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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把画交给张菁时并没有收取张菁的费用。侍应生不可能犯低级的错误,而张菁能成为这家画廊的会员,随便就是一副价格上万的真迹做礼品,家世也差不多哪里去,概不会有赊账之理。
看来张菁也和这家画廊主人关系匪浅啊。
“走吧,学弟。我们去三楼看看。”
“嗯。学姐是这家笃静轩的会员。想来对这家老板很是熟悉吧?”
“是啊,很熟悉。”张菁有种淡淡的自嘲,恐怕是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见张菁说了一句后就终止,神情落寞,关悦也不再多问。只是和张菁一起谈论这些名家画作,一时之间,到也聊得颇为投机,关系一下拉近不少。
“关悦,我和笃静轩老板关系匪浅,据我所知,在下个月15,笃静轩应政府教育厅号召,会举办一个z市青年大学生书法绘画大赛,请艺术界前辈评定,胜出者颁发证书还有优厚奖金,若你有兴趣可以报名一试。”
“虽然我对成名不感兴趣,不过那优厚的奖金倒让我意动!不知第一名奖金有多少?”
“噗,这个活动可是为了挖掘和培养有前途的青年画家,许多青年更渴望在这个比赛中一战成名,你到好,居然只是为了冲奖金去的,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高雅的君子呢,原来看走眼了。”张菁调侃道。
“其实啊,我就是俗人一个,高雅也不过是外在表象。世人皆被名声所累,纵观现在的知名画家,为了争夺和维持名声,已经失去了一颗纯粹为艺术创作的心,再难有那种传世的好作品了。现在这是个经济社会,物质社会,不是个艺术创作的好时代,我置身其中,自然不能免俗,一切行动,自然功利主义为上。”
“你倒把你逐利行为说的理所当然啊!”“明朝黄宗羲说,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古人先贤至理名岂有不遵从之理啊!”
“你这人,还真是能言善辩啊!”
“其实菁姐你内心肯定是想说我巧舌如簧!”
张菁白了一眼关悦,心道你明白就好。
“这次大赛第一名奖金有五万,不知可能让你意动?”
“五万啊,也可以买上悍马一个轮胎了,值的一试。”关悦一本正经道。
“你倒很自信啊!就不怕人外有人?到时候空手而归。”
“虽不敢说自己画艺绝胜于同辈,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事我可不干的。”关悦自信道。
“那我提前祝你旗开得胜了。”张菁笑道。
“借菁姐吉言了。待我赢了奖金,自然请菁姐你去皇朝吃大餐。”
“请我去皇朝吃大餐?那你那悍马轮子可就没着落了,到时候可别心疼啊!”
“哪能呢!请别人吃饭可能会心疼,请菁姐你吃饭绝对不会。只要菁姐你到时别为了保持苗条身材,只是浅尝辄止啊!”
“呵呵,你这家伙,倒会贫嘴。”
。。。。。。
二人聊的开心,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男人走过来和关悦互相点头示意,男人又恭敬的对张菁道:“小姐,夫人请你上去。”
“既然菁姐有事,就不叨扰了。”此次笃静轩之行,关悦欣赏到了画界前辈的精湛作品,又得到了举办青少年绘画大赛的消息,到觉得不虚此行。有了会员卡,以后有机会在慢慢探笃静轩主人的底。
“嗯,你路上小心。”
☆、第18章 拾武道馆
关悦走后,张菁脸上的笑容不再。语气清冷:“梁琦,你刚才说她找我?”
“是的,小姐,夫人找你。”
“她这些年不都是避世,最不愿意见的人就是我么,今天怎么想见我了?”张菁嗤笑。
“我不知,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张菁沉吟,半响道:“你带路吧!”
张菁推门而入,那是一位将秀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髻,身穿旗袍的女人。旗袍白色为底,上绣红色寒梅,女人宁静典雅,看不出年纪。岁月没有给她留下什么痕迹,不过却自有一种成熟的风情。
美妇正在煮茶,听到声音。动作一顿,起身看着张菁,:“菁儿,你长大了,变漂亮了。”
“你今天叫我来,只是想看我的变化吗?”张菁冷语。
“我们母女俩很久没见了,妈很想你,今天知道你过来,自然是想看看你。”
张菁闻言,心软了下来。口中却是说道:“我还记得,你和我爸离婚的那天,你说,我的存在是你的耻辱,我爸葬送了你青春和追逐爱情的权利,你这一生都不想再见到我们父女!难道你忘了么?”
“当年是妈妈不对,伤害了你。这些年妈妈一直很想你,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你走了以后,我爸没有给我找后妈,我过的自然是好的。”张菁自嘲道。
“你怨我?”美妇眼眶通红。
“难道我不该怨么?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抛弃了我爸抛弃了我,让我这些年没有母爱,一个人孤单的成长,难道我不该怨么?”张菁眼里也起了雾气。
美妇身体蜋跄,跌到在沙发上。“对不起!”美妇哽咽道。
“你今天叫我过来,恐怕不是来让我听你说对不起的,也并不只是想看我的,你是想问那个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男生吧!”张菁嘲讽道。
美妇很想说她其实主要还是想见见菁儿你的,只是看到张菁的嘲讽,心酸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想的没错,那个男生叫关悦,就是你心上人关淮的儿子。看到你心上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心里不好受吧。”
“菁儿,你。。”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你心上人是关淮,又是怎么知道关悦就是关淮的儿子的?”张菁端起桌上泡好的红茶,饮了一口道:“虽然爷爷,父亲都不想让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不过你这些年花大价钱收购关淮的作品,还有你怀表里珍藏的那张关淮的照片,可瞒不了有心人。说起来关悦和他爸长的还真像呢,我第一次和关悦见面的时候就把他认出来了,你刚才也看到了,关悦对我印象可是挺好的,你说我要是让关悦喜欢上我,和我结婚了,你和关淮成为亲家可好?”
“菁儿,你怨我恨我要报复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能拿你一生幸福做赌注啊”美妇泣不成声。
“我亲爱的母亲!你放心,你心上人的儿子还是挺优秀,我也还是很中意的。报复你,呵呵,不过是顺带的事罢了。”
看着那伤心欲绝哭倒在沙发上的美妇,张菁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随即更多的是心痛怅然苦涩。
张菁啊张菁,这些年你日思夜想不就是想听到这个女人说她错了么?你不就是想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久违的母爱么?现在这个女人想认回自己了,你又为何要推出去?
张菁不忍再看这个女人的眼泪,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悦回到学校,把医院开的证明拿去院里,顺利免了军训。然后回到寝室冲了个热水澡,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上一套白色运动服,就去赴拾武跆拳道馆的约。
拾武跆拳道馆的馆主孟非凡是z大93届体育学院毕业的一个学长创办的,所收学员大多是附近的中学生,以及为那些有跆拳道基础的大学生或社会成员提供训练较技场地。关悦这次求的职位就是陪那些跆拳道功底深厚的人过招,一来这个陪人过招的工作报酬丰厚,工资当场结清,二来,关悦也想借此锻炼一下自己的实战能力。
孟非凡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学弟,怀疑道:“你确定你能胜任这份工作?”
“孟学长,胜任与否不是我说可以你就能信的。早就听闻孟学长跆拳道黑带四段,今天学弟也想请教一番。”
“好。”见关悦态度诚恳,眼含自信。孟非凡也想试试这个年轻学弟的身手,欣然同意。
见关悦换了一身黑带道服出来,孟非凡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居然会有如此年轻的黑带高手,随即想到能和如此年轻的同道高手对决,孟非凡眼里又闪现兴奋的火花。
有个年轻帅哥约战拾武道馆馆长,消息一出,馆内的成员都停止了训练,赶过来围观。
关悦对这一次过招也很期待,虽然暑假在爷爷那里打败了跆拳道黑带的教练,不过难保那些教练看在爷爷的面上有放水的嫌疑。只有和孟非凡的较量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
双方行了礼,关悦抢先发出攻击,跆拳道讲究的是速度,和力量准确一击制敌,先发制人,关悦以旋风般的速度冲向孟非凡,一记快速的侧踢懒腰向孟非凡踢去。
孟非凡用双手格挡开来,反作用力让孟非凡退了一步。心道:“这学弟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普通黑带高手可不一定能看出关悦是如何出腿的,也不一定能接下这一击。”
关悦一击不中,迅速收腿,使出一招单腿连踢,下劈,后旋踢,高位踢,后空踢,等等,腿法层出不穷,接连不断,一气呵成的向孟非凡招呼过去。
关悦攻势凶猛,孟非凡以守待攻,场面看上去关悦占着上风,不过孟非凡也没有被关悦击到身体,关悦也没有取得实际战果。不过馆中的女学员们倒是被关悦那潇洒利落帅气的一连串踢腿动作吸引的是不要不要的。
孟非凡的战术是想先消耗掉关悦的体力,待关悦速度降下来,再寻找破绽,一击制敌。
殊不知关悦自从血统发挥作用后,体能和体力好的出奇。孟非凡和关悦对战了二十分钟后,见关悦不但没有力竭的迹象,反而有种越战越勇,动作越发连贯凌厉的迹象,心知这样被动防守难出结果。
索性改守为攻,双方都是以攻对攻,你来我往,场中白影飘飞,飘似惊鸿,宛若游龙。让围观成员不但体验到了跆拳道的魅力,还颇享受了一场视觉般的盛宴。
一番下来,双方都有损伤。不过终因孟非凡经验老练,技巧更为娴熟,略胜关悦一筹。
“这一仗,痛快啊。关悦老弟,假以时日,你必成世界级冠军啊!”孟非凡抹去脸上汗水,拍着关悦肩膀道。
“世界级冠军我没想过,不过孟学长,这个工作我可以胜任了吧!”
“别孟学长孟学长的叫,听着生份。我长你十几岁,你就叫我非凡哥好了。至于这个工作,肯定没有比你更能胜任的了。只要我在这个拾武道馆啊,你随时都可以来,无论是来当教员还是来当陪练,随你挑。”
“那就谢谢非凡哥了。”
☆、第19章 打赌
第十九章打赌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去半个月了。这些天,大一都是军训,院里也没课,关悦就干脆待在拾武道馆了,有上门找陪练的就出去招待,没人找陪练就去指点一下学员,间或和孟非凡比划几招,日子过得到也充实。
不过最高兴的还是孟非凡,自从关悦来了拾武道馆后,馆里报名的学员是越来越多啊,上门找关悦做陪练的也是为数不少。拾武道馆的名气是越来越大,自然拾武道馆的经济收入也是蹭蹭往上涨啊。
拾武道馆
“小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孟非凡笑嘻嘻过来道
关悦停下指导动作,对一学员道:“你先自己训练一下,我待会过来。”
孟非凡拿出一个厚信封递给关悦。:“打开看看。”
关悦拆开信封,是一沓厚厚的红色毛爷爷,不解:“非凡哥,工资每天不都是结清了么,这是?”
“这是给你的奖金,这半个月因为你,我道馆生意才能这么好。”
“我只是兼职,做应做之事。奖金不敢受,多谢非凡哥美意。”
“你是一个正直且有原则的年轻人,我没看错人。我欣赏你,你收下吧,只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再者我想你过来兼职这钱对你还是有帮助的。”
“谢谢非凡哥。”关悦不再推辞。他可不是圣人,送上门的钱不要。只是有些钱可不能随便收,既然孟非凡只是感激自己给他道馆拉了些生意,那么收下也无妨。
孟非凡又递来一张合同给关悦,关悦接过,看了下合同,上面写着聘请关悦为拾武道馆荣誉馆长。
“非凡哥,我只是个学生,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在道馆里,兼职还行,专职恐怕要辜负非凡哥美意了。”
“我知道,你把合同看完再说。”
关悦慢慢看完,合同上写着,关悦任职荣誉馆长期间,工作时间自由安排,每月工资奖金照拿不误,只要馆里有重大活动比赛能出场就行。
关悦皱眉,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非凡哥,这个馆里重大活动比赛是?”
“小悦,你可知道z市的道馆跆拳道争霸赛?”
“略有耳闻,z市尚武风气浓重,道馆众多,为抢夺生源,每个道馆都想打出自己的知名度,以往每家道馆都会去进行踢馆来扬名,只是踢馆者恒被人踢也,这样下去谁家道馆生意也很难做成,所以后来就每年在z市中心体育馆举办道馆争霸赛来进行排名。”
“你可知拾武道馆排名?”
“据以往z市跆拳道道馆争霸赛得出的排名,拾武道馆在z市所有道馆位居中等,不过在z市大学城附近道馆实力可在前五之数。只是。。。。”关悦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拾武道馆就我一个跆拳道黑带四段,如何能够保持这个排名?”
“想来其中自有原因!”
“你说的没错,拾武道馆在半年前除了我还有三个跆拳道黑带,可惜底蕴不足,留不住人,被一家新开的道馆高薪挖走了。”孟非凡有些伤感,那三人都是这些年和拾武道馆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战友搭档,只是终究抵不住金钱的魅力,孟非凡不怪他们往高处飞,只是心中终究意难平。
“所以非凡哥是想让我加入拾武道馆,让我参加次年五月的跆拳道馆争霸赛?”
“嗯,除了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跆拳道高手,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拾武道馆是我这些年的心血,我曾经的梦想是将拾武打造成世界一流级道馆,然而现在我却只能为了道馆能继续经营下去,而殚精竭虑了。”
“非凡哥,这件事容我回去先考虑一下可好?”孟非凡条件开的优厚,心意也坦诚,又是同一个学校学长,为人也是豪爽,帮这个忙无可厚非。但关悦不是个好武之人,学习跆拳道等其他武功只为强身健体和自保,并没有以武谋生或者靠擂台比武扬名立万之心。再者关悦有种预感当上了拾武跆拳道馆荣誉馆长,恐怕没有想像的那么轻松。拿工资不干活又非关悦行事风格,可是有些麻烦事关悦也不是好好先生都揽上身。
“嗯,小悦你慢慢考虑。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我在拾武道馆一日,小悦随时可来就职。”
出了拾武道馆,已经下午六点了。关悦去了趟工行,把毛爷爷存进自动存取款机里,却看到林思聪满脸郁闷的从工行里走出来,就连关悦这个大活人也无视掉了。
“思聪,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别提了,我爸真狠的下手,把我生活费全断了。”
“因为你打架那事?”
“是啊,也不知道我爸从哪得到的风声,知道我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今下午打电话给我,说断了我生活费。还说我什么时候把这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脾气改了,就把□□解冻,否则以后大学就自食其力。所以我一下训,就来银行查情况,所有的卡都冻结了。”林思聪是真的悲剧了,他最大的倚仗,也就是那一堆毛爷爷了,现在断了经济来源,无疑去了他半条命。
“那你其他家人那边走的通么?”
“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我爷爷听我的,我爸听我爷爷的,所以我不管闯了什么大的祸,只要爷爷出马准没事。现在我家老爸一人独大,我叔是工行总行长,他说断了我的经济来源,电子银行转账汇款那条路肯定是死死的断了。除非我偷偷回家找我妈妈和奶奶,让她们给我现金,可是我现在买张飞机票回家的钱都没有了。”
关悦好笑,原来是林老爷子惯出来的。不过林思聪他爸这招真够狠,断了林思聪的经济来源,也就断了林思聪一切嚣张的资本,关悦内心为林思聪他爸点了个赞。
面上自然是一副担忧之色:“那思聪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要不,关悦你借点钱给我,我撑过这段日子国庆回家找我妈和奶奶要,再还你。”林思聪诺诺开口道,估计长这么大是这家伙第一次开口借钱吧,脸都憋红了。
“你想借多少?”
“一万!”
关悦黑线了,这离国庆也就七八天了,除去飞机票,这家伙平均每天生活费要一千,这是每天吃黄金长大的吧。
“你还是去借高利贷吧!一万,你当我家和你家一样是开银行的啊!”且不说关悦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有也不是就这样借给林思聪挥霍的。
“那你能借多少?”林思聪也觉得自己有些狮子大张口了。
关悦把这些天兼职的钱共计2500块递了过去:“这是我这半个月兼职得来的钱,你省着点花,勒紧裤腰带还是可以撑过接下来这几天的。”
“关悦,什么工作这么坑,你兼职这么久才这么点,那公司老板压榨你劳动力了。”
关悦扶额:“林大少爷,你可知道z市普通工人工资一个月多少?”
“不清楚,没事我关注这个干嘛。”
“那你可曾出去工作过?”
“我的家世用不着我出去工作。”
“那你觉得你能力怎么样?把你放到社会,你一个月可以挣多少?”
“以少爷我的能力,一个月至少也有三十万吧!”
这家伙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林大少,你敢不敢和我再赌一次?”
“怎么赌?”
“你说以你能力一个月三十万,平均一天挣一万,那么我们就赌你能否在七天之内挣够七万。如果你七天之内不靠任何人脉,靠你自己能力挣够七万,这2500块就算赌注送你了。反之如果你七天之内靠自己能力没有挣够七万,那么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为何要花上七天时间去赌自己的能力去赢这种对我并没有多大益处的赌注?”
“你不是很相信你自己的能力么,难道其实你不行,也只是个绣花枕头,靠着家族势力空说大话的富二代?算了,你不愿意赌就算了啊,当我没说!”关悦一副失望的表情。
“关悦,你不用激我,这个赌我赌了。什么时候开始?”
“嘿嘿,那好。既然你想证明自己的能力,那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