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如何不是我的?”安适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声道,“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所以你只能嫁给我。”
我只觉可笑,不过一个吻,难道我就非他不可了吗?
我的念头转了一圈,直接否认,“谁看见我跟你有过肌肤之亲,你不要信口雌黄毁我名声!再者,若是跟谁有过肌肤之亲就要嫁给谁的话……”
我冷笑一声,顺手拉过身边一个旁观者,二话不说咬住了对方的唇,乱啃一阵之后,无畏地看向面如锅底的安适,“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嫁给他?”
“是的。”方大哥的声音陡然冲入耳膜。
我愕然回首,这才发现我顺手扯过来强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71
50
50、第 50 章 。。。
我们从京州出发到望东的路上,是看着春寒散尽,百花怒放走过来的。而今回京,却只能看着草木渐渐凋零,无法抗拒寒意渐渐入心。
这场仗我们大胜,一举收复失地的同时,重创藩东。凯旋之师,却没有半分喜悦之情,不仅如此,整个军队都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低沉。
压抑的气氛让流言像星火燎原一般在军队里蔓延。
传说方大哥和安适都倾心于我,为我明里暗里争斗不休。
我听了只觉好笑。方大哥对我不过护犊,而安适对我……居心叵测。不错,就是这个词,潘婧曾经用过的词。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潘婧几次三番地劝我远离安适。原来她早比我先看透了安适这个人,这么冷血的人,根本不可能对谁动情动性!
这一次,我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纠葛。如果嫁给方大哥能够摆脱他的纠缠,那我就嫁!
只是事实证明我又冲动了一回。
当军队转回京州,当我随方大哥谢过皇恩,骑马回到镇国公府前,当我看到方老夫人领着全家老小在门口翘首企盼,当我看见众人之中,潘婧抱着刚出生的小公子轻声低哄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我居然为了摆脱安适,在百万雄师面前宣布自己会嫁给方若辰。
那时的我居然没想起,方若辰是别人的相公,是我的救命恩人潘婧的相公!
潘婧会恨死我的!
这个意识让我在下马时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接着整个人都向地面扑去!
前方方大哥眼疾手快,迅速拉过我的胳膊,将我抱进怀里,免去了我正面着地的危险。只是我的一只脚还在马镫上,这一下只听得“咯”地一声,我的脚扭到了。
方大哥有些无奈地看我,替我将脚从马镫上解下来后,径直抱着我进入镇国公府。
“娘,我回来了。”方大哥先跟守候许久的方老夫人问安。
抱着我不便行礼,方大哥问候过后,接着道,“小柳脚扭到了,我先送她回房,再来同娘叙话。”
方老夫人连连点头,“那快去吧,娘让人叫了大夫进来。”
方大哥点了头,举步前似乎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道,“娘,我想跟小柳在月内成亲。”
此话一出口,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住。我埋着头,不敢去看潘婧。
好在方老夫人很快打破这难熬的沉默,笑着接话,“这是喜事呀!娘自然没有意见。”
“谢谢娘成全。”方大哥恭敬地回了句,带我回房。
直至回到房间,我的心里始终忐忑难安,于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方大哥,我现在还可不可以不嫁?”
正在为我检查伤势的方大哥顿了一下,之后抬起头来苦笑看我,“傻姑娘,你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
“可是潘姐姐……”
“娘子那边我会处理好。”方大哥一口截断我的话,不容置啄,“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地呆在镇国公府,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做傻事。”
“可是我……”
“我该去给娘请安了。”方大哥立起身来,“你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一会会有大夫帮你包扎。我先走了。”
方大哥说走就真的走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嘟嘟唇,这么霸道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讨喜!
也不知方大哥怎么跟潘婧说的,第二天潘婧便开始为我们的婚礼着手准备。
婚期地点、宾客名单、首饰礼服……林林总总,潘婧带着全府上下为了即将到来的婚礼忙里忙外,我却无所事事,对婚礼更是提不起一点兴致来。
这日起了床,兴奋的香兰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她近来听到的传闻,“刘姑娘,你而今可是整个大玄国所有女子的偶像了!大家都在传说你在军中的事迹呢!大伙都说,你是女中诸葛,妙计无穷,动动脑子就可以让藩东的军队有来无回……”
我揉揉脑袋,真不知道香兰这些传言从哪里听到的,把我说得跟未卜先知的神仙似的,让我很怀疑故事里那个叫做刘柳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我。
正要辩解几句,房门被人粗鲁地推开。
只听得“碰”地一声,翠兰冲进来,将手中的托盘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没好气地对我道,“夫人让你选套首饰。”
“翠兰姐姐,你这是发什么火呀?”香兰正说得起劲,叫翠兰怪里怪气的腔调打断,也很是气赌。
“我生气?”翠兰哼了一声,看我眼神跟恨不得将我看穿一个窟窿似的,那语调更加阴阳怪气了,“不敢不敢。而今刘姑娘可是府里的贵人,连府里的苍蝇都抢着在她身边绕,我不想活了,敢在刘姑娘面前生气?”
“你说什么呢?”听翠兰嘴里没句好话,香兰也火了,“我们姑娘门都没出过,招你惹你了?”
翠兰只是冷笑,“你们姑娘可金贵了。出什么门呀,虽说是她自个儿的婚礼,可这跑腿辛苦的活儿哪里轮得上她?你瞧,我这不是给她送首饰来了吗?我说刘姑娘,”她阴恻恻地转向我,“城里最好的首饰可都在这儿了,您快些选,奴婢我还要回话呢。”
香兰气呼呼地还想回嘴,我急忙将她拉住了。
上前看了一眼托盘里的各色首饰,我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无所谓,随便就好……”
正要转身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手背撞到托盘上,只听得“哗”地一声,满盘的首饰撒了一地。
“抱歉……”还没来得及道歉,翠兰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刮子!
我差点没被打蒙了,那厢香兰见状立刻冲上来,护住我便骂,“翠兰你好大的胆子!刘姑娘可是府上未来的夫人,你敢打她!”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没脸没皮地狐狸精!”翠兰咬牙切齿地看我,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一般,“你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每日睡到晌午,什么都不用管!你知道夫人都在做什么?为了隆重地将你娶进镇国公府,她每日不到卯时就要起床,为你前前后后地忙着!光是这几套首饰,她就跑了好几趟!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架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夫人待你,就跟自己的亲妹妹似的,处处提点,事事操心,我们这些下人哪个不看在眼里!可是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你趁夫人怀孕,不远万里地粘着爷,可算把爷给迷住了,想娶你进门了是不是?这就是你对夫人的回报?你对得起夫人吗?你知不知道夫人又多在乎爷?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刘柳!你忘恩负义!一定会遭报应的!”
翠兰说到最后,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我只觉她的字字句句都如五雷轰顶,震得我的每一个神经都在疼。
是呀,我都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潘婧清冷的声音钻进耳膜,我呆呆地,转头去看她。
她永远一副安静平和的样子,喜怒都在心中,我总猜不到她的想法。
可是此时此刻我突然想起来了,回府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跟我目光相接!
她在生气,在气我。这样明显的事实,我怎么可以毫无察觉?
我上前几步,“潘姐姐……”
潘婧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很快转向翠兰,声音带冷,“到底怎么回事?”
翠兰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潘婧于是转向香兰。
香兰在她冷冽的目光中慌忙跪下,微颤颤地答着,“回夫……夫人,刘姑娘打翻了首饰,翠兰她……她打了刘姑娘一巴掌。”
潘婧眼帘半阖,再次转向翠兰,“此事当真?”
“夫人,”翠兰泪眼潸然,“我是为你不平呀……”
潘婧一个冷眼,将她所有的话都压了下去,只听她冷冷地宣布,“你回去收拾东西,离开镇国公府。”
翠兰猛地一震,小脸刷地惨白,“夫人……我知道错了……”
“恶奴欺主!”潘婧大声数出她的罪状,“若不是念在往日情分,绝不可能只是赶出镇国公府这么简单。你走吧。”
我见事情闹大,急忙上前求情,“潘姐姐,我不怪她……”
潘婧横我一眼,冷笑出声,“我教训奴才,不劳妹妹插嘴。”
我猛然噎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爷!爷!”惊愕过度的翠兰突然见到救星一般冲出房间,将正好路过的方大哥拦住,跪在地上便开始求饶,“爷,您帮我求求情!求您帮我求求情!我不要离开镇国公府!不要离开夫人!”
方大哥突然被拦下奔就一头雾水,听她哭诉更是愕然,于是转脸过来看向我们,“出了什么事?”
潘婧上前一步,冷声回话,“翠兰胆大欺主,居然打了刘柳。我已经将她赶出镇国公府。”
翠兰一听潘婧话里依旧没有回旋的余地,急忙抱住方大哥的大腿解释,“爷,我真的知错了。我只是见不得夫人伤心,我……”
“住口!”潘婧一口截断了她的话,“你再不走,我就用家法了。”
“娘子息怒。”方大哥大致了解了事情原委,忙走到潘婧面前,柔声安抚,“翠兰不该打人,可也不用赶出府。这丫头服侍你两年多了,素来忠心耿耿的,轻罚一些就好,不必赶出府。”
可是这一会潘婧铁了心,连方大哥的面子也不给,“我的丫头如何我自己知道。今天若是不能将她赶走,我这个镇国公夫人也不用当了。”
“娘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方大哥不好再求情,于是转变攻势,拉过她的手,想将她带进怀里。
潘婧却使力一挣,错开一步跟方大哥拉开了距离,走向翠兰。
翠兰仿佛看到希望,睁着泪眼看她。
潘婧却只是低低道了声,“走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74
51
51、第 51 章 。。。
第二天我正想去找潘婧的时候,她已经先来找我。
“礼服已经做好了,我来给妹妹试试,看看可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她让人将礼服放下,亲自拿了礼服过来要替我换上。
我抓住她的手,郑重道,“潘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那就一边试礼服一边说吧。”她如此应着,转身挥退下人,“我与柳妹妹说几句体己话,你们先下去吧。”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潘婧也没有先开口,只是走过来替我将外袍解掉。
“潘姐姐,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低声哀求道。
潘婧正在给我解衣扣的手微顿了一下,“我现在不气了。”
我有些着急,“事情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我跟方大哥真的什么也没有。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你!”
“恩。”潘婧平淡地应了一声,拿过礼服对我道,“抬一下手。”
我摸不透她的态度,只能继续解释,“我也没真想嫁给方大哥的,不过随口一说,谁知道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方大哥还不许我悔婚。而且安适不知发了什么疯,明明不喜欢我还非要把我弄进宫里。”我小心翼翼地窥着潘婧脸色,底气愈加不足,“我早该听你的话离他远远的。现在我只是拿方大哥做个挡箭牌,挡掉安适。我向你保证,我只跟方大哥拜堂,绝对不跟他洞房。等风头过了,我就……离开京州。”
潘婧帮我穿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来不及了。”只听她幽幽地低语,望着我的眼里都是无力,“你逃不了的,刘柳。”
“我不明白……”
“对不起,刘柳。”潘婧将我揽了揽,轻声附在我耳边说话,“我实在太累了,没办法再照顾你了。往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无论如何听我一句,意气用事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潘姐姐……”我只觉得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潘婧将我放开,替我顺了顺身上的礼服,“腰还要再改小一些。这几天你消瘦了些,没几天就到婚期了,记得好好吃饭,别继续瘦下去了。”
“潘姐姐?”我直觉有事,想抓住她的手问个明白,却被她后退一步避了过去。
“我该走了。今天之前我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潘婧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以为总有机会问清楚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两天后收到了潘婧失踪的消息。
潘婧信佛,据说方大哥回来之前,小公子生了场大病,潘婧许下心愿,若是儿子病愈,便到城郊的清水庵中戒斋酬神。
那日她从我房中出来后,便将婚礼琐事一一办好,交由管家代为照看,第二日便出发去了清水庵。
每月十五,方老夫人都要到清水庵小住几日,为方家上下祈福,潘婧也常常陪同。故而此次潘婧前去,府里亦当常事视之,未有多疑。
岂料去的第二天早上,潘婧便失踪了。
却是新派去服侍的侍女直等到巳时犹未见潘婧起身,顾不得冲撞进去查看,才发现潘婧不见的。
方大哥听到消息就立刻冲到清水庵查看,去的时候潘婧的房间还没有动过。房间里潘婧随身携带的物什一件不少,床上的被子铺散着,潘婧的外衣就撘在床边,鞋子也整齐的码在床下。什么都在,只有潘婧似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
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方大哥白着脸在房间里立着,握着拳仿佛强忍着什么,一句话也不肯说。
我不敢搭话,小心翼翼地陪他回了府中。
一直回到镇国公府,方大哥的心情仿佛才平复了些。
“管家。”他唤。
管家窥着他的脸色,急忙上前,恭敬待命。
“此事不许泄露出去,老夫人那边只说夫人想多待几日,不回来参加婚礼了。”
管家连连点头,“爷放心。”
“还有,”方大哥顿了一下,继续道,“婚礼的事,夫人走前应该都交待好了。你且好好照看,不可出了差池。”
管家微顿,不自觉地扫我一眼之后,这才应了声“是”。
见方大哥再没其他吩咐,管家就退了下去。
我对方大哥的作为实在不解,“方大哥,你还管什么婚礼?现在把潘姐姐找回来才是正事呀!她那样子,分明是被人掳走的,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
我惊觉说错了话,急忙闭嘴,但方大哥脸色已变,转向我时,从未有过的冰冷,“你回房待嫁,什么都不许管!”
我有些吓到,战战兢兢地回了房间。
惊惶未定,就看到房门之外来了一队军队,将我的房间重重围起,竟是方大哥私自调动军队来护我。
我知道必定出了什么事,但重兵包围之下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听凭日子过去,直等到婚期那日,香兰带了礼服首饰进来,为我装扮整齐,带我出门。
很快我被带到前厅礼堂,视线被盖头所阻,我只听到周围尽是鞭炮锣鼓之声,恭贺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后来听人说,这场婚礼可谓风光无限,盛况空前。京城因此万人空巷,所有的人都跑到镇国公府观礼,酒席从镇国公府一直铺张,几乎将整个长安街占去大半。这样轰动的婚礼从前不曾有过,未来也不可能再有。因为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皇帝,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完全不顾自己的声誉,跑到臣子的婚礼上,强抢新娘。
听到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我亦感到异样,将盖头掀了起来。
礼堂之外,安适带着军队直闯而入,卫兵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长枪,面色不善。
方大哥沉着脸,但亦不敢放肆,只是恭敬行礼,“皇上大驾光临,可是来参加我与小柳的婚礼?”
安适摇着折扇,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若辰,朕听说镇国公夫人被人掳去,已失踪数日,连尸首都没能找回来,心里痛心不已,实想不到一代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所以特地来吊丧的。”
“什……什么?”坐在礼堂上的方老夫人乍听消息,惊白了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方大哥,“婧儿她……”
方大哥见母亲气色不好,急忙安抚,“娘,您听我说……”
“住口!”方老夫人大喝出声,指着方大哥气得直抖,“怪道婧儿没回来!你……你这没良心的兔崽子,这个时候还成什么亲……”
方老夫人气得话都说不下去,怀里的小公子也因为她的激动大哭不已。
方大哥也白了脸,立在那里不敢靠近,倒是安适开了口,“老夫人年事已高,又激动过度,莫要气出什么病来才好。来人!”他大喝一声,左右俱出,“带老夫人回宫,让御医好好看看,精心调养。”
方大哥急了,起身就要去拦,立刻被带枪的卫兵挡下。
倒是方大哥的大公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嚷着嗓子大喊,“你们要把我弟弟带到哪里去?”
“原来是忠义。”安适常来镇国公府,识得他,此刻换了笑脸,牵过他的手柔声解释,“你奶奶身子不太好,你弟弟陪她去看大夫了。你也跟去吧,免得一会奶奶忙着,没人照顾你弟弟。”
方忠义见安适笑着,未疑有他,脆生生地答了声好之后,甩开了他的手,朝方老夫人奔了过去。
“不能过去!”我正要追上去,却被安适一把抓住手腕,冷冷看着。
我被那冷意摄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别过了头,“还不快把朕的心意送上。”
礼堂之外,一群太监带着挽联花圈等物有序地走了进来。
满堂宾客,默默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扯掉红绸,推掉红烛,挂上挽联,摆上花圈,生生将婚礼的喜堂变成了灵堂。
安适转过了脸,满意地看向几乎快要克制不住的方大哥,装腔作势地长叹了一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