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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被这一幕惊到无言,她攥紧手里的丝帕,这几个男孩想做什么?金海市怎么到处是打劫的?她心里又慌又乱,这可怎么办?!
刀疤抱着包看了看坐在车上的唐棠,他嘿嘿一笑:“阿泽,你厉害呀,哪里劫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说着便要欺身去摸唐棠的脸。
唐棠被吓得瞪圆眼睛,身体后仰,她慌乱中眼神就奔向了张天泽。
张天泽本就不愿做这些,但是他年龄又小,也无人帮衬,只好做了小流氓,不过他做事极有原则,只劫财不卖人口。他一下挡在唐棠身前,“钱咱们留下,人还是让她走吧。”
“阿泽,你傻了吧?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几个钱?再着说了,她一个人出去,也照样是被别人送到窑子,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咱们来干!”他说完吐了一口吐沫,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人家招的小弟都听大哥的,自己找的这个倒像个大爷。
唐棠看他要过来抓自己,惊慌之下,猛的把张天泽推倒。
张天泽虽然比唐棠高,但他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再加上之前两顿没吃,这又跑了许多路,体力便有些不支,一时没防备,被推倒砸向刀疤。
刀疤被压倒在地,后背咯的生疼,等他爬起来,唐棠早没影了。他气愤之下踢了张天泽几脚,又啐了一口痰吐到他身上,骂骂咧咧带着小弟走了。
唐棠等了许久,可张天泽却停在原地没挪地。她忍无不可忍,只好自己走了出来。“喂!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张天泽赌气的说。他正心情不好,他从戏班跑出来无处可去,就被刀疤他们挟持到华界,刀疤的哥哥是在金海混帮派的,现在手下也有十来号人,他们这些小跟班,如果交不上份钱,就被拳打脚踢。茫茫金海市三百多万人口,可竟没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
唐棠皱着眉头想,怎么办好呢,身无分文,总不能流落街头吧?!“喂,要不这样,你拉着黄包车把我送到思南路12号,我找到亲戚让他给你点车费,怎么样?”
张天泽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自己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还让他送她?他抬手挡了挡眼前的烈日,瞅了瞅站在面前的女孩。这女孩一看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火车站?“你把脖子里的东西给我,来抵你的车费。”
“抵什么车费?你这还没把我送到地方呢!”唐棠护着脖子里的护身符,这人什么强盗逻辑,难怪能做流氓打劫人。要是把护身符给他,还不如自己走过去!
“你确定敢自己走出去?你知道全金海市有多少我这样的流氓吗?不怕被人绑去窑子?!”张天泽吐了一口嘴里的血,看着唐棠微微一笑。
唐棠心里气急,这个小流氓,一脸坏笑,根本不是个好人,自己怎么会跳上他的车?!她真想敲自己……她动了动眼珠,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说:“怕呀!我好怕!不过,你确定想要钱,不要这个?”
张天泽看着她从布包里拿出来的炊饼,一时无言,这姑娘还挺聪明。
“不如这样,我们做这样的交易,你看我先给你个饼吃,你再送我去思南路。到了我舅家,你想要车费走,那就给你车费,如果不想的话,那你就到我舅家干活,你应该知道思南路那可是f租界,收容一个你这样的小伙子打打杂,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和他们抢了你的行李,你还要给我钱?你傻还是我傻?!”张天泽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炊饼,吃起来。
“那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啊!何况就算你把我卖了,那然后呢?钱总有花完的一天吧?回头继续做你的小流氓,继续饥一顿饱一顿,继续坑蒙拐骗为生?”唐棠笑眯眯的说。
张天泽边吃饼边看着唐棠,她一副娇滴滴的小姐样,确实不是穷苦人,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个圈套?“那你凭什么相信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刚才你不愿让那流氓卖我,我赌的是你剩下的那点良心,至于我嘛,我说了,你也可以不相信。”唐棠摊了摊手,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何况我也就是个小女子。我能想到的也就这样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此别过,你做你的小流氓,我继续寻我舅。”
张泽天已有些心动,他总不能做一辈子小流氓,他看了看日头,下午五点是f租界巡警换班的时间,还是等一会吧,到时候就算这丫头反悔,自己还可以逃走。“可以送你去,不过要等一会,外头的小流氓说不定还等在外面堵你。”
唐棠撇了撇嘴,鬼才信你!不过自己也实在不敢乱走,姑且信他一次吧。
☆、第9章
唐棠和张天泽相视一笑,共同碰杯,没想到时间眨眼而过,两人从相识到现在已经8年了。
“我当时还想着要是拜不成师,便和你一起去做流氓。只是你这流氓混的委实不太好。”唐棠说着便觉当日的情景好似就在眼前,想想真是好笑。
“那你还哄骗我,说是投奔舅舅。那么小的年纪,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张天泽自认比一般人聪明,可也被她骗过。
“我当初想在家升女子高中,但祖母不让,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在她寿宴上,一唱惊四座,然后要求学戏,她还是不让。只是因为她急着把我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我不逃出来,难道等着被那个变态玩死吗?”她嘴角噙着苦笑,头枕在膝盖上,看着手里的红酒慢慢倾斜。上一世自己就是被家人嫁给那个老男人,那男人不举,又不愿别人知道,就对女子施暴,家里的小妾,一两个月就被他玩死一个。祖母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说让她当正室,以后家产都是她的,再生个一儿半女,十几年就能熬出头……笑话,这一箩筐的好话就想骗她一生?那只适合上一世无依无靠的唐棠。
张天泽眼里的眸色暗了暗,“怎么从没听你说过这些事?”
“有什么可说的,你又比我好多少,咱俩个半斤八两的处境,说出来相互可怜吗?”唐棠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她又抓过桌上的盛酒器,连倒几杯。“阿泽,你是无家可归,而我是有家不得归。来,我敬你一杯!”
张天皱着眉头喝下杯里的酒。
“那你父亲、母亲呢?”张天泽皱着眉头问,那几年从没听她说起过家人,虽然说她师傅马良有认识她父亲,可也没见他们通过多少信呐!
“呵呵……”棠棠冷笑,“当然是在做孝子!”他父亲愚孝,对祖母的话奉若圣旨,“当年我逃到金海市,祖母就将我逐出唐家了。”
棠棠饮进杯里的酒,“我北上第一年,刚刚得了个唐皇的封号,家里曾来过一封信,祖母要求我回家跪祠堂,给祖宗赔罪,否则不原谅我这个不孝子孙!”她当时就想问,上一世,自己在地牢里孤苦无依,叫天不应时,谁管过她的死活?这一世她回来,没一把火烧了唐家,就够对得起唐家老祖宗了,只是,这一世,祖母休想让她低头!
张天泽听着棠棠的话,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泡在盐水里,又涩又皱。无人可依的痛苦他是知道的,父母离世后,亲人们养他几年,霸占了父母的房子后便将他迷晕,卖给过路戏班。这世间诸人伤你百分,都不及亲人的一分来的痛彻心扉。
“我母亲是小官吏家的小姐,祖母不喜欢她,母亲性格懦弱,不敢反抗,何况家里还有幼弟,她能送兰姐来照顾我,已是她做的最勇敢的事。”唐棠笑了笑。
张天泽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没关系,去金海市我照顾你。可他知道每个人心里关于亲人,一个人一个位置,一个人一个角色,这在心里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唐棠觉得头有些沉,似乎被蒙了一块厚布,她整个人有些蒙,她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底似踩着流云,随时都可以飘起来。她迷迷糊糊的想:有时候这样的放纵也挺好,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醉生梦死。
“棠棠……棠棠!”张天泽皱着眉头扶着她的后背,她这是因为不能回家而难过吗?
“阿泽,阿泽,阿泽,我和你说……”棠棠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额角,奇怪头有些晕,“难怪郑板桥说,难得糊涂……这人生谁又能看得几清明?!如果女人于世俗太过通透就是容易自伤!”她就是最现实的例子。
“阿泽,我们都没家了,这么多年了,你累了吗?”她觉得自己似乎从很久前开始就没家了!不过,怎么会没家了呢?她明明这一世家人都在,父亲、母亲、弟弟,他们都在?!其实她是怨啊!只她一个人知道上一世,所以他们还是愚孝的愚孝,懦弱的懦弱,无知的无知,他们还是像上一世一样,活在各自的世界里,只有她为了改变命运奔走!她的父母不仅不理解还和那些仇人其乐融融,也许离了那个家,自己的痛苦会更少一些。
唐棠越想越觉得难过,她从前世熬到今天走了四十年,只是想安全无虞,哪里就这么难呢?像是走过了千山玩水、沧海桑田,她打破了上世的悲剧,却又走进了今生的迷雾,她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
张天泽抱着她,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棠棠,乖乖回屋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真想帮她扫除心里的阴霾,让她日日喜笑颜开,无忧无虑。她曾说,他像白瑞德,那就让她来当他的郝思嘉!
天上的月亮移到中天,清亮的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人的脸上。
信至陪着张天泽来到石榴巷,这些天他一直派人盯着石榴巷22号—姚蝶衣家宅。本来打算回金海市之后再让他们动手,可今晚他心情不好,就想耍一耍这家人。
此刻家宅里灯火通明,所有的下人都严阵以待,近几日姚家上下经常看到莫名的白影飘过,家宅人心惶惶。所以今晚姚夫人亲自坐镇,打算亲自捉鬼。
“大哥,怎么做?”猴子激动的摩拳擦掌,自己也做大哥好久了,这么长时间没松筋骨,真是怀念,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
“猴子你和阿成出去给他们亮亮相!”
亮相是他们的行话,其实就是杀人。
“记着,做精细点!”
“好勒,大哥放心,保证不会被他们发现!”
“信至,听说姚夫人嘴挺毒,眼挺利,你去给她留点念想!”
念想也是行话,解释起来就是毁容。
信至点点头。
张天泽摸了摸下巴,勾唇一笑,坏意尽显,“记着,要既能出去见人,但又能让人看出来。”
“阿俦,咱们去会会姚蝶衣。”
姚蝶衣家是个三进的大宅子,家中人丁不旺,无高堂无幼弟,只有他们一家。
张天泽自唐棠出狱那天就派人在这宅子里打探,所以各处都做了他们的记号。
“大哥,走这边,现在姚蝶衣应该在书房。”
张天泽随着蔺俦来到书房,房里姚蝶衣正趴在桌前看东西,他从窗户单身而入,吓得姚蝶衣趴在案前。“姚大家好雅兴,这半夜三更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姚蝶衣看着这个持枪蒙面的黑衣男子,哆哆嗦嗦的说:“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我可是r国国民!我是r国亲封和平大使!”说完他又后悔,前段日子还因为这事被人刺杀,现在说这话,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张天泽拿枪指着他的脑袋,“少啰嗦!”他拿起姚蝶衣手里的照片,原来是唐棠的小相,他眼眸一阵晦暗,突然想宰了这狗崽子!
姚蝶衣见他盯着唐棠的照片,不知他想干什么,壮着胆子说:“这是我的二房,人住在江米巷,人长的漂亮。好多大官都想找她做二房。你可以去她那看看。”他其实没想害唐棠,只想把土匪支出去,顺便再打电话给唐棠,又做了英雄又可光明正大联系她,一举两得,只是这话听在张天泽耳中却变了味道。
“我这干惯打家劫舍的人,一个女人可满足不了我!”
“你想要什么都拿去,都给你,家里的银钱,金条。我这就派人……”
“不用了!”张天泽用枪将他的脑袋顶回来。
“大哥……您把枪拿开吧,我保证不乱喊乱叫……”姚蝶衣紧张的直哆嗦,这枪管就抵押下颚,这也太吓人了!
“你喊你叫也没关系,只怕你快不过这枪子呀!”张天泽满脸无所谓地说。
姚蝶衣直点头,这一会功夫,冷汗已从额角滑到鼻尖。
“其实呢,有人花钱买你一条命,说你害了他家人。我倒不是随意杀人的人。可这拿人钱财□□,我们混江湖的,活可以不漂亮,但绝对讲道义。”张天泽转了转口吻,他不能杀了他,万一唐棠旧情难忘,岂不让她记一辈子?还是给他找点事做吧!
姚蝶衣这下腿如筛糠,冷汗直冒,原来是邱部长要自己命呀!
☆、第10章
唐棠早起头痛欲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她用凉水泼了泼脸,画了个妆容才出来。怎么没见张天泽的人影,她疑惑的瞅了瞅蔺仇。“怎么不见阿泽他们?”
“大哥说,咱们不必等他,他还有些帮内事物要处理。”蔺仇恭敬的对唐棠说。
唐棠奇怪的瞅了他一眼,怎么阿泽的手下各个都对自己这样客气?她看了看门外的日头,日子还是照过,太阳也照常升起,而她又将开始另一段旅程。
“小姐?”兰姐知道小姐肯定有许多不舍,她也觉得难过,住了这么久,对这房子都生出感情了。
“兰姐,咱们去金海市吧!我带您去见见我师父?”唐棠觉得去金海市也有亲人,虽然没法见母亲有些遗憾。
“好好,我正好去谢谢他,夫人一直想当面致谢,可惜没机会呢!”兰姐擦了擦眼睛。
火车票买的是相连的四间车厢,唐棠住第二间,她怕张姐叨叨自己,拉了信至一起。进了车厢就躺在下铺睡觉。
信至轻手轻脚取了报纸送到隔壁第一间车厢。
张天泽上火车比较晚,上京分舵大当家和二当家一起来送他,他废了番周折才上来。他打来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几个大字:当红名角姚蝶衣叫板司法部长!“报纸都收过来了吧?”
“收来了,唐小姐没看到。”信至低头说。
“她现在在干嘛?”
“在睡觉。”
张天泽皱眉,她倒是心大,他想了想,“中午她要是没睡醒,你就到餐厅要一份餐,温着。”
信至点头应是。
张天泽看了看蔺俦,又想了想说:“我和你换了,我去那间,你在这里吧。”
蔺俦眼神微动,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信至,两年多没见,她似乎瘦了。就像九爷说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女人,绚烂了自己的年华,而信至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唐棠一觉好眠,睡到金海市,火车到站的汽鸣声却将她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睛。整个车厢怎么黑了?
“睡醒了?”
唐棠扭头看着坐在对面床铺的张天泽,他手里拿着自己带上车的那本《戏曲词集》。而一旁的车窗上挂着他的外套。
“你什么时候上的车?”唐棠整整身上衣服的褶子。
“大概在你睡着的时候。”张天泽低着头说。
唐棠有些羞赧,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书,那是小南朝时城郭子写的书,虽然起了个正经书名,可里面却有些淫词艳曲,上车时随手拿的书,此刻被他拿在手里,真是怪异。
“没想到你爱好这样广泛。”张天泽晃了晃手里的书,“我记得这样的剧目都是些草台班子演的,莫非你也学过?”
唐棠羞恼的走上前,夺过书,“你不也一样吗?不爱好怎么看的这样入迷?”
张天泽哈哈一笑,“圣人都说食色性,何况我这俗人?”
唐棠将他赶了出去,张天泽猜想她可能要换衣服,看了眼车窗的外套,又转身出去。
第四车厢的两个手下先一步去火车站外,联系人。
蔺俦和信至疑惑的看了看穿着衬衫的张天泽,没有吱声,等在一旁。
兰姐对着张天泽笑了笑,他虽然救了小姐,可自己还是不喜欢他,总感觉这人不像个好人,笑起来有些奸诈。
其实兰姐这心情有点像,老娘防坏小子拐带女儿,那是哪哪都不顺眼,恨不得替天行道灭了这人
张天泽不知自己哪里惹这个仆娘不快,心里想着要下次买点东西投她所好。
唐棠拿出随身带的箱子,换上一件簇新的七色彩虹色斜纹绸缎旗袍,披了件黑色皮草,对镜挽发。她没有烫成时下的大波浪,因为不喜欢那样的手感,摸起来弯弯曲曲,但是这样的头发穿起衣服,在时下老显得没那么时髦。
唐棠将最后一缕头发固定好,对着镜子瞅了瞅,确保没有问题才走出来,师傅一向严苛,她四年未归,少不得要看看的冷脸,想想心里还真有些发憷。
张天泽看着她那严阵以待的样子,心里好笑,“这么怕见你师傅?”
唐棠想到师傅的暴脾气,眼皮狠狠跳了几下,“我先去见师傅吧,你派人将兰姐和兰叔送到新宅子。”
信至抬眼看了一眼张天泽,自己回到金海市,还要跟在唐小姐身边吗?
“义父和师傅都在家里等着呢,咱们赶紧去吧。”张天泽率先走向汽车,打开车门。
唐棠看了他一眼,师傅马良有以前经常被九爷请去唱堂会,但两人当时可没这么亲密,现在怎么关系这样近了?
“你北上之后,我时常去看望马老,义父也经常请他来家中下棋、闲聊,现在他们两个都是半退休状态。”张天泽坐下后给她解惑。
唐棠皱眉看了他一眼,当初他在师傅家也不过住了两个月,一次堂会,被九爷看中,选在身边,一年后认为义子。要说感情应该也没多少,唐棠不得不承认心里的想法,也许阿泽心里还是喜欢自己。
张天泽的义父曾是金海市的青帮头子,人唤:九爷,而现在是金海市总督兼市长,其实大家都称他是金海市的土皇帝。他原名成九,少时从扛包工做起,在金海市摸爬滚打了四十年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f租界的云上路号称世界三大最时尚街道之一,其中大半的商铺都在九爷名下,而他手下还有,远洋实业公司、纺织厂、银行、钢铁厂等等。
唐棠当年也奇怪九爷这样一个成功的大佬为何会看中阿泽?阿泽当年不过16岁,一身稚气,要说特别,机灵能干也不是最特别的呀,但是他确实得了九爷的青眼,而且一步登天。
“九爷对你一直很好。”唐棠感慨的说。
“是啊,他对亲生儿子应该也就这样了。”张天泽对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