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四时好-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私语声并不低。有赞有惧有损。
  那些说话惯常直来直往,与定国侯府并无交好的武官,见了她还直爽地抱拳大笑三声。
  广文侯灰溜溜地出了殿,从旁经过时,只狠狠瞪了梁玉琢一眼,却又怕钟赣再拔刀,脚下生风,几下走远。
  “这样的人,是如何在朝中立足的?”梁玉琢有些不解。都说帝心难测,她实在不明白,广文侯所作所为早已被永泰帝所知晓,又如何能够依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在朝中存活。
  从梁玉琢说要告御状起,钟赣就在心底构想了无数个她被永泰帝迁怒的场景,早已设想过不管发生任何事,他手中的绣春刀今日如若需要拔出,必然是为了她。
  因此,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不曾远离他心爱的姑娘。到眼下,听见她的询问,钟赣松开握住绣春刀的手,拉住了她藏在衣袖下,满是汗水的拳头。
  “他是老臣,迟早要动他的,更要动他底下那些人。”
  钟赣深深地看了梁玉琢一眼,而后转身,看向走在朝臣之后出大殿的闻夷。
  早在下川村时,闻夷曾对梁玉琢动过微末的心思,而今这一点点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见她于朝堂之上的激昂陈词,闻夷同旁人一样,只能在心中惋惜奈何生为女子。
  他朝着梁玉琢微微一拜,而后便在同僚的招呼声中颔首而去。
  “其实,广文侯生了先生这么个儿子,也算是造化了吧。”
  钟赣不语。梁玉琢忽尔一笑,晃了晃握住的手:“我知道,这个造化是你给的。”
  若没有钟赣后来的举动,以及永泰帝的允诺,广文侯偷龙转凤一事,只怕只会将闻夷摧残地一辈子只当个乡下教书先生,而不是如今这官袍加身的模样。
  有了锦衣卫的督审,刑部四司,从上到下无人敢在彻查定国侯世子的事上动手脚。广文侯虽私下动作,试图帮着定国侯把汤殊从牢里救出来,可大牢如同铜墙铁壁,即便是从前最奸猾的狱卒这次也不敢通融。
  定国侯最看重的就是汤殊,走投无路之下,甚至去求过汤九爷。只可惜,汤九爷口称身体不适,一直避而不见。赵巩更是直接闭门谢客,就连衡楼也不愿定国侯府上门,直说怕再遭一顿打砸,毁了衡楼的牌子。
  而这时,梁玉琢刚刚从柳家探望柳姑娘出来。
  马车就停在柳府门外,柳夫人亲自将她送出门,双眼已经哭得通红,身旁的柳大人也是满面愁容。
  柳家姑娘自那日茶楼前亲眼目睹了丫鬟被滚油烫死后,就一直夜里惊厥不停。好不容易夜里能睡安稳了,神智却已然不清不楚,时常作幼儿情态。
  好端端的闺女成了痴傻模样,为人父母的自然心痛万分。尽管有些埋怨梁玉琢牵连到自家闺女出事,可也从旁人口中得知,事发的时候,是她命身边的丫鬟护住了闺女,才没叫疼爱的女儿也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
  于是乎,那些怨恨最后全都投放到了定国侯府的身上。不管是如今被关在牢中的汤殊,还是满城寻找帮助试图救出世子的定国侯府一家,都已经成了柳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拜别柳家夫妇,梁玉琢一上马车,就被拉进了怀中。
  她靠着肉墙,叹息一声道:“你没瞧见柳姑娘现在的模样,像个孩子一般,饿了就哭,开心了就抱着身边的丫鬟婆子笑……天真若稚子,可她的年纪明明比我还大一些。”
  想到原先那位说话温柔的柳家姑娘,如今和三四岁的稚子一般,梁玉琢就觉得心下难受。
  尽管柳姑娘没有被油泼到,可也溅到了一些。听柳夫人讲,她的小腿上就有一块滚油溅起的烫伤。
  “柳大人已经派了人去和定国侯府退亲了。”搂住怀中心情低落的姑娘,钟赣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定国侯不舍得放弃这门亲事,可以目前刑部的调查来看,定国侯府要把汤殊折进去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梁玉琢想了想道,“现在是时候到了?”
  “到了。”
  她仰头,看着坐在身前的男人,回应他落下的吻,低声问:“刑部那边……”
  “刚得到的消息,定国侯世子汤殊,行为荒唐无度,枉顾人命,如今已经不再是侯府世子。且由于故意设局意图杀人报复,被陛下当做警示,流放千里。定国侯因疏于管教,已经被下旨,侯位不再世袭。”
  钟赣直起身,手指拂过梁玉琢带着水渍的唇角:“也就是说,汤氏一族的显赫,到汤六爷这一代就终止了。”
  

  ☆、第七十三章

  从前名声不差,甚至叫人羡慕的定国侯世子汤殊被夺了世子之位,流放南疆了!
  原因是故意设局想要杀人报复,但是没想到死的是未婚妻的贴身丫鬟,于是连带着这门亲事也作废了!
  定国侯因为这件事也受到了牵连!
  消息越穿越烈,到汤殊被人押解出京的那天,关于他的消息已经演变成,定国侯世子贪慕锦衣卫指挥使未过门妻子的容貌,因爱生恨,所以才惹出这桩风波。
  定国侯府有口难言,即便想要为汤殊辩解上几句,也实在不敢因为一时不慎,又让辩解的话叫人抓着破绽,送到永泰帝的面前。
  汤殊出城那日,定国侯府无人送行。他孤零零地走,连柳家姑娘也并未出现。而定国侯府内,怯弱的定国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日落西山后,方才推开门,找来自己的小厮,命人去请广文侯诸人。
  是夜,广文侯及府中门客夜访定国侯府。定国侯后院房中的烛火亮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晨光初临,方才开了房门。
  广文侯自房中走出,定国侯走在最后,一夜苍老了许多的伛偻身子意外地向他深深行了一礼。
  书房外的高树上,茂密的树叶微微一颤,倏忽间似有人影闪过。
  几日后的梁府,刚还和梁秦氏谈起生意的梁玉琢接到了宫里来的,召见她们母子三人进宫的传召。
  梁玉琢因入宫当庭告御状的事,在朝中文武里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加之她未来要嫁的人是钟赣,更是让不少人因而多注意了她几分。可宫里不知是谁传出了永泰帝和闻皇后的一段话。
  闻皇后似乎听闻了梁玉琢告御状一事,对这个胆大的姑娘有了些看法,言语间提及姑娘家理当相夫教子,避免抛头露面,锋芒毕露。
  彼时似乎是永泰帝与众嫔妃见面的日子,闻皇后的这句话得到不少逢迎。永泰帝却道“你只当她是个要嫁人的姑娘,却忘了这个姑娘有主意的人。若非如此,朕又怎么会许她几次三番为了旁人的事入宫”。
  这话一出,叫原先那些只当梁玉琢是因钟赣才能得如此关注的人,顿时愣怔。
  敢情这姑娘不是头一回这么进宫了?
  宫中的侍卫多是世家子弟,瞧见韩非亲自在宫门口接来梁玉琢,又一路说着话往百政殿去,大多眨了眨眼睛,想要仔细看上两眼,也好回去和自家爹娘说说这被永泰帝这么评价的姑娘,究竟长了怎样一副面孔。
  进百政殿前,梁玉琢和韩非在路上说了一会儿的话。因着钟赣的关系,加上永泰帝的有意为之,韩非态度谦卑,仔细将永泰帝此番召见她的原因说了说。
  天子很少召见女眷。即便是前朝,也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朝臣的诰命女眷,多是由皇后出面,召进宫中的。天子即使会出现,也不会久停留,或是单独召见一人。
  今日永泰帝召见,却是因为出了一桩事。
  钟赣远走赤奴,是为了查广文侯通敌一事。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呈送给了永泰帝,只等着将广文侯送入刑部大牢,阖府抄斩。
  然而这时候,锦衣卫却得来暗报,广文侯夜会定国侯,已经连夜商谈要去赤奴尽快联系,一方面为赤奴攻入大雍广开便利,另一方面,将两府的亲眷尽快送出大雍国境,避免沾惹战祸。
  除此之外,广文侯和以门客身份留在盛京的赤奴探子答应了定国侯的一个请求——要结果掉梁玉琢。
  说是要除掉一个人,可谁都知道,定国侯定然是以整个梁府为目标,梁玉琢的生母梁秦氏,以及同母弟弟都不会逃离这个范围。
  梁玉琢浑身冰冷。她实在想象不出,那个定国侯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怯弱无害的一个人,却竟然会生出这么残忍的心思。可看着同样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紧紧将二郎搂住的梁秦氏,梁玉琢陡然间明白,能在当年毫不留情地将汤九爷逐出家门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真正无害无能的人。
  进殿后,梁玉琢的神色渐渐恢复了镇定。看着殿中的永泰帝,以及和永泰帝在一块,如同叔侄一般说着话的钟赣,她终于舒了口气。
  不用怕。
  梁玉琢低声安慰自己。有天子的庇护,有她钟爱的那个男人在,只要她小心谨慎一些,绝不会出任何事。
  永泰帝并没有对梁玉琢说太多的话,只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命人送她们母子三人去见了后宫之中,位份仅次于闻皇后的德妃。
  “德妃娘娘与陛下是少年夫妻,早年是老臣子心目中皇后的不二人选。后来闻皇后嫁给尚且还是皇子的陛下,因得先帝和太后喜爱,被立为太子妃。早年也是贤内助一般的角色,只这些年,闻皇后却没少在陛下面前为广文侯府说话做事。”
  梁玉琢要去见德妃,钟赣自然陪同左右。
  他是永泰帝的左膀右臂,对于宫里的事自然一清二楚。当年如果没有闻皇后,德妃就会毫无意外地成为皇后。尽管如此,德妃时至今日,依旧在后宫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闻皇后怀上龙嗣的时候,后宫一干事宜就都是有德妃掌管。
  和始终牢记自己是闻家人,要为闻家为广文侯府诸人谋前程富贵的闻皇后比起来,德妃的母家就显得简单而低调。也正因此如此,永泰帝明面上虽还不曾和闻皇后疏远,但更愿意信任的人,却始终只有少年时便在一起的德妃。
  等到了德妃的宫殿,梁玉琢果真见着了钟赣话语中那位温柔平和的德妃。大概是早得了永泰帝的叮嘱,德妃已命人收拾出了殿后的园子。梁玉琢她们母子三人就暂时在这里落脚。
  德妃膝下无子,见了二郎尤其喜欢,便同梁秦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将原先见着贵人还战战兢兢的梁秦氏说得终于放松下来。梁玉琢在边上陪着坐了一会儿,德妃挥了挥手笑道:“去园子里转转,看看还缺些什么。”
  钟赣陪着梁玉琢在园子里转了一圈,见德妃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伸出手臂,牵住了她的手:“没有我的人,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都当心一些。这几天,最好是待在园子里,不要出去了。”
  她猜得到永泰帝这是终于要动广文侯和定国侯两府了。
  “虽然这事没有涉及到几位皇子,但与之牵连的大多是几位皇妃的母家,皇子们现在不知情不代表之后会依旧不知情。陛下必须要趁皇子们还未牵涉在内时,先下手为强。”
  他握紧了梁玉琢的手:“除了德妃身边的人和韩公公,在这宫里,谁来‘奉旨’传召你,都不要理睬。”
  是夜,蹲守在梁府的锦衣卫抓住了几个夜袭的刺客。
  梁玉琢一家进宫前双手空空,像是得了寻常的召见。黄昏时分,也有马车从宫门口离开回到梁府,更是从中下来一家三口模样的女子。一切看起来就好像她们母子三人已然回府的样子。
  除了留在府中的鸦青和几个锦衣卫,无人知晓她们留在了宫里。
  因而,夜里,当刺客潜入梁府,试图杀死深眠的梁家母子三人时,落下的刀剑被锋利的绣春刀格挡开。
  而后,在梁府柴房外,发现了一路延伸到卧房的油污。只要夜里一把火点上,就能从柴房处一路火烧到睡着人的卧房。
  躲过一劫,让梁玉琢送了一大口气。哪想,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就从德妃处听说了朝堂上的事——
  赤奴铁骑消无声息地攻入大雍,如今已经到达大雍边关枢纽黑谷。黑谷当地的军备不足,士兵拼死抵御,已经岌岌可危。而附近能调动的人力虽够,粮草却已然跟不上。
  永泰帝当庭命兵部调兵支援黑谷,又命户部就近调配粮草补给。不想兵部虽然能动,户部却跪地哭穷,大声嚎啕户部没钱没粮。
  “真的……没粮?”
  梁玉琢和德妃对视了一眼。她对户部的情况并不了解,但是作为掌管钱粮的部门,竟然连军队的供给都给不出,实在是太过蹊跷。
  联想这几年大雍风调雨顺,要说土地减产因而粮食不够,那是绝对不能达成的理由。
  “如今的户部尚书,早年和闻家走得较近。”德妃话不多说,只点了几句关键的,“粮食也的确可能不够了。毕竟赤奴开战也需要随军粮草,而赤奴田地少。”
  有时候话不需多,德妃的这几句话已然足够梁玉琢想清楚里头的玄机,当下皱了皱眉头。
  等到前面退朝后,钟赣来找,梁玉琢果然从他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们怎么敢……”梁玉琢瞪大了眼睛。
  户部尚书和广文侯的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就连通敌这样的事情,竟也都是合作得十分融洽。
  “泼天富贵面前,有什么是不能做的。”钟赣道,“太子虽然还未遭到陛下厌弃,但因之前太子妃母家的事,势必会影响朝中大臣们对其的看法。广文侯不敢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自然会选择和别人合作。两边的好处,他一个都不想松手放开。”
  梁玉琢抿着唇。
  “黑谷周边真的调不出一点粮食了?”她想了想,问道。
  “军报说,目前靠百姓贡献的粮食苦撑。要是再晚点,怕是不光黑谷失陷,之后的其他几座城也会在补给不足的情况下,接连战败。”
  粮草。
  梁玉琢闭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捐出今年的所有收成,能让他们抵御多久?”
  钟赣不语。
  梁玉琢睁开眼,咬了咬牙:“今年的收成很好,除了下川村的那些地,还有我在周边买的几块地统共算起来,也有几千斤的粮食。我知道也许杯水车薪,但是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兴许撑一撑,就能找着其他粮食渡过难关。”
  

  ☆、第七十四章

  山雨欲来,永泰帝要怎么对付广文侯到这时候已经不值得梁玉琢再去关注了。在得知黑谷缺粮草,户部却在一边哭穷的事后,她直接将手头所有能调动的自己的粮草全都捐献了出来。
  她眼下住在宫中,进出不便,所有的事情便交托给了宫外的汤九爷。德妃感念她的好,将捐粮一事禀告给了永泰帝。永泰帝大手一挥,直接派了几个心腹帮着汤九爷去下川村转粮食。
  令人觉得意外的是,在得知朝廷缺粮的消息后,下川村的里正带头动员周边几个村子,一齐为黑谷捐了百万斤粮草。要知道,对于农户来说,如果风调雨顺,一年的产量扣除所要缴纳的沿纳,至多不过是能保证一家人一两年的温饱。这一下子就捐出了百万斤的粮食,想必是让那几个村子几乎腾空了每家每户的存粮。
  永泰帝感激万分,转头命手边人将此事记下,准备待将赤奴赶出大雍国境后,便对下川村及周边村子的百姓进行封赏。
  粮草一事因有了梁玉琢和汤九爷等人的周旋,很快就得到了解决。永泰帝心知底下恐怕还有生着二心的人,于早朝时,当着众臣的面直接询问有谁愿意护送粮草前往黑谷应援。
  文臣们不语,武将则各个请命。可永泰帝不可能将这些身负要职的武将全都派往黑谷,视线在朝臣之中逡巡,最后落在了闻夷的身上。
  永泰帝敛了脸上的笑:“闻卿,朕命你护送这些粮草去往黑谷,可是愿意?”
  闻夷愣怔,朝臣们似乎对于永泰帝这突然的指名有些意外。可愣怔过后,闻夷却还是上前一步应下了这门差事。
  他比旁人要想的通透。广文侯府如今的境况,外人兴许不知,可闻夷却是清楚的。他阻止不了家人的野心,但若能以己之力为侯府留下一线生机,他仍然是愿意试一试的。
  然,闻夷不知,在他领旨带着粮草队伍出京的当天,广文侯命人偷偷将家中子嗣女眷送上马车,想要偷溜出京,投奔赤奴。
  只是,马车不过才行至城门,却忽然遭到了阻拦。一干家眷被径直扭送关押。
  而此时,皇宫内,永泰帝看着下面跪着的广文侯及定国侯,忽然笑了。
  他对广文侯府并无任何感情,就如他对闻皇后一般,只有敬重并无夫妻之情。他对皇后这些年多有忍让,却也是从不肯让她爬到头上。德妃早年也曾怀有骨肉,却因广文侯府的那些下作手段流了孩子,至此再不能生育。
  他便是从那时起,疏远了皇后,只在明面上还给她一国之母的尊严。可兴许就是因为他的疏远,让闻皇后更加明白,与其和其他女人争一国之君,不如为母家谋似锦的前程。
  说到底,是他之过错,养大了广文侯府的野心。所以,就在得到消息,证实广文侯的确和赤奴有联系,并与之有着谋反的动作后。他给闻皇后赐了酒水和白绫。
  但,被禁卫军如同铁桶般围拢的皇后宫中已经整整三日,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永泰帝看着跪在底下的广文侯和定国侯,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站在一侧战战兢兢的定国侯,忽然觉得,这做人臣子的果然还是要听话才好。
  主意大的人,难抓。
  “国舅啊,”永泰帝开口,见广文侯眉宇间已不见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倒透着的傲气,不由笑得更深了些,“这些年,你做了多少犯欺君之罪的事?朕都快数不清了,你能仔细说说嘛?”
  永泰帝问着广文侯,视线扫过跪在广文侯身后的闻愉。这个当年出口成章,文思泉涌,惊艳朝堂的探花郎,早在被人顶替后,就成了个碌碌无为之人,如今更是跪在底下不住发抖,仿佛只要他怒斥一声,就能把这人当场吓得失禁。
  广文侯却笑了笑:“陛下说的是什么?”
  没有人一开始就有野心。广文侯也是。闻皇后入皇家前,闻家没人想到有一天会得这泼天的富贵,但人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妃,日后就是皇后,闻家自然就得了不一样的待遇。广文侯的野心也是在这样的待遇下,被渐渐熏染出来的。
  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从蝇头小利起,一点一点壮大了胆子,到后面甚至还和赤奴有了往来。说到底,跟赤奴的来往,不过也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