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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蝶外传-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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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话,听得年禄全身冰凉。目瞪口呆地捉住十四的手请他救自己。十四甩开粘皮膏药,声音和煦下来,“当然,只要你能替我送出这封信。帮我把心采明晚约见到指定的地点……你这些问题就相应得被解决了嘛!”
  “这封信当真能救我?”听者狐疑。盯着火漆发愣。
  “当然。不过,你千万不可拆掉上面的火漆。”十四交待完,刚准备转身,被引上钩的男人从后面叫住了他。年禄忽然问他刚才说要给他数不清财宝的事是否为戏言。
  “怎么会?”十四大笑,侧过脸,笑眯眯地望着已被说动的男人,“我究竟有多少财宝,你去问问同样附属于你们那边阵营的李灿英便知。”
  “那个曾经给您当过跟班的,现在荣升为九门提督的李灿英?”年禄双眼发亮。忽然间,他明白了为何紧跟过胤禛的李灿英要被编派到十四身边做跟班的原因。原来,京城那些流传的传闻是真的,难道西北和田那边的大批金玉的矿藏果真都被十四收入来了囊中?嘿嘿,他XX的,这下,他可是逮到大鱼了。
  十四没再说话,只是在他陷入兴奋的时候,在他耳边又交待了两句,“第一,记得,千万不要打开信封;第二,约见的地点是——”
  最后几个字他是压低声音凑在年禄耳边说的。听完,年禄又如兔子般弹跳起。然而,等他回过神,空荡荡的四方形的荒地上哪里还有十四的踪影?
  “万花楼?”咀嚼着方才耳边听见的地点,年禄忽然心跳加速。盯着手里封了火漆的信,并不踏实的感觉侵袭上他的心。
  一个时辰后,当躲在马厩附近的十四目送年禄乔装着仆人的打扮从马厩中牵马离去的时候,允祯朝身旁仿佛化作一尊雕像的男人提了个问题——
  “为什么只给年禄一天的时间,万一,万一心采不肯来怎么办?那里可是万花楼,妓院!你有没有考虑过失算的可能性?你的计划过于笃定!时间压迫得太紧!甚至没留给年禄、心采那边考虑的余地!”
  “我也已陷入绝境!”男人转过脸,年羹尧的影子印入十四的瞳孔,沉着脸,他沙哑起声音,“十天的生命,一份留给恨,便足够了!”
  那么剩下的九份呢?十四愣了愣,忽然觉得这是个不需要问的问题。低下头,他擦了下眼睛。这时,走出马厩的男人忽然朝他转身,
  “你曾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是真的么?”
  十四听了一愣,随即点头。前边的男人遂不再开口,大踏步地一直往前走去。即使闭上眼,十四也知道他去了哪里。望了眼突然拨开云层,挂在深蓝色天幕上的一弯新月,不禁口中默念出“诀别”二字。
  一瞬间,他鼻子酸楚。但是,这种叫他心乱的情绪很快被体内另一股倔强盘踞的情绪代替,“小岳子,你等着,很快,就到了明天!”望着月牙,马厩附近的树丛后,一个男人流下了忍也忍不住的泪水。
  


☆、CHAP157 逃难二重奏之小蝶篇10

  是夜,走进“如意赌坊”密室的巴尔烈很快与他的御赐密使大人碰面。刚一见面,巴尔烈便有些着恼地责怪起方苞,说他不该贸然叫自己把包围李家庄的士兵撤退。
  方苞听后不语。从袖管里扔给他一封拆了火漆的信。
  读完,巴尔烈大惊。
  “糟了,是年羹尧的信!这年羹尧竟然打起公主的主意,不行,不行,我们得赶紧连夜进宫面圣才行!”
  刚从胤禛那里吃了亏的方苞重重哼了一下,把嘴唇咬得死紧。
  巴尔烈更是着急。心采可是他的捷径!在没攀升到顶峰之前,他怎么能允许这条便利的通道被人毁掉呢?搓着手心手背,他肥胖的身影绕着方苞不停地打转,差点没把智慧超过健康的老人的眼睛转晕。
  “显然,力气该用在刀刃上,巴尔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请教大人示下。”
  方苞微微点头,开始述说。
  “皇上要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此刻再重兵包围李家庄院,把过多的兵力放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年妃娘娘的身上,实在是过于浪费。必须用他的尸体来平息西北军士动摇的军心的男人才是我们的重点。当然,现在来看,他可能也够不上重点的称谓……”
  “什么意思?”
  “年羹尧被黑鹰帮下了剧毒,明日就是毒发的最后期限!”
  “啊,果真如此?”巴尔烈不禁大喜,这几日依偎在心采滑溜的手臂旁的他在深夜时分偶然醒来听见的这个名字,其实,也很叫他吃味呢。作为男人,搂着一个梦见别的男人的女人,其心情可想而知。
  “太好了,应该马上把这个喜讯报告给皇上……看上去……我们甚至不需要费一兵一卒坐在那里等着,喝着茶,就能守株待兔,手到擒来啦!哈哈哈……相信皇上听见这个消息,也必定会从梦中笑醒!”
  手舞足蹈之际,他熊掌般的手掌被枯树枝般的手紧紧拉住,抬起眼,他注意到方苞脸上的诡秘。
  于是,一段合情合理,任何下属都会心悦诚服的道理被给出。信奉“圆滑”为处事箴言的方苞果然没辜负他的人生信条。
  “要是巴尔烈,你果真如此进宫对万岁爷说了,你想,处决年羹尧这项大功劳会落在谁人的头顶?”
  巴尔烈呆住。望着眼前这只老狐狸说不出话。他用充满敬畏的眼神,屏着呼吸往下听。
  “你以为皇上会褒奖我?没错,利用黑鹰帮对付年羹尧,是我给皇上出的主意……可是别忘了……咱们万岁爷的脾性……以及年羹尧这件事情的微妙之处……宫中的传闻也罢……京城的流言也罢……都抵不过西北此刻动摇的军心……泱泱大国,连守卫国土的士兵都不能对皇上十二万分的忠心,此等情势,叫皇上如何能安心?所以,年羹尧是被皇上恨成了一个窟窿。必须循着叫皇上顺心的死法才能消除皇上的心头之恨!”
  “怎么个死法?”巴尔烈问。
  “告示上不是说了吗?年羹尧是死于江湖帮派黑鹰帮之手!”
  “御赐密使大人,我不明白……您的话似乎有些……”
  “矛盾?”方苞微微一笑,携着巴尔烈的手双双坐下,呷了口香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开口,
  “是的,年羹尧必然是要死的。明天,就算我们不出手,中毒到头的他也得断气!但是,这一点,绝对不能让皇上看出来!没错,就是这样,否则……我无所谓啦,已是个老朽,即使遭遇不公平的对待也不打紧,但是你却不一样,都督大人……”巴尔烈急忙欠了欠身体,说是不敢,方苞笑了笑,不在意地挥挥手,皮笑肉不笑得又喊了他一声“额驸大人”,登时,巴尔烈浑身一酥,全身像没了骨头似的,眼中露出迷茫。
  方苞掐准时机,再度攻心,
  “你这位准额驸就不一样了,”在说额驸二字时,老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巴尔烈陶醉在痴迷中还没清醒,完全没有注意。
  “你为了皇上、朝廷、我大清江山巩固的这件事,费心费力,卖力地率领着骁骑营的一帮弟兄不畏劳苦,守候在李家庄多日,嘿嘿,就算你觉得万岁爷为这件事不打赏你什么,可是你手下那帮随你的弟兄们,他们心里会作何感想?莫不是巴尔烈大人不受皇上喜爱了吧?莫非我们站错了对,跟错了人?还是快去寻找些更稳固的靠山依靠吧……很有可能,他们会做出如上的反应。巴尔烈,人心之重要,可是比什么财宝都珍贵。再说,到时,五公主会怎么看你?啊,你不必介怀,五公主与老朽之间,早没有瓜葛啦……唉,你我相处数日,彼此交心,老朽今日又怎会忍见你出现众叛亲离的结局?”
  “请密使大人指点迷津。”
  方苞盯着巴尔烈注视半晌,忽然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听说,你与黑鹰帮的金雕杨石垒还有生意上的往来?”
  巴尔烈一阵支吾。踌躇了会儿,终于把关于担保杨石垒借允禟昔日遗留在京城的产业洗黑钱、自己又为其充当担保人的糊涂事给说了。听完,方苞点点头,朝巴尔烈勾勾手指,叫他附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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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小蝶只感觉头皮发胀。揉揉眼睛,看看外边灰蒙蒙的天,嘀咕道,“什么时候了?”掀开被子,她忽然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己还穿着前两日年羹尧刚给她买来的兔皮罩袄。抚摸着罩袄,她甜蜜地笑了。这时,门外响起李忠的敲门声,他给小蝶送来午饭。
  “午饭?”小蝶吃了一惊,问李忠现在是什么时辰,李忠把叫她诧异的答案说了,还说李神医与李启儿早已吃过饭,这会儿在一起捏面人了。
  挠挠头发,小蝶冲着李忠做了个腼腆皱鼻的鬼脸,暗骂自己太过贪睡。刚要打发走李忠,老仆人眼中目光闪了闪,垂下眼帘,说是李神医今早亲自下厨,做了碗小蝶爱吃的馄饨面。
  “咦,李神医也知道我喜欢吃馄饨面?”她有些糊涂。刚刚醒过来的脑袋正准备理出些头绪,却是已被老人拉住胳膊,按着她的肩膀在桌边坐下,小蝶只得捧着面碗抓起筷子吃将起来。
  刚咬一口馄饨的馅子,她就大赞好吃,“嗯,还是我最爱吃的香菇馅子,美味极啦!看来,李神医还有当大厨的天赋哟!”
  李忠的头垂得更低,双唇哆嗦。小蝶看了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老仆人支吾着不语,小蝶自作聪明地得出结论,“啊,我知道了,你一定也和那天看着我捏面人转身走掉的李神医一样,想起你们原来的夫人啦,难道,她也喜欢吃馄饨面么?”
  这下老仆人撑不住,揉着眼睛直掉泪。小蝶终于起了疑心。李忠急忙借口要去看小少爷,匆匆离开。
  “怎么回事?”美滋滋地吃完香甜可口的馄饨,小蝶又大快朵颐起滑嫩的面条,一边吃着,忽然,心中生疑,“不对,此事不对……我喜欢吃香菇馄饨加面条的事情……似乎只告诉过一个人……难道他又告诉了李神医……再说……李神医为什么又要专门给我做最爱吃的东西呢?啊……一定是……他……他捣的鬼……”
  对着铜镜前简单整理了下发髻,推开门,她便往年羹尧的房间里冲。屋里背对着她依旧躺在床上的男人的身影让猛地推开房门的她顿时吞下声音。
  “嘻嘻……原来贪睡的不止是我一个……”
  刚要走到床边伸手咯吱男人,在半空中她的手忽然停住——这时,男人忽然发出沉重的鼾声。小蝶挤挤眉,撅起嘴咕哝道:“怎么突然打呼了?你以前睡觉不打呼的呀……嗯……一定是昨晚陪着我看月亮看得太累了……嘻嘻……好吧……暂且放过你……我先出去一下……待会儿再来找你……”
  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往李神医的房间走去。
  真在教儿子捏面人的李大夫见她来了,遂吩咐身旁的李忠把启儿带出去,启儿大哭大闹,非要待在这儿和小蝶一起;自从小蝶为他捏出许多精美的面人的那一刻起,小家伙已把小蝶看成比爹爹还重要的人。
  “李大夫,你的馄饨面真美味……”小蝶朝李神医眨眼睛。后者点着头垂下眼皮。这时被李忠拉扯住的李启儿甩开老仆人的手,飞扑到小蝶身边,抓着她的手,指着爹爹脑袋的方向大声道:“爹爹骗人!馄饨面明明不是你做的……”
  李忠大急,李神医也抬起苍白的脸。
  小蝶却不以为意,刮着启儿的小鼻子,笑道,“我早就知道啦,他是要给我一个惊喜!他昨天陪我到很晚,今天又忙碌着为我做的美味午餐,一定累坏了,现在,他还在睡觉呢……”嘘,你小声点喔,不要把他吵醒!”
  “可是那位喂饭给你吃的哥哥昨晚就向爹爹辞行啦……”虽然立即被李忠捂住嘴,可是启儿的话仍然清晰地被小蝶听见。她脸上顿时变了色。转头望向李神医,她问是怎么回事。回答她的只是叹息,与眼泪。李忠拉着启儿的手,心事重重。
  小蝶一下子懵了。踉跄后退了两步,她猛地往年羹尧房间冲去!
  推开门,入目却是正穿着年羹尧衣服的允祯。
  “究竟怎么回事?”她不由着恼。“今天不是愚人节!”她心底大叫。
  十四如雕塑般站在原地,忽然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腕,小蝶立即甩开。一种叫她身心欲裂的、会陷入万劫不复地狱的恐惧把她深深攫住!这一刻,颤抖着,战栗着,她倒退贴在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她问十四,年羹尧去了哪里?
  沉默。依旧没有声音。
  望着十四那张刻板如石膏的脸孔,小蝶大急。她疯了一般扑到他身上,用指甲掐他,用拳头打他,用腿脚踢他,然而,依旧得不到回应。
  “万花楼,”这时赶来的李神医站在窗外吐出这句,“他去了那里!”
  刚说完,李大夫便被十四一把从窗缝里揪了进来,“该死,你答应过他,不对她说的!”
  李神医的脸变得惨白。背过脸,他被十四掀翻在地。
  小蝶蹲□体只把脸对向李大夫,她又问年羹尧去万花楼做什么。
  李神医刚要开口,便被出手如电的十四一拳头揍晕了过去。
  “你干什么?”小蝶站起身,抓住十四那只行凶的手,双手抱着,着急的眼泪刷刷直流。一滴一滴落在十四的手背。
  “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他要干什么?他究竟怎么了?求求你,十四……”这时,李忠被十四喊来,吩咐他把李神医抬出去。
  在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十四抬眼望了望西沉的红日,禁不住小蝶的哀求,终于扯动了嘴皮。
  小蝶急忙问,年羹尧是不是真的去了万花楼。十四点头。
  小蝶又问他去那儿干什么?
  ——“见心采。”一个残忍的答案被给出。
  小蝶心跳漏了一拍,脸色微变,接着又问年羹尧如何会与心采扯上联系?并说十四骗她,绝不可能。
  “年禄”。十四顿了顿,注意到她眼中神采的暗淡,不禁心中一痛,嘴边仍然吐出早已准备好的对白,“难道你没注意到昨夜这个心采府邸管家的自动消失么?或许这个解释还不够合理?!”
  “不可能!”小蝶叫得那样肯定、绝对。“昨天,他还对我说……说过些日子……想办法筹措到足够的盘缠……便与我……”
  “双宿双栖?”十四冷笑一声,指着小蝶的鼻子,用讽刺的腔调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重新攀附上被四哥看重的心采,可意味着他年羹尧重获翻身的难求机遇!”
  “不,不,不可能!昨天,他与我约好了,说是等京城风声过去,要和我越过西北边境,到回疆一带牧民的地盘上去,到时,我放羊,他牧马,我们还会生好多好多的小孩……”她说不下去,哭花了脸。
  “不会,不会,这一次他向我保证过,不会负我,我能感觉得到,他没有对我撒谎……”
  在十四安慰的怀抱中,她如一条被密网网住的小鱼,挣扎得那样无力。
  “算了吧”,十四长叹一声,眉间蹙紧,他揽过她的肩头,温柔地安抚道,“忘了他,小蝶,我会比他更好地待你……”
  “不!”她绝望地大叫一声,忽然,盯着下沉到窗缝边的太阳,她眼角闪烁出夺目的光。“万花楼!是的,我要去那里!现在,那里才是我该去,也唯一能去的地方!我要去找他,找他问个清楚!”
  十四沉着脸,冷不防被她推倒在地。盯着小蝶绝望流泪的面容,他的心被震撼!第一次相见时的记忆再度来袭……她还是那么得美……美得叫他动心……这一瞬间,卑劣的心理把他占据,他对小蝶用了缓兵之计。
  “好吧,我投降……我认输……我完全服从你……”他有些突然地冒出这句话,从地上爬起。小蝶一瞬间被他弄糊涂。
  “想知道实情再做决定么?”他收藏起坏笑,温和地问出声音。
  她点头。
  于是,属于十四与年羹尧某个清晨的对白被回忆……
  “那天清早我刚从附近探测完消息回来……恰巧遇见了你的年羹尧……他叫住了我……说是要和我做交易……”
  “交易?”小蝶听见这个曾反复出现在她与另一个男人之间的字眼,不禁狠狠绷住身体。于是,她问是什么交易?
  “性命的交易。”
  她不懂。
  十四解释道:“他用他的命来换你,换你下半辈子受到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换我带着你离开紫禁城那座牢笼走出去呼吸着自由空气的权利!”
  她愣住,猛地抓住十四,厉声问,“你和他有什么好交易,你们之间……老天……允祯……你……你还没忘记小岳子的事情……”
  “嘿嘿,忘记?谈何容易?!”十四终于变脸,“死去的不是你的亲人,是我的,是我比亲人还要亲的人,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吞咽了口口水,十四低吼,“痛……”他手指戳着心脏,眼中利剑直射小蝶,“深深痛的滋味,你没有尝试过?是的,你也变脸了,是的……”他注视着小蝶揉成一团的脸,沉下声音,
  “没错,我失去小岳子的痛和你失去亲生骨肉的痛一样……一样地叫人锥心……”
  小蝶听得呆住,对视着十四愤怒的双眼,忽然领悟,失声叫道,“啊,难道你把我孩子夭折真相的事情对他说了?”
  “不错,”十四点头,“这是作为一个父亲该挑起的重担!是一个男人的荣誉!为了爱去战斗,他死而无悔!”
  “战斗?死?”咀嚼着十四的字眼,小蝶更加心惊,“他究竟要拿心采怎么样,他……万花楼地下室有密道……他……年羹尧未必会死……是不是……”她紧张极了,慌乱极了,拼命抓住十四的手指,冰凉指尖的颤抖让男人妒忌。
  然而,十四终究与胤禛不同。欺诈的手段并不高明。抵受不住佳人的眼泪。
  “去找心采报复,扣住心采为人质,向老四报复。这才是年羹尧去万花楼的目的。
  他走的时候还说,关于你、他与老四之间的纠缠他可以不计较,感情的事很难说谁对谁错,但是,老四害死你们孩子的事,他不能容忍。还以眼前李神医爱护启儿的事为例……说……说他这一走……有去无回……叫你把他忘记。”
  说到这儿,十四把手按在胸口,神色古怪起来。见状,小蝶大疑,揪着他胳膊,要他把怀里的东西取出,十四磨蹭半天,才从里边取出一个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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