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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医颔首:“老臣不敢欺瞒皇上。”
末了,安太医问皇帝,近日可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亦或者身体有什么反常的反应。
皇帝左想右想,除了每次跟钥歌欢爱过后,就感觉整个人如坠仙境,飘飘欲仙。整个人都精神了之外,但也没有什么反常。
安太医看皇帝的脸色,觉得饿皇帝没有说实话。又再安太医几番谏言下,才屏退了屋子里的女人,把话完整的话给安太医、容明清云恒几人说了。
皇帝没说的是,他跟钥歌欢爱就像是上了瘾一样,只要一天不碰钥歌,整个人都会显得萎靡,特别难受之类的话。
甚至是有些时候,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皇帝自个儿都不知道。
曾也尝试过,不碰钥歌。去碰别的妃嫔。但是却无济于事。
反而在别的女人身上感觉乏味,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振奋……
娓娓说完,几人都紧皱了眉宇,脸色都不太好。
特别是安太医一脸的凝重:“皇上,若老臣没有猜错的话,您这恐是被贤妃娘娘那个妖女给下药了。”
“玥儿这般善良,怎会做这样的事情?”皇帝皱眉,略有不悦。
打从心底里,不相信钥歌会给他下药,做那样龌蹉的事情。
这钥歌不单是给她下药,这毒中的还挺深的。
到了现在,竟然还不愿相信这钥歌的恶毒。
“皇上,恕老臣多言一句,皇上若还是也好继续这样下去。您的身子迟早会垮不说,恐还会连累这唐氏的江山啊……”
安太医直接跪在了皇帝的跟前,老泪纵横道:“皇帝,老臣伺候了先帝,又伺候了您,如今已经几十载。”
“若是让臣看着唐氏的江山终结在皇上您的手里,您还不如杀了老臣吧。如此,到了九泉之下,碰到了先帝,老臣也好跟先帝有个交代……”
“你……”皇帝气结,责备安太医也不是,不责备也不是,肃容道:“安太医,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好好的大燕怎会毁在朕的手里?你老快些起来,莫要跪了。”
安太医是先帝留下来的臣子,向来尊奉唐家,小时,皇帝也颇得安太医的照顾,彼时,心里不满,也没说什么重话。
安太医不起,容明清与云恒紧接着也跪了下去:“臣等还请皇上应顺民意,斩杀钥歌这个妖女,莫不能再让她霍乱后宫,为世人不?。”
“你们这都是反了吗?贤妃到底有何不好,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想要让她死?”皇帝气呼呼的问道。
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有自个儿的道理,钥歌不过是一介妇人,能有什么过错?
他不过就是宠了她一些,何至于众人都要她死?
难道身为皇帝,他宠一下他的女人都不可?
再者,虽知晓这钥歌极有可能是想要害他,可对于钥歌,皇帝是真心喜欢,不到万不得已,还真是舍不得杀。
“皇上可知,进今日臣若没有及时赶到,方才,又会是何一番景象?”云恒突兀的问皇帝。
皇帝顿了顿,卧蚕眉紧皱。
眯着眼,阴沉不定的看着云恒。
云恒挺直腰杆,道:“皇上又可知,造就方才一局面的人可是谁?”
皇帝抿着淡朱色的唇,不言而喻,答案却昭然若揭。
“皇上,钥歌是端王的人,她此番进宫,不过是奉了端王殿下的旨意来蛊惑皇上您,夺您的江山的,难道这样的人,您还要放过么?”
云恒叹了叹,在皇帝的目光下,云恒让人把之前查到的证据一一摆放到了皇帝的跟前,让皇帝去过目。
本欲云恒是不想把证据呈给皇帝看的,不过,如今,也是没办法。
怕皇上不相信,云恒又让人宣了,早前从乱葬岗里救回来的明珠上来。
明珠是钥歌的贴身宫婢,这个皇帝是知晓的,彼时见到明珠出现深蹙了墨眉,明珠跪在皇帝的跟前,叨叨絮絮的给众人说了她知道的事情。
钥歌戏做的好,很多东西都瞒着,便是贴身宫婢,明珠知晓的也不多。
不过,知晓的那些,到底还是有些用处。
特别是,皇帝听到明珠说,钥歌所谓倾城绝色,不过是带了人皮面具,实则钥歌不过是个容貌尽毁,丑陋妇人。
听明珠的形容,皇帝眼睛瞪的老大,满是不可置信之意,他宠幸了这样久的人,既然是个容貌尽毁的丑陋吓人的女人?
“大胆,你可知污蔑贤妃,这可是杀头死罪。”皇帝阴沉不定的喝止了明珠一声,明珠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求情:“皇上恕罪,奴婢不敢撒谎,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求皇上饶命啊。”
皇帝面色阴霾,极其难看。
见此,云恒挥了挥手,让一旁跪着的明珠退下,整个紫宸殿又安静了下来。
“皇上,还请你下旨处罚钥歌。”云恒请求道,大有皇帝不同意就长跪不起的架势。
皇帝捧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惊骇了众人。
想起这些日子所做的种种。
在江山与美人之间,皇帝终是选择了江山,下旨让云恒将钥歌诛杀。
领了旨意,云恒与容明清退下,临的时候,给安太医使了个眼色,安太医会意,容明清钰云恒才离开。状庄匠扛。
得了皇上的旨意,云恒将圣旨颁布下去,寻到钥歌,便当场诛杀。
而恰好这时,被关押进天牢的端王被人救走了,而当云恒带人赶到端王府的时候,端王妃等人也全都不见了。
因此,全城戒备,除了抓拿钥歌,又多了抓拿端王与端王同党这一条。
“……”
外面的混乱,容尺素让年欢讲给她听,倒也不是很意外。
若钥歌有那么容易抓,那她也不会是赵悦灵了。
这么多次,都能让她逃出生天,这回,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抓住?
而端王亦然,筹谋了这么久,岂是有这么简单被制服?
对于这些,容尺素并不怎么感兴趣。
只是对于皇帝,容尺素到底是心寒了不少。
拈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年欢问道:“王妃,已经午时了,您可要用膳?”
轻抚了一下,已经很明显的肚子,容尺素颔首点头:“下去准备吧。”
年欢退下,屋子里,只剩下容尺素一人。
昧着眼,懒洋洋的斜靠在淡漆色的贵妃榻上,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外面盛开的梅花上。
突然间,冰凉的冷兵器抵在了容尺素的颈脖上,容尺素不惊不咋。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透着别样的气息,似是早就料到钥歌会来一样。
抿紧下唇,钥歌眸色阴沉不定,冷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会来,竟然还敢遣散所有的下人,容尺素,你还是这样的狂妄无知。”
容尺素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抵着她的匕首上,勾了勾唇:“你敢独自一人闯王府,你又何尝不是,何其大胆?”声音略有笑意。
丝毫不被钥歌抵着她的匕首给恐吓到。
钥歌冷笑了一声,“容尺素,你害我如斯,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底。”
视线落到她隆起的肚子上,“你不是很想要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吗?放心,我会让你临死前,见你孩子一面的。”挥着手中的匕首,钥歌准备往容尺素肚子里捅的时候,容尺素突然间喊了句:“阿七。”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道厉风传来,钥歌闷哼了出声,旋即手中的匕首,嘎然掉了下来,玉手上插了一只飞刀,汩汩鲜血流出,有些慎人。
钥歌皱着眉,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
后退了一步,恶狠狠地瞪着容尺素,极为讶异阿七的存在。
不过说来也是,容尺素又怎会真的傻傻一个人在等钥歌来杀她?
眼见阿七要上来,钥歌心下咯噔,想要杀容尺素是没有可能的了,连匕首都不减,钥歌猛地翻窗准备开溜。
阿七看了眼容尺素,似是在问容尺素要不要上去追。
容尺素颔首,阿七这才追了上去。
年欢与两个小丫鬟端着饭菜进来,恰好看到地上躺着一把匕首,和一摊血。
顿时就慌了,把菜色放在了桌子上,过来问担忧的问容尺素:“王妃,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将容尺素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容尺素身上没有一处伤,和屋子里也没有其他的人。
又是奇怪这鲜血和刀是那里来的?
容尺素没解释,只是让年欢把这血和刀收拾好,便用她的膳。
宝宝跟着饿了一上午,着实也是饿了的。
*****
下午传来消息,钥歌被抓住了,现在正悬挂在城门上,择时斩首示众。
不少百姓正聚在城门里,用臭鸡蛋,烂菜叶子甚至是用石头来仍钥歌,各种咒骂不绝于耳。
钥歌死死地盯着城门上的云恒,眼里尽是恨意,不知不觉眼确实湿润了。
她恨,从未有这样恨过一个男人。
她爱他如斯,可他却三番四次要杀她。
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她?
“王爷,端王可真的会来救她?”王力有些不确定的问云恒,钥歌不过是一介妇人,雄心壮志的端王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大局来就自投罗网?
“人都匿藏好了?”云恒不答反问王力。
王力点头,“已经按照王爷您的安排,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
王力不太甘心的问道:“王爷,若是那端王不来,岂不是白费时间了?”
云恒的唇角微微翘起,意有所指的道:“那不是来了?”
额?
王力顿了顿,随着云恒的视线,落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城门下正准备营救钥歌的黑衣人。
王力微微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端王竟然这么重情重义,会来救钥歌。
“看好这里,莫要让人真把钥歌给抢走了。”说完,云恒转身离开,王力不解,“王爷,您这是要去那里?”
“进宫!”抛下一句话,云恒又领了兵马进宫。
虽然确实是有人来救钥歌了,可那端王却没有出现。你你能不能
恐怕,是要声东击西。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彼时端王的人,又再次进宫了。
果然不出云恒所料,才刚赶到宫里,宫门早就失守,一片狼藉。
云恒命人进去清查端王余党,一律杀。
而云恒则是去了宫门上的烟台。
“岳父大人。”拱手作揖给容明清问了声好,视线落到安太医身上,又道:“安太医。”
安太医颔首点头:“商王爷。”
容明清从烟台往下看,可以看到中宫里,厮杀的两派人,缓缓地说道:“端王造反,皇上毙命于混乱。国不可一日无君,择日,太子登基。”
抿紧下唇,云恒没有说话,心下了然,事情,可成了。
端王,终是要背负这造反的罪名。
“……”
端王刚斩杀了皇帝,原以为,事情终可成的时候,恰是在这个时候,一拨士兵鱼贯而入,突然间再次把端王团团围住。
第二卷 第117章 赵悦灵之死
端王顿了顿,不过旋即反应过来,倒也不怕。
手里拿着刚刚强迫皇帝写下的退位诏书,举高。让众人看到。
“皇上昏庸无能,残暴不仁,本王今日应顺民意,清君侧,斩妖妃。皇上临终已经立下诏书,由本王来担任皇位,尔等见到圣旨,还不快快下跪?”
端王肃容,微扬着下巴,一脸的傲色。
“端皇叔倒是好大的胆子,本宫尚在,皇叔就忍不住要想要逆谋篡位了么?”伴随着清亮地童音传了进来。
端王等人看过去。小太子唐承奕身后正跟着云恒、容明清、赵廷、董岩山等朝廷重臣走了进来。
在端王不远处停下,太子挺直了腰杆,睨着端王。
端王面色大变。稳了稳惊慌,肃容道:“本王有皇上的遗诏在手,是皇上亲自把皇位传给本王。如何能说是本王逆谋篡位?”端王冷冷一笑,义正言词毫的道。
“哦?那端王殿下,可认得这是什么?”云恒冷笑,扬了扬之前皇帝立下的遗诏。
见着端王越发难看的脸,云恒把圣旨递给一旁的吉林,让吉林宣旨。
简短的遗诏,说的无非是皇帝退位,由太子唐承奕即位。容明清、云恒等人为顾命大臣。辅助太子登基之类的话。
念完,端王手紧紧弟攥着手里的圣旨,怪不得皇帝方才会这么爽快就立下了圣旨,原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恨,可恨他竟然中招了。
吉林的圣旨念完,那些侍卫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云恒的一句:“见圣旨如见陛下,尔等难道是想抗旨吗?”纷纷跪了下来领旨。
云恒道:“还不把端王叛党给抓起来。”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朝端王围了上去,端王一惊,他的亲信护着他,“王爷,您先走,这里就交给我们。”
护着端王杀出一条血路。让端王逃命。
云恒等人在一旁看着,太子年纪尚小,不宜看多血腥,云恒便让容明清等人带太子先回去,这里就交由他来处理。
等太子离开后,云恒手里紧握着刀柄,朝端王追了上去,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似是要置端王于死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端王深谙此道,并不打算跟云恒一拼到死,而是找准时机就逃命。
云恒拔刀跟了上去,见此,江则苏带着一拨士兵跟上。
恰是这个时候,众人看到了站在烟台上的钥歌,钥歌站在烟台上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下面的众人。
云恒皱眉,恰好追钥歌进宫的王力自责的给云恒道:“属下没能看到仙贤妃,让仙贤妃给逃了,还请王爷恕罪。”
“起来罢。”道了句,云恒的视线落在烟台上的钥歌身上,有些不解钥歌想做什么。
而端王亦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紧皱起了眉宇,连逃命都忘了。
“云恒,你害我如斯,你可曾心安?我赵悦灵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跟容尺素,我看着你们的下场,又安能比我好?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相隔甚远,云恒仿似都能看见钥歌眼里的恨意。
钥歌似是要纵身跳下来,端王眼眸微微瞪大,“玥儿,不要……”怕钥歌做什么傻事,端王大喝了一声,想要去喝止钥歌。
却忘了,身后还有这样多的人,正待取了他性命,才刚准备上烟台,身后已经有几个士兵,趁端王不备,手中的武器,俨然穿透了端王的身体。
端王眼里满是痛苦之色,死死的睁大着眼睛全然是痛苦之色,看着钥歌,嘴里最后吐出一句“悦儿”就倒在了地上。
“王爷……?”钥歌眼睛瞪大,满是不可置信,端王竟然就这样死了。
湿濡了眼眸,到这个陌生的时代许多年,除了云恒,钥歌从未为了任何一个男人哭过,而如今,这个人,为了她竟然死了?
“云恒,我要杀了你。”竭斯底里,钥歌嘶吼了一句,看云恒的眼里全然是恨意。‘
她未有动作,王力趁她不备,已经到了她的身后,欲要诛杀钥歌。
钥歌后退了一步,’别说要杀云恒,她连自己自保都保不住了。
咬着粉唇,钥歌瞪着眼前的王力,还有站在烟台下,那个一动不动,似是不被任何事情牵引的男人,她恨,她好恨。
“云恒,你这般想我死,好,我成全你。我祝你跟容尺素此生不得好死,比我还要痛苦千百倍,我要让你知道,是你云恒逼死的我……哈哈哈……哈哈哈……”声声诅咒,狰狞的笑声竭斯底里,泪水润了眼角。
她以为她穿越过来,就必然是女主,会跟心爱的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她忘了,还有一种穿越,叫做自以为是的女主,此生,她不过是戏里一个跳梁小丑,一个配角罢了……
钥歌纵身跳下了宫门,鲜血流了一地,甚是惊人。
恰好这个时候,赵行书带着兵马赶过来,没有注意到刚刚跳下宫门的钥歌,马蹄淌过,钥歌被搌成了肉泥,不堪入目。
下了马,赵行书等人好像才发觉,他们的马儿刚刚好像踩踏着什么过来的,回头看,那一堆不堪入目,吓人的肉泥,皱了皱眉。
问云恒,“云恒,那个是谁?是我刚刚踩到的?”无辜眨眼,赵行书真的好无辜,真的不知道会有个人突然间从宫门上跳下来的。
“赵悦灵。”掀起薄唇,云恒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漆黑如墨的眸色深深,一看不到底。
王力赶下来,问云恒,要怎么处置钥歌的尸体。
人已经死了,生前的账,云恒不想再算,让王力把钥歌给草草下葬了。
至于端王的尸体,云恒也让人立了孤坟。
皇帝刚刚驾崩,小太子要登基。
而端王虽然意图逆谋篡位,但到底是小太子的亲叔叔,做的太过份,反倒是会惹人说闲话。
把端王安葬,也好博得个美名。
算盘打的老响,云恒问赵行书端王妃等人可找到了。
赵行书点头,道端王把端王妃与世子等人藏在京城外的一个村庄里,现在已经把人找了回来,正关押在天牢,问云恒要怎么处置。
云恒道:“此事等太子登基,上朝再议。”言下之意,就是说,先把端王妃等人继续关在天牢里放着就可。
见此,赵行书也没多问。
解决了钥歌同端王,云恒终于松了口气。
把宫里这些烂摊子交给赵行书王力等人来处理。
云恒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容尺素正好命人做好了晚膳。
见云恒回来,如常的给云恒解了斗篷和身上的甲胄,一言不发,也没有问云恒事情如何了。
用膳的时候,云恒夹了些容尺素爱吃的菜给她,叮嘱她多吃一些。
容尺素一并应下。
膳用到一半,云恒给容尺素说了句,之前宫里发生的事情。
包括皇帝的死、端王的死、赵悦灵的死。
容尺素神情很淡,“嗯”了一声,没多言什么。
早就料到的事情,也真的不需要再多想什么。
对于端王与赵悦灵的死,她倒也没有觉得很解恨,得意之类的情绪,很平常的反应,就像是死的是个不相识的人罢了。
只是,于皇帝,容尺素到底是喟叹了一声。
皇帝生前,对她倒是颇为疼爱,只是被钥歌迷魂了头脑,做出这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
不得已,夷光公主等人走到了这一步。
云恒知晓容尺素的心思,搂她入怀:“别想这么多,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嗯。”容尺素颔首,肚子动了动,容尺素皱眉,云恒问她:“怎么了?”一脸疑惑。
容尺素指着隆起来的肚子道:“宝宝在踢我呢。”唇角弯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云恒顿了顿,旋即把耳朵附到容尺素的肚子里,:“素素,宝宝在唤我爹爹。”
“没个正经,宝宝尚在肚子里,怎可能会说话。”嗔怪了云恒一句,话中却没有怪罪的意思。
云恒一脸严肃:“真的,不信你听听。”说着还让容尺素听,附在容尺素的肚子里,学着音,自导自演的叫着爹爹让容尺素哭笑不得。
*****
皇帝被葬入皇陵,与皇后合葬。
因着临近新年,不宜见血。
端王一家,同其余党皆是被流放边疆。
小太子登基,号元年,称景帝。
其母婉昭容,被册封为太后。
容明清、赵廷等人,则是顾命大臣。
在小皇帝未有能力独自打理朝政前,辅助小皇帝政事。
等所有的事情妥善安排,这又到了新年。
年三十这一天,容尺素刚让人把早前备好的礼送往相府。
夏花匆匆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