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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今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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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唐棠越过他,拿起书架上一本于维生注解的《东坡子集》,然后率先走出小楼。
  罗亮微微一笑,这个案子是被一队队长那个老油条推给自己的,没成想,也许比自己想的有意思。
  唐棠随罗亮来到警署,例行公例,直接进了审讯室。
  罗亮带着笔录员小张一起进入,他先坐在一旁,听小张和唐棠的对话。
  “年龄?”
  “22”
  “祖籍?”
  “金陵”
  …………
  小张录完基本信息,便看着自己的队长罗亮,队长本是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双科硕士,今年年初刚从海外归国,一进警署直接接任三队队长一职,警署上下多少眼睛等着他倒霉,没想,他虽年纪轻轻,手段却老练,几个月里便破了三个响当当的大案,成个整个警署的红人,连带着他们三队也水涨船高,加薪补贴拿到手软。大家现在对队长是心服口服。
  罗亮正观察唐棠,这女子鼻梁挺直,眼神坚毅,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说话条理清楚,吐字清楚,毫无拖沓;她坐姿端正,身姿既有女子的柔媚,又有一丝男子的坚毅。她左手带着一个藕尖白的镯子,是上好的老坑种,右手腕浪琴女士腕表,这左右手的两个物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既有老式女子的婉约又有新时代女子的摩登。他转了转手里的笔,“请唐小姐叙述一下邱燕西枪击案案发时,你在何地在何处?”
  唐棠宛如黑幕的眸子转向罗亮,惊得罗亮心里漏了一拍。她低垂眼眉,组织一下语言,“当日本是姚蝶衣的生辰,众人聚在西海会所帮他庆生,因会所被包下,所来往来也多是知交好友,会所便没增加安保人员。”
  罗亮挑了一下眉毛,这女子诉述事情,怎么没从自己开始,却先说起当时情境?
  唐棠看到他挑眉的小动作,哂笑一下,略带自嘲地说:“抱歉,因我当时是姚蝶衣的未婚妻,所以会所的诸多事情都是我经手。”
  罗亮点点头,示意唐棠继续。
  “每个会所都有自己的打手,西海会所的经理曾说起过,他们大概一共有十人。一楼二楼如何安排,具体事宜都交予了他们。”唐棠看了看罗亮,“请帖的事情,有一部分是我代写,一部分是姚蝶衣亲为,具体人数大概五六十,但是这些人大概会带女伴、男伴,所以百十来人总是有的,这些人我许多都未曾相识,邱燕西与我见过几面,曾托人想邀我吃饭,我未曾赴约,私下里也从未与他见过。案发时,派对已过半……”唐棠的眼眸从上方转向左下。
  小张刚要开口,被一旁的罗亮打断。
  罗亮知道这在表情学上属于思考的细微动作,是人潜意识里的行为。
  唐棠抱歉一笑;继续说道:“因请来的都是有戏曲爱好的朋友,难免起哄要求唱上一段,大伙正起哄要求唱《游龙戏凤》,当时场面热闹,围在我身旁的人就多了几个,所以未曾注意邱燕西也在旁边。他突然抱住我,后背挡在我身前,然后枪声就响了。”
  罗亮看到她眼神有些许波动,也难怪,这女子虽然学戏多年,表情隐藏老道,但这邱燕西毕竟是为救她而死,怎样也不该如此淡定。
  “我当时惊在当场,开枪的犯人也只是匆匆掠了一眼,周围人乱作一团,我让随从信至和身旁的一位男士帮忙将邱燕西抬上汽车,赶往最近的圣玛丽医院。然后又通知,他的家人。”唐棠说完静静瞅着罗亮。
  罗亮拧眉,她所说的这些和自己得到的案件信息吻合,“这凶手你认不认识?可曾结过怨?”
  “不认识,未曾见过,当时在医院贵警署里的笔录,我曾说过。”唐棠内心咯噔一下,她来时一直在想,这案件值得做文章动手脚的地方在哪里,捋了一遍,原来在这。
  “莫非那女子翻供了?”唐棠右手摸着自己左手腕的玉镯,反问道。
  罗亮内心升起一股惊讶,这女子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当然也十分精准。他不动神色的注视唐棠摸索手镯的手指,看来她有些紧张,从见她到现在,她一直气定神闲,还以为她早有准备。这审案子,就希望罪犯露破绽,只要抓住对方一点点异样的情绪,想法子将这情绪放大,就能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将案子解决。
  “唐小姐,请你注意,是我们在审讯你!”警员小张不耐地看着这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女人,来了警署还没点害怕的自觉,把他们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罗亮看到唐棠对小张的呵斥不为所动,笑了笑,“据我所知唐小姐是姚蝶衣的未婚妻,当时当日的宴会也是为他而办,事发之后,唐小姐为什么是找林大同帮忙抬伤者?而不是姚蝶衣?”
  唐棠不知该做何表情,这警官虽然年轻,却心思细腻,当时当日她确实在本能之下是寻找姚蝶衣,只是姚蝶衣的大太太福之芳挡在他身前,他满眼为难之色。她看到当时情景只觉让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要不是信至在一旁拍了她一下,伤者邱燕西大概会延误治疗时间。
  罗亮看她眼中闪过屈辱、自责、懊恼等等复杂的情绪,但是她却又将眼睛闭起,看来这个女人不是个愿意示弱的人。
  唐棠沉静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在感情上走到今天这个孤立的境地,都怨自己。当初黄骅几人劝说自己,姚蝶衣肩挑两房,她入门之后与前太太不分大小。自己虽然在这方面有所芥蒂,但念及姚蝶衣对自己也是真情实意,又想大不了和那一房的太太小姐们不来往,所以便默认了。如今想来,人生最悔不过不当初。
  罗亮觉得有丝惊异,他研究心理学多年,最喜欢探寻藏人心的秘密,但是此刻他却不想揭开面前这个女人心里的伤疤,这伤疤是这女人对一个男人曾经炙热的情感,他想这份情感现如今已变成她不愿提及的伤痛。他忽然不想为难这个女人。奇怪没想到怜香惜玉这个词,有一天也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他自嘲一笑,打算揭过这话题。
  “其实没什么,只是当时姚蝶衣的夫人突然出现了,我突然不愿找他。”唐棠眼神里充满了决绝的意味,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倔强。
  罗亮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惊的咽了回去,他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这女子怎么一幅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这一刹那她身上有一股慷慨的孤勇。
  罗亮生出一种感觉,也许那些因姚蝶衣所起的流言蜚语,在她的面前,都自惭行愧。
  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帅哥所见女子也是不少,但还没有人这样,敢于直面自己的错误。他想起今晨看到的报纸,关于姚蝶衣与唐棠分手的新闻洋洋洒洒占了一整版,他突然似顿悟的释迦摩尼,这女子身上带着釜底抽薪的勇气,她已经将那男人放下,所以才无惧别人的蜚语流言。
  小张今一早也是听了满耳朵唐棠和姚蝶衣的事,他不屑的腻了唐棠一眼,已经是被人不要的破鞋了,还如此傲娇,真是笑死人了!他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
  罗亮出了审讯室,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小张在一旁,却拿着笔录说:“罗头,直接结案得了,咱们审这唐棠也就在走过场。”
  小张想到那个已经吐露实情的女证人,觉得这唐棠真是表里不一,难怪说美如蛇蝎,这漂亮女人确实靠不住。
  罗亮无奈地看了一眼小张,这孩子刚从警校毕业,满脑子除暴安良的理想,恨不得抓到点证据就把人扔进牢里。他无奈地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以后遇事多用点脑子!”
  小张摸着被警帽砸疼的脑袋,委屈的瞅着罗亮的背影。
  罗亮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下就接到了监狱来的电话,说唐棠一案的女证人在牢里畏罪自杀了。他揉了揉额角,这刚把唐棠和姚蝶衣抓起来,证人就死了,看来这邱部长是打算置他们于死地,为自己的儿子偿命了。

☆、第3章

  罗亮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昨日陪父亲参加晚宴到深夜,他又习惯早起晨练,所以还有些困乏。
  他拿起桌上爷爷的照片,爷爷是清末的辫子官,每个朝代亡国之时必然是官员*、民不聊生,可爷爷却是勤政爱民,他曾被人亲切地称为“罗青天”。
  他小时候与父母分离,自幼随爷爷在任上,别的孩子读三字经启蒙,他却是《洗冤集录》,他自小把跟爷爷查案当做乐趣,也立志把这个当做事业。
  这个案子如何判,其实局长早已打过招呼,可他心里一直以爷爷为标杆,实在不愿违背自己的意愿,做假案。
  女证人曾说自己暗杀姚蝶衣是因为他跟r国人过从甚密,现在全国抗r之风日盛,她和同学这么做都是是为了抗r。当日她的同学也被以各种罪名处决,想来她苟活下来必然和某些人做了一些交易。
  参与谋杀的证人如今都死光了,如今这案子陷入僵局,要想找到突破口还得从那女证人身上开始。他想到此赶紧离开警局前往监狱。
  唐棠随着押解人员来到警局关押嫌疑人的监牢。在此处的犯人大多是还没被定罪的,他们穿着还算干净,言行举止也没有太出格的举动,所以她一路走过,那些人只是拿眼睨着她。
  走过倒数某一间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棠棠”。
  唐棠心里不觉惊了一下,她暗自唾弃竟然自己还会受姚蝶衣影响;停了一下的脚步便继续前行,直到走到自己那间。
  姚蝶衣满眼痛苦的看着唐棠的背影,这个女子曾经满心依恋的看着自己,他们曾经海誓山盟,花前月下;也曾月下起舞,吟诗作对;还曾相依相偎,执手登台。可是现在却形同陌路,想到这,他不禁双眼含泪。他是真的爱棠棠呀!可是棠棠为什么不能理解他的苦衷呢?
  二十分钟之后
  r国警备司令出的队长带着几个喽啰来到上京警察局。他们此行是来接大r国在北方政府的和平大使—姚蝶衣。
  上京警察局长刘承达早已恭候在大堂,与武田一郎寒暄过后,他便派人去将姚蝶衣带出来
  姚蝶衣说了几句日语,让r国宪兵等他一会儿,他走到唐棠的牢房前。“棠棠……”
  唐棠本想不搭理他,谁知他却不厌其烦的又开始喊叫。“罗先生,您有什么事?”
  姚蝶衣本想说,棠棠,你不要如此生分,你我就算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的。但想到她刚烈的性子,只得作罢。“棠棠,r国方面派人来保我了,你也一起出去吧。”
  唐棠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原来她拦着他,不让他当什么和平大使,觉得担了这么个名号,难免让华夏人以为他在做r国们人的走狗。何况作为一个华夏人,就算不能为救国做贡献,也不能和r国人沾上关系,民族气节、民族骨气咱们该有的一样不能缺。可他当时却振振有词,华夏和r国自古一衣带水,r国还做过华夏的藩属国,难道他们强大了,华夏做不得他们的附庸?何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本就是定数。
  唐棠曾说,就算风水轮流转,现在华夏确实处在劣势的一方,人民也处在他们的高压政策之下,咱们的同胞在受欺压,试想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姚蝶衣却说,自小自己便备受欺辱,不要说国家救他,就连族人、族弟也不曾向他伸出援手,他三十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人活着首先只能自救!何况如果他自己都死了,国家是何种样子,又与他有何关系。
  恍然之中,唐棠想,也许当时当日的这些对话也注定了他们不会是一路人。想来这和平大使,虽然只是个称号,也没什么实权,但r国人用的着的时候也不会让他这个大使出事。她抿了抿唇,想还是在最后奉劝他一次吧!她抬起头,直视姚蝶衣:“你觉得r国人关键时会救你,可你别忘了,这祸事是因它而起,需知有时保命符也会成为催命符。”
  姚蝶衣心里震了一下,当初答应做这大使,r国方面曾应承自己,帮自己打开r国市场,日后就算两国开战,也会给他r国桥民的身份,保他一家无虞。
  看着唐棠坚持的面容,他只好离开,只是他没想到他转身而过,这一别竟是一生。
  多年以后,姚蝶衣才惊觉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像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溜走,它往往在人还没想好离别的时候,就已经到来。
  何嘉慧和是唐棠同牢房的牢友,她是地道的上京人,同时是上京大学留校任教的老师,人长得高高瘦瘦,她剪了一个新式的学生头,圆圆的眼睛,似两粒葡萄,一幅活泼可人的样子。她看着闭口不言的唐棠,说:那位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青衣罗起衣?
  唐棠瞅了她一眼,默默点了点头。姚蝶衣红了这么多年,在监狱里有人认出他,也是常事。
  何嘉慧皱了皱鼻梁,原来他就是姚蝶衣,虽然本人长得比报纸上好看多了,但是看他那幅油头粉面的样,果然像汉奸。
  唐棠没注意她的暗中观察,她在寻思自己让信至联系的人有没有什么消息?胡天柱司令是母亲旧时的玩伴,不知他还是母亲记忆里那个仗义的大哥吗?她来上京这么久只登门拜访过一次,却被他的五姨太拒之门外。然世事更迭,他在乱世几经沉浮才获得今日今时之地位,会为她这个故旧之女在总理面前说几句话吗?司法部长是总理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只怕这事真的不好处理。
  想来真是好笑,这事里她也只是受了无妄之灾,可姚蝶衣这个事件主角倒摘了个干净。
  何嘉慧鼻梁上几粒俏皮的雀斑,微微皱起,她被关进来两日,无人说话,甚是无聊,好不容易来一个,却学那僧人闭目似念经,真是憋坏她了!她忍了忍还是说:“你好,看起来咱们年纪差不多,你因何事进来的?”
  唐棠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瞧她这幅放松的样子,想必她犯的事必然不会危及生命。她微微一笑:“你听过,西海会所枪杀案吗?”
  何嘉慧边想边点头说:“听说了呀!可那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你为什么又进来?”她看唐棠有些愣神,突然高昂的说:“莫非又有什么新进展?!”她的语气似遇着感兴趣的八卦,带着浓浓的兴趣。她尴尬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讪讪的看着唐棠。
  唐棠安抚的冲她一笑,她知道她并没有恶意,“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女杀人犯改了证词。”
  何嘉慧一拍桌子:“没想到范敏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个贪生怕死的!”
  看到唐棠疑惑的样子,她说起范敏的事情,这女的是他们班里的学生,她和几个同学聚在一起,不是发传单,就是做口号,一心想为抗日做点大事,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的大事却是刺杀姚蝶衣?!
  想想真真可笑可悲,事情没成功也罢,竟然还杀错了人,又把所有人性命葬送,现在她自己独活,又改起证词?!
  “看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何嘉惠唾弃一声,又安慰唐棠,“你放心,我可以作证人。”
  唐棠静静看了看她,怎么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其他意味在里面?
  何嘉慧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了,她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尴尬一笑。
  “你是不是……”唐棠试探的说,她直直的盯着这个女老师,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这女的和翻供的女犯似乎有些其他联系。
  何嘉惠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赶紧打断:“不是!”
  “r国人在华夏越来越横行,商人只顾逐利,而上层社会的官员政客只知道为自己敛财,他们天天纸醉迷津,好似过了今天没明天。”唐棠慢慢说着这些话,想从她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
  何嘉慧确实是个进步青年,她已经偷偷加入党派,这次被抓进来,是因为前几天组织□□不利。她看了看唐棠,一看也是正经女子,现在组织正在发展壮大,正需要各行各业的人,她看出唐棠心思玲珑敏锐,对她动了几分心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嘛……”唐棠觉得有丝尴尬,她重活一世也一样没上过大学,还做了戏子,说来也惭愧。“我是唱戏的。”
  何嘉慧皱着眉头盯着她,突然惊讶的喊:“你就是唐皇?!”
  “都是别人乱叫而已。”唐棠有丝赧然,这名号出来的时候,自己才二十岁,当时觉得是别人对自己的肯定,可是学艺越深,越不敢听这称号,戏曲行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讲究的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个行当是最需要时间沉淀的一个行当,你不努力就会落后。
  自己这点名气也靠机遇,入行越久越觉得前辈们都是高山。
  “你好,你好!”何嘉慧崇拜的看着她,唐棠简直是新时代女性自立自强的典范呐!她一介女子在一个历来男子称霸的行当里闯出这么大的名气,想想真是出色!可叹自己每月工资还不够花销,还得家里接济,真真是汗颜。
  唐棠抿嘴一笑,眼波横流,婉转柔美。
  何嘉慧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当代女性就该以男性为标榜,活出自立自强。可唐棠这个像是从画上走出来的漂亮女人,以自己独立的姿态傲立在这个世上。她内心受到冲击,原来她接受新思想,以为剪短头、穿裤装,像男人一样,出来工作就是新女性,现在看来似乎陷在误区。
  唐棠看她有些迷茫的眼神,心里有些得意,早年自己唱的是旦角,身段,手势,甚至眼神都是下过功夫的,别说收服男人,就是女人也不在话下。

☆、第4章

  金海市法租界
  张泽天接到唐棠出事的电话,立刻要带手下赶去上京。他联系了一下北方内阁里的官员,发现这次邱铨布了一张网,想致棠棠于死地。
  这三年,他在金海市忙着和老爷子学做事,让唐棠只身北上,失了地利,最后只好看着她选择姚蝶衣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
  “泽天?”
  张泽天一回头,义父成九来了。他恭敬的弯腰喊了一声:“义父。”
  成九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天儿,棠棠的事儿,我听说了,你什么时候去上京?”
  “义父,我……”张泽天皱着眉头,颇为苦恼,一边是恩同父亲的义父,一边是深爱的女子,他真是难以取舍。
  “你小子,怎么关键时刻反倒婆婆妈妈起来?!义父虽然老了,可义父的枪可没老,有安顺他们在,你放心好了。”成九笑呵呵的说。他这一生都在刀口上舔生活,大概杀孽太重,所以一生无后,不过泽天他是真当做自己孩子,他喜欢的女人,当然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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