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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一个翻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苏清嘉扯开他裤头的松紧带,扬着梨涡笑意满满,道:“你现在是我的礼物,卡洛斯。”
被迫暂停动作的小金毛脑子都快充血爆炸了,女孩触碰到的地方都让他感觉火燎燎地烧。
“所以我要在上面。”女孩俯下身子胸口与他相贴,手指摩挲着他的唇,他听见女孩这样对他说。
“好。”卡洛斯扣住她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把裤子踢开……
苏清嘉摸着他的纹身想了想又道:“关灯。”
卡洛斯很快地伸手把遥控器拿来,关了灯,房间里一下黑了下来,他鬼迷心窍地把房顶的遮光板也给撤了。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月光从玻璃射进房间,恰恰好投射在她的身子上,就像给她穿了一层月华的白色纱衣。
这世上若有人能将纯洁与勾魂恰到好处地融合,也就只有这个女孩了吧。
情到浓处,他看着她雪色的身子和花瓣般的脸不禁想到。
苏清嘉最后还是没能在上面坚持下去,只能像朵经了风雨的花一般攀着他。
她最后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是依稀记得房顶上的月光换成了天际的晨光,然后他抱着她,对她温柔又耐心地说着“睡吧。”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房间里的窗帘和遮光板把日光严严实实地遮掩住了。
她动了动身子,有些酸胀的疼痛,又有些清凉袭来,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时钟。
卡洛斯在摆弄着她的长发,放在嘴唇下面当胡子玩,见苏清嘉醒来,立马递上旁边的水杯,“贝拉,早上好!”
男孩,不,应该说是男人,笑得很殷勤,苏清嘉嗓子有些烧,连连灌了好几口下去缓了缓道:“现在都中午了。”早上好个鬼。
“嘿嘿,那就中午好,中午好。”小金毛将水杯放下,看着她因为沾水而润泽的唇瓣,喉头紧了紧,还是没忍住亲了上去。
苏清嘉刚刚醒来,就被他如狼似虎地啃着,小力地挣扎着。
卡洛斯还是知道分寸的,解了解嘴馋就放开了她,又顺着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喟叹:“贝拉,我好爱好爱你,好爱好爱好爱你……”
他一直在重复着这三个字,苏清嘉靠在他的胸膛上,虽然没有什么力气,还是小小地掐了他一把抗议:“一直说这个也不嫌烦啊,你累不累啊,你说着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那我不说了。”卡洛斯乖乖闭上嘴巴,又实在是克制不住兴奋,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贝拉,可我还是想说怎么办?”
“那就憋着。”苏清嘉恨恨道,她现在都快瘫了,他还有力气动来动去,真是让人不爽,“你要是实在不累,就先给我家里打个电话交代一下。”
这句话威力十足,说出来,卡洛斯就怂了,也不回话,就将她整个抱住,八爪鱼似的不放,鼻子在她头顶蹭来蹭去的,磨磨唧唧半天,小金毛闷声闷气地说:“我不敢。”
他是真心不敢,他觉得他未来岳父会把他整个削了,煮成一锅粥。但他心里又有隐隐的雀跃,又想着干脆打电话过去,用这样的方式诏告她身边的所有人,这朵名花,已经整个被他摘下来了。
“现在你不敢,昨晚干嘛去了啊?”苏清嘉嗤笑,笑着笑着又觉得小腹有些疼,只能忍住笑意,“这都中午了,我爸妈肯定知道我不在家了,你说,他们该不会发现了,现在杀过来了吧?”她要吓唬吓唬他,谁叫他昨晚硬是弄得那么晚,最后还缠着她用那样的方式把压碎了的蛋糕给吃了,她觉得小金毛纯洁的外表下一定是掩藏着一颗猥琐的心,不对——
苏清嘉又抬眼看了看他的眉眼,她觉着他的外表也不纯洁了⊙︿⊙卡洛斯瞪大了眼睛,有些被吓到了,他拧着所有的神经想了想对策,抬起她的下巴,沉重地道:“那如果是这样,贝拉,我们就能先订婚了,你说是吧?贝拉,你放心,订婚了我会加倍对你好,然后等你到了二十岁我们就结婚。”
苏清嘉想吓唬他不成自己被吓唬了一把,苏家虽然认可了他们交往的事实,但在订婚结婚这件事情上苏靖康一直没有松口,哪知道卡洛斯一下就联想到了这茬。
还没等她反抗,卡洛斯又突然神经质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大大的手掌很温热,他昨晚该是在她昏睡的时候给她洗了第二次澡,又给她换了新的棉质上衣,还体贴地给她抹了药,就是不知道这药他怎么会有的?
“你摸我肚子干嘛?”苏清嘉被她摸得有些痒痒,挣扎了一下。
卡洛斯轻轻地抓住她的手,道:“贝拉,你轻点,别动。”
苏清嘉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你觉得精子和卵子已经结合了?”
“我们没用套套,贝拉,我会当个好爸爸的,你相信我。”卡洛斯将手从她脖子下抽出来,翻身而起,套上上衣,他速度很快,裤子也穿上了,苏清嘉光顾着看他的身体忘了回话。
“你先睡一觉,叔叔阿姨要是来了,我先顶着,我会好好认错的,你放心贝拉,我会说服他们让我们先订婚的。”他再亲了亲她,准备开门。
苏清嘉见他真的要出去,也是被打败了,奈何身子没什么力气,只能勾住他的衣角道:“别去了,都是骗你的,我昨晚留了张纸条跟他们说我今早要出门去市中心一趟,放心好了,他们不会过来的。”
小金毛半信半疑地坐回床头,想了想道:“可我们的宝宝怎么办,不行,我还是去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
“诶诶,你这套理论听谁说的啊,没用那个就能有宝宝,你把人类生殖繁衍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苏清嘉尽量简单朴实地给他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做“安全期”。
小金毛被教育了一番,顿时又变得恹恹的了。
他们队都有四个爸爸了,他也想当爸爸,他也想教小孩踢球。
悲伤一下子就辣么辣么大了。
苏清嘉见他耷拉着脑袋,有些被打击到了的样子,轻笑道:“对了,昨天教练还给我送了礼物呢,他说让我们一起看才行。我放在包里还没看,要不你帮我拿来?”
不高兴的小金毛还是老老实实去拿了,又想到她昨晚就是从这个包里把红色的丝带拿出来时,心里一下又乐开了花。他一直盼着等着的黑发洋娃娃那么真切地属于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我帮你拆开吧。”卡洛斯拿了把剪刀向床上看去,窗外是个大好晴天,从窗帘投过来的些许光线衬得她脸颊像是承了露水的玫瑰,因为上衣过大而微微下坠露出的白皙肩头上有缕缕红痕——昨晚,他曾亲自用唇感受过她身体每一寸的晶莹,他的心一下满满当当地全是遍开的姹紫嫣红的繁花。
“好。”苏清嘉偏过头去看他,顺手用遥控器把窗帘打开。
房间里亮堂起来,昨晚落在地上的衣物都已不见,连带着床边的蛋糕盒,卡洛斯站在茶几前很仔细地把包装纸拆开。他的金发有些微微乱,却意外看起来充满性感的蓬松,他站得很笔直,肌肉线条被藏在白色的t恤下,她还记得她在扣着他背的时候一直在想,幸好她来之前剪了指甲。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好像一晚上过去,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男孩就拥有了说不出来的男人的魅力。
让她怦然心动。
“好了。”卡洛斯把礼物拆出来,向女孩走去。
他先上了床,将她整个抱在自己身前,然后把礼物摊开。苏清嘉一米七二,在他的对比下,还是相当娇小的,再加上她骨架很小,全身上下软软的,卡洛斯特别喜欢抱着她,嗅着她肩窝的香气。
很难想像地到,里杰卡尔德那么一个糙汉子居然送了这么有心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相册,扉页上教练写上了一句话,他的字有些难看,苏清嘉却意外地觉得很有艺术感。
“足球与女孩的故事——弗兰克·里杰卡尔德赠”
苏清嘉指着这几个字道:“想不到教练还是个内心细腻的老男人,是吧?”
卡洛斯圈着她认真地看了会,把胸膛靠上她的后脑勺磨蹭道:“这里比他写得好。”他的纹身写得多好看啊。
苏清嘉笑了笑没再理他,翻开相册。
里面是他从十六岁进入一线队开始的记录,开始,只有他一个人在场边盘桓;后来渐渐有了很多队友的陪伴;他会在更衣室里到处找棒棒糖,因为有人搞恶作剧给他藏起来了;还有他训练的照片以及接受采访的照片;慢慢地,他开始长高,轮廓也变得刚毅,场边多了一个女孩子,他开始学会做不一样的庆祝动作,在每一次进球后都去向镜头展示,在世俱杯的万人簇拥里,他抱着女孩深吻……
相册很厚,他们看得很慢,一张张细细看过,每一张队友合照里,苏清嘉都会把他在第一时间找出来。
翻到最后,里杰卡尔德再次写了一句话作为结尾——
“爱情是盲目的,所以请做彼此的眼睛。”
苏清嘉突然很满意昨晚冲动的行为,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为这个故事的圆满增添了一笔美好。
“卡洛斯。”她靠着他的胸口,轻声喊道。
“嗯?”
“吻我。”
第一百零五章
晚上,在别墅腻歪了许久的两人迎来分别,苏清嘉穿了来时的外套的长筒靴,里面穿了男朋友的衬衫打底,感觉暖洋洋的,分外舒适,拎上包,卡洛斯开车送她回去。
在路上遇见了正要回家的队长先生,他打开车窗默默地给卡洛斯竖了根大拇指,还前后扭动了一下,卡洛斯给他扔了根棒棒糖过去表示感谢。
苏清嘉脸红红的,还是笑着和他打招呼。
“谁告诉你要买药的?”她毫无预警地问了句。
“沈柯,奥莱格,队长,副队长……”卡洛斯供了许多人出来,“他们还告诉我哪个牌子的最好。”
苏清嘉:……
她恢复地还算不错,加上卡洛斯比较体贴地上好了药,现在落地也能蹦达起来了,为了不出差错,她还在出门前再次洗了个澡。
车在大路拐角停靠,这是苏清嘉要求的,她可不想露陷,遂在这里就下了车。
卡洛斯心疼她还要走一段路,建议道:“不然我抱你进去吧,我保证,不让别人看见,把你抱到门口我就跑……”
他絮絮叨叨地劝着,苏清嘉环着胸道:“还愣着干嘛?”
“啊?”小金毛还没缓过来。
苏清嘉过去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的重量都搭了上去,娇声娇气地道:“不是你说抱我吗?快点阿。”
“哦,哦哦。”小金毛憨憨地抱起她,走了两步才突然扬起酒窝笑,开心地不得了。
成为男人的卡洛斯还是一样傻,苏清嘉戳了戳他深深的酒窝,恨铁不成钢地道:“错了,走那边。”
小金毛听话地改变了方向。
这条路走了很多次,昨晚和今天走都有特别不一样的感受,卡洛斯把她在门口放下,恋恋不舍地往回走。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苏清嘉深吸了口气,开门进去。
苏靖康已经下班了,在帮着明灵做饭,见着女儿回来也没多想,只觉得她今天逛了一天应该累了,明灵边择菜还边说:“贝拉,先去休息一会,等妈妈做好了就叫你啊,不着急啊。”
等她回到房间,才敢把长靴脱下来,她的腿上还有不少的印记;有的是在沙发上磕出来的,但大部分都是小金毛亲的,他亲的时候还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羞得她只想把他踢开,可身上又酸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换了身衣服,她把卡洛斯的衬衫叠好,放在箱子的最底层,却又不小心翻出来明灵前段时间送的“小礼物”,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把高领毛衣的领子整个翻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哦多克,为什么离开一下下,她就又开始想念了,啊啊啊。
这边卡洛斯在车上呆坐了好久之后,总算是舍得回家了。
他把昨晚换下的床单叠好放进漂亮的礼盒里,然后又把女孩穿来的睡衣和内裤亲自洗了,连同他自己的内裤一起,一条是黑底蓝条纹的,另一条小得多,是绯红色。
做完这些之后,他笑着画了一幅画。
他画得很美,没有丝毫的色情,女孩在床头坐着,伸出手指拉着腰间的带子,香肩半露,眼神迷离。
卡洛斯很满意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个小猪一样地嗅着气味,好香,还有贝拉躺过的热度,他回味着昨晚的美妙,女孩软得像是丝绸。
他想,他以后要买很多红色和深蓝色的床单。
*
苏清嘉这两个月要去法国进修,路易斯把她托付给了在巴黎国立音乐学院的老朋友迪恩,这两年来,她也多多少少写了十几首曲子,但一直都未能突破曾经的那首《花开》,她遇上了瓶颈,音乐需要博采众家之长,路易斯虽然高傲狂妄,自认水平高超,但在学生的教育指导上还是希望她能够走得更远的。
路易斯的老友迪恩在作曲系执教,为许多大型的电影配乐谱曲,他在这方面造诣颇深,还拿过两次奥斯卡最佳配乐的题名,一次夺奖。要知道,一位非美国人士能在好莱坞闯荡出偌大的名气,那他定是有着不凡的才华。
为了得到他的肯定,苏清嘉做了很多努力。路易斯虽然与这位老师是好友,但这层关系只能让她得到一个见面的机会罢了,要想真正走进他的视野,还得靠实力说话。
她将自己的所有作品刻录成光盘给他寄了过去,并写下了一封长达十五页的长信,表明自己学习的殷切,以及对他的作品的深度学习。
但其实迪恩一早就对她有所关注,他在回信中赞赏了让她一举成名的《花开》,并且也肯定了其余曲子的质量,表示很期待她的到来。
两人通信的时候正好不知道怎么就被卡洛斯知道了,还闹出了不小的乌龙。小金毛一直被告诫说要看紧女友,不然煮熟的鸭子就飞了,他也一直贯彻落实着这一点,坚定发展路线不动摇。
当他知道贝拉在给男人写信时,他都气炸了,又不能说,冷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当他得知对方还是个法国男人,卡洛斯立马炸毛了。法国男人!法国男人!比他还会说情话的法国男人!!!
简直不能忍有木有!!!
本着捍卫正宫主权地位的目的,卡洛斯连夜上了飞机,飞往美国去“兴师问罪”。
苏清嘉开门见他来了都惊了,在他吱吱唔唔的话语里总算是理清了门路。她本想着等她得到了学习资格后再和小男友汇报情况的,毕竟八字还没一撇,早说圆了的话万一不成不得啪啪打脸吗?哪知道开门就见风尘仆仆的一个鸟窝立在那。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小金毛还是心有戚戚然,他听说艺术圈的都挺爱寻找刺激和灵感的,他觉得自己的地位非常危险,保不齐哪天,贝拉就来一句——“我们分手吧,我在你身上找不到灵感了。”
想想都觉得心在滴血。
还好还好,在每年努力地补习恋爱告白电影后,他示爱的功力还是一直都在提升的,这让他暂时松了口气。
等看到回信他彻底放下了大石头,因为他查了一下,这个迪恩长得,嗯,一般般,还有啊,比他年纪大。
不过现在贝拉要去法国学习,他又开始着急起来了。
因为除了迪恩,还有一大群风华正茂的法国男人,小金毛觉得他又要开始处理情敌的艰巨而又伟大的地下活动了。
不过好在,贝拉已经是他的人了└(^o^)┘^_^
他就喜欢贝拉这样有点骨子里还是有点小传统的中国女孩子。
至于苏清嘉倒是喜大普奔,因为一个刚刚开荤的精力旺盛的运动员,实在是太过凶残了,都说1。0的铅笔芯和0。5的笔头不配套,可她还是英勇地尝试了不止一次,加之小金毛真的是个很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失败了也从不气馁,还会自己找教材,努力钻研,认真程度比当年学习西班牙文学更甚,如果不是因为言传身教而饱受摧残,苏清嘉愿意给他的成绩单上打一个十分的。
所以总而言之,过程很愉快,结局很酸痛,她要找个地方好好休养生息。
而且——她每次回家骗爸妈感觉真的real很内疚。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美人妈咪送给她的小礼物,她好像已经用完了……
卡洛斯在送完苏清嘉后,也随队离开了巴塞罗那。
巴萨全队要飞往英国伦敦,小金毛带了许多棒棒糖在身上,衣服什么的倒是带的很少,他在飞机上一直没有带上眼罩入睡,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云朵微微有些失意。
这次八分之一决赛,巴萨作为本组冠军将迎战d组亚军,这是欧冠的规定。
苏清嘉在离开前给了他一个吻做鼓励,预祝他比赛顺利,她最近忙得昏天暗地,一有空就被他拉着腻歪,根本没有时间关注赛事情况。
卡洛斯也不想让她知道。
他们将要去往斯坦福桥球场,迎战那里的主人——英超俱乐部,切尔西。
奥莱格所效力的球队。
那个陪伴他度过了在拉玛西亚青训营那段漫长的孤寂时光的奥莱格,那个因为有些低血糖而经常偷偷摸摸吃棒棒糖的奥莱格;那个总是满脑子鬼点子,但紧要关头总是不靠谱的奥莱格;那个教会他画画的奥莱格……
他们一直亲如兄弟,却因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必须拔刀相向。
卡洛斯心里很乱。
他拆了根棒棒糖放到嘴里,是奥莱格特别喜欢的橙子口味,酸酸甜甜的。
好像人长大之后就必须去面对一些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他曾经满心欢喜地冲向一线队的怀抱,而在下一个瞬间,最好的兄弟却告诉他,他们也许不能并肩作战了。他们曾经在拉玛西亚一起许下的豪言壮语,一起在破败的宿舍里宣告终有一天会一起捧起欧冠奖杯的誓言,全都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几年来,在各大比赛中,巴萨一直都未曾与切尔西相遇,他也一直暗自庆幸,甚至觉得剑拔弩张的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但双方官网各自挂出比赛阵容时,卡洛斯知道,他害怕的那一天终于到来。
奥莱格在切尔西发展地很不错,早已是队内的关键先生,虽然私生活确实是有些混乱,没过一两个月就会换一个女友,但他的球技一直都有提高,去年的英超决赛上,奥莱格在最后五分钟打出世界波,一举让切尔西登顶英超冠军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