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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被盯得背后发凉,卓妍侧头询问梅雅,“她们是谁?“
“是王爷的侍妾们。“梅雅回答,也瞬间想明白了她们的来意,示威加奚落,汗王的妃子们经常会这样。
”你们见了王妃,还不行礼吗?“先下手为强,梅雅虽然只有二九年华,自幼在王庭为婢,这样的事见多了,自然着数会不少。
这理所当然的一嗓子,喊得刚刚聚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的一张张脸俱是一僵,喊得卓妍也灵光一现,前世清穿电视剧看得不少,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可是交大工商管理院的高材生,外联时什么没见过?能被这些莺莺燕燕压下去吗?她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那只有让她们知难而退了。
见解冻的众人没有见礼的意思,卓妍的脸色沉了下去,“放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贵贱了!“徒然间爆发出凌厉的气势,那种驾驭一切笑谈商海风云的霸气让众女子俱是一呆。
她们有的来自青楼,有的是朝中官员不受宠的女儿,顶多算个闺秀,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哪能和现代的高才比?
极不情愿的,别别扭扭地矮身拜下,“参见王妃!”
暗自冷笑,卓妍淡淡开口,“都起来吧!”一旁的梅雅重新打量着主子,大有刮目相看之意,人不可貌相,梅雅暗暗赞叹。
先被人家来了个下马威,一众妾侍们心里窝火不已,直起身子,不善地互相使眼色,却没人先开口做那个出头鸟。
“各位今日驾临景岚轩,不知所谓何事?“气势已经占了上风,卓妍不咸不淡地问道,莹亮的眸子扫过面前的众人,与她目光相对者皆低下头去。
“听闻王妃抱恙,我等代王爷特来看望…呵呵,您知道王爷很忙,也没功夫到这景岚轩啊!“柳如眉平日里便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当下受宠,阴阳怪气地开口,明里暗里地嘲弄王爷冷落卓妍。
此话一出,众女不禁面色各异,挤眉弄眼地看着卓妍,叽叽喳喳地风凉话立时满院飞。
提起恭王,卓妍嘴角掠过冷笑,他不来才和她的意呢!“那就多谢各位的好心了,本妃甚好,各位如果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拳头像打进了棉花里,看着卓妍无所谓的脸,众女有些茫然,若是换做他人,必会大怒,这个丫头,是不是真有毛病啊?
“哟!这是王妃作的画吗?真没想到,王妃除了放马牧羊,竟然还爱好丹青呢?“柳如眉语调调笑,转眸看向石桌上刚刚表好的寒梅图,虽然讥笑卓妍是草原来的放马的野丫头,心下却不禁冷哼,死丫头画的还真好!
眉峰微挑,卓妍冷哼,“只是随手涂鸦而已,不足为外人道。“转身看向身侧的梅雅,”还不快收起来,免得被杂七杂八的人弄脏了就不好了!“
“是!“梅雅冷冷地撇了一眼柳如眉,上前收画。
杂七杂八?柳如眉脸色立时沉了下去,被娇宠惯了的小性子一下发作了,“哎呦!”假假地自己左腿绊了自己右腿一下,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一样跌向梅雅,“哗啦!”一双手落在被梅雅拿起的画上,宣纸立即被穿透,柳如眉还故意挥了挥手臂,一幅画碎的是七零八落。
众女子惊呼出声,梅雅看着手里破碎的画,眼里满是怒意,卓妍的目光霎时变得冷寒,过分!
“哎呀!这一不小心就绊了一下弄坏了王妃的画,真是不好意思。”整理了一下衣服,柳如眉笑呵呵地道,丝毫没有一点儿抱歉的意思,挑衅的目光瞥向卓妍。
四目相对,一个媚眼里满是讥讽,一个眼里化进了寒霜,“果然是欠□!”今天要是被她欺负了去,以后在这王府就没法呆了!卓妍冷喝,一巴掌就扇向柳如眉的那张欠揍的脸。
所有人都没了声响,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但是巴掌却没落在柳如眉吓呆了的脸上,一只手钳住卓妍的胳膊,冷漠的声音在卓妍耳边响起,“岚菖,你要滥用私刑吗?这里不是没规没矩的草原!”
冷脸上带着讥讽,冰凉的声音像一阵寒风刮进她心里,蓦然卓妍觉得真悲哀,这就是她的夫君。
失去记忆后她就接受了这个异世的一切,丝萝托乔木之心当然是有的,虽然讨厌北冥夜霖,可是夫妻一场有这样的一幕出现终是太伤人心,黯然之下,卓妍挣脱了那只手,侧身立在一旁,冷冷地与北冥夜霖对视着。
“王爷,她……”柳如眉大惊之下又大喜,北冥夜霖救下她斥责卓妍,王爷心里向着谁大家立见,立马想乘胜追击一下,可是北冥夜霖根本就没在看她,场上气氛冷到极点,让她不禁噤声,转眸狠狠地白了卓妍一眼。
“规矩?原来奴才凌主便是北陵的规矩?岚菖受教了!“冷笑一声,卓妍调开目光,转身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要扑街的节奏吗??
☆、交锋
“站住!本王未开口,你就敢走吗?不但没规矩,连起码的教养都没有!”北冥夜霖冷眼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嘴角不自然地一抽。
他早就在景岚轩外,事情始末了然于心,侍妾争宠的事见的多了,当然明白今日是其他人为难岚菖,不过,这个岚菖在院子里消停了半个月,本来都忘了她,这下一见,惊艳之余更多的是奇怪,她跟本就没疯,那么洞房之夜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装的?这样一想,北冥夜霖隐隐的感觉被这丫头耍了,这让他大为光火,必要好好惩治这个草原来的‘泼妇’!
回身冷觑他,卓妍轻蔑地一笑,“是啊!我不懂你们北陵的规矩和所谓的教养!我承认!王爷您打算怎么为您的宝贝出气?让岚菖见识一下您的教养!”
冷风在院子里瑟瑟地吹着,所有人都冻僵了一样,怔怔地看着两个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梅雅不断给卓妍使眼色,不要弄僵,否则,她绝没好果子吃,可是卓妍却是不看她一眼。
“哈!哈哈!好厉害的野丫头!”北冥夜霖却突然振眉大笑,一扫怒容,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卓妍冷哼一声,却觉得更加危险,这个家伙,不知他在想什么。
“不懂不知没关系,本王可以慢慢教你,岚菖,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咱们就把没做的事接着做完吧!”移步到卓妍身边,北冥夜霖伸手欲挑起卓妍的下巴,却被卓妍躲开。
“什么事?”卓妍心下一惊,顿时有些慌乱,这个讨厌的家伙,果然没想好事!苍白的脸染上一抹羞红。
“不仅会装疯,还会装蒜啊!你说什么?”强势地揽住卓妍的腰,把她箍在怀里,北冥夜霖俯视着卓妍惊恐愤怒的脸,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你也会害怕?
北冥夜霖身负武功不说,男女体力本就相去甚远,卓妍如何能摆脱他的钳制?惊惧之余,只能另选脱身之计,“我今天,今天、身体不舒服。“卓妍的语气弱了下来。
可是,她这样示弱却更助长了北冥夜霖的气焰,故意报复之余更多了汹涌的情欲,他本来就不是洁身自好的君子,更何况现在有倾国美人在怀,“那不正好,本王让你舒服啊!“横抱起卓妍,北冥夜霖疾步向轩内走去,不顾卓妍死命挣扎。
一众被当空气的人目瞪口呆,今天的主题好像偏离了大半个玄苍,竟然要以一个活春宫收场?
“你放开我!放开!“
“我凭什么放开你?你是本王的妃子,愉悦本王天经地义!“衣服撕裂之声冷然响起。
“啊!“
北冥夜霖一声惨叫,听的外面的人心惊肉跳,匆匆赶来的赵德喜公公更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敢咬我!贱人!“说实话,那样一张脸是男人几乎都下不了手,可是被宠坏的王爷一生气就不是男人了,”啪!“像雪白的莲上溅了血,脸上是掌印的血痕,嘴角是撕裂的血迹,卓妍重重地撞向床头的雕栏,黄花梨上血迹像长了脚一样,迅速爬满了那些镂空的图案。
“王爷,皇上有旨,宣您立即进宫见驾!“酝酿了半天,张公公鼓起勇气冲屋内高喊,没想到,王爷片刻真出来了,不过脸色怎一个差字了得。
昂首阔步地出了景岚轩,张公公抻脖望了望轩内,叹息一声疾步向恭王追去,刚走了不远,便听到那声惊呼,“公主!快叫御医!”
北冥夜霖眉头狠狠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那只手,有一点后悔,不过片刻那点儿后悔就被抛却了,她是他的王妃,凭什么不让他碰?
岚菖,是你自找的!
北冥夜霖进了宫,才知道皇帝这样急着找他是因为边疆告急,筱国大军压境,已和边关守军交手,情况不容乐观。
北冥夜霖是天下名将,当然是极力要求出战,不过皇帝终究考虑他刚刚大婚,就不想让他去战场,重臣商议过后,另选了将军,让北冥夜霖不禁失望至极。
回到王府已经是晚上了,一回府,便想起了那个人,回想起临走时,岚菖好像伤的很重吧!想去看看,可是又觉得这样做有失面子,纠结了一会,便装不在意地问身边的靳炀,“王妃的伤,如何了?”
靳炀是和北冥夜霖一起长大的,他是名将之后,和北冥夜霖征战沙场,是北冥夜霖的一员虎将,回朝,便是他的心腹。
北冥夜霖这一问,靳炀刚毅的脸上掠过愤色,他一直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却不想他效忠的主子风流就罢了,竟然也做这样的事!“御医已经诊治过了,说没有大碍,不过王妃还在昏迷。”语调有些冰冷,惹得北冥夜霖瞪了他一眼,不过倒没说什么。
北冥夜霖脸色不算好,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愧色,倒觉得心里憋闷,便起身去了飞花阁,那是柳如眉的住处。
上午的事闹的出乎她意料的大,但结果也出乎她意料的好,那个岚菖的惨状她想起来就想笑,被王爷打的半死不活的,看她还怎么跟自己争!
门被推开,冷风吹进屋内,惹得烛火一暗,柳如眉一惊,看到那个身影立刻笑意挂上眉梢,匆匆迎了上去,“王爷!”
她出身偎红院,是那儿的头牌,被北冥夜霖看中,带回府里荣宠两个月有余,本来青楼里低声下气的本事忘得干干净净,平日里端的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打压的府里其他美人敢怒不敢言。
不过,倒是有一样没忘,狐媚人心!
“王爷!您轻点儿啊!啊!”半推半就惹得北冥夜霖更是欲火中烧,动作更快,撕了几下两人就坦诚相见,屋内春色无边……
“王爷,这飞花阁人家住的不习惯,给人家换换嘛!”婉转承欢,柳如眉喘息间在北冥夜霖耳边轻语。
“那你想住哪?”
“景岚轩!”
“那就搬过去!”北冥夜霖想都没想,随口道。
身下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屋内喘息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总觉得今夜北冥夜霖似乎太狂野了些,与平日里大相径庭,不过得逞的柳如眉不愿想那么多,看着身侧熟睡的人,心里满是打败岚菖的快意,她不知道,他把她当成另一个人,那个浑身带刺不肯屈服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垂危
梅雅守在她的床边已有两日两夜,眼睛哭得红红的,这个女子总是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梅雅跟她相处近两个月,最多的,就是看她或重病或重伤的沉睡在锦被里,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了血色,像被寒霜打了的花,冰冷的没了生气。
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服侍恭王,既然都嫁了,还能怎么样?她不明白,那是她与那张脸的纠葛,那个人就曾逼她献身,逼她走投无路,直到死!那样的记忆,即使忘了,恨意和抵触情绪却没忘,深深刻在心里,让她对他不顾一切地推拒抵抗,即使再死一次!
“吱嘎!”门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一群丫鬟涌进屋里,柳如眉趾高气昂地对梅雅宣布,“王爷说了,景岚轩归我了!你们快点儿搬出去!”
“什么?公主还没苏醒,你们怎么能这样?”梅雅心里悲苦,泪水涌上眼眶,眼看丫鬟们开始把屋内的东西向外扔。
“你们住手!”梅雅急忙阻止。
“啪!“柳如眉狠狠地扇了梅雅一个耳光,心里大慰,岚菖,你打不到我,而我可以随意打你的人!
“把她的破东西都扔了!把新的搬进来!“柳如眉吩咐着。
她受宠日久,在王府里说一不二,王爷对王妃不好大家有目共睹,下人们自然听柳如眉的话,片刻景岚轩被扔的徒有四壁。
“柳美人,你看这王妃要搬去哪里啊?“管家是个势利眼,平日里就巴结着柳如眉,现在更是低声下气。
“那个流萤苑就不错嘛!“柳如眉冷哼,眼里闪过快意,那是王府最偏僻冷落的院子,相当于恭王府的冷宫。
“哦!“管家颔首,心下一惊,好歹也是王妃,又重伤在身,搬去那里实在不妥,不过他却不敢当面提出质疑。
“你们在干什么?“靳炀看着鸡飞狗跳的景岚轩大怒,冲柳如眉冷声喝问。
“王爷把景岚轩赐给我了,我们在帮王妃搬家啊!“柳如眉冷撇给靳炀一记眼刀,”快搬!那贱婢,快把你那半死不活的主子弄走!“
“柳如眉!你好大的胆子,岚菖公主是恭王正妃,那轮的到你这样羞辱!“靳炀瞪着柳如眉,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吓得一众奴才不敢再动。
“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王爷的一个奴才,竟敢对我大呼小叫!哼哼!这是王爷吩咐的,也就你把她当正妃吧!愣着干什么!给我搬!把她也搬出去!“
下人们互相对视着,摄于柳如眉平日里的威势,片刻又动了起来,有人径直走向卓妍床边,便下手搬床。
“滚开!“掠到床边,靳炀喝退了家丁,床咚的落下,锦被里的女子头一震,眉微微蹙了一下,脸上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痛苦之色。
靳炀从来没怨过北冥夜霖,可是现在,从心底怨他,宠着柳如眉这样的贱人就罢了!怎么可以这样欺侮她?怎么可以?
锦被里的人仍在昏迷,一旁的梅雅泪如雨下,靳炀咬咬牙,用锦被裹了瘦弱的人,抱出了景岚轩。
已经入秋了,风变得冷瑟入骨,人儿轻如薄纸,苍白的眉眼似乎风一吹就散了一样,心里抽疼一下,靳炀把被子拉了拉盖住她的头,紧紧的护在怀里。
走过大半个王府,靳炀和梅雅进了流萤苑,闲置的院落里满是落叶,屋内灰尘扑面,散着呛人的霉味。
简单的打扫过后,靳炀才将卓妍安置在床上,因为除了一张床再无他物,无奈之下梅雅只好回景岚轩收拾些没有被砸坏的用品,受尽了冷眼和讥讽。
梅雅突然觉得天好黑,好想回乌苏雅格,下意识看一眼被里的人,梅雅突然打了个冷战,她觉得,再这样下去,那朵花会枯萎在这里,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去,姑娘,你要好起来啊!要好起来啊!
北冥夜霖回到王府的时候,看到下人们正忙着往景岚轩搬那些做工精美的家具,迷茫间蓦地记起来,自己好像说了一句错话,走近景岚轩想让他们住手的时候,看到长廊里,靳炀拉着方御医正飞快地跑向另一边,谁又出事了?
虽然十三岁从宫里搬出来,如今已经七年了,他还没踏进这里一步,流萤苑里,一派衰败的景象,梅雅压抑的哭声使这个院子更加凄清。
方御医惊呼出声,“怎么弄得?这是怎么弄得?老夫不是说过王妃头骨受损,头部不能妄动吗?“
白色的纱布被红色的血浸透,像开了一朵靡丽的曼珠沙华,方御医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重新处理着伤口,心下叹息不止,这个女子伤上加伤,本来就身子弱,怎么抵的过这样的折腾?
听了方御医的话,靳炀紧紧地攥起拳头,心下一片苦涩,都怪自己太不小心,都怪自己!其实,那是因为家丁抬床时震动所致,他对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从白玉关到现在,一直都是!
北冥夜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面容,记忆里那张倾世容颜一直是苍白如雪的,泛着生人勿扰的寒意,而现在,她烧红了脸,像西天的霞光,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然而,方御医更加惊慌,被风吹得染了风寒,这个时候高烧,真是要命了!
她会死吗?不会就这样死吧!
北冥夜霖的心苦苦的,三天前,她还生龙活虎地和他叫板,言语犀利如剑,怎么会救就这样死了?一定不会的!不会的!真的不会吗?呆坐在外堂残破的凳子上,第一次,那么怕失去一样东西。
他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那么老天爷,我要她活着!
其实,他从第一眼看她就喜欢她,只是后来发生了出乎他意料的事,他把她归类为疯子,那种喜欢也随之掩埋。若非如此,那种喜欢也不会从容貌转化到她这个人本身,喜欢她,就像那天远远的望她画的那幅寒梅绽雪,真正的美人,美的必是气质风华,她的美就如雪中傲然的梅,吸引着他。
不过,他讨厌她对他的态度,为什么?没理由啊!第一次见面岚菖就讨厌他,这太让他火大了!
她从心底的抗拒让他也从心底想让她屈从,彼此剑拔弩张,他的霸道冷漠,他的风流成性都给她带来无法弥补的伤害!这让他大吃苦头,不过这是后话了。
岚菖,你不要死,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北冥夜霖合上眸子,暗暗地祈祷。
这个冷寂的院子今夜竟然如此繁忙,御医们挤在屋子里,汗湿重衫,皇帝说,无论如何要救活岚菖,救不活呢?大家都没有好下场!
她是和亲的公主,若是这样死了,消息传回乌苏雅格,仅仅两个月他们的公主就被虐待死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
无数画面在她的面前闪现,纷乱的记忆几乎把她逼疯了,我是谁?那是什么地方?不是乌苏雅格!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岚菖吗?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想睡去,永远不再醒来。
“小研,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活着啊!”声音从四面八方来,一遍遍回荡在她的耳边,不能睡,她要活着啊!支起沉重的眼皮,她看到无数的幻象,最终定格于那张脸,纠缠了两世,阴魂不散的家伙,我不能被你打败!
急促的呼吸逐渐缓和下来,脸上的妖异的红缓缓退去………
那一夜对所有人都很漫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