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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当家-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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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财力做支撑,没有显赫的家事背景,别说是做回原来的四小姐,她连找个养活自己的活儿都难。嘴上虽说要倚靠言有意,心里面她早就打算给自己谋条生路。若有可能,她希望东山再起——在这百年前的大清国里。
  人忙一点倒好,忙一些会忘记很多不必要的情绪和杂念,而她以为已放下的那些不快在踏进家门的那一瞬间就被胡顺官没来由的几句话打翻了。
  “背后说人是非,你们是街边一对长舌妇吗?”她嗔道。
  所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吃了胡大恩人做的饭,又拿了人家这么些东西,言有意自然要帮人家说话。
  “四小姐,人家是好意关心你,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了胡大恩人帮忙。”
  胡大恩人?这什么人就随随便便成了她的恩人?四小姐可不买这个账,“这是我家,麻烦你出去。”
  “四小姐?人家是来贺我们乔迁之喜的。”言有意忙摆出胡顺官的好处来,“你瞧家里添的这么些东西,全都是人家买的。这桌子菜也是人家亲自下厨做的,你快尝尝,快尝尝——真的不错。”
  胡顺官瞧出四小姐脸色不善,赶忙起身告辞,“我出来也好一阵了,眼看天色渐晚,我也该回来了。你们刚搬家,一定有很多东西要收拾,下次我得空再来看你们,走了!走了啊!”
  不管言有意再怎么留,胡顺官还是坚决地离开了这间小院。
  少了一个人,家里顿时清朗了许多。没有人在那里嚼舌根,四小姐心里舒坦了,却轮到言有意胸中不快。
  “你这是干吗?”
  “我的家,我爱赶谁走就赶谁走。你要是不高兴,跟那位胡大恩人一起走好了。”她的骄横一如从前,不因财富的消失而改变。她才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帮人的大恩人,还不知那男人是看中她哪一点了,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些什么好处,达成些什么目的呢!
  只要一想到母亲亲手为她戴上脖子的祖母绿进了胡顺官所在的钱庄,她就气不顺,更别说这男人还在背后查探她的感情之事——那是四小姐最不能容忍别人触碰的一块心病。
  “什么胡大恩人,他是你的恩人,你跟着他过啊!”
  “他帮我在钱庄找到了工作,有了这份活,起码咱们俩不用坐在这里等着饿死了,可不是大恩人嘛!”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是你的恩人,不是我的,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他坐在我的家里。”什么长得像他的一位故人——没想到这种蹩脚的泡妞方法在清代就有了,“你要是再在背后道是非说长短,你也跟他一样,给我出去。”
                  第二章 安身立命(2)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女人还在这里摆谱充胖子,言有意不客气地跟她翻脸,“我说我的四小姐,麻烦你搞搞清楚。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不靠你给我发薪水了。说不定,你以后还得靠着我吃饭呢!拜托你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
  四小姐满面茫然地瞪着言有意,不敢相信他会用这种口气和这副态度跟她说话——这家伙干吗?想造反吗?
  他曾无数次地在梦里用这种态度配合以上措辞大骂她,没想到真的说出口,心里还真有点怯怯的,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爽快!实在是太爽快了!
  瞪着我干什么?你再瞪我,我也不会怕你——言有意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两人在眼神中僵持不下,片刻之后,四小姐一扭头——走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言有意傻愣愣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喊道:“你……你这么晚了,还出去?没……没路灯容易摔哦!”
  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朝外走。
  言有意紧张地跟到门口,见她还不停步,这会子真急了,“你到底去哪儿啊?”
  “找工作养活自己——我不吃你的饭,也不受你的气,更不领那个胡大恩人的情。”
  她一扭头,消失在清朝的夜色中。
  没有路灯的夜晚黑极了,天上的月色依稀照着脚下的路,仍是不甚分明。她一路走来,亮堂堂的亭台楼阁不是秦楼便是楚馆,远远的便能闻到脂粉香气,光是那股味便足以把七尺胖男人给熏倒了。
  嘴上说要找活,遥望着歌舞声声的出处,她的脑中更显茫然。
  若此刻身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就算没了集团的身份,少了与身俱来的那么些财富,她依然可以靠着学历、能力、资历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即便无法大富大贵,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
  可惜,身在清代,她这样的女子可以做些什么呢?
  靠着言有意没尊严地勉强活着,还是索性像个叫化子似的卑贱地捱着日子?
  她不要,这样活一辈子,那还不如在坠入西湖的瞬间死了算了。
  如果再一次坠入西湖,不知道是否能再一次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年代?她有种跃跃欲试的心动……
  站在西湖边,那一刹那,她的脑子空荡荡的,两只脚像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地……慢慢地向湖水挪去,鞋底已湿,她仍是浑然不觉,依旧朝水迈去,一步一步……
  “姑娘,何事让你如此想不开?”
  一双灵巧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没等四小姐借着月色看清来人的面目,那双手微使巧劲,她整个人被带着飞上了湖面,飘飘然飞到湖上停着的一艘精妙画舫中,动作之快让她以为自己在拍武侠片。
  可不跟武侠剧似的嘛!她居然飞起来了嗳!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四小姐定睛看向那位带她飞起来的人——面白鼻挺,目光炯炯,站立于船上身姿挺拔,英气直逼人心。
  “你……”
  “要不是本少爷,这会儿姑娘该掉进西湖,污了这片水了。”
  那人说话时声音粗哑,有点像到了变声期的小男生。听这声,四小姐“噗嗤”一声倒是先笑开了,那人看在眼里顿时失了主张。
  “你笑什么?”一个求死之人忽然笑开了,今夜莫不是救了一名疯子?
  那人瞧着她的眼神甚是惊恐,看在人家好心救她的分上,四小姐忙摆摆手解释:“我笑你明明是个女儿家,还一口一个本少爷,故意粗着嗓子装男人——奇怪死了。”
  “你看得出我是女儿家?”粗哑的嗓音不见了,转瞬间变换成清脆的女儿声,“你当真看得出?你怎么会看得出呢?不可能啊!你不该看得出的啊!”这女扮男装自称少爷的怪人满脸堆着不信,“我一身男装出出入入好些年,就没人识得我是红妆。”
  那该说她扮得太好,还是古代的人太过单纯?四小姐忍不住戳穿她的漏洞:“你虽是一身的英气,可你没有喉结,不是女儿家,难不成是太监?”
  “可我也没有耳洞,一般女儿家都有耳洞的。”说了这么久还没认识一下呢!帅气的小姑娘抢先开口,“平时大家称呼我酣少爷,你认出我的女儿身,跟我的家人们一样叫我‘酣丫头’好了。”
  “我的家人叫我……”她一身贫民打扮,再自称四小姐实在不像,“我姓乌,家中排行老四,你叫我阿四吧!”
  “阿四?”酣丫头试着叫了叫,“阿四!阿四——叫着就亲切,我好像跟你特别投缘。”
  在属于四小姐的那个年代,家里堂兄弟、表姐妹倒是一大箩筐,可一来她忙于经营家族生意,二来那些兄弟姐妹一个个盯着她屁股下面的位子和集团年底的分红,亲情早已成了最最淡漠的东西,面前这位憨直顽皮的酣丫头倒是激起她无限好感。
  四小姐无意识地冒出一句:“大概我跟你一样没打耳洞吧!”
  酣丫头盯着她的耳朵仔细一瞧,“还真是的嗳!你怎么会没打耳洞呢?”
  “为什么一定要打耳朵?耳朵上有很多穴位,弄得不好会伤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真正的原因是——她怕痛啦!
  她这么一说,正对了酣丫头的胃口,无限崇拜顿时升上心头,“阿四,你懂的可真多,跟那些没见识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你家里一定非同寻常吧!”
  “我家经商的。”
  经商?瞧阿四的见识的确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可看她这一身粗布烂衣,可不像出自富贵人家,“你家……如今败落了?”
  阿四沉静了片刻点头对曰:“算是吧!”她在这个年代连家都没有,可不是彻底败落了嘛!
  “你到湖边寻死是因为这个?”酣丫头问得小心翼翼,她可不是真的憨傻之流。
  寻死一说,以阿四视尊严为上的性格才不会承认呢!但又不能告诉酣丫头,我想跳进西湖,看能不能再次穿越时空,回到属于我的那个时代。
  她随口找了个托词:“我只是借着湖水的沁凉想让脑子清醒一下,想清楚家败落了,我今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
  “你没地方去?”
  阿四刚想否认,心中藏着火热的酣丫头立刻拉起了她的手,“去我家吧!我阿爹总说我成日里混在男人堆里,身边连个闺中密友都没有。我不爱跟那些脑子里只装着三从四德、夫家公婆的女人混在一堆。可你不同,你是这世上难得一见有见识有胆识的奇女子,今日难得遇上了,我定要绑你去我家做客。”
  “只怕是不大方便吧!”她根本还没搞清楚这酣丫头是什么来头,就随随便便跟她去家里,阿四怎么想都是不妥。
  怎奈,身在贼人的船上,不擅游泳的阿四只能屈从在酣丫头的热情攻势下,被迫上了她家门。
  “这就是你家?”
  自打阿四进入偌大的大门,迈过斗高的门槛后,她的心里就不停地犯嘀咕。
  这里进进出出全是男人,且还是五大三粗、坦胸露背的男人——阿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土匪窝。
  “进来吧!进来吧!”酣丫头搂着她的肩膀,愣是将阿四给拖进门去。
  阿四四下打量着,这酣丫头的家可真大,几进几出都还在外面绕,没能进入内堂。这一路上不时地有纹了身的莽汉从身边擦肩而过,在见到酣丫头的时候,都毕恭毕敬地停下来问好。
  一边走,酣丫头一边介绍起来:“我家平日里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帮里的兄弟,再就是来谈买卖的人,整日里闹哄哄的。”
  听她这么一说,阿四更加肯定自己误入了黑社会!没想到从前二十多年过得循规蹈矩的她,闯入清代的经历还真离奇呢!
  正想着,那边传来一阵男人粗着嗓子的咆哮:“不做不做!这生意老子不做了,就这个价钱你拿出去问问,谁肯赔本谁替你做去,反正老子是不接手了。”
  酣丫头蹦蹦跳跳朝声音传出的方向跑了过去,温声软语地劝慰着:“阿爹,这又是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惹她老子生意的主正杵在那里尴尬地咧着嘴笑呢!“酣小姐,我们哪有胆子惹威爷生气,靠威爷罩着这么些年,我们感恩都来不及,哪里敢惹他老人家?这不是被逼得没办法嘛!”
  酣丫头微眯着眼望向来人,“我当是谁,原来是丰盛行的程当家啊!又来求我阿爹帮你运生丝给那些红眉毛绿眼睛的洋鬼子?”
  隔着几步站在门外的阿四这回倒是听出点门道来,莫非酣丫头的阿爹是跑码头搞运输的漕帮人士?
  古代是有个漕帮吧!若她从电影电视里看到的东西还有点历史根据的话……
  她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程当家的,你当我们漕帮是善堂,还是一帮傻鸟。你出的这个价别说是赚钱,就算想让跑船的兄弟们吃顿好的都困难。前几回,我们接了你的生意,图的是日后丰盛行若有大生意,还当想着我们漕帮。可这几年,大生意一个没接到,这运生丝的赔本买卖倒是做了好几趟。今年又来求我们?你也好意思啊?”
  酣丫头接过阿爹的烟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程当家的肩头,程当家还赔着一张笑脸讨好着小丫头。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现在洋人出的生丝价格极低,农户们赚不到几个钱,我们丰盛行也是搭着赔本买卖在做呢!要是再不把生丝运出去,那些生丝就得烂在库房里。威爷啊,您是不知道,这每天找人翻动那些生丝就得花上百两银子啊!要是能赚到钱,我们也不会撕下脸面跑来求您不是。”谁放着大爷不做,跑来做龟孙子?
  “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我们漕帮有我们漕帮的麻烦,所以这活咱们不接,您还是另觅别家做这趟生意吧!”端茶送客,酣丫头倒是毫不客气。
  要是还能找到别家做这趟生意,程当家还会老脸皮厚地跑来吃一个小丫头的鳖?以漕帮威爷的实力都接不了的生意,还有谁能吃得下来?
  “威爷,看在那么多农户都急等着这笔钱活命的分上,您就行行好,全当是做善事了。”
  威爷才不跟他客气呢!脸一拉赶起人来:“我们都做了几年善事了,还做?要是一个个都像你们丰盛行这样,我漕帮的兄弟喝西北风去?”给丰盛行那么低的价,别的商家也盯着呢!要是整个行当的价码都拉下来了,他漕帮百年基业就危险了。
  这一点,酣丫头倒是没反应过来,门外那个经商多年的阿四可不糊涂,威爷动气赶人的真正原因怕指在此。
  “其实这生意也是有做头的。”
  阿四不声不响从门外现了身,酣丫头赶紧把她介绍给阿爹:“阿爹,阿爹,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阿四!她家原来是做大生意的,很有见识哦!”
  能被他闺女称赞的姑娘肯定不简单,威爷不敢怠慢,“姑娘,你倒说说这生意怎么个做法?”
  “漕帮运货跑两头,满船出去,空船回来。若是只跑一头,那费用自然大。若是两头带货,那又另当别论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
  阿四细细分析道来——
                  第三章 入主漕帮(1)
  “咱们将杭州的生丝运往广州,再搭些那头的货回杭州。那天我上街细瞧了瞧,如今广州沿海很多洋货颇受这边富商贵胄的喜欢,这趟去广州不妨运点精细货给这边的商行。”
  阿四满心说着自己的盘算,“我前几日在钱庄的时候听那里的老板说过,沿海的精贵货就因为其贵重,商行里的店家不敢托运,怕在路上有个闪失赔了老本。若是漕帮能将那些货运到杭州让商行的老板来挑选,定有人肯出大价钱买。这样算下来,虽也是跑了一个来回,可赚两头的钱。虽赚得少点,但两边加起来也就不少了。”
  经阿四这么一分析,酣丫头第一个表示赞同:“嗳,这个办法不错。阿爹,咱们从前怎么没想到呢?”
  “咱走的是水上的买卖,这么多年漕帮只顾替人运货送货,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贩货?姑娘,你这话倒是点醒了我。”自家闺女的眼光果真不错,威爷发现眼前这位穿着粗布衣裳的阿四小姐果然非同寻常。
  “程当家的,你所有的生丝,我包运了。”
  “谢谢威爷,谢谢酣小姐,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了。”这一天他能省上百两银子呢!程当家的自是感恩戴德。
  酣丫头才不领他的情呢!“我说程当家的,你该谢的可不是我们,而是阿四小姐。”
  程当家的赶紧转过身对着阿四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阿四只是淡然一笑,没放在心上。欢天喜地的程当家带着笑走了,阿四自觉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索性告辞:“我看漕帮帮务繁忙,我在这里怕会妨碍到你们,先走了。酣丫头,咱们有缘再会。”
  “别走别走!”酣丫头双臂一升拦住她的去路,“我说了请你来家里坐坐,你连杯茶都没喝,这就要走怎么行?我定要留你在家多住两日。”
  “怕不太方便吧!”莫名其妙住到别人家里,那可不是她的风格,“我先回去,有空咱们再聚就是了。”
  “我说阿四小姐,这回不仅是我闺女要留你住家里,我也要留你。”威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漕帮兄弟众多,可就缺个出谋划策的……官府里那样的人叫什么……师爷!对,就是师爷。我看你有脑筋,有见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阿四不相信地瞪大双眼,“我?做你漕帮的……师爷?”
  她还没说什么,酣丫头第一个叫好:“对对对,就这样好,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可我一个女人做你漕帮的师爷?”这即便是在属于她的那个年代,让一个女人跑到黑社会某帮派做军师,也是不大可能的,更何况在这男尊女卑的清代社会——这漕帮老大还真不按常理出牌。
  威爷以为阿四看不上他这不入流的漕帮,还加紧游说:“阿四小姐,我一看你就是读过书,有过大见识的人。咱漕帮的兄弟虽然粗陋,但绝对讲义气,重感情,万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个女儿家在漕帮里指手划脚的,大伙能买我的账吗?”
  酣丫头赶忙上来打消她的顾虑,“这有什么,我也是女儿家,日后还要掌管这偌大的漕帮呢!现在由你帮我,正好。”
  “可我压根不熟悉漕帮的事务,如何帮得了你?”
  阿四真正的意思是,我初来清代,对这里的一切全然陌生,虽说经商赚钱是她的老本行,可换到不熟悉的清朝,她怕自己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威爷拍拍阿四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自惭形秽,“我威爷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一生阅人无数。我看得出来,阿四小姐绝非池中物,他日必成大气。我漕帮能请到你一时,是我闺女的面子大,也是我漕帮鸿运当头,阿四小姐你就别再拒绝了。”
  酣丫头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知是不是在西湖里泡的时间太长,来到清朝这么几日,阿四的手还是头一回有了温度,她整个人渐渐温暖起来,因为面前这个心无城府的小丫头。
  “好,我留下。”
  至此以后,四小姐在清朝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漕帮大管家。
  “小言,发什么呆?还不快点给蒋老板倒茶!”
  被点到名的言有意忙不迭拿了茶壶跑过来给钱庄的贵客端茶倒水,就差没捶背敲腿了。亏得清朝不流行捏足,要不然他还得伸手去捏那死胖子的脚指头。
  他在钱庄干了几天才发现,所谓的钱庄伙计不过就跟现代社会的服务员差不多,专门伺候那些钱庄的大客户。想想还是现代社会好啊,银行可没人干这种活吧!
  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和四小姐那张刁嘴,他忍了,这大概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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