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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惑帝王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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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还早,我再练会。”
  在轻柔的音乐声中,她伸颈顾盼,脚尖踮起,轻盈如燕。。。。。旋转的身子思绪纷飞。
  曾经,宁枫亦是在这里陪着她练舞,看着她起舞;
  曾经,在那里,被他的一声叫好声而扭伤了脚踝,他与她才有了异时空重逢之后的第一吻;彼时,谁会想到他们会是同一人,而自己那时正想方设法地拒绝成为他的女人。
  曾经,为了和他赌气,她在封建礼制的社会里舞了一支惊世骇俗的钢管舞。。。。。
  就是那晚,就是在那晚,她与他激情过后的告白,让彼此敞开了心扉,许下了诺言。
  “睿。。。。。。”心中剧痛增生,眼前一阵恍惚,她仿佛见着了日夜思念的他。
  “以岚——”
  昏迷前她好像听到了赵旭阳的惊呼声,自己便跌入了一副宽阔的胸膛之中。
  “好累。。。。。”
  一别菰叶生秋怨(一)
  仿佛是一束清冷的月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洁白的光亮刺得自己有片刻的晕眩,悠然醒来只觉得有寒意侵入体内,不禁卷缩起自己的身子。
  隐隐觉着有点不对劲,怎么身边没有人陪着她,总觉得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坐在自己的身侧的。眼光飘到自己的身体上,借着那束光亮看到自己身着月白色绢丝菊花纹的上衣,白色百褶裙,粉色绣花鞋。。。。。。
  是回来了么?
  骤然起身,心跳剧烈地增块,颤抖的双手将自己从头到脚抚摸了一遍,没错,头上还插着碧玉簪,双耳上紫玉坠子微微颤动。
  是的,是这个身子,她曾寄居在这个身子里一年多之久,她不仅熟悉,更是曾经的融为一体,在这里无可否认,她就是自己的身体。
  狂潮般的惊喜涌动在胸中,她回来了,回来了!
  “睿。。。。。”
  等等——
  这是在哪里,自己眼下是身在何处?
  幽暗的空间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整个房间里只有一面墙上有着一扇小窗,这一缕光线就是从这窗户里射进。视线渐渐适应了光亮,依稀可见青灰色石砖砌成的墙面上刻着一个斗大的“天”字。再走近刚刚自己躺过的床,冰冷坚硬的石床上铺着枯黄的稻草,只觉着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自己莫不是进了传说中的“天牢”?
  跑至铁栅门前使劲摇晃,撕开嗓子喊道:“喂,有人么?有人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果然,自己果然进了大牢了,但,这是为何,自己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楚绛芸到底犯下何罪要被打入天牢?
  逼仄阴暗的过道有火光闪动,天牢里的守卫手拿火把渐渐走近,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你有什么事要这么大声嚷嚷,还放你出去,我在这里当值十年了,进了天牢的人还从没活着放出去的,放出去的都是被下旨砍脑袋去了的。所以,能呆在这里,你还是偷着乐吧,真是出去了,我看你这命啊,怕是难保了。”
  侍卫的话惊得以岚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回来后的喜悦之情被懊恼所取代,一屁股坐在地上,受挫之情油然而生,欲哭却无泪。。。。
  “睿——”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之前那个楚绛芸不是我,如果不知道,你也不应该关着她;她如果知道,你就更不应该关着她了。
  你快来,快来啊。。。。。
  
  以岚回来了;只是很对不住;俺给她整大牢里去了。。。。嘿嘿
  一别菰叶生秋怨(二)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之前那个楚绛芸不是我,如果不知道,你也不应该关着她;她如果知道,你就更不应该关着她了。
  你快来,快来啊。。。。。
  这个囚牢让人不知白天黑夜,以岚在浑浑噩噩中醒来又睡着,迷蒙中听到哗啦啦的铁链扯动发出的声响。以岚连忙起来,莫不是有人来要带她出去了,她相信赫连睿不会无缘无故将自己囚禁在天牢里面的。
  他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他一定会放自己出去的。
  门被打开,来人手拿着火把,把火引在搁置在青灰色的墙壁上,火光照亮了狭小的牢房。
  “吃饭了。”还是刚刚的那个侍卫,面无表情地将饭菜搁在她面前,转身就走。
  “哎,这位大哥,你等等。”以岚情急之下连忙拉出他的衣袖。
  “你。。。。。你别拉拉扯扯的。”这个侍卫颤抖着嘴唇,用力地甩开以岚的手。
  这么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怕女人?哈哈,以岚在心里早就笑开了,却故作镇静,一个箭步上前挡住牢房的门。
  “你想跑?”侍卫这下到是不慌不忙地反问。
  以岚向她展开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才没那么傻呢,这是天牢耶,你们没给我锁上镣铐,就是知道我一个弱女子是跑不了的。”
  “那你挡在这里干什么?你。。。。。你让开,我要出去了。”
  嘿,这人真的怕女人亲近。
  “我挡在这里是要问你的话,”以岚知道了对方的弱点便有恃无恐,反到耍起了无赖,“你若是不回答我,我就不放你从这里出去,你若强来我就抱着你不放。”
  “你别。。。。。”
  “大哥,你贵姓啊?”还是先套套近乎,好说话。
  “赵司!”赵司气乎乎地回答,他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人,也是头一次碰到说话这么大胆的女人。
  “还有人取名叫‘早死’的?”以岚一边嘀咕,一边叠起笑容:“赵大哥,你看看我这人也不像是会犯什么重罪死罪的人,我想知道这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的?”
  “哼,我看你就是一个什么都敢做的女人,”赵司不屑地回顶着以岚,对于她的威胁,他相当气愤,可是谁让自己被人抓了软肋呢,“连皇家的子嗣你也敢谋害,你就是一个蛇蝎美人!”
  谋害皇家子嗣?楚绛芸会谋害皇家子嗣?会是有人想嫁祸自己,让这楚绛芸给自己顶了一回罪吧?
  这一点以岚相当笃定。
  ………
  我继续码;争取晚点再一更。。。。
  一别菰叶生秋怨(三)
  谋害皇家子嗣?楚绛芸会谋害皇家子嗣?怕是有人想嫁祸自己,让这楚绛芸给自己顶了一回罪吧?
  这一点以岚相当笃定。
  “大哥,你误会了,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以岚明知道和这么个木头木脑的侍卫也解释不清,但被人冤枉心里总还是不舒服,还有,她还想指望这个人能帮得上自己的忙,“求你帮我找陛下,就说我要见他!”
  “我只是一个区区小侍卫,凭什么去见陛下,你啊太高估我了,更何况我也不相信你是被人冤枉陷害了的。”
  “你。。。。。。”
  以岚泄气了,双手垂在身侧,赵司到是眼敏身快地从她身侧逃离出去,“喂,你给我回来,回来!”
  “啊——谁来救我!”
  以岚气急败坏地在牢房里兜转,她,终于明白了何为热锅上的蚂蚁。
  累了,趴回石床上躺一会;休息够了,又起来绕着这狭隘的牢房转圈。
  赫连睿啊赫连睿你不是一直以来都心思缜密的么,你不是向我承诺永远会相信我的么,你怎么会相信别人对我的栽赃陷害呢?
  我历经千百回的祈祷和等待,终于,在一觉醒来后回到了属于你的世界,我满怀欣喜;可知,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诉说,我有好多事要向你说明并求证;我还要告诉你,你和我彼此是彼此注定了的缘分,两世的灵与魂相遇相爱。
  你曾是我的枫,曾是我的未婚夫,曾是我另一个世界里的至爱。如果说,之前我与你的相爱,于我心里还有什么纠结,那么就是为了枫了。
  我一直纠结于我和枫曾经永远不离不弃的诺言,以为爱上了你便是对他的背叛,却不曾想,你们居然会是同一人。
  我是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事实的,我是如此庆幸我和我爱的人会重逢于另一个时空。虽然,曾经是相逢不相识,但,上天给我机会了,我不要再错过了。
  这一次,我不管要面对什么困难,我决不放手,决不分离。
  牢墙上的火把上火焰跳动,牢房门口闪过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以岚急忙中自己的深思暇想中清醒过来,跑上前去。
  “你。。。。。你是谁?”
  黑衣人一手执剑,一手给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举剑想要劈开锁链,却发现并未上锁。以岚想起刚才这个赵司落荒而逃,自己和他都并未在意这门还未上锁,不禁失笑。
  “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会笑得出来。”来人因蒙着脸,声音听着并不十分清楚,但仍可听出他言语里的宠溺之情。
  “你是。。。。。”
  …
  今天貌似五更了;给自己吼吼吼
  一别菰叶生秋怨(四)
  “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会笑得出来。”来人因蒙着脸,声音听着并不十分清楚,但仍可听出他言语里的宠溺之情。
  “你是。。。。。”
  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巾,俊美的脸上浅浅的笑意里是一如既往的柔情,“芸儿,是我。”
  “珉王爷?”
  这个他心爱的女子此时正容颜憔悴,不过如水清澈的双瞳里却焕发着异样的灵动,脏兮兮的小脸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心里禁不住涌起复杂的情思。
  他亦是有许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他不明白为何一直宠冠后宫的她怎么会被打入天牢,说她谋害皇嗣,他如何也不肯相信。想要找皇兄去问个缘由,却始终被人阻拦,说皇帝陛下不想见他,心生质疑的他,不得已只好夜探皇宫,却惊奇地发现,皇兄并不在皇宫之内。
  赫连珉重新蒙住了脸,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着以岚说道:“先别问,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拉住她的手便往外走,却不曾想,迎面又来了一个还是一身黑衣装扮同样行头的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后来的人不禁低笑,悦耳动听的声音贯入耳膜,“哈哈,怪不得进入这天牢可以一路畅通,我正疑惑为何外面的侍卫都歪歪斜斜地躺了一地,原是有人已捷足先登,比我早一步来英雄救美了。“
  赫连珉不知来人身份,不敢轻易出声,以岚却按耐不住开口问道:“那你又是哪一位呢?”
  “既然都是为救人而来的,那么就无须隐瞒了。”
  说完一把扯下黑布,借着火光,又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湿润如玉般的笑意衬着他的红唇白齿,朗朗笑声哪怕在褪下华衣锦袍之后自是有着别样的洒脱。
  “默王爷?”以岚惊呼,想到赫连默出现在这里哪能少了那个爱凑热闹的赫连驹,视线穿过赫连默的身后,却未见赫连驹的身影。
  “我一人带着两份使命,就他那点功夫还是不要跟来搅乱才好,是我没让他来,但向他保证了会将你救出去的。”
  这。。。。。赫连家的人都会心术么?连这一向温和持重的赫连默也是有着如此犀利的观察力和揣测力。
  一旁的赫连珉也拉下了黑布条,赫连默毫不惊奇,眼波一动,指着外面笑语:“看着对外面侍卫的出手,刚柔相济,又准又狠,却又在下手时留了一分情,想想也是王兄你的风格了。”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赫连珉手指囚壁上,一个又一个的“天”字,“这私闯天牢,还劫囚伤人,条条死罪,我可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等人来抓。”
  满地黄花亦清泠(一)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赫连珉手指囚壁上,一个又一个的“天”字,“这私闯天牢,还劫囚伤人,条条死罪,我可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等人来抓。”
  跟随在这两兄弟的身后,以岚的心里仍是焦灼难耐,她感激他们不顾一切私闯天牢来营救自己。可心心念念的那一位呢?为何独独不见你的身影,就算你相信是我谋害你的子嗣,你怎能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呢?
  出得天牢大门,如水的月光照得一地清冷的黄花,隐隐浸入桂花的芳香,以岚才意识到,在这里原来已是深秋了。
  跑至草木掩映的宫墙底下,赫连默和赫连珉一边一个执起她的左右手,正欲用功起身,忽见几道黑影飘下:“请将人留下。”
  皇帝的暗卫!
  赫连默和赫连珉相互一望,眼前四个暗卫一直隐于暗处,刚刚两人杀入天牢时他们怕是已经跟在身后。而两人均未发现身后有人,暗卫的武功可想而知,只是为何皇帝的暗卫会出现在这里?
  是闻得风声刚刚赶来,还是刻意安放在这里,难道是在保护楚绛芸?赫连珉知道赫连睿此时并不在宫中,他是算准了有人来相救还是有人要来相害?
  纷纷亮出手中的兵器,既然已经将人带出了天牢,又不明皇帝到底是何打算,这人还是救定了,只是这打斗之声一起,皇宫里的侍卫怕都会涌向此处。
  四个暗卫将他们团团围住,还未动手却闻得了一阵奇香扑鼻而来,香气里透着清甜诱人的芬芳,以岚禁不住诱惑贪婪地吸入。只是还未来得及吐气,只觉得眼前人影重重相叠,双腿泛软,整个人昏昏欲睡,向前一栽,便没了知觉。
  “芸儿,”赫连珉焦急地呼喊声让众人都收了兵器,那股奇异的芳香渐趋增浓,“有毒!”
  众人急忙静坐原地用功调息,一声衣袂掠过之声闪过,一个身影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地上已没有了以岚的身影。
  “芸儿。。。。。”
  赫连珉和赫连默连同四个暗卫都想起身追赶,却感觉到整个身子发软,不管如何都用不了功。
  眼瞅着心上的人就这样不见了踪影,赫连珉英俊的脸上青筋突现,刚刚将人掳走的又会是谁?而坐在他身侧的赫连默则还在用功调息,已逼出一脸细密的汗珠。不时,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眸,眼里的温和结成了冰,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再,而切换成一脸的阴冷。
  楚绛芸,也是他心是的一道风景,只是这如诗如画的风景刺痛了他久久孤独的心,让他难以自省,不明所以地情不自禁。他对她的寻找和追逐到底是意欲何为,在许久之后想起,他还是不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男主晚上再出现哈。。。。
  满地黄花亦清泠(二)
  在通往南绍郡的海域上有一座麒麟岛,因形似麒麟而得名,这里是通往南绍的必经之地。岛上长年青松翠怕常绿,碧草鲜花不谢,景致相当怡人。
  形似伞状的常青树下,一抹白色背影迎风而立,如墨的长风随风飞舞,俯瞰海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不由得一阵叹息。
  “陛下,”身旁黑衣人躬身行礼,“楚勐的船晚了将近两个时辰了。”
  赫连睿抬首望向天际即将沉没于海面上的夕阳,海面上橘色的波光如鳞闪动,映入他的眸底亦是一片流光溢满。
  “玄于,我们的人和船都已就位了?”赫连睿的视线从遥远的天际收回,凌厉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他要在这去南绍的必经之地将楚勐擒住,为了给芸儿一个清白的家世,为的就是可以在无众人排挤的情况下将她扶上后位。所以,他不能放楚勐回南绍,更不能给这老狐狸喘息的机会。
  然而师傅却告诉他,她的回归必要依靠机缘,他没有十分的把握真的能将她唤回。
  曾充满希冀的心渐渐冰冷,他害怕,他甚至不敢想像没有她的日子要怎么办,他只有硬逼着自己去相信她能回来。所以,他还是要依照心中所计划的去做,要为自己和她的将来扫除一切障碍。
  “芸儿。。。。。我好想你。”摁着自己的左胸,他能听到自己跳动的心发出疼痛的呻吟。
  麒麟岛的不远处渐渐驶来一行船队,在夕阳的余辉下五彩的幡旗迎风飞舞,隐隐可见一个个“楚”字镌于上面,在风中猎猎作响,规模甚是浩荡。
  “陛下,来了,”玄于手指船队,“楚勐来了。”
  “嗯,下令埋伏在岛上的弓箭手及海上的船队将其包围,朕,也是时候下去和他正面较量了。”
  楚勐双手负于身后,在铺着猩红地毯上的船舱内来回焦躁地踱步,最后面对着内舱挂着的黑面红底的软帘一声叹息。悬在半空的手起起落落了好几回后,终于,掀起软帘低头进入内舱。
  内舱较于外舱更为豪华,一支支碗口粗的蜡烛点亮整个船舱。一位丽人正背对着他而坐,两侧立着两名侍女,楚勐挥了挥手,两侍女福身后便退出了舱内。
  楚勐靠近端坐不动的人,双手按于她的肩上,轻轻抚摸,戎马一生的铁汉在此时柔情尽显,俯首帖耳地说道:“容儿,好歹也得吃点东西啊。”
  缓缓转身,玉容冶丽的脸上无半点表情,只是冷冷而道:“你可知,你的行径断送了我对少女时光里最为温暖的那份回忆?”
  
  接下来的那几个章回我可能无法快速完成;见谅啊。。。。。嘿嘿
  满地黄花亦清泠(三)
  缓缓转身,玉容冶丽的脸上无半点表情,只是冷冷而道:“你可知,你的行径断送了我对少女时光里最为温暖的那份回忆?”
  “容儿,”楚勐伸手想要执起玉容的手,却被她拒绝,“你难道忘了,你和我,本就是下过聘订了亲的夫妻,这年少的回忆你可知并不是你一人才有,我也在殷殷期待中失去了至爱啊。”
  他的话让玉容的内心里颇为动容,语气稍稍缓和之后才说道:“勐哥哥,是我对不起你,过去了这么多年的事,先皇已逝,你就原谅他,都放下吧。”
  “容儿,你倒是说得轻松,”烛火跳跃里楚勐刚毅的脸上悲愤之情陡增,“赫连兆欺人太甚,他给了我楚勐一生都难以抹灭的耻辱!我放不下,我要要回我失去的一切!”
  玉容凝视着处于偏激状态的楚勐,悲凉之情涌上胸口,“这个曾是磊落不羁的少年,如今,却变得让人望而却步;是当年自己易嫁他人才让他走上这偏激之路的么?”
  “勐哥哥,你我俱已老了,早年的缘分也已延续在下一代的身上,你的芸儿我对她亦是视如已出,不会亏待的,你我何不一笑泯恩仇?”
  “一笑泯恩仇?你们当真善待了我的女儿么,你母子二人一声令下还不是将她押入天牢了,当我楚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玉容一时凝噎,心想,楚勐是因为女儿被关入天牢才将她从皇宫带出,以做人质,救回女儿。
  “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芸儿谋害皇嗣之罪尚未查清,我和陛下也不相信芸儿会犯下如此死罪;但,只因当时条条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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