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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迷迷糊糊时候,年羹尧身边个贴身传令兵骑着马赶来了,悄悄地附在年羹尧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年羹尧眼神忽然之间变得凌厉起来了:“有这样事情?叫他们把传旨人稳住,本将这就去!”穆特是个精明人,双小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神采。“哈哈,年大将军有要紧事情只管先走。这些美人全是为了将军特别准备还有那些好马,这样才能配上大将军威名!”说着个管事模样人端着个盘子上来,打开上面盖着缎子,里面放着把精致吗,蒙古腰刀,上面纹饰很简单但是刀柄上镶嵌个闪闪发光红宝石足足有个核桃般大。剩下放着全是整整齐齐金子,足足有几百两样子。那个管事是个健壮蒙古汉子,时能举起小牛,端着盘子样子也吃力。
“这是伟大忽必烈汗用过宝刀,现在代表蒙古人把它献给大将军。这些金子是犒劳大军点心意都是小手不成敬意小玩意。”年羹尧看着这些随便挥挥手,把这些东西全收下了。
看着年羹尧行人马远去人影,穆特对着身边人吩咐说:“等着过几天就去跟着年羹尧说声,只说阿拉善部对着皇上不恭敬对着他年大将军很看不上。叫年大将军帮着咱们整治i下阿拉善狐狸们。”
可惜穆特如意算盘没打成,没几天就传出来年羹尧成了杭州将军被调走事情。接着穆特没等着收拾别人领地,自己就被几家经常被他欺负部落给完全打败了,带着几个人跑到了大漠深处,扔下自己军队和臣民和那些娇艳姬妾们。年秋月是最可怜,自己个娇滴滴女孩子,来了天山脚下已经是什么也不习惯了。好在年氏娇生惯养着,享受生活还是很好,可是夜之间自己哥哥走了,穆特也被打败了。好像是直金丝雀忽然之间失去笼子,在危险丛生林子里面战战兢兢讨生活。
穆特别姬妾都是被这些胜利者瓜分了,只有年氏身份特殊,接管了年羹尧职位是岳忠麒,这些蒙古王爷联合起来干掉了有野心穆特都是他按着皇帝意思,策划和煽风点火。毕竟岳忠麒是个汉族人对着蒙古人那些不讲究事情看不顺眼,再者年羹尧和自己还算是熟人吧。岳忠麒想想叫人把年秋月接出来,送到京城了。
先不说年秋月和年羹尧事情,京城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大家看见年羹尧这是失去了圣心要倒霉了。于是满朝大臣们全窝蜂扑上去狠狠地弹劾年羹尧。这些人对着年羹尧痛恨简直就好像那个人是个十恶不赦坏蛋般了,完全忘记了当初样是年羹尧这个人,进京城时候他们连篇累牍做出来歌颂他文章。
黛玉肚子越发大了,竟然连着腿脚都开始发胀了,惠太妃和良太妃见黛玉样子未免是担心,黛玉年纪不年轻了,身子也不是结实样子。看样子这胎要生艰难了。两位太妃忍不住私下商量着这此黛玉生产事情。“看玉儿样子不是很好,姐姐看玉儿身体能撑得住吗?”良太妃担心看着外面风景。
“看还算是可以,来这也不是第次生产了。以前不是很很顺利吗?再者女人生孩子担心什么?想想老八生出来时候是什么样子?真真叫人害怕!不是爷好好地,老八也是平平安安长大了。玉儿身边人伺候还得力尽心看着没事。只是那个样子未免是太懒了,咱们叫着走动走动也好。”惠太妃和良太妃说着以前事情。
这个时候黛玉靠在美人榻上,边紫燕拿着美人拳不轻不重给黛玉捶腿。贾敏难得回京城见见自己女儿,这些年贾敏脸上还是带着丝丝风霜,看着自己女儿样子贾敏更担心:“身子真没事?依着娘亲看每天懒懒不是好事,还是打起精神好好运动下,怀孕时候不能太娇惯了。这里倒是安静得很,外面热闹竟然是点也听不见呢。前些天竟然还看见了宝玉了。不是给娘亲来信说给了宝玉不少安家银子吗?可是他现在怎么成了那个样子了?”
黛玉听见这话来了点精神,自从是上次铺子里见面宝玉就再也没出现在自己生活:“娘亲那里见着了?倒是不放心叫人看去。谁知回来了说他们早搬走了,连宝钗也不给做活了,那里找们去呢?想着是不是他们到城外过日子。”
“要是真到城外种田也罢了,知道吗?宝玉竟然跟着蒋玉菡唱戏呢!蒋玉菡就是琪官,以前废太子喜欢唱戏。”贾敏叹息声对着黛玉讲了自己遇见宝玉事情。贾敏现在可是混如鱼得水了,林如海放外任是湖广总督,推行了皇帝政策还算叫雍正满意,因此林如海官场上还算是如意。子瑜在户部做事情,以前那些年轻时候没少跟着雍正,对皇帝心思摸得还准。黛玉过得很好因此贾敏来京城看儿子和女儿时候,不少官员和宗室人家家眷全请贾敏看戏吃饭。
这天贾敏在以前林如海个学会家里赴宴去了,等着开戏时候,贾敏见着戏台上那个人简直不敢相信眼睛,那个拿着笛子人正是宝玉啊!等着散席了,贾敏叫人悄悄地请了宝玉来谁知宝玉早就走了。无奈之下,贾敏也不敢声张只是悄悄地叫人打听了这是怎么回事。
宝玉真混到了给戏班子伴奏路上了,那个班子就是蒋玉菡戏班子。想着废太子和宝玉还有蒋玉菡之间事情,黛玉只能叹息声了。看着贾敏带着点伤心神色忙劝解着:“娘亲刚才还跟说叫放宽心,现在又拿了那样事情叫跟着娘亲伤心。以前老太太对娘亲算是疼爱了,都是没想到这些。可能是宝玉他们又遇见什么难事了。娘亲是知道,宝玉和宝钗两个是什么样子人,宝钗虽然圆滑些,可是最是要强。未必肯上门来叫帮们他们。娘亲要是伤心,不如这样蒋玉菡戏班子就在京城呢。叫人查问仔细了,咱们帮着宝玉谋个职位叫他养家糊口老老实实上进吧!以前宝玉真被保护太好了。都成了现在样子还是整天想着不着调事情呢。就算是他真忧忧民,也要做点实事才好啊。”其实宝玉最大悲剧不是被溺爱,而是没有点勇气。连自己生活也不能做主整天空谈,什么事情也不干。
贾敏想着贾母辈子最疼爱也就是宝玉个人了,谁知贾母下世没几年,贾家就成这个样子了。对于贾政和贾赦这些人贾敏内心伸出认为是罪有应得,但是宝玉从小是个漂亮孩子,看着规规矩矩,谁知还真是个傻孩子呢。只是个锦衣玉食公子哥忽然之间成了落魄戏子,这个落差太大了。
不过这些都是不重要,眼前自己女儿黛玉才是真正宝贝呢。“娘亲也就是感慨声罢了。心底也算是宽宏大量,在京城这些年贾家他们对着做真够瞧得。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落井下石也不错。他们家二姑娘和三姑娘亲事还是帮着张罗,还要顾及不少,还要小心翼翼,他们贾家也不是傻子,连声谢谢也不肯说。看着贾家也就是琏二和他媳妇还算有点良心呢。兴旺发达还是衰败都是上天意思,不要以为自己做亏心事没人看见,老天爷不是好欺瞒。好生养着,爹爹没几天便回京城了,等着见了皇上就去湖北了。两江总督换了湖广总督也没有什么升降话。”贾敏嘱咐些话看着黛玉吃了饭菜才放心下来点。
等着贾敏有祝福好些话才走了,已经是天色渐渐地晚了。黛玉叫白芷悄悄叫人打听下宝玉现在是怎么回事。白芷爷听见刚才贾敏话,撇着嘴说:“还真是叫人说中了,他们家那个宝玉真是个绣花枕头呢。也罢了,奴婢赶着叫人看看去。眼看福晋生产日子近了,不管是个小阿哥还是小格格都是欢喜事情找戏班子预备着。”
黛玉脸色阵尴尬:“算了,以前弘旺这些孩子也没摆戏酒,这个还是算了。”也不是第次生孩子闹如此大张旗鼓不像话。白芷刚要讲话外面传来八阿哥声音:“爷看着这个主意好,们准备了最好戏班子了,还有厨子。九弟前些时间不是苏红自己府上上来粤菜厨子么?叫人跟着九弟府上说声借来办桌不样酒席来。”说着屋子里人全恭恭敬敬迎接着八阿哥进来了。
黛玉靠着美人榻看着八阿哥穿着身亲王朝服头上红宝石闪闪烁烁,一身石青色朝服更显着玉树临风,身上儒雅气质经过岁月洗练更家醇厚了。“身子怎么样?今天岳母大人来了?怎么赶着晚饭前走了?这个时候可是吃饭了?吃了什么?”八阿哥换了衣裳坐在黛玉身边问寒问暖絮叨。
黛玉还想着刚才八阿哥样子,跟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反而不容易发现对方身上变化。今天黛玉忽然发现八阿哥好像比以前更帅了,那种成熟男人独特韵味,叫自己忽然之间迷失进去了。看着黛玉呆呆,八阿哥伸出手摸摸黛玉额头:“可是不舒服了?不对啊,点也不热呢!”黛玉忽然脸上红低头推开了八阿哥伸过来手低声说:“好好地,娘亲说爹爹要回京城了,忙着赶回去准备东西呢。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皇上叫讲话了?”
看着黛玉白皙脸忽然之间泛起淡淡红晕低着头不生娇羞样子,八阿哥眼珠子转立刻得意说:“刚才是福晋被爷迷住了。嗯,最近几天天气好,事情少了,气色是好了不少。怪不得福晋看着目不转睛呢。放心爷心里只有和孩子们。”八阿哥阵得意,自己还能把福晋迷得晕晕乎乎说明自己魅力比张廷玉那个书呆子好得多了。
天天过去,黛玉预产期要到了,太医院医生和稳婆全来了,准备着生产事情。黛玉身体还算不错,稳婆和太医件比较致,这次生产应该是顺利,只是黛玉身体要好好调养才好。黛玉身子还是娇弱些,以后最好不要再生产了。八阿哥听见这些话,神色严肃立刻是答应下来。
这天黛玉正看着给没出生孩子准备襁褓和尿布什么,忽然外面阵嘁嘁喳喳讲话声,接着是王嬷嬷苍老呵斥声:“们这些小蹄子全闭嘴。福晋现在那里能听见这些乱话?收声!”黛玉耳朵很灵,阵不好预感袭上心头扶着自己腰站在门口,这个看见跟着白芷和郝寿要出门影子。
“们给站住!刚才究竟是什么事情,神神秘秘,说出来听听。也不是纸糊,风吹处就坏了!郝寿跟着爷身边,怎么回来了?可是朝廷上出事了?讲清楚!”黛玉拿出来八福晋气度这些下人全不敢出声。
王嬷嬷早告老还乡了,因为是不放心黛玉才来了。王嬷嬷忙着劝黛玉回去“都是这些人眼皮子浅得很,什么都乱讲话。福晋是个金贵人,有些话是不能听。还是回去吧!”说着王嬷嬷要扶着黛玉回去。黛玉站在那里脸色难看,连着王嬷嬷也不敢出声了。最后郝寿还是讲了发生事情。
林如海是两江总督,雍正看着湖广总督在任上做事不得力,于是把连如海准备调到了湖广总督任上。林如海前脚刚走,后脚年羹尧就到了杭州赴任去了。只是年羹尧不再是杭州将军,路上年羹尧种种张扬跋扈事情真雍正气坏了。干脆道圣旨把年羹尧连降十八级!现在年羹尧就是个特殊小兵罢了。年羹尧到了杭州给皇帝写谢恩折子,谁知年羹尧不甘心,竟然在上面卡是攀扯别人了。
人家大将军高黑状,般人看不上,先中招就是九阿哥和八阿哥两个!年羹尧给雍正揭发十四阿哥出征时候九阿哥和八阿哥给了十四不少帮助。十四是雍正心头刺,八阿哥和九阿哥和十四勾搭,比自己罪过大。
接着年羹尧成了告状专业户,不少官员把柄都被这个人抓过,年羹尧也不着急,自己是个看门,有是时间写申诉材料和举报信。驿站绝对连邮票钱都不要,免费送到京城去!要是林如海还在任上,年羹尧也会这样闹腾,现在林如海走了,新官员没来。再者年羹尧得势时候不少官员都跟则年羹尧有点不清楚。江南不少官员都是靠着巴结年上来。年羹尧干这些事情也就顺利多了。
黛玉听见这话,阵心慌。历史上八阿哥和九阿哥被雍正给恨得要死就是为了这个事情。难道历史真要重演了?一阵心慌,黛玉抱着自己肚子呻吟出声了。孩子要出来了!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八阿哥祷天求平安,小包子平安降人间
养心殿东暖阁里面,雍正沉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很少出现在朝堂上九阿哥这个时候倒是腰板挺得笔直坐跪在地上,脸不屑。八阿哥神色倒是很平淡看不出点情绪波澜,好像皇帝身上凉气根本没有影响到八阿哥情绪。边十三看看皇帝紧紧抿着嘴角,心里对着年羹尧暗自痛骂:“这个该死奴才眼看着自己小命不保了,还要攀扯这些人。”张廷玉低着头不出声彻底贯彻着万言万当不如默政策,在哪里装死呢。
雍正冷冷哼声看着九阿哥那副桀骜样子阵生气,想起以前九阿哥仗着自己宠妃额娘在皇宫里面自然是高调行事,连母同胞五阿哥也没老九那个张扬样子。子哦及这个四哥他胤禟什么时候把朕放眼里了?只有老八跟着他还能说上话。皇帝想起自己不怎么好人缘又是阵生气。“允禟,朕问年羹尧写都是真?是不是帮着十四煽风点火心存妄想?”
九阿哥哼声,双漂亮丹凤眼斜眼看看上面黑着张脸皇帝,懒洋洋开口了:“皇上是天下之主,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了。臣弟不敢争辩反正皇上话金口玉言谁还能反驳不成了?四哥是什么性子还是知道些。”九阿哥对着雍正也是有点不高兴,新皇帝登基自己爵位还是贝子点进步没有也就算了。自己兴头头上折子给皇帝痛陈了开海禁,要发展商业事情。为了害怕皇帝疑心自己有异志,亲自要去南阳或者是更远地方开脱疆土。谁是这个雍正皇帝,只想着内斗那点事。自己跟着十四不对付看自己兄弟都是贼了。自己在家里数钱正是高兴忽然被皇帝叫进宫里,还想着自己想法被批准了,谁知竟然是皇帝黑着张脸狠狠地质问自己以前资助十四事情。
雍正听着九阿哥明里暗里映射自己是小心眼气浑身哆嗦着,眼看着手上茶杯就要扔出去了。但是转眼看见康熙写给自己戒急用忍四个字,雍正深深吸气,缓和半天情绪才忍耐着说:“好,朕在眼里竟然是这样专横不肯讲理人。这些事情可是承认了?是不是想着跟着十四身后摇旗呐喊等着十四朝成龙跟着晋封亲王当当是不是?告诉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住谁?”
看着九阿哥瞪着眼睛,这些年九阿哥直在家数钱来着,生活上难免是安逸太多了,以前高挑身材现在变成了啤酒肚了,脸上逐渐长出来赘肉。八阿哥看九阿哥脸上赘肉开颤抖了,心里暗叫不好忙着先开口了:“皇上息怒这些事情都是沉=陈年往事了。当初十四弟事情是皇阿玛定下来,外面不少攀龙附凤附会小人那里能看得出来皇阿玛他老人家雄才大略呢?不过是跟着起哄罢了。再者那个时候这些兄弟们都是想为效力。九弟也是自家兄弟,九弟性子皇上还能不知道最是骄傲。可是九弟不是领兵打仗料子,想着自己要为尽心,都是家子兄弟有什么呢?攒下来不少银子给了十四当军饷罢了。那个时候库是什么样子,皇上最清楚。依着九弟性子,那个时候不管皇阿玛叫谁当将军,九弟都是慷慨解囊绝对不是为了别什么。”八阿哥心里暗自冷笑,雍正还真是小心眼很,玉儿讲没错这个皇帝实在是刻薄很了。定是看见年羹尧完蛋了,皇帝总是要找对立面。
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要叫自己弟弟们听话就是了。十四和太后还在呢,皇帝位子坐得不安稳啊。是不是皇帝要对着自己下手了?想到这里八阿哥眼神闪烁丝丝冷冽,但是转眼即逝,完全是没发生样。
其实刚才八阿哥想法只是般想对了,这些天雍正被自己不知道年羹尧吓坏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康熙朝时候,年羹尧这个人不是老实巴交,这点雍正很清楚。但是年羹尧竟敢背着自己做了这些事情,什么他吃饭也敢叫进膳,他可是安排地方上大员,他派出去传令兵地方上巡抚都要跪在地上迎接!年羹尧威风比自己皇帝还大。这下雍正不淡定了,那里是自己恩宠奴才啊,再这样下去自己和年羹尧主子奴才要换个了!雍正看谁都像是要造反。忽然之间看见年羹尧折子,下子跳起来了。
年羹尧到了,十四还在啊。本想着十四势力已经是鸟兽散了,谁知老九和老八两个早就是跟着十四混在起了!雍正脆弱小心肝已经是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了,立刻把九阿哥和八阿哥叫来训斥番。
谁知八阿哥番话叫雍正冷静下来,自己当时听见皇阿玛把大将军位子交给十四时候自己不也是阵灰心吗?九阿哥这个人最是喜欢挣钱,那个时候跟着十四奉承人多得很了,九阿哥不过是个之罢了。自己这是干什么呢?难道还嫌十四势力小么?想到这里雍正叹息声看着地上跪着九阿哥和八阿哥,脸色不再是块寒冰了。十三是个有眼色,刚才自己没帮着劝是因为十三对自己这个四哥很了解。当时要是自己劝了,皇帝又该想歪了旦雍正钻了牛角尖谁话都是白搭。
现在十三看准时机下子跪下来跟着求情。“皇上息怒,年羹尧那个狗奴才自己恶贯满盈,竟敢还攀扯上皇上亲兄弟。当初皇阿玛叫十四弟平地西北时候年羹尧不过是个西川总督管大军粮草罢了。咱们这些兄弟在京城都不是很清楚事情,年羹尧这个奴才哪里知道这样详细呢?当时咱们这些人都是给十四践行来着,还有五哥也给了些资助。怎么不见年羹尧说出来呢?怎么年羹尧知道那样清楚?”十三话似是而非,雍正听着这话阵阵恶心,都是自己做不周全!
年羹尧是自己安排在军队里面牵制十四,但是年羹尧竟敢借着自己对他信任在自己身边和十四身边安插了自己不知道钉子!好啊,年羹尧现在敢攀扯老九这些人,接下来是不是要把自己以前怎么当上皇帝事情讲出来呢?
“哼,这个狗东西朕差点上了他当了!八弟和九弟们起来吧!都是年羹尧那个奴才闹。九弟上次递上来条陈朕看了里面还是有些忧忧民事情。只是向是不知民间疾苦,皇阿玛在世时候就讲了门心思全在赚钱上。是什么身份?哪能全在邪门歪道上?”皇帝嘛总是要面子,装着训斥了九阿哥下便不提这件事情了。
看着九阿哥还是不服气哼声,八阿哥悄悄给九阿哥个眼神,九阿哥皮笑肉不笑哼声:“皇上英明都是臣弟不谨慎了。”张廷玉这个时候站出来变戏法拿出来个折子,对着雍正详细汇报起来年羹尧路上叫横跋扈。雍正生气对着张廷玉冷冷出声:“朕不耐烦听他放屁,给年羹尧三尺白绫叫他自己了断!”
等着处理了年羹尧事情,雍正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