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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起身,身上衣服湿透,形容有些狼狈。
秦若歌看着他慢慢走远,步履有些飘浮,走到桌边时衣袖掠过唇角。
袖角有片暗红,很小很暗的一块,却让秦若歌觉得无比触目惊心。
“我不会对秦晗双怎么样。”秦若歌咬了下唇,决定撒谎:“你不用管这些,只要现在出发,阻拦武林盟主一盏茶的功夫。”
萧景回头,看着她眼睛,在找一个确认。但最后他决定相信她,前去打开房门。
“我希望你保有起码的良心。”开门那刻他又道,不曾回头:“一点点干净的地方,起码不残害弱小。”
秦若歌沉默,一滴水从睫毛坠落,跟她眼神一样的冰冰凉。
其实,没有人愿意杀人,只是有时候在生存和良知面前不得不做出选择,而她真的不愿意看着他慢慢死去。如果说这样的选择注定要下地狱,那么就让她一个人下地狱。
第246章 诱饵(5)
申时,双双准点来到岳王庙,觉得有点热,不停拿手掌扇风。
而邱狄豹和他的侄子邱熊来得早了,见到庙里来了个小姑娘,集体一怔。
双双亮出她一口小白牙,冲邱狄豹笑得明媚:“这位伯伯你果然在啊,芳姐姐让我告诉你,解药已经来了。”
邱狄豹的铁胆不转了,深深看她,越看越觉得她身上有股妖气。
“解药在哪里?”他立起眉毛开口:“老夫既然来单刀赴会,你们最好也信守承诺,把解药拿来。”
双双被他看得胆怯,长睫毛忽忽颤动,只好细声回答:“解药已经来了啊,芳姐姐就让我告诉你这个。”
说这话时她脸逆光,不过额头那一朵梅花还是鲜亮,鲜亮得十分妖异。
邱狄豹凝目,终于发现这朵梅花和自己外甥胸口那朵一模一样。
刹那间他醍醐灌顶,铁胆又飞快地转了起来,冷声道:“这么说你就是解药,老夫还真是眼拙呢。既然你来了,那么正主呢,她人在哪里?”
“我怎么会是解药?”双双挠挠头:“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他要来?”
她本来是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爹要来。
可是她爹是秦东书,曾经的盟主现在的叛徒,是她娘绝对不允许她见的人。所以她改口称“他”,改说“你怎么知道他要来”。
“他要来?这么说正主就要现身?”邱狄豹兴奋地张大了他的牛眼:“他是几个人?”
“他当然是一个人啦,又不是他们。”
“正主也单刀赴会?”邱狄豹将眉一挑,伸手唤人:“雄儿你出来,把你的解药带走。老夫要好好会下这个单刀来挑战我邱某的狂人。”
只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邱狄豹就远远看见一条灰影正急掠而来。
来的正是秦东书,被萧景拖延了半盏茶功夫的秦东书。
见到邱狄豹时他也一愣,灰衣隐隐飘动,问得沉声:“你怎么会在这里,双人呢?”
邱狄豹冷笑,铁胆不问是非,拖起道银光就向他袭来,招招都直取要害。
“秦大侠武功自然高强,可想谋算我邱某人的性命,只怕还没那么容易。”这一声爆喝也同样地是非不分,喝得秦东书一头雾水。
“我再问你一遍,双双在哪里?”退避了三招之后秦东书终于拔剑,一把普通的长剑,在他手间却凛凛作响,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度。
秦东书也有了怒意,也终于不再沉稳内敛。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是双双,他唯一的女儿,而且是患有心疾的女儿。
同一时刻,岳王庙后院一间厢房,邱熊正围着双双打转。
邱熊自言自语道:“你是解药?可这解药怎么用?”
双双恼了,厌烦他直勾勾的眼光,发狠将脚一跺:“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解药,你有病不是,赶紧放开我,让我走。”
这一跺脚真是娇俏无限,跺得秋雄的眼光更热了。
晶莹剔透的脸,未曾完全发育的身体,青涩纤细,隐约有少女的体香。
这一切的一切让邱熊不自觉吞咽口水。
第247章 诱饵(6)
院里这时悄悄地飘过一个人影,影子就落脚在窗外,透过破落的窗纸露出一双眼睛。来得是秦若歌,比他们早到一刻。潜身在院里的秦若歌。
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秦若歌屏息,看着有一个人伸出手,将炙热手掌覆上了双双的肩头。
天气委实是燥热,秦若歌额头坠下一丛汗珠,轻轻打湿了衣衫。
而大殿上秦东书和邱狄豹厮杀正欢,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
一切都正按计划进行。
双双患有心疾,被邱雄折磨,根本撑不得多久。
可以想象秦东书看见她尸身时的愤怒,也可以预见这愤怒的指向。
不管起因如何,是邱狄豹让他爱女蒙羞尸横当场。而秦若歌要的,无非就是这冲天一怒。
她看见了双双那双眼,里面满是惊恐无助。红蛛门已经铸就了她的铁石心肠,可这目光还是让她心为之一颤。
自己无助的时候,有东离爱她,碧落护她,在她快命丧妈祖之手时,又碰上鬼医老祖的搭救,心中有隐隐的痛伴着一丝罪恶,在心底开出璀璨的花朵。
萧景的话在耳边盘旋:“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保有起码的良心。”
可同样在眼前盘旋的,还有萧景的苍白脸色,以及那一口掩在袖角的血。用这样一种方式去挽救萧景的性命,算不算终不负他?
良知的底线和挽救爱人性命的机会,她到底该舍弃哪一样?秦若歌不知道。一滴汗落了下来,热汗,滚热,落在她透凉的心口上——
一百招过去,秦东书终于占到了上风。庙的后院透来一丝腐朽气味的风,隐约夹着人声。
那样微弱的一点嘈杂声,秦东书居然能从当中剥出一条声线,一条属于他女儿的声线。这条声线指引了方向,他毫不迟疑,剑花一挽人就往后院奔去。
邱狄豹的铁胆笔直追来,也一直追到后院,追进了那间破败的厢房。
房里满地都是鲜血,铺成了一条猩红的路。路的那头是活生生的秦晗双,正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瑟瑟发抖。
邱雄如今成了一具身首异处的死尸,而秦若歌持鞭,就站在这片血泊里。
秦东书的出现让双双终于有力气哭出声来。靠在爹爹肩头时,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刚才这个人想……想看我下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好看的,这个姐姐上来就把他杀……杀了,好……好多血。”
什么都不消多说,有这几句秦东书已经明白一切。
“姑娘藏身在破庙,莫非是有先见之明,就等着救我女儿?”将女儿揽进怀里后秦东书发话,看秦若歌时看得很深,眼波探进了她的心里。
秦若歌不说话,心里仍都是挣扎,衣服湿得通透。
“谁!是谁杀我雄儿?!”门后这时传来一声爆喝,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第248章 诱饵(7)
秦若歌连忙往秦东书身侧一靠,微微低头:“只要再做掉这老头,这次任务就算完满了。”一句话已经将秦东书归为同谋。
庙外这时人声隐隐,是邱狄豹的随从按计划带人杀到。邱狄豹的胆再大也不是铁打的,衡量之后人急忙后退,退到庙外自己人当中,扬起巨掌发令:“围住围住,大叛徒秦东书在里面,还有两个妖女,一个也别放走!”
破庙中间于是只剩下三个人和一具尸首。
“你是红蛛门绝杀,名叫挽歌,今年一十九岁,兵器是名鞭隐策。”秦东书看着秦若歌,一字字发话:“如果我没猜错,今天这个局也是你布的,你想借邱狄豹的手杀了双双,让我和武林结仇,从此归属你红蛛门。”
一语中的所言不虚,秦东书果然是秦东书,是狠辣如公子也不舍得下杀手的人才。
秦若歌的语气开始虚弱:“既然你已经猜到,我也直说了。你也看到,如今的武林是多么是非不分、善恶不辨。我家公子你也见过,你不觉得归顺他,让武林重新洗牌,是更好的选择……”
“该怎么选择由我来定。”秦东书沉声,开始打量四周地形:“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改变计划,为什么要现身杀人。”
秦若歌将牙咬了又咬,却是一个字也回答不出。
秦东书开始冷笑:“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良心发现,愚蠢到以为秦某会吃你这套苦肉计。”
秦若歌不反驳,只是抬眼和他对视。
眼底里还有残留的挣扎,挣扎到汗透重衣,如果秦东书真有慧眼,应该看得出身体不会说谎。
看了她有一会后,秦东书眼里的锐意一分分退减,气氛终于缓和。而他怀里的双双这时却突然软了下去,嘴唇发紫按住心门,脸孔像纸片一样雪白。
秦东书错神,连忙将掌抵上她后背,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外头邱狄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我看你们还是束手投降,也省得杀戮一场。”
秦东书的方寸终于是有一丝乱了,发声时真气回荡,直冲人耳膜。“我女儿心疾发作,你们先放她出去治病。”
外头一阵寂静。
“放她出去,我就束手就擒。”
又是一阵寂静,然后是邱狄豹的狂笑:“放小妖女出去?谁知道你使什么诡计,要留下就都留下,否则刀剑无情,你们三个都得替我雄儿偿命。”
毫无商榷的余地,邱狄豹本来就是认死理一根筋。
秦东书将头垂低,额角靠上女儿心门,恍然间白发又添几根。
“帮我杀出去,救了我女儿,我就归顺你家公子。”到最后他抬头,眼角里皱纹细密,写的都是沧桑无尽。
两个人杀出去本就不难,更何况后来又来了个萧景。双双是毫发无损的被带了出来,秦东书杀到力竭,抱着她一个踉跄,两个人一起栽倒在地。
夕阳这时一片灿烂,双双突然醒了,露出细碎的贝齿一笑:“爹你抱不动我了,双双已经长大了。”
第249章 何处是归途(1)
所有人都听出了双双这话里的不祥。
双双将鼻子皱起,尖下巴向上一抬,神情无限向往,紧接着又道:“其实爹和娘一起,带着双双,双双才最开心。”
这句又是无限唏嘘,唏嘘到秦东书无言以对。
之后就再没有声响了,双双的眉眼凝冻在这个向往的表情中,不无遗憾地停止了呼吸。无言以对的父亲,就这样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离去。秦东书沉默,那寂静比死还冷。
秦若歌在原地踟躇,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退。
秦东书右手还握着长剑,听到她的脚步突然起势,剑尖一荡就向她杀来。一恸动天,那剑意凛凛根本无法阻挡。
秦若歌连连后退,一旁的萧景却毫无动作,直到秦若歌退无可退,这才闪身上前,斜掌迎上剑风。
剑刃应声划破他手掌,刺穿他肩头,又毫不停顿,往前刺破了他身后秦若歌的肌肤。
青锋三尺,滴着两个人的鲜血。
秦东书的头发沾血,往后逆飞,看他时不无悲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主子,你还一心维护她做什么?”
萧景轻轻垂下眼,语气甚是平静,道:“她是对是错,我不想评说,但对错都和我相关,我愿意替她承担。”
秦东书失笑,过许久才将剑拔出,踉跄退后。
“有情有义,红蛛门这种污浊地,居然也会开出莲花,有人死生不负……”
丢下这句话后他抱着双双渐冷的尸身,飞也似的离去。
秦若歌虚脱,扶着萧景肩头才能站稳。
夕阳之下两人无语,影子被渐渐拉长,叠到了一处——
见到秦东书和双双的尸身时洛禾身子一颤,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拔高了嗓子。
“顾郎,顾郎……”这声音在她家四壁回荡。
府邸富贵九曲十回,她唤的人一时没曾听见。
这里是她娘家,她是幻云镇洛府的独生女,出身高贵素来娇惯。秦东书出事之后,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和这个叛徒撇清关系,带女儿搬回了娘家。
对此秦东书并无异议。
婚后她和她的顾郎暗通曲款,秦东书也只当从不知晓。
对她,他素来忍让。
可今天他咄咄相逼,来来去去一句:“双双希望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把双双好好安葬了吧。”
洛禾的嗓子尖了起来:“你什么时候约双双见你,你明知道这样会害死她……”
“申时岳王庙,每个月我和她约见一次,你这做娘亲的居然一点不知道。”
“可是我这做娘亲的不会害死她。”
两人针锋相对,秦东书面无表情,而洛禾泪流满面,一样的都是心乱如麻。
顾郎这时来了,看见秦东书后连忙握剑在手,脸色青白写满戒备。
秦东书斜眼看他,满脸都是不屑:“你不妨再去找个百十把剑来防身,把自己傍成刺猬,看我能不能一剑把你戳个透心凉。”
那顾郎瑟瑟发抖,剑尖也跟着发抖,对着秦东书不住摇晃。
第250章 何处是归途(2)
洛禾这时抢身上来,夺过剑步步走近,一直近到秦东书胸前:“把女儿还我,还给我之后你滚——”
“我说过,你和我一起,我们把双双好好安葬。”
“我说了,把女儿还我——”
又是针锋相对,在一起生活十四年,永远不变的针锋相对。
洛禾开始失控,和双双一般无二的瓜子脸上泪水纵横:“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我洛家财势,我已经被你荼毒半生,你到底还想怎样?”
怨愤已经失去控制,那把长剑也失去控制,一记刺进了秦东书胸膛。
猩红四溅,热血滴上了双双脸颊,弄脏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我容你让你,算是荼毒你半生?那你呢,你跟我十四年,可有一天真心?可曾知道,什么叫有情有义死生不负?”秦东书低头,这句话说得声线极低。
那顾郎见他受创,声音却是高了起来:“就你这种叛徒人渣,也配说有情有义,我呸!”
洛府外头这时脚步声嘈杂,邱狄豹的铁胆互撞,人没进门声音已经传来。
顾郎的底气于是更足了,趾高气昂的后退:“我看你这次是插翅难……”
难飞的飞字哽在了喉口,秦东书伸手,将胸膛长剑拔下,脱手就钉进了他的咽喉。
“懂得有所不为、有情有义的红蛛门。颠倒是非、半分余地不留的所谓正道。这世间的正邪,还真是难辨分晓。”杀人之后秦东书冷笑,起身将双双抱得更紧。
“来吧。”在血泊中他起身,将眼冷冷横扫:“我倒要看看,我和诸位恩断义绝,下手再不留情,你们又还有谁能阻我去路——”
……
“姑娘留步。”同一时刻,同在幻云镇,秦若歌的去路也被人拦住了。
秦若歌怔怔下望,发现脚底匍匐着一个乞丐,双腿折断头发披散,脸上满是伤痕,模样很是可怖。
她并没有多少同情心施舍,于是抬了抬腿,准备摆脱这人纠缠。
“姑娘有没有听过落涯风啊?”那乞丐扯住她裙角又说了句。
秦若歌定身,缓缓弯腰下来,掏出了一锭碎银。
“落涯风,落涯时耳畔吹过的风。”那乞丐坐起身子,乘她弯腰时在她身边耳语:“那是,自由的声音……”
无明夜——
回到红蛛门之后,秦若歌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罗萨。
卧房里还是昏暗不明,而罗萨则依旧躺在那张贵妃塌上,一只手抱着她的黑猫。黑猫的眼睛很亮,碧惨惨的打量着秦若歌。
秦若歌上前,打开手里长匣:“启禀门主,属下在幻云镇遇到芜女,原来那天她被萧景打下悬崖并没有死。属下已经将她杀了,这就是将她血放干之后,取出的血蛊虫,一共二十条。”
罗萨伸出手指来,拨了下那些半僵硬的暗红色小虫,似笑非笑地看着秦若歌:“据鬼眼回报,芜女死前还和你耳语,挽歌姑娘方不方便告诉我,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和教主同进红蛛门,红蛛门不该这么对她,要我替她报仇。”秦若歌回答,并没有一丝犹豫。
第251章 时机(1)
罗萨笑了,伸手摸黑猫的颈项:“挽歌姑娘实话告诉我,是表示不会替她报仇,对我示忠吗?”
秦若歌不语,只是将头垂低。
明争不如暗斗,这是她和罗萨都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罗萨笑得益发亲和,伸指将那长匣‘啪’一声合上,道:“既然挽歌姑娘示忠,那我也要有所表示,这匣子里的血蛊就赏你了。”
秦若歌意外,不明究里地抬头。
黑猫似乎也感觉到气氛里的诡异,不安地扭了下腰。
罗萨摸摸它头,往后斜躺,一只手挥了挥:“你没听错,这匣子血蛊我赏你。你去吧,公子必然在等你。”
听竹院,秦若歌抱着那匣血蛊挑开门帘,心里有些忐忑。
很是奇怪,门里居然有火光,公子正坐在床边,静待火盆里的东西燃尽。
秦若歌于是上前,垂低了头,道:“挽歌没能收服秦东书,让公子失望了。”
公子不语,侧头听火苗的噼啪声,许久才道:“我不失望,你已经让秦东书反了,这火盆里烧的就是他差人送来的东西,都是我红蛛门的资料,还有我们诬陷他嫁祸血莲教的证据。”
秦若歌吃惊,于是也转头,看那些纸张转瞬被火苗吞尽。
公子的双手又交叠到了一起,习惯性的微微侧脸:“如果你不临时改变计划,就算秦晗双死了,秦东书也会猜中是我红蛛门做的,不会和武林撕破脸。我该恭喜你,因舍而有得。”
秦若歌的心脏又开始抢拍跳动,很小心地发问:“这么说,秦东书已经归顺红蛛门?那我是不是……?”
“归顺?未必,他只是向我示好,却自然有他的盘算。”公子沉吟:“不过你也算没让我失望,我决定传你心法。”
秦若歌振奋,又轻轻打开了那只长匣:“这是门主刚才赏我的血蛊,公子你看要不要种?”
公子侧耳,听了听后拈起一只,划开秦若歌手腕。
“二十只血蛊虫,可增内力百年,为什么不种。”血蛊虫逆经脉而上时,秦若歌听见公子低语:“不管罗萨赏你这个是出于什么考虑,你先承她这个情。”
秦若歌咬牙,只听见门外一阵疾风掠过,呼啦呼拉地拍过翠竹,就好比浪涌浅滩。
夏风后多有急雨,秦若歌只觉得自己的心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