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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酸涩地摇摇头 “不只是你;周郎也要失望了。”
“哦?三分天下?”他思忖着;突然哈哈大笑道 “不错;刘备!他真是人中之龙;无论依附于谁;都可以将人州郡据为己有。江东与其结盟真是不智啊。” 我苦笑;曹操真有先见之明;此后多少年;孙刘双方都在荆州来回拉锯。
这时有人晋见,居然是曹仁,曹仁失了南郡之后并没有被曹操责怪,而是有所嘉奖他在南郡苦苦支撑一年的功劳。
曹仁向曹操一拜,上书道 “丞相,来自荆州的呈报。”
他说完看到我不由一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不由得怒目圆睁,忽然,又释然,朝我嘲笑般地行礼“曹仁见过夫人。”夫人两个字格外重,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我不禁想起了当日在南郡战场他嘲笑我“你的一往情深可打动周郎否?”
曹操看到我的神色,说道“曹仁,不得无理,下去吧。”
“请丞相恕罪,曹仁告退。”临走;还不忘挖苦般地看我一眼。
曹操似乎在安慰我;说道“呵呵,曹仁,我的心腹爱将,屡次败于你手,今日能同在曹营,也算有缘啊。”
说完,他似乎很累的样子,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案上放得是来自荆州的呈报,里面会有周郎的消息吗?我看着昏睡的曹操,好想打开看一看,可是周郎的嘱托回响在耳边“我不要你做内应传递消息;你就是传了出来我也不会听;你只要保全你自己。”算了,我起身给曹操盖上了被子,走出了书房。
转眼已是建安十五年秋,我在矛盾中度过,我希望时间停止,这样周郎永远不会走到尽头,同时我又期盼这一年快点过去,我与葛班约好,如果周郎出兵西川,他一定会来告诉我,他不来,就说明没有,周郎会不会听我的,今年不出兵?我只知道历史上周瑜亡于36岁,伐蜀途中,今年如果安然度过,是不是就没事?历史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我的心情越来越烦躁,紧张;我在纠结中度过每一日。
中秋之夜;月明星稀;曹操大宴群臣之后又召集内眷一起赏月。我拖病不去;曹操也深知我从不应酬这等场面也未怪罪。
我对着明月;点燃香炉;静静地独自一人抚琴;弹他的心爱之曲;琴;我只能弹;并不精;真是糟蹋了这曲子。
周郎;你此时身在何处?可是也在赏月?可会想起我?
我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的凌云壮志;想起他的伤势。
身后一声咳嗽打断我的思绪;我很是懊恼;就不能让我清静一刻吗?
我起身看着曹操;仍是淡淡地行礼。
“我扰了你的雅兴吧”他带着嘲弄的笑意。
“丞相是故意扰了我的雅兴吧?” 我反唇相讥。
他哈哈大笑。 “你知道吗?我突然觉得你是对的;这平淡的日子;只有与你吵架时才会有乐趣。”
我暗自叫苦;这半年来;他对我的桀骜不驯已经免疫了。
“不过;今天中秋团圆夜我不想跟你吵架;只想和你说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明月若有所思。片刻回过头来;看了看琴;问道 “听说周瑜精通音律;你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他的吗?”
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他皱了一下眉;用询问般的眼神盯着我 “ 我真的很想知道周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样痴心不改。”
我轻叹一声“我不知道怎样跟你说;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以为然;我认为他可贵的品质;你可能不屑一顾;或许你可以这样想;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我得不到周郎;所以他在我心中已无人能及。”
他似乎对我这个回答很是意外;过了片刻;他说道 “有意思。可是;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全;亲手把你送给其他男人;送给他的仇敌;你不恨他吗?”
“ 他有苦衷。”
“ 苦衷?哼;一个男人连这种耻辱都能忍下;我很难想象他是什么英雄人物;换作是我……”
“ 换作是你;宁可玉碎也不让人;是吗?”
他略微一愣;随即道 “不错。”
我呵呵一笑 “曹丞相就是这样爱一个人的吗?你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颜面;而不是你所爱之人的性命;这是爱吗?”
他一怔;我继续说道“而周郎;他宁可自己背负这份耻辱;也要保全我的性命;这就是你与他的不同之处;丞相还要问我为什么一心爱他吗?”
他笑着摇摇头; “周瑜小儿原是这样儿女情长;我曹操一生之中女人无数;她们于我不过一件衣服而已;我图的是天下;与周郎是天壤之别。”
我轻轻一笑;“我知道;所以;丞相自去图天下;我继续思念我的周郎;我们互不打扰;相安无事;好吗?”
他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他清冷地说道 “你就等着看我踏平江东;俘获周瑜吧。”
说完;他起身离去。
雪花飞舞之时,我想起了赤壁那照亮天际的火光,想起了周郎被东风吹拂的披风,想起了那坚毅俊朗的面孔,我魂牵梦绕之人,你还好吗?
我宁可我们永远不再相见;我宁可每日忍受这相思之苦;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地活着。
灵儿跑进来,“公主,你看谁来了?”
进来的是静夫人,我喜出望外,与她紧紧相拥。
她却在我耳边低语 “周郎出征了。”
“不,”我大吃一惊,他答应过我的,还有一个月这一年就过去了,天意真的不可违?我跌坐在榻上。静夫人被吓了一跳,忙拉着我的手说 “云儿;你怎么了?啊?”
我不能连累她。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拉着她说话,大约二个时辰,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应该不会让曹操疑心了,我对她说,“你立刻与葛班离开,回山越等我消息。”
她不放心地说道: “不管出了什么事;山越都是你的家;我和葛班都是你的亲人。”
我点点头。
等她走了,我又煎熬地等待日落,日落时,他们应该走远了。
然后,我去见曹操。
我冲进书房;跪倒在地“丞相,请你让我回一次江东。”
曹操很吃惊;问道“为何?”
我诚实地回答“我要去见周郎。”
他脸色立变“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求私会情郎,我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
“丞相,就这一面,只见一面,唯一的一面。”
“哼哼,那个女人果然是来报信的,你知道周瑜要取西川?你去见他做什么?通报消息?”
“不;我只想见他一面;请你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你。。。。。。。。。。。”他奇怪地看着我;很不理解。
“丞相,只求你让我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不顾了;我只希望他让我离开。
“什么都可以?”
“是,如果你愿意,你现在就可以得到我。”
“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 “你不过是周瑜的残羹冷炙,你以为我真的感兴趣?”
“你不要口出污秽之语,周郎与我从未有过逾越,我们是清白的。”
“什么?”他似乎并不相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让我去见他一面。”我不停地磕头求他。
此时,有人送来呈报,曹操看了之后,连连冷笑。
“你的情报比我的还及时,不错,周瑜在巴丘病倒,所以你急着去见他,你是怎么与他互通消息的?”
“我没有,我只是知道他病了,想去看看他。”
“你还是不说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厉。
“好吧,我告诉你,周瑜自从南郡受伤就一直身体不好,我是让人留意他的情况,这次静夫人来告诉我他病了,这是我唯一一次与家里人通消息,我知道,我到这里的第一天,你就防着我,你以退为进,就是要看看我怎么帮周郎传递消息,可是这大半年来你什么都没发现不是吗?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立即问道“为什么?”
“因为,周郎与我分别时跟我约法三章,第一,不要我学西施迷惑你,第二,不要我做内应传递消息,第三,不要我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他说战争是男人的事情,与女人无关,他只要我保全自己,好好活着,他说他一定能实现大业,来接我归隐山林。”
我泣不成声。
曹操似乎为之一震,“周瑜小儿是这么说的?那,倒是值得你一心为他。”
“丞相!”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夫人,绝无可能让你去见他。”他语气坚决。
我的心坠入深谷;但是也坚决地说“那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就算你跪穿地面也绝无可能!” 曹操拂袖而去。
我跪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的心一点点撕碎,就这样终身错过,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膝盖慢慢地没有了知觉,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的头渐渐碰触地面,对不起,公瑾,我无法再见到你,那么,就这样,让我跟你一同离去,离去。。。。
等我醒来时,我躺在床上,灵儿道“谢天谢地,公主,你终于醒了。”
我还活着我猛然坐起,又倒了下去,我挣扎着起来; “不行,我要去求他。”
“你真的不要命了吗?”曹操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起不来,我拉着他的衣襟,虚弱地说道“丞相,你可曾真正的爱过一个人吗?有没有一个人,让你牵肠挂肚,难以相忘?让你为了她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让你愿意福祸相依,生死相随?”我看到他有些沉痛的表情,也许他也有过吧?“我与周郎,两心相仪,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今生无缘,我认了,生离死别,我也认了,我只想见他最后一面,就见一面。”
说完,我已再无力气。
“你这么虚弱,如何经得起长途劳顿?”
我一惊“丞相,你,你同意了?”
“把药喝了,吃点东西,七天之内你必须回来,否则,我会发兵江东。”
“好,好,我答应你。”我突然来了力气;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把药一口气喝干,我拼命地往嘴里塞东西,我感觉得到曹操痛惜的眼神。我知道;我应该对他表示感激;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见周郎。
外面有人来报“丞相,车已备好。”
我立即说道“丞相;我不坐车,我要马,要最快的马。”
曹操无奈,挥手示意。
我在临走前,转头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怎能在刘备迎亲之时抓住孙绍?”
他一愣,摇摇头说“我事先并不知情。”
☆、朱弦断;明镜缺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拼命打马,心里只有一句话,周郎,我来了,你等我,请你一定等我。
我发疯一般地挥鞭,也许是身体太虚弱了,我觉得渐渐驾驭不了这匹马了,我觉得身体在不停颤抖,马奔跑的速度过快;我被颠得不停摇晃;我抓住缰绳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眼看就要被甩出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心完全绝望,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骑人马来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腰带,将我整个人拎了过来,放在他的胸前,多么熟悉的感觉,我的心立即安定下来,“葛班,是你吗?”
“是,你放心,我带你去见周郎。”
我的泪冉冉而下,我终于看到了希望。
我不知道跑了几天,换了几匹马,终于在一个黄昏时分到达巴丘。
吴军将士将我拦住“来者何人?”
“我,”我喘息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越急越说不出。
葛班扶我下马,说到“山越锦云公主求见周都督。”
只听得一个声音“云公主,真的是你吗?”我抬头看见吕蒙,扑了过去,拼命点头,他扶住我,“我带你去见大都督。”
我点点头,幸好,还来得及。
吴营很静,大家都心事重重,许多将士都暗自垂泪。中军帐前,鲁肃,程普等人,都扶着帐篷暗自悲痛。看到我,鲁肃到“云公主,小乔夫人和孩子们在里面,你?”
我摇摇头,让他们全家多聚一刻吧。
我靠在帐上,望着刺眼的夕阳,头晕目弦。
“公瑾,你醒醒!”突然;小乔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所有人一惊,我立即冲了进去,扑到他的床前。
小乔夫人看到我,也大吃一惊,她愣了一下叫道 “公瑾,锦云妹妹来了,你醒醒,看看她啊。”
我忙道 “公瑾,我马不停蹄奔到这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
公瑾居然真的睁开了眼睛,“锦云?”
我抓住他的手 ,惊喜地说道 “是,是,我是锦云,我来了,我回来了。 ”
他已黯然的眼睛居然重新有了光亮,他居然对我笑了一下,并抬起手替我捋了捋杂乱的头发。
众人惊喜不已,“太好了,云公主一来,奇迹就发生了,就像上次一样,她能唤醒都督,大都督会没事的。”
我的心却坠入冰底,此一时,彼一时,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他是因为对我太多愧疚,才撑到现在的。
小乔夫人示意大家退到帐外,让我们单独说话。
公瑾弱弱地问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我把他冰冷的手掌放在我的脸上“你感觉得到吗?”
他点了点头。“没想到还能看到你,我无憾了。锦云,对不起,今生,我终是辜负了你。”
“不行,不行。”我哭着说“你答应过会来接我的,你不能食言!”
他缓缓说道“锦云,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知道我有心疾?你知道我会亡于伐蜀途中?你知道我只能活到36岁?”
我的心疼痛难忍;哭泣出声;“是,索性今天都告诉你,我并不是萧锦云,我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来自于千年之后,阴差阳错,时空混乱,我竟然来到这里,我是跨越了千年来爱你的。”
“是这样,难怪,你不让我今年伐蜀。”
“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呢?”
他笑了笑,“算了,天意难违。你该早告诉我的;如果我知道命不久矣;我决不会送你去曹营。”
“ 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原因;我不能毁了你的一生清名。”
“该做的,我都做了,我非不想精忠报国,奈何天命已绝,后人会怎样说我?”
“后人有诗赞曰:赤壁遗雄烈,青年有俊声,弦歌知雅意,杯酒谢良朋,曾谒三千斛,长驱十万兵,巴丘终命处,凭吊预伤情。”
“呵呵,那我此生圆满了。锦云,你是我今生心底最深的痛,今生无缘,如果有来生,定不负卿。”
“好好,我等你,不论是几千年,我都会等待我的良人归来。”
“我真想再抱抱你。”
我趴在他的胸口,紧紧抱住他;最后一次感受他的心跳,吴侯的疑心,壮志难酬的抑郁,还有那箭伤彻底摧毁了这颗单薄的心脏。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锦云,曹操会让你来这里?”
“是的,他其实对我很好;从未勉强过我。”
他笑着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曹操是人杰,他肯如此对你,你要好好地活着,替我活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拼命摇头;“纵有千金意,唯君难再得。”
他再一次睁大眼睛看我,我看到他目光里的痛惜与不舍,“今生,有幸得知己如你,”他最后喃喃而语“锦云,我,爱,你。”
说完,一滴泪从他的眼角划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泪,他委屈也好,愤怒也好,伤心也好,都不曾流过泪,今天,这滴泪里包含了太多太多。他慢慢地闭上眼睛;他的手从我的手中滑落,他的气息在游离,他的身体在变冷,我的心似乎已经痛得麻木,反而没有了感觉,这个让我用尽生命去爱的男人,终于离我而去。我整理着他洁白的衣衫,我轻抚着他如玉般的脸盘,深吻那曾经温暖的唇。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离去时也这样一尘不染,宛若天神。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出帐外,我只听得众人悲泣,天地同哀。
听闻,孙权闻之大哭,我们护送灵柩回朝,孙权竟然身穿孝服,亲迎于芜湖,庞统也一同护送归来;劝孙权节哀,居然当众说“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孙权大怒“汝以为能比周公瑾乎?”命人将其赶走。众人都感叹于君臣情谊,兄弟亲情。公瑾,你可以瞑目了吗?
深夜,我问小乔夫人 “我可以跟你一起守灵吗?”
“当然,你是公瑾深爱之人,我早已把你当成家里的一分子。”
我苦涩地摇头“不,我已是曹操夫人,我以妹妹的身份守灵。”
小乔夫人看着我;表情复杂“锦云,你知道吗?送你走的当晚,公瑾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拼命喝酒,他从未酒醉过,那天,他酩酊大醉,他反复说着一句话 :锦云,对不起。”
我泪如雨下;心再一次抽搐起来。小乔夫人也痛哭着。
哭了一会儿;我问她“夫人,你恨我吗?”
“恨你什么?恨你夺走我丈夫的爱吗?自从你当年救了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奇女子,我让公瑾入越去谢你,就知道,他会爱上你,我已经打算成全你们,但是,你们居然都刻意回避。我知道,你们都怕伤害我。后来几次我都提过,公瑾都拒绝了。直到赤壁大战之前,他向我袒露心意,他说若能胜,希望能还你一片深情,我知道,你已经在他心里,我同意了。可是,后来公瑾告诉我,你拒绝了,当我得知你拒绝的原因,你知道我有多敬佩你吗?有多感激你吗?你能替公瑾着想如斯。 朝堂上的国家大事,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公瑾的内心有多难,多苦,只有你能深深地了解他,他说过,知音难觅。到最后,你救绍儿也是为了公瑾,我想,我是男人也会爱上你,我深深地心疼你们,你们爱得太苦了。”
我感激地看着这个柔弱又坚强的女人,她一生有幸,能得如意郎君,为他生儿育女,与他伉俪情深。可她又不幸,周公瑾心在家国,这十几年与她厮守的时间实在太少,可她却无怨无悔,甚至还深深理解丈夫的移情别恋。公瑾得妻如此才是幸福的。有时候,我多想她自私些,坏一些,我可能毫不犹豫地去抢周郎,但是,现在我面对着她,只有自责与内疚。我充当了第三者的角色;这是我在现代最深恶痛绝的;可是;情难自禁;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第二日在都督归来的呼唤声中,我再次心痛难忍,公瑾;公瑾,你何时能归来?
在这一天,我第三次看到了诸葛亮,
三国演义中并不是杜撰的,的确有诸葛吊孝,他是作为刘备的使者,作为盟军的代表,由赵云陪同来吊唁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