吐。
干呕了一会,却又吐不出来。
晴河兰溪一惊,连忙给容尺素顺背:“王妃,您没事吧?”
容尺素捧着胸口,喉咙极其难受,却又说不上是怎么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摇了摇头:“没事。”
“王妃,是不是病又犯了?奴婢这就去请郑太医。”说着兰溪便就要去找郑太医,容尺素拉住了兰溪。
兰溪不解的看着容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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