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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的洋娃娃王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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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棉被缠住脚了还蹦跶,倒栽葱可不好玩!
    “小心!”凤靳羽头都被吓白好几根,及时出手抱住了佳人。
    呼,好这惊险动作爷练得多了,可以一手端瓷碗,一手抱幼幼。
    “来,喝药。”凤靳羽想给她摆个安全的姿势喂药,怎料艾幼幼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泛红的眼眶泪珠打转。
    “怎么了?我不是回来了?”凤靳羽淡淡勾唇,抚摸着她长长的卷,安抚情绪。
    “唔——”艾幼幼吸吸鼻子,用力咬住下唇。
    “你是不是想哭?”好奇怪,想哭干嘛要忍着呢?她从前一向不懂得掩藏情绪,哭笑随心的啊。
    “唔——不哭,哭了靳羽气气,气气就要走,不要幼幼了。”艾幼幼明明喉头哽咽得喘不过气,却不敢哭,只能强忍着一个劲儿吸鼻子。
    凤靳羽的心像被狠狠剜下一块,不哭,只是因为怕他再次离开?
    要知道忍住哭对一个痴痴傻傻的女子有多难,她很清楚如果他要走她定然阻拦不住,她跑得不快,什么也不会,乖乖听话不哭不闹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也是她大的努力了。
    “我不会走了,靳羽再也不离开幼幼。”凤靳羽将娇弱的小人儿紧紧护怀。
    “真的?不离开,太阳掉下去好多好多次也不离开,好不好。”艾幼幼梨花带雨地露出兴奋的微笑。
    “好,一千个好,一万个好。不离开,太阳掉下去好多好多次也不离开。”凤靳羽鼻子也酸了,用手指为她轻轻拂去面颊的泪珠。
    “就算幼幼做错事闯祸,靳羽也不讨厌幼幼,不离开么?”艾幼幼懂得乘热打铁取宠爱了。
    “只要靳羽一天,幼幼就可以无限制的闯祸,把天捣个大窟窿靳羽给幼幼补!不管你做了多大的错事,靳羽都会一直宠着你。不会讨厌幼幼,不会离开幼幼!”凤靳羽指天起誓。
    就算她是个傻子,大祸不闯,小祸不断又何妨?他才不乎,女人生来就该被男人宠着。
    “嘻嘻,黑,黑蛋蛋。擦擦。”艾幼幼忽然拉起袖子他脸蛋上擦擦又抹抹。
    “唔?”凤靳羽手指脸上一抹,呀,确实黑了,一定是适才熬药时抹上的煤灰。
    瞧见两人你给我擦泪我给你擦灰,夜无痕偷笑,真不忍心打破这甜蜜的画面,他轻咳两声:“咳咳,太医到。”
    太医给艾幼幼把完脉,露出一脸说不清的表情。
    “很严重?”凤靳羽眉头不自觉拧成一团。
    “小小的风寒而已。按照微臣的药方抓几服药便可痊愈。”
    “那你干嘛摆出一副要死的脸!”凤靳羽心都提到嗓子眼,头一次为“小事”火了起来。
    太医吓得直打哆嗦,结结巴巴道:“风……风寒是不打紧,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幼幼还病着,你有功夫跟本王这玩结巴?凤靳羽一把揪起太医的领子。
    “王妃有喜了。王妃身子骨弱,现又染了风寒,这胎不好保。”太医电打一般一口气说完,被凤靳羽浑身散的凌烈气息骇得不敢睁眼。

☆、chapter054

054
    有喜?那是凤烈邪的孩子。
    这……是喜么?
    凤靳羽不由后退一步,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
    “宝胎?幼幼要吃宝胎。”艾幼幼兴奋地欢呼雀跃,摸摸肚子,好饿哇,保胎一定很好吃。
    她自己还是个痴儿,孩子般无知,如何能生下孩子担起母亲的责任?她甚至根本不知道生子是怎么回事,还以为保胎是食物。
    望着艾幼幼无知的天真,凤靳羽心底的惆怅如千军万马碾过。他无力地挥一挥衣袖:“退下!”
    太医开好驱寒和保胎的药方退下,只留夜无痕站原地担心地询问:“王爷?你没事?”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哥哥的孩子,王爷一定受不了这个刺激,他必须好好安慰他一番。
    凤靳羽一团胜乱,耳畔似乎只剩风声。他不一言,抱着艾幼幼的手臂愈收紧,生怕一松手就失去她。
    他从未如此心烦意乱,从未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王爷,要不你带王妃走。咱们回月宿山,或者随便找个地方住,离开这里。”夜无痕大胆提议,他还是第一次见王爷暴露悲伤。
    王爷一向冷如冰淡如水,水过无痕不为谁动心和停留。
    只因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让他建起厚厚的冰墙将自己封闭,即便自己被冰封起黑暗的窒息,也不许任何人接近,清冷无情不过是他掩藏寂寞和悲伤的方式。
    但自从王妃出现,王爷变了,变得有耐心,甚至会笑了。
    跟随王爷多年,就算王爷对这翻天覆地的改变尚不自知,夜无痕却再清楚不过,王爷恋爱了,爱上皇兄的女人,爱上一个痴儿。
    “你胡说什么。幼王妃是圣上的女人。”凤靳羽想怒,但他仿佛灵魂被抽空,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王妃不爱圣上。圣上也不爱王妃。”夜无痕十分肯定地大声说。
    “休要口出大逆不道之言!”凤靳羽眼神黯淡得一片漆黑,声音小到微不可闻,“圣上爱她。”
    是的,凤烈邪是爱她的。只是他阴晴不定又多疑的性格和艾幼幼的身份让他为难。
    凤烈邪一直拿对幼幼只是兴趣做逃避感情的借口,但凤靳羽旁观者清,他再不愿承认,这也是事实。
    总有一天,误会解除,凤烈邪会不顾一切夺回他的女人。
    “圣上若是爱她,能会对她如此残暴?若是他爱她,能会连她傻了都没现?这算狗屁的爱,他一时贪玩而已。”夜无痕似乎比凤靳羽还要激动。
    “你懂什么爱!”无痕不懂,他难道就懂么?
    “属下是不懂。属下只知道若不是王爷伸出援手,王妃早就饿死了。若不是王爷及时出现,王妃早不知被人糟蹋多少次,或许死冷宫都没人知道。王妃遇到危险的时候,圣上哪里?这些日子是谁放下身份给王妃洗脸洗脚,喂饭哄睡觉讲故事,王爷连给王妃擦屁股都做到了。王爷说圣上爱幼王妃,可圣上能为王妃做这些事么?”夜无痕义愤填膺,滔滔不绝。

☆、chapter055

055
    “够了,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么!”
    “既然话多,那就容属下再多说一句。”为了王爷不错过幸福,夜无痕豁出去了,“属下只知道王妃不能没有王爷,王爷也不能没有王妃。”
    “我……可以没有她。”凤靳羽短短几个字如若叹息,淡如风轻。
    他心有个声音一遍遍地问:可以么?真的可以么?她虽粘人又打扰得他险些精神错乱,可耳畔消失她的叽叽喳喳,他当真能习惯?
    “王爷,圣上眼里有的只是江山,就算他真的爱幼王妃,关乎江山社稷的时,利益摆面前,王妃终归是被抛弃的命运。”不信就等着看,“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心爱的人,王爷还是带王妃走,走的越远越好。咱们像现一样快快乐乐的多好。若是圣上来抢人,凭借咱们王府的实力……”
    “造次!这种话足够你掉一次脑袋了。”凤靳羽冷眸一扫,幸福?像他这无异于“行尸走肉”的身躯,还有权利拥有幸福么?
    且不说幼幼双蛇纹身昭示和主人关系非同一般,由不得他擅自做主。
    身为凤傲国景王爷、凤烈邪的七弟,为一个女人造反乱天下,他还没有自私到此番程。
    此时,离人慌慌忙忙进入,气喘带着大事不妙的焦急:“王爷,圣上命您火速前往凤鸣城的军营与他会合,即刻动身。”
    怎么会这个时候约他前往战场?莫非皇兄现什么风吹草动?凤靳羽心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知道了。”凤靳羽缓缓起身,却现一双虚弱颤抖的小手早已抓着他的衣袖,揪起带着汗渍的褶皱。
    “靳羽。”艾幼幼眼盛满乞求的泪光,娇声呢喃,“不要走。”
    这该如何是好?扔下她一个人?适才离开不到两个时辰她便生离死别一般绝望病倒了,去凤鸣城来回起码要一个月,她有病身又有了身孕。
    他怎能扔下她一人苦苦等候?
    可若是带她一同前去?就等于将她送入凤烈邪手。
    或许,这就是天意。凤靳羽唇边掠过一抹落寞的苦笑。
    “哇呜——靳羽,靳羽不能不要幼幼。”得不到回应,艾幼幼哇呜一声扑到凤靳羽怀一把鼻涕一把泪。
    凤靳羽怜惜地抱住怀里颤抖哭泣的小人儿,长臂紧紧包裹着她,喉头苦涩地一紧,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次前去,他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雨过天晴,阳光从乌云渗出金色的光线。
    摇晃的马车,艾幼幼扮成小兵,脑袋顶着明显大得不和尺寸的头盔,掉下一次靳羽就为她重戴好一次,丝毫不怕厌烦。
    智力如孩童的她丝毫不知风雨降至,只是猫一般钻凤靳羽怀,小手一会摩挲他精致的下巴,一会点点他漂亮的凤眸:“靳羽,漂亮。这里,还有这里,都漂亮。”

☆、chapter056

056
    望着呵呵傻乐的艾幼幼,凤靳羽缓缓勾唇,本就冷得让人心疼的笑意,如秋风萧瑟。
    明明阳光充足,他却觉得此乃有生以来冷的一个秋天。
    马车日夜奔波终于到达目的地,一进凤鸣城那种属于战争独特的压抑便如黑云罩顶般侵袭,让人透不过气。
    望着四处逃散躲避战乱的难民,凤靳羽深深呼出一口气,看来赫连千昊的铁骑确如传闻神勇,不夺回幼王妃誓不罢休。
    而这次战役皇兄打得果真不顺,一向所向披靡的凤烈邪从未有过两个月僵持拿不下胜利的惨状。
    凤靳羽似乎已经看到凤烈邪火冒三丈跳脚的模样,这毕竟是烈有生以来大的耻辱。
    快到军营的时候,凤靳羽就骗艾幼幼说要给她买糖葫芦让他先和夜无痕同乘,而自己则聪明地换乘另一辆马车。以免引起凤烈邪的怀疑。
    果然,一进军营就瞧见凤烈邪身披金色铠甲,座下一匹汗血宝马,脚蹬银月金色靴,英姿飒爽,霸气卓绝,远远地朝他打招呼。
    晚宴奢华热闹,觥筹交错,美女如云。凤烈邪对宠爱的七皇弟向来不吝啬,美酒美人款待。
    凤靳羽本就生性清冷淡薄,此刻对歌舞升平不敢兴趣。此般暗潮汹涌的诡异让人脚底寒,因为凤烈邪见面之后未提幼王妃半个字,没有谈及此行召他前来的目的。
    比起忐忑,让他如坐针毡的是艾幼幼。
    她有没有乖乖听话跟着无痕?有没有哭闹引来怀疑?她是不是还等着他的糖葫芦?晚上有没有吃饭?吃的什么?……
    一串串问题脑海轰炸,耳畔的歌舞声凤靳羽一点都听不到了。
    “七弟?”凤烈邪低沉优雅的嗓音传来。
    “呃?”凤靳羽蓦然抬眸,对上那一双含笑却深邃不明深意的黑眸,他眼神不带一丝闪躲,如往常一般清冷无波让人瞧不出任何破绽。
    凤靳羽面对大事的沉静内敛,无人能及。
    “七弟对朕的晚宴很不满意啊!”凤烈邪黑钻般的眼眸带着探究的锐利精光。
    “倒也还好。”凤靳羽平淡开口。
    “可朕却觉得七弟心不焉,有什么让七弟牵肠挂肚连朕喊了你七次都不带反应?”
    七次,他喊了他七次么?
    凤靳羽心头一紧,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幼幼的想念已经到了充耳不闻的地步。
    “路途劳累,臣弟有些倦怠。”凤靳羽说了个再自然不过的借口,他现一心只想回到幼幼身边。
    “那七弟早些去歇息。明日再商讨战事。”凤烈邪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将怀的美人儿放倒大腿上,旁若无人亲吻缠绵。
    “臣弟先行告退。”凤靳羽冷眸扫过左拥右抱的凤烈邪,心徒然不悦。
    他还记得幼幼对凤烈邪爱的执念,让她即便痴傻也残留意识一直唤着“烈烈”,现如今为他怀上龙子,痴痴呆呆孤苦无依,他却这里温玉软香抱满怀,夜夜流连美人窝。
    这个光芒万丈、火爆又玩性太重的帝王心,幼幼,到底算什么?

☆、chapter057

057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幼幼幸福么?
    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好生待她和那腹的孩子么?
    凤靳羽的轻叹如羽毛飘落,把幼幼还给这般风流成性的男人,到底对不对?
    带着满心焦虑,凤靳羽军营里转了大半圈确定没有眼线跟来,才钻进夜无痕的营帐。
    “靳羽!”艾幼幼一见来者白衫如雪、清冷又俊美无俦,但听脚步就能认出,她一个大拥抱差点将他扑倒,小脑袋他冰冰凉的胸膛顶来顶去。
    “咳咳,属下出去看月亮啦。”夜无痕偷笑一下,退出门把风,他可不愿做电灯泡。
    凤靳羽宠溺地摸摸她银色的卷,从怀掏出一串糖葫芦她面前扬了扬。
    “糖糖,要吃要吃!”
    “是糖葫芦。”凤靳羽浅笑纠正她的错误,将糖葫芦举高,偏不给她,宠爱地逗着,“吃可以,先告诉靳羽幼幼有没有乖乖听话?”
    “唔——”艾幼幼眼馋得咬着手指,乖乖地点头,“有哇。可乖可乖。”
    “好,奖励幼幼个。”凤靳羽将糖葫芦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幸福地舔糖衣,他心顿时也盈满了喜悦和满足。
    这一秒他才现,只是看着她吃东西他所有的烦恼、寂寞都会跑光光。和她一起,幸福就会变得好简单。
    “想我么?”凤靳羽替她擦着唇角的糖渍,唯独对她没有洁癖,这恐怕一辈子都没想过会说出的话,竟也变得如此自然而然。
    “想。”艾幼幼不假思地点投入捣蒜。
    “你是想糖葫芦?”哼,看糖葫芦眼睛都拔不出来了,都没多瞧他两眼。
    凤靳羽手指她鼻尖轻轻一点,话一出口,他不禁觉得好笑,这种感觉是吃醋么?
    想不到他生平第一次吃醋,居然是吃了糖葫芦的醋。
    “靳羽吃。”艾幼幼笑眯眯将糖葫芦递到他唇边。
    “不要。”他两岁起就不吃幼稚的糖葫芦了。
    “唔——”艾幼幼失望地扁扁嘴,好东西要和靳羽一起分享的嘛。
    “呃……”真是败给她了,她一扁嘴他就心慌慌,“我吃。你……喂我。”
    门外的夜无痕笑得嘴都何不拢,王爷真是变了呀,会说笑话,还会像孩子般撒娇了。
    他真想掀开帘子瞧一瞧冰山般又冷又邪魅的景王爷吃糖葫芦是何等……甜蜜。
    “堵门口吹冷风有这么开心么?”一个霸气却森冷的嗓音似从地狱传来。
    “圣上?”夜无痕的笑容瞬间僵住,糟了,王妃和景王爷还不知情那甜蜜呢,他慌忙扯着嗓子喊,“圣上驾到啊!哎哟妈呀,圣上啊!圣上万寿无疆啊,万岁万岁万万岁啊!圣上……”
    “啊啊鬼叫什么!喊那么多句‘圣上’,却不知行礼。你脑袋可有被驴踹过?”凤烈邪冷眸一瞪,机敏地朝营帐扫了一眼,就要掀开帐帘。

☆、chapter058

058
    “圣上!”夜无痕豁出命去了,长臂一伸拦下圣驾,“启禀圣上,王爷已经睡了。”
    “正好,朕多日不见七弟,甚是想念。一起睡暖和,也好商讨战事。”眼神闪烁,当他凤烈邪是傻子好骗呢?若他没有记错,这好像是夜无痕的营帐。
    “圣上,男人和男人睡不妥……”能拖时间就拖。
    “想死?不要以为你对景王爷有恩朕就不敢动你!”凤烈邪怒目圆睁,浑身散的凌烈霸气震得人脊椎崩裂。
    他大掌一掀帐帘带出一阵冷风,正好与刚欲出门的凤靳羽碰个正着。
    “皇兄。”凤靳羽优雅阖美如精雕细琢的阿修罗神像,冰白的手指一拉,帘子唰地落下遮住帐内的一切。
    “七弟不是睡了么?这么晚打算去哪?”凤烈邪唇角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但笑意到达眼底却森冷骇人。
    “路途劳顿不小心无痕帐内睡着了。臣弟正打算找皇兄商议对付赫连千昊的法子。”凤靳羽拉起凤烈邪就走。
    凤烈邪手指慢慢捋下他拽衣袖的手,笑了笑:“不必多此一举,就无痕的营帐谈好了。”他根本不给凤靳羽反应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咦?刚才明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怎么空空如也了?
    凤烈邪视线扫描一圈,落床榻上时黑钻般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被子被顶起一个包,一个小球正瑟瑟抖。
    “那是什么?”凤烈邪用手指了指床上的球。
    “是臣弟近日养的一只小宠物。比较怕生,一到晚上就钻进被窝了。”凤靳羽用身体一挡,从容不迫地回答。
    “哦?几个月未见,臣弟的兴趣换了呀。朕记得你一向只对修道,吟诗作画和武功感兴趣,何时喜欢养宠物了?你不是讨厌宠物的毛弄脏你的雪白袍子吗?”凤烈邪心的怀疑变作邪肆的笑容不断加大。
    “一个小兴趣而已不劳烦皇兄费心。我们还是先商讨军国大事。”
    凤烈邪锐利的眸光再扫描,忽然现地上有一串啃了半个的糖葫芦,他冷冷邪笑一脚将糖葫芦踩扁:“七弟你的变化真让朕瞠目结舌啊,居然吃起糖葫芦来了?”
    “这是喂宠物的。”凤靳羽感觉自己快绷不下去了,他不担心欺君之罪掉脑袋,而是怕牵连到艾幼幼。
    “吃糖葫芦的宠物,有趣儿。那朕也要玩玩!”凤烈邪眼射出一道冷光,猝不及防将凤靳羽一推,唰地揭开床上凸起的被单。
    屁股!果然是一个屁股!一个女人瑟瑟抖的屁股!

☆、chapter059

059
    身上的被单徒然撤离,艾幼幼吓得差点哇地哭出声,慌忙跳到凤靳羽怀,颤抖地揪住他的衣角:“怕怕!不要躲猫猫了。”
    躲猫猫?他们就快死喵喵了。
    凤靳羽呼出一压抑已久的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大赦般放了下去,事以至此,死喵喵就死喵喵。
    望着那一头标志性的卷,洋娃娃一般可爱绝美的面容,凤烈邪眼底兴奋的火花一闪。
    先前的狠狠折磨再弃之不顾,的确是出自对她欺骗的愤怒,凤烈邪不断提醒自己要将她玩弄鼓掌,让赫连千昊瞧瞧他的亲妹妹如何臣服他凤烈邪的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永世得不到解脱。
    可这种报复却远远抵不过思念的煎熬,就算只是兴趣,这种兴趣也太折磨人。
    可她怎么扑倒凤靳羽怀?两个人,还抱那么紧!
    凤烈邪眼珠转动,眸光徒然转冷,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全明白了,那些流言都是真的,赫连幼幼和景王爷勾搭一起了!
    “这就是你的宠物?”凤烈邪的眼神足以将凤靳羽杀死。
    “是的。”凤靳羽抱紧艾幼幼,冰白容颜带着泰山崩于面前皆不改色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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