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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导致郝妃小产的主因,是否全是朕的过失?”酝酿了一下内心的情绪,萧瑾晟才沉重的开口问道。
易呈墨舒了口气,“女子怀孕三月内不便同房,按娘娘的身孕时间,应该已经过了防护期;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娘娘体弱,所以才较为特殊;不过,微臣却从娘娘的肤色中发现,娘娘在小产前,似乎有出现过异常表现,不知皇上可有注意到?”
萧瑾晟回想了一下,眉宇间渐渐凝起一道蹙痕,他想起郝若初昨晚非常热情主动的行为,他一直都感到不解;原本真的以为可能是太想要他了,所以才会出现的现象,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昨晚郝妃确实有过异常表现,只是……”萧瑾晟犹豫了一下,总不好说郝若初qingyu大发,主动引诱他的吧。
“这件事可能还需进一步观察,皇上还是先别担心了。”易呈墨反正已经提醒了萧瑾晟,过多的话,也不是他方便说的。
萧瑾晟凝重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的思绪却一时半刻都不能停止;如果郝若初昨晚是被人下了药,那么会是谁人有机会对她下手呢?
骤然间,萧瑾晟眼底的神色一闪,难道是贞岚!
昨天只有贞岚来过,可是她并没有机会接近郝若初,更不可能对她下药;那么……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那晚药膳。
“易呈墨,昨天你给郝妃送来的那碗药膳,是否经过旁人之手?”萧瑾晟突然又严肃的问道。
总算是把他的思绪带入轨道了,但是易呈墨担心事情会不会进展的太快了些。
“回皇上,昨天那碗药膳乃是微臣亲自为娘娘熬制,并未经过任何人之手,所以……”说到这里,易呈墨又停顿了一下,像似又想到了什么。
“所以什么?”萧瑾晟看出他神色的异常,所以又立即追问。
“不瞒皇上,昨个微臣给娘娘送药时,正巧在门口遇到贵妃娘娘。”易呈墨话已至此,应该不用他多言了吧。
“你是说,岚贵妃在来之前动过那碗药膳?”萧槿晟再次确定,一张严肃的脸,已经变得异常冷沉。
“贵妃娘娘也担心药膳的质量,所以就顺便检查了一下。”易呈墨很是随意的说道,似乎并没有刻意关注萧槿晟的问意。
萧槿晟眉宇间的蹙痕又加深了几分,难道会是贞岚在药膳中动了手脚?
“皇上怀疑是贵妃娘娘?”易呈墨有点后知后觉,因为萧槿晟的话意问的很明显,如果他装作没听出来的话,未免显得太假了。
“除了她动过药膳,就只有你动过,难道你希望朕怀疑你嘛?”萧槿晟一脸深冷的看向他。
“微臣认为,皇上会不会是多虑了,首先贵妃娘娘并不知道郝飞娘娘身怀有孕,其次是,贵妃娘娘也是出于好意才动了那碗药膳,应该不至于在药膳中动手脚。”易呈墨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这个时候,只要把贞岚的嫌疑突显出来,他要做的就是尽量替贞岚说好话,免得贞岚最后把苗头都指向他来。
“至不至于,你跟朕说的都不算;朕会查出真相来。”萧槿晟厉眸一深,神色中透着一股渗人的寒光。
说不知道郝若初怀了孕,根本就不能证明贞岚不会在药膳中动手脚;因为那天荣辉对郝若初动手时,郝若初表现出的不适,并不难让人猜想,况且贞岚对郝若初又是格外关注,她会不知道郝若初怀孕才怪了!
萧槿晟一时半刻都不能等,直接气势汹汹的来到岚菱殿。
刚进院子,一名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着,差点撞在他身上,本就是一肚子气的他,心情自然是更不爽。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小宫女心胆俱颤的匍匐在地。
萧槿晟横目瞥了她一眼,本是要发怒,却发现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行为而且非常不正常。
“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萧槿晟冷冷的问道。
“没……没……没什么。”小宫女急忙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行为和神色显得更加紧张。
“给朕看看。”萧槿晟伸出手,依旧是一副威严冷凛的气势。
“皇上,这都是些不要了东西,真的没什么。”小宫女吓得兢兢战战的说道。
“大胆,皇上开口,你还不快快交出来,不想活了嘛!”一旁的万福是看不下去了,他赶紧上前怒斥道。
萧槿晟本来就是一肚子火,这会还遇到个不识好歹的小宫女给他添堵,萧槿晟不大发雷霆才怪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小草姐姐交待不得给任何人看的,求皇上饶命。”小宫女惶恐不安的连连口头。
“朕倒是要看看,是你们岚菱殿交待重要,还是朕的圣旨更胜一筹。”萧槿晟一张冷沉的俊脸,就差快要滴出水来。
他还真是没有注意过,在她们岚菱殿宫人眼里,他堂堂帝王的圣旨,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宫女的交待,简直可笑至极。
萧槿晟厉眸朝万福一瞟,万福立马心神领会,他走到小宫女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轻‘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话毕,万福伸手一把将小宫女提起来,夺下她手里藏着东西,气冲冲的说了句,“拿来。”
小宫女又被扔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压低着脸,其实跟她根本没有关系的事情,她却偏偏弄得自己罪大滔天。
“皇上请过目。”万福双手将那个从小宫女手中夺来的小瓷瓶交给萧瑾晟。
萧瑾晟接过来看了看,没什么特别之处,却让这个小宫女如此紧张,肯定有问题。
他打开小瓷瓶闻了一下,一股淡淡迷香,让他眉头不禁的皱起;他将瓶子拿远了一些,脑海里一直在分析这个香味特别之处。
“皇上,您没事吧?”万福关心的上前询问。
“万福,你闻到什么香味了吗?”萧瑾晟语气低沉的问道。
万福凑着鼻子嗅了嗅,“回皇上,好像是一种迷情香。”
萧瑾晟横目一瞟,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万福身上,他一个太监,怎么会对迷情香如此熟知。
万福立马领会萧瑾晟的投来的疑问,他连忙又道:“皇上别误会,奴才曾结识过这种香;就在前几天,荣辉皇子拿着玩的时候,正巧被奴才看到,奴才可是好不容易才从荣辉皇子手中把那玩意骗了下来。”
“小皇子身边为何会出现这种成人用的东西?”萧瑾晟又冷冷的问道;事情越来越往贞岚身上靠近,他几乎已经不用再去找贞岚证实。
如果拿着证物去找贞岚质问,事情显然就闹僵了;就算此事真的是贞岚所为,他也根本做不到处死她不是嘛!
“这个奴才不得而知;不过照看荣辉皇子的宫人,奴才已经全都严惩了。”
“回宫。”萧瑾晟转身就走。
万福在后面傻愣着,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大。
第319章 要挟易呈墨
今日早朝中的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闷;萧瑾晟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榻上,看着堂下也都默不作声的朝臣,他的表情渐渐被一层阴霾覆盖。
再一次提及立储君的事,萧瑾晟提出了以长为先的原则,却遭到众人变向的反对,甚至有人怀疑到枫儿的来历。
“如果众爱卿还有疑议,此事就隔日在论,退朝。”萧瑾晟等了好一会,见他们都没有找到合理的借口反对,他也就起身欲要离开。
反正这件事他也不想这么做出定论,毕竟是关系着南北朝未来的江业,马虎不得。
“皇上,老臣认为,荣盛皇子自小出自冷宫,身份远远不够胜任储君大任,还望皇上三思。”这时一名老臣走出来说道。
“皇上,张老丞相所言有理;自古储君人选都乃是德高望重之辈,而荣盛皇子自幼无人教育,且弱不禁风,恐怕无力胜任我朝储君大任;为了南北朝未来社稷着想,求皇上重择人选。”另一名朝臣也出列说道。
“求皇上三思。”众人都顺水推舟,纷纷下跪说道。
“朕说了,荣盛皇子刚回宫不久,很多事已经在加速学习中,而且荣盛皇子自幼聪慧,尚且又年轻,朕相信他不会令朕失望;至于是否会成为储君人选,朕会在短期内对荣盛和荣辉进行观察,在坚持立长不立幼的前提下,朕也不排除静观其变的择选方式。”萧瑾晟不温不火的开口。
原本他内心也很纠结在枫儿和荣辉之间做出选择,要说谁更适合当选这个储君之位,当然是自小生在皇宫的荣辉,而且荣辉是贵妃膝下的嫡子,不管哪一方面,他都最合适。
而枫儿的身份,虽说也不能否认他皇子的身份,但是出生在冷宫,是他一生都抹灭不去的污名;再加上他自小身子骨娇弱,大臣们担心他不能胜任大任,也是情有可原。
“皇上圣明。”众人又齐齐高声说道,既然萧瑾晟已经做出了退让,朝臣们也不好逼的太紧,况且这次没有让站在郝若初那边的党羽开口,已经算是占上风了。
萧瑾晟拂袖从侧殿离开,其实,要不是朝臣们对择选储君的人选反应太强烈,他兴许会以荣辉作为最佳人选考虑,偏偏朝臣们大部分都激烈建议荣辉,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早朝中关于立储君的事情,很快传了贞岚耳朵里。如她所想,枫儿的出现,果然是威胁到了荣辉当选储君的机会。
她就不明了,郝若初凭什么能从冷宫中勾引萧瑾晟回心转意,甚至不惜重翻旧账,把五年前的事情就这样草率的掩盖了过去。
现在又凭一个弱不禁风的儿子来跟她的儿子争夺储君的位置,郝若初她到底想干什么。
贞岚唯一想到的一种可能,就是郝若初回来找她复仇的,不然自从郝若初出现后,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全都是冲着她来的;也正是自从郝若初出现后,萧瑾晟便渐渐的开始疏远她,甚至忽略了她。
春暖花开,鸟语花香,宫里处处都洋溢着春天的味道。
岚菱殿内,又到了花海盛放的季节,整个前园内都开满了各色奇花异草,有的含苞待放,有的也争先恐后的绽放了美艳的芬芳。
浓郁的花香,引来了不少蜂蝶青睬,盛放的花朵,也吸引了不少鸟儿欢歌。
贞岚的身影出现在百花丛中,随在她身旁的还有一名男子的身影,两人一路走来,似乎并没有言语。
靠近一看,这个男子居然是易呈墨;很难想象,他怎么会和贞岚这样悠闲自得的一起赏花看景。
“易太傅今天来,莫不是为了单独陪本宫赏花看景的吧?”贞岚边走边不以为然的说道。
易呈墨并没有及时回答贞岚的话,而是跟在身旁稍有思索,而后在加快脚步,走至贞岚面前,他拱手恭敬的说道:“求娘娘放过公主及我儿一命。”
贞岚懒懒的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得意的冷笑,但她却还是一副无谓的说道:“易太傅这话从何说起?本宫已有数久不见公主,何来放过公主一命了?”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娘娘曾说过,如若公主有何不适,大可随时来找娘娘请教医治的法子,微臣从未忘记过此事;如今公主身子虚弱,如若再不及时救治,恐怕会危及生命,还望娘娘高抬贵手,能救公主和微臣孩子一命;微臣定感激不尽。”易呈墨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易太傅果然是好记性,本宫差点都忘了的事情,易太傅居然一直记着;看来易太傅还真是关心公主。”贞岚扬着嘴角,一脸笑意中夹杂着一味讥讽的意味。
与其说他是关心熙宁,倒不如说他是关心自己的孩子,想必贞岚的讥讽也是这点吧。
“所谓千年修得共枕眠,况且公主还怀着微臣的孩子,微臣有责任照顾她们母子;所以只要娘娘肯救公主一命,微臣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易呈墨试探了一下,想要贞岚无条件交出救熙宁的法子,显然是不太可能,索性他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易太傅言重了,像易太傅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本宫怎舍得让太傅轻易去赴汤蹈火呢!”贞岚洋溢着一脸满意的笑容,笑眼中洇着狡黠又深沉的意味。
只要能把易呈墨纳为己用,她不但是除去了一个祸害,且还能好好利用易呈墨一番。
“既然娘娘这么说,微臣斗胆敢问娘娘,娘娘要怎样才肯救公主?”易呈墨就知道贞岚是不怀好意,看她那一脸阴险的笑意,实在是令他恶心。
“这个本宫还没想好,不过本宫有一件事很是不明,关于荣盛皇子身中剧毒一事,本宫很想知道,易太傅是用什么法子让荣盛起死回生的?”
贞岚一直怀疑枫儿体内的剧毒这件事,她所下的毒,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就算易呈墨神手能把他救活,但是也绝不可能让毒素彻底从体内清除,所以她一直希望得到解答。
易呈墨当然知道贞岚在怀疑什么,既然贞岚这么问,显然是她知道枫儿体内那种剧毒的性质,所以他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只会惹怒贞岚,不过从她的疑问中,他可以确定,对枫儿下毒的人,就是贞岚。
“微臣不才,关于荣盛皇子体内的剧毒,微臣也是抱着没有希望一试,事先并没有想到荣盛皇子真的会苏醒过来。”易呈墨为了套出贞岚口中更多关于这种剧毒的线索,他只能先保守一点说明。
“据本宫所知,荣盛皇子体内的剧毒乃是异国的一种奇毒,凡是中此毒者,无人能存活下来,更别说是有可能清楚体内的毒素,因为这个世上,根本没有解药;所以你说荣盛皇子体内的剧毒已清楚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不知本宫说的可对?”贞岚眉头一扬,一脸自以为是的看着易呈墨。
事到如今,易呈墨想救熙宁和他的孩子,就必须为她所用,所以贞岚根本不在意易呈墨知道多少;再说,关于荣盛中毒这件事,迟早要有人知道,不然郝若初岂不是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娘娘英明,荣盛皇子体内的剧毒确实没有能够彻底清除,而且荣盛皇子的命脉,最多也只能活过五年,甚至更短。”易呈墨一脸凝重的说道。
贞岚知道的很详细,甚至可能比他还清楚那种奇毒的危害,只是他不明,贞岚怎么会有异国的毒药。
“很好!这才是本宫希望看到的结果。”贞岚满意的一笑,一个只有五年寿命的人,她倒是要看看,他拿什么去担当储君的大任。
“娘娘希望微臣怎么做,才肯拿出救公主的解药?”易呈墨猜想,贞岚用熙宁和孩子威胁他,肯定不止就是问枫儿体内剧毒这么简单;最多也就是证实,因为她早就知道那种剧毒根本无药可救。
“本宫要让自己的儿子当选储君之位,当然,一个只有五年寿命的人,又怎能胜任一国之君的位置,本宫相信易太傅绝对有这个能力达到本宫所愿。”
贞岚的用意是,易呈墨乃是宫里人人心目中的神医,只要他对外宣称枫儿活不过五年,就是萧瑾晟想把储君的位置给枫儿,天下人也不会同意。
“荣辉皇子担任储君大任也乃迟早的事,娘娘又何必急于一时。”易呈墨希望能说服贞岚事情可以缓一缓,既然她明知道枫儿活不过五年,又何必不择手段的去争夺这个迟早都是她儿子的位置。
“俗话说当即则断,只要太傅在早朝上言明荣盛皇子的状况,本宫便拿出公主所需的解药,保证公主及小世子完好无恙。”贞岚当然是知道这个位置迟早都是荣辉的,但是她心里不解气,她要郝若初煎熬在亲眼目睹自己儿子一天天步入死亡的痛苦中绝望。
“娘娘此话当真?”易呈墨有点不愿相信她。
第320章 能让你满足
“本宫一言九鼎,绝不失言。”贞岚一副趾高气昂的说道。
“请娘娘准备好解药,微臣三日后必定准时来取。”易呈墨颔首说道。
“很好,本宫会很期待易太傅的到来。”贞岚洋溢着一脸洋洋得意的笑,对人易呈墨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情绪,但越是这样掩饰,便越加能证明他内心的苦处。
易呈墨从岚菱殿离开后,一路上都是头脑一片空白,漫无目的地走着,步伐却异常的快。
直到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他才狠狠的一拳打在一颗树干上;宣泄着内心的气愤,他却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局势。
他不敢想象,如果郝若初知道枫儿仅有五年的生命,再加上她已经不能再生育,她该是怎样的悲痛欲绝;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也会跟着不能自控的抽痛。
可是,如何不按照贞岚的意思去做,熙宁和孩子随手可能有生命危险;他不能置熙宁和自己的骨肉于不顾,因为即便如此,也根本不能改变枫儿仅有几年生命的悲剧。
发泄了很久,易呈墨终于平息了情绪,又冷静了下来;郝若初的伤痛,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实,但是抓住贞岚谋害皇子的机会,却仅有这一次。
只要这次博得贞岚的信任,今后不怕查不到贞岚毒害皇子的证据,易呈墨暗自下着决心,这次一定要帮郝若初彻底推翻贞岚。
易呈墨收起盛怒的情绪,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无意中看到一抹身影;他将目光仔细的投了过去,远远看去,那人身着黑色便衣,乌发飘逸的垂在肩上,面带银色面具,看不到面容之下,却又对那抹身影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易呈墨跟过去几步,仔细观察着那个人,而那人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他,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莫非是去岚菱殿?
贞岚难得一副悠然自得的坐在梳妆镜前打扮妆容,从铜镜看她的表情,似乎心情很不错。
“娘娘,赤刀大人来了。”小草走进来汇报。
贞岚本就面带盈盈笑意的表情,瞬间又多了几分欣喜的神色,她下意识的从铜镜中瞟了眼门口,又对着自己的妆容精心的整理了一下,随即才起身说道:“让他到后院等着。”
“喏。”小草颔首又退了出去。
后院,是岚菱殿比较隐秘的地方,也是贞岚的秘密宝地;平时很少有人出没这里,这里也有专门的人看守。
“听说你最近在琢磨西南那边的地势?”贞岚的音声从后院里传来。
走过一座假山石,贞岚和赤刀的身影并肩出现在明媚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