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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当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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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梧桐树后的胡顺官听到此处,当真如宏亲王所愿,自动从阿四眼前消失。
  她说得对,像他这样的草根怎么可能攀附上天之骄子。眼前品着红酒,谈着天地的两个人摆明了是这世间最相配的一对,他还跟里头掺和什么?
  胡顺官扭头走了,他永远没机会听到阿四接下来的话——
  “他是草根,可他比你我都更加坚韧。
  “他为了朋友,明知私下借贷是触犯钱庄大忌,会让他丢了手里的饭碗,而且一辈子再也没办法进钱庄做事,可他还是私下里借了钱——并不仅是为了朋友的前程,他也是看准了王有龄终有出头的一天。他眼光之独到,绝非你宏亲王可比。”
  阿四自院子里东走到西,南走到北,一步步一字字细数着胡顺官这些年的作为。
  “太平军打到凇江,大局当前,他胡顺官没有介意信和钱庄将他逐出门时给予的羞辱,执意让王有龄找信和借银子去上海买粮,既解了上海之围,也让信和从中大赚一笔。别人说他傻,他对我说,他这是在还东家的恩。”
  宏亲王这样的皇亲贵胄是只许我负天下人,绝对容不得天下人负我。而胡顺官这样的草根是宁可天下人对不起我,我要对得起自个儿的良心。
  曾经为了家族利益,为了赚取更多的回报,四小姐在商场上无所不用其及,是胡顺官教会了她,做生意也可做出一份人心来。
  “这些年洋人入华垄断了生丝买卖,把个生丝价格压得极低,你卖便卖,不卖就让那些生丝统统烂在库里。养桑养蚕的农户望着满屋子的生丝,却穷得连衣服都穿不上。江浙一带的生丝商行大多倒闭,没人敢碰这块生意。
  “他胡顺官就接了,联合漕帮抬高生丝价格,让那些好多年吃不饱穿的暖的农户有了笑脸。宏亲王,你知道吗?去年,胡顺官把生丝以较从前三倍高的价格卖给了洋人,让农户们赚了几番。
  “那些桑农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就把一筐筐的鸡蛋、一篮篮的新鲜果蔬送到了阜康的门前,说是谢谢胡大东家。东西送来的那天,胡顺官泪如雨下。事后他写信告诉我,他说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经商,竟然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他是被自己给感动了。”
  这两年,她和胡顺官各忙各的事,见面的机会不多。
  他不会品红酒,也不懂洋人那些风花雪月,只是每到沿海地区,他必搜罗了红酒、洋人的酒杯,派手下人送到漕帮给她。盒子里必放一封书信,用他所能写的最简单的词汇诉说着他近来在忙些什么,想些什么,打算做些什么。
  他认识的字不多,信的内容也相应简单。可他仍是不假他人之手,坚持用他最质朴的语言告诉她,他的真心。
  是啊,其实他的真心,她早已看到。只是,他不说,她不提,他们默默维系着情感上的平衡。
  直到杭州城遭围困——
  “杭州城被围,朝廷里各派各系忙着为了自己的利益斗争,你一个亲王还不是四处游荡,不管不理。眼看着城中百姓要遭受战争之苦,是他胡顺官临危接下粮道道台的任命,倾阜康之力,去芜湖筹集粮草。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杭州城一旦被破,朝廷不仅不会偿还阜康的贷款,说不定还会追究他这个粮道道台的责任。而且此举动摇了阜康的银根,必定会牵连到他旗下其他产业。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一个草根出身,辛苦打下的这片基业,很可能会毁在这场豪赌中。结果如他所料,他输了,现在除了那五万石粮草卖的几万两银子,他身边无产无业,甚至……无家。他什么都没了,又变成了一块地地道道的草根。”
                  第十四章 草根与骄子(2)
  宏亲王听了半晌,是越听越糊涂,“阿四,你到底是钦佩他从草根变成巨富,还是欣赏他从巨富回归草根?”是她太聪明还是自己太愚蠢,她说来说去,他竟搞不懂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你不是已经听明白了嘛!我既钦佩他从草根变成巨富的能力,也欣赏他从巨富回归草根的勇气。”
  在来到清朝以前,在属于四小姐的那个年代,阿四只为家族而活,她也以为自己只能这样过一辈子。贫穷如言有意,欲望如韦自勤,与她关系最近的两个男人是如何追求富贵的,她看得真切。
  一度,她以为草根想跻身上流,唯有依附枝蔓。
  是胡顺官——是他展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给她。
  虽然出身卑微,学问浅薄,但他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整个人活得生气勃勃。
  他能干敢想,斗志无限。
  做生意与人合作他始终坚持自己的信条:前半夜想想别人,后半夜想想自己。想别人在先,他急人所难,因此广结善缘。阜康开张,帮他助他的人通通说在还债——从前欠他的人情债。
  这样一个男人绝不比跟前这位宏亲王逊色半分。
  望着杯里琥珀色的酒,阿四仿佛看见了胡顺官那颗琥珀色的心——也许他不懂红酒,可是他愿为她搜罗她之所爱。
  他的爱一样不比任何人来得逊色。
  “我还很小的时候,妈妈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女孩子嫁人、嫁人,不管嫁什么样的男人,首先他得是个好人。妈妈说,好男人即使不爱你,不会存心去伤害你;好男人即使不再爱你,会尽全力将痛苦降到最低;好男人若爱你,会拿出他的全部——整个生命来爱你。”
  在阿四看来,胡顺官就是这样的好男人。
  只是,他永远不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胡顺官走了,无声无息回了老家湖里村。
  在京城这些日子一直追在酣丫头身后的言有意也是在十日后接到东家的书信,方才知道他回了老家。
  言有意头一个念头就是去找阿四。
  “你跟东家之间到底怎么了?东家怎么莫名其妙就回安徽去了,还写信要我盘点盘点他开的那些店铺,能卖的卖,能顶的顶——你给他下了什么药,让他彻底放弃经商?”
  阿四在心中大喊冤枉,她只是与宏亲王一夜聊到天明,来日便不见了胡顺官的踪影。她还以为他是去哪里活动活动,预备东山再起。等了又等未等到他的消息,今日竟从言有意这里得知他放弃经商回安徽老家了。
  他想干什么?
  他还想不想做史上鼎鼎有名的红顶商人胡雪岩?
  这摆明了与历史不符嘛!
  难道是她无意中介入了历史,使得史实发生了变化,还是……在哪条岔道上出了错?
  阿四的脑子一团乱,言有意还在那里咋呼:“我的四小姐,你怎么总是扯我后腿?我抱着胡雪岩这棵大树,抱得有多难,你知不知道?成天是天南地北四处跑,我那点辛苦钱挣得容易吗?比跟你后面混的时候还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混成了阜康的大掌柜,还得冒死筹措粮草往战火堆里送。你瞧瞧我后脑瓜子上的鼓包——瞧瞧!瞧瞧!我是怕太平军来劫粮船,才劝胡顺官他驾船离开的,结果呢!结果我脑袋挨了这么一下子敲。我容易吗我?”
  吵吵吵!吵死了!
  阿四习惯性地一个板栗敲在他那颗鼓包上,“闭嘴!”她正烦着呢!他在这里唠唠叨叨做个啥?还是个男人不!
  “真不明白酣丫头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没用的男人。”
  她不提还罢了,这一提,言有意可想到那个丫头骗子了,“酣丫头跟威爷两个成天地在京城逛大街,美其名曰:为漕帮寻常往北方发展的契机——契机找到多少没看见,倒是有不少京城浪荡子盯上了漕帮女婿的位置,整天像苍蝇似的跟在酣丫头后面,她居然还笑脸相迎!笑脸相迎嗳!这换作在杭州那会儿,她早一脚将那些苍蝇踢飞了,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思春了,还是岁数大了着急想嫁啦?”
  眼一白,他还委屈着呢!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喜欢我,她这哪是喜欢我?我一个现代人都看不惯她这个封建时代姑娘的作为了。”
  “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嘛!那就放着别管呗!”突然转了性子,对人家紧张起来了?他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发现酣丫头的好来了?
  她那是什么眼神,看得言有意心里直发毛,连舌头都打起结来:“我我我我我我……”
  “我就奇怪了,以你言有意的性子,有高枝怎会不攀?何况是送到你跟前的高枝。”
  这话倒是问到言有意的心坎上了,在从前……准确说是她还做四小姐的年代,他也曾想过要取代韦自勤跟她一起坐在汽车后座上,再找个司机坐在方向盘的后面。可惜人家四小姐看不上他,这高枝太高了,爬上去也是摔下来的料。
  漕帮比起乌氏集团,虽然规模小了点,财富少了点,地位差了点,但人家酣丫头好歹也是位小姐,一旦娶上了她,他便不再需要跟着胡顺官天南地北的跑辛苦,赚活命银子了。
  可为何当初她送上门,他还不稀罕要呢?
  这不是笨嘛!
  言有意又是抓耳又是挠腮,“不知道现在我主动送上门,她还要不要啊……”
  “你忘了在船上的时候,我和酣丫头去杭州城之前,她对你说的那些话了?”他若忘了,阿四可以免费提醒他——
  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爱,因为我根本没能力爱你。
  言有意没忘,他不仅记得,还记得酣丫头在说这话之前有一句:阿四说得对!
  摆明了她在酣丫头面前打他小报告的嘛!
  “你到底跟酣丫头说我什么了?她现在真的不理我了,就算我主动找她,讨好她,她也连正眼都不瞧我。”
  “她为什么连正眼都不瞧你,你不是知道原因嘛!”是谁在粮船之上,生死关头说出那样狠心的话?
  “可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啊?你倒是给我说说!说说啊!”他也好从中寻找化解之道。
  看他被折腾了这么久,也差不多够了。阿四不紧不慢地念叨着:“我能说什么?我说你受过的挫折多,吃过的苦大,相对的,你的欲望,你的野心也比常人来得大。我说你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爱的男人,除非你愿意为她放弃你的野心……”
  这个……这个好像有点难度。
  他主动向她靠过去,不就因为他那点做漕帮女婿的野心嘛!
  这事还真是有点难办啊!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行动。不过,眼前倒有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是紧赶着要行动的。
  “胡顺官的那些产业我到底卖不卖啊!我若卖了,他还做得成红顶商人胡雪岩吗?我说阿四,你别净顾着喝茶啊!你到底还管不管他了?”
  管?她怎么管?
  未来的红顶商人胡雪岩中途放弃,打算弃恶从善做回本分地主胡顺官。
  她管得着吗她?
  问题是,他到底哪根神经搭错了路子,莫名其妙就跑回安徽老家,连声招呼都不跟她打?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要去安徽找他吗?
  劝他继续经商,早日跟官府勾结,做出红顶商人的派头?
  还是放着他不管,眼瞅着他在安徽农村成了一土财主,自此中国历史上再没了一个叫胡雪岩的红顶商人,百年后的二十一世纪也少了个商家行贿买路的高级教授。
  可不管他选择哪条路,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他是打算永不见她是怎么的?那天在船上,他对她说愿做她要的男人——这话是糊弄她的吗?
  这世上的男人怎么都喜欢糊弄她?
  阿四心里正嘀咕着,宏亲王忽然踮着脚笑眯眯地迈了进来。瞧他那满面春风,看着就是有好事发生了。
  “朝中发生大事了?”
  “左宗棠收复杭州,太平军的势头被打下去了,眼看着胜利再望,你就能回杭州了——这算不算好事?”
  太平军被朝廷打败的事,历史早有记载,阿四心里定定的——这算什么好事?
  不高兴?那宏亲王再说一件高兴的事,“朝廷下令抓捕胡顺官,你高兴不?”他听着可是高兴坏了。
  阿四心头一紧,追着他问道:“朝廷为什么要抓捕胡顺官?他做了什么触犯龙颜的事?”
  “杭州城被围,他一个粮道道台没有及时筹集粮草,反跑出城避祸。你说朝廷秋后不找他算账找谁?”
  瞧着他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嘴脸,阿四甭提心里有多不痛快了,“他去芜湖筹集粮草你是知道的,粮草筹集得有多艰难你是知道的,他冒死将粮船停靠在杭州城外你也是知道的,他因此荡尽家财、阜康倒闭你还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在朝上不为他讲话?”
  撇开阿四欣赏胡顺官的态度让他不爽,单就朝局而言,“向朝廷上折子要求抓胡顺官的是左宗棠,他刚打了那么大一个胜仗,替朝廷扬了威,两宫皇太后正喜着呢!别说是抓个人,就算此刻左宗棠要官要兵,朝廷上下也全都依着他。再说你知道左宗棠的为人吗?这个湖南仔在朝中若说杀人猛将当是首选,可他素日里狂妄自大、目无旁人,即便是与同僚也是语言讽刺、行为尖酸。如今他势头正健,谁会在这时候触他霉头?”
  简单一句话,胡顺官落在左宗棠手上,算是死定了。
  阿四还偏不信这个邪。
  “我就要去触触他这个霉头。”
  包袱也不收,阿四直接奔赴安徽——胡顺官老家。
  —中部完—
                  
女当家(下)
第十五章 提头来见(1)
  阿四从不知道胡顺官除了做伙计、跑街,当东家开钱庄,顶商铺做买卖,居然还有养鸭子的能耐。
  对着一大群鸭子又是喂又是放的,胡顺官居然还摆出一副自得其乐的表情,阿四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此地。
  “你一点都不担心左宗棠拿了你去试他的刀有多快吗?”
  听见她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胡顺官还以为自己是思念成疾,耳朵出了岔子。兵荒马乱的,她怎么会来到这穷乡间?她不是应该跟宏亲王在王府里谈笑风生嘛!
  “你怎么来了?”
  她好笑地眼瞅着他,“趁着外头太平军与朝廷交战激烈,我顶着炮火扛着刀光,千里迢迢地来看你胡顺官是如何将鸭子喂大等宰的。”
  听她这么一说,胡顺官已知她来此的目的了——为了跟他斗嘴。
  “笑吧笑吧!说不定明天我就被左宗棠抓了去,你现在笑我还来得及,明儿说不定就没机会因我而笑了。”
  他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让阿四看着就生气,现在是表现大义凛然的时候吗?他装什么英雄好汉?
  他这辈子注定要背负红顶商人的称号,是做不得英雄的。
  “你以为就这么躲在乡下,便完事了?”
  她这是在责怪他懦弱吗?旁人指责他无能胆小也就罢了,唯有她不可以指责他,不可以看不起他。
  胡顺官猛地起身,脚边的鸭子慌地跑开了,躲去逃生。
  “说我身为浙江一省粮道道台,危难时刻逃出城。他左宗棠知道吗?为了买粮,我九死一生,差点连最爱的人都舍了去。如今杭州城收回来了,我的喜悦之情刚存了没两天,反背上这么大一个黑锅,别说回杭州重整旗鼓了,现如今我出门都要处处防范,小心别人拿了我的人头去请赏。我折腾来折腾去这么久,就换回这么个下场,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留在乡下养鸭子呢!起码鸭子不会要了我的命。”
  相较之下,阿四想得可简单多了,“那摆明是个误会,既然是误会,你向左大帅解释清楚不就得了嘛!大丈夫在世顶天立地,岂能这么窝窝囊囊地背着个黑锅苟且偷生?你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经商?”
  “经商?”她不提也还罢了,这一提胡顺官火冒三丈,“我错就错在选择了经商这条路,若我拿着挣来的钱留在乡下做乡绅,这十里八乡的,谁见到我不喊一声‘胡老爷’,我也成不了今天的朝廷头号悬赏通缉犯。”
  他何时变得这么颓废,完全不像她跟宏亲王谈起的那个胡草根。莫非,他真的对前途绝望了。
  莫非是因为她穿越时空,结果改变了历史的发展?眼前这男人的命运被改变了,他做不了胡雪岩,只能窝在乡间做他的胡顺官。
  “不可能……不可能的……历史上不是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她一边摇头一边嘀咕,胡顺官察觉异样,追着问:“什么不可能?”
  “你不可能窝在这里养鸭子做乡绅,你这辈子注定了要经商,要做大生意,要做咸丰、同治年间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
  阿四脱口而出,后才惊觉她无意中透露了历史。
  可惜胡顺官并不相信她这本历史书,“我知你是在鼓励我,想让我重新树立起信心,可惜你用不着对我编这种谎言。”
  “这不是谎言,是事实,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载入史册的真实史料。也许你不相信,但你这一生就像一部传奇,后来的很多人,尤其是教授工商管理专业的老师还常拿你的个案为范本教课。”
  她越说,胡顺官的眼神越是迷惘,什么工商管理,什么范本?她在说什么呢?他完全听不懂。
  自打他在船上对她说,想做她想要的男人那一刻起,阿四就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要做她的男人,必然要接受她现代女性的个性,所以他有权力知道她的这副性子因何而来。
  说吗?要对他说吗?
  阿四的目光随着那些在地上叨啊叨的小鸭子挪移着,沉默久久,她赫然开了口:“我不是大清年代的女子。”
  “呃?”
  “我来自一百多年以后。”
  “嗯?”
  “我穿越时空从一百多年以后来到了大清朝咸丰十年,所以我熟知历史。”
  “啊?”
  “在历史上你是清朝赫赫有名的红顶商人,曾经——富可敌国。”
  满地的小鸭子吃了青菜拉出黄绿色的便便,接着又吃、又拉,拉了吃,吃了拉,终于将满盆青菜都化做地上一摊摊如“屎”般的绿意,阿四终于讲完了自己的来处,讲完了历史上有关胡雪岩本尊的记载。
  胡顺官不断地眨着眼睛,听来听去,他只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留载史册的“红顶商人”这个名词在百年后等同于——罪犯,是要抓进牢里去的。
  “闹了半天,我折腾成了巨富,也还没捞着个好,我还是个罪犯啊!”这跟被左宗棠抓到有什么区别?反正他经商的最终结果就是把自己变成罪犯。
  “那是百年后的事,在百年后与官府合作经商,或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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