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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洱冰也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直接发问:“你把我认成什么人了吗?”
听到钟洱冰的问题后,步邀飞花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她皱起眉几乎要认为他是哑巴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块写着字的牌子——“和我说话请投币。”
钟珥冰一噎,哭笑不得之后,心里却又冒出几分好奇。她在包里翻了翻,终于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翻出一枚硬币,
从硬币一出现开始,步邀飞花的眼睛就死死地锁定在了上面,原本冰冷的眼睛蓦地染上了灼热的神采。
钟洱冰似有所悟。
难道小服所说的“很穷”,意思是他视财如命?
她沉吟过后,把硬币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充满期待地等着他回答他的问题。
也不见吞咽的动作,步邀飞花口中的硬币眨眼就消失了,他终于屈尊降贵地开口,却是——“还要。”
两个字后,他又恢复了面瘫脸,说死也不肯再开口了。
钟洱冰的脸都黑了,真想一掌拍死他:“不说话我退货了啊?”
步邀飞花用没有焦距的眼神和她对视了几秒后,把那块写着字的牌子举起,遮住了脸,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挡她的威胁一般。
就在钟洱冰阴沉着脸,对他这摆明了耍无赖的样子无计可施的时候,小服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开牌子,直接塞了一堆硬币到他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硬币太多无法快速消化,步邀飞花的脸僵硬了起来,口中发出了古怪的咔擦咔擦的声音。
几秒后,他在钟洱冰惊骇的眼神中吐出了几颗碎掉的牙齿。
钟洱冰大喜过望地一拍小服的肩,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干得好!”
接收到钟洱冰的赞扬,小服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头顶的呆毛却快乐地跳起舞来。
咦?会动?
钟珥冰的注意力全然被此吸引,有些稀罕地盯着他的毛看了几秒。
察觉到她的视线,小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呆毛也小心翼翼地缩了回来。
“谁让你收回去的,吐出来。”钟洱冰皱眉不快。
小服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拔天线一般又把呆毛拔了出来,呆毛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然后终于舒展开来,像小树苗一般在小服头顶晃了晃。
满意了的钟洱冰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小服。
恰巧这时,丢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刚一接通,电话另一头就传来白玥光欢快的声音:“玥光姐玥光姐,听说你又弄了个新男主?”
“嗯。”
“说起来,上一个男主我都还没打过照面呢。”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玥光语气遗憾地喃喃。
回想起夜无殇和白玥光隔着厕所间接说话的情形,钟洱冰嘴角抽搐地喃喃:“不,你们其实见过。”
“咦,玥光姐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猜到白玥光打这个电话来的目的,钟洱冰直接邀请他们来一起吃晚饭。
果不其然,白玥光欢快地答应了,不过二十分钟,就和白晓华一起提着菜上门了。
“洱冰姐,我来看——”
一进门,两兄妹手中的菜就不约而同掉到地上。
他们惊讶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左看看右看看,不敢置信地说道:“两、两个?”
“我没看错吧?”
“嗯,两个。”钟洱冰无奈地摊手,开始给他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白玥光听得兴致勃勃,白晓华却是听了几句就失去兴趣了。
他绕着两个男主转了一圈,眉头一皱,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般,选择了站在戴着面具的步邀飞花身旁,然后掏出镜子来欣赏着自己美貌的脸,同时还不忘开口美滋滋地说道:“我是不是比你帅?”
下一刻,冰凉的刀刃就紧贴在了他的脖子边。
白晓华浑身都僵掉了。他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从刀刃边拯救出来后,洒着泪花兔子一般窜出老远,然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远远地对步邀飞花怒目而视。
步邀飞花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垂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匕首后,手一动就不知道把它收到哪里去了,又恢复了看似无害的样子。
这一次,白晓华却不会再被他的模样所欺骗,而是把目标转向了小服。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确定他身上并没有携带什么危险物品后,才再度拿着镜子溜达到他身边,试探性地说道:“我是不是帅炸天际?”
“……”
小服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白晓华却是松了一口气,继续捧着镜子陶醉不已:
“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帅的男子?”
“……”
“我是不是上天的宠儿?”
“……”
“为什么我每天都会被自己帅醒?”
“……”
心满意足地收起了镜子,白晓华一拍他的肩,眉飞色舞地说道:“好兄弟,果然有眼光!”
小服:“……”
☆、第四只男主(2)
小服很快就成为了钟洱冰历任男主中最受宠爱的一个(zhi),大概是因为他颜值高又听话,不但白玥光对其赞不绝口,就连人如其名的钟洱冰也对他十分和蔼可亲。
要是让前面的几个男主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哭晕在厕所。
尤其是白晓华,他似乎格外地喜欢小服,每天下班后就提着一堆菜往钟洱冰家里跑。
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神秘的开关一样,也不顾钟洱冰诧异的目光,直接搬了张凳子坐在小服的旁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的话。
钟洱冰看着小服眼睛都快成了蚊香状,不由心生怜惜【大雾】,悄声问道:“玥光,你哥他这是……怎么了?”
白玥光不停地往嘴里塞着小服做的餐后小甜点,习以为常地说道:“他只是终于找到一个人欣赏他的美貌了。”
接触到钟洱冰怪异的眼神,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小饼干,然后补充道:“按我哥的话说,他是每天都要被自己帅醒!”
“……”
得知缘由后,钟洱冰再度看向两人的方向。这一次,她看向小服的眼神带了真切的同情。
“小服兄弟,你说,我为什会长得这么帅呢?”白晓华浑然不觉那边二人关于他的交谈,捧着脸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觉得自己的每一个部位都宛如上天精雕细琢而成,不由像一朵忧伤的美男子那样暗自叹息,“要是我不怎么帅就好了,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小服支着下巴,眼神放空地发着呆,似是对他的话很费解。
白晓华对此毫无察觉,依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对吧?你也这样认为是吧?”没等小服回答,他又兀自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地回答道,“你当然也这样认为,毕竟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唔……”小服头顶的那一根呆毛无精打采地蔫了下来。
钟洱冰有些好笑地咳了一声,小服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一般飞快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她。
比起前面的几只娇生惯养一无是处的男主,这只附带的奖品虽然呆了点,但却是个家务和厨艺max的小天使,钟洱冰觉得让他保持这样的积极性很重要。于是看到他这副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的样子,她想了想,随口说道:“去做点蛋挞吧。”
小服眼睛一亮,头顶的呆毛充了电一般欢欣鼓舞了起来,虽然依然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钟洱冰觉得他心情很好。
嗯……果然很喜欢干活啊。
看着小服迫不及待冲进厨房的背影,钟洱冰十分欣慰。
失去了唯一听众的白晓华唰地收起了镜子,一下子拉下了脸,看向钟洱冰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钟洱冰被他怨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而他们则是被无情拆散的有情人的一样的错觉。
为了摆脱这种油然而生的罪恶感,钟洱冰连忙转移话题。
实际上,她对这一点也好奇很久了。
忽略白晓华自恋的举动,她好奇地问道:“你能听得懂小服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几天,无论她下什么命令,小服都会如实执行,但是有时候跟他说话,或者问他一些问题,得到的回答却是风牛马不相及。
就比如——
“你都会做些什么?”
“嗯。”
“你要吃饭吗?”
“唔。”
“你在做什么?”
“哦。”
……
诸如此类的,好像除了单个字音的,他都不会说了。
“当然!世上知他者莫若我,我们是好知己好哥们!”果不其然,白晓华轻而易举地被这个话题转移了注意力,听到钟洱冰的问题,想也没想就说道。
“那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刚才说的?我忘了,不过让他现在随便说几句,我当场翻译给你听!”他立刻自告奋勇道。
刚把准备好的蛋挞雏形放进烤箱的小服被叫了过来。
白晓华用手抓了抓头发,然后整理了下衣领,才一本正经地问道:“小服兄弟,你觉得我长得怎样?”
“嗯?”
“他的意思是,我长得帅炸天了。”白晓华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给钟洱冰翻译道。
“……”
“你说,全世界最帅的人是谁?”
“啊?”
“当然是你啦!”白晓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自己“尽职尽责”地翻译道。
“……”
“我为什么长得这么帅呢?”
“呃……”
“当然是因为天生丽质难自弃!”
钟洱冰:“……”
她怎么觉得,这是白晓华的自作多情更多一些?
觉得白晓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小服头顶上的呆毛晃了两下,十分不高兴的耷拉了下来,无精打采。
白晓华却还在那边沾沾自喜。
现在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忘记了为小服翻译这件事了,只顾着自问自答自己的天生丽质。
小服趁他没注意,又偷偷溜回厨房继续做蛋挞了。
烦心的事情不仅是天天上门,碍于白月光的关系不知道怎么赶走的白晓华,还有整天门柱子一样立在家里,碍手碍脚就算了,除了释放冷气一无是处的新男主步邀飞花。
“你在这里待了好些天了,总应该干活了吧?”
钟洱冰抱着手臂,皱着眉看着他,觉得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不如前面会搬砖的夜无殇呢。
步邀飞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终于动了动,在钟洱冰以为他有所触动的时候,他拿出了一块板子,举了起来,挡住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和我说话请投币。”
钟洱冰不耐烦地扒开牌子:“我让你去干活,没听到吗?”
步邀飞花耳朵动了动,却是依然无动于衷,继续举着牌子,似乎誓要把装聋作哑进行到底。
钟洱冰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这时,拖完地的小服经过,看到这一幕后,默默地走了上前,摸出一堆硬币,一个个地投入了步邀飞花的口中。
钟洱冰有些惊讶:“咦?这些硬币不是……”
小服认真地解释道:“他的。”
“他是说,这些硬币是给他的。”白晓华连忙跟了上前,尽职尽责地做着翻译。
小服又耷拉下呆毛。
他想说的明明是,硬币是从步邀飞花的房间搜刮出来的。
上一次给步邀飞花塞了一把硬币的结果,是他的牙崩掉了,这一次,钟洱冰还真怕把他剩下的另一半牙也崩掉了。
没想到,大概是因为不再如上次一样是一股脑塞进去的缘故,步邀飞花的喉咙动了动,满嘴的硬币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牙也还牢牢地驻扎在他的嘴里。
观察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动静,钟洱冰有些疑惑地看向小服:“好像没什么反……”
话音刚落,步邀飞花忽然开口了。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白晓华——他指着白晓华,浑身冒着寒气:“你这个娘炮男每天拿着镜子照什么照又不是女人再照胸也不会变大还有你翻译的压根牛头不对马嘴真是受不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看你和你妹妹长得这么像怎么就不能学她安静点整天听你毫无价值的废话简直受够了哭什么哭你以为你是小白花……”
白晓华被他喷得灰头土脸,泪奔地缩到沙发一角默默抽泣。
失去了目标后,步邀飞花严厉的视线又自动锁定了正幸灾乐祸的钟洱冰,察觉到这道视线,她不由头皮发麻,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了。
“还有你!”步邀飞花皱着眉瞪着她,身上的气场意外地变得十分强大,钟洱冰情不自禁退了一步,“你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我会的可多了只是我不是靠卖艺生存的人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要多投币我才有心情干活你知道吗我可是人气最高的男主之一我的价值不是用来打杂的整天给我穿衬衣牛仔裤一点品味都没有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钟洱冰同样被喷得灰头土脸,神情呆滞地和白晓华并肩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消化去了。
步邀飞花似乎想要把他们这群“犯罪分子”一网打尽,x光一般的目光又扫向剩下的小服:“还有你!你做的蛋挞份量太少了你不知道我也想吃的吗你以为我和你饭量一样吗我可还在长身体还有谁让你做那么多家务活害我被认为是小白脸我才是最有价值的男主你是什么玩意也敢喧宾夺主小心我举报让他们回收掉你……”
小服的头越垂越低,呆毛不知什么时候也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看着前几天还毫无存在感的步邀飞花在多吃了几枚硬币后,此刻的威风凛凛,钟洱冰眼睛都要瞪落了,满心的莫名其妙。
这是……变异了?
☆、第四只男主(3)
幸运的是,步邀飞花这种疑似变态的诡异画风并没有持续多久,刚把小服喷得焉头焉脑后,他就忽然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然而,其他人却依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迎来的会是一场更大的狂风骤雨。
没想到,画风再次陡然突变——
不过几秒,几人就看见刚刚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口沫横飞地教训他们几人的步邀飞花突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直喘着粗气:“赫呼……赫呼赫呼……”
刚才那身被不明生物附体一般的王八之气,也随着这个狼狈的坐姿而消失得一干二净。
呃,这副快要断气的模样……难道是一口气讲了太多的话讲累了?
钟洱冰暗自猜测者,却不敢因此小觑,心有余悸地和泪眼朦胧的白晓华交换了一个眼神。
——说完了?
——应该是吧?
——真的不会复发了?
——也许吧?
……
就在气氛十分古怪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默——
“哥,小冰,刚刚没盐了,我去买回来了——咦?你们在做什么?”
白玥光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冷冰冰的黑衣杀手高冷不复,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地上直喘着粗气,钟洱冰和白晓华则看起来好像很不自在似地直挺挺坐在沙发上,一脸古怪地眉来眼去的情形。
她眨巴着眼睛,歪了歪头,百思不得其解。
呃……信息量略大的样子?
看到屋内诡异的一幕,白玥光不由感到十分惊讶,然而屋内几人都十分沉默,并没有回答她问题都打算。
她一头雾水,刚准备问给她开门的小服,一直傻呆呆的白晓华就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哭喊着扑进白玥光的怀里,哽咽着控诉道:“月光,有变态欺负我!”
“什么?谁?!”白玥光瞪圆了眼睛,惊怒交加地一拍墙,目露凶光地扫视着屋子里剩下的几个人。
——自然,钟洱冰和看似无害的小服很快就被排除了,于是,她怀疑的眼神不断扫射着仅剩的步邀飞花,恰巧这时——
“就是他!”
白晓华响亮地擤了下鼻子,红着眼圈指着步邀飞花说道。
靠山到来,他自觉背也不驼了腰也直了腿也不抽筋了,简直精神百倍,此时指证罪犯的样子更是不复之前小可怜的模样,显得正气凛然,如同高高在上的道德标兵一般。
硬币消化完毕后,步邀飞花恢复了正常状态,先前的记忆一股脑地涌进了脑海。回想起自己那酷炫狂霸拽,拳打白晓华,脚踢钟洱冰【大雾】的样子,简直耻度爆棚!他的脸上不由泛起了诡异的红晕,想要解释自己的身不由己。可是白玥光却眼睛一斜上下扫视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果不其然”的神情,声音因生气而有些尖锐:“就是你欺负我哥?”
不,这是误会,他明明是指正事实!
步邀飞花再傻也知道这个罪名不能认,更何况他压根不觉得自己做了坏事,连忙又是摆手又是摇头,想要赶紧洗清自己的嫌疑。可是,因为刚才吃完大量硬币后说的话太多了,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憋红了脸一边喘着气,一边拼命地摇头摆手。
白玥光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等到回答,见他神经病一样手舞足蹈的样子,眼里反倒增添了一份警惕——
这……不会是脑子不正常吧?
她才懒得管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直接转头问道:“哥,他刚刚怎么欺负你了?”
“他刚刚说我长得丑,还说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不要脸!”白晓华指着步邀飞花,悲痛欲绝地说道,恨不得把他所有的侮辱都一股脑重复一遍。说到这里,他的眼圈一红,眼泪又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了。
“什么?!长得丑?吃软饭?小白脸?!这是你吗?这是在说你?!”白玥光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又转头去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他、他真的敢这么污蔑我哥?”
她询问的目光恰好落到了小服身上。
“嗯?”似乎在发呆的小服察觉到她的视线,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白晓华在旁边拿着纸抹着鼻涕眼泪,不忘贴(tian)心(you)翻(jia)译(cu)道:“小服的意思是,我说的话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珍!”
“小服从来不说谎。”接触到白玥光的目光,钟洱冰很不厚道地补刀道。
她的确没有说谎,小服从来不会说假话,至于白晓华所谓的“翻译”对不对……
她才不知道呢→_→
得到主人的夸奖,小服头顶的呆毛又兴奋地晃了晃。
“你这混蛋!敢欺负我哥!”
得到了“证实”的白玥光怒火顿时噌噌噌一下子暴涨到了满值,瞬间从小白花黑化成了黑莲花。她咬牙切齿地看向步邀飞花,没等他再“狡辩”,直接一拳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