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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姜方跟她说了很多,将姜家人和王家人都细细地说了一遍,夏氏听了也赞同姜方的观点。
不说王家人如何有信义,单就姜家人这些年的冷嘲热讽就已经成了她心里的结。
之前姜方没有同她说过对姜家人的看法,夏氏只当他还是念着亲情,也不好对姜家人太冷淡,尤其是连婆婆那样的人姜方都能忍受,别人不过说几句不好听的,姜方应该都能忍吧。
却不知姜方对姜老太忍着,那完全是因为姜老太是他的阿娘,别的姜家人也就是沾亲带故,他可没有想要忍的意思,之前不与之计较也是因为他自卑自弃罢了。
当然,姜家人也不都是不好的,除了那些势利小人,还有不少像五堂弟家对他们就很不错,这些年也没少帮衬他们,姜方和夏氏都记在心上,只是没有能力无法报答,往后日子好过了,当然要回报的。
得了姜方的准态度,夏氏腰板更挺直了,之前还因在意姜方的看法,不得不处处忍着姜家的一些小人,才会造成她胆小怕事的性子。
如今,她完全不用顾及这些,孩子们还小,她不拿出当家女主的态度,孩子们往后还得被欺负了,有了姜方支持,她的身子也越来越好了,往后还真就不怕什么人。
王南装药材的时候,夏氏就在旁边拿着空碗跟王南说话,也不知是这小子当着夏氏紧张,还是真长大了,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张嘴闭嘴自称爷,那小嘴甜的,倒是把夏氏哄的直乐,心里直感叹,姜方不愧是一家之主,看人的眼光果然比她要准,这个王南果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混账,瞧说话办事都跟在外面历练过的大人似的。
夏氏看王南顺眼了,也愿意跟他多说两句:“王南,你家伙计呢?咋让你这个大老爷自个儿过来干活了?”
王南尴尬地挠头,也不知夏氏是真问肖天佑,还是纯粹就是拿他解闷儿,可夏氏问了他也不能说那位大爷还没起呢,而且,他昨日被姜云浅冷落了,见姜云浅只顾着跟肖天佑说话不理他,心里酸溜溜的,干脆过来时就没喊肖天佑。
再说,逗逗闷子还成,若真是把那位当成力工来使,往后谁知他会不会翻旧账。
可过来之后却连姜云浅的影都没抓着一眼,也够郁闷的,难道他的像洪水猛兽,姜云浅还躲着他不成?
瞧了半天了没看到姜云浅,却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夏氏:“家里还有不少活要他做,再说就他那小身板,可没我强壮。”
说着,朝夏氏显摆显摆他强壮的手臂,惹的夏氏‘呵呵’直笑,“王南,你干活累不?又口渴没?婶儿再去给你端碗茶过来喝。”
这孩子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还挺有趣的,往后再来家里她就对他好一点。
“有劳婶子了。”王南也不客气,虽然瞧不出这是什么茶,喝在嘴里甜甜的,却不像是任何一种糖的甜,喝完还怪舒服的,王南本来就爱吃甜,像甜汤什么的最是没抵抗力了。
只是他与夏氏喝了感觉又不同,夏氏喝完了只觉好喝,王南心里却多了些别的想法,茶里有药香,又好喝,姜云浅平日又喜欢捣鼓一些药材,莫不是这也是药材泡出来的?
就夏氏这破身子,能让她喝的,肯定不会对身体有害,他们药材行可不可以也弄些这样的药茶来卖?一小包一小包,也不用卖的多贵,肯定比药材好赚,平日不用去县城卖药时就可以带着卖一些,也好过只出不进。
只是王南有心眼,不是他看不起夏氏,这个女人没主见是出了名的,她能知道喝就不错了,也不要指望她能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这药茶八成就是姜云浅那丫头捣鼓出来的,回头还是问她好。
喝子三碗药茶,王南把药材都装上车,跟夏氏道别后,又深深地瞅了几眼姜云浅住的屋子,可隔着纸糊的窗子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带着遗憾出门。
而此时的姜云浅已经起早去了山上,昨天她下山时在山上又下了几处钩子,就是要看看能不能有蛇上钩,天越来越冷了,蛇也不怎么出来了,前些日子每天还能钓两条蛇,这几日却是两日也未必能钓上一条,再过些日子她就是下钩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到时也就不费这个事了。
却不想到了山上一看,姜云浅只觉着惊喜太大了,虽然只是钓到一条蛇,可这条蛇比她之前钓到的任何一条蛇都珍贵不是?
虽然不知道这条与咬王南的那条是不是同一条蛇,却都无法改变这条蛇就是八步倒的事实,就这一条蛇,若是拿去县城就能卖上百两不只,不单是因为这八步倒难见,更是因为八步倒比别的蛇都毒,而蛇毒更是以毒攻毒医治一种恶瘤的良药。
这条蛇姜云浅就没打算卖了,她记的很清楚,前世她记着京城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就是得了那种恶瘤,看了无数大夫都没有看好,最后求到陈家人,当时的陈老爷就给开了一味药,里面要用到的就是八步倒的蛇毒。
只是他派了人到处求买八步倒蛇,到了也没有人抓到,那位大人最后拿着药方却苦于无药郁郁而终的,从拿到药方到最后大人去世前后也不过两个多月。
姜云浅也研究了那个方子,方子也确实是很对症,只是里面的药多是些固体强身的,只有那个八步倒蛇毒才是真正有用的药材,只可惜这蛇太难见了,所以上次王南被八步倒咬伤时姜云浅才会觉得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不幸,毕竟这种事可不是谁都能遇上的。
既然这辈子被她提前抓到八步倒,那么等那位大人发病时,她是不是可以献上此蛇,借此再攀个高枝呢?
可姜云浅又想到一点,那位大人据说是太子的人,她这边刚救了肖天佑,过后再救了太子的人,会不会让肖天佑觉得她是棵墙头草?若是因此怨恨上她,还不如当初她就不救肖天佑,也就不会让肖天佑记着她了,那时她再救那位大人肖天佑就是知道是她救的也不会把她如何。
想来想去,她都觉得救那位大人眼前的好处是有了,但长久看来却对她极是不利。
而且,据说太子之所以做出那么多的荒唐事,多半都跟那位大人前期的教唆有关,若是那位大人一直好好地活着,到最后肖天佑能不能斗得过太子?太子又会不会更加荒唐呢?
就是等她救了那位大人,等太子知道她曾经还救过肖天佑,她会不会就里外不是人?还真是让人纠结无比。
不过再纠结也是往后的事,她现在还有好多事要忙,这蛇抓了也不能放,她也没打算把这蛇卖了,干脆就养起来好了,至于将来救不救那位大人就只能再说了。
☆、第92章 又懒又能吃
姜云浅回家前先把蛇装在布袋里再放到姜方编的篓子中,上面再盖上一些药材叶子,夏氏看了也不会想到篓子底下还放着一条蛇,她从来不会去动姜云浅采来的草药,自然不会知道姜云浅前面刚答应她不再捉蛇,这上山就又捉了一条,还是奇毒无比的八步倒。
这种八步倒蛇不会很大,一般长成了也就二尺来长,这条还算大的也不过三尺来长,细细的一条,放在哪里都不显眼,但姜云浅却没想把它养在家里,毕竟家里还有几个小的,万一哪个淘气把蛇翻出来再被咬了呢?
之前姜云浅在镇上的铁匠铺定了一些银针,差不多也到要去取的时候,姜云浅吃过午饭就背着药篓出门,虽然夏氏不想她去那哥俩的药材行,可家里又只有她一个腿脚方便能做事的,也不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在她和姜方身子大好之前,家里采买东西还要姜云浅去。
再说姜云浅也有正当理由,不是还要去铁匠铺取银针回来给阿爹治腿,这事可不能耽误了。
姜云浅到了镇上,先去铁匠铺取了针,铁匠铺的李大也听说了姜云浅跟了师父学医,为了刚她打好交道,往后再看病不用去合记挨宰,特意让李大嫂给缝了个装银针的针袋,不用的时候只要将银针插在上面合起来带着也方便,用的也是上好的绸缎,瞧着就够精致的。
姜云浅接过绸缎做的针袋,就不想再拿自己前两日用阿娘做被和棉衣剩下的棉布和棉花做的针袋了,跟这个比起来自己做的实在太寒酸了。
谢过李大,她记着李大的老娘有心疼的毛病,半开玩笑地道:“李大哥,等我学成了医术就给李大娘好好瞧瞧身子。”
李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他让李大嫂帮着缝这个针袋本来就是有这个意思,可听姜云浅这样说了,又觉着自己是不是太势力了?
不过得了姜云浅的准话,不管她将来学不学的成,她这都是承了他的情了。
姜云浅又买了一些肉和每次来镇上都必买的大骨头,菜家中就有,没必要花那银子。又看了一圈,买了些家里要用的,这些日子她常到镇上来,家里也不缺什么,不过看一圈后还真又买了不少东西。
像给冬丫买的红头绳和给秋丫买的糖果,这俩丫头可都稀罕的紧呢,当然给妹妹们买了东西,双生弟弟就不能给落下,姜云浅到刘二伯的木匠铺子去给买了两只小木头车子,也就是做成一个一尺来高没盖的木盒子,下面装了四个小木头轱辘,前面在牵上一根绳子,孩子在前面牵着绳子,木头车子就跟着后面走。
虽然木头车子看着简陋,做工却很细致,上面的木刺都打磨干净,又刷了一层木漆,不用怕会有木刺扎伤孩子的小手,带回去小孩子肯定会喜欢的。
刘二伯原本是不想收钱的,这些都是他用做木工的边角料做的,放在外面有人买就收几文钱,没人买也不值什么,可姜云浅非要给,也就收了几文钱意思意思。
东西都买好了,姜云浅又给刘二伯送了一包自己配的药茶,只说这些没事喝喝润肺,刘二伯也没客气,他跟姜方这些年虽然少了来往,但少年时的感情还在,姜方当年不嫌他不思进取,他这些年也没嫌姜方穷困潦倒,药茶就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收的。
姜云浅这才左一包、右一包带着买好的东西来到药材行,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拥挤吓了一跳,之前王北王南在外面收药时,她都是坐在后院,虽然听得到声音却看不到人,从没想过卖药材的人这么多,比起都要门可罗雀的合记,这人多了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这也跟在王家兄弟这里卖药价钱还算公道,又不用自己去县城分不开关系。
“浅姐儿也来卖药材?”
镇上采药人也就那些,姜云浅卖了多次药材,大家也都熟识了,都知道这丫头不容易,见到她都很热情,姜云浅也满脸笑容地与他们一一打过招呼。
人多眼杂,她也不好直接就进后院,就坐在前院跟来卖药材的人闲聊,王家兄弟忙着收药也没工夫过来说话,连一身破衣满脸脏污的新‘伙计’也被支使的跟陀螺似的,百八十斤的麻袋一包接一包地往厢房运。
姜云浅坐了好大一会儿,卖药的人总算暂时都走了,姜云浅就朝王南招手,“王南哥,你跟我过来一趟。”
说完,当先进到后院,在这间院子里她住的可比那兄弟俩久也比那兄弟俩熟。
进屋后,姜云浅先找来一口空坛子,从白布袋里把蛇抓出来,因为蛇之前吞了姜云浅给的饵后就被钓着了,东西吞进去就没法动了,姜云浅捏着蛇的头,一点点把饵取了出来,动作熟练的让王北和王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次他们带着姜云浅的蛇去县城里卖,一路上都把蛇放在别的车上,离他们远远的,就怕那蛇什么时候爬出来再咬了他们。
可一看姜云浅竟然敢抓着蛇,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让他们想不佩服都不行。
尤其是王南,瞧着这条有些眼熟的蛇,腿肚子忍不住地哆嗦起来,上次咬他的蛇瞧着跟这条怎么那么像呢?会不会就是同一条?
想到上次险些丧命的经历,他连头皮都麻了。
姜云浅将自制的钩子从蛇的肚子里取出来后,就指挥着王南和王北去弄些干草过来,切碎了都铺在坛子底下,之后才将蛇放进去,又用两块木板盖在上面,只留出一个小缝给蛇透气。
又在上面压了一块石头,保证蛇爬不出来,这才把坛子挪到了墙角阴凉处。
王北和王南这才反应过来,“浅姐儿,你不是要把蛇养在这里吧?”
姜云浅很自然地点头,“正是啊,此蛇奇毒无比,不但蛇毒蛇胆珍贵,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珍贵。往后我还要指着它配出不少药,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地养着。”
“啥?要我们养这条蛇?它咬了我一口,我不吃了它就不错了,还要养着它?”王南炸毛,更是跳到王北身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南对蛇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
“王北哥,那个伙计你们就雇着了?”姜云浅也不理他,害怕就不用他养好了,蛇又不是需要每日喂食,大不了她隔个一两日就过来喂一次好了,她就是没地方放蛇,在这里存放着就好,她最关心的还是岐王千岁什么时候离开。
王北不很在意地道:“先雇着了,用一段时间再说,这两日瞧着人有点懒,做事也不是顶好,再看看,若是不好就打发了。”
姜云浅‘嗯’了声,她不想打听太多肖天佑的事,到目前为止她连肖天佑的名字都没问过,不就是不想把自己卷进那些见不得光的争斗中。
肖天佑还在前院整理今日收上来的药材,一抬头见姜云浅和那兄弟俩都不见了,隐隐听着后院有人说话,估摸着人都去了后院,倒是把活都留给了他。
把手上抓着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大家都偷懒,只有他吭哧吭哧做活,这兄弟俩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说他之前也受过伤,身子还弱着呢。
迈大步进了后院,正听到王北说他懒,翻了个白眼,“王北,你还嫌我懒了?你是给我工钱了?还是我卖给你了?白使唤人还敢嫌?”
王北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说你吃一顿顶别人两三顿?就没见过你这么能吃的,还想要工钱?我还没管你要饭钱呢?就你做那点工还不够吃饭的。”
肖天佑脸微微一红,他这不是吃了太多日子干粮和卤味,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热饭,就吃的多了点,这又不是顿顿都那么吃,至于被王北这样嫌弃?
看向姜云浅,想让她帮着说句话,姜云浅却低头看墙角,完全两不相帮。
这边是岐王,她不敢在他面前帮着王北说三道四,可人家王北说的也是事实,岐王真是能吃,像从前把她的食物都抢了,害的她饿肚子,她一直记在心里呢。
岐王也不胖啊,真不知道他吃的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若是让姜云浅知道岐王在宫里时,可是出了名的难侍候,就是御膳房变着花样给他做的食物,他都要嫌弃一番,每顿吃的都跟猫食似的。
真算起来,家里雇了个能吃又不能干的伙计,谁也接受不了,没把肖天佑赶走,恐怕都是因为人是她‘雇’的,王家兄弟看在她面子还没好意思赶人。
肖天佑见姜云浅也不帮他,知道跟王北说理他肯定是说不过,既然人家嫌他能吃,那他还就吃给他们看了,他就不信真能赶他走,谁让他脸皮够厚呢。
姜云浅却在想过后怎么安慰王北王南,虽然肖天佑能吃又不能干,但身份摆在那里,就是真想让他走也要等到来人接他,或是他自己愿意走,不然把人得罪了,她之前救人的初衷也就白费了。
☆、第93章 打小的交情
肖天佑脸红了一阵,他就一个人当然说不过那兄弟俩,尤其是王北这张嘴不说则已,只要真想挤兑什么人,一张嘴就能把人挤兑的恨不得去死。
没有改变被嫌弃的命运,别人说着他就在旁边听着,总好过说一句都要被嫌弃半天,他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疼爱的儿子,怎么就落到这一步了呢?
外面有人喊要卖药材,肖天佑默默地走了出去,在这里帮了大半天的忙,一般常见的药材他也都知道价了,既然被嫌弃吃的多,他总要表现一下他还是有用的。
见肖天佑出去了,姜云浅跟王家兄弟说起往后就不参与到药材行的生意,往后药材行就都是王北王南做主,再赚了银子也不必分给她。
姜云浅没等说完,刚说出个大概意思,王南瞪着眼道:“你这是啥话?是你要我们与你合作开药材行,这说不撩挑子就撩挑子,合着耍我们哥俩玩呢?”
姜云浅斜了王南一眼,“嚷什么嚷?就不能等人把话说完?我咋就耍你们玩了?这不是家里有了银子,阿爹阿娘不让我再总往外面跑了。”
说完幽怨地朝兄弟俩翻了个白眼,“这都怨谁?这都多少年了,我家什么时候见过那许多银子?日子能过下去,阿爹阿娘还能容我总在外面跑?合作时说的好好的,你们收药材,我帮着辨别,既然我过不来了,银子哪里还能要你们的?”
王南还想说让姜云浅干脆就跟家里说清楚,他们合伙开的药材行,却被王北拦下了,“既然浅姐儿家里不方便出来那就算了,你也不小了,没有浅姐儿帮着还什么都做不成了?”
姜云浅怎么说也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娘,跟男人合作买卖总有些不像话,尤其是与姜家一直不合的王家人,往后传出去说不定传出怎样的闲话。再说,姜云浅也确实不好跟男人整日混在一起。
何况王北瞧着姜云浅的神色,确实不像有什么不舍的,之前的话姜云浅没说完就被王南打断了,王北就觉着姜云浅这次来也不单单是为了告诉他们不与他们合作的事。
望着姜云浅,“浅姐儿这次过来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姜云浅朝王北笑了下,果然这兄弟俩王南太冲动了些,王北心思却很缜密,从之前背蛇的篓子里翻出一只不是很大的白布袋,扔给王南,却是对王北说道:“一共五斤,回头你们定做些盒子或是袋子,卖了后分我一两银子,剩下的能卖多少银子都归你们。”
王南隔着袋子都能闻着沁人的香味,想着姜云浅采药卖药的出身,他们这里又是药材行,多半里面就是药了,皱着眉道:“什么药这么香?可别把人药着了。”
姜云浅斜了王南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再说哪个跟你说这是吃的药了?怎么就能药着了?”
王南打开布袋,瞧着里面是些精细的粉末,瞧着还真有些食欲,用手指捏了一点出来,放在眼前,对着日头看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就放在舌尖上尝了尝,不好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