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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她应该好好地生活。今天顾流萤对生活充满了热情,梦境激起了她的无限动力。
但是回到梦中,那可怜巴拉的激情就被呼一声吹灭了。
韩易你这个混蛋,不想看见你。
但偏偏就是能看到你。
心里很烦躁,于是没好气地问韩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不打算回去。”顾流萤直直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自从我成为白净亭后真的就没有管过教中事务,全部交给长使了。所以我还不如不回去,他们总会推举新教主的,一直耗着并不好。”
“你很不喜欢做教主啊?”
韩易重重地点头,“是,很不喜欢。”
顾流萤想也是,江湖险恶,又是一堆烦的要命的事。什么江湖情义,江湖恩怨,换她她也不喜欢的。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的“轰”地一声,他们感受到大地震动的强烈,地震吗?
顾流萤疑惑地看向韩易,结果马上又是一阵巨响,顾流萤没稳住摔倒在地,韩易将她扶起来,赶紧带她出去。
然而,这并不是地震。
孙晚夕这个臭娘们儿,把炸药搬出来,已经在不管不顾地炸了。
顾流萤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又突然拉住韩易的手,着急地问,“药圣呢,还在里面?”
顾流萤有些慌乱,韩易对她说,“你别着急,我去找他。”说完就转身进屋。
他们的炸药从上方朝着屋子炸,等屋子炸完了,想必是不会放过边角的。
她连有师徒情分的老药圣都不放过,只是为了对韩易赶尽杀绝。
这就叫江湖吗?一报还一报,在他们理念里,一定要报仇的吗?
焦急地等了一会儿,顾流萤看到韩易带着老药圣从乌烟瘴气中走出。她刚想过去,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炸药在她面前爆炸开来。
她被浓烟呛得缓不过气,三人汇合的时候都是灰头土脸。
他们就像有用不完的炸药,看准了他们不停地投放。
他们就这样不停地躲啊躲,往出山的方向走。
顾流萤这个时候防御功能失效了,自动保护力量不出现。三人都很狼狈。
可是前方的路还很长,后方又是穷追不舍的攻击和炸药。
顾流萤突然整个人扑到地面上,她被炸药炸到了。腿部开始流血。
她赶紧启用治愈力量,把自己伤口愈合,接着跟他们一起走。
后来他们不断被炸药伤到,她不断治愈,最后连治愈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老药圣突然停下脚步。难得认真的表情,说道“你们往前走,只要回到你们在的地方,他们就不敢放炸药了。”
顾流萤不明白,“那你呢?”
“我保护你们走。”他说完整个人都消失了,而他们两人被结界围住,不受外部干扰。
顾流萤问韩易,“老药圣呢。”
韩易眸色复杂地看着顾流萤,抓住她的手,沉重地说“我们,先走吧。”
然后拉着她施展了轻功,半路抢马,赶紧回到繁华地带。
他们回到宅子,环绕着的结界也慢慢消失,老药圣突然出现,倒在地上。
顾流萤着急地将他扶起来,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老药圣苍白地笑了笑,“小姑娘,不用难过,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顾流萤不以为然,哪里是该做的事,救下别人牺牲自己就是该做的事了吗?
如此,她的存活又怎能完完全全地安心。
“麻烦你,之后送我回去,我想葬在我的家旁。”说完便咽了气。
顾流萤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措手不及的死亡,怔怔地流下了泪。
韩易看在眼里,将老药圣从她手里接过安置。又将迷茫的她扶起来。
韩易安慰她“你不要太难过,他们是时空裂缝的个体,自由地选择职业,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为时空服务的,他是个医生,所以忘记不了自己的使命, ‘起死回生’是他们特有的能力,也是为了保护患者而拥有的能力。他们从无到有,现在由有至无,但是总有一天,他会重新变为有的。”
顾流萤闻言,呆呆地点了点头“你不过只是杀了她的父亲吧,她怎么就对你这么恨之入骨”
“她父亲,尸骨无存。”
“为什么要杀她父亲呢”
“他一心修炼什么邪门武功,杀了很多小孩子,说这样能帮助修炼。信奉科学的现代人,怎么会相信这种理论。一开始我并不想插手,后来很多小孩子的家人找上清风教所在地,他们家庭大多贫穷,为了自己的孩子……”韩易停了停。
“这是父母的心愿,即便他们执着于过去,我们也不能说死了就是死了这些话,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顾流萤接着韩易的话下去说。
韩易看看她,有些惆怅地说“我没有完全杀了他,而是把他筋脉挑断后,交给了那些孩子的家长。
“一百多个人啊。”
顾流萤吃惊,没想到他竟然杀了这么多孩子,突然十分心疼那些无辜的孩子,即便从未见过面。那么他会遭受那些家长怎样的对待,已经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静静地问“那孙晚夕呢,她不知道他父亲有这样的罪行吗?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于杀了你。
“你死了,她父亲能活吗?杀了你有意义吗?”
“这些我们明白的道理,这个时代,并不是所有人都懂的,他们有所谓江湖规矩,宁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不愿‘一笑泯恩仇’,懂吗?很多时候,他们是不问是非对错的。”
顾流萤看韩易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她不由地很想知道,到底韩易为什么会进来这个世界呢?她没原因地笃定着,他一定是有目的才会来这的。
“那怎么办呢,这个事难道解决不了了吗?难道非要你死她才能停止报仇,或者她死吗?”
韩易想了想,反而问她“你觉得呢?”
顾流萤这回没有被问得愣住,而是平静地说,“她害死了一个人,或者更多人,她选择偷袭我便不认为有使她回头的机会,她不会善罢甘休,那她就去死吧,既然我们在这个江湖中,优胜劣汰,是她技不如人的话,不是不问是非对错吗?应该没有人会说什么吧,她死了之后,我们再把老药圣送回他的家安葬,如果再有人要替她报仇,非落入冤冤相报的圈子,那我们就逃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做这个教主。”
韩易看她淡定的神态,心想她受到的打击真是不小,竟给她一种一下子长大的感觉。但他脸上却还是表现得很淡然。
“我现在就可以将她解决。教中的事,我让下属安排。等她死了,我们可以快些走。”
顾流萤看他,认真吐字“不,我来杀她。”
接着敛了敛眼眸,“你是教主,这些事还是你安排来的好。
“老药圣救了我,我来杀她也并无不妥”
韩易却想你也太胡闹,你杀她是无不妥,可是,你要怎么杀她,你确定不是,呃,被她杀吗?
顾流萤看韩易没有说话,转头跟他说“你不用担心我会被她吃掉,我会想办法的。”
然后朝韩易摆摆手,“你快去吧,要去教中处理事情,不是还有段路要走吗?去吧去吧,小心安全。”
韩易皱着眉“你确定要你去?如果是我去,可以解决得很快。”
顾流萤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要去。”
韩易还是有些犹豫“下得了手吗?”
顾流萤说可以。
韩易看她似乎胸有成竹,叹了口气“那就随你吧,不过如果打不过,要快些跑知道吗?你的防御力量还没完全恢复,撑不了几次知道吗?”
顾流萤扯出一个微笑,“我知道了。”
韩易走后,顾流萤把顾小白唤了出来。
“小白,你是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
小白提防地看她“你想干嘛?”
顾流萤看他演出戒备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实在笑不出来“好了,我不为难你,我想要一把剑,但是韩易家里,似乎没有人用剑。所以,你能帮我找到吗?”
小白心里想不得了了,这家伙居然都知道可以有武器供选择了。
不情愿地拿出一把剑“选好了是剑吗?以后就不能改了。”
顾流萤接过剑,虽然不明白他说得想好了和不能改什么意思,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想好了。”
她单枪匹马来到寄月门,自投罗网。
孙晚夕一打他们入城,便没了法子,虽说是江湖人士,但是王法这个东西不能完全不管不顾,怏怏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这下看到顾流萤找上门来很是高兴,这天下竟还有这等好事。活得不耐烦了果真就想找死吗?
顾流萤见她神情微讽,心里冷笑,却是客气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孙晚夕却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之前劫过顾流萤,是明白她没有武功的,“就你,想杀我?”
顾流萤很镇定“如果你真这么觉得我杀不了你,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孙晚夕嗤之以鼻,不把她放在心上,无所谓地说“既然你这么想杀我,那我就陪你玩玩。”
顾流萤见她同意便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把我当对手,那为何不叫你属下退下呢。我可是慌得很,很怕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呢。”
孙晚夕觉得甚是好笑,却没有拒绝她,因为她知道,就凭她是万万伤不了她的。于是命令所有人退下。
随后到了顾流萤面前,甚是不在意地说,“你倒是出招啊。”
顾流萤闻言,开始使剑,那是大学时代体育选修课的内容了,得亏她记忆力好,所以没有忘掉,用这一套剑法向孙晚夕发起攻击。
孙晚夕一一躲过。
顾流萤不是不知道,她的剑法只是入门的。其实根本杀不了她。
待到孙晚夕终于闪到顾流萤身后,放松戒备的时候,她突然双腿微曲,似是要下跪的姿势,而后猛地往后一仰,似是下腰的动作,双手执剑,笔直地朝孙晚夕刺去。
老师曾说,使剑,你要找准那个点,用力刺,直到今天,顾流萤使剑的时候才真正地找点刺。
她的点,是她的心脏。
孙晚夕始料不及,被刺中之后一直睁大着双眼,杀她,全利用她的不在意和疏忽而已。
顾流萤在剑上下了毒。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毒,那就让□□陪着你死去吧。
古代的剑法和现代的剑法是有很多不同的,一步步的演变,虽说越演变可能越简单,但有时浓缩就是精华,现代的剑法却也很可能有古代所没有的东西。
她赌一次,就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道理。
所幸,她赌成功了。
这辈子这么用力的刺一次剑,竟然是在梦里。
打斗声音结束,外面的人很快就会再次进来,顾流萤出门的时候果然被拦截。
如果他们的门主打赢了,顾流萤怎么出得来,他们押着顾流萤再进了屋子,看见自家门主倒地一大堆人围了过去,这时顾流萤叫出小白,按原先的计划放药。
然后这群大汉就统统倒地啦。
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方法,顾流萤居然做成功了。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可是,她倒在了回家的路上。
第七章
顾流萤真正毫发无伤回来的时候,韩易也处理好了一切事务。
怎么会处理不好呢?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顾流萤杀了孙晚夕后,走了一会就睡了,因为现实的她已经撑不住要醒来了。
韩易看到顾流萤平安归来已经很讶异,知道她真将人杀了后更是难以置信。
顾流萤故作淡定地说,没什么的啦。还以为他会接着问自己是怎么解决她的,谁知韩易对这个并不好奇。
他们将老药圣的遗体保存得很好,准备送回他的家。
老药圣不是常人,原来可以变小带回,虽说对死者有点不敬,但因着只有两人,所以也只好对不起老先生。
他们又一次地走过这边的路,明明不过几天时间,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肉眼看得见的在变,看不见的也在不知不觉地改变。
叶子,绿了黄,黄了绿,此番却觉得沿途的树木都在老去。
他们寻了个好地方,给老药圣安了墓,立了碑。
在考虑碑上写什么的时候,顾流萤问韩易是否知晓老药圣的名讳。
韩易道老药圣名为朱蘅。
真真像个医者名。
医者一生救人,最后也是为救人而死,虽韩易说过会重新出现,可谁知要等待多少番岁月,或许那个时候,她都已经不在了,这里才会重新出现那么个朱蘅。
她拿着剑想在碑上刻字,可是自己力气不足以做到,于是将剑递给韩易,“你会用剑的吧,帮我刻上一些字好吗?”
韩易接过她手中的剑,静静等着。
顾流萤望向远方,有些怅然,缓缓说道
“那个人筚路蓝缕
他一路微笑亲切
他揽星光淬火
他借晨露煮血”
顾流萤语毕,韩易也刻完了这些字,剑尖收回的声音传来,顾流萤低头看着这个墓碑,两人深深地鞠躬。
三天后,江湖传言,清风教教主白净亭将教主之位移交教中大长使,本人不知所踪,江湖豪杰皆扼腕叹息,竟少了这么个鼎鼎有名的人物。此后,白净亭再无人见过。
韩易再次睡下的时候,回到了个刚开始的小空间,终于见到了给他满腹疑问的梦灵。
他问她,找到她,之后呢。
梦灵说,按着她的路一路走下去吧,你要的,终有一天会有结果。这一路上,要好好地体验啊,不要再像做白净亭那样什么都事不关己了。你一定要把一些东西认真对待,要当成真的,如果你一直都这么置身事外,不以为意,你会错过你想要的啊。
韩易冷笑,“你要我陪一个孩子一样的大人过家家?”
梦灵不怒,“过家家过着过着,没准真有个家了呢。”
韩易哪知顾流萤靠不靠谱,但他没有别的法子,能让韩易这么无路可走的也就这个世界了。
偏偏,他不能走。
梦灵也很烦恼,这奇奇怪怪的因果,她还得安排安排再安排。
顾流萤自从和韩易解决了这些事后,第一个晚上在老药圣的家做休息,而后的一天晚上有着模模糊糊的印象,却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接连几天也不曾做梦,这在之前是罕见的,以前那个时候,她几乎是天天做梦。
虽然以前梦中的事或记得清或记不清,却是一定一定有梦的。
可是这几天一个梦都没有,她都不知道对她来说这样算安稳还是不安稳。
后来的事情证明,果然用自己意识做梦很累的,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休息,不然哪来的精力再去做后面的梦。
简单的事往往只是开始。
前方有什么哪里是那么轻易就知晓的。
第八章
上回说到,顾流萤连着几天没有做梦了。
这天晚上,她安然入眠,本以为也是一个无梦的晚上,噢,只是本以为。
她醒过来的时候头没由来地有些疼,她揉着头从床上坐起,还没来得及想到自己怎么会在床上这个问题,一个声音落入耳畔。
“公主,你终于醒了。”顾流萤闻言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古代装束的小女孩端着一盆水,惊喜地看着她。
顾流萤的表情很是奇怪,小女孩看得心慌,惊喜的表情随之不见,有些担忧地说,“公主,你怎么了呀,别吓宜风啊。”
小女孩也就十五六岁,很青涩的样子,顾流萤看她如此慌张,镇定了神色,说自己没事。
宜风是吧,顾流萤环顾四周,这里除了宜风之外没有别人,既然是终于醒了过来,那么说明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自己没做梦的那些天,不会就是一直躺在这个床上昏着吧?
清了清嗓子,她问道,“宜风,我睡了有几天了。”
“公主,您已经昏迷了四天了。皇上快担心死了,因为这个事一直都没给王爷好脸色看呢。”
顾流萤听着没有说话。她有点分不清楚自己倒是是在做梦呢还是自己真穿越了?公主都出来了,她觉得脑瓜仁子疼。
宜风看顾流萤沉默,放下手中的盆,“公主您是要起来吗?奴婢服侍您更衣。”
顾流萤看着她说不用了,自己饿了,想吃东西。
宜风听到后说,“奴婢立马给您端来。”说完告退出去了。
待她出去后,顾流萤坐到镜子前一看,完全是自己的样子,就是换了个装束而已。
这说明什么?
是这个公主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这些人记忆里的公主样子被她替代了。
她思后无果,索性不想,有什么好想的,第一宗旨保管好自己的命就好了,理其他的作甚么。
一会儿后,宜风端着饭菜进来,顾流萤看着端进来的清粥和其他一些简单小菜,蹙了蹙眉,怎么只有粥啊。
只能指望午饭吃点好吃的了。
顾流萤在桌子前坐下,又问“宜风啊,你吃早饭了吗?”
宜风站得端正,“回公主,尚未。”
顾流萤把一旁的椅子拉出来,对着宜风说,“那你过来跟我一起吃吧。”
宜风赶忙摇摇手说,“公主,万万不可啊。”
顾流萤“有什么不可的,这里没别人。”
宜风为难“公主,奴婢等会,等会就有饭吃了。”
顾流萤听着无奈,怪不得那些穿越小说里,女主永远都要让婢女不要自己称呼奴婢奴婢的,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几年,听惯了第一人称第二人称哪里听得习惯这种自称奴婢的行为。
顾流萤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宜风,我命令你一件事。”
这小女孩被吓坏了,赶忙跪下,“公主有事请吩咐。”
顾流萤看自己把一个小孩子吓成这样真是有些尴尬, “我命令你,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我听着不习惯而已,所以不要讲。”
接着将她扶起来“还有,不要动不动跪下,在我面前,你不用跪。”
宜风惊怯地看着她,“公主,奴婢不敢啊。”
“哦?不敢,连我的命令都不听,那我就把你送到别的宫好了。”
“啊?公主,不要啊。”
“那你,现在敢了吗?”
“奴……我知道了。”
顾流萤满意地点头,这样听着才舒心嘛。
顾流萤满意地吃完了早饭,宜风战战兢兢地吃了早饭。
本来是想出去溜达溜达的,但是又是什么“刚醒不适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