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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是德妃?”德妃诧异道
“民女见您温和亲切,虽未说只言片语但形态端庄有仪平易近人。如民间所描述的一样,所以就大胆猜测了一下。”秋蝶答道,为了宣漓讨好养婆婆也是必须的。而且她看起来确实温和的很,没有那种凌厉高高在上的感觉。
“小嘴真是会说。怪不得漓儿老在我面前夸你。”德妃笑笑说虚扶了下秋蝶。
秋蝶笑笑,原来宣漓都已经跟德妃提过她了,看来德妃确实很受宣漓敬重。
“我们回厅里吧,三哥快回来了。”宣昊催促道,却和冷勾肩搭背对着冷窃窃私语。冷不自在的和宣昊保持了一点距离,突然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这两人什么时候成朋友了?秋蝶跟在德妃后面看着前面两人奇怪想到。
“娘,您怎么来了?秋蝶?”宣漓看重要的人都在,一愣。宣漓听门口侍卫告诉府里德妃来了便急急走了进来,心里忐忑不已难道娘亲出事了?
“漓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记了?”德妃进宣漓进来,连忙站起来帮宣漓掸了掸路上的灰尘,一脸疼爱的说道
“对啊,三哥。德妃特意从宫里出来帮你庆生。”宣昊笑笑说道,看宣漓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就知道他忙忘记了。
“这是为娘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德妃从身边丫环的托盘里拿过一个雕着鸳鸯戏水的红木盒子,宣漓谢谢接过便打开了。看里面是一对龙凤玉佩,连忙抬头看向德妃,眼里的感动不言而喻。
“我上次见你从小戴的玉佩不见了,翡翠也不大好看。就命人打造了一对给你,你也好送心上人。只是之前那玉佩还是找回来自己戴着好。”德妃柔声说道,言语里的暗示秋蝶是听明白了。
“漓儿谢娘礼物,很喜欢。”宣漓笑笑道,没提那个玉佩。宣昊摆摆空手意思自己就是带嘴来了。
众人笑笑,宣漓拉着德妃上坐,自己坐旁边,秋蝶坐宣漓旁边,德妃另一边宣昊,冷。
德妃看了几眼冷,几次就都露出奇怪的神色来。只是这眼神总一闪而过,谁也没有多注意。
这一桌饭宣漓府的厨娘做的很用心,一桌的都是宣漓爱吃的菜。
宣漓看着坐在四周个个都在自己心里占据了重要位置。如果她能来,自己恐怕就真的满足了。心里突然有些失落,端起酒杯不免多喝了几杯。脸上仍然笑脸盈盈,德妃看了眼悄悄叹了口气。
一席饭有了宣昊和秋蝶的笑话,过的便很快。席散后,宣昊朝秋蝶眨眼意思说你那个惊喜快点说啊。秋蝶白了一眼宣昊。
“我刚才和德妃娘娘说你屋里有纸飞机,她很想看。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秋蝶笑笑问宣漓。宣漓一愣,看着秋蝶意思说那飞机给德妃看不好吧。秋蝶只是笑,宣漓无法只好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当宣漓一走进院子里,就被漂浮在空中的布袋给吸引了,开始离得远没看清。待走近才发现这几个缝的是字,里面萤火虫还在四处飞舞冲撞着,还在为找出出口而努力。
四个大字在梨树前轻轻漂浮着,散发着莹莹的黄色的灯光。宣漓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伸手碰了下轻盈的布袋,布袋轻轻动了起来,里面的萤火虫突然受到惊吓更加四处乱撞。布袋竟往天空里飘去。
宣漓一急用手将那个生字的布袋抓在手里,里面萤火虫的亮光忽明忽暗的照在宣漓惊喜感动的俊脸上显得如此魅惑动人。
“生日快乐。”秋蝶慢慢的走近宣漓,轻轻的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放生
宣漓松开“生”字的布袋,满眼惊喜感动的看着秋蝶。
秋蝶一脸笑意看着他示意说:你想说什么我都懂,不要说,我都知道。
宣漓将秋蝶轻轻拥入怀中感动说道:“谢谢,谢谢你这独一无二的心意。”
“好漂亮,这是谁想出来的?”众人身后响起一声赞叹,宣漓和秋蝶便分开抬眼望去。
宣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四个大字,旁边昭月的脸色变了几变,手拿拿着一样东西定定的站在那里。
“二哥你们怎么来了?”宣昊走过问道。
“见过德妃娘娘。”宣隐和昭月行礼齐声说道。德妃笑了笑点了点头。
“今天是三弟的生辰我怎么会不来,还好赶的及时。”宣隐边说边看了几眼作品又看了看秋蝶,心想这一定是她想出来的,心里不禁大为赞赏。
“三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送给你的。”昭月抿了抿嘴还是决定送上自己的礼物,虽然现在这份礼物和那个对比起来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宣漓接过昭月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方手帕,上面绣的是梨花和海棠。
宣漓看了一眼就将手帕收起客气的说道:“谢谢,昭月有心了。”
“我们将它们放了吧,这些都是生命。”秋蝶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自己抓它们过来逗宣漓开心,现在自己却要放了它们。但是她若不说这些人怕是想不到这些可怜的生命的。
宣漓走过去和秋蝶一人抓一个字袋,将上面的圈结轻轻解开生怕伤害到了萤火虫。
宣昊觉得有趣也一起加入释放萤火虫活动中,宣隐看还剩下一个连忙也走了过去,学着他们的样子做了起来。
四个布袋前后依次打开,四处飞舞的萤火虫突然像似感应到生存的希望一样全部往开口那里飞去,一时萤火虫全都飘舞在空中,往梨树里钻去。漫天都是一闪一闪的亮光,映照的每个人脸上全部都是欣喜。
宣漓随手抓了一个放在秋蝶面前慢慢伸开手,萤火虫一个不小心撞到了秋蝶鼻子上,秋蝶被惊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宣漓看着眼前清澈动人的心爱女子笑的如此开心,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起来。拉起秋蝶的手一起看萤火虫结队往青湖方向回去。原来它们都知道家在哪里,都知道回家的路该怎么走!
德妃,冷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满天的萤火虫在梨树间飞舞,陶醉在这美景中。德妃心想要是你在看见就好了,漓儿找了全心为他爱他的奇女子了,要是你看到这副美景想必就放心了。
冷一脸动容此刻他心里想便是那爱脸红的可爱女子。
一旁的昭月此刻一脸沮丧挫败,她知道她失败了,连还未正式比赛就已经败的一塌糊涂。这样的心思自己一辈子怕也是想不出来的,不是自己不用心而是根本没那个脑子。
‘三哥如此顶天立地救世为民的男儿也只有她那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自己以前还一直可笑的认为是她勾引三哥,现在看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自己那一方梨花和海棠并蒂的心愿就悄悄掩埋在心底吧,但是三哥我不会放弃的。’想到这里昭月的脸上染上一层温柔,还有对秋蝶淡淡的佩服。
众人等萤火虫全部飞走之后就去了宣漓屋里,秋蝶现场叠了一张纸飞机,飞机两侧一边写着生日,一边写着快乐。
宣漓将纸飞机拿起来给德妃,德妃一脸好奇来回看着。随后讲起了自己初遇秋蝶她就提了这个谜语难倒了老先生的事情,待听到后面宣隐和昭月都一脸惊讶,原来有女先生之称的是她,那提高了纸张质量的也是她了。昭月对秋蝶不觉有些佩服起来,不知不觉将她作为自己的努力榜样来看待。
‘就算不及万分之一,只要有了方向总有一天三哥会看我一眼,那就足够了。’昭月暗暗想到,仿佛下定了决心。
宣隐要求秋蝶多叠两张给他,秋蝶依言就叠了两张给他。德妃说这个东西看的挺有意思还能飞,也要了一张。
依言秋蝶又叠了两张,一张给德妃,一张却送到了昭月手上。距离那日昭月绑架自己已经好多天了,其实秋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也给她一张,或许只是因为看见昭月眼里同样流露出的想要吧。
当昭月见秋蝶主动送了一架给自己,满脸惊讶随后说了声谢谢接下了。
德妃看了眼宣漓努了努嘴,宣漓会意清了清嗓子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二哥,四弟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随后看着秋蝶柔声说道:“明日我得了空就去找你。”
秋蝶点了点头跟德妃行礼道别后和众人一起出府各自回去休息了。
“他们都走了?”德妃坐在宣漓的卧室,见宣漓走进来问道。用手揉着太阳穴,宣漓见状便走到德妃后面抬起手来给德妃轻轻按起来。
德妃睁开眼抬起手将宣漓的手拿下来轻轻拍着,低声说道:“你母亲给你带礼物了。”说完朝床上一指。
宣漓一愣顺着德妃手指的方向这才看见床上正放着一套白色衣服,宣漓走过去拿起来轻轻摸起来。这都是宫里的她一针一线自己缝的,衣服四边的朵朵梨花开的正艳。宣漓的眼睛湿润了。
“这是你母亲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给你缝的。快穿穿看合不合适?”德妃看不见宣漓的神情在后面轻声催促道。
宣漓将衣服往身上一披,试了下有点小。
“有点小。”德妃有点遗憾的说道
“上次见她还是去年父皇寿辰,没想到我个子这么快长起来。娘您回去就跟她说正好,我很喜欢。”宣漓脱下衣服看着德妃说道。
德妃点了点头坐在一边跟他说了说最近几次她见到她的情况。
宣昊策马回府,便想回房里休息。宣昊一进门就感觉房间气氛不对,立马警觉起来。
只见正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头乱发盖脸看不清楚样貌,一动不动,房间满是酒气味道,看这样子应是来了许久。。。
“是谁?”宣昊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为同一个人
“是我。”椅子上的人半晌闷了一句。
宣昊一听脸上怒气就上来了,挥起拳头就是对着来人脸上狠狠揍了一拳。那人动也不动生生受了这一拳,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几声惊呼声。
宣昊点上火折子将房间蜡烛点亮,这才看清自己房间今晚多热闹。他立马转身关了房间。
“司马风你还有脸来找我?”宣昊瞪大眼睛气愤道。抬眼却注意着桌边几人,心怪道这司马风是怎么带着这几人悄无声息的进我府的?
椅子上的司马风嘴角早已出血,浑身的酒气还没散,浑身脏乱乱的,一脸颓废,一点都没有往日潇洒倜傥的样子。
司马风闻言闷闷笑了两下:“我过来便是让你来揍我的,你打我啊,来啊!“司马风突然站起来大叫道,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打你个畜生。”宣昊也不客气拳拳到肉,脚脚到骨头。
司马风也不躲也不让,闷着声让宣昊打个够,仿佛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或许宣昊打的越狠他的心里便能好受一点吧。
宣昊见司马风就立在那里任自己打竟觉得没意思,看桌旁边绑着几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男子,不耐问道:“你绑几个人放我这里干什么?”
“你们自己说。”司马风被宣昊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自己来这的目的,甩起一脚就踹在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那人被打的哀嚎起来。
其他几个怕自己再受司马风疯子一般的折磨都争先恐吓的说起自己的罪行来。
宣昊听的乱的很,就叫被司马风打的那个人说,刚巧那个人就是那晚想对秋蝶欲行不轨的男子。只是被司马风揍的鼻不是鼻,眼不是眼,宣昊一时没认出来。
他见宣昊指着自己,连忙将自己早上和司马风说的话重复叙述了一遍,当旁边的人听他提到自己后连忙点头如捣蒜般承认。
坐在一边司马风静声不语,而正准备喝茶的宣昊则是越听眼睛越大,手上暴起的青筋显示他此刻恨不得立刻宰了那人也包括眼下这几个淫棍。
“昨晚的事我没告诉他们。”宣昊听完那男子的话后对着司马风说道。
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的司马风听了立即抬起头来,眼里的情绪复杂莫名。
“早上秋蝶和老先生怀疑劫持和下药之人都是她,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秋蝶他们早就对她起疑了。”宣昊坐在桌上跟司马风说道,这时才注意司马风一身狼狈样子,不禁皱眉说道:“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可惜没证据。她是扔了纸条到这小子房间的,未见到真人。”司马风指了指刚才被自己打的那个人,宣昊仔细看了眼这才认出他就那晚倒在地上的人,心里一来火上去对着他后背就踢了一脚。
那人痛的龇牙咧嘴,不敢反抗,心里却在叫苦为什么挨打的总是我!
“这些人带过去也没用,她若是一口咬定不认识,我们反而落得个栽脏的嫌疑,再说她在老百姓中口碑不错。他们不会信我们的。”宣昊无奈说道。
“那这事要不要告诉她?”司马风沉声问道,想起她心里便痛了一下。
“我想秋蝶比我们早知道。今天她提到宰相生病一脸担心的样子,随后我问是什么病她又改口说小毛病并不愿多说。秋蝶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了什么。”宣昊想了下早上秋蝶那副不愿多说的为难神情笃定说道。
“是啊,她一直都很聪慧机灵。”司马风喃喃说道。
“他们感情很好,你还是放弃吧。”宣昊见司马风一脸痛苦的样子,不禁叹息说道。现在的司马风就像当初恋着司马玉的自己,作茧自缚苦尝单相思。
“我爱她,那种爱不会比宣漓少。”司马风低下头轻轻说道:“但是她不爱我,昨晚的事你打我是应该,但是我不后悔。”说完司马风看着宣昊,一脸坚决。
“你。。。。”宣昊一听便又想一拳揍过去,看他那狼狈样又算了。闷闷说道:“昨晚你若真做了,秋蝶也不会嫁你。你们之间便是连见面都不可能了。”
“怎么会?她一定会嫁给我的。”司马风急急说道:“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而我以后会加倍爱护她,她一定会改变心意的。”
“秋蝶可不是那些普通女子,她这辈子是跟定三哥了。就算那晚的人不是你而是这个家伙对她。。。。。”宣昊这边说着瞪了男子一眼,男子一看立马吓得头缩了回去。宣昊白了一眼继续说道:“三哥也会娶她,而她依然会选择三哥。”
司马风听完兀自摇头,身子却慢慢萎缩下去直至整个人无力的瘫躺在椅子上,望着屋里的房梁静默不语。
“你回去吧。你看看你这狼狈样,一天没回去了吧,玉儿一定担心死了。自己做错事,没必要让身边的人也跟着你受罪。”宣昊挥挥手示意司马风离开。
司马风起身看了眼地上几个,便越过宣昊推开门踉跄走出去,孤寂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这凉凉夜色当中。
宣昊看司马风离开不禁叹了口气,希望秋蝶一辈子也想不起来司马风对她做过的事。毕竟他爱上了不该爱也得不到爱的人。
宣昊看了眼地上的几个,低声呼唤了守在附近的暗卫并对着他们耳语了几句,暗卫点了点头将地上几个全部打昏扛上肩膀迅速掠过屋顶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宣昊的视线里。
秋蝶和冷刚进府就被老先生冷脸斥责了一顿,因为秋蝶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喝药解余毒,春药混合一起也是对身体有害的。
秋蝶一边认错一边在老先生的唠叨中喝了温了半天的药,心里觉得暖暖的。祸兮福所倚,秋蝶坚信这一点。
冷到府后见秋蝶被老先生拉到厨房去喝药,自己就来到蓦然房间窗户前却见到房间空无一人,心里疑惑着走回自己房间。
冷一抬头就看见蓦然正坐在桌子旁对着烛光给自己缝补衣服。冷就这样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温柔动人的蓦然直到秋蝶和老先生走过来才打破了这个美丽的僵局。
冷和蓦然两人一愣,互相看了眼都笑了。老先生看的一头雾水,秋蝶心里却乐开了花。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殇
司马风一路踉踉跄跄的回家,一进府就被正到处找他的司马风撞个正着。
司马玉看到眼前失魂落魄,穿的跟乞丐一样的司马风时吓了一跳。
“弟弟,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狼狈?”司马玉此刻坐在司马风的房间里,语气责备但是满脸担心。
司马玉和王云贤两人心结解开后就在青湖旁互相依偎的坐了半天,后来天色太晚两人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回来。
司马玉回府后问了园果后知道司马风还没回来便立即派府里家丁出去寻找,自己则在离门口不远的凉亭里坐着等。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司马风一头扎了进来,面色青黑,眼神涣散。头发玉冠早已不见,头发胡乱披散,一身白色衣服黑一块红一块,司马玉一惊开始还以为司马风在外遭人暗算,但是一走进司马风就闻见一股酒气,看看身上也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风不语,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没睡觉一天一夜的煎熬又连夜抓了那几个混蛋,此刻他有点撑不住了。
司马玉见司马风不吭声,心里更加担忧。
这个弟弟这么多年生性一直开朗随和,对人从不吝啬他那张祸害笑脸。就算每个月中的那种噬人心骨的病痛也从未令他害怕消沉过。他一定是受了极其重大的刺激否则怎么会这样?司马玉不禁皱着眉头打量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司马风,心里却在猜测司马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闭着眼的司马风突然闷闷说了一句:“姐姐,你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你好歹也要洗漱下,你平时不是很爱干净的吗?这样子也不怕把床弄脏了?”司马玉不悦说道,害我担心了一天,什么都不说就要撵我走了,我哪里那么好糊弄好打发的。
“干净?哼。。。。哈哈哈哈。。。。。”司马风突然睁开眼睛,重复了司马玉说的话,兀自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充满了嘲讽。
“司马风你到底怎么了?你身上这血是谁的?”司马玉坐到床边用力将司马风拉了起来,司马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有。。。。绝望?
“和我一样无耻的人的。”司马风望着前方喃喃的说
“和你一样?你怎么无耻了?”司马玉抓住重点问道
“她被人下了春药,而我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对她。。。”司马风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前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是谁?”司马玉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