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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用,阿岚。”
这是他第一次唤她阿岚。
内心压抑的那点她认为微末的好感在此时迸发而出,猛然涌上她的头,令她突然有一点冲动想要轻轻的回抱住楚祁,告诉他她所做这些的决断。
然而不行,不可以,他是帝王,他已经背负的够多了…
谢清岚深吸了口气,努力的想使自己的理智回笼,她日思夜想得出的决断是如何明智,她今日的表现和安排是如何出众,没有令皇后和贵妃发现她的行为有丝毫的不妥,这一切的努力不能在此刻荒废,不能因为片刻这个男人的柔情而摧毁,她要完成她的事情…
是的,这一切都是她的决定她的事情…
谢清岚的手在快要接近楚祁的时候最终缓缓垂下,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滑落到身边,腰上的力量一松,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无奈:“阿岚,你在犹豫什么?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对我说吗?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谢清岚游戏慌乱的抬起头,正好对上楚祁深不可测的黑眸。
“我没有,万岁…”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楚祁拉住她做到床边,一个有力的臂膀把她揽入温暖的怀中,另一只手则轻握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进宫后变了个人,”楚祁将谢清岚放倒在床上,微弱的烛光照耀在楚祁的侧脸,映得此时他英俊的面庞有些许阴影,一双令女孩们痴迷的桃花眼却发出锋利的目光,似乎要将谢清岚的脸顺着轮廓缓缓剥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静怡和你谈了不到一个时辰,出来后甚至不听我的召见。安凝雪冰冷如雪,然而,在同你‘吵过一架’后,心情愉悦。胡贵人的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你…”
“进宫后人都会变的,万岁变了,我自然也变了。”谢清岚想要回避楚祁的目光,然而楚祁握住她下颚的手更加用力,甚至让谢清岚感觉到了疼痛。
“是啊,我们变了,我是皇帝,你是妃嫔,所以,你认为我不再是黄公子,你也不再是谢大姑娘了,但我们真的变了吗?如果我变了,我那一晚为何会那么气愤?如果你变了,你为什么要那样不求回报的对胡贵人?”
“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一点,楚祁。”谢清岚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如果,你真的还是单纯的黄公子,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愤怒到想要把我掐死吗?”
楚祁愕然。
“你会吗?”
谢清岚盯着他,眼神平静,似乎内心没有半点涟漪,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们都变了。
楚祁慢慢的松开谢清岚,谢清岚眼睁睁注视楚祁痛苦地收回手,然而,就在她以为楚祁要离开时,男人突然再次将她扑到在床上,湿润的唇吻上她的脖颈,继而往上,牙齿轻咬她的耳朵,柔软的舌头蹭过她的脸,最终他吻住了她。
强烈的感觉袭击着谢清岚,刚才的温柔忽然不复存在,只剩下不断的进攻,企图进入她的口腔,而谢清岚并不肯屈服,双唇紧闭,想要抵挡住楚祁,却不料腰间突然一痛,惊慌之下的漏洞被楚祁抓住,长驱直入,同谢清岚纠缠不休,搅得她头晕脑胀。
直到她近乎缺氧的要晕过去,楚祁才放开她。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祁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眼眸亮晶晶地说:“刚才差点被你引到陷阱里,说起来,阿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谢清岚大口呼吸,要挣扎地坐起来,楚祁压住她的肩膀,说:“你躺着就行,我能听得见。”
谢清岚伸出手要推开他,楚祁趁机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走,我要听你解释完。”
谢清岚被楚祁这番闹腾乱了心神,她想抽回手,楚祁不松开,想同楚祁拉开距离,可实在没有空间和办法,只得任命的躺在床上,说:“我没想到万岁有一天也会不顾颜面。”
“颜面这种东西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了,偶尔记得起来一次,还差点把你弄丢了,我看以后还是少要它比较好。”
听到楚祁这种不正经的论调谢清岚彻底愣住了。
楚祁见自己扳回一局,更笑了:“说起来,要不是你板着张脸,我恐怕早反应过来了,我也真是找的了一个不得了的姑娘,阿岚,没想到你连我那点帝王心思都算进去了。”
“万岁爷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了呢?”
楚祁见她还死鸭子嘴硬,强撑着不说,更是叹息,说:“难怪静怡说我不珍惜人,我原以为你不肯真心待我,现在看来,倒是我不肯以真心待你了。阿岚,你那样聪慧,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当时会有什么样的反映,虽然可能没料到我会那样有失风度,但肯定也会愤怒至极,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说呢?开始我还认为你是一点点对我的爱意都没有,只想得荣华富贵,可后来,我想起了胡贵人。进宫后,即便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你都愿意花费心思,努力保护周全,这样的你怎么可能是贪图富贵之人?”
谢清岚沉默不语。
楚祁接着说:“再后来,便容易推了,你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让我对你失望。我失望后,必定不会在局限你的行动,或者说,不会对你有感情,也不会真的完完全全地信任你了。思来想去,这样做唯一的好处,也是对我而言,所有的屠刀都不再算是由我提起,我能够减少一点罪恶感,而你,也能按照你的方法行事。阿岚,你若不是因为喜欢我,怎么肯待我如此好?”
谢清岚低声说:“也许这一切不过是你…”
“你再说这些就没意思了,阿岚,”楚祁低下头,又吻吻谢清岚的额头,轻声说,“你这样宝贵,我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对我有感情的。当时,你问我,我爱不爱你,我不能回答,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确定的答案。”
谢清岚伸手捂住他的唇,叹了口气,说:“你不应该说的。”
“我想说,我愿意说,”楚祁移开她的手,轻柔而认真地说,“阿岚,我爱你。”
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令谢清岚顿时四肢温暖起来,原本麻木的神经渐渐活络,强烈的意识,想要抱住面前之人的意识冲击而来,令谢清岚的理智荡然无存,她将楚祁握住的手反握回去,引领那只宽厚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胸口。
“我也喜欢你,真的,”谢清岚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下,“无论是你是皇帝还是黄公子,我都很感谢你。在谢家,我真的很不快乐,但是,我没有办法,无论我去不去皇宫,我都…”
“我知道,其实我很犹豫要不要接你进宫,你不想进宫我很清楚,我当时又不想你跑掉又不想强迫你,还好,是皇后说的话,这点我要感谢她。说到这里,虽然这次因为你算计了我那点皇帝的心性,我也觉得当个皇帝挺好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吻细密而温柔地落下,由额头起,到脖颈处,楚祁的呼吸越来越重。
谢清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眸子对上楚祁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中的*和爱恋如此的清晰可见,只是…
楚祁低声说:“阿岚,你愿意吗?”
伴随着这声询问,谢清岚心底最后一丝的犹豫消失,最终化为坚定的一句。
“我愿意。”
☆、第61章 出局
万岁一连三日去荣禧宫陪谢昭仪,真是恨死了后宫所有人,和以往不同,平素温柔却令人感觉有些清冷的谢昭仪天天笑意盈盈地出现在昭明宫,一举一动都添了一分妩媚,显然这次同安修容过招,谢昭仪更胜一筹。
不过,短暂几天的荣宠,明显无法动摇皇后和贵妃的地位,两个人深知,彼此依然是最大的对手,无论是安凝雪还是谢清岚在没有子嗣前都是可以拉拢到己方阵营的对象,荣禧宫和锦绣宫频频收到皇后和贵妃送的各种礼物,令人目不暇接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后宫的躁动不安。
“荣禧宫那位还没回话吗?”徐贵妃闭上眼睛,徐家给他送来音信,说谢尚书颇为圆滑,拿不到一句承诺,往谢昭仪的生父荆州刺史谢大人那里冒风险寄信件,却不料个把日子后,谢尚书笑眯眯地说:“听闻徐大人找愚弟商量事情,愚弟来信说了,京中境况他并不清楚,但有事,可找我商量。”
谢家都这么难搞吗?
徐贵妃有些头疼,她不是没想过走谢清岚的路线,把谢家这个崛起的寒门拉到自己身后,可是那个女子清冷有礼,分位距离四妃只差一步,便是自己跋扈惯了,也不知道这等人该如何对待。
如此想来,已经无宠多年,只是得到皇帝尊重,能打理后宫的皇后想必更加坐立不安了吧,一个月中也不过两三天能够见到万岁,剩下的日子,只能看见建章宫来的秦良久,如此以来,她的儿子即便是嫡子又如何?非长,又不讨万岁喜欢。
本来是子凭母贵,如今看来,除了嫡子的身份外,皇后也没办法给二皇子再带来别的好处了。
***
“成国公近来可好?”
安凝雪恭敬地说:“回皇后娘娘话,臣妾近来并无听见父亲的消息,不过父亲一直很注意调养,想必身体定是安康。”
皇后微微顿了顿,又笑说:“万岁一直同本宫说,成国公忠君体国,恪守礼仪。你是知道的,自从安国公府的事情,本宫也对此半信半疑了,直到进宫后见到安修容,方才信了万岁的话。”
“皇后娘娘谬赞了,同昭仪娘娘比起来,臣妾实在还有许多不足之处。”
提起了谢清岚,皇后终于有了些放松,和气说道:“你是你,她是她,便是她一直规矩不错,也不能淹没了你对本宫的恭敬。本宫素来赏罚分明,从不对自己人苛刻,若是对本宫伸以援手,本宫更是会感激在心,不知道安妹妹懂不懂得本宫的意思?”
安凝雪微微垂首,说:“父亲也曾说过皇后娘娘虽身处高位,却极为体恤人,臣妾虽然进宫时间不长,却认为皇后娘娘性子宽容,待人温和,最是客气厚道之人。”
皇后知道安凝雪依旧不肯入营,按捺住性子,又道:“既然如此,本宫有一问,想请教修容妹妹。”
安凝雪站起来,跪倒在地:“不敢当皇后娘娘这句话,臣妾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后宫没有常青树,红颜总有老去时,便是在王府纵横八年的贵妃,她的宜春宫也渐渐变得冷清,取而代之的,是圣宠优渥的荣禧宫和锦绣宫。唯一令这潭深不可测的水保持风平浪静的,也只是因为这两位宠妃尚未诞下子嗣,后宫中唯有皇后育有二皇子,贵妃育有大皇子,再无一人能够凭借子嗣一跃而上。
这件事,楚祁曾经问过谢清岚。冬日的正午暖融融,谢清岚侧卧在软榻上,时不时翻看一页手中的书,又经常在刚翻过去一页书的时候就闭上眼睛似乎想要昏睡过去。
那时候,他们刚刚欢爱完,彼此都懒懒的不想动弹,沐浴完毕后,楚祁一如既往的留在荣禧宫批阅奏章,而谢清岚也找到了一本颇有趣味的书打发时间。
一碗黑乎乎的药端了上来。
谢清岚看了一眼,平静地喝下去。眼神如同琉璃,透明令人心动。
楚祁注视着毫无怨言的女子,心里突然想问问她是什么感受,这两年他不言,只是每次默认那碗药汁的出现,两个人便是经常欢好,却不能诞下一个孩童,她对此好似全然接受,没有半点勉强和埋怨。
“如果不想喝,就别喝了。”
谢清岚有些惊讶的抬头,突然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没事,不勉强。”
楚祁突然起身,走过来,示意旁边伺候的碧桃和绿晶退下去,坐到谢清岚旁边,认真地说:“你若是不想,就别喝了,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的,看你天天这么喝,我心里也不好受。”
“那你就别来我这了,或者,你晚上自己去书房睡。”谢清岚锤了他一下,看他挑眉,才不逗他,说,“你的意思我懂。之前我老老实实喝药,也不是因为你的意思,喝和不喝全是我的意思,我不想我的孩子在他还未出生时,就被人当成利用的靶子,也不想他得到来有一个不稳定的局面,必须让我们当父母的对不起他。我理解你,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楚祁抱住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懂,可只是,突然觉得,你问我牺牲太多。”
谢清岚伸出手也抱抱他,笑说:“那你可要对我好好的。”
然而,即便宠妃们都未孕育皇嗣,可后宫的局面却令人越来越看不懂了。
安修容已经鲜明的战队到皇后的阵营里,贵妃在宫中越发的歇斯底里,情绪跌宕起伏,前一刻还同人笑着,后一刻便变了脸,要直接打杀宫人。早些年,谢昭仪刚刚进宫时,贵妃还想同昭仪联手,可是谢昭仪圣宠不衰,性格温柔而内敛,并不想介入这段战争,更何况,所有人都看着呢,荣禧宫和锦绣宫哪一位能够率先诞下皇嗣。
如果谢昭仪诞下皇嗣,恐怕宫内的局面又是一变了。
只是皇后和贵妃都知道,虽然皇帝宠着谢昭仪,却没有免去她的汤药,安修容也是,所以最终要争个你死我活的,依旧是她们彼此。
这一天,谢清岚正在自己院子里喂鱼,绿晶从外快步进来禀报:“娘娘,孙婕妤落水了,路过的周容华说,是卫婕妤同孙婕妤争执不休,一气之下,把孙婕妤给推进水里的。皇后娘娘命您也去呢。”
谢清岚微微挑眉,把手中的鱼食一把全都扔进池塘里,问:“除了我,皇后还请了谁?”
“贵妃娘娘已经去了,皇后娘娘也派人去锦绣宫请安修容了。”
二品以上的妃嫔俱在,落水的是已经晋位婕妤的皇后表妹,出手的是同昭仪交好的礼部尚书之女,路过的据说是新投奔贵妃娘娘的妃嫔,这倒是也齐全了,除了明面上站在皇后阵营的安凝雪外,涉事三人分别对应宫中分位最高的三人。
一路走一路琢磨,谢清岚全然不知为何皇后会在这样的全无半点转机的时候上让孙婕妤出手,而卫雯的性子谢清岚是十分清楚的,天性烂漫率真在后宫这潭水里算是难能可贵的单纯人,要说她气急了推人,从脾气上能说通,可论及家庭教养,卫雯也断不会做出这样落人口舌把柄的不义之事。
谢清岚到昭明宫的时候,另外三位都已经高坐在上,谢清岚冲皇后行了个礼数,向贵妃请安,对安修容点头以示招呼,落座于皇后的另一侧,看向下面跪着的三人。
“谢昭仪也来了,周容华,你再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是。”
无外乎还是绿晶的那些说辞,郑皇后和徐贵妃时不时拿余光看一眼谢清岚,只见她平平淡淡,说不上认真,也说不上不认真。
“谢昭仪认为呢?”
谢清岚微微一笑,说:“臣妾位卑,也不曾打理过后宫事,不敢妄加断论。”
这是不想出手帮卫雯了,郑皇后听后倒是没在说什么,反而徐贵妃张口了,说:“昭仪妹妹这话过谦了,便是不曾协理宫务,但荣禧宫的宫人可是被昭仪□□的很会处事,对人不张不扬,和气恭敬,由此可见妹妹的手段了。妹妹这是怕皇后娘娘怪罪,才不敢说话吧?”
谢清岚挑眉,平淡地回了一句:“贵妃的夸赞,我心领了,然□□宫人与明断宫中杂务还是有所区别,从未管过,无何经验,又怎么信口开河,扰乱视听。说起来,贵妃一直协理宫务,得万岁重视,依我之见,不如听听贵妃如何说,皇后娘娘认为呢?”
这番话可谓是里外不讨好,以位卑论高位之事,是宫内的大忌,虽然刚才是贵妃出言引发此事,然而,出口的话却是谢清岚所说。三年过去,无论是今年新入宫的妃嫔还是皇后贵妃都已经习惯了面前这个从容淡定的女子站在中间,好似一泓清水,无论谁都别想沾惹半分,也无论是谁都不能让其微起涟漪。
今日,谢清岚倒是主动破了自己以往的惯例了。
郑皇后皱着眉头,沉默许久后,才说:“贵妃以为呢?”
徐贵妃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她冷哼了一声:“既然有人证在此,卫婕妤还有什么话可讲?”
跪在下方的卫雯漠然抬头,她看了看谢清岚又看了看徐贵妃和皇后,轻声说:“只有周容华一人看见,若她有意陷害我,我便是百口也莫辩了。可我真的没有推孙婕妤入水。”
“皇后娘娘明鉴,我和卫婕妤无冤无仇,为何会说谎?”周容华立刻抢话说道,“卫婕妤说我有意陷害,我还要说卫婕妤这番话才是真的想侮辱我的清白。”
无论是卫婕妤开口还是周容华反驳,谢清岚都面色如常,从旁人眼中难以看出分毫她的心思,此时她依旧不出声,贵妃和皇后也静默了。
果然啊…谢清岚心中轻叹,这招无论是皇后还是贵妃出的,其意都是想让她说话,深陷其中,发生牵扯。
“皇后娘娘素来秉公处事,料理宫务多年,深得万岁信任,臣妾在此帮不上什么忙,宫中还有俗务在身,先行告退,还望娘娘应允。”
谢清岚站起来,朝皇后屈膝行礼。
皇后神色复杂,贵妃也起身:“宜春宫也有许多事情,二皇子今日偶尔风寒,臣妾也要回去细心照料,还望皇后娘娘应允。”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昭明宫,谢清岚站定身子,看向徐贵妃。
这个容颜尚未老去的前宠妃依旧艳丽,一颦一笑间仪态万千,只是可惜了。不知道是辜负了她那倔强跋扈的性子和豪门权贵的出身还是她辜负了这样激烈的性子和闪亮的出身。
“贵妃娘娘,清岚无心入局。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贵妃娘娘这样的性子,清岚欣赏,所以提醒娘娘一句,不要迷了自己的眼,自己的心。身处高位,若一步不慎,跌下来,可是如坠落悬崖,万劫不复呢。”
徐贵妃冷漠而锋利地笑了笑,她目光如剑,似乎想要刺穿谢清岚平静的面具:“多谢昭仪妹妹提醒,不过,昭仪妹妹也要当心,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可妹妹还比本宫少一样东西呢,别到时候,本宫还站得好好的,你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谢清岚微微一笑:“若是真有这样一天,清岚自当举身坠崖,多谢贵妃娘娘今日提醒之恩,若他日,贵妃娘娘保不住自己的东西,也可说与清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