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清宫。
“三王妃到。”余公公尖着嗓音,大声道。
郭逸雪走到乾清宫正中央,对着前方正低头看奏折的皇上云勒,欠着身:“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云勒依然低着头,淡淡道。
☆、长得可真标致呢
郭逸雪走到乾清宫正中央,对着前方正低头看奏折的皇上云勒,欠着身:“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云勒依然低着头,淡淡道。
郭逸雪站直身子,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只好低着头,看着地上光滑洁净的砖,思绪到处游荡。
现在她没在大云身边,大云不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要是再遇到像昨天一样有人刺杀,那该怎么办……
管家找的那几个侍卫可靠吗……
为什么有人要杀大云呢……
“弟妹。”
正当她想得直皱眉头时,皇上终于开口了。
郭逸雪低了低头:“是。”
“朕这次来呢,只是挺好奇……”皇上顿了顿,上下打量着离他有段距离的郭逸雪,暗忖着这京城上下皆在流传的‘泼妇’怎是外表看似娇弱的她。
“为何众百姓,直至太后都听说了弟妹你是……泼妇?”
“啊?”
泼妇?
郭逸雪抬起头,看着眼前样貌与大云有一点相似的皇上,一头雾水。
皇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诧,接着又恢复平常:“弟妹可有当街……殴打小孩?”
殴打小孩……
天……
不会是昨天那件事吧?
郭逸雪嘴角微不可及的抽动了一下:“有。”
“为何?”皇上挑了挑眉,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眼眸蓦然浮现一抹诙谐。
“……”她噤了声,在思考着该不该说出实情,毕竟这是皇宫,而眼前的人,是皇上。
“怎么?弟妹为何无言?”
郭逸雪低了低头:“臣妾无话可辩。”
还是不说了吧,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她的罪啊。
皇上勾起嘴角,睨着她:“那弟妹为何事打那小孩呢?”
她默了一会儿,才道:“看他不爽。”
眼里闪现一丝玩味,皇上双手向击,鼓掌。
“啪啪啪”
“弟妹可真有个性呢。”
“过奖。”
皇上又是深深地睨着她一会,接着笑开:“没事了,弟妹就退下吧。”
郭逸雪蹙眉。
这皇上可真无聊。
“是,臣妾告退。”
转身,无视身后那抹高深莫测的目光,直接走出乾清宫。
“余公公。”
“在。”
“这三王妃……长得可真标致呢……”
“三王妃。”
正当郭逸雪松口气,快步朝宫外走去时,一声叫喊从背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
一位身穿婢女装的人一脸高傲的微抬起下巴,淡漠地道:“咏妃有请。”
☆、极想自插双目!
正当郭逸雪松口气,快步朝宫外走去时,一声叫喊从背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
一位身穿婢女装的人一脸高傲的微抬起下巴,淡漠地道:“咏妃有请。”
咏妃?
郭逸雪蹙眉。
难怪这个婢女看着那么熟悉……原来是上次在御花园碰上的咏妃的婢女。
这下子,看来没什么好事了……
婢女率先走在前头,郭逸雪无奈,暗自咒骂了声‘倒霉’,接着跟在婢女后头。
婢女将郭逸雪带到‘咏玉宫’内,站在被屏风隔开的卧榻前,道:“娘娘,三王妃已到。”
“下去吧。”
一道清淡声音从屏风里传来。
郭逸雪蹙眉,但还是欠了欠身:“参见咏妃娘娘。”
“不必那么见外,是吧,逸雪。”
隐约见到躺在卧榻上的纤细人影慢慢起身,走出屏风。
咏妃拨了拨额前的细碎柔发,嘴角微勾,“逸雪,扶我一下吧。”
“是。”郭逸雪敛着眼眉,上前几步,扶着她到大厅的太师椅坐下。
咏妃突然冷眼瞧着她,连语气也淡了下来:“后花园那次,你见着了什么?”
还真是那次的事……
郭逸雪暗暗翻了翻白眼,接着低下头:“逸雪专心陪太后赏花,无心瞧其他。”
“呵。”咏妃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小纸包,道:“你看到的是这个吧?”
抬起头,郭逸雪蹙眉,不语。
“这是什么,你知道吗?”咏妃嘴角勾起一丝残虐的笑:“本宫真期待后天的到来。”
后天……
郭逸雪继续不语,心里却是极想自插双目。
要不是那天太好奇看了她们,她现在该是回王府了,哪还会在这听着咏妃的冷言冷语呢。
“逸雪,本宫也觉得你是聪明人,所以……”咏妃顿了顿,警告似地看着她,“希望后天你不会让我失望……”
……
“好了,下去吧。”
郭逸雪欠了欠身:“是。”
接着转身,离开‘咏玉宫’。
郭逸雪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快步离开皇宫。
真是倒霉倒霉倒霉!
今天没踩到狗屎啊,怎么会这么霉气!
后天后天后天!
真不知道后天会发生什么事……
啊呀……真是烦死了!
“娘娘,您不怕她……”
“为何会怕?呵,她还有用呢。”
☆、王爷受伤
“娘娘,您不怕她……”
“为何会怕?呵,她还有用呢。”
郭逸雪跳下马车,看着王府大门,松了口气。
终于啊,离开了那气氛怪怪,人也怪怪的皇宫,唉,有生之年,还是少去那皇宫吧……
刚跨进王府,一道绿影快速朝她奔来:“王妃!王妃!”
莲花一脸担忧,喘着气。
“怎么了?”郭逸雪扶了扶她,一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王爷……王爷……他……”
大云?!
郭逸雪手一顿,接着问:“你说快点啊!大云怎么了?”
“凉子!”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郭逸雪抬眸看去,接着快步朝那人走去:“哎!大云!你你……”
她指着云倾旻被纱布包裹起的手,道:“你这手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云倾旻傻笑一声,接着开始比划着说:“很好玩的哦!凉子,我告诉你,他这样……!”
他举起一只手,双眉拧起,拉长着脸,接着又道:“然后呢,我就这样!”
他又举起另一只手,去抓住另一只手,倒吸一口气:“然后,他手里的小刀,就‘咻——’的把我的手划了一下,然后然后呢,他就瞪大着眼,立刻转身跑走了……”
“你你!”郭逸雪一脸怒意:“你个白痴!这样有什么好玩的!”
拉过他受伤的手,她仔细的瞧着,白色的纱布上都透着鲜红的血,可见伤口有多深。
她轻轻地抚摸着:“痛不痛?”
“有那么一点点啦……”他比了个手势,接着偷偷的觑着她:“凉子……你生气啦?”
“你个大白痴!我能不生气吗!”郭逸雪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管家,双眸微眯起:“管家,你可否向我解释一下,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请王妃恕罪。”管家弯着腰,低着头:“是奴才没用。”
“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应我的!”郭逸雪冷声道:“你的那些侍卫是干嘛的?花瓶吗?王爷的伤你们赔得起吗?恩?”
“请王妃恕罪。”管家依旧弯着腰:“侍卫们奴才已将他们一一处理了。”
“凉子……”云倾旻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眨巴眨巴着黑眸,“凉子,不生气了哦……”
☆、悬赏告示
她轻轻地抚摸着:“痛不痛?”
“有那么一点点啦……”他比了个手势,接着偷偷的觑着她:“凉子……你生气啦?”
“你个大白痴!我能不生气吗!”郭逸雪瞪了他一眼,又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管家,双眸微眯起:“管家,你可否向我解释一下,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请王妃恕罪。”管家弯着腰,低着头:“是奴才没用。”
“我走之前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应我的!”郭逸雪冷声道:“你的那些侍卫是干嘛的?花瓶吗?王爷的伤你们赔得起吗?恩?”
“请王妃恕罪。”管家依旧弯着腰:“侍卫们奴才已将他们一一处理了。”
“凉子……”云倾旻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眨巴眨巴着黑眸,“凉子,不生气了哦……”
“你闭嘴!”郭逸雪转头瞪了他一眼,一接触到他无辜的眼神,又道:“装什么无辜!你也该罚!别人拿着刀子你干嘛去抢!去!蹲马步!”
“凉子……”他两扇睫毛煽了煽,软声道:“蹲马步好酸哦!”
“我管你!”她撇过脸,“不蹲就别跟我说话。”
“啊……”他惨叫一声,小声嘟哝着:“那我去蹲马步……凉子你要跟我说话哦……”
语毕,他跑向后花园,乖乖地顶着烈日,扎起马步。
“凉子!你要跟我说话哦!不能不理我哦!”
一声大喊从后花园传来。
郭逸雪也大声回喊:“知道。”
她回过头,看向依旧弯着腰的管家,终是狠不下心,看不了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在自己面前鞠躬低头:“你起来吧。”
“谢王妃。”
“知道当时的情况吗?”她问。
“侍卫说,当时周围有很多百姓,拿刀子的是一位小孩,他们没起疑心。”
小孩?
郭逸雪挑眉,心中有了主意,也大概知道是谁将大云弄伤了。
“去写几张告示,贴在城门大街上。”
“看,五十两啊!”
“天哪,要是抓到了,还有一百两呢!”
“可惜啊,当时我还在家烧饭,没出门……”
“我也是啊……”
京城的布告墙上,新贴上一张悬赏告示:
“擒刺客告示
三王妃:郭逸雪
吾乃三王妃,今回府见相公三王爷右手受伤,得知为持刀小孩所伤,特出此告示,得刺客消息者,赏银五十两;得刺客踪迹者,赏银七十两;擒刺客上府者,赏银一百两。
特此宣告,各宜凛遵!
三王府(章印)”
“三王妃竟如此心疼三王爷……”
“对三王爷真心好……”
☆、目睹了全程
“三王妃竟如此心疼三王爷……”
“对三王爷真心好……”
“凉子……”
云倾旻满额头的汗,一瞥见郭逸雪朝他走来,扁了扁嘴,委屈地瞅着她。
“叫什么叫!”郭逸雪站在他面前,瞪着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不知道……”云倾旻小声道,一见她变了脸,立刻道:“知道,知道了。”
“恩,那错在哪了?”她挑眉,围着他转了一圈。
“不该出门玩……”他声音细如蚊吟,有些心虚的觑着她。
“还有呢?”
“不该去大街上……”
“还有呢?”
“啊……”他惨叫一声,“还有啊……”
“恩?”她拉长脸:“有意见?”
“没……”他收了收音,又小声道:“不该玩刀……”
“算你知错!”她瞪着他:“你都知道那是刀,还去抓,你白痴吗?”
“……”他低着头,一脸受教。
“哼!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别跟我说话!”语毕,她转身朝厢房方向走去。
“是,凉子!”他一听这话,立刻高扬着声应道,接着跟在她后面。
房内。
云倾旻半弯着身子,在郭逸雪脸上印下一吻,嬉笑道:“凉子对我最好了!”
“恶心。”郭逸雪抹了抹脸颊,瞥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向他的双腿:“酸不酸?”
“酸!”他委屈地瞅着她,嘟着嘴:“好酸好酸!”
“活该!”她瞪了他一眼,接着拉着他到床上躺下,双手开始在他双腿间若轻若重地按捏着:“活该活该!再有下次没那么简单就放过你!”
“是,凉子!”
他咧嘴一笑,黑眸紧紧瞅着她,透着深深地笑意。
次日
“王妃,”一个侍卫走进王府,双手抱拳:“有人报当时他在场。”
“在场?”郭逸雪挑了挑眉,“带他进来。”
“是。”
郭逸雪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破烂的乞丐,微微蹙眉:“你说,你当时在场?”
“是的,王妃。”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却有些发黄的牙齿:“当时小人就躲在一旁的墙后面,目睹了全程。”
☆、想伤我家大云
“是的,王妃。”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却有些发黄的牙齿:“当时小人就躲在一旁的墙后面,目睹了全程。”
“你为何要躲在墙后面?”
“因为……”乞丐挠了挠凌乱的发:“小人刚偷了几个馒头,怕被人发现,抓了去。”
“好吧……那,你可知是谁伤了王爷?”
“知道!就是住在富乐巷尾的林羽嘛!”乞丐自豪的挺了挺胸膛:“林羽当时就拿着刀子,趁侍卫们松懈,朝王爷跑去,王爷就一手抓住那刀子,最后林羽那小子见了王爷流血,拔腿就跑走了。”
听着似有那么一回事呢……
郭逸雪挑了挑眉,扬了扬手:“去拿七十两。”
乞丐一听,双眼发亮:“谢谢,谢谢王妃!”
郭逸雪皱眉,看着眼前似大风一吹就倒的草屋,疑惑的看着带路的乞丐:“你确定他住这?”
“确定!他一直都住这的!”乞丐猛点着头。
郭逸雪又怀疑的看着草屋,最后才轻轻地敲了敲似门的大木板:“有人吗?”
屋里传来一阵‘唰唰’的声音,接着是小孩稚嫩的嗓音:
“谁呀?”
郭逸雪一惊,声音真有点像上次跟大云一起上街玩遇到的那个小孩,她应道:“我是郭逸雪。”
“不认识!走开!”
郭逸雪蹙眉,直接推开眼前不靠谱的大木板,猫着腰钻进草屋内。
草屋内倒是挺光亮的,因屋顶的草有些漏缝,阳光透过缝隙照在硬邦邦的地上。
直对着门是一张破旧的木桌跟两张木椅,右边是勉强能叫厨房的地儿,左边放着几块高度差不多的大石头,石头上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铺着一张薄薄地布,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上面。
躺在上面的身影听到声音,翻身坐起来,警惕的张大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你要干嘛?出去!”
郭逸雪无视他,坐在不怎么稳固的木椅上,才看向他:“你是林羽?”
“你是谁?干嘛来我家!”林羽瞪着她。
“我们见过一面,”她向前倾着身体,突然快速从他身旁拿过小刀,挥了挥:“前日,在街上,你就是拿着这刀,想要伤我家大云。”
林羽似想起了什么,更是瞪大着眼,时不时瞄了眼她手里的刀:“你你你……”
☆、王妃嫌你太脏
“我们见过一面,”她向前倾着身体,突然快速从他身旁拿过小刀,挥了挥:“前日,在街上,你就是拿着这刀,想要伤我家大云。”
林羽似想起了什么,更是瞪大着眼,时不时瞄了眼她手里的刀:“你你你……”
“说!谁派你来伤我家大云的!”郭逸雪突然冷下脸,低着声音道。
“不知道!”林羽撇过头,表情决裂:“要杀要剐,随你!”
“哟,真神气。”
看这小孩的样子,怕是被谁抓住了把柄……
她把刀子扔在桌上,“我没那么血腥,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伤我家大云罢了。”
“无可奉告。”
“恩,好吧,那我猜猜看……”郭逸雪将手放在木桌上,撑起下巴,“是家人被抓了吗?”
林羽小小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不语。
“那……是爹娘?姐姐?哥哥?弟弟?”
“……”
见他没反应,她又道:“那就是妹妹了吧。”
“哼!”他冷哼一声,依旧不语。
“不说?”见他有了反应,也就知道个大概了。
郭逸雪向外边招了招手,两个侍卫走进来。
“将他带回王府吧。”
“是。”
两个侍卫一边一人架起林羽,侧着身子,走出草屋。
“放开我!放开我!”
林羽大叫着,双手开始挣扎。
“真是,小点声。”
郭逸雪蹙眉,捂着双耳,走在前头。
林羽警惕的觑着眼前的侍卫:“干嘛?离我远点!”
侍卫面无表情,道:“请到偏房洗漱,我们王妃嫌你太脏。”
他退后一步,扬了扬头:“我就喜欢这样,嫌我脏就把我放了!”
“那么,得罪了。”
侍卫给了一旁的人个眼色,接着两人同时架起林羽,朝偏房前进。
“呀呀呀!!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郭逸雪翻着白眼,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云倾旻喂她的桂花糕点,口齿不清道:“他的嗓子真好,喊了一路了,现在还能喊。”
“凉子,为什么要抓他呢?”云倾旻瞅了眼大呼大叫的林羽,随手拿起块糕点递到她嘴边。
“他太欠揍了。”咬了一口后,她道。
一口吃下剩下的糕点,他蠕动着双颊,蹙眉。
怎么看凉子吃得很美味,到他嘴里就跟平常吃的一样呢?
☆、别扭的小孩
“他太欠揍了。”咬了一口后,她道。
一口吃下剩下的糕点,他蠕动着双颊,蹙眉。
怎么看凉子吃得很美味,到他嘴里就跟平常吃的一样呢?
一个时辰后。
郭逸雪躺在床上,枕着云倾旻的大腿,闭眼假寐着。
云倾旻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她的长发,看着她的双颊好一会儿后,才慢吞吞的倾下身子,轻轻地、悄悄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接着像偷腥的猫似地,笑得灿烂炫眼。
她的睫毛微不可及的颤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笨蛋。
“叩叩叩”
侍卫在紧闭的房门上敲了敲,接着道:
“禀告王爷、王妃,已将他洗漱好。”
不等回应,侍卫带着林羽到大厅等候。
郭逸雪伸了伸腰,接着坐起来,拿起支钗,随便几下将头发挽起。
“那么快就起来啊……”
云倾旻撅起嘴,有些不满的瞅着她。
“正事要紧。”郭逸雪照了照铜镜,回头见他哀怨地跟被人抛弃的妇人似地,扑哧笑出声,接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开心了吧?”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