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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不住,火气积压,前几日没显示出来,今夜怕是体内虚火过盛,一时爆发,导致他焦躁难受啼哭不止。”
这么说也说的通。
“那现下要做些什么?”玄念松了手。
“只要微臣开些下火的汤水让世子喝下即可。”张太医哆嗦地应道。
玄念见有法子治,也平定了心情,挥了挥手道:“那还不赶快去备着!”
“是!”
兵临城下(二)
喝了药,小强终于止住啼哭。但刚才哭的过于剧烈,虽止了哭还是在不断的抽泣。
小脸涨的通红,细长的眼睛硬是肿的跟核桃似的!
挥退了太医奴婢,玄念没有回房,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
初次做母亲没有经验,今夜之事吓的我心惊胆颤。
搂着小强不停唱歌轻哄。
行之一事已经让我心乱如麻,若是小强再出事,我该怎么办?
鼻头酸酸,硬是咽下泪水,还不是哭的时候!
“小墨,别怕!我不会离开你们的!”
擦了擦眼睛,抬头望着眼前的人,依旧是没有表情的面具脸,声音不似小阡原先那般娇弱,低沉沙哑!小阡,对不起,姐姐欠你太多,但这次,哪怕再背负几笔债,也豁出去了!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
“玄念,我知你留在汴州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因坠江长期被水浸泡,体质阴寒,又因中了萧楚老贼的毒落下了病根,怀孕本就不易,生下小强更是损了身体之根!此时动身离开无异于雪上加霜!但你作为一军统帅,不坐镇军营反而为了我这一无是处之人留在这危险之地,实在不妥!万一让陈王知晓你在此地必会围堵置你于死地,若你有什么闪失,我定会自责一辈子!小强跟着我在怀胎之时本就受尽磨难,还是早产生下来,今夜病症绝非张太医说的那么简单,这是前兆,体内剧毒还未清除干净,要是再出了事,在这汴州更是无望救治,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玄念低下头,食指指节轻轻地划过我裤子上的褶皱。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定会拼全力为你办到!”
“你带着小强先走!”
听了我的话,他猛的抬头盯着我道:“不行!”
见他不悦,忙放下小强于床上。
“你听我说,我这身体我自己明白,若是再不好好调养,现在就舟车劳顿怕是到了金宁也回天乏术!我本就没有武功基础,小阡给我输的精气内力根本不能很好利用,即使这样我也撑不了多时!你在这目标太大,万一陈王知你仅带五万兵力在此,定会有所作为,到时,只怕我们仨都逃不了!玄念!你要想清楚想明白,你不仅是我弟弟小阡的至交好友,还是小强的干爹!还是当朝四皇子!还是宁国五十万大军的统帅!决不可意气用事啊!你就当帮帮我,救救我儿!我儿经不起我在这拖着耗费治疗时日!”
我中了萧楚毒后,就知道事态严重,虽说多位神医会诊治疗,但做做“操”能够去毒的话,那也太过于神奇了。在瘴林外瑞大夫那学了三个月的医,虽不能称之为合格的医生,但是借那点医学知识足够我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本就体虚,又怀孕中毒,小阡他们不敢用药,怕我的身体板子受不了。自从生下小强,走上几步路,我都会头晕目眩,吃饭吞咽心口那针扎的疼这几日更是愈加的明显。
不用说坐马车,就是回到现代坐那四平八稳的“和谐号”,我都怕嗝屁在半路!
我胸前的荷包里不仅藏着夜明珠,还藏着瑞大夫让我带下山以防不时之需的回魂丹,瑞大夫以此丹换我救她之恩,至此和我恩断两清!回魂丹有三颗,我还不能吃,现在吃了,玄念定会以为我病情好转,让我上路!
小强随我中毒,昨日我偷偷碾碎一颗回魂丹和着汤水喂下,若是让玄念带他回金宁,说不定集结四皇子的人脉势力能够将他治愈!回魂丹本就不是什么毒都能解什么病都能治得了的,它只不过可以吊住将死之人的命,拖延宽松诊治时间。
见玄念没有吱声,心里不免有些焦躁。我是赌他没有把握让那薛神医一路护我周全,所以才大着胆子冒着被他怀疑的风险说要独自留下!独自留在汴州还可以想想办法救行之,若是跟着玄念回金宁,必定是永无再见行之之日!事情若是败露,他应该不会下狠心吧?!小阡,我这做姐姐的最后一次求你,好好照顾我儿!
对不起,小强,我是个没用的母亲,很想保护身边亲人,但面对困境时我却无能为力!若将来儿子长大不肯原谅,我也是自食其果!行之不能死,不论他爱没爱过我,骗没骗过我,他都不能死!即使死,我也要见他最后一面!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对不起,小阡,若有来世,我定好好做你最亲的姐姐!一辈子不离不弃!
权衡再三,小强跟着我必死,跟着玄念上路还有生还的可能。而我,若是跟着玄念回金宁,不一定就能活下来,若是留在汴州,我还有机会再见行之一面!玄念若是同意我留下,必不会让我独留,定会留下些兵卒,而这些兵卒和我靴子里的血匕等他一走,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
“嗯?殿下不作声可是同意了?”
“你的身体……你都知道了?”半晌,他竟冒出这么一句。
“恩!在罗阳县时我便知道了,这毒没有那么简单。”
“小墨,你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任何大动!明日薛神医到来,护你同我回金宁也是下下策!我万不能将你独留在汴州啊!”
“我都知道,或许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我时日无多了!”
“你说什么?!”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曾在山林里遇到一位神医的事情吧?我向她学了些药理,当日我深知自己中的毒很是厉害,心悸的诡异,在罗阳县之时,生怕毒会侵入小强体内,背着阡弟强行将大部分毒引进我的五脏六腑,才保住腹中胎儿,事到如今,即使薛神医能够通天也没有十足把握护我周全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玄念听了我的话后,甚是激动,握着我的肩膀双手不停颤抖。
“你心里也该明白,那些个大夫会诊,定将我的情况告诉阡弟,阡弟他应会对你提起。”
今夜说了太多话,气息有些许不稳,说几个字就停下来深喘几口气。
“小墨!”玄念已经忘记了掩饰,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抱紧!
“你若是为我好,就留我下来,带着小强走,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他能替我活下去!还有小阡,你替我转告他,是姐姐对不起他!若有来世,定对他不离不弃!此生,怕是要食言了!”
“不!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薛神医的医术连阎王爷也忌惮,他一定会治好你的!我不准!我不准你死!”
缓慢抬起手臂颤抖着回搂着他,这傻孩子,唉,如此熟悉的桂香,我怎么会不认得?在宝来镇时,小阡甚是喜欢院子里的桂树,搬到京城,依旧喜欢那桂花。因以为他是八月生日,我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首《八月桂花遍地开》给他庆生,后来为他做的桂花香包,他如获至宝。天天待在胸前,起初,花香浓郁,他时不时从我身边晃过,扑鼻就是一阵好闻的桂香,时间过了这么久,桂花香味早已淡化,但被他拥入怀中,那淡淡熟悉的桂香还是扑了我满鼻。他白皙的脖颈间露出了挂着香包的红绳,是我亲手拧的。若起初还有一成不敢确定四皇子是我的弟弟小阡,此刻,我算是百分之百确定了!
“你要是想我能够多活几日,就留我下来,让阡弟好好照顾小强,让他长大成人!只要不是坏人,平凡一点就是最好!将来他要是问起爹娘是谁,请你务必如实告诉他,他有权利知道!”
“不要再说了!我要留下来陪你!”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沙哑。
“玄念,你要我和小强陪葬吗?!有你在这,谁也逃不了!阡弟和小强的伤势都不能拖,速速回去后方安全之地!若他二人任何一个有闪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要任性!你明日必须走!”
“小墨!”双手收紧,我也没了力气。
夜里,玄念没有回房,拥着我斜靠在躺椅上。我也没了力气劝说,但是却异常决绝,若他不走,我就自我了断,绝不拖累任何人。若因为我一人要害的四皇子一党前功尽弃,那我宁愿自己死个千次万次!
在我气息微弱还坚持着劝说下,玄念改变了本想留下陪我走完最后的日子的决定,但我这身体真不好说,不动的话能拖多久也不一定,要是体力透支,说不定立马翘辫子!捂紧胸前的回魂丹,这可以抵上一阵,行之,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等我来!
第二日,玄念迟迟不肯动身,直到太阳落下,薛神医总算赶到,来不及歇息,替我诊过脉,再三确定不能上路,必须静养,他才依依不舍,对薛神医和留下照看的侍卫万般交代才离开。
玄念带走了小强,临走还威胁我道:“你一定要给我活下去!若你敢不爱惜身体不配合薛神医,我定将颢儿扔给鬼刹门培养成嗜血的杀手!”
“嗯!我保证!”小强交给小阡,我是一百个放心,迄今为止,只有小阡是真心的爱护疼惜我这个儿子,诚心地希望他来到这个世上。
玄念走了,却给我留下了一万士兵,这一万人只听从我的命令!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护我周全!若我有任何闪失,全体陪葬!汴州是个中等城市,地处宁国中部,离我住过的罗阳县非常近,因为城市不大,留不得太多士兵,玄念本想将大部分官兵留下保护我,但思索再三怕士兵过多引起陈王探子注意,盯上汴州反而对我不利,所以才留一万人马给我。
行之被困之地是洛郡,该郡是罗阳县的上级管辖郡,洛郡与汴州中间恰好隔着罗阳县。
玄念一走,我就再也撑不住,立即化了一颗回魂丹吃下,精神好了许多,心悸减轻。
兵临城下(三)
薛神医不是白发须眉的怪老头,竟是位年方二十的清俊男子。看惯了小阡行之之流的美男,薛神医不过就是正常点五官端正的平常人,但在平常人堆里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云淡风轻,与俗世格格不入,还有那一身的药香让靠近之人闻得心身舒服。
年纪轻轻,医术就如此了得,着实令我惊诧不已。
更让我惊奇的是,无论我如何力劝,玄念之前皆不肯离去。我也甚是害怕薛神医医术了得,可以保证让我上路护我周全。心下焦急万分,但此神医却是短时间内领会了我的意图,诊断再三,给的答案只有一个:毒深难解,不宜上路,安心静养!
听了他的话后,原以为自己真的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哪想到玄念一走,他就轻声安慰我道:“夫人莫要惊慌丧气,薛某别的不行,但只要有薛某在旁,即使不能清尽毒素,但保住夫人性命还是可以的!”
听了此话后,内心暗暗吃惊,无功不受禄,他是小阡找来的,无缘无故为何要帮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夫人难道不是想独自留下来吗?薛某会错意了?”
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强自提起精气问道:“你是谁派来的?为何帮我?”
薛神医避过我的目光,起身整理诊箱,良久才出声道:“夫人放心,我无恶意,天下间没有谁能逼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情!我自己来的,我与夫人有缘,仅此而已!”
“你走吧!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有缘?这时候还给我谈“猿粪”?来到古代,我被忽悠的还不够多吗?连弟弟,老公都把我耍的团团转,你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一句“有缘”就肯帮我这么大的忙?若是引狼入室,让我日后吃不了兜着走,我可承受不了!不怕他能拿我怎么办,我也没多长命可以活,就怕他利用我,以我做人质威胁那些个我生命中最亲最舍不下的“才狼虎豹”!
“夫人,若薛某不为您救治,放眼天下,怕是再无他人可治了!”
“哼!你威胁我?烂命一条不要也罢!”
薛神医没有接话,却是转身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这个房里只有我二人,薛神医以诊治为名,将侍卫奴婢挡在门外。虽然我仗着时日无多,豁出去地顶撞撕破脸皮,但被一陌生男子逼退在小小角落,未免还是会心惊害怕。
“你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转眼,他已经倾身来到我的跟前,一阵药香扑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撩过我的鼻尖。
“什……什么性子?”声音也不免有些颤抖。
“视生命如草芥?”
“啊?!”什么意思?我怕死的狠!天知道,我有多保命!只不过现在这破身子……唉!
“你真就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烂命?哼!是不是不管是谁,只要用得着你这烂命的,你都肯牺牲?”
“这个……那个……”当然不是谁都值得我牺牲啦,这人脑袋有坑不成?
“夫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照夫人这么个性子,救人都豁出性命,能活到现在也实属不易啊!不过为了找你,可花费我不少精力。”
“神医,此话怎讲?”这神医诡异莫测,额头渗出些许汗珠。
“你倒是全忘了,也罢,记不起也好,薛某记得就行,待治好了你的病,还清了你的救命之恩,你我两清就是!”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一口气不能说完?看他的口吻,莫非是我以前救了他一命,还忘了?难不成我童墨还是古代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不过,既然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应该不会要害我性命,不会利用我!
“嘿嘿,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毒估计是入了脑门,害的我脑袋不灵光,不要见怪不要见怪!”我什么时候救过这脾气古怪的神医?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想起。是我救他耶?!到头来,怎么像我在讨好他!难道我救他之时是他最落魄潦倒之时,所以,他一直不说清楚,给我打哑谜。
“哼!”薛神医瞪了我一眼,不屑地甩了甩袖子,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敢问神医,我何时何地因何原因救了你?”
听闻我不死心的追问,那古怪医生更是嗤之以鼻,朝我翻了个白眼鼻哼一声:“算了!那等窘迫往事不记得也罢了!我最恨人家记得我落魄时的模样!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总之,我薛某平生最忌讳欠人人情!定会清了你的毒,调好你身子!还清这笔债!”
“耶?”果然如我所想。
摸了摸后脑勺,咱真救过人?莫名其妙!罢了罢了,关键词不在于我是否救过他,而在于他现在要救我!那就得了!
搞清了这怪医生没有恶意,我也就放心地着手开始计划救行之一事。
我手上只有一万人马,怎可敌得过陈王二十万大军!
行之近况如何,我也毫无所知。
这个时候万万急不得,现在真是后悔当初为何没去看那孙子兵法,战国传奇,在这冷兵器时代,打战靠的就是人力和战术!我这木头嘎子在这个时候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回魂丹果然是个好药,走几步路就喘的不行的我,现下竟有力气观察宁国地势沙石布局一上午!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身上还剩一颗,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浪费!那怪医生自从早上抽风了一次后,整个上午不见踪影的在药房捣鼓他的解药。
午膳时间到,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饭,便躲进议事房思索对策。
望着眼前的微型沙丘地图实景,抓着头发甩着头,我真是白长了几百年智慧。
“报!”
“进来!”上午派了一个小分队去查探陈王的围城情况,现下应该有所消息了。
这一万人马是玄念带出来五万人中的精兵,各个都是挑出来的好手,很多士兵起初听说要留下护我,很不服气。玄念带着病怏怏的我到众士兵面前,以一军统帅之名强令众将领听命!那时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我是不知道这宁国的规矩,当时只是担心这一万人不服从我的命令,只负责护我安全,不肯为我所用,脑子一热,割了手腕的血,当着众人的面歃血誓师,一套保家卫国,诛杀反贼冠冕堂皇的话脱口而出,明着暗着道出情势之危急,四皇子殿下留在汴州有多危险,我就是那苦命的替身,为保皇子一行安全成功回到西部后方而不惜牺牲自己!话刚说完,惊呆了众人!趁大家晃神之际,忙扭头让下人止血,捂住伤口痛的我龇牙咧嘴,喘着粗气。
玄念当时也愣了好一会,当我再次慷慨激昂地宣誓鼓动大家要齐心抗敌护主之时,士兵们已经各个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恨不得将那陈王撕碎,恨不得玄念他们快快撤离回归大部队,商议方案,调兵遣将一举歼灭奸臣叛党!
玄念愣过神之后,一把抱起已经病入膏肓还在逞强喊口号的我退了下来。底下士兵见皇子殿下如此重视我,皆将我当成是殿下的红颜知己,未来的皇妃,更为我的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护主的气势所震撼,一路高声宣誓呼着口号兴奋地送走我们!事后,玄念坚定要将我带走,但薛神医的到来却帮了我一个大忙,薛神医坚称若是我勉强上路必无活路,留下的话有信心治好我,玄念见我病弱的样子,料想不到我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也只好在我再三保证不做傻事之下恋恋不舍的离去。
当将士兵将领保护我一介女流的任务上升到保卫皇子,保卫国家的高度,那意义就不一样了!我不再是个被护在精美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是这一万士兵的“主帅将领”!
“情况如何?”忙让那探子回复情报。
“陈王二十万人马已经将章公子等人围困在洛郡五日,五日下来攻城三次,双方皆有伤亡,但章公子坚守洛郡,没有让陈王大军攻下城池!”
“哦?五日?为何北部王家军没有派兵支援?”
“救援大军在途中遇上楚国偷袭,被阻断在山阳郡,无暇分兵救援!”
“现下陈王有何动静?”
“陈王已经两日未攻城,据探子回报,陈王久攻不下,应是想围死城,断绝粮草,将章公子等人困死在洛郡!”
救援人马被困?王家军一定会想方设法救行之的,被偷袭就困在山阳郡?忙看向沙盘,山阳郡位于洛郡北部,相距不远,山阳郡,罗阳县与洛郡成三角之势,遭楚国偷袭被困于山阳郡?山阳郡靠着漯江,楚国士兵畏水,想要偷袭就得渡过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