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伎释哪抗獗涞糜行┐糁停丝蹋粘斩⒆抛约骸�
心没来由一惊。他想,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他被她吓了一跳,接着惊慌的神情忽然逝去,被一副全然轻佻的态度代替。他记起了英禄,以及英禄和她的关系。并以此做为对眼下状况的判断。连英禄那猴子般的男人都会看上,这样厚颜不知羞耻的女人,她所说的话,还有什么值得叫人相信的呢?信她?我年羹尧,可不是傻瓜。
“别这样……”他试图缓解对峙的气氛,腾出手,擦干她的眼泪,连哄带骗地安慰道,“生孩子,每个女人都会经历哪,不然,你说,我们是从哪儿来的?”
“你……”她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噎到,气得说不出话来。
“承认我说的对是不是?那好,你就乖乖的,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十个月后,我再来找你,好不好?”说到后来,他眼神闪烁,敏贞知道,那代表着□。换做平常,她早使出妖媚的手段叫他臣服,再不然,也是说两句挑逗的话来拨弄他。
可现在,这两样,她全没了兴致。已经两个月了,她的肚皮等不及。同时,叫人焦躁的事实是,她的独眼夫婿,三个月前就去了西北,久久未归。于是,纸包不住火就成了描述她眼下的情势。或许她该表现得更果决些,打掉腹中的孩子,那么,一切都将回复到过去。骄人的家世,终生不愁的生活,听任她吩咐的夫婿,还有高大英俊的情人。或许,这样的话,属于她的一切都不会改变。她还是那个生活在幸福海洋中的女人。但是,身体里秘密隐藏的一粒种子决定了她的思绪。她被这样指引着:或许,这次就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机会了,要抓住,别放弃,一旦错过,你就真的失去了。
抓住什么?放弃什么?又失去什么?这只有她这位把成亲与相爱能完全独立区分开的女人能够回答。或许,隐隐约约之中,这个贪图身体所带来欢乐的女人并不像她外在表现的那样随性,冥冥之中,她也逃不开一切女人所追求那个目标的宿命。
敏贞没有让自己对这个问题深究。此时不是她探讨人生哲理的时候。她牢牢想凝望的是眼前被她放在心里的男人。
“你是孩子的父亲。”她干脆直白地告诉他。
“别开玩笑了,敏贞,我今天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
“那是什么?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吗?”这时,她表现出只有少女才有的憧憬。但,很快,这层薄薄的东西在她眼里碎裂了,她从他口中得知了他赶来相会的真正目的。
“兵器?父亲大人那里确实有不少,我似乎在京城武器库的储备室看见过不少……只是……要劝服父亲交出管理兵器储备室的钥匙,这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知道……事实上,父亲和你是各为其主……”她低头沉思,手托耳边的样子让男人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他忽然搂过她的腰,捏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凑过脸,嗅着她的脸蛋,轻声诱惑,“正因为事情的难办,所以,这才需要你的帮忙哪!”
她被他言辞举止里流露出罕见的温柔所打动。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帮忙,难道我还该犹豫么?再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哪。按照年羹尧的说法,她直觉地认为,四川巡抚想参观学习京城武器库的建设与管理,是官场上理所当然的公事。与阴谋诡计,鬼蜮伎俩完全是两回事。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父亲大人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阴险的猎人作出这样的回答,“因为害怕呀。”说着,吻住她,很久,然而补充说完,“因为他有一个这样叫人动心的女儿……”没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他又堵住了她的唇,直到把她吻得头昏。
敏贞心里遂产生这样的想法:真是没有比这更叫人甜蜜的了。“这算是对我,对我们的孩子的一个考验么?”她问得很含蓄,但里边的意思已经明显。她迫切希望借这件事得到他的承认。
“嗯。”好狡猾的回答。他支吾着吮吸她的耳垂,叫她再度分心。
临分手时,会面已经变得相当愉快了。“等我的好消息,很快。”这是女人转身又回过头来对他说的话,然后,她就带着和来时截然不同的心情离开了。
黑暗的树林里,看不见一丝光。厚重严实的树叶遮挡住一切。沉沉地密布在头顶上方,好像随时就要掉下来一样。望着土地上自己被夜吞噬掉的影子,年羹尧想,储备许久的东西终于派上用场,这种事实在让人感到得意。
……
以上就是他脑海里闪现出的场景。当然,对四爷,他不能这么说。沉默片刻,他采用了掺杂一般谎言一般真相的最高明说谎方式来应对。
听完他的解释,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大老板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哦,原来你是找人疏通隆科多去了,亮工,这兵器的事,当真难为你了……”
主仆二人接着谈到了这次失火的事情。并同时为此感到忧虑。在分析纵火的真正动机时,双方产生分歧。胤禛认为对方的目的在于年小蝶,而年羹尧却认为这不过是接着她再向己方示威。
虽然一虚一实的根本性意见不同,但对于他们共同在意的女人的安危,两人同时表示出担心。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哥哥的臂弯更安全呢?胤禛深深陷入苦恼中,沉吟半晌,瞅见年羹尧趣青的半个脑门,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大笑道,“有了!倒当真是个极佳的去处!”他想到了李灿英现在住的地方。没有比佛门更清净的处所了吧。即使老八他们再疯狂,也不敢公然挑衅佛祖的威严吧。于是,他把想法和他的门人说了。
“法华寺?”年羹尧皱起了眉,听八爷说,隆科多倒是最近老往那边跑,把小蝶放到那儿,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当然,这种由特殊渠道获知信息而产生的担心他无法对他的大老板说出口,要是他说隆科多常在那里出没,四爷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总不能说是听人说的吧,这种敏感的事,还是别往自己身上扯为好。
没注意他的沉吟,胤禛似乎很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兴奋。
“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那里的主持觉明主持是我的一个故人,之前就是他帮了小灿英的忙,给他剃度,还赐了法号叫‘觉空’,这次,小蝶的事找他,必定是没错的!当然,完全依仗佛法的慈悲与无边,企图以佛陀的无形力量感化胤禩那帮人,是不可行的,亮工,这事还需要你在旁从中协助……来,你附耳过来……”
下一刻,年羹尧在他好心情的招手中,凑了过去。不一会儿,主仆两人的眼神中露出满意的神采,晶晶亮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泄出,似乎那里边的意味是在说,“是了,就这么办,太好了。”
*******************************************************************************
年小蝶没有走回年府的客房,在忙碌了大半夜身心疲倦的仆人们呼呼大睡的时候,在影响她一身的两个男人在书房窃窃私语的时候,她,走出了年府。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她忽然感到好奇。离开了让她痛不欲生的年家的新府邸之后,她生命中的下一站会是什么地方?她很想瞧瞧。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了出去,在这漆黑的夜里,她一直走了好远,走了好久。京城的郊外一片寂静。黎明的曙光穿透云层为她照明了前行的道路。偶尔路上几个早起的樵夫注视她的容颜时惊异得停住了脚步。蜿蜒扭曲的路径旁的野花开始绽放,随着晨曦最新鲜露水的到来,而变得欢快,夹杂在路边森林里的兰草发出阵阵幽香,三两只早起的鸟雀跳跃在枝头,低吟着开始了新一天的吟唱。然而,这些,她都没注意到。
或许我今晚真的是有些不对劲儿。她这么跟自己说,告诫自己的同时为漆黑的旅途壮胆。可是,反观年小蝶记忆恢复这个夜晚里的表现,客观来说,或许像她自己所说的,她表现得有些极端,反应过于激烈。可是,毕竟属于正常。不管怎么说,年羹尧背叛了她的感情;而胤禛则曾经试图叫她的身体背叛。这两种平常女人都难以忍受的事情同时出现在她恢复记忆的脑海里,恍如暴风骤雨般把她侵袭。他们深深地把她伤害。
现在,她已不愿再去想这些了,两眼只是呆呆地注视着前方。似乎打着以身体的疲惫来麻痹自己的目的。渐渐地,她注意到身边景物开始变得熟悉,注意到那座曾属于她记忆里年府宅子在眼前出现。在她累得腿脚酸麻的时候,她终于到达。
望着眼前这座昔日的年府,她觉得纳闷,小声问自己,“我怎么到这儿来了?”矗立在府邸大门口,借着并不太清晰地光线,她注意到这座大宅姓氏的改变。“呵,现在,连这座宅子也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端详着匾额,她得出这样的结论,“方府?也就是说,现在里边的主人姓方喽?啊呀,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会问出这么傻的话,这个问题不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嘛。我还傻乎乎站在这里干什么,即使站在原先的起点,很多东西也回不去了,这个道理我怎么就想不通呢?”手指环扣撞了撞自己的脑门,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大门“吱呀”一声响,似乎是里边早起的仆人出来了。
她急忙闪避开,躲到大门斜对面的一条小巷子的拐角处躲好,手蹭在耳后正想探头观望,忽然低叫一声,从袖口取出一条手绢,对折系在了脸上。
在面对她生命里的两个男人时,她是不愿在脸被蒙上任何东西的。尤其是对年羹尧,难道作为一个人,连在爱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权利都要失去吗,这是她不能容忍的。与其说她的不能容忍,倒不如更直接地说,那是她对他的爱。而与此种相反的状态她用到了胤禛的身上。那是与爱相反的某种情感。若说年羹尧激发了她真心的展现的话,那么胤禛从她那里得到的态度是不屑。她甚至不屑在这个将来控制天下的男人面前戴上手帕。这种强烈的诉求是随着她记忆恢复的那个瞬间开始的。在年小蝶看来,恶魔一切的东西都是罪恶的。从他给她服下失忆的毒药,到他给她戴上的面具,所有这两样都是沾染上黑暗气息的东西。即使客观来说,他或许是为了救她,但是这一点,她不肯承认。
就像一年前逼迫她吞下毒药的那个瞬间一般,胤禛,这个四爷在她心目中始终是个蛮横象征的存在。从来都没问过她心底真实的意愿,就专断地成功取代了她本人在她生命的旅途中为她决定一切。凭借着这样的手段,他决定了她的死,决定了她的新生,接着又决定了她的面具。这个好决定他人生死好恶的男人,真是叫她感到畏惧。很自然,留存在心底在失忆期间产生的仅有的亲切感也随着日益增加对此人的厌恶而消失。她真的讨厌他。
怀着这样的情绪系好手绢,她往大门那儿看去。立即,被眼前的状况吓到。门开处,除了站着的几个仆人,还矗立着一个算得上她知己的男人。方不染的影子就这样落到了她的眼里。
天还没亮,低头瞧瞧自己身穿的月白色衣裙,她想,还是不要惊吓到旁人为妙。屏住呼吸,扒着手边残缺了一角露出里边凹凸碎粉末的青砖,她继续偷看。
一位腆着高高隆起腹部的女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朝方不染走了过来。她喊他额驸。接着又小声絮絮交待了什么,小蝶没听清,但接下来方不染的话却传入耳来。
他说,“修远与求索两个孩子还在睡吗?”
那女人点头,脸上忽现担心,抓住了男人的手,
“你不去行吗,我去求皇阿玛,让你带着我离开这里,好么?额驸,不知为了什么,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啊,是这小家伙欺负我们的公主吗?”他双手覆盖住她肚皮。下人们纷纷退去。女人嘤咛着倒在他怀里,说并不是身体和腹中骨肉的不适,而只是自己担心。
方不染大笑,拍拍女人的脑袋没说话,钻进了佣人牵过来的马车,坐好后,还掀开窗帘朝他的妻子招了招手,吩咐了车夫一句“万花楼”就盖上了帘布。一袭车马在黎明时分匆匆离去,直到看不见男人的背影,那方府的女人才叫人搀扶着转身入内,而那扇叫年小蝶熟悉的大门也重新关闭。
“万花楼?”咀嚼着男人方才的话,年小蝶找到了新方向。
由郊外赶到京城的最热闹的中心街区的时候,年小蝶的脚后跟已经磨破。她是在傍晚时分才到达的。这条路,她也曾经来过不止一次。要么是坐着年府的马车,要么是在丫头春香的陪伴下。唯一支撑她到此刻还没有趴下靠的就是强大的内心。这种倔强又坚忍的心灵是与她外在表现出来的柔美完全不协调的。因此,用一个概括性的词汇来准确地形容她这种不协调,外柔内刚怕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天要黑不黑的时刻,街道两旁已摆满了小吃,热腾腾地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她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连水也喝得极少。直到这时,她才感到饿。摸摸口袋,没钱。还好,富家小姐还有首饰。就这样,她走近了离街道最近的一家典当行,段家当铺。
脱下全身唯一的首饰,手腕上的两个玉镯后,她把所有含着希望的视线瞄准了当铺的老板,一个面色白腻,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架着鼻梁上那单片的西洋镜反复研究那副玉镯。他一会儿看看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又以好奇严肃的神情看看这个脸上蒙着手绢的女人。心里冒出疑问,这么好的和田玉,即使在皇家供物里也很难见,眼前这个神秘遮住脸的女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而且,她当得是死当,要钱也要得那么急。似乎根本不明白这副玉镯的珍贵。虽有怀疑,可是商人嗜利的本性更快的为他下了决定。
“五……三……两百两吧,我看就值这个数了。”当铺老板说。
年小蝶二话不说,在当票单据上按了个手印,抓起银票就跑。有了钱的她首先为自己换了一副行头,换了件男装,把长发盘绕在布帽里,当从裁缝店伙计惊讶的眼光里走出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那娇俏的小男仆的身影满意地点了点头。盯着自己镜中的脸,猛地瞥见裁缝店里用来在衣料上做记号用的粉块,抓了些灰黑色的在手心里捏碎,然后涂抹在脸上,接着又怕人认出来,走出店铺后又在大街拐弯卖狗皮膏药的摊子上买了三块又黑又粘的膏药贴在脸上,这才放下心。她走到小河边,看了看倒影,不禁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副样子,怕是谁也认不出来了吧。”年小蝶自言自语道,心想,就算是年羹尧怕也很难把自己发现。想完,她又混进人潮如织的人流,挨着拥挤的路人,一步步往万花楼走去。
就在快到万花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去那儿我要做些什么呢?仅仅是去窥视方不染的行踪吗?别人家的丈夫去妓院办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使这男人是昔日她自以为特别了解的一个异性,即使这男人在来这儿之前刚刚对妻子展现过特别的柔情,即使这男人被列为曾经的知己,这些,都不能成为她踏入这里的理由。
很自然,年小蝶开始为自己的行动感到迷失。一直生活在他人主观掌控下的她,脑袋里某个意识开始生长,它的名字叫做自我。
“我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我又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继续存在于这个时代?”她在心底反复如此追问自己,很快对这疑问做出了不假思索的回答。是一个叫造化的神舐把我从二十一世纪带来这儿的,从一年前的某个时刻起,我,楚小蝶的灵魂就进入这副绝世容颜的年小蝶的躯壳里。一年来的事态变幻仿若潮水般起伏收落,我哭泣过,无助过,绝望过,甚至为此死亡过,接着是失忆,面临了人生一段短暂的空白,我在那个没有人的空间徘徊,踌躇,继续孤独着,直到恢复记忆。可是,清醒过来,却发现什么都变了。原本的哥哥,我那留存在这个不属于我的时代里带给我最最甜蜜回忆的男人,他竟然变了,变得叫我不认识了。对我们曾经的感情,他几乎没有做出正面的反应。他更巴结权力,更趋炎附势了。或许,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想承认我。
于此同时,年小蝶生命里的轮盘启动,那个在历史上主宰了这个女人一生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闯了进来。蛮横地只知道掠夺一切,并由衷地激发出年小蝶的身躯和我楚小蝶灵魂共同深深的厌恶。
就这样,在两个男人,一场未演完的悲剧中,我提前谢幕,从命运的舞台上退却了出来,来到了这里。站在万花楼的大门口,远看像脸上长着脓疮的一个瘦弱的小男仆深深低下了头。他就是我们的女主角。年小蝶这时心里的想法是,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找到朋友来解决自己眼下的困惑。该怎么办?屈从?反抗?探索?追寻?她该做出何种选择呢?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唯一女性朋友的身影。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年小蝶小声细语。
二楼一扇窗子这时被支起,盯着窗内忽然闪现出的人影,年小蝶惊喜地捂住了嘴。而刚刚被念叨着名字的谢小风也顺着窗缝瞥见了这个丑陋小男仆的身影。将别扭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好一会儿,万花楼当家女花旦转过脸,走回屋内,眼光呆滞地久久盯着琴架上的古琴,半天没有出声。
不一会儿,薛大娘厚重的敲门声把她惊扰。“我好心的姑娘,收拾一下,见客了!”自打被救回来,曾经香轩阁的老板就这么称呼小风,本来还叫过“有情有义的好人,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等更肉麻的称谓,都被谢小风拒绝。在小风看来,这个戏台的老板真是发自内心的向她表示出由衷的感激。
“是八爷来了么?”屋里的女人问。
“不,不是,”屋外万花楼现如今排在楚大娘后的第二胖女人摇着头,脸上的脂粉纷纷坠落,薛大娘继续说,“不是八爷,倒是个小厮。脸上粘着狗皮膏药,花了一百两银子,只为见上你一面……”
小风忽而想到楼下方才那人,正觉得疑惑,薛大娘绵绵不绝的说辞又传过来,“哎呀,本来嘛,就这么点钱,是见不着姑娘面的,可是……可是好心的姑娘,你看,今儿楚大姐不在是不是,我得了吩咐,说是要伺候您的,您看,您看,这……这钱虽然少了点,可毕竟是钱……哪有人开门做生意嫌弃钱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