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闭上眼眸,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他的体温,暖暖的。
    “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吗?”风烈邪答得云淡风轻。
    “要。”
    “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信吗?”第一次对她说出心的想法,风烈邪心怦怦狂跳。
    “信。”
    “真的?”风烈邪喜出望外,不过小乖乖答的似乎太干脆了。
    “嗯。”艾幼幼点点头,忽然咬住他的肩头,“烈,你该不会是我亲爹?”
    “……”一道惊雷劈下,风烈邪差点跌过去,亲爹?亏她想得出来!
    “亲爹,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不许叫我亲爹!”瞎胡闹!风烈邪眼皮一翻,幽幽道,“喜欢你贪吃,喜欢你爱花钱,喜欢你蠢,你喜欢你呆头呆脑,喜欢你被人骂还乐呵呵,喜欢你每天不学无术东闯西闯……”
    “打住,那些都是缺点好不好?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哦。”
    “我眼里,这些全是优点。”
    “烈,你的眼光真奇怪。”哪有人把缺点当优点,他又戏耍她,哼。
    “奇怪的眼光,欣赏奇怪的人。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独一无二的凤亦雪,即便平平常常,满身缺点,也喜欢。”
    “不过我好像真没什么优点。一点也不值得别人喜欢。”
    “优点值几两银子?何况朕一向视金钱为粪土。”风烈邪豪气干云地道了句。
    “也对,我的烈什么都有了。”她探过脑袋瞅着他。
    “惟独没有你。”风烈邪凤眸一挑,桃花翩飞,“怎样?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个啥。”艾幼幼这位皇叔的脑瓜子上毫不客气来了个爆栗,“别跟我抛媚眼说情话。和真的一样。”
    “喂,我刚才说的爱你,你真的不信?”他说的情真意切,她居然当笑话!
    “信。但我不喜欢皇帝。”
    “为什么?”风烈邪一怔。
    “皇帝都好乱的啦。后宫女人一大堆,还调戏小宫女。我可受不了。
    “我有那么无良?”还调戏小宫女,“我宫里没有女人好不好?你若不喜欢,我把宫女全部辞了去,只留伺候的太监。”
    “不要了。每天对着一个饥渴的大男人,不不不,是一群,我怕。”
    “怕什么,做了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若不喜欢皇帝,我可以不做,就每天陪着你东闯西闯。”风烈邪脸上的笑温柔得让人心动,他这次再也不会错过,即便不要江山,都不可不要凤亦雪!
    等了半晌,却听不到她的回应。
    “雪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喂,睡着了?太不给我面子了啊。”第一次表白,她竟趴他背上猫儿一般睡着,真是挫败的一天。
    转眼已是春寒料峭。
    初春的河湖一澄如镜,落英缤纷,暗香飘漾。
    湖面落花无数,画舫划过,花瓣被水波一带,和无根的浮萍一起晃晃地往两边飘散。
    精致的画舫宽敞明亮,足以容纳人,如同一座水上楼台。
    艾幼幼坐船头,耳畔的丝竹歌舞借着水音显飘渺悠扬,她却无心听曲,只是眼神飘忽地一直望着湖岸两旁的垂柳。
    风烈邪坐她身边,将墨玉茶杯斟满云雾茶:“雪儿,这是今年的茶,我都斟了三十多杯你一杯也没喝。是不是我讲的笑话不好听,你连喝茶的兴致都没了?”
    她侧过脸,芙蕖般艳丽的小脸已看不出明媚,目光还是无法错开那刺人眼眸的画面。
    男人坐柔软的金线绣花锦墩大椅上,春衫依旧是净若初雪的纯白,袖口团着精细的云景绣,是红梅的图案。
    他淡淡眯眸,皓玉般俊颜挂满冰雪的神色,很冷,很静,很疏离,一如既往的不容亲近。
    只是身边多了个妖娆娇艳的女子,二人一同欣赏歌舞,旁若无人地寒暄,声音很小,时不时传出细小亲昵的浅笑。
    呵,如今的他倒比风烈邪像个帝王呢。艾幼幼苦笑,收回视线,拿起一旁木桶的冰块,放入口,嚼得咯吱咯吱响。
    “刚入春,怎么还一心里不舒服就大嚼冰块!来,喝杯热茶!”风烈邪将手热腾腾的茶碗递了过去。

☆、chapter140

140
    云雾茶的气味飘散入鼻翼,艾幼幼忽然觉得胃部像有什么翻涌上来,捂住嘴厌恶地将茶推向一边:“不要!我没不舒服。忽然很讨厌这茶的味道。不如喝酸梅汤。”
    “酸梅汤?你近怎么总爱吃那种酸倒牙的东西。”风烈邪斜睨着她,小乖乖近日胃口越来越差。
    “酸得好吃嘛。”她拈起银盘里的酸梅果子塞到他口,“来,吃一口。”
    “呃……”风烈邪含着酸梅果子,嘟囔道,“你好像个孕妇。”
    “喂,你不要这般无良!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什么孕妇不孕妇,我杀了你信不信!”她扬起小粉拳冲他耀武扬威……
    “今日,本王要向诸位宣布两件事。”凤靳羽唇瓣略一勾挑,神圣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船内倏地安静下来。
    艾幼幼心咯噔一声,瞧见他身旁赫连云若娇羞神气的模样,她的心一下凉了一大截。
    是那件事吗?不想听到的消息,终还是要生了吗?
    不要!!
    “烈……我有些头痛。我们回去好不好?快,回去,我要回去!”她慌乱地抓住风烈邪的手,急促的声音从剧烈起伏的胸口震动出来,几乎是惊惶无措的。
    可画舫已经驶出去很长一段路,离湖岸很远,再也驶不回去了……
    凤靳羽的声音就像地狱阎罗的催命符,毫不留情地传入她的耳朵里:“本王决定纳鹰宇国公主赫连云若为妃。今天是订亲宴,婚礼近日举行。十日后,初雪郡主启程前往雪翳国和亲。”
    订亲宴?和亲?他还是娶了,还是将她嫁了。
    艾幼幼豁然抬眸,一抬眼就看到画舫上悬挂的一个花球,鲜红的颜色刺得她的双眸几乎要流泪。
    泪光模糊了视野,锥心刺骨的痛楚从胸口迸。
    她好似看到十一岁那年,一群男人对他拳打脚踢,她的脸被按泥土里,滚烫的热泪融入肮脏的土地,一把一把的乱草塞入她口,就像整个脑袋被沉入巨大的冰窟,她大口地喘息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爹爹不,姬无双死后雪陌舞接管生意越来越忙,人影都见不到,就连染染也走了……
    艾幼幼忽然站起身,银白的眼眸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慌乱地想要去抓住什么,却碰翻了桌面的茶杯,滚烫的热茶泼手指。
    手指无力地垂落,像是骨节都碎掉,热烫的茶水还顺着指尖往下淌,宋伟这般痛,手指被烫伤的疼痛一直锥入心间,起了大大的水泡。
    艾幼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睁着惊慌却无神的大眼,迈开步子却不知脚要伸向何方。
    “染染呢?染染!染染哪里?雪舞呢?雪舞回来了,染染回来了。快,我去找他们。不要留我一个人。烈……烈!!你哪儿?”
    倏然间,一双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拉入一片温暖的胸膛。
    “好静,好静,为什么没有声音了?我为什么听不见了?好黑。不要,不要这么安静!不要这么黑!”她回过身的时候,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
    跌倒那个温暖的胸膛,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她竟狠狠地抓住风烈邪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像是受了极大的恐惧刺激,生怕一松手,他也离开她。
    “我这里,我这里。”风烈邪忍住肩膀被她抓破的痛,收紧手臂,却抑制不住她的颤抖。
    拥抱一起的人将整船的人惊呆了,诡谲的气氛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而来。
    “雪翳国的王妃怎么和凤傲的圣上抱一起啊!”船上唏嘘一片,没人看见凤靳羽攥紧的拳。
    赫连云若盈盈上前,伏艾幼幼耳边悄悄说:“你死心。羽对你不过是父亲对女儿的爱。你除了空有一副天下第一的绝美皮囊,还有什么?他不会娶你这样平凡的女子,靳羽贵为王爷,站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能为他分担家事国事,知书达理有才华的女子。你,除了添乱连累他,你能为他做什么?你不要牵绊他的脚步,大包袱!”
    包袱?她是他的包袱吗?
    艾幼幼缓缓抬起头,想要凤靳羽眼寻找到一点点的留恋,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
    就凄楚的眸光融入他深邃眼眸的一刹那,凤靳羽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似苦涩、似厌恶、似隐忍、似不屑……
    好复杂,她读不懂,为什么她读不懂他了?
    他们穿着同样的衣裳,整整相处了年,甚至久,她一直以为他们是相配的。
    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她一直以为他拒绝她一定有苦衷。
    可现的他,为什么如此陌生?
    凤靳羽的目光就像利刃一样刺痛她,那是一道厚厚的墙,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隔绝,排斥,抛弃……
    艾幼幼看见他冰白色的薄唇微微一动,无声地对她吐出四个字。
    轰隆一声巨响,她的胸膛炸开似的,汩汩涌出鲜血,那四个字,居然是“好聚好散”。
    “羽,你不是说我们定亲宴上要一起演奏那曲子?”赫连云若走近凤靳羽。
    “好。拿琴来。”凤靳羽修长的手指扶上琴面,干净的指甲泛着月般的水泽,若有所指地说了句,“就让这曲子,作为结束,该散的,散了。该开始的,开始。”
    该散的,散了……
    他们,终要散了么……
    碎了,散了,可心的沉沦和禁锢,可以逃得脱?抹得去?忘得掉?
    因为爱,深深爱,才会椎心刺骨,才会铭记永痛。
    艾幼幼听到湖水被画舫破开哗哗分割的声音,越来越大,好似一场黑色的大雨从天际直泼下来,那是无数把刀,将她割得遍体鳞伤,又湿又冷。
    她听得到自己一颗早已斑驳的心一片片破碎得声音,听得到自己沙哑的呼吸,却听不到他和那个女人合奏的乐曲,歌声。
    不觉间,她咬破了自己的唇,腥甜的气息扩散檀口,胸腔无可抑制地翻涌出鲜红的血泪,豁然抬起眸,直视凤靳羽。
    一道冷光射来,凤靳羽浑身一怔,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没有泪,一滴都没有,却像雪地里耀眼的钻石,折射出冰冷倔强的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这样的眼睛,和她十岁那年从轿子里出来,害怕失去他而一直故意疏离,敌视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样的眼神,已经整整年没有出现过了,他一直以为她已经被他改变,成为一个娇娇弱弱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没想到,一切都从未改变。
    她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即便过上无忧的生活,一旦被刺激,骨子里那股强硬倔强的气势就会激出来。
    艾幼幼离开风烈邪的怀抱,一步步靠了过来,银阳光下闪烁着白金的色泽。
    那种冰冷神圣的气质,震慑天地,是赫连云若从未见过的强大,她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不安地后退一步:“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
    “你怕什么?”艾幼幼冷冷笑道,“我不过是想给你们送一份贺礼。”
    “不……不要了。”赫连云若颤颤巍巍地吐字,凤亦雪不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这么恐怖的眼神,好像要生吞她一般。
    艾幼幼提起桌边一坛上好的梨花白,手指咚地一声戳开坛子上的红布,对着坛口,仰头咕咚咕咚喝起来,蜜色的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流到雪白的颈子里,沾湿了她的白衣。
    “爹爹,这歌,是女儿送给爹爹和景王妃的贺礼。”不知是否是酒喝得太多太急,艾幼幼说出后几个字,吼有些沙哑。
    这是她第一次他面前自称女儿,也会是后一次喊他爹爹。
    凤靳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牵着赫连云若的手坐一边。
    “你不要像上次把宴会布置成灵堂,现又唱哀乐。”有凤靳羽护着,赫连云若又开始牙尖嘴利。
    “不会!”艾幼幼笑了笑,手指抚上琴弦。
    其实她根本不会抚琴,为了和凤靳羽有共同语言,她像风烈邪讨教,很努力学了许久。
    想不到第一次弹给凤靳羽听,竟是庆祝他与别人的婚礼。
    这样的虽然琴艺算不上动听,几乎是笨拙的,但她清越的歌声让人心神一惊。
    “听说幸福很简单,简单到时间一冲就冲淡。曾经的海枯又石烂,抵不过你后一句好聚好散,能不能当成彩排,形同陌路的结局真伤感。如今破镜难重圆,爱情这场比赛,认输好难。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不是小心翼翼就能重演这场电影。我会不会坚强?会不会颓唐?只留寂寞陪我说说话。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不是模仿你的习惯就能离你近,太坚强是软弱,太颓唐是折磨。我该怎么整理你给过的温柔。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不是天下有情人后都能一起……”
    一轻快的旋律,却透着淡淡的无奈忧伤。
    凤靳羽眸子深了深,缓缓闭上眼,那个倔强的小身影,这些年一直和他穿着同样款式的衣裳,不经意模仿他的动作,眼神,原来都是为了和他接近啊。
    原以为她会大哭大闹,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流。
    他知道,她不是没流泪,而是心里滴着血,却傻傻微笑,不让他看见……
    幼幼……
    “羽……”赫连云若撩起他的丝,娇艳的唇覆上他的唇,凤靳羽却已经没有知觉,连躲闪都不知道了,他脑海里全是她哭花了脸,她小小的身子挂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喊着他“爹爹。”
    爹爹。
    爹爹!
    爹爹……
    “爹爹,你念的这阙词叫什么?你再给我念一遍好吗?幼幼记不住。”十岁的她马车里,窝他的怀抱,揪着他的衣襟。
    她还小,还不全懂那阙词的含义,但他冰雪般深情的声音念起来就像唱歌一般,好听得不得了。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朝朝暮暮。”
    “不对不对,应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就要朝朝暮暮。”她固执地撅起花瓣般的小嘴,认为他一定是念错了。
    “那不工整。”
    “不工整又怎样?就要朝朝暮暮!”
    “好!依你。”
    “爹爹,你不许抛弃我,朝朝暮暮也不要抛弃喔。”
    “好,太阳升起来又落下一万遍,一万万遍,都不抛弃。”
    泪水模糊了眼眸,她却看不见,他不会让她看见,因为他已经闭上了眼,却抹不去她的身影。
    耳畔她沙哑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她默默念着,那般固执:“两情若是久长时,定要朝朝暮暮。”
    原来,她也想着这阙词。
    原来,一切从未改变,却又全然变了样。
    “还真是不学无术,令人恶心。如此简单的词,都念错。”赫连云若不屑讥笑。
    “呵呵。”艾幼幼淡淡一笑,忽然噗通一声给凤靳羽跪下,响响地磕了个头,银色的丝像逃不脱解不开的棉网铺散地面。
    每一下就是咚得一声。
    每一下都是心碎的声音。
    每一下都斩断纠缠的情丝。
    她从十岁那年,被他收养,那一夜他穿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像从天而降的神,带着冰雪的气息,她像一头保护自己的小兽,敌视地一把抓过去,抓破他的脸,他碧绿的眸却像月儿般弯起。
    那一刻,是她此生见过的美的一副画,直到许多许多年以后,也不会忘记……
    她总是爱和人打架,弄得全身脏兮兮不敢回家,不管刮风下雨,他就那样一直站门口等她,夕阳他身上镀了一圈金边。
    他将她扛肩头摘梅花,那种梅花瓣小小的,红红的,镶嵌一圈银丝边,叫银线梅雪。
    他将它们种满了整个雪隐王府。
    他说,那是他们的家。
    他为她洗过脚,他为她洗过内兜,是他救了她,她孤单害怕的时候,他给她全部的宠爱。
    他将她视若珍宝,宠到无法无天,如果他都觉得她腻烦,不要她了,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心痛和眷恋。
    心里有些孤单……
    “感谢爹爹的养育之恩。祝爹爹年好合,白头偕老。”没人看见她的表情,没人看到她眼角一闪而逝的剔透光亮是什么,只是她的声音暗哑得不成人声。
    艾幼幼再次起身,额上已经因为磕头而破皮流血。
    她大笑着转身,走向船头,望着天边流云,风吹起她单薄的裙摆。
    “下湖捉鱼去咯!”她足尖一点,像鱼儿一般噗通跳入冰冷的湖水。
    “朕陪你下湖捉鱼。”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风烈邪随着艾幼幼跳了下去。
    画舫越离越远,直到穿上那一对壁人消失不见。
    初春的湖水冷得刺骨,风烈邪拖着她虚弱的身体向湖岸游去,她环着他的脖子,像依靠生命唯一的浮木。

☆、chapter141

141
    “烈,你这个大傻瓜!干嘛要跳下来?”她的嘴唇冻得紫,声音破碎。
    “天下两个大傻瓜,自然要一起。到哪里都要一起。这样才凑一双。”他用手掌揉着她湿哒哒的头。
    一双,多美好的一个词,一双袜、一双鞋、一双筷、一双人……
    可却不是她想要的一双。
    冰冷的湿粘腻她苍白的面颊,梢还滴滴答答淌着水,薄薄的衣裳冰凉地着身体,她几乎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岸上,湿漉漉的风烈邪搂着她,小女孩削瘦单薄得厉害,似乎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整个人就像一朵泡了水的干花,看似完好无损,实则脆若得一捏就碎。
    她的声音小小的,哑哑的,像洁白的柳絮,风一吹就会散,带着哭腔说出那几个字:
    “我想回家。”
    可她还有家吗?她的家,哪里?
    那个家,还是他们共同的家吗?还是她的家吗?
    风烈邪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我背你回去。”
    她点点头,往他胸膛缩了缩,任由他将她扛背上。
    回府以后,艾幼幼大病了一场,整个人加消瘦。
    王府里的下人都忙碌着王爷的喜事,或许是供选王妃被杀的事越传越离谱,艾幼幼所有人眼里成了伤风败俗的坏女人,人人都用排斥的眼光瞧她。
    有来只有人笑,有谁来闻旧人哭?
    雪陌舞很早就去处理雪隐坊的生意,一直未归,凤靳羽又没有派的丫鬟给艾幼幼,没有任何人来照顾她。
    只有风烈邪就每天将饭菜送到她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