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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轩已经知道自家老大为何给陈老二画扇面,捏了捏手里的扇子,这上面的画虽好,可他更喜欢老大笔下的那一副。
“等一下。”岳小雅脆生说完,提笔,在画的右面空白处写下,“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好了,陈洛,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谢谢老大,”陈洛仔细查看,满意得不行,“啧啧,这意境,这题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我这已经开头了,大家也不要客气,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这才热闹。”岳小雅笑着说完,被这么一提,自然有许多人技痒,兴致提了上来,好在集贤居够大,这一百人各自的小团伙散开,完全够用。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岳小雅准备找个地方喝茶休息一下,结果除去捧着自己扇面傻乐的陈洛外,西院前十名的另外八个人都眼巴巴地瞅着他,那眼光他怎么觉得有些恕�
“老大,”因为岳小雅叫他轩轩,让邓家轩觉得亲切了不少,胆子也跟着大了一些,“我也想要。”盯着他那张对女人杀伤力极大的娃娃脸,可怜巴巴地瞅着岳小雅。
“老大。”另外七人也不甘落后,其他的九十人心里倒也想,不过,他们都是有自知之明的,论实力,论亲近,他们都远远比不上另外九个。
“八个人,你们想累死我啊,”岳小雅是很想翻白眼,只是,这样不雅的动作在心里做做就好了,“只能四个,你们无论是划拳还是抽签都好,今晚只能四个,其他的等你们老大空了再补上。”
收小弟可真不容易,不过,岳小雅倒是明白,总得先付出,才能得到,否则,无缘无故她心里会不踏实的。
八人觉得很有道理,“轩轩,”老三李东冉漂亮的脸蛋此时笑得有些阴险,“老大已经送给你一把扇子了,小轩轩,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哦,你就把那机会让给几位哥哥吧?”
邓家轩的名词排在第六,不过,谁让他的脸嫩,胆子又是最小的,十人刚刚坐在一桌时,兄弟排位时,他毫无疑问地被排在老小的位置,只是,这并不等于他就真的好欺负,“三哥,”这一声叫得很是柔软,“那我把这扇子送给你,你作为我们中间最大的,自然要让这小的了。”
这样谁也不让的结果就是猜拳,李东冉和邓家轩都在赢的行列,另外两个同样得意地挑挑眉,输掉的四个只能眼巴巴的瞅着,等到八人决定下来回头一看,一幅扇面已经好了,雪中寒梅,豪爽凌寒,同样的题词,“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我要这幅。”四人同时叫道,中间还夹杂这陈洛的大嗓门,邓家轩四人哪里肯,即使你是老二他们也不让,四双眼睛狠狠地瞪着他,赤果果地写着,你太贪心了!
另外今晚没有着落的四人见缝插针地上前,其中一个笑得很是谄媚地说道:“陈老二,陈二哥,既然你喜欢那幅,要不把那你手中的送给小弟?”
“做梦,”陈洛想也不想地说道:“刚刚我不是说了吗?这就是为我儿画的,”随后有干巴巴地一笑,“其实我觉得那幅寒梅图也挺适合我的。”
“不要脸!”李东冉四人很是默契地说道,他们也不抢了,等着四幅都好了之后,再调节分配吧。
第二幅,空谷幽兰,花如白玉,色淡香清,遗世独立,题词,“我爱幽兰异众芳,不将颜色媚春阳,西风韩露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乡。”当他们看完,便明白了陈洛的心情,都想要,却只能选其一,哪个都不想割舍,哎,真愁人。
岳小雅也不管他们,安静地作画,第三幅,雨后翠竹,杆修长挺拔,叶婀娜多姿,高雅清脆,写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崖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下,四人就更加纠结了,好在也只有最后一幅了,金秋淡菊,美丽绝俗,坚忍不拔,恬然自处,附诗,“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你们自己选择吧,”岳小雅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软的手腕,“最好的不一定适合你,适合你的才是最好的。”留下这么一句,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很是悠然地喝茶。
岳小雅那话一落,众人开始沉思,随后意见一亮,老大不愧是老大,可不就是这个理吗?这一次的聚会可以说很是成功,别看邓家轩胆子小,那琴声听着令人心旷神怡,疲惫尽消。
而其他的人更有各自的绝活,李东冉和陈洛的一盘棋看得岳小雅惊心动魄,另外几人作主的诗词并不比她这个窃取中华五千年历史的优秀成果差,这样的认知让岳小雅再次感谢家里人尽心竭力地栽培,若不是有他们,自己又怎么会精通这十八般技艺。
等到天晚散去之时,众人都颇有些意犹未尽,约定好等到殿试之后再相聚,“薛长铭,你在这里做什么?”因为自身情况特殊,岳小雅是最先离开的,刚挥手打发要送他的小弟,就被一只手拉着进了巷子里。
“这么晚,我有些不放心。”薛长铭说话一如既往的认真。
“你不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吧?吃晚饭了吗?”双手被对方那干燥温暖厚实的大手握着,岳小雅微微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抽出来,想着这男人不会从下来考场就跟着她吧?
“吃了的,”薛长铭是真的很想将这个小小的身体抱进自己的怀里,“小雅,你真厉害,今天的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了。”按捺住心中的冲动,薛长铭真心地说道。
“呵呵,其实也只是侥幸而已。”岳小雅轻笑,“我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么做是好是坏,出风头拉拢了一些人,不过肯定引起了皇家的注意。”
有人依靠时,岳小雅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今天表现的那么自信,她也才十八岁,即便早就清楚这条路难走,在此刻,放下一直提着的心,她方才觉得疲惫不堪,劳心劳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薛长铭不愿意想文官那样用阴谋算计,并不代表他不懂,“皇上是难得的明君,不会多想的,等你考上前三名,入朝为官,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恩,”怎么这男人说着就说到这方面来了,“没几个月我就要嫁给你了,还不是天天见面。”
“是啊!”自从心里有小雅之后,那配着他的身份不算大的将军府,每天回去都觉得空得厉害,听了小雅这么说,他总算明白,那府里少了个女主人,想象着两人一起生活的日子,真是美得不行。
第二日,岳小雅休闲在家,将允诺给另外四人的画做好,准备下次遇上的时候送给他们,殊不知,他们头一天的举动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
姜月凌和陶月辉虽说心情不好,不过,很快就想到,败在岳木兰手里的还有一个心比天高的康王世子,他们倒是不怎么在意了,毕竟下面的殿试才是最重要的。
“梓涵,还在生气呢?”看着阴沉着脸坐在一边的康梓涵,康兆业笑眯眯的表情中带着几分纵容与宠溺,“胜败乃兵家常事,怎么想了一晚上还没想通。”
“皇叔,在您眼里,我的心眼就那么小吗?”康梓涵不满地说道,可对上你说呢的眼神,板着脸,“皇叔,我这可不是报私仇,您觉得像岳木兰那样气度的人,真的是孤儿出生吗?”
“这个不是你调查的结果吗?怎么,对自己的能力还怀疑?”康兆业没有正面回答康梓涵的话,看着自家一向好强的侄儿吃瘪,他的心里还是很愉快的。
“我怀疑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康梓涵几乎肯定地说道:“不过,他确实是个人才,只是,要他露出马脚也不是不可能。”
“梓涵你不会是怀疑他是奸细吧?”就是康兆业自己也没有那么想,那个岳木兰确实是有秘密,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不过,他是谁,大康的皇上,怎么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朕可以给你一点提示,薛长铭?岳筱辰?”
“皇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康梓涵一愣,“您不是说薛长铭很是忠心,甚至因此保留了他的兵权,怎么?”
“朕可没有说薛长铭绝对没有二心,所以,岳木兰的身份即使有所隐瞒,也不会是奸细敌人,梓涵,你想得太复杂了。”康兆业说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说到底梓涵还是忘不了皇弟的死,“当然,你打算怎么做朕都没有意见?”
若是梓涵心里真的有气,那就发出来,至于倒霉的岳木兰,大不了今后朕再给予补偿。
“皇叔,这可是你说的,”康梓涵阴险一笑,“昨日那岳木兰的表现可圈可点,只是,人无完人,还是让我发现了他一个致命的弱点。”
瞧瞧,这还不是想报仇,身为康王世子,费尽心思去抓一个人的弱点,还不是将其当成劲敌,呵呵,康兆业对殿试是越发的期待了,不过,面上还是顺着康梓涵的话问下去,“什么弱点?”
“他没有内力。”说着这话时,康梓涵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没有内力,”康兆业皱眉,那样漂亮的骑射功夫,若是没有内力的人,那得用多大的毅力方能苦练出来,而康兆业猜得没错,岳小雅在现代,从五岁就开始连骑射,即使有系统科学的方法,那也是吃了大苦头,多少次摔得鼻青脸肿,又有多少次磨得两手都是血泡。
这样的认知让康兆业对岳木兰再又高看一眼,“那你打算?”
“殿试再比骑射有什么意思,是男人就应该真正的比划,皇叔,你会支持我的吧?”康梓涵乌黑的眼睛盯着康兆业,用岳小雅说话的语气显示着他的坚持与执着。
“梓涵。”康兆业想说,科举殿试从来没有这样的,可看着这张与为自己死去皇弟八分像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罢了,梓涵一向做事有分寸,不会危及到国事,就由着他胡闹吧,“别弄出人命,出了气就好了,你应该明白,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叔,我是为了让他露出马脚,绝对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在康兆业面前,康梓涵说着这话心虚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不过,心里还是高兴,哼,这下我倒是要看看,你岳木兰还能怎么嚣张。
殿试的日子如期到来,依旧是皇家考场,上一次是学子多过看官,如今却刚好是翻了过来,皇上,皇后,皇子,皇子妃等皇亲国戚纷纷到场不说,百官也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座位靠前的薛长铭同其他人一样光明正大地看着岳小雅,见他即使身处这样的环境,依旧笑得淡然,自豪之心伴随着心疼而生,那晚即使他很快的转移了话题,可他怎么也忘不了,月光下,小雅那张很是疲惫的小脸。
这一次,皇上将御射两科提到最后,说是要来点新花样,众人虽然提着心,却也没有什么异议。
十人一组的考试,除去必须去监考的那些官员,大部分人留在座位上,看着前十名的比赛,那真是精彩纷呈,随着一科科下来,岳木兰的名次没有什么意外的往前,到了数这一科,即使是面对三院的第一,那也是立竿见影,高下立见,蹭蹭蹭,岳木兰的名次一跃到第一,轻松胜利。
康梓涵从来就没有好过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被如此打击,即使有康王世子盯着,姜月凌和陶月辉的表情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西院另外三个学子很是淡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击了,分数倒是其次,主要是那样的速度,太欺负人了,他们也是天之骄子,陈洛之前更是以擅长数这一门而得意,可这次科举完全推翻了他的想法。
他们真的很好奇,岳木兰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十道题目,一般情况下,他们还在徘徊与二三道之间,这人就已经交卷,这次更绝了,陈洛看着自己才刚刚写下第一题的答案,他家老大已经交卷,真的,他特能理解这三位的心情,因为他也是这样被欺负过来的。
☆、第38章
无论姜月凌等人的心情如何的;在这样的场合,至少在表面上该有的气度他们是一样也不少。实际上身为康王世子的康梓涵还真不在乎一个小小的状元名头,上一次的比赛他承认是自己输了,只是除了自己的大意轻敌之外,也有岳木兰那奸诈的小人出其不意的举动侥幸成功的原因在里面;想让他服气;仅凭那一场比赛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康梓涵倒是很期待接下来这岳木兰要怎么应对,单对单的比赛;内力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这么想着;康梓涵的心情很是愉悦,眼睛时不时地从岳木兰身上一扫而过。
“老大;我怎么感觉世子看你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阴谋啊。”休息期间,西院的四人站在一起,陈洛十分小心地观察周围之后,才非常小声地说道。
“那可不是阴谋,”岳木兰看着陈洛的模样,果然很谨慎,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提醒自己,倒也有了几分真心,“陈洛,康王对我,地位相差太多,所以,若是我没想错的话,他根本就不屑用阴谋。”
“真的?”李东冉和另外一个朱云华担心的目光变成疑惑,是那样的吗?在他们的认知里,康王世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再说,他们可不觉得陈洛有看错,康梓涵的眼神根本就没怎么掩饰!
“没有阴谋,人家用的是阳谋。”岳木兰笑着说道,“三位小弟,所谓的阴谋一般只在地位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才会进行的,不是我自贬,比起这位很受皇上宠爱的世子,我如今只能算是地上的蚂蚁那么渺小而已。”
“老大,不能这么打击人,若你是蚂蚁,我们是什么?”三人点头,陈洛反应过来,又开口问道,另外两人也有同样的感叹,不过,老大就是老大,说的话听起来总是那么有道理。
“我又不是一直都是蚂蚁,”这话不仅仅是对另外三人说,也是对她自己说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都会在下面的御射两科中出现。”
“老大,”虽然老大淡定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可李东冉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老大的,“世子想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上一次我的赢了,就算不是意外,也有侥幸在里面,这一次,世子恐怕是做足了准备,事情肯定不简单。”
“恩,恩,”陈洛和朱云华齐齐点头,“老大,你当心点。”说完心里倒有些泄气,此时的他们除了说这个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
“心领了。”岳小雅依旧优雅的笑着,盯着自己水蓝色的袖子,出神。
“呵呵,”坐在龙椅上的康兆业轻笑,“上一次的御射比赛很是精彩,朕满意的同时又有些意犹未尽,若是还按照之前的方式到显示不出我们大康人才济济,未免也让人觉得乏味,能够参加殿试的已经都是我们大康最优秀的人才,朕想无论什么样的考验,他们都不会令朕和在座的各位失望的。”
果然来了吗?岳小雅眉头一挑,听着下面的百官应和,即便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对自己不利,她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看着下面的官员这么给自己面子,康兆业笑容灿烂了一分,当然,他也特意留意了薛长铭坐在那里越发僵直的身躯,还有眼里闪过的担忧,“说规则吧。”
这才是重点,刚刚那一番话不过是充充场面而已。
“为了更好的展现各位学子优秀的记忆,御射两科改为武试,分徒手和兵器两场,十人分五组抽签进行单对单的比赛,赢得徒手赛的进入前五名,进行兵器比赛,比赛期间不得使用暗器,不得伤及对方性命。”一个高亢的声音将内容清晰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岳小雅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西院的另外三人都担忧地看着自己,不用去寻找,她都能够感受到从前面投注在自己身上,不同于其他同情,幸灾乐祸的眼神,抬头,自家未婚夫为何会有那样担忧家外焦虑的眼神看着自己,回给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可似乎没什么用?
陈洛三人只能在心里骂康梓涵太卑鄙,太欺负人了,当抽签的盒子递到他们面前时,三人更是无语地看着姜月凌手里那根和他们家老大同样颜色的签,甚至有了骂天的冲动,他们家老大到底是什么运气。
“岳兄,一会手下留情啊。”姜月凌的笑容依旧阳光。
岳小雅优雅地笑着,“还请姜兄多多指教。”
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良好,陈洛三人实在是佩服他们家老大的镇定,到这个时候都还笑得出来,不说之前两人在御射上的恩怨,就是姜月凌大方不计较的,可这样的武比关系到前程,他们可以肯定姜月凌只要不是傻的,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况且,他们可不会傻兮兮的认为,刚刚姜月凌笑容满满的样子就是好意,再一对比老大和姜月凌的身材,一个矮小,一个高大,一个瘦弱,一个强壮,三人瞬间绝望,这样他们老大赢不赢已经不再考虑中,能少受点伤,不残废就是万幸了。
“你们怎么都这副样子?不要小看我,虽然瘦小,可我也是练过不少年的。”岳小雅实在受不了三人一副大义凛然准备给她收拾的模样,“放心吧?”
三人一听,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眼睛都有发红的趋势,他们好不容易才认个好老大,这么为他们着想,没想到是会这么短命,哎,倒是李东冉像是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老大,你不会以为你没有内力,其他人就没有吧?”
声音微微提高的,十个学子虽然各自扎堆,但相距并不远,纷纷看向岳小雅,“内力?”岳小雅乍然一听有些茫然,随后想起曾经跟爷爷去过少林寺一趟,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她学得也不少,练得很努力,要是对上少林寺的高手,还是差一大截的。
“是啊,”陈洛本来伸手想拍李东冉的,可看岳小雅那表情,恍然大悟,难怪老大那么镇定,无知无畏嘛,“我们都有,姜大少和世子都有,只有老大你没有。”
“我知道我没有,只是你们?”看着朱云华和李东冉,将两人都点头,“其他的人都看得出来我没内力?”三人再次点头,“真是太欺负人了。”岳小雅低咒,脸上也出现凝重的神色,果然是阳谋,还是专门针对自己的阳谋,此时她是不是该荣幸,为了她一改往日科举的常规,卑鄙。
只是,无论心里怎么想,岳小雅也明白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慌,镇定,岳小雅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