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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缓缓走向两人,眼里却直直看着秋蝶,像,真的挺像的。心里越发的欣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乔二公子说道:“去前方刚收了账回来,路过这里回朝都。看见你在这里,便下来跟你打声招呼,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乔峰你了。”
秋蝶一听叫乔峰,心里一阵腹诽,那可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名字被这个浪荡人用了,真是替乔峰大哥不值。
乔峰正了下脸色,拱手作揖道:“闲来无事,闲逛到这里。没什么事情,呵呵。。。司马小姐竟然到这里,天这么黑了,还是趁早回去,以免司马伯父担心啊。”
司马玉白了乔峰一眼,心知他这是要赶人,好让他继续刁难眼前可人儿。也不理他,转头看着秋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怎么还出来买鱼?”
秋蝶望着眼前这人,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看着自己的眼神竟然有隐隐期待,期待什么?
秋蝶略一施礼,答道:“小女子叫秋蝶,家主要吃鱼,所以出来买鱼,不想碰上无聊鼠辈在此横加阻拦。耽误了做鱼,小女子回去定是要被挨骂的,请司马小姐帮帮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司马玉心里一乐,这小妮子倒是会审时度势,知道自己能管得了乔峰。
司马玉自己也乐意做个好人,于是佯装怒道:“乔峰,真有此事吗?这让将军知道如何是好?应该没有这种事吧?你说呢?”
乔峰心里气的很,脸上却赔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当是熟人呢,于是上来打个招呼,弄错了弄错了。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还得回府温习功课,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司马小姐。”
乔峰说完不等司马玉回答便掉头就走,走了几步却又转头深深的看了几眼秋蝶,小妮子,我记住你了!你不是说要心悦诚服吗?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秋蝶呼了一口气,还好有司马小姐在,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想这个乔峰真要是强来,她就拿手里的鱼拍扁他,21世纪的女性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还好事情和平解决了,不然惹上这么一个官宦家的公子,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当官的。
自强,一定要自强。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秋蝶喃喃自语了一番。
秋蝶正准备要走,一抬头看见司马小姐正兴趣盎然的打量着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感谢她。于是连忙感谢道:“今天多亏了司马小姐帮忙,小女子一定铭记在心,来日登门拜谢。”
秋蝶见她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心想怎么遇到怪人了。于是又说道:“天色已晚,我得尽快赶回去,不然一定要受责罚了。。。”话还没说完,只听传来一句:“那我陪你去吧,帮你去解释一下。免你受罚。”
秋蝶一头黑线,什么,跟我回去?大户人家的小姐担心一个小丫环会受罚竟然热心到跟她回家,帮她解释。
这个朝代的人好起来未免也太好了点。。。。
一路上秋蝶用尽了各种说辞劝司马玉回家,但是司马玉无动于衷。
天知道刚才秋蝶说受责罚也只是说辞而已,只是想早点离开是非之地。其实她是个自由身,张老夫人是不会责罚的。加上张婶在他们家多年,这点事也就张倩会发发牢骚,有张老夫人在不会拿张婶怎么样的。
但是这个极其热心的司马小姐实在是让她。。。好吧,就当她遇到一个极好的人了吧。
司马玉并没有坐马车里,后面跟着一个丫环,马车由车夫驾着缓缓跟在后面。
司马玉慢慢跟着秋蝶步行而去,她看着眼前的人儿,依稀恍惚看见一个十岁的女孩儿冲着自己甜甜的叫着“姐姐姐姐,你这个院子里的桂花真好看,真香”。司马玉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就知道吃,小馋猫。回头叫下人摘点给你做桂花糕吃。顺便让你哥哥也尝尝。”
仿佛还是昨天的记忆,因为她的突然失踪,自己却没能嫁给他的哥哥,虽然没说不娶,却一直拖延下来。她也苦苦坚持,等待心爱的人能清醒的那一天。
司马玉想了想还是轻声问道:”你以前的事情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秋蝶对于她这一路上的问话实在感到无奈,十岁以前?我十三岁都不记得了,甚至自己现在以前的事情都是要靠别人描述才知道大概。
但秋蝶还是耐心的回道:“真的不记得了,司马小姐。”于是把自己受伤失忆一事再重复了一遍,司马玉只好作罢。心想等到了她住的地方再问问,或许能寻到蛛丝马迹。
只因为眉眼间的神态,她便不能随意放弃,更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秋蝶看已到,心想只能从正门直接进了。于是上前敲了敲铜扣,一会包子开了门,看见秋蝶就嚷道:“姐姐,你跑哪里去了,老夫人他们正担心呢?还带了客人?快请进快请进。”
秋蝶回头看了下司马玉,不好意思的说:“包子就这性格,请勿见怪。”
司马玉倒是觉得有意思的很,先前一直听秋蝶说自己是个丫环,看这个包子的神情并不是对一般丫环那样对待。嘴上却笑道:“很是机灵的小子,怎么会见怪呢。”
司马玉对丫环交代了几句,只单身一人跟秋蝶进了去。刚一进门,就听一声阴阳怪气的声传来:“买个鱼都那么晚,成心不想让我吃。”
张老夫人只当没听见一般,迎上来对着秋蝶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如今是自由身,这些事情哪能让你做。我定要责罚张婶。”说完,只见张婶低头站在一边,想必又是泪眼婆娑。
“是我想帮张婶的忙,耽误了大家吃饭。都是我不好,请张夫人不要责罚张婶。”秋蝶连忙说道。
张倩站在一边,重重的哼了一声。
张老夫人也只是说说,也不是真的想责罚张婶,听秋蝶这么一说便不再提了。
张老夫人这时才发现旁边还站在一人,看着打扮非富即贵,一时不敢怠慢,也邀到席一起吃了晚饭。
司马玉也不客气,实在也是饿了,当下谢过便毫不客气的坐上去吃饭。
秋蝶边吃边把事情的经过粗略的提了一遍,听的站在一边的张婶又是心惊又是祷告菩萨保佑。
张老夫人自是对客人感谢不停。司马玉在饭桌上巧舌如簧,明问暗猜也大概知道了秋蝶的在这里的生活,于是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饭一吃完,司马玉便开口道:“张老夫人,我与秋蝶初次见面,甚是投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邀请秋蝶去我府上住上几日。”
不仅张老夫人愣住了秋蝶更是,和自己投缘?我们有到那个份上嘛!
席中,张老夫人和张倩听到司马玉自报家门后知道乃是宣都首富后,更加大献殷勤。可惜秋蝶却一点不知她们这般殷勤的缘故。
尤其是张倩,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张老夫人看了眼秋蝶,心里一思量便开头说道:“不瞒司马小姐,秋蝶已是自由身,容不得我做主。但司马小姐今天帮秋蝶解围,我想秋蝶必定也会很高兴过去的,毕竟还没好好谢谢人家。秋蝶你说呢?”
秋蝶心里直翻白眼,这都明显赶我走了,我能不说好嘛。
秋蝶点了点头说:道“去司马小姐府上做客,那是小女子的荣幸。”
正文 第十五章 离张家进司马府
众人席散,正欲送司马玉出门。
这是只听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出来,司马玉看见张倩正看着自己。于是心知肚明的问道:“怎么了,徐夫人,莫非有什么难事?”
张倩一看司马玉注意到自己,心里暗自高兴,脸上却一副可怜相:“司马小姐,你也知道秋蝶姑娘虽然是自由身,可是吃喝穿住都是在我们家。这一说要走,说不定就不回来了。我们也是小户人家,在秋蝶身上当真是费心不少。”
司马玉心里一阵冷笑,宣都的自由人就算是在那家里吃喝一辈子都是不要花钱的。
何况这个徐夫人她也是有所耳闻。嫁进徐家半个月,长子便莫名死亡。她便被夫家打发回家,虽没说休,却也跟休了差不多。
司马玉不愿与她多谈,于是道:“我这里有一百两纹银,放在这里做保证金,过段时间定会将秋蝶姑娘安好送回。”
张倩看着眼前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永远不要回来才好,这样也好跟司马家要银子。嘴上却是表现出万般不舍,看的秋蝶心里一阵反胃。
张老夫人心里不认同女儿的做法但是看见银子还是服软了。更加觉得司马家财大气粗,要好好对待人家。
张骆本来在书房写字,心里也正担心秋蝶,听到她安全回来,还带了一个客人。本想不出来,但是客人都要走了,想想于礼不合。
张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这一幕,不觉脸上作烧,直觉得母亲与姐姐在客人面前失了分寸,低头不语。
秋蝶进屋简单收拾了些衣服,除了那一套鹅黄长裙,似乎也没别的好带的。
这时张婶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对着秋蝶说:“秋蝶,这个是你的。你进来那年我一直帮你保管,或许对你以后有大用处。”
秋蝶打开那个普通的木盒,里面是一只木质的发钗,形象很普通,顶端刻着莲花,隐隐的有个夏字。难道我姓夏?
张婶看秋蝶来回看着发钗,眼里的迷惑尽收眼底。心里想着:孩子,进了司马府,你一定要快快长大。那里离你的家更近一步了呀。随后又拿出一个小布兜,交给秋蝶,说:“这是我和你这些年的一点工钱,你都拿着,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好好待在司马府,听话孩子。”
秋蝶看着眼前的张婶,那个从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会掉眼泪却很疼自己的张婶,此刻眼里满是坚决,仿佛自己去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希望。
秋蝶忽然明白点了什么。反手抓住张婶:“张婶,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张婶被秋蝶这么一问,瞬时清醒过来,松开手,嗫嚅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世呢,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司马府是有钱人家,司马小姐待你如此好。徐夫人又总是刁难你,所以才叫你不要回来,我哪里舍得你走啊。”
秋蝶听着张婶的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心里却是满腹疑问。张婶一定知道点自己什么,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想到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跟张婶道别。
秋蝶临走的时候还是把钱留了下来,这点钱并不能帮自己什么,对于张婶还是有用的。
司马玉看着我秋蝶小小的一个包袱,也不惊讶。拉着秋蝶的手,巧笑嫣然,如同几年没见的姐妹,让秋蝶有一霎那的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见到,又极其模糊。
秋蝶嘲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想那群死党了吗?想,确实想了。多少个吃泡面的日子,大家嘻嘻哈哈的过来了,一起淋雨,一起看书,一起对历史对世界品头论足。
只有那个时候的她才恢复了少女般的天真与活泼。眼前的人儿真诚亲切,起码此刻是这样。
秋蝶心想:去吧,反正也是要走的。就当换个地方度假好了。
司马玉已经坐进马车,秋蝶蹲马车上与张婶拜别与拜别,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担心与不舍,心里倍感温馨。
秋蝶好不容易等张婶放了手,正准备进去,张骆忽然跑了过来,看着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如若待的不自在,便回来。”说完一边静静看着她,眼神里也是流露出离别的哀伤与不舍。
或许一出此门,此生便真的再难交集。
为了张骆,自己也必须离开。秋蝶看着张骆眼里的情愫,心里暗暗想道。
“秋蝶,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就这样连夜请你去我府里做客。”豪华马车内,司马玉半躺在车内软塌上笑笑说道。
车内檀香袅袅,车顶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车里铺着上好的百花齐放七彩毛毯,全然手工,丝丝相扣,极其精致。两侧窗帘挂着光滑丝布,随着窗外清风,姿摇摆动。
车里四周挂着几道七彩琉璃珠,一看就是上好宝物。
虽是坐车里,却全无颠簸之感,足可见车子的避震功能不错。
“秋蝶本就飘零一人今日蒙司马小姐不惜相助,内心感谢不已。只是不知司马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请直言。”秋蝶不相信所谓的极其投缘,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她这般做法,必是有事情要自己做的。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秋蝶心里也好有计策。
司马玉一愣,没想到秋蝶如此直接,心里对秋蝶的赞赏又多了一分。但是要立马说出自己也还没把握的事情,实在不知如何道出。
司马玉笑了一下说道:“只是觉得秋蝶姑娘像自己一位失散多年的妹妹,心里着实伤感的很,今天见到秋蝶姑娘,故而想请姑娘入府一住。想来我的父亲见到姑娘容貌,心里也会减少几分对妹妹的思念。”
秋蝶不置可否,从小她便不善说辞。看着司马玉眼里的真诚,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司马府后一切自会知晓。
豪华马车略停了下,便又继续往前走,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马车外逐渐嘈杂了起来,秋蝶挑开帘往外望去,道路上来往人不断,各处叫卖声此起彼,与状元镇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大不同。
马车一路向西,路上行人见到此车纷纷避让,有的人神态竟十分恭敬或者感激浮于脸上,看来司马府在宣都的地位不可小觑。
秋蝶要是知道自己此刻坐在天下第一首富女儿的车里,心里估计又是一番别的感慨了。
过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下。车外丫环隔着门对司马玉说道:“小姐,到了。”
司马玉坐起来,对着一直看向窗外的秋蝶,缓缓道:“秋蝶姑娘,我们到了,一起下车吧。”
秋蝶点了点头,车外马夫早已搬好下垫,门外四个小斯垂手而立,静等司马玉下车。
司马玉将车内银两与账簿交与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眉眼老实的中年下人,司马玉道:“有劳管家将这些交与公子,天色已晚,我这里还有朋友,我明日再去禀述。”
中年管家点头称是,待司马玉与秋蝶进入府内,交代其他小厮准备厢房便自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秋蝶随着司马玉进府,一路丫环小厮行礼不迭。
府内玉石铺路,两边亭台楼阁,各色假山不断。虽已天黑,但借着即将圆月的光亮各处奇花异草争相吐香。
秋蝶一路兜兜转转,九曲回廊来回转走直觉得如坠迷宫。终于到了一座两层房屋前停了下来,却又是一番光景。
屋顶铺着琉璃瓦,在月色光晕下闪耀着朦胧的光。屋前是一汪水池,清澈见底,大理石的池底放着数不清的鹅卵石,颗颗圆润精致,几尾锦鲤在水中嬉戏,仍不肯睡去,细一看,正是万金难求的红白丹顶。池周嵌着几块美丽可爱的七彩景石,五彩斑斓,更映衬着水的清灵。
走进屋子,墙上挂着各种名贵画像,房间里金硝瑞兽的香炉里装着上好的檀香,丝丝香味升腾而起。做工细致的雕花黄花梨木桌椅上摆放的是“白如凝脂,声如鸣罄”的上好古瓷茶具,其奢华自不必说。旁边架着一座紫檀木古筝。休息的软塌旁边并排列着四个大书柜覆盖住一面墙,足见主人之博学。房间四角数盆玉兰孜然开放,奢华雅致。
“秋蝶,你认识字?”司马玉见秋蝶一进门便注意着书柜,好奇的问道。秋蝶点了点头。
“这里的书你可随意看,我这里虽然不多,但是各个领域方面的精髓还是有的。待你明日休息好后便来这里看,可否?”一声声婉转莺啼,衬的司马玉越发温和。
秋蝶心想既然来了,就用这里的书研究下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未尝不是件好事。想到这里秋蝶心里一丝郁闷便也散去,施礼还谢。
司马玉随即叫人带秋蝶去厢房休息。
“母亲,我不能再等了,这次您一定要保佑我做对了。”司马玉对着天空喃喃道,眼角泪水晶莹而下,掉落在这溶溶月色中消失不见。
正文 第十六章 你是谁
翌日一早,秋蝶在丫环的问候下醒来。高床软枕,轻柔绸被让秋蝶第一次有了赖床的冲动。
丫环见秋蝶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不禁“扑哧”笑了出来,随即立马用手捂住嘴,低下头不敢作声。
秋蝶见来人是个圆嘟嘟的十三四岁小女孩,一头青丝梳着一个可爱的发髻,一身浅粉色上衣下裤,甚是活泼。
秋蝶看了心里竟是有点喜欢,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圆果,因为小姐说我长的像苹果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园果见秋蝶没有生气,抬起头开心的答道。
秋蝶笑了笑,园果一张小脸圆嘟嘟的,笑起来两个酒窝煞是可爱。这个名字起的真是很贴切。说道:“是不是司马小姐有事找我?”
园果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正事,回道:“我家小姐叫我跟秋蝶姑娘说下,她早上有事不能陪您用早饭。请秋蝶姑娘换好衣服后,由奴婢帮你布置早饭。小姐还说了姑娘您喜欢看书,用完早饭可自行去随意看书,不必拘泥。”
园果说完便从旁边的梳桌上捧起一套白色长裙到秋蝶跟前,并小心的说道:“昨晚您的衣服拿去洗了,小姐说请您不要觉得见外,当自个家就好。如若不喜欢,等衣服一干就给您拿过来。”
秋蝶直觉得司马玉心思缜密,考虑周到。怕她不愿意无故受恩惠,将话说的滴水不漏。
秋蝶也不是那种忸怩作态之人,随即谢过接过穿上。
秋蝶梳洗过后,园果和另一个年长一点的丫环便将早饭端了过来放在外间桌上,一碗清粥,桌上却配着七八盘下饭菜,一叠水晶馒头精致又可口。
园果一边摆放一边说道:“小姐不知道您爱吃什么菜,故叫厨房多准备了些。叫奴婢好好记着,下回就知道该准备姑娘什么爱吃的。”此刻秋蝶对司马玉的细心更是多了一层认同。
此时已经吃好饭的秋蝶正对着这一面书墙不知从何下手。园果看她半天未动,于是上前问道:“秋蝶姑娘可有想看的书,园果可以帮您取来。”
秋蝶连忙感谢道:“我想看造纸类的书籍,园果你可否帮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