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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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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到底谁欠了谁?
    此时艾幼幼不知从什么犄角旮旯钻了出来,望着满地的尸体,她只是不安地蹙了蹙眉,凑到靳羽身边。
    “亦雪,你怕吗?”凤靳羽不理会凤福雅,只是俯下身,端详着艾幼幼的小脸,却现她手的琉璃灯不见了。
    凤靳羽立刻明白这小家伙做了什么,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真是个鬼灵精!
    艾幼幼吸吸鼻子:“又不是流我的血。怕什么!”
    “若我们回不去,死这里,你怕吗?”
    “和你一起,我就不怕。”她小手摩挲着他冰白的唇瓣,爹爹长的真是好看。
    “抱紧我!抓牢了。”凤靳羽抱起她,扯下腰带将她的小身子捆自己身上。
    “留不下人,就留尸体!”凤福雅残酷下令,他早就看不惯这高高上的凤靳羽,今日打定主意让他死。
    凤靳羽抱着怀里的艾幼幼,飞身而起,潮水般用来的厮杀声,杀出一条血路。
    血流成浅浅的小溪,大殿内刺目光线的将他们的白衣和面容映得冰雪般圣洁,他抱着她就这么和无数的人厮杀,动作行云流水。
    连杀人,两个人都美得像画一般。
    热乎乎的鲜血喷射到她面颊,小小的她却一点都不怕,只是安静地靠他冰冷的胸膛,环住他的脖子。
    自从跟着他,就会跟他一辈子。
    好像他们的生命,上辈子就是连一起无法分割的,就算是死一起,也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一种幸福。
    “住手!”风烈邪霸气卓绝却冰冷异常的声音传来。

☆、chapter094

094
    所有人都停下手的兵器,统统跪倒:“圣上万岁万万岁!”
    “皇兄,臣弟好意邀景王兄前来赴宴,他却杀了王丞相,还……”凤福雅恶人先告状,想去揽风烈邪的胳膊,却被他冷着脸甩开。
    “那老东西早该死了。”风烈邪的声音像泡过冰水,他早想处死王云义这反臣,碍于兵权收回建立威信需要时间,才迟迟没有动手。
    “小七,这些日子,过得可好?”风烈邪优雅的步子上前,手掌搭凤靳羽的肩膀。
    凤靳羽微微一侧身,避开与他的接触。
    “不好了,圣上,福王爷,着火了。西边的大殿起火了。”太监慌慌张张来禀报。
    “愣什么,快去救火啊!”凤福雅下令。
    “彻皇子,失踪了。”
    “还不去找?!”凤福雅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凤靳羽,你根本不是独自前来,还宫内安插了高手制造混乱啊。
    风烈邪倒不以为意,目光转向艾幼幼,说不清是赞许还是惊诧:“小家伙,是你放的火?”
    “我不是小家伙!”艾幼幼瞪了一眼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真讨厌,刚才放火的时候他就一路跟着,原来他当时没阻止,是等着跑到这里向爹爹告状啊。
    “你叫什么名字?”风烈邪笑眯眯地瞅着这张绝美的小脸,眼泛出一种极致的宠溺,这孩子与幼幼容貌不同,可那双银白的眼睛,是那么相像。
    “我叫……”
    “她叫凤亦雪。是我的孩子。”凤靳羽抢过话,冷冷地回答。
    “你和谁的孩子?”风烈邪的声音带了一份颤抖,据他所知依凤靳羽痴情的性子,不可能和除幼幼意外的女人生关系。
    凤靳羽一声冷笑,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艾幼幼准备离开。
    “等等!”风烈邪叫住他们,“可不可以取掉她的帽子,让我看一下她的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孩和艾幼幼很像。
    银色的卷只有艾幼幼一个人有。
    会不会是靳羽背着他……
    “她应该叫你皇叔。”凤靳羽只答了一声,白衣蹁跹朝门口走去。
    “皇兄,不能让他走!”凤福雅提醒,“靳羽虽然表面冷淡如水,但当年的仇他若不嫉恨。今日又岂会前来寻仇?而且他虽削去了王爷头衔,没了兵权,这一年却暗展了强大的势力。”
    “放他们走。”风烈邪没有理会,只是下令众人放行。
    “皇兄,你没听现云舞大陆的歌谣怎么唱?”
    “如何?”
    “凤傲富,富不过凌天,凌天富,富不过雪隐。这一年来整个大陆遍及四国的大生意,丝绸,酒坊,赌场,青楼……全是雪隐城的生意。凤靳羽就是幕后的主子。他现的实力根本就是富可敌国。这么大的手笔,一定是针对皇兄想要报仇。不将他留下,后患无穷。”
    “传朕的旨意,凤靳羽恢复景王爷头衔,册封凤亦雪为初雪郡主!”风烈邪缓缓转身,对凤福雅抛落一句,“朕念往日情意对你搞乱朝廷睁一只眼闭一眼,你适可而止。若再针对小七,休怪朕无情。”
    凤靳羽势力展再大他都不介意,他担心的是……
    风烈邪凑近戚离夜耳边小声道:“速速进入皇陵,查看幼王妃的尸体是否尚,另外,去查凤亦雪的来历。”

☆、chapter095

095
    街道的冰雪覆盖了好几层,雪白的马车夜色行驶得很慢,不是停宿客栈而是朝京都繁华的烟花之地驶去。
    春香楼后院僻静的雅间,凤靳羽刚脱去外袍躺上榻,就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幼幼还没睡?”他翻了个身瞅着门口的小人儿。
    屋内没有点灯,唯一的光线,是门口一束清冷的月光打那个小小的人影上。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光着小脚,抱着枕头。
    一双银白色水亮的大眼静静地凝视着他,月光她长至脚踝的银色卷迷蒙起白金色的淡光,她整个人就像雪水晶雕刻的精致娃娃。
    “我要和你睡。”艾幼幼关上门,却没有靠近床前。
    “不可。”
    “为什么?”她嘟起嘴。
    “雪舞一会就到。让他抱你睡。”
    “我要和你睡。”她固执地重复,故意挪动一下光着的小脚给他瞧,“你不和我睡,我就站这里一晚上。”
    他知道她又再要挟他了,轻叹一声:“爹爹身子冷,和我你会冻坏的。”
    “可你也会冷。”爹爹身体一直像冰块。
    “爹爹不怕冷,夏天爹爹再抱你睡,可好?”他做事从不和人商量,炼钢化成绕指柔,却独宠她,从未改变。
    “夏天爹爹抱睡我给我祛暑,冬天就该换我给爹爹暖身子。”
    凤靳羽心一暖,拗不过她,轻轻将薄被掀开一个角,艾幼幼冰雪般的小脸绽开一朵笑,小身子飞快地钻了进去。
    “睡。”凤靳羽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艾幼幼躺他身边,见他以后背相对,一张小脸迅速跨下来。
    屋内很静,静得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均匀而浅薄。
    月光照他淡金色的长上,像浮起的幽幽水波。
    她才觉,身边的这个男人连呼吸都美得不可言喻。
    可为什么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层薄如蝉翼,却捅不破的隔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手试探着搭上他的窄腰,感觉他轻轻一颤,却也没拒绝。
    于是她的手渐渐沿着他优美的曲线向上移,轻轻地放他胸口的位置,艾幼幼才满意一笑。
    他逐渐急促的心跳传来,每一下都让她心安,这样的节拍也带起她心跳快速的频率。
    终于,她伸出两只手抱住他,将小脸紧紧地住他的后背。
    他身上的体香是淡淡的白莲香气,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好闻得不得了,可他的身子却一直那么冷。
    “爹爹,还冷吗?”
    “不冷了。”她静静的呼吸一寸寸扑打他的背脊,温温热热,正好是后心的位置,带起一片暖流。
    只要心暖,身子,也就不会冷了。
    “爹爹,我们为什么不住店,要来青楼?”她以为他是来逛窑子,心里憋屈了好一阵。

☆、chapter096

096
    “福雅派来的杀手跟踪,青楼鱼龙混杂,是好的安身之地。”何况这青楼是他名下的产业,安全。
    呼,终于松了一口气。
    “爹爹,你有女人吗?”皇宫内风烈邪的话还耳边回荡,眼前是爹爹每晚月下独自****的样子,箫声那么清冷,透着比月亮还要寂寞的悲凉。
    虽然爹爹从来都独来独往,但她知道,爹爹心里一定有一个女人,很爱很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艾幼幼心里就涩涩的。
    “爹爹没有女人。”凤靳羽安静的声音荡漾着水晶般的冰凉。
    “我做你的女人,好吗?”她抿抿唇,鼓足勇气开口,睁着期盼的大眼凝视着他,脸红红,呼吸也变快,等着他的回应。
    半晌,等来的只是一声淡淡的叹息,像一道冷风,呼呼吹到她心里带起落叶飘飞。
    她小脸皱成包子,将他搂得紧,呼吸被堵住一般:“唔——你不喜欢我吗?”
    “我……”该怎么和她说,她不会懂的,“喜欢,爹爹喜欢你。”
    “比喜欢那个女人还喜欢吗?”她小手不安地绞着他胸前的衣襟,“呃,就是那个女人。”
    “这怎么比?”那个女人就是你啊。
    艾幼幼下唇咬得红肿充血,忽然张口他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哼,什么叫怎么比?没有可比性吗?
    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她一定要把他心里的那个女人赶跑,让他只属于她!
    凤靳羽唇角勾出淡淡笑痕,翻了个身将她抱怀里,两个人静静相拥而眠。
    那一夜的场景,又出现梦里。
    雨很大,风吹着打脸上刀割般痛,没有一丝光线。
    他抱着她的尸体,站雨里,雨水顺着他的下颚流成线,他跪那个男人面前,声音哑得比天空还暗涩,不像人声:“主人,求你救救她。”
    这算是他生平开口第一次求人,第一次下跪。
    他没有办法,他实走投无路!
    他不能失去她,明知道那个人不会放过她,却还是孤注一掷来求他。
    只因为他不能让她死。
    那个人静静地站雨里,黑色的油纸伞遮住面颊,只看得见一头嚣张的浅绿色丝,华丽的金色衣袍夜里像金属般寒冷无情,被风吹起可怕的弧。
    磅礴的大雨连成刺眼的白线,从伞边流下,像是一道天然的水帘。
    雨水打地上,溅起白白的水泡,不知是雨太大,还是泪太汹涌,凤靳羽睁不开眼,只是低着头,一直跪着,衣裳湿透了身上。
    他的脸苍白消瘦,已经虚弱地看不出人形。
    “你背叛了我,还敢来求我?”男人慵懒魅惑的嗓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如同魔音穿耳。
    “属下愿意用后半身做牛做马来弥补,只求您救救她。”靳羽没有办法,只好不断地磕着头,一直重复着“救救她”。
    她过的太苦了,他心痛啊。
    她一直等他,可他还是来晚了。
    他不能离开她,若她活不过来,他也不能独活。
    可他的能力有限,眼看着一天天过去,她的魂魄越稀薄,他真的没有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求那个男人,不停地磕头。
    脑门磕破流血,鲜血混黑色的雨水被冲淡。
    给人下跪,给人磕头,虚弱的他像乞丐一般卑微。
    他此刻不是王爷,只是为了爱的女人能活过来,卑微祈求爱的简单男人。
    “你黑暗门,本来就是牛马,何来牛马之说。你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男人冷笑一声,血红的鞭子啪地抽到凤靳羽身上。

☆、chapter097

097
    他湿透的身体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翻出狰狞的皮肉。
    疼,很疼。
    疼得他身体斜栽倒雨整个身子都抽搐。
    苍白的手指按地面,血混着雨水流过指缝,他还强撑起身体跪起卑微的姿势,冰白的嘴唇一遍遍重复着那五个字:“求你救救她。”
    男人血红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凤靳羽身上,直到那个原本就清瘦不堪的身体血肉模糊,他才解气一般停止,俯视着他:“救她要付出代价,你可想清楚。”
    “只要她能活,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
    “不用你的命。我要你不能……”男人俯下身,凑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是张狂的大笑。
    凤靳羽的心忽然被穿了个大窟窿一般,碎成血淋淋的碎片。
    身体终于崩溃般倒雨里,旁边是她冰冷的尸体。
    黑色的雨水染黑了她的银,她的小脸还是那么美,却早已没了呼吸。
    他颤抖的手指抚摸着她不带血色的面颊,呼出一口长气,用全身的力气回答:“我答应你。”
    “这样你也愿意?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那么好。”男人手倏地多出一道匕。
    匕泛出清冷寒光,疾风般刺向凤靳羽的胸膛,迅速挑出一根肋骨,“用你的肋骨,配上千年白莲,可以为她重塑身体。但是记忆我会封住。”
    暗红的鲜血成放射状喷溅出来。
    凤靳羽只是一声闷哼,面颊痛处冷汗,整个脸扭曲变形。
    他双手捂住喷血的胸口,失去一根肋骨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恐惧铺天盖地,因为主人说的代价,不是失去肋骨,而是……
    “再救她前,让你见一个人。”男人打了个响指,雨夜里缓缓走出一个男人,雪白的油纸伞,一头雪白的长。
    “雪陌舞?”凤靳羽吃惊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可以唤他雪舞。今后他会扮作女人,以幼幼丫鬟的身份你们身边。”男人冰冷的金色面具后是一张胜利的笑颜。
    他大笑着转身离去,浅绿色的丝风狂舞,阴鸷的话飘散夜空,如刀子一样钻进凤靳羽心里:“你知道,若背叛我,我保证赫连幼幼会比这次惨。”
    凤靳羽手指一合,一道灵光愈合取出肋骨的伤口,他冷冷地注视着雪陌舞。
    那个一头白,为了幼幼一夜白的男人,没有说话,一双无神的桃花眸死水一般寂静无光,比雨夜还黑暗,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女人的尸体。
    忽然,雪陌舞疯一般扑了过去,抱起雨女人的尸体。
    雪白的油纸伞掉地上,打着旋儿,被雨水冲得变了色。
    他紧紧地抱着她,埋她没有心跳的胸口。
    看不见他的脸,只有一头雪白雪白的长被雨水浸透消瘦的脊背上。
    他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喊她的名字,枯木般的肩膀不断地颤抖着。
    一直颤抖着。
    出低低的泣,那种声音,就像失去伴侣的野兽,出的沉闷呜咽,低低的,幽幽的,是天地崩裂的绝望。
    这种声音维持了很久,他一直抱着尸体,维持着那个绝望的姿势。
    转而,变成嚎啕大哭。

☆、chapter098

098
    雨水白箭一般刷刷下个不停,他凄厉的大哭撕心裂肺。
    磅礴的大雨声,听起来闷闷的,压得凤靳羽喘不过气。
    凤靳羽从未见过哪个人会如此大哭,从未听过这般绝望的声音。
    没有人看见,那个云雾大陆的第一美男子,那个月一般清雅,花一般妖娆的雪翳国太子这样的大雨夜,抱着一个女人的尸体,泣不成声,完全崩溃。
    泣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这样的绝望,那般相似。
    凤靳羽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还有一个男人,是那么那么爱她。
    这样的爱恋,即便雪陌舞是主人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偶,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凤靳羽不知道这个一夜白的男人,曾经和幼幼有着怎样青梅竹马的美好过往。
    其实陌舞比他长的美,那种惊艳的美貌,就算再过年也无人能及。
    凤靳羽甚至有点嫉妒,嫉妒这个绝美的男人拥有了幼幼从小到大的十年。
    雪陌舞和幼幼一起,整整十年啊!
    那是他永远无法替代和插足的记忆。
    凤靳羽不知道这个男人幼幼嫁给风烈邪后受了什么苦,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落入主人手。
    他知道,那是任何人不能忍受的酷刑!!
    当年他被人灌了药呈现假死状态,就那么活活被人埋掉。
    被主人从冰棺里挖出来,全身被放干了血钉架子上,等血一点点流干,失去所有温,像枯萎的花,再被注入灵力,变成任人操控的人偶,靠饮血为生!
    这就是黑暗门的人偶!那种慢慢靠近死亡,一点点被绝望入侵的感觉,想起来都恐怖。
    当年,他是为了报仇,凭借一口气撑了下来。
    而雪陌舞也和他当年经历的相同,能够忍受得住,大概是因为心有爱,一直爱着幼幼,才活了下来。
    这样的男人,就算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偶,也定是不会伤害幼幼的。
    风传来主人森冷的声音:“你不能……”
    脑袋嗡地一声,凤靳羽忽然从梦惊醒,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像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睡着的她,还抓着他的拇指。
    她每次和他睡一起,都会抓着他的拇指,已成习惯。
    这个姿势,代表着缺乏安全感。
    陌舞、幼幼还有他,是同一种人。
    望着她沉睡的小脸,凤靳羽幽幽一叹,她睡着的样子,真像一只天真的小猫,需要多多的爱。
    可将她复活后,看到那个无法消除的双蛇纹身,他才知道,他被算计了。
    虽然他不知道主人究竟有何目的,为何一定不放过她,但主人根本没那么好心会救她。
    他们三个人落入了深的陷阱,抬头也望不见阳光。
    他们的命运还是攥主人的手,这双蛇纹身就像一道符咒,连同那个代价,将他们隔开。
    命运,真的不能掌握他们手吗?
    就算打不破这枷锁,凤靳羽也要和天一搏。
    他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她一世无忧,哪怕要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为她掖好被角,轻轻下床,量不吵醒她,走入清冷的小院。
    艾幼幼半夜起来,身旁已空无一人,心里好似也空了一大块。
    她没有穿鞋,抱着枕头走了出去,去找他。

☆、chapter099

099
    院子空旷旷,树枝压满白色的积雪,光着的小脚踩雪地里,雪一直覆到脚踝,会钻进脚趾缝,冷到心里让人抖。
    艾幼幼披散着头,抱着枕头疯狂地寻找那个雪白的身影,穿梭青楼的角落,看见门就推:“爹爹?”
    “爹你个毛啊!滚!”屋内传来恩客粗暴的咒骂。
    她差点忘了这是妓院。
    但她还是要找他,依旧一扇门一扇地推,推开一扇就喊一句。
    当她推开第三十七扇门,看到惊悚的一幕。
    一群男人衣衫不整地围着一个小男孩,出淫邪的笑声。
    男孩大概只有十岁大,紫色的衣袍被撕破,露出白皙的肌肤,浅绿色的丝散乱垂落,遮住一张脸,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就像两丸黑水银。
    即便蜡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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