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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笔,该怎么才能找到一条没用过的彩带呢?
郝若初灵机一动,她四处看了看,在无人经过的同时,她随手把将里面的腰带拉了出来,虽然颜色比较明显,但总比没有要好。
她又四处看了看,没有笔墨,也就没办法写字,她又安唉声叹气的绕着手中的腰带,无意间将手指缠住,疼痛感一阵传来,她才想到可以当笔的苦肉之法。
因为怕疼,所以她犹豫了很久,为了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她一狠心将食指咬破,鲜红的血迹随着伤口渗出,她发出嘶痛的一声,为了减少疼痛,不浪费资源,她用出血的食指,在雪白的腰带上,简单的写了一句‘你不来,我不老’。
“什么人鬼鬼祟祟在这里?”又是一声怒嚇,郝若初赶紧收起腰带要逃,可惊慌中没有分辨出来音声的方向,所以她一头冲在来者面前,此次前来的还不仅是一人,而是一小队官兵。
“啊。。。我。。。”郝若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首的一名官兵,见她紧张的抓着手中的腰带,他伸手说道:“手里拿着什么,交出来。”
郝若初紧张的将腰带藏在背后,她见来人凶神恶煞的态度,她也鼓起勇气说道:“这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大胆;”来者嗔怒的说道:“私自潜伏进红枫圣地,还不快快下跪领罪。”
郝若初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圣地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一般随便能进入的地方,所以她料想肯定不易逃过责罚,于是她索性再装疯卖傻,他们总不至于治她一个傻子的罪。
“哇~这是什么?”郝若初突然迅速的拔出那名官兵的佩剑,她一副痴傻的举着锋利的长剑,自顾自的玩耍起来。
几名官兵都被她突然的举动,惊吓的连连后退,而她却摆弄着长剑,完全没有招数的摆弄着,几名官兵担心被无故刺伤,所以都谨慎小心的退在一旁。
“大胆贼人,还不快快放下兵器受降。”另一名官兵,也拔出自己的佩剑,并指着郝若初,貌似打算随时向她攻击。
郝若初暗自责备自己,什么东西不好拿,非要拿一把长剑,这下要是被人当做刺客,就地处死,她岂不是死的冤枉。
几名官兵都一副无知的面面相视,丢失佩剑的那名官兵,赶紧捡起自己的佩剑,要知道身为护驾官兵,丢失兵器可是杀头的大罪。
一名小兵见郝若初疯癫之状,郝若初见机不妙,她又随手把长剑脱落出手,长剑落地,发出‘哐当’刺耳的音响,她又摇着手中的腰带,一蹦一跳的哼着歌谣,完全鼓足勇气的自娱自乐起来。
他走在为首的那名男子身旁,低声的说道:“老大,这人好像不正常。”
“管他正不正常,先抓起来再说。”男子说着便朝郝若初走去。
几名官兵一同围堵上去,郝若初暗自叫苦,看来这些人不吃她装疯卖傻这一套,就在她无计可施时,不远处前来一队人,她也管不了来者是什么人,她突然扬声惊叫道:“啊。。。。你们干嘛。。。。救命啊。。。”
几名官兵还没有碰到她,郝若初就这么嚎啕大叫,他们也愣是没有法子,其中为首的那名官员,有意强行压制住她,但郝若初一惊一乍中,还不停的胡抓乱绕。
这时一名官兵发现,正前来的一队人,正是萧槿晟的銮驾,他惶恐的说道:“老大,薛丞相引领皇上过来了。”
“什么?”为首的官兵,显得更加惊慌,他看了眼萧槿晟的銮驾,已经近在眼前,也许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举动,于是他担惊的说道:“快、快、快,快把她拖下去。”
第013章 若如初见
郝若初在这关键时刻,又怎能任由他们摆布,要是此时不逃离,待会肯定没命,于是她愤力甩开押着她的官兵,又惊叫道:“来人呀。。。救命啊。。。非礼。。。”
几名官兵试图捂着她的嘴,但这时靠近过来的萧槿晟已然听到了求救声,但是他并没有先做出举动,而是静观其它是什么反应。
“慢着。”郝元宗自然也听到求救声,为了避免冲撞圣驾,他走在萧槿晟的銮驾前,拱手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听闻好像有人求救,所以怕是不便再前行。”
“薛爱卿,这就是你精心操办的场地?”萧槿晟没有表情中的脸上,比有表情还要让人畏惧几分,刚才的叫喊声清晰可闻,他相信所有人都有听到。
薛世仁战战兢兢的出列说道:“皇上息怒,老臣这就是查明实情。”薛世仁很是不明,自己明明里外三层的精密布置,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他话落,便急匆匆的准备去查个明白。
“薛丞相且慢。”郝元宗可不会,轻易失去这么好的机会挑刺,在薛世仁止步后,他又认真的说道:“此处可是开启红枫大门的圣地,如若在此出现不明人员,想必也不是一般之人,看来薛丞相布置的还是不够精细。”
薛世仁紧蹙的眉眼间,流露着明显的担惊,他看了眼趁机挑拨的郝元宗,却无言去回驳他,所以他只能又对萧槿晟拱手说道:“皇上赎罪,老臣相信,此处绝不会出现非法之人,还望皇上明察。”
郝元宗不依不饶的又说道:“薛丞相的意思是,方才都是尔等听觉出了问题?”
薛世仁一脸凝重的说道:“微臣不敢。”
郝元宗终于捡了个漏子,他得意洋洋的半勾了一下嘴角,他倒是暗自祈祷,要是真有什么不明人闯入,那他必定从此把薛世仁置于死地。
萧槿晟给力郝元宗出气的机会,薛世仁要怪只能怪他倒霉栽在郝元宗手中,不管是否有可疑之人,他确定刚才的求救声不会有误,于是他冷冷的说道:“上去看看。”
銮驾再度前行,这时几名官兵押着郝若初,并捂着她的嘴掩藏在暗处,眼看就要藏不住,他们赶紧先走出来请罪,否则罪行只会更加严重。
“小的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几名小官兵,都兢兢战战的匍匐叩首在銮驾前。
“大胆;”薛世仁见竟是一些官兵,他嗔怒的说道:“什么人竟敢在此冲撞圣驾,来人,将他们拖下去乱棍打死。”
“丞相饶命,皇上饶命。”几名官兵叩求薛世仁,又连连朝銮驾这边叩首。
萧槿晟在几名官兵被拖下去之前,又开口说道:“慢着。”
几名官兵退了下去,另外跪地几名官兵又惶恐不安的匍匐在地上,像似在死亡边缘,看到了生机的希望。
萧槿晟分辨的很清楚,刚才呼救的人,明明是女子的声音,而且还有被轻薄后的言辞,所以他又冷颜问道:“方才是何人呼救?”
“回皇上,是。。。是。。。”为首的官兵,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郝若初的身份,所以他只是朝郝若初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萧槿晟自然也下意识的顺着那个方向看去,而郝若初正直勾勾的,欣赏着他迷人心骨的俊颜,所以一时沉迷的忘了眼下的局势。
她撞击到萧槿晟灵锐的目光时,她才惊慌的脱离,只是意识中,始终描绘着他那胜过女人的美貌,她甚至有些怀疑,他倒是是人还是妖。
即便是在新世纪的明星行列中,她从来都没有痴迷在追星中,因为那些虚伪的妆容,以及高科技的整形术,包装着他们真实的面貌,她不鄙视那些虚伪的嘴脸,但也从不去欣赏虚伪。
而眼前那张真实到假象的俊颜,深深的在她心里触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她为自己那怦然心动的瞬间,感到无比的知足和满意,她几乎忘了多久了,多久她没有再有过这种动心的感觉。
萧槿晟只是接触到一双朦胧的美眸,他甚至没有看清,那双美眸朦胧的背后,藏着怎样的神韵,他也没有煽动视线,而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看着空荡荡的方向,他怔怔的望了许久,直到地上那条白色腰带,吸引了他的视线。
萧槿晟微微转了一下头,一旁随从的公公,立马会意后,匆匆忙忙的跑去,捡起郝若初落下的腰带,并双手奉在萧槿晟面前。
萧槿晟瞟了眼腰带,也随手接了过来,一看便知是女子的腰带,但腰带过于普通简单,应该不是富裕人家女子所佩戴,不过正是因为腰带的简洁,他多看了两眼后,才发现腰带要沾着的血迹。
槿晟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仅仅是因为血迹的缘故,再联合上刚才的呼救,他心里也跟着揪紧了一下,他又随手翻开腰带萧的另一面,上面是郝若初一笔一划的字迹,虽然字迹有些怪异,但从一笔一划中,并不难分辨是什么字。
萧槿晟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你不来,我不老’这几个字,恍惚间,他情绪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在场的人,见萧槿晟久久不语,都也不敢大气残喘,这时郝元宗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破绽,于是他迫不及待的说道:“皇上,可是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萧槿晟自然很想查出刚才那个身影,但是为了不影响计划,他只是淡然的说道:“只是条落下的彩带,别无异常。”
郝元宗有些失望,本来想借此打压薛世仁,不想萧槿晟却向着他那边,于是他只能顺从话题说道:“那皇上是否还要查明方才的呼救?”
方才的呼救,萧槿晟很确定是刚才消失那个人发出,但那人明明是一身男子的装束,这其中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一名男子,却随身携带女子的腰带,且在腰带上写出这么一句,动人肺腑的情话,这些貌似都存在疑点。
萧槿晟一时也给不了自己确切的答案,所以他只能说对:“这件事日后再查,眼下还是不要误了,开启红枫门的吉时。”
郝元宗颔首说道:“皇上英明。”他又转眼对薛世仁说道:“劳烦薛丞相宣布吉时。”
薛世仁见化险为夷,他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可这时萧槿晟又说道:“慢着。”
众人又立马揪紧了神经,但萧槿晟只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方才可有见过什么人?”
萧槿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对那抹身影的追查,所以先问清点线索,日后也方便调查。
“回皇上;”还是那名官兵战战兢兢的说道:“此处除了一名疯癫之人来过,再无旁人来过这里。”
官兵明知郝若初的呼救,已经被人听闻,他也不敢再有所欺瞒,况且拿她是一个痴傻之人来做借,就算上面怪罪下来,他们也好推卸责任。
没有观察到郝元宗,和郝建锡听闻官兵的汇报后,都紧张的相视了一眼,郝元宗找了找郝建锡身后,却并没有发现郝若初的身影,而郝建锡这才想起,郝若初独自走失的事情。
郝元宗见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就算不说明,他也知道事情不妙,于是在无人注意下,他对郝建锡使了个眼色,郝建锡会意后,掩藏在人群中悄悄的退了下去。
萧槿晟的疑惑,想必是所有人同样的疑惑,一个疯癫之人,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别说这里是开启红枫大门的禁地,就算是混进场地,也要经过层层官兵把关,一名疯癫之人的出现,未免太不合常理。
薛世仁担心事情被越扯越复杂,于是他上前说道:“启禀皇上,吉时已到,是否要按时开启红枫门?”
萧槿晟本来就在琢磨着怎么脱离这件不合乎常理的事,正好薛世仁为他解了围,于是他威严耸势的说道:“准时开启。”
“诺。”薛世仁颔首示意了一下,又走至一块高大的石门前,将一支红竹用酒精点燃,然后将一块被雕刻过的石块,浸泡在酒精中燃烧,待酒精燃尽后,石块已经变成了红色,这时他又把被烧过的石块,双手捧在萧槿晟面前,并恭敬的说道:“吉时已到,请皇上开启红枫之门。”
萧槿晟接过石块,这时銮驾稳稳的落地,他起身走下銮驾,直至那扇石门前,将手中的石块,放在石门的一个凹槽中,石块自行在凹槽中寻找玄机,只听咔的一声,石门被缓缓移动开启。
石门的另一边,是一片耀眼的火红,这种宛如血染的红,让人有种幻想在火海中的恐惧,但在这微凉的秋天里,这种艳丽的红,总是能给人一种炽热的温情。
随着主导的大门开启,别处的小门,也一同被开启,这就是每次,红枫节展开的第一层事宜,然后就是邀请前来许愿的达官贵人,以及一些皇亲贵族进门观赏红枫的美。
第014章 女扮男装
每年的红枫节,如果皇上没有亲临的话,这里还会准许一些百姓前来许愿,但这次为了保证圣驾安全,并没有允许闲杂人等进入。
红枫是南北朝,占据面积最广泛的植物之一,因为水土气候适宜,红枫的生长时期,也较为茂盛,所以在南北朝境界,欣赏到火红的红枫,并不足为奇。
只是没有人会想到,间隔一扇石门的距离,石门里面的红枫,竟是如此夺目艳丽,一排排整齐的树干,粗壮的足以让两个成年人手拉手环抱,有的甚至还抱不起来。
红枫的枝干,虽然粗壮,但并不高大,所以一般成年人的身高,抬手便可摘到枫叶,只是火红耀眼的枫叶,没有人舍得去摘下。
这里的红枫,是经过专门之人的打理,才会生长的如此整齐茂盛,前后左右都看不到尽头,也可能不到蓝天白云,在红枫林中,看到的只有绚烂的火红。
萧槿晟在一队人的带引下,终于欣赏到了久违的红枫林,他虽然没有太多的惊喜,但面对别样的景观,他释放者别样的情绪。
郝若初混在人群中进入红枫林,看着一片火红的景色,她张着鸡蛋大的嘴巴,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起步,她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对着一片艳丽的火红,惊讶的不能出神。
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的从她身边擦过,有的甚至是直接从她身上撞了过去,但她都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她异常的状态,又遭到别人关注。
有人见她痴傻的站着,对她指指点点的议论,还有人对她是轻蔑一眼,还讥笑带过,这时一名小女挽着一名夫人走过,许是郝若初挡了她们的路,所以她不耐烦的说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没见过世面。”
那名少女说着,还故意推了郝若初一把,她这才缓过神来,她转眼见一名貌美如花的少女在眼前,许是见了她一表人才,所以那名小女本是傲气的态度,立马转变成一脸娇羞的笑了笑。
郝若初本来是打算反驳回去,但见少女春心萌动的样子,她一时兴起,索性借此玩弄她一把,于是他又扯着粗重的嗓音说道:“姑娘见谅,在下初来乍到,多有冒昧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那么小女子紧忙的说道:“没有,没有,方才是小女失礼了,公子不要介意才是。”
郝若初学着电视剧中的对此,她也温文尔雅的说道:“姑娘言重了。”
小女子羞答答的垂眸偷笑了一下,郝若初见她上钩,她更是忍不住想大笑,可为了报刚才的仇,她还是忍住了。
“对了;”小女子一心想和她多接触,于是她又主动的说道:“方才公子说是初来乍道,敢问公子可是不熟悉红枫林的地势景观?”
郝若初确实不熟悉这里,而小女子又这么说,想必是话中有意,于是她温和的说道:“在下确实不太熟悉这里,所以才会迟迟没有进入。”
“那小女子斗胆邀请公子一同观景,不知公子可否赏个脸?”小女子话落,便压低着堪比红枫的脸颊。
郝若初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有个美人陪伴带路,她何乐而不为,于是她爽快的说道:“当然,能与佳人结伴赏景,乃是在下之幸。”
“公子取笑小女了。”小女子一脸羞答答的笑意。
“姑娘请。”郝若初很是绅士的抬手示意了一下,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观赏一番红枫带来的美景,还有最好能避开郝家人的视线。
郝若初和那么小女子一路相处下来后,得知她是一位官员的千金,名唤赵新柔,年仅十五岁。
由于相处比较融洽,郝若初适时的说道:“敢问赵姑娘,当今圣上为何人?”
郝若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但这么好的机会,她要是不问清如今的朝代,她怕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起码知道了眼下的年代,她也好翻翻自己拿狗血的历史。
赵新柔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身为南北朝的子民,竟还有人不知道国君是谁,这未免让人感到费解。
郝若初担心她怀疑,她紧忙的又说道:“额。。。赵姑娘别误会,在下自小伤了脑部,所以记忆时好时坏,还望姑娘见谅。”
赵新柔这才褪去好奇心‘哦’了一声,又淡淡的笑道:“是这样,难怪你连国君都不记得了。”
“让赵姑娘见笑了。”郝若初皮笑肉不笑的抿了下嘴角,看来想要套问出眼下的年代,还并非件易事。
“不过我可以告诉,来。”赵新柔拉着她避开了来往的人群,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又小心谨慎的说道:“听说当今圣上,今天也来红枫林观景,所以好多年轻漂亮的姑娘,都纷纷挤着一起来见龙颜一面,你说话可要当心着点。”
郝若初点了点头,他倒是不稀奇皇上的驾临,只是关乎这个朝代,于是他又好奇的问道:“那圣上叫什么名字啊?”
赵新柔蹙了一下眉头,这样杀头的大罪,她本来是不想去触犯,可又想讨好心上人,所以她四处看了看,又低声在郝若初耳边说了“萧槿晟。”三个字。
“萧 槿 晟。”郝若初喃喃的一字一板的重复了一遍,许是音量没有拿捏好,害的赵新柔紧张的捂着她的嘴。
“你疯啦,圣上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乱叫的。”赵新柔真是不可思议,就算他脑子不好使,也总不至于不明轻重吧。
郝若初牵强的笑了笑,暗自想想也是,自古以来,皇上的名讳,就连太后都不能随便直呼,她这样的冒失,早晚要闯出大祸,看来还是装疯卖傻比较保险。
“好了,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赵新柔指着不远处可以坐下的一处。
郝若初自然是下意识的,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不想一眼看见郝建锡正领着几个人,朝她这边走来,她惊慌的看了看四处,除了粗壮的大树,并没有地方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