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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珞珞“昏迷”半个月之后醒了过来,一醒来便看见张安跪在床前,哭丧着脸道:“唐医女,唐神医!您可算是醒过来了!您再不醒来皇上就要……呸呸,我这张贱嘴,皇上吉人天相,如今唐医女醒来,皇上也有救了!”
“怎么了?”唐珞珞有气无力的问。
“补丸五天前吃完了,这些天皇上没了补丸,浑身无力神情憔悴不堪,今儿个早上起来还……还吐血了!”张安惶惶不安道,“唐医女你快想办法救救皇上吧,你不醒来我们也不知道你那补丸的方子。”
唐珞珞了然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说着就要坐起来。
“小姐,你身子还没好,哪有力气炼药啊。”曲莲扶着她,不赞同道。
“这个……太医院医术好的太医和御医比比皆是,不如唐医女您就大方点把方子告诉我们如何?”张安踌躇着问。
没想到唐珞珞大方的点了下头:“也好,就我现在这样也没办法给皇上炼药。”
“诶诶!”张安喜不自胜,“唐医女躺着养病就好,其余的交给我们就行。”
“曲莲,去取纸笔给我。”唐珞珞道。
“是。”曲莲微微有些不甘愿的将纸笔取来。
唐珞珞刚刚醒来,身体虚弱,握笔也没什么力气,字写得歪歪扭扭,好在也不难认。
“字不好看,让公公见笑了。”
“不会不会,唐医女客气了。”张安捧着方子犹如捧着珍宝一般,“那唐医女好好歇着,咱家现在就去太医院让太医给皇上炼药。”
“等等。”
“唐医女还有什么吩咐?”
“这药方里每一份药的分量都尤为关键,给皇上服用的药不可马虎,张公公多找些人炼,将最好的那份呈给皇上。”唐珞珞郑重的叮嘱道。
“唐医女有心了,咱家明白了。”张安眼里也有些感动,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
张安走后,曲莲问唐珞珞:“小姐,你就不怕……”
“不怕,要的就是这样。”唐珞珞淡笑一声。
一个月后,唐珞珞的身体大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又过了几天,皇上突然下令急招她去龙乾宫。
来到龙乾宫里,唐珞珞发现苏瑾和睿王也在,跪在大殿中央的还有两名官员,唐珞珞行了礼,皇上沉着个脸还未说话,便见睿王指着她怒喝道:“唐珞珞,你下毒谋害皇上,简直罪无可恕!”
唐珞珞有些不爽的看向他:“还请睿王殿下说清楚我给皇上下了什么毒?”
“你的那些补丸,就是一种慢性毒药!”睿王义正言辞道。
唐珞珞瞥见一名太监手里端着一个方盘,盘子里放着两碗血水,当下道:“睿王殿下说话要有证据。”
“这根银针就是证据!”睿王指着盘子里一根尾端变黑的银针,“李御医,你来说。”
“是。”跪在大殿中央的一名男子道,“刚才臣为皇上验了龙血,试毒的银针变黑,事实证明皇上血液里已经藏有毒素,就像慢性中毒一样毒素越积越多,这都是皇上每天吃补丸的后果。”
唐珞珞眸子微沉:“睿王是如何就知道这补丸有问题?”
“是臣的岳父朱逸朱大人服用补丸后一个月突感身体不适,找了御医看诊才查出来的。”睿王回道。
“这位就是朱逸大人?”唐珞珞看向跪着的另外一名中年男子。
“正是。”那人沉稳的回了一声。
“朱逸大人服用的补丸是睿王殿下从太医院要去的方子吗?”唐珞珞问。
“是的。”
唐珞珞了然的点点头,向皇上请道:“臣请皇上让臣亲自检查一次。”
“准了。”皇上眯着眼,也想看看唐珞珞准备如何办。
“还劳烦张公公亲自给我准备几只干净的杯子和数枚银针。”唐珞珞礼貌的向张安道。
“是。”张安立马着手去办,东西很快便准备好了。
唐珞珞取了一只杯子一枚银针,刺破皇上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到杯子里,银针试毒后,尾端变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咬牙道。
“皇上莫急,臣没有给皇上下毒,还请皇上耐心给臣一个解释的机会,等事后才决定要不要处置臣也无妨。”唐珞珞说着又给皇帝把了脉,不一会儿后心里便了然,转而拿过一只杯子和一枚银针走到朱逸跟前,“朱大人失礼了。”
用同样的方法又检验了一次,这次银针也变黑了,唐珞珞给朱逸把了脉,最后问:“请问给朱大人炼补丸的是哪位大夫?”
“是我。”李御医接话道,“朱大人的补丸都是我炼制的,全部按照唐医女方子上所炼。”
唐珞珞点点头,转而对皇帝道:“臣恳请皇上将太医院所有负责炼制此药的太医和御医都请来,臣有话要说。”
“去吧。”皇帝对张安使了个眼色。
睿王脸色有些不好了,却还是相信自己能赢,毕竟证据确凿的事情,谅唐珞珞如何狡辩也开脱不了。
片刻后,太医院的人基本都到齐了,将大殿挤得满满当当的。
“请问负责给皇上炼药的是哪几位大臣?”唐珞珞问。
两位较年长的太医和一名年轻的御医走上前跪在了前面:“是我们。”
“那,暗地里偷偷炼了补丸给自己吃的大臣请站到前面来好吗?”唐珞珞说得很有礼貌,却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睿王,脸色当即就变了。
一些年长的太医和御医神色显然有些绷不住了,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要朕请你们吗?”皇帝不耐烦的喝问一句。
立马,八名年长的太医,甚至还有五名较为年轻的御医站到了前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几位大臣吃的补丸都是自己炼的吗?”唐珞珞问,“药方本就是公开的,大家不必如此惊慌,如实向皇上说便是。”
“是的。”十几天连连点头。
“吃了多久了?”唐珞珞接着问。
“半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了。”十几天纷纷回道,多数还是服用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药方到手的时候就差不多开始炼制服用了。
唐珞珞转而看向张安:“张公公,能不能劳烦您像我刚才那样给这几位大人验验血?”
张安看向皇上,皇上点点头。
“这事简单,交给咱家吧。”说着,张安取来十多只干净的杯子和银针。
第一个太医验了血后,银针并没有变黑,皇上的神色诧异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睿王一眼,睿王随意淡笑着,眼底却阴沉一片。
十三人全部验完后,十三枚银针皆未变黑,说明他们服用了补丸并没有中什么毒。
“几位大人肯定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唐珞珞这才解释道,“睿王今日指控我说我写的药方所炼出来的补丸里掺杂了慢性毒药,朱逸朱大人服用了一个多月的补丸,结果中了毒,银针验血后变黑,对了,朱大人的补丸是这位李御医炼的,更让人震惊的是,我在给皇上验血后银针也变黑了。”
几位给皇上炼药的大臣当即脸色一变,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连忙下跪道:“皇上,臣以性命担保那补丸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绝对不会有什么毒药在里面!”
“几位大人不必惊慌,睿王殿下说是我给的药方有问题,药方里的药材确实有几味属毒性,这点不可否认,但是现在大家看到了,皇上、朱大人和这十三位大人吃的都是同一张药方炼出来的药,为什么皇上和朱大人中毒了,十三位大人却什么事都没有?”唐珞珞道出了事件的关键。
一位年长的太医问:“皇上真的是吃了补丸才中毒的吗?还请皇上让臣为您把把脉。”
“准了。”
片刻后,老太医叩头回道:“皇上脉象紊乱,确实是中毒的迹象,只是不知为何还没有发作,臣愚钝,竟然诊断不出皇上中的是何毒,请皇上恕罪。”
“唐医女,你可知道?”皇上沉着脸问向唐珞珞。
“请问皇上近几天都吃了什么,还请详细的告诉臣。”唐珞珞道。
张安立马细数了皇上的饮食,包括喝了哪里的水都记得清清楚楚,能坐上太监总管的位子,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皇上吃东西前势必要经过张安银针验毒或侍人试吃,细数下来,唐珞珞发现皇上平时的安全意识还是相当高的,就算是在妃子寝宫里,对食物也谨慎的紧,大概是常年养成的习惯吧。
“如此说来,父皇唯一服用而又没有经过检验的东西就是唐医女的补丸了。”睿王道。
“可是十三位太医和御医没有中毒该怎么解释?”苏瑾反问,“珞珞炼的补丸本王曾经吃了很多,要是有毒本王早就死了,或者你是想说那些给父皇炼药的太医想谋害父皇,谁给他们的胆子?”
“皇上,臣绝对没有谋害皇上之心啊!”几位给皇上炼药的太医叫苦不迭,就差没以死明志了。
睿王抿着唇一时间竟难以说出反驳的话,只是将问题绕回原地:“那你说父皇是如何中的毒?朱大人又是如何中的毒?”
“其实皇上唯一服用而又没有经过检验的东西还有一样。”唐珞珞突然道。
“是什么?”众人好奇的看着她。
“后宫嫔妃的胭脂。”唐珞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哪里抹了薄薄的一层樱花色胭脂,看起来娇艳欲滴。
众人当即恍然大悟。
好戏
“矜贵人,枉朕如此宠爱你!”一盒胭脂狠狠地砸在了矜贵人额头,装着胭脂的瓷盒砰地一声在地上碎成两半,一滴滴鲜血顺着矜贵人额头滴落在地板上。
“皇上,臣妾没有想害皇上!”矜贵人哭得都快断气了,冤枉的叫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这盒胭脂里淬了□□啊!”
“那这盒胭脂你又是如何得来的?”皇帝大声喝问。
矜贵人哭道:“是内务府的人送来的,每个月的份例里都有这盒胭脂水粉。”
“内务府?”皇帝脸色更黑了,“叫内务府的人过来,张安你去,务必给朕查出这盒胭脂是从哪来的!”
“是。”张安领命,周围亲近的人里有人想要谋害皇上,难怪皇上这么生气。
皇帝看着矜贵人,冷声问:“为什么其他妃子的胭脂是正常的,就你的里面掺了毒?”
“臣妾也不知道啊!”矜贵人哭诉着,“皇上,臣妾若是害您对臣妾又有什么好处呢?臣妾是真不知道这盒胭脂有毒,皇上您看臣妾的脸,这几天臣妾都是用这盒胭脂化的妆,若是臣妾知道里面有毒,又怎么会傻乎乎的毒害自己呢?”
唐珞珞在皇帝的首肯下给矜贵人把了脉,片刻后肯定道:“矜贵人也中了跟皇上和朱大人一样的毒。”
皇上瞧着花容失色哭得泪眼汪汪的矜贵人,知道她极有可能是无辜的,这才觉得气顺了些。
内务府的三位管事很快赶了过来,许是在路上就听张安道明了事情经过,一行礼便道:“奴才恳请皇上让奴才检查一下那盒胭脂。”
“准了。”
三位管事迅速拾起被皇上摔在地上的胭脂,拼成完整的一盒检查起来,几人小声商讨了几句,然后向皇帝行礼道:“回皇上,这盒胭脂不是内务府做的。”
“什么意思?”皇上眸子一眯。
其中一名管事道:“皇上,这盒胭脂看起来确实跟内务府每月分发给各位嫔妃的胭脂很像,但做工上却有细微的差别,只要请鉴定师对比一番就知道。”
“张安。”
“奴才这就去办。”
片刻后,张安领着鉴定师过来了,专门鉴定玉器字画的鉴定师今天要鉴定的是一盒胭脂。
结果并没有让众人等多久,鉴定师肯定的回道:“皇上,两者虽神似,却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瓷瓶上的雕琢手法和画工都有细微差别。”
内务府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那这盒胭脂是从哪来的,又怎么会进内务府?”皇帝问。
内务府的管事回道:“皇上,也许是有谁将给矜贵人的胭脂替换掉了。”
“去,把接触过这盒胭脂的人都严加拷问,朕就不相信会查不到是谁做的手脚!”
“是。”张安领命。
皇帝挥挥手,让多余的人去殿外候着,就连矜贵人也被请去隔殿问话。
唐珞珞看了睿王一眼,见那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
唐珞珞继而看向苏瑾,苏瑾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半个时辰后,张安带着人证回来了。
“你说文淑妃的宫女?!”皇帝震惊的站了起来。
事情变得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哼,你们母子俩唱的一出好戏!”皇帝震怒的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淑妃和睿王,“竟然敢给朕下毒陷害别人,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啊!”
“皇上,那盒胭脂不是臣妾的,臣妾怎么会下毒陷害皇上呢?”文淑妃楚楚可怜的解释道。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皇帝怒骂道,“你太让我失望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朕待你不薄,哪里曾亏待过你?而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皇上……”文淑妃哭着摇摇头,“臣妾没有要害皇上!”
睿王一张脸也是难看到了极点,眼里慌乱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这一幕,唐珞珞就差没拍手叫好了,唐焰在宫里有人看来确实不假,这么难办的事都给他办到了,竟然能找出人证来,厉害!
最后,皇帝准备严惩睿王时,文淑妃把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只道是她教睿王这么做的,苦苦求情才换来睿王罚跪皇陵三个月,而文淑妃则没这么简单了,降为九品常在不说还被禁足,一辈子不得离开寝宫半步。
李御医被赐死,朱逸打入天牢,其余一干无辜者则无罪释放,矜贵人念其不知情又是被害者,罚抄经书一本,以长个教训。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简单,唐珞珞为皇上研制解药,继续研究长生药。
趁着睿王失势,唐焰也开始打压睿王的产业,务必在三个月内斩断睿王所有经济脉,让他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余地都没有。
文淑妃垮台,这后宫又轮到皇后和荣贵妃笑的时候了,赵喜失去了睿王这个靠山,怕是已经恨不得咬死唐珞珞千万遍。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当苏瑾在朝廷上大包大揽了睿王之前负责的朝政和部门后,唐珞珞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很不正常。
端王重武轻文不受皇上重视她能理解,为什么晋王也没有趁机向皇上争取做事,说晋王不想当皇帝那是不可能的,唐珞珞想着现在的晋王,总像是在看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里不安。
要知道晋王后面还有荣贵妃和皇后在支撑着他。
唐珞珞从唐焰那里得知现在皇后背地里可后悔了,之前陷害她,也害得自己跟苏瑾反目成仇,这两年皇后想了各种办法想要修复与苏瑾的母子关系,可惜苏瑾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典型者,要他再信任皇后相当困难,现在的苏瑾,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还需要看皇后脸色,更不可能再被皇后控制。
那苏瑾还留着林菀儿在王府里做什么?还真当林菀儿给他生了儿子不成?
苏瑾没在身边,唐珞珞也没机会问,林菀儿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难受,但现在还不是拔掉的时候。
隔天,唐珞珞将解药送去给皇上,毒虽解了,但这次皇上被文淑妃和睿王气得不轻,直接大病了一场,病好后身体比以前更弱了,就算吃了补丸精力也不似从前。
谋反
三个月后。
睿王刚从皇陵回府,就见自己的几个管事哭丧着脸跪在他书房门前。
“发生什么事了?”睿王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几名管事哭诉着这三个月来的遭遇,现在不仅所有的产业都被迫关门,还因为资金周转不足欠了大量的外债,他们已经走投无路,若不是还想着睿王可以依靠,怕是早就投河自尽了。
睿王一屁股瘫软在椅子上,难以置信的听着管事一件件细数他的那些商铺是如何倒闭关门。
脑袋一阵混乱的他下意识就想要进宫找母妃指点帮忙,随即想起文淑妃现在已经不是昔日的淑妃,怕是帮不了他什么了,头疼欲裂的睿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户部尚书的表舅,立马派人去将户部尚书请了过来。
户部尚书是睿王这一派的,现在睿王遭难他也不好过。
两人寻思了很多办法,最重要的还是急需一大笔钱,正巧户部管得就是钱。
睿王想的很简单,先挪出一批钱将现在的困境周转过去,等日后赚了钱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回去不就得了。
七天后,皇上派人询问唐珞珞长生药炼好了没,唐珞珞回说三天后就给皇上送去,皇上高兴的很,在寝宫静候佳音。
谁知第二天,大理寺检举睿王与户部尚书暗地里挪用国库一千万两白银私用,据说是因为这三个月来睿王的产业陆陆续续倒闭,睿王从皇陵回来后,睿王府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
“逆子!逆子!”皇上震怒不已,气得连摔了好几个价值连城的花瓶古董,许是动了怒,竟又吐了血,恍恍然已有些神志不清,最后只叫大理寺严加查办。
睿王当即被打入天牢,睿王府也被禁卫军控制起来,这一变故让京城陷入一种紧张的气氛中,众人心里都明白了,睿王算是完了。
龙乾宫。
唐珞珞给皇上把完脉,神色有些沉重:“皇上怒火攻心,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因为火气起了一嘴火泡,皇帝连说话都相当艰难,只是轻轻点点头。
“皇上请耐心再等两天,两天后就可起炉取丹了。”唐珞珞安慰道,虽然那药可能没有她外公炼的那么神,但应该能暂时保护性命。
说实话唐珞珞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当初她确实想要敷衍这枚所谓的长生药,但睿王那日指控她下毒害人让她想了很多,她从没打算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去害人,那会侮辱了娘亲和外公,所以对于皇上的病,她也真的担心到时候不等药炼好,或者药没有用,皇上就先一步……
唐珞珞回去后,没过多久晋王来请安探病。
当天下午,一个巨大的关于立储的消息便不胫而走:谁能先从皇上手里得到传国玉玺,谁就是下一任国君。
这很没道理,唐珞珞不认为皇上会下这样的决定,若是皇上还想着长生,还想着再活个十几年,那就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说什么立储。
消息一出,唐珞珞便感觉这宫里的气氛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