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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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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可以,我不要戴这个头盔。”艾幼幼将凤冠推到一边。
    “可是娘子都戴凤冠,而且王妃戴上一定很美。”宫女甚是为难。
    艾幼幼手指弹了弹精致的凤冠,叮地一声:“这个有十斤重?你看我个头这么小,被这玩意压得我不长个子怎么办?人家还青春期育哎,你们有没有人道啊?圣上怪罪下来你们担当得起吗?”
    “呃……”按照历法十三岁就到入选妃子的年龄,普通人家的女子十四五岁也生娃了,王妃你的育期也太长了?
    “鹅什么鹅,给我找簪来,越多越好!”好是那种比针还尖的,一刺就噗嗤血狂飙的!
    宫女们取来金制的饰盒,打开来:“王妃,簪都这里。”
    “给我梳妆。把这些,一二三四……”她拨弄着饰盒数数,“统统给我戴上。”
    一个时辰后,铜镜出现一张美艳的小脸,红色的嫁衣软云轻雾般逶迤拖地,艾幼幼满意一笑,狡黠的亮光眼角一闪。
    “王妃,这个头饰……”簪子足足有四十多个,插满,好像个花盆。
    “有何不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艾幼幼提起裙摆,“起驾回宫。”
    “王妃,已经宫里了,不是‘起驾回宫’,这种时候该说‘备轿’。”这王妃的确是天下第一美人,可一点规矩都不懂,真不知道圣上看上她哪一点。
    “我饿了耶,不想吃北饺,想吃水晶饺子。”艾幼幼眨眨眼。
    “……”宫女们立刻喷血五两。
    雪纺纱的软娇走过长长的宫道,进入皇帝寝宫盘龙殿。
    艾幼幼嫁衣上金蚕丝的流苏逶迤垂地,一进大殿,熟悉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是从前住雪隐王府,爹爹和雪舞都喜欢的檀香。
    想不到这里也能闻到他的气味,心忽然惆怅起来。
    艾幼幼环视四周,却见不到皇帝的身影,忐忑来的加凝重,她摸了摸满头的簪,一抓一大把,她就不信没有一根,刺不死那个老不死的狗皇帝!
    “圣上驾到!”太监的传话声后,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
    这脚步声好熟悉,她迅速跪地面,垂下头装出乖巧顺服的样子。
    怦怦怦……
    心跳好快!
    她下决定的时候就清楚自己的处境,她没有武功,力气又小,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男人?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杀死了皇帝,这重重的宫闱重兵把守,她也根本逃不出去。
    她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就算爹爹不要她了,她凤亦雪也生是靳羽的人,死是靳羽的鬼。
    咯吱咯吱……
    牙齿都打颤,心快从嗓子眼蹦跳出来,皇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她面前,艾幼幼垂着头,这个角只能看见他明黄色的靴尖上,细小的米珠窜成龙腾的花样。
    “老色狗!去死!”她一个沉气,迅速从头上拔出一根尖锐的簪,飞身刺了过去。
    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她便扑了个空,一双手臂从背后温柔地缠了过来,雪白的丝如轻纱吹过,扑打着她的面颊。
    “你骂我是什么?老色狗?”皇帝的声音月一般优雅,花一般妖娆。
    这语气好熟悉……
    “放开我……你个……”艾幼幼迅速转身,嘴巴张成一个圆,簪叮地掉落,“雪……雪舞?”
    “嗯哼。”雪陌舞一身白袍,金丝线绣着爪腾龙的花样,尊贵无比,他优雅地转了一个圈,“幼幼,帅不帅?虽说龙袍都是明黄色的,但我觉得白色适合我,你觉得呢?”
    想不到雪陌舞男装竟是如此惊艳,若说凤靳羽代表冰冷和神圣,那陌舞就是完美、妖娆和淡泊。
    就像他身上萦绕的桃花香与墨香交融的恬淡气味。
    ‘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又岂能形容他非凡的气质,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能配得上“谪仙”二字!
    “这……帅是很帅啦。不过……”艾幼幼挠挠头,慌忙把他拉到一边去扯他的衣裳,“我说到处找不到你,原来你跑去偷龙袍了。女扮男装外加偷龙袍可是死罪,我是王妃也保不了你。”
    “嗯,言之有理。”雪陌舞拉长音调,强行压住笑意,双臂一展,“幼幼给我脱。”
    “你懒得身上长虫虫了!”她手忙脚乱地替雪陌舞脱龙袍,嘴里嘟囔着,“你不要学男人说话啦,虽然声音很……”
    艾幼幼脱到下半截身子的时候,手指颤了一下,咕咚一口口水咽下:“这……你……你是男人!”
    “嗯哼。”雪陌舞神秘一笑,点点头。
    “你是圣上?”她惊悚瞠眸。
    “幼幼小时候不是说,若朕是男子定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定要嫁给朕吗?”雪陌舞步伐款款逼近艾幼幼。
    “我……我忘记了,我忘掉的东西统统不算。还有,我和你拜堂不作数。”
    “你耍赖哦。”
    她步步后退背抵墙壁,雪陌舞伸出长臂将她钳制小小的范围内,绝美的脸庞凑近她,呵出暧昧热气:“朕的雪妃,今晚……”

☆、chapter150

150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艾幼幼挥舞拳头却终舍不得打他,从他臂弯钻出逃跑,却被他抱怀里。
    “别怕!”雪陌舞紧紧拥住她。
    “为什么要耍我?!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耍我好玩吗?是你求亲,还是他硬塞给你要抛弃我的,虽然我一直把你当……”
    “嘘——别说出来。”他的声音柔柔的,下巴抵着她的肩,闭上眸,“今生,至此一次逗你的机会。让我留点回忆。”
    雪陌舞此刻的声音就像凤靳羽月下独奏的箫音,深沉的有一种隐隐的凄苦,宛若轻叹,让艾幼幼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幼幼,靳羽走了!”雪陌舞轻叹,哀哀的。
    “他果真走了!”艾幼幼提起裙摆就要追出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罢了,他根本不爱我,追去又有什么用。”
    “你知道靳羽为何给你取名为‘凤亦雪’?‘亦’字下面一个心,他的心早已交与了你。你看不到吗?”雪陌舞握住她的手,见他们两个明明爱,却总不能一起,误会不断,他都为他们着急。
    “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能代表什么。”她扁扁嘴,脑子里浑沌又清晰,浑沌的是理智,清晰的是情愫。
    “你们女人是不是一定要男人明明白白把‘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才能认定对方的感情?难道你看不到这么多年来,他为你的付出?那几个字有那么重要吗?”
    “这是不重要。”艾幼幼嘟嘟嘴,“但人家就想听他说嘛。”
    “孩子!”雪陌舞宠溺地抚摸她的银,“其实靳羽也是个孩子,比你还孩子气。虽然年纪比你大,但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他很自闭也很孤独,不善言辞,只会默默付出,却不懂得表达,你要多迁就他。”
    “他本来就是个木头、大冰块!但我就是喜欢他,无论他是什么,我都喜欢他。”
    “如果靳羽是蛇妖,是吸血的活死人,你也喜欢吗?”雪陌舞执起她的下颚,直视她的眼眸。
    艾幼幼一怔,似乎预感到什么,随后不假思地点点头。
    雪陌舞把她是赫连幼幼时,出生到现经历的一切讲述给艾幼幼听,但刻意省略了一些内容。
    没告诉她和风烈邪的感情,是出于自私想帮靳羽排除一个情敌。
    没告诉她北辰染的狠毒,是怕她受伤。
    “他应该没有走远。马已经为你备好。”
    “我去追他!”艾幼幼忽然起身,将满头的簪拔掉往地上一扔,飞奔出门。
    她蓦然回,身后的男人早已跟了出来,他衣袂飘飘,负手而立,似乎早就站那里,又像是等了太久,一头流雪飞霜的白,已落了雪花无数。
    艾幼幼停住脚步,折回来,捧起雪陌舞的面颊,他额头一吻,“陌舞,对不起,谢谢你。”
    其实,他还是喜欢她唤他吾舞哥哥,他释然微笑的眼眸,那个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白色的骏马上,女子一身火红嫁衣,如冬日里跳跃的火焰,策马而驰。
    那些细节、那些心动的片段,全部是镌刻凤靳羽的名字,回忆就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那些痴傻的日日夜夜虽已不再记得,但她认定了他,从今以后,再不相离,“羽,等等我!”
    由雪白锦缎和龙骨木制成的马车,缓缓行驶山间的梅树林。
    北辰染近来疯狂扩展兵力财力,大战迫眉睫,外加黑暗门呼风唤雨的势力,凤靳羽与雪陌舞这两个叛逆者可谓背水一战,胜算极少。
    好凤靳羽谋略过人,和雪陌舞的反叛计划早作准备,且相当周密。
    将艾幼幼嫁到雪翳国实则掩人耳目,是扭转局势的成败关键。
    幼幼哪,主战场必定哪,雪翳国终年积雪,天寒地冻,即便北辰染的军队再凶猛,也会因气候不适而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雪翳国以铸造神兵利器著称,雪陌舞的军队训练有素,外加近年来凤靳羽扩展雄厚的财力做支撑,反败为胜也不无可能。
    可以说,来到雪翳国,他们三人的安全都有了一半保障。
    可昨夜夜无痕匆忙赶到,告诉凤靳羽,北辰染的破坏下生意亏损巨大,凤靳羽不得不即可动身赶回雪隐城主持大局,为雪陌舞的军队提供强劲的保障。
    风将车帘轻轻吹动一角,夜无痕回,蓦然一惊。
    他从未见过凤靳羽出现这样的眼神,那片望不到头的冰冷,不是心碎抑或绝望足以形容,而是一种蔓延到骨血乃至灵魂的忧伤,很美,但萧瑟和悲凉得让人心碎。
    夜无痕一直觉得王爷就好比这漫天的冰雪,纯净而冰冷,可这一刻的凤靳羽,看起来却如同一尊轻轻一触便会随风散掉的沙堆人偶。
    “王爷……”夜无痕心痛,王爷是怕再也回不来了吗?为何王爷和王妃爱到刻骨铭心,却总要分离?
    “无妨。”凤靳羽冰雪般的嗓音出淡淡音节。
    他一直眯着眸,忽然不敢再直视这一路的景色,这是与她来时共同经历的景色。
    来时,虽然她生气不肯同他讲话,起码人还身边,能听到她的呼吸。
    如今,孤零零的马车,她却不,只有他形单影只。
    四周一片寂静,连车轮撵着雪地的粼粼声都格外大,似乎能将心一下子震碎。
    依稀,可以听得到风吹过车帘的声音,送来阵阵的寒梅香气。
    凤靳羽手指轻抬,飞进车内的一朵梅花花瓣便幽幽升起,像有生命一般翩飞,重落回指尖,竟如蝶翼一般轻颤。
    花瓣甚至比从前还要生动,好似从未离开过枝头。
    他依稀看到她十岁那年,他将她扛肩头,她摘下一朵花瓣别他的间,稚嫩的小声音说:“戴上我的花,你就是我的人。”
    那种梅花叫作银线梅雪,她爱的梅花。
    “幼……”以后还能有机会这样唤着你吗?
    凤靳羽微垂着头,修长的十指搭一起,离雪翳皇宫越远,那份沉重反倒来得愈加清晰,他只有不断地深呼吸,才可以平静自己近乎溃散的心。
    “爹爹……”耳畔传来模糊的呼叫,很小很小,但凤靳羽整个人一颤,豁然撑开眼。
    他飞速掀开车帘,白皑皑的雪地上,万梅盛开,一个红色的小圆点一点点放大,就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王爷,是王妃!”太好了,他就知道王妃离不开王爷,夜无痕刚要停车。
    “快策马!”凤靳羽迅速拉上车帘,急急地下令。
    “可是王妃后面追耶。”夜无痕撇撇嘴,王爷明明想王妃想得都快哭了,终于来了,怎么和逃跑一样?
    “快!”凤靳羽严肃地加大音量。
    “喔。”夜无痕只好听令,一抽马鞭,“驾!”马儿呀,你好跑慢点。
    “凤靳羽,你给我站住!”
    “凤靳羽,后一次警告,再跑你就死定了”
    艾幼幼气喘吁吁的声音逐渐逼近。
    “快快!”凤靳羽按住胸口,仓皇急呼。
    “……”夜无痕打马,怎么感觉这情景像捕快缉拿要犯。
    艾幼幼策马狂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竭全力疾冲过去,不顾死活地挡马车前。
    她闭上眼双臂一伸,厚厚的积雪被马蹄扬得轰然而起,连马儿都被这小小身体突然爆的气势惊得一阵嘶鸣,连退数步。
    车轮轰隆隆被迫停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没等夜无痕开口,车内传来凤靳羽冷怒的声音,白色的棉布车帘动了一下,终没有打开。
    “凤靳羽你给我出来!”艾幼幼气喘吁吁地叉着腰。
    “你虽已出嫁,本王还算你的父亲,岂能目无尊长直呼……”训斥隔着车帘传出来,冰冷的声音有着微不可察的波动。
    艾幼幼顷刻拿出气势打断他的话:“那朕就以皇后的身份命令你这个本王,小小本王速速出来接驾!”
    “……”不是王妃吗?何时晋升为皇后了?居然还用他的话堵他。不过称呼好像又用错了。
    “快点快点,你不把朕放放眼里吗?”她小下巴一昂,催促道。
    车内传出一声轻叹:“只此一别,永不相见。你我从此相忘于江湖,皇后何必苦苦相逼?”
    “我不喜欢江湖,我喜欢大海,所以你我不必相忘江湖。再说,既然都要永不相见了,那现要赶紧见一见,快快,速地!你出来嘛。”
    这……这是什么逻辑!她为何总有话把他逼得哑口无言。
    “相见不如不见,即使此刻见了,我们终究要分别,又何必多增一份伤感?”冰冷的声音道不萧瑟。
    “我不怕伤感呀!”艾幼幼嘿嘿一笑。
    “幼,爹爹从小教过你的都忘记了吗?爱一个人应该是怎样?是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想要的,还是为了爱人的幸福,安静地离开?”
    “两情若是久长时,定要朝朝暮暮。”她静静地念出他曾经无数次念给她听的那阙词。
    定要朝朝暮暮……
    个字耳边一声声徘徊,随着心脏的每一下跳动而喷薄,化作血液流遍全身。
    都说誓言虚无缥缈,可是爱到深处,一言一行都可以刻骨铭心,铭记永痛。
    凤靳羽就像着了魔一般,嘴唇竟情不自禁阖动跟着她念起来,定要朝朝暮暮,吞入眼泪犹如吞入碎瓷片,嗓子不出任何声音。
    他陪不了她朝朝暮暮了啊!
    艾幼幼忽然坐雪地里大声痛哭:“哇呜,可怜的孩儿啊,看看你那个狼心熊胆的爹,咱俩要死喵喵了都不愿见我们一眼呐。苍天呐,大地呐……”
    “……”那个词是‘狼心狗肺’,熊胆,他有那么强壮吗?丫头定是演戏。
    “啊——啊哟——好痛好痛!”艾幼幼忽然出一声痛呼眼皮一翻,只见马车一动,显然车内的凤靳羽已紧张地站了起来,却没有迈出那一步。
    “王妃,怎样?”夜无痕焦急大喊,“血,血啊!”
    “好痛!肚子好痛!”艾幼幼诧然间止住哭声,手捂住小腹打起滚,“救救我的孩子。”

☆、chapter151

151
    车帘一动,一道白影疾风般冲到她面前:“幼,怎……”
    “哈哈!”艾幼幼一个飞跃,将凤靳羽扑倒雪地里,牢牢地抱住他的脑袋,“人头手,看你往哪里跑!”
    “幼!”小丫头好狡诈!凤靳羽一叹,唉,她总有办法把他吃的死死的。
    “从今往后,休想再丢下我一个人,就算你跑到太阳上,我也要追到你,把你抓回来!”
    她俏皮的眸光忽而变得潋滟深情,还未等凤靳羽反应,温热的手指已从他的间缓缓移到他冰白色的唇瓣:“羽,这里真冷。”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几个字无比暧昧,就如一根小羽毛,很轻易便撩动了他的心弦。
    “我……”只出一个音节,女子美若寒梅的唇便将他的犹豫全数覆口,他的手,终于缓缓覆上她的腰际,十指紧扣。
    雪地上两个人紧紧拥抱一起,花瓣混着雪花纷纷而落。
    她密密实实的吻,并不缠绵,近乎于咬,像是对他独自揽下一切的惩罚,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唇舌之间,竟也比往常甜美。
    “还敢不敢逃跑了?”感觉吻到他喘不上气,她的唇才缓缓撤离,手指拈起落他面颊的花瓣。
    “呃……”这姿势和这口气,怎么感觉她倒像个张扬跋扈的一家之主,大男人?
    “以后你逃跑一次,我就咬你一次。这次是唇儿,下次……”艾幼幼狡黠一笑,手指从他的腰际一直下滑,忽然停住,“下次就是这里!给你咬掉!”
    “嗯……”这里咬掉会影响生活的!被她捏得有些疼,凤靳羽不禁申吟出声,面颊迅速飘飞红云。
    “就要!做梦的时候我咬过。”
    “那……咬可以,不可以咬掉!”被她轻柔,凤靳羽下腹也燃起一团火,他瞅了一眼夜无痕。
    “我什么也没看到喔。”夜无痕笑嘻嘻用手遮住眼睛,手指偷偷露出一条缝,看来大一点年纪的男子配个娇俏刁蛮的小媳妇还蛮不错哩。
    “你说你说,还跑不跑了?!”艾幼幼趴凤靳羽身上,调皮地咬住他的耳垂。
    “幼……那个……无痕的指头没并拢,他……他偷看。”
    “……”夜无痕嘴角抽搐,王爷你真实。
    “没事,我偷看过他许多回了。咱们不吃亏。”艾幼幼小手加不安分地他身上作祟。
    “这个姿……姿势着实不雅。先起来,地上凉,到……到车里。”
    “哇!”艾幼幼猛然他面颊响响地亲了一口,暧昧眨眨眼,“爹爹,没想到你如此开放,喜欢马车里啊,嗯,摇摇晃晃的,一定……”
    “幼!”凤靳羽慌忙捂住她的唇,“我是说到车里说话。”
    “哦哦,原来你喜欢一边说情话一边做……”
    凤靳羽冷汗直下,慌忙大声道:“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求你别再说下去了,我认输!
    他白皙的面颊有些虚弱,不知是红梅的映衬还是被她吻得腼腆,再次染上薄薄的粉红,异常好看。
    “抱抱!”艾幼幼撒娇地张开双臂,开始耍赖,“不!抱!不!起!”
    “依你。”他起身将她打横抱上马车,雪白的狐皮大氅雪地划出漂亮的痕迹。
    马车里,她像小时候那样攀住他的身子,小手环他的腰际,脑袋也入他颈窝紧紧地,娇嗔道:“大坏人,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幼,爹爹从前那么狠心对你,你恨爹爹吗?”他以为她把她伤透了,她不会再回来,内疚一直折磨着他。
    “恨,恨死了,所以以后你要和我朝朝暮暮,让我朝朝暮暮惩罚你,欺负你!”她指腹勾勒着他下巴的优美曲线。
    “依你。”这种惩罚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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