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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她是一个孩子吗?新月,她跟她的父亲一样狡猾,凌氏余党可以在王府劫走凌夫人,可以在郊外对我暗算,本王还可以放走他吗?这些叛乱分子,本王一定要消灭干净,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本王是怎么折磨凌若水的。”
“王爷,你会后悔的。”
“后悔,本王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新月,你可以离开,不必履行什么承诺,我南宫磷根本不需要有人保护,若不是母亲的意思,本王根本不会跟你成亲。”
“若不是太王妃,新月也不会这么做,但是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你可以不理会新月,但是新月不会忘记对太王妃的承诺,新月的话已此,王爷你可以离开了。”
在新月面前,南宫磷即使有再大的脾气也不会发出来,因为对新月的不敬也是母亲的不敬。同时,他也是尊重新月的,这个女人可以为了一句承诺呆在他身边,在危险时刻,发生重大的事情时,她总会现身,其他的日子她总是呆在月牙阁里不来打扰他,他和新月之间似朋友,却又不是,两个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
紫清在外面望风,不住的往后望望,她真是担心,磷王爷突然跑出来,然后将小姐砍了,磷王爷的脾气太可怕了,这个王府,也只有新月王妃能让止步,这个王妃真的有点神秘,她来府上这么久了,断断续续也听到一些,却还是不明白。
关在马棚里的凌若水悠然的吃着点心,听到精彩处,睁大眼睛说:“你说,王妃和那个南宫磷是假夫妻,是那个南宫磷为了不违背太王妃才娶的,哎哟,宸妃姐姐,你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上,这个王妃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李芸宸想了一下,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好像是太王妃在外面遇到的,听说是在雪地里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新月,后来新月就跟到府中了,随身侍在太王妃身边,太王妃对她特别好,临终时还把王爷交付给她。”
凌若水晃了一下脑袋,说:“这么说,除了去世的太王妃,谁也不知道新月王妃的底细了。”
“有一个人知道。”
“谁……”
“王爷呀。”
“也……宸妃姐姐。”凌若水拍了拍手,看了一下四周,小声的说:“宸妃姐姐,你冒险来看我,你不怕王爷把你喀嚓了。”
李芸宸苦着脸,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说:“姐姐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现在姐姐就指望妹妹你啦。”
“指望我……”凌若水不明白李芸宸耍的什么心机。“若水自身难保,姐姐指望我干嘛。”
“姐姐……”刚说出两个字,紫清慌慌张张的来了,说有人来了,李芸宸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凌若水让她赶紧到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躲,没有叫她,千万不要出来,李芸宸心都乱了,随便跑到黑暗处躲起来,谁知那里全是马粪,她立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南宫磷没有带管家,也没有带随从,穿着便服过来,神情看上去柔和了一点,凌若水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使劲眨了眨眼,没错,没有之前冷得跟冬天的风一样,莫不是今天的月亮太亮了,不对呀,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呀,凌若水向上望望的时候,南宫磷已经走到马棚边上。
紫清跪俯在马棚边上求磷王饶了小姐,南宫磷眼眸一睁,一脚踢开紫清,说了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求情,送到军营送妓去。
在这个王府里,只有紫清不离自己左右,她怎么能让这个魔鬼毁了她,当即大叫道:“南宫磷,你这个死变态,动不动杀人,送军妓,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了。”
“凌若水,你当真不怕死吗?”南宫磷的大手伸了进去,紧紧掐住凌若水的脖子,原本他今天心情还不错,特意来看看她,只要她稍加言辞,他或许就放了她,可她偏偏不知死活,一次一次激起他的怒气。凌若水的脖子被紧紧掐住,眼睛却睁着,闪着憎恨和怒意,越来越深,即使五官被掐得扭曲了,眼神依旧不服输,南宫磷看着如花败一样的容颜却透着坚强,心里莫名的一疼,手中的力道也松了下来,特别看到眼角晶莹的泪珠,坠落下来的时候,同时也在自己心间滚淌,很烫很烫,在心底留下烙印。
紫清眼看小姐命悬一线,从地上爬着过去,在南宫磷面前不停的磕头,磕得额头上是全是血,请求磷王放过小姐,只要能放过小姐,是充妓也好,是扔海里也好,她也是在所不惜。
作为一个杀手,冷血无情,手里沾满了鲜血,还没有一个人这么死心踏地对她,这让凌若水感到了与杀手不一样的区别,也许从她爱上南风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不是杀手了,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滚烫的泪珠颗颗溢出,其中包含了太多辛酸,痛苦,回忆,幸福。凌若水现在只知道,她不能看着紫清出来,不能让眼前这个残暴的男人就这么得逞。
看着凌若水眼中闪着无助的泪花,南宫磷心很痛很痛,恨不得抚去她的泪花,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他这是怎么了,他在乎眼有这个小女子吗?他的心猛的一颤,手完全松了。
获得自由,凌若水立即喘着气大声说:“要……处罚就处罚我……不要牵连别人。”
南宫磷很快的恢复先前的状态,狞笑的说:“你是越来越让我意外了,好,那这算是认输了。”
“认输……那都是被逼的。”
“逼的,本王需要吗?你的老子可以上本奏我,他的下场就会很惨,还有你,你的母亲,那些余党,跟本王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你会后悔的。”
“你想杀我……”南宫磷哈哈大笑,作了一个决定,说:“本王容许你呆在身边做个侍婢,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杀我。”说完南宫磷扬长而去。
紫清爬过来,扶住马棚门,泪水连连…
南宫磷走后,就有人过来打开马棚门,架着凌若水到一个澡堂,紫清想要跟进去不让跟,紫清只得在外面候着。里面是一个澡堂,四五个老妈子候在里面,那眼睛长了毒似的往凌若水身上刺,几个人过来还把她的衣服脱得光光的,往冒着热气的浴桶里一扔,这个人给她搓背,那个人给她擦手臂,其中有一个年长的婆婆竟然往她身上摸,气得凌若水想骂人,谁知这个针眼婆婆一把按住她的胸,嗡声嗡气的说:“哎,这小身板那禁得起男人折腾呢?脸蛋模样倒还行,胸前两朵花还没开放呢?还有。”这个婆婆说着手居然往下摸,凌若水一缩,瞪着她:“你想干嘛。”
这些个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能做王爷的侍婢,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把她修整修整才能见主子呀,不然她身上的污气会玷污主子的。
不就是一个丫环吗。凌若水喃喃说了句。
错,这些女人眼光齐齐刷过来。
这些女人在折腾凌若水的时候,李芸宸一身臭哄哄的回到住处,连吓带惊,生病了,李芸宸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暗暗念道,凌若水凌若水,你的灾难才开始。
老妈子把凌若水洗得干干净净送到王爷的住处,吩咐她在外屋呆着,王爷有什么需要她都要照做,饮食起居,里里外外一切杂物,要做到无微不至,让王爷满意,开心,同时让她悠着点,若王爷不开心的下场让她自己想像。
已经四更天了,凌若水坐在外厅不停的打哈欠,瞅瞅放下的曼账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起身,蹑手蹑脚准备往门外走去,悄悄拉开一条缝,门外有侍卫过守着,她只好退了回来,坐下,一会儿,眼皮子就打架……
这一觉,凌若水睡得香,从来没有睡过这样踏实的觉,她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觉得很不对劲,她整个人窝在一个的怀里,一看,是南宫磷,她大叫着跳起来,说:“你……你……我……”
南宫磷笑笑,将手枕在脑后,说:“是你爬上我的床,反正你是侍婢,有义务要替本王暖床的。”
“什么……我,我爬上你的床,怎么可能,肯定是你没安好心抱我上床的,南宫磷,你真是个死变态,超级不要脸的。”
“本王要起来了,还不快替本王宽衣。”南宫磷微闭着眼睛,想到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感觉很滑稽,自凌若水到房间后,他压本就没有睡觉,一直听着她像老鼠一样在闹小动静,直到没有声响了,出来一看,才发现她睡觉了,睡觉的样子很可爱,他怕她着凉,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他突然发现,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感,这一觉,也是他有史以来睡得这么踏实的。
“快点呀,还不替本王穿衣。”
“王爷呀,奴婢自家先收拾一下。”凌若水妩媚一笑,刚要走,又被喝了回来。
南宫磷赤膛着胸,胸肌十分健壮,凌若水小鹿直撞,拿过白色内衣替他穿上,手指尖划过衣服的同时,也划过每一寸肌肤,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南宫磷几乎有些把持不住,穿上外衣,系上腰带,她的两手刚好可以抱住南宫磷的腰,凌若水抬起头看他时,南宫磷也低头看她,两人之间的嘴唇电光火石的碰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他们两人都麻麻的,浑然忘了在何时何地,南宫磷一时忘情,捧住凌若水的脸,猛然封住她的唇辗转吸吮,凌若水已经晕晕的,由起初的麻醉到自己热烈回应她,她就像吃到了人间最美味的果子一样,不住的回应着对方,与他舌唇交缠,让彼此的呼吸都溶入在一起。
不知何时,唇的热度突然消失,她睁眼一看,南宫磷坏坏的看着,说:“不错,有待改进,好好努力。”
“你……”凌若水不敢看他,慌乱掩饰自己的心情,干咳一笑说:“你的味道也越来越不错了,你就等着吧,到时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问你自己吧。”南宫磷对着镜子照了照,说:“杵着这里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再试一试,还不快去端洗脸水,怎么侍婢你不知道吗?要无时不刻在主子的身边,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想杀我,做梦。”
凌若水被他一顿抢白气得心中直冒火,不停的对自己说,别生气,别生气,别中了她的诡计。
“去,去把宸妃叫来。”
宸妃生病了,林管家叫了别院的几个女人来侍候王爷,侍候好南宫磷吃好,凌若水准备退出的时候,南宫磷又叫住了她,说她怎么又忘了侍婢的义务啦,要无时不刻在身边。
凌若水站在一边,看着南宫磷与其他女人寻欢作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变态,冷酷无情的男人,总一天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随后南宫磷就上朝议事去了,走得吩咐,要是他回来看不到她,他立即将紫清送到军营去。
要凌若水一天到晚呆在房间她可受不了,一脚要踏出去,林管家就堵在门口,凌若水救她,让她出去透透气,林管家摇摇头,要是王爷发现了,他们会大祸临头的,让凌若水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等王爷回来吧。
“林管家。”李芸宸出现林管家身后。
“宸妃娘娘。”林管家微微行礼。
“我和若水妹妹说几句吧。”李芸宸牵着凌若水的水进了房间坐下,凌若水倒上茶,问她还好吗?
李芸宸说还好,只是担心着妹妹,问她昨天的情况,王爷有没有碰她,凌若水摇摇头,李芸宸大惊,王爷的欲望一向很强,他居然会放过凌若水,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妹妹喜欢王爷吗?”
“不……”凌若水直摇头。
“天下间,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王爷的,姐姐不相信你对王爷不动心。”
“宸妃姐姐,你说错了,还有一个女人。”
“你说的是新月王妃,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凌若水看着这个态度来了个360度的女人,直觉让她知道这个女人亲近她绝对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无不外乎两样,报复她,得到最爱的男人,可是,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无法保全的女人,她还会有什么招数。
最后李芸宸送了一串精灵鱼手链给凌若水,说这串链子可以避邪,还可以带来好运,让她随身带着,凌若水看这串链子着实精致,十分喜爱就收下了。
李芸宸离开了,新月王妃派来来请凌若水过去。
还是那个亭子里,周边的景物依旧,新月王妃还是那么从容,新月王妃请她坐下,凌若水不客气的坐下了,问王妃召见她什么事情。
新月王妃知道了王爷收凌若水当侍婢的事情,问她不想离开王府了吗?
“我为什么要离开王府。”凌若水反问。“即使离开,南宫磷也会天涯海角追杀我,横竖都是死,我为何不淡然面对现状。”
“你想报仇,替凌家平反,呵呵。”新月王妃微微一笑。“你只会迷失自己。”
“王妃,为何你不迷失呢?”
第十五章 迷失
新月王妃面色一愠,道:“大胆,你可知在跟什么人说话。”
“王妃,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原则,迷为迷失,成不成功那是我的事情。”凌若水步步不让,说:“我只知道我该存活下来,活着才是王道,我觉得王妃你很可怜,过着麻木,行尸走肉的生活。”
“凌若水,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可是好心提醒你。”
你是为了你的王爷才是,凌若水在心里暗暗说,起身站起来准备告辞,她和新月王妃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新月王妃纹丝不动,淡然看着她离去。
回去后,凌若水全身疼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钻来钻去,难不成是南宫磷下的毒发作了,他不说一个月吗?一月还没有到期就发作了吗?凌若水痛得满地打滚,紫清急死了,求着林管家叫来府上的带夫看病,带夫来后,看不出是什么症状。
南宫磷回府后,知道凌若水的情况,觉得很奇怪,自己下的毒根本还不到时间发作,这当中又出现了什么事,南宫磷问林管家这一天事情的经过,知道新月召见凌若水之后,明白几分,急匆匆跑到月牙阁责问新月。
新月知道凌若水中毒时,淡淡说了句。“死了才好。”
“新月,你不要忘了,我是王府的主人,你怎么可以不经我的容许下毒。”南宫磷头一次对新月怒吼。“全府上下的生死,只有本王可以决定,你明白吗?”
“王爷,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天底下,被你玩过,抛弃的女人有多多少,她凌若水,一个罪臣的后代有这么大能耐让你费尽心神吗?”新月王妃不紧不慢的说:“王爷,你不要再沉沦其中了,这个女人后患无穷。”
“沉沦也好,后患无穷也好,那都是本王的事情,新月,本王命你解了凌若水身上的毒。”
“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你以为本王不敢吗?”南宫磷青筋暴露。“若不是看在母亲的份上,若不是你扶助的份上,你还有什么机会替本王好好说话。”
“新月还是一句话,除非杀了我。”新月一脸平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一见到令牌,南宫磷倒退几步,脸色骇然。
忠勇大将军府。
李芸宸和大哥李全宸在厅堂说话,李芸宸知道现在王府当中一定鸡飞狗跳了,不过也是凌若水自找的,自上次差点被王爷送到军营后,她就明白,要想铲除凌若水必须压低身段,她好歹也是宸妃,怎么可能载在一个小女子手上,仅仅一串手链就把她收拾了。
那串精灵鱼手链是李全宸从西域带回来的,看似一串精致的链子,实则是一串致人命的毒药,而且这个毒药无无声无息,会随着人的皮肤侵入,谁也察不出是症状,最后会全身发紫而亡。更惊骇的是,手链可以藏匿两种一种毒药,一种是内在的,一种是可以随风飘散的,李芸宸给凌若水带上手链时,第一种已经开始发生作用,她也第一时间知道,新月王妃会召见凌若水,那凌若水就把另一种毒带去了,可这种毒的潜伏时间更长一些,而且李芸宸知道,新月王妃是反对凌若水的存在,她完全想到王爷是责问的时候,新月王妃不会否认,这可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机会,毒辣的连环杀人计,除掉凌若水这个小贱人,再把新月王妃除掉,假以时日,她就是王妃,如果王爷登上帝位,她就是皇后,这样的好事她做梦都会笑出来。
“妹妹,不会露出破绽吧。”
“哥,你放心吧,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查起那串链子,也只是一串普通的链子,哥,你这个宝贝太好了,应该多弄几串。”
“只有这么一串,妹妹,磷王不把我们当人看,你还要扶助他吗?”李全宸试探的问。“现在南落上下分成二股势力,一股是磷王派,一股是拥帝派,显然拥帝派势力薄弱了一点,磷王野心极大,把持朝野,已经引起很多的人不满,如果……”
“哥,你想叛变。”
“若不为自己想后路,怎么死都不知道,你想想看,为了你当初那件事,尽管去求新月王妃,但磷王还是不肯放过我,若不是我心生一计,这胳膊早就没了。”李全宸拍了拍自己胳膊。“我们得为将来作长远的打算。”
李芸宸思索了一下,说:“哥,这都是凌若水这个小贱人作的怪,现在小贱人就要死了,只要他一死,她就再也不会妨碍我们了,王爷就会永远呆在我的身边了。”
第十六章不能碰
凌若水的身体已经呈淡紫色了,碰也碰不得,一碰皮就会破,紫清吓得心快跳出来了,连连的烧香拜上苍,求死去的老爷保佑小姐,求夫人回来看着小姐,看着小姐痛苦难受的样子,她狠不得代其受之,如果小姐走了,她会跟着她走的。
带夫来了一拨又一拨,对此病症均是摇头,气得南宫磷杀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