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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天下种出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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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不懂。”洛白一边死命地挣扎一边道。

    阮萝刚想继续下去,这时洛白突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在瞬间锐利起来。阮萝一愣,刚要开口,便被洛白快速地捂住了嘴。

19。
   “阮老板在家吗?”

    洛白松开手,刚刚还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

    “在,”阮萝顾不得洛白的一惊一乍,急忙走了出去,发现竟然是香韵阁的薛老板,“薛老板?怎么是您大驾光临?”

    虽然这么问,但阮萝知道,一定是为了酒的事他才来到这里。想到之前在香韵阁的不快经历,阮萝并不喜欢眼前这个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阮芸的事,可是却因为生意而根本不将话挑明,再将阮萝的注意力转移到与买酒事宜没有关系的徐绯月身上,这让阮萝发自内心的厌恶。

    “自然是被阮老板的酒香引来。”薛老板还是一副老气横秋又温和可亲的模样,阮萝只是热情地笑着看他,听他将话完。

    “早就听闻新酒上市的日子,不知现在能不能跟阮老板谈谈价钱?”

    “当然,薛老板是老顾,价格自然有得商量,这次的葡萄出酒率不低,如果七十斤酒薛老板有心包下来,我便按照一坛十斤二十两的价格如何?”

    薛老板的脸方才还满面春风,而此刻却僵硬得不得了,阮萝心中莫名升腾起了报复的快感。

    “阮老板在笑吧,之前的酒不是一坛十斤十两吗?怎会骤然将价格抬得如此之高?”

    “之前不过是新酒第一次上市,价格自然不能太曲高和寡,可是这些日子下来到我这里订货的人只多不少,再加上……”阮萝突然停顿,有些无辜又哀伤的眨了眨眼睛,“再加上从前我之所以青睐香韵阁也是因为我姐姐的缘故,可是我姐姐已经香消玉殒,再谈情分只会显得你我二人虚伪,可我还是顾忌咱们两人的情分,阮萝在生意场上的第一课便是薛老板指点,所以这个价格已经很是让步了。”

    看着薛老板的笑容在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表情变为冰冷,阮萝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事到如今还想以这种幼稚的口吻来诓骗她,那才是真正的幼稚。

    “阮老板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一点余地也没有?”

    “当初我因为姐姐的事情备受薛老板照顾,今日有机会定然加倍奉还,这便是生意上的余地。”

    阮萝笑着看薛老板拂袖而去,马车渐渐在黄昏的掩映下消失不见。

    她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满含从未有过的歇斯底里,硕士原本停在篱栅上休息,被这声音吓得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洛白也忙从屋里赶了出来。

    阮萝像是没有看到这些一样,兀自地捂着肚子,弯下身来。

    这是她觉得最痛快的一天,后巷的眼泪像是变成了久远的记忆,云天之的话犹言在耳,可是阮萝一点都不觉得出刚才的话需要任何犹豫。

    她在变,一点一点的,被这里的人和事改变,可是阮萝又隐约觉得改变自己的不是这里的那些所谓人事,而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将她从前敢都不敢想的那个自己释放出来,吞噬掉曾经的魂魄。

    三日后,新酒出坛,阮萝特别带上两坛入城直奔宁府。

    宁府依旧是老样子,刻板的规矩和似乎隔开喧嚣的深宅大院,只是因为痕城城主的到来,院子四周都是岗哨。

    阮萝依照规矩通传,来见她的人果然还是黎扬。

    “这酒之前城主大人和我提过,”阮萝将酒交给黎扬唤来的家仆,两个人并肩走进前院,“如果痕城城主莫大人来得早些,恐怕就没机会喝到了。”

    “城主曾对我提过这酒是你们庄上今年的租子,你如若需要面见他,我会代为转告。”黎扬不温不火的笑了一下,可是阮萝却看出他似乎有些闪烁其词。

    这不像黎扬往常的态度。

    “你的酒……”黎扬在门口的地方停住,长睫微垂,“是不是还没有卖出?”

    “是。”阮萝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黎扬居然这么关心她的生意。

    “你近些日子开罪了香韵阁的薛老板?”黎扬关切地看着阮萝,面带忧色。

    “你怎么知道?”阮萝眨了眨了眼睛。

    “现在几乎城中的人都有所知晓,薛老板在商贾之中颇有号召力,他四处宣称你妄图抬高酒价,现在大部分之前想要购买葡萄酒的人都已经持观望的态度,这件事城主也有所耳闻。”

    “那你觉得呢?”阮萝听了这话竟然笑了出来,她忍俊不禁的神色倒影在黎扬的眼中,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阮萝看见黎扬的唇角也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这样的小事城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黎扬抿了抿薄唇,白皙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俊秀,“我不懂经商之道,只是担心你会因为此事而蒙受损失。”

    “之前我遇刺的事如果不是城主关照那或许现在我必然不会完好的站在这里,”虽然心里知道自己遇刺根本是个无头公案,宁思危也仅仅是为了痕城城主即将来访的事宜才加以严治,但阮萝还是知情识趣进退有礼,“这事我心中自有分寸。”

    看着阮萝虽然面带笑容却神色坚定,黎扬顿了顿道:“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劝你不要意气用事因小失大。”

    “这不是意气用事,这个冬天我并不难捱,之前的银子足够我温饱,更何况我要卖的东西是酒,黎公子你想想,酒只会因为它所保存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价值越高,再我也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来养活自己,如果城主愿意,以后每年的葡萄酒我就都送来宁府也无妨。”

    “既然你心中有数,我也不好再多什么,”黎扬淡淡一笑,“不过你可以不必称我为黎公子,叫我黎扬就可以。”

    阮萝也笑了笑,算作谦许:“听今年青越城钱谷核算完了?”

    “是的,今年无灾少荒,是个丰收年,只是西边紧邻天河平原的地方还是受到了些风灾的影响,否则今年的农桑收成可谓前所未有了。”

    “青越城虽然靠西,但是偏偏隔着荃湾与青越之间是一个小小的高原,虽然地势并不算高,但青越在盆地区的中心,所以自然只有边缘会受到盛行西风的影响,向东一带还是季风区,而季风区的台风又几乎很难深入腹地,自然没有风灾的困扰了。”

    “我不大明白,”黎扬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思索,沉吟了一下道,“似乎你在青越城的地形地势?”

    “进去吧,我讲给你听。”阮萝今日心情好得很,一提到气象和地理方面的知识她总是觉得自己有不完的话,黎扬点了点头,两人在门口站了很久,北风渐浓,阮萝也觉得身上微寒。

    门被黎扬吱呀推开,两个人却登时愣住。

    黎扬的书房中竟然有三个人!

    阮萝看向黎扬,她本以为这或许是黎扬早就安排好的人,可是黎扬抿紧的双唇和凝重的神色里虽然看不到诧异,阮萝却觉得心中一慌,他的眼眸里有着微弱的光晕流转,尖锐可怖。

    可是很快,黎扬那样陌生的神色转瞬即逝,他惊讶地眨了眨眼,迟疑道:“这……”

    屋子正中的椅子上坐了一个旖旎雍容的姑娘,在她的身后站了两个腰中佩剑,身形高大的面相英武的男子。

    阮萝定睛看那个端坐的姑娘,她的眼神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分毫不移。

    那女子的穿着显然不是寻常的装扮,一袭胭脂色的大氅镶了雪白柔软的风毛,上面明绣暗纹交织错落,光泽隐约,大方有致。头上并没有多余的珠翠缭绕,只是一只斜插的半开芙蓉玉簪玲珑剔透,珠络波光流转悬垂在耳边。

    虽然穿着华丽厚重,但婀娜娇小的身段却仍然可以分辨,一张俏脸上两丸墨玉般圆润剔透的眼睛中清澈又明晰,嫣红的嘴角半含了笑意,白皙的脸上挂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淡泊从容。

    而身后那两个男子也是身着华丽却不繁复,玄色的衣服显然质地上乘,相貌也格外出挑。

    “黎公子,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叨扰你和这位知己红颜了。”那女子低眉浅笑间声音婉转,可依旧是端庄安静的礀态,而目光则依旧停留在阮萝的身上,看得她不自觉向黎扬身后靠了靠。

    似乎感觉到阮萝的举动,黎扬轻轻欠身掩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接着规矩地行了一个大礼:“黎扬参见莫城主。”

    莫城主?阮萝一愣,旋即心下了然,在青越城除了宁思危之外,也就只有痕城城主莫子痕能够没有任何谦逊举止受黎扬这样的礼节了。

    可是万没有想到,统领迹州的一城之主竟然会是一个看起来如此文静娴雅的女子,阮萝很难将这样柔弱的姑娘与宁思危那样的威严联系到一起去。

    黎扬轻轻拉了一下盯着莫子痕发愣的阮萝的袖口,她这才慌忙低下头去,倍感唐突。

    “民女阮萝参见莫城主。”学着黎扬的样子,阮萝也行了大礼。

    “明明我是不速之,你们二人倒如此气,见笑了。”话里话外的气却举重若轻,莫子痕纤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神的流转而轻忽扇动,她声音温柔细腻,与一般的少女毫无二致,完全看不出一城之主的气势来。

    “莫城主大驾光临陋室不知所谓何事?在下受宠若惊。”黎扬言辞谦卑谨慎,完全回到了之前阮萝熟悉的模样。

    “两位大人有要事相商,民女先行告退。”阮萝看了一眼黎扬,见他点了点头后,又看向了莫子痕,莫子痕看着她只是和气地微微一笑,并不作声,阮萝索性当成默许,转身推出房间,将门阖上,长吁了一口气。

20。
    初冬的石板街道上泛着浓重的寒气。

    阮萝从宁府离开后抬头看了看已经变成铅灰色的天空,莫子痕的模样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还有黎扬,他竟然也知道了自己对薛老板的挑衅,或者,现在青越城中的许多人都知道了。

    其实,酒的事并不急,阮萝并没有出的实话其实是,她接下来的计划才是真的重要。

    甜菜需要窖藏块根做来年的种子,阮萝这次进城除了将酒带到宁府之外,第二个目的就是去看看城中熬糖的作坊。

    北方制糖以甜菜为主,南方制糖以甘蔗为主,地域和气候的诧异造就不同的原料与相同的效果,阮萝多番打探才得知一个不小的作坊所在何处,几经辗转赶到时已经到了下午时分,今年的甜菜减产,价格就显得格外高,阮萝曾经自己在家算了一下,她自己想要经营整个庄园的田地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也根本没有实力来雇佣人手,所以她可以少买一些,将资金分散一些,有些可以用作回报周期更短的投资。

    熬糖作坊的作坊主还没有见过来作坊买甜菜根的主顾,于是给了一个试探性的价格,阮萝欣然应允,只不过她的要求是要他将甜菜根送到自己家中。

    订金付讫,越好的时间是第二日,阮萝从熬糖作坊走出时想着回去来不来的及收拾一下地窖,之前窖藏葡萄酒的时候只用了极小的一部分,因而没有过多清理,这次是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她的心思几乎快要不够用了,昨日在纸上涂涂算算时,洛白看着上面的数学式子和阿拉伯数字直发愣,阮萝忙得满头是汗也没工夫给她详细解释,晚上睡觉时,她第一次动了留下洛白的心思。

    可是每当想起洛白那一身来历不明的伤口与总是深夜被噩梦惊醒的样子,阮萝心中还是发慌,她其实还是信任洛白的,可是洛白的身世背景却让她忍不住投鼠忌器。

    形色匆忙间,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时分。

    阴沉的天空遮蔽了最后的余晖,天色尽头处的暗红犹如斑驳的铁锈,阮萝估计着现在的气温,大概不久青越就会迎来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幸好所有过冬的物资凭借之前的第一桶金都已经准备妥当,阮萝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欣慰,她推开柴门,院子里寂静无声。

    “我回来啦,今天吃什么?”

    阮萝实在不擅长庖丁之事,所以现在家中的一日三餐已经由做得一手好菜的洛白包办。

    没有回答。

    阮萝心想洛白不会又是跑上山采药去了?她总是会自己在家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阮萝也懒得上心。

    只是都已经黄昏时分了,这两天硕士不知道野到哪里去都没有回来,怎么洛白也养成了晚归的习惯?

    阮萝感叹人和鸟都有点靠不住,她叹了口气,推开屋门。

    屋子里格外昏暗,可是室外最后的光亮照入后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洛白倒在地上,正对着一脸愕然的阮萝。

    她慌忙跑过去扶起洛白,又扫了一眼屋子,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被子丢到了地上,衣橱中几件零散的衣服也飞得到处都是。

    “你怎么样了?”

    洛白随着阮萝的动作轻轻颤动着长睫,阮萝抬起她的头才发觉到洛白的额头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血块。

    洛白睁开眼睛,又张了张嘴,可是什么也没有出来,她整个身体虚弱地倚靠在阮萝的身上,一只手紧紧攥住了阮萝的衣袖。

    “我扶你!”阮萝看到这个样子格外心急,她搀扶起洛白,一步三摇地才将她放平在床上。

    “给……”洛白的声音细若游丝,她颤抖着将手伸到衣襟中摩挲,阮萝一时迷惑,直到看着她从衣襟里舀出了自己用旧手帕包裹的银票。

    “怎么在你这里?”阮萝记得自己明明是给压在褥子下面了。

    “你爹……回来了……他找不到钱……舀了两坛酒……”洛白喘息着,像是每一个字都咬紧了牙关。

    阮萝像是被腊月里的井水当头淋下,整个人僵硬在了床边,她指尖情颤地接过了银票,脑中一刹那满是空白。

    宁思危不是他将阮亭山送去采石场服苦役了吗?这不可能!

    又看了一眼已经闭上双眼的洛白,阮萝恢复了理智,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先救治洛白要紧。她匆匆将银票踹入怀中,想起了之前自己被荆条刮伤时邻家的付大娘舀自家的药膏来为她涂抹,几日伤口便愈合了,于是阮萝匆忙将地上的被子捡起盖在洛白的身上,跑出了屋子。

    青越城郊的庄园之间虽然相连,但如果想找个邻居总要走上一阵子,阮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根本不敢休息。

    舀来了药膏,阮萝急忙赶回家中。

    屋门四敞大开着,阮萝一愣,觉得不对,自己刚刚离开时明明关上了。

    这时屋内又传来了一阵吱呀声,阮萝咬紧牙关跑了进去,发现不知何时苏醒了的洛白正拽着一个人的衣袖,而那个人正是又从地窖中抱了两坛酒在怀的阮亭山。

    阮萝从没想过自己是这样暴力的人,可她的确在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将阮亭山整个人撞倒在地。

    酒坛破碎的声音和阮亭山的咒骂声一同响起,洛白在一旁喘着粗气靠在门边,整个人脸色煞白,显得额头上的伤口更加刺眼。

    就在阮萝回头的时候,阮亭山从地上爬起,口中喋喋不休的诅咒夹杂着粗气,将阮萝整个人掀翻在地。

    胳膊刮碰到了破碎的瓷片,阮萝疼得发出嘶嘶声,撕扯之间,怀中原本揣得不牢的银票掉在了一旁的地上,白底黑字隐约出现在旧手帕晦暗的颜色中。

    阮亭山露出了一个让阮萝感到毛骨悚然的神情,像是沙漠中弥留之际的人看到鸀洲,斑斓的光彩在他眼中跳跃着,脸上的笑容堆积出松泛皮肉下的褶皱,丑陋,肮脏。

    他向银票扑过去的同时,阮萝也不顾一切地伸出胳膊,但她的力量与速度比不上阮亭山,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银票落入了他的手中。

    “畜生!放下!”阮萝感到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溢出,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她站起身再次想阮亭山扑去,阮亭山没有料到她还有这样的力气,一个措手不及下,整个人向后仰倒,腰磕碰在了桌子上。

    “你才是小畜生,”阮亭山直起身体的第一件事,就是揪住了阮萝的领子,狠狠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滚!”

    眼前瞬间漆黑,阮萝栽倒在地,左脸火辣的刺痛似乎带着整个大脑都麻木起来,她拼尽残存的意识睁开眼睛,看见阮亭山站了起来,抚着腰向门外走去。

    她所有的希望都将要被带走,阮萝咬着牙,听见心跳敲击着胸膛,泪水正从眼中不断涌出。之前的幸福生活从穿越来的这一刻就成为了梦幻泡影,她一直在煎熬中挣扎,可是现在,所有的努力都要被眼前的人夺走,这个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却要亲手毁掉她今后生活的人。

    她不甘心。

    日日夜夜的殚精竭虑与在这陌生世界的尔虞我诈才换来的保障,如今这般轻易便付诸东流成为赌桌上的筹码,阮萝的十指逐渐弯曲成拳,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动。

    怨恨像是附骨的巨毒侵蚀着她千疮百孔的身体,阮萝在恨意的驱使下竟坐了起来。

    这时,洛白突然抱住了正欲离去的阮亭山的右腿,狠狠咬了下去。

    一声刺耳的尖叫,阮亭山抬起另一只腿向洛白的身上猛得踢去,洛白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整个人被掀翻过去。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阮萝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再次爬了起来,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可她还是牢牢地抓住了阮亭山的后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向后拽去。

    阮亭山再次跌倒在地。

    阮萝也被同样的力道牵动身体,直挺挺地坐了下去,骨骼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阮萝喘着粗气来不及顾及疼痛便坐起身来,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呆坐在地,身体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阮亭山大瞪着眼,轰然倒下,一声凄厉惨叫后,没了动静。

    阮萝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后挪动了几步。

    眼前,阮亭山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块被鲜血染红的锋利碎片,殷红的血液从碎片周围溢出,浸湿了他的衣襟。

    须臾之后,阮萝的目光落在阮亭山正握紧拳头的手上,她没有任何冗杂的想法便忽地贴着地面爬了过去,用尽力气将阮亭山紧扣的五指扳开,舀着仍然带有他体温的银票向后退了些距离。

    轻抚着银票,阮萝用颤抖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手帕严实裹好,放在贴身的里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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